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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7 节

第546章 多情自古伤别离(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057 字

再次抬头,便看见楚家姐妹的两双美眸还盯向自己,方正一见状便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楚幼仪有些紧张的道:“姐,他来了,一会儿我有话想跟他说...你能不能避一避。”

楚清寒斜睨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等方正一走到近前,楚幼仪一把拉住方正一袖子,走到不远处。

方正一错愕不已:“怎么了?”

楚幼仪低着头,嘀咕道:“没什么,我想你要走了。这段时间你又一直照顾我,我想送点礼物给你...”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小布包,打开一看是一个精致的簪子。

羞涩的捧到了方正一眼前。

“......”

这啥意思...这小丫头对我有意思?

胆子还真是大....

方正一咽了一口唾沫,心虚似的左右看了看,迅速的连簪子带布全收到了手里。

口中道:“谢谢,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一定好好珍藏!”

楚幼仪继续小声道:“其实...我也想去京城看看,但是太远了。”

“嗯,等你在书院读完了书随时来京城,我扫榻相迎。”

看着这个总为自己考虑,还被自己骗的团团转的傻丫头,方正一心里是十分怜惜。

“嗯!我以后一定去!”楚幼仪重重的一点头,小脸上全是认真:“那我们回去吧。”

说完两人走回原位,只不过脚步还没站稳,楚清寒拉着方正一的袖子低声道:“方大人,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哎..姐?”楚幼仪眼睁睁的看着楚清寒把方正一拉走,满头问号。

又走回到原位,楚清寒从怀中也掏出一个布包,不过看样子大了许多。

展开一看是一本书。

方正一接过书本,上头还带着楚清寒的体温,打开一看是一本诗集。

里面开篇就是自己写的雨霖铃,后面还用娟秀的小字密密麻麻写了不少标注。

词的最后两句显然是刚补上的,没有来得及注释。

“方大人对楚家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这本诗集是我最喜欢的,请方大人不要嫌弃。”

看着脸红扑扑,又有些拘谨的楚清寒,方正一也不免心里一动。

那天晚上记忆实在太深刻了,楚清寒跟CG中走出来的人一样,绝世容颜加上魔鬼身材。

更何况还是穿着朦胧纱衣的....

每次见到她就容易想起这茬!

方正一收回心神,重新包好诗集:“怎么会嫌弃呢,这份心意我会好好保存的。”

“楚家由你一个女子在执掌,也是辛苦你了。现在又要造船,还劳你多费心,等船造好后就送到江凌港吧。”

“你若愿意来京城,我定扫榻相迎!今日到这吧,时间不早,我也该启程了。”

楚清寒心中也满是难言的情绪,原本对方正一就有几分向往,没想到偶像就在身边。

哪怕是他被下了药还能保持清醒,让自己先走。

正人君子,宽宏大量,坐怀不乱,位高权重又平易近人,一个个正面标签打了上去。

加上被看光了身子,还专门为自己做了一句词.....

听说他要走,楚清寒勉强鼓起笑容:“方大人路上多保重。”

方正一颔首,转身回到车队,看着身边还有不少卫所东厂的人,便高声道:“兄弟们此行辛苦,本官惭愧,待回去之后会一一帮各位报功。大家如果还有事的就请回吧,不必再送了!”

“方大人,我们不累!”一群人齐刷刷的喊了一声。

魏公公凑到方正一身边道:“方叔,他们能见您一面都高兴的不行呢,哪能累呢?方叔您回去之后,我想托您...”

“小魏啊,你人不错!我看我回去之后得想个办法让你多陪陪你干爹,他年龄大了总得有个人伺候。”

“多谢方叔...”魏公公笑着退了下去。

“启程!”方正一高喊道,随即转身钻进了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城门口的一群人在冯衡的领导下开始喊了起来。

“恭送方大人!!恭送方大人!!!”

楚幼仪,楚清寒等人还在不停的的招手,看着远去的马车仿若梦中,眼里带着感叹,迷惑还有不舍。

......

马车上,方正一这才算松了口气,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一旁相伴的自然是水依白。

见他累了,水依白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头。

方正一睁开眼看向她笑道:“怎么这么热情了?”

水依白柔柔一笑,小声道:“你身边到底几个女人,我要再不主动一点,你要把我忘到脑后了。这几日你也没跟我说过话。”

方正一伸出胳膊拥过她,轻声道:“忙啊...那是我不想搭理你么,我难道平时对你不好...”

“啊!什么东西扎我?”水依白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扎了,赶忙从他身上弹开。

方正一也忙不迭的在身上翻找起来。

等把东西翻出来才意识到是楚幼仪送的簪子。

包着的布散开着,露出了半个金灿灿簪子,上面刻了几朵精细的小花儿。

水依白顿时目露惊喜:“这是给我准备的么?”

“........”

方正一缓缓点头...

水依白顿时心花怒放,背坐过去:“帮我戴上。”

方正一咽了口唾沫,把簪子戴在了水依白的头上。

把心一横,舔着个大批脸问道:“我对你好吧...”

水依白面色绯红,一双星眸水光荡漾,忽的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随后甜甜一笑道:“你对我真好。”

看着她柔情似水,予取予求的模样,方正一只感觉喉头发紧,一股炽热从下腹猛地窜起。那眼神湿润又温顺,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鹿,正等待着他的采撷。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方正一上去将她一把用力抱住,手臂圈得极紧,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身里。水依白娇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牢牢禁锢在他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正一体温的热度,以及那逐渐硬挺起来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小腹上。

“好?还没好透~!”方正一哑着嗓子,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带着明显的欲望。

水依白的身子猛地颤了颤,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她试图挣扎,却又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所有的反抗。“你干嘛~”她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怯,“哎呦...痒...”

因为方正一已经不只是抱着她那么简单了。

他的左手从她背后滑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她丰盈的臀瓣上。五指张开,掌心紧紧压实那柔软弹性的浑圆,又用力揉捏了一把。布料在掌下被揉皱,臀肉在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形状。右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上游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就挑开了她衣襟的系带。

外衫散开,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那层薄薄的绸子根本遮不住什么,水依白浑圆饱满的胸部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在织物的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在肚兜表面撑出两个诱人的小尖。

“别...还在车上...”水依白慌张地按住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怕什么?”方正一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恶劣地舔了舔那敏感的软骨,“车轱辘声这么大,外面谁听得见?”

说着,他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肚兜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乳侧肌肤,带着薄茧的触感让水依白倒抽一口冷气。她没有穿亵衣,肚兜下的胸脯完全赤裸,方正一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左侧的乳肉。

那触感温软滑腻,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玉,却又比玉石更富有弹性。他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乳房都拢在掌心里揉弄,力度并不温柔,带着明确的占有欲。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因为饱满的弹性而顽强地恢复原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红豆,捏住,轻轻捻动。

“啊...”水依白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慌忙咬住了下唇。她身体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变得无力,反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这才对。”方正一低笑,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他松开了她的耳垂,低头去看她胸前的美景。肚兜已经被他揉得歪斜,一侧的乳球大半露了出来,雪白的乳肉上印着他方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那颗嫣红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他两指夹住,轻轻拉扯、旋转。

水依白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你、你怎么这样...”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像是撒娇,“这是楚姑娘送你的簪子...我戴着呢...别弄坏了...”

“簪子?”

方正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发间。那根金灿灿的簪子果然还在她鬓边斜插着,方才的一番动作让它有些松动,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缠绕在簪身上。

他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戴着楚幼仪送的簪子,被我这么弄,”他的手指加重了捻揉乳尖的力度,感受着那粒小肉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水依白睁开了眼,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没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但很快她就懂了——因为方正一已经不只是满足于玩弄她的乳房了。

他的左手从她臀上离开,转而撩起了她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罗裙被轻易地推高,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块小小区域——藕荷色的亵裤紧贴着微微隆起的小丘,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些许湿意染成了略深的颜色,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这么湿了?”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没有...”水依白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但他哪会让她如愿。他强行将她的一条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腿上,让她门户大开。亵裤的布料绷得更紧,那道迷人的缝隙轮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方正一伸出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沿着缝隙的形状缓缓滑动。

从最顶端小巧的阴蒂凸起,到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一直滑到尾端的入口。布料沾满了她蜜穴渗出的汁液,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那粒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豆,隔着亵裤按了上去,重重一压,又一划。

“呀啊——!”水依白猛地仰起头,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太敏感了。隔着布料被这样刺激阴蒂,那股快感尖锐得让她猝不及防。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大腿被他架着,只能无力地踢腾着另一只脚。

“还说没有?”方正一继续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打转,感受着那粒小肉在自己的触碰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凸。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阴户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道紧窄的穴缝正在不住收缩、泌出更多汁液。

“呜...方正一...别...”水依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她伸手想去阻止他的手,却被他轻易挡开。

“簪子好看吗?”他突然问道。

“...什么?”

“楚幼仪送的簪子,”方正一低头,含住了她另一侧没有被玩弄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又用舌尖拨弄,“戴着她的礼物,被我玩成这样...你心里什么感觉?”

水依白被他问得愣住了。

什么感觉?

羞耻。难堪。但...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就像她刚才主动索要簪子时心底那丝隐约的得意——看,他到底还是记挂着我。但现在被方正一用这种方式点破,那种微妙的胜利感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层次的羞耻。仿佛她主动戴上的不是簪子,而是一个标签,一个宣告她归属的标记。

更何况现在,这簪子在她发间摇摇欲坠,她则衣衫半解、乳尖被人含着吮舔,下半身更是门户大开,亵裤湿透,阴蒂被人隔着布料不住碾磨。

“我...我不知道...”她喃喃道,眼神迷离。

方正一放开了她的乳尖,那粒嫣红的小肉已经肿胀发亮。他抬起头,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低沉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制力:

“说。我要听你说。”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亵裤直接戳进了她那道湿漉漉的穴缝里。布料凹陷,挤压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水依白尖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说,戴着别的女人送的簪子,被我玩小穴,”方正一的手指在她穴口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准确摩擦过阴蒂和穴肉,布料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水依白的理智几乎要被冲垮了。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激流在她身体里冲撞,她咬紧了牙,才不至于发出更放荡的呻吟。车厢还在颠簸,车轱辘声规律地响着,外面是官道偶尔传来的其他声响。这一切都提醒着她此处的公共性和危险性。

可越是如此,身体反应却越是激烈。

“是...是...”她终于哽咽着承认,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特别...特别有感觉...”

“哪里?”方正一不依不饶。

“哪里...都有感觉...”水依白难堪地别过脸,“阴蒂...被你磨得好难受...里面...里面也痒...”

“里面痒?”方正一笑了,“那换个方式。”

他抽出了手,在水依白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拽住了她亵裤的边沿,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格外清晰。藕荷色的亵裤被他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茂密的黑色耻毛已经被蜜液打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正微微开合着,缝隙间湿漉漉一片,晶莹的汁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顶端的阴蒂完全勃起,像颗小小的红豆,凸起在阴唇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而最深处,那道紧闭的穴缝,正在不住收缩、翕张,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方正一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早已硬挺得发疼,一跳一跳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整根肉棒青筋暴凸,尺寸惊人,对比水依白那窄小的穴缝,简直让人怀疑是否能全部进入。

“转过去。”他哑声道。

水依白茫然地看着他。

“转过去,趴好。”方正一推了推她的肩膀,“你不是戴着簪子吗?让我好好看看。”

水依白颤抖着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车厢壁上,撅起了屁股。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羞耻——不仅是因为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更是因为方正一让她保持着戴着簪子的姿态,像个等待临幸的礼物。

方正一跪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白皙修长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满臀瓣,又圆又翘,像两团饱满的水蜜桃。臀缝深处,那道粉嫩的穴缝已经完全暴露,湿漉漉地等待着他的进入。而她发间那根金簪,在颠簸中晃动,反射着烛光。

他伸出双手,按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道穴缝张得更开。然后,他挺着粗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啊...轻点...”水依白感觉到了那硕大的尺寸,紧张地收缩着穴肉。

方正一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周围打转,蹭过阴唇,又挤压阴蒂。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穴口涂抹得湿滑一片。

“簪子...”他低声问,“楚幼仪送你簪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水依白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问这个,但身体已经敏感到极致,龟头每一次蹭过阴蒂都让她浑身发抖。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她捧着簪子,脸红红的...很羞涩...”

“羞涩?”方正一的龟头重重顶了一下她的阴蒂,满意地听到她尖叫一声,“那她有想过,这簪子会被戴在你头上,然后你被我这么干吗?”

水依白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麻。她不敢想象那种画面,可大脑却不由自主地勾勒——楚幼仪羞涩的脸庞,和此刻她被撑开腿、撅着屁股、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的景象交织在一起。

“没...没有...”

“是啊,她不会想到。”方正一终于不再磨蹭,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撑开两片嫩肉,一寸寸没入。水依白呜咽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太久没有承欢,她的甬道紧窄得惊人,龟头才刚刚进入就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

“好紧...”方正一喘着粗气,又往前顶了一截。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深入到最深处,抵住了那柔软的子宫口。

水依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彻底填满,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进入都在她甬道里刻下鲜明的形状。尤其是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感让她几乎失神。

方正一也没有急着抽插。他保持着全部进入的姿势,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一只手继续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摸到了她发间的簪子。

他捏住了那根金簪,轻轻转动。

“戴着它,被我干,”他在她耳边低语,肉棒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撞回最深处,“你猜楚幼仪知道了,会怎么想?”

“不...不知道...”水依白啜泣着回答,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水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臀肉的晃动,以及簪子在发间的晃动。她甚至能听到簪子碰撞到发饰的轻微声响,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方正一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开始大力冲撞。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紧窄甬道里疯狂肆虐,每一次全根进出都顶得她子宫口不住颤抖。龟头上的棱角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带来连绵不绝的酸麻快感。

“啊...太快了...慢点...”水依白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腰肢扭动,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簪子...簪子要掉了...”她突然惊慌地喊了一声。

方正一伸手,将簪子拔了下来。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将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的金簪,轻轻抵在了她的阴蒂上。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最敏感的肉粒,水依白瞬间尖叫起来。

“别...不要用那个...”

但方正一已经开始了动作。他一边用肉棒狠狠抽插着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一边用簪子的尖端,在她勃起的阴蒂上轻轻划动、按压。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双重刺激下,水依白的理智几乎碎裂。

“楚幼仪的东西,”方正一喘息着说,动作越发狂野,“用在你这儿,不是很合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簪子的尖端,插进了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只是一点点,但那冰冷的异物感和被侵入的刺激,让水依白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还在抽插的肉棒。

“不...不行...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了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方正一感觉到了她甬道的痉挛。他不再留力,掐住她的腰,肉棒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开始在小范围内急速抽送,每一次都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同时,簪子还在她阴蒂上按压、旋转。

水依白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甬道疯狂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方正一的龟头上。她的乳头完全硬挺,乳房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车厢壁上,靠着方正一的手臂才没有倒下。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神了。眼前一片空白,只有身体里那灭顶的快感层层扩散。

方正一没有射。他抽出簪子,随手扔在角落的软垫上。然后,他一把将水依白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水依白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

方正一托起她的脸,重重吻了上去。唇舌交缠,他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又在她终于回过神时,咬住了她的下唇。

“簪子好玩吗?”他问。

水依白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方正一笑了。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上下起伏。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能更精确地摩擦到她子宫口和G点,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她新的颤抖。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蘸取了她唇边因为亲吻而溢出的津液,然后,轻轻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记住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不管你戴谁的簪子,你里面,”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永远是我的。”

水依白呜咽一声,又被他撞散了一波快感。她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起伏。肉体的撞击声,吮吸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摇曳的烛光和车轱辘声中,编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方正一加快了速度。他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肉棒上,龟头撞开子宫口,深深埋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禁地。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水依白又一次被推上高潮。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绞紧,吮吸着他还在喷射的肉棒。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入,填满了她深处每一个角落,满得甚至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方正一才缓缓退出。肉棒滑出时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混合物——她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湿答答地沾满了她的阴毛和小腹。她腿间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无法完全合拢,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流淌。

方正一揽着她的腰,将她放倒在软垫上。他随手扯过自己的外袍,简单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还有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

水依白闭着眼睛,浑身酸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金簪还躺在不远处的角落,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

方正一重新系好裤带,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水依白顺从地靠着他,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他颈侧。

“你...好坏。”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不喜欢?”

水依白不说话了,只把脸埋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簪子...还我。”

方正一笑了笑,伸手捡回那根金簪,重新插回到她发间。

“戴着。”他亲吻她的额头,“以后每次戴着它,都会想起今天。”

水依白没有反驳。她只是缩在他怀里,感受着腿间那股被填满过的酸胀感,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而发间的簪子,似乎也带着某种禁忌的重量。

马车还在颠簸前行,车轮碾过官道的“咯噔”声规律而催眠。车厢内的烛光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壁上交叠晃动。

水依白迷迷糊糊地想——这簪子,怕是真的再也摘不下来了。

......

铁汁们,三更还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