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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3 节

第542章 为家族献身(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3万 字

楚大少满头问号的看着楚幼仪跑走的背影,嘴里嘀咕了一句“有病”。

随后看向清寒,有些激动道:“清寒,爹说的对啊。你嫁谁不是嫁,方正一可不是一般的大官!”

“你要是跟了他咱们还不是飞黄腾达了?”

楚大少心里美滋滋,自从那晚喝了七天大圣便觉得酒妖愈发不凡,早已心生顶礼膜拜之情。

妹妹嫁给他,那我以后跟酒妖大神混还不得爽上天?

楚清寒还在默默流泪,红着眼看向楚大少,哀道:“哥,你还当我是你妹妹?”

“你要嫁给他是我姑奶奶都行啊。”楚大少没心没肺道。

楚清寒的心狠狠的被揪了一把,知道哥哥是条废柴,没想到现在脑子已经嫖没了。

“爹,我不去!你要当还有我这个女儿就别逼我!”楚清寒擦了把泪,眼神逐渐坚毅起来。

“你必须去!你要当还有我这个爹,还当自己是楚家人,那就非去不可!”楚德运的态度也格外强硬。

谁都寸步不让,父女二人便在大堂陷入僵持。

没过多久,楚德运面对女儿的目光坚持不住了。

楚家好歹也算是有名的大户,卖女求荣这事说出来确实有些丢人。

但是转念一想,万一真卖成了,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而且当务之急是救家族。

想到此处,楚德运心一横,嘭的一下跪在了楚清寒身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清寒,算爹求你...你不去,咱们楚家说不定就没了!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家没落么?”

这一跪,楚清寒的心也跟着碎了。

看着楚德运半白的头发,楚清寒凄然一笑,两行清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爹,你起来,我去..我去,你们想让我怎样就怎样,但是从今天开始,家里的生意和我再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楚清寒木然的转身离去。

见她答应,楚大少惊喜不已,连扯着楚德运的袖子道:“爹,清寒他答应了。”

楚德运面色青紫,猛地甩了楚大少一个巴掌,怒道:“你给我闭嘴!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你是长子,家里什么事都要你妹妹来扛?你还要脸么?”

楚大少捂着脸,委屈不已:“还讲不讲理了,不是你不让我管么?”

“你管个屁,看黄了三家铺子还有脸说话!就你这路货色,楚家早晚被你败光,以后就都交给你弟弟,你一文钱都别想拿!”楚德运怒不可遏。

一听没钱拿,楚大少再傻也反过味了,脑子超负荷运转起来,急道:“爹,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看清寒那个态度,等酒妖..方大人来了,说不定还要惹他不快,我有办法解决!”

楚德运狐疑的看向楚大少:“什么办法?”

楚大少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我最近得了个好宝贝,家里还有一套我珍藏的衣裳,晚点把方大人请来先让清寒在屋子里等着。等他一进屋,到时候单刀直入,生米煮成熟饭...大事不就成了吗?”

啪的一掌,一记重重的耳光又一次印在了楚大少脸上,楚德运已经怒到了极点:“畜生!你这点本事全学到这上了,还要坑害你妹妹?”

楚大少双手捂住脸颊,泪眼朦胧的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能怎么样,那你他妈还不去安排,我去请方大人!赶紧给我滚,我看见你就碍眼!”

.......

方正一这边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带着几名护卫番子再次折返回楚家。

楚家这边还需要再交代一番,这块解决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等返回楚家后,门子一脸谄媚的还想上来套近乎,但是看到一脸凶恶的番子果断缩了回去,跑回宅内通报。

不过出乎方正一的预料,出来迎接的人竟然是楚大少。

楚大少满眼兴奋的搓了搓手,激动道:“方大人您来了?家父出去了,在外面想请您回来呢,您来的正好,清寒正有话想跟您说呢。”

看着楚大少一脸献媚,方正一有些无语。

难怪这货一天天不着家,瞧瞧这智慧的眼神,脑子好像有些问题。

但是能天天泡在青楼,可见上帝给他关上了一扇门,又在墙上给他变了一个屁股。

那个楚德运好像也不像个干练的人,亏得有楚清寒这号女强人在家里撑着。

“既然她有话要跟我说,那为什么不亲自来?”方正一问道。

楚大少的CPU再次过载,想了一会儿道:“她不舒服,在屋里等您呢,我带你去。”

说着就要上前拉方正一的手。

方正一不动声色的躲过:“行,你带路吧。正好楚家大小事她可以负责,我跟她直接谈就可以了。”

“嘿嘿嘿,行!您慢慢谈。”

二人前后走着,很快便到了楚清寒的闺房之外。

楚大少点头哈腰道:“方大人她就在屋里,您请进,我就不多打扰了。”方正一轻轻点头,随后上前推门而入。

一进入屋内,一阵幽香涌入鼻端,但这股香味与楚清寒书房常点的清淡檀香截然不同——这气味更甜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撩人气息,仿佛在鼻腔里缠绵不去。方正一也没多想,毕竟女子闺房熏香各异,他立刻四处扫了一眼。

室内陈设雅致,但此刻光线昏沉,窗户已被厚帘半掩,只透进几缕昏黄的日光。空气中那股甜香愈发浓郁,混杂着女子闺房特有的暖意。只见屋内无人,那张雕花木床上,淡粉色的床帘竟被完全拉拢,将床内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方正一挑了张离门最近的太师椅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密不透风的床帘上。这氛围透着诡异——楚大小姐若真卧病在床,为何如此刻意遮蔽?若是为了谈话,此刻也该现身才是。他心里犯起嘀咕,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朝床的方向问道:“大小姐可在?”

床内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帘后传来布料窸窣的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帘后微微晃动。楚清寒的声音透过帘子传来,比平日更为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大人折煞小女子了,称我为清寒即可。”

话音未落,一只纤白的手从床帘缝隙间探出,指尖缓缓勾起帘边。帘子并未完全拉开,只是掀开一道窄缝,足够方正一窥见内里一角——

楚清寒斜坐在床沿,身上竟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淡青色纱衣。那纱衣薄得惊人,透过帘缝的微光,她能清晰勾勒出内里未着寸缕的胴体轮廓: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纱衣下显出清晰的形状,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着轻纱;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并拢时隐约可见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阴毛在纱衣上投下淡淡阴影。

但她的神情却与这身妖娆装扮格格不入——眼眶泛红,睫毛湿润,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正用一只手背轻轻擦拭眼角。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身近乎赤裸的纱衣,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矛盾张力。

方正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多年官场沉浮,风月场所也并非没去过。但此刻的场景太过诡异——楚清寒上午还是个精明强干的商界女强人,此刻却像个待宰羔羊般半裸着坐在床上垂泪,还刻意拉开帘子让他看见。这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所为,更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是被人胁迫的献祭。

楚清寒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抱住胸前,声音更低了:“小女子招待不周,请大人先喝杯茶,我稍后便来。”

说完,她慌慌张张地将帘子重新拉拢,又缩回床内,紧咬着下唇陷入纠结。父亲和哥哥那番“生米煮成熟饭”的肮脏算计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像毒蛇般啃噬她的理智。她本该拒绝,本该立刻穿上衣服逃出这间屋子,可父亲跪地哀求的画面、楚家可能败落的未来,以及那杯被下了药、摆在桌上的“特制茶水”——所有的压力汇成一股洪流,将她推向悬崖边缘。

床帘外,方正一的声音传来:“嗯,不急。”

他语气平静,但楚清寒能听见他起身走向桌边的脚步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快了……只要他喝下那杯茶,一切就由不得她了。哥哥说那药来自南洋,药性极烈,饮下后不出半盏茶功夫便会浑身燥热、神志昏沉,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渴求。届时她只需顺势而为,待生米煮成熟饭,父亲便可借机要挟这位方大人……

可这真的是唯一的出路吗?她真的要用自己的清白去换楚家的苟延残喘?

楚清寒攥紧了身上的纱衣,薄薄的布料被她捏得皱成一团。泪水再次涌出,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自己竟真的坐在这里,像一个等待嫖客的娼妓。

帘外,方正一摸着下巴,心中的疑窦越来越重。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楚清寒上午还镇定自若地与他商议合作细节,言辞犀利,目光锐利,绝不可能为这点事吓得卧病不起。她刻意营造这种暧昧氛围,又迟迟不肯露面,分明是在拖延时间。拖延什么?等什么人?还是……等什么事发生?

他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最终落在桌上的那套青瓷茶具上。紫砂茶壶旁倒扣着一只小杯,壶口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既然她让他喝茶,那便从茶开始试探。

方正一拎起茶壶,揭开壶盖——没有茶香,反而有一股浓郁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他眉头一挑,低头看去:壶里装的竟是琥珀色的液体,酒气中夹杂着某种怪异的甜腻,像是劣质香料与烈酒混合后的产物。

“没想到这大小姐还好这一口,茶壶里装酒,量不小,果然是女中豪杰!”他嘴里嘀咕着,心里却警铃大作。楚清寒若真想与他谈事,为何要特意准备一壶酒?还是这种闻起来就不怎么样的劣酒?更重要的是,她刚才明明在帘内啜泣,哪有闲情逸致提前温酒待客?

除非……这酒根本就不是为他准备的,而是为“某个时刻”准备的。

方正一眼神微冷。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下毒、迷药、美人计,这些下作手段见过太多。楚家父子一个蠢一个贪,楚清寒虽有才干却受制于家族,若有人想借楚清寒来算计他,眼下正是最佳时机。这壶酒,这身纱衣,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怕是一整套请君入瓮的把戏。

但他没有立刻揭穿。

反而拿起那只倒扣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斟满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散发着那股混杂甜腻的酒气。他端起杯子,凑到鼻前深深一嗅——除了烈酒味、劣质香料味,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草药根的苦涩气息,隐藏在甜腻之下。

是了。这才是关键。

方正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他将杯子举高,对着帘子的方向扬了扬手,朗声道:“既然清寒姑娘备了酒,那方某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他将杯口凑近唇边——却只是用嘴唇碰了碰杯沿,做出吞咽的动作,实则一滴未沾。酒液沿着杯壁滑落少许,沾湿他的下唇,他便顺势伸出舌尖舔了舔,做出一副品尝的模样。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将杯子重重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我草,啥破玩意,一股怪味真特么够难喝的!”

他骂得毫不客气,声音之大,足以让帘内的楚清寒听个一清二楚。但骂归骂,他并未离开座位,反而靠回椅背,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嘴里继续嘟嘟囔囔:“这什么酒……劲儿还挺大,才沾了这么点就觉得头晕……”

帘内,楚清寒浑身一僵。

他喝了……他居然真的喝了!而且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哥哥不是说药效发作需要半盏茶时间吗?难道因为方大人体质特殊?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冲破胸腔。接下来该怎么办?按计划,她应该在他药性发作、意识模糊时主动现身,用身体引诱他,然后……

可她做不到。

光是想象那幅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发冷,胃里翻搅。她不是那些青楼里卖笑的女子,她是楚清寒,是楚家商号的实际掌舵人,是能在商场上与男人一较高下的楚大小姐!她怎么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换取怜悯?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帘外忽然传来椅子倾倒的声音。

“哐当——”

紧接着是方正一略带含糊的呻吟:“嗯……这酒……不对劲……”

楚清寒猛地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她颤抖着手,再次掀开帘子一角——只见方正一正歪倒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扶着额头,眉头紧皱,呼吸似乎变得粗重了些,脸颊也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似乎觉得燥热难耐。

“大人……您怎么了?”她强压着颤抖的声音问。

“头晕……热……”方正一的声音愈发含混,他撑着椅子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他顺势扶住桌沿,背对着床的方向,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强忍不适。“这酒里……放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直直射向床帘的方向。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染上了些许浑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楚清寒拉开的那道帘缝上——更准确地说,是黏在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胴体上。

楚清寒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要拉拢帘子,手却僵在半空。

“清寒姑娘……”方正一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他松开桌沿,一步,两步,摇摇晃晃地朝床的方向走来。“你这酒……很有意思……我喝了之后,忽然觉得……你很美……”

他每走一步,楚清寒的心跳就漏跳一拍。她眼睁睁看着他逼近,那股混杂着酒气的男性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几乎将她笼罩。她想逃,想尖叫,想立刻穿好衣服冲出去——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别躲。”方正一的手已经触到了床帘。他没有立刻拉开,而是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帘子后那道模糊的身影轮廓。“我都看见了……你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他的手指划过帘子,精准地落在帘后她胸口的位置。隔着两层轻纱——一层床帘,一层她身上的纱衣——楚清寒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热。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她的乳峰顶端,隔着布料揉了揉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楚清寒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惊恐与屈辱的抽泣。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触碰下,那颗乳尖竟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胀,甚至透过纱衣凸起一个清晰的小点。乳房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

“看来……你很诚实。”方正一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药效催生出的欲望,还有一丝楚清寒未能察觉的冰冷算计。“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

“哗啦!”

整片床帘被彻底拉开,强烈的光线涌入床内,将楚清寒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她惊呼一声,慌忙用手去遮挡胸前,但那双颤抖的手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薄如蝉翼的淡青色纱衣在光亮下几乎形同虚设,饱满坚挺的双乳曲线毕露,顶端粉嫩的乳头俏生生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深色绒毛覆盖着隐秘的丘壑,双腿并拢处那抹诱人的阴影若隐若现。

方正一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惊慌失措的脸,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紧并的双腿,最后又回到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

“楚德运和楚大少让你这么做的?”他单刀直入,语气平静得可怕,与刚才那副药性发作的模样判若两人。“灌我迷药,再送上你的身子,等生米煮成熟饭,便拿捏住我的把柄,以此要挟我帮楚家渡过难关?”

楚清寒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他……他知道了?他根本没中药?刚才那副模样全是装的?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方正一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将她困在床角。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碰,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残留的酒气,还有他身上那股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楚大小姐,你知道算计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下药迷奸,又是什么罪?楚家是不是嫌死得不够快,还想再添一条抄家灭族的重罪?”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楚清寒的心脏。她再也支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的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我没有……”她想辩解,想说是父亲和哥哥逼她这么做的,想说自己也是受害者——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哽咽。是啊,她确实坐在这里,穿着这身淫荡的纱衣,眼睁睁看着他喝下那杯酒,甚至还曾动过“顺水推舟”的念头。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无辜的?

“你没有?”方正一挑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纱衣的领口。薄纱从他指尖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还有半边酥胸的诱人弧度。“那你穿成这样,一个人躲在床上等我,又提前备好掺了药的酒,是想做什么?与我吟诗作对,谈古论今?”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划过锁骨,最终停在胸侧。那里离乳房只有一线之隔,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纱衣,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说话。”方正一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楚清寒浑身颤抖,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是……是父亲和哥哥……他们……他们逼我的……药是哥哥从南洋弄来的,说只要让你喝下,你就……你就会……”

“我就会神志不清,任由你们摆布?”方正一接过话头,嘴角的冷笑更深了。“楚清寒啊楚清寒,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这般天真。你以为这种事能瞒天过海?就算我真中了招,事后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你们楚家满门死绝——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们悄无声息地消失,还不用担半点干系。”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楚清寒最后一丝侥幸。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这个男人的冷静与从容就不是伪装——他早已看穿了一切,却故意走进这间屋子,故意装出中药的模样,只是为了看她如何表演,看她如何一步步踏入这无可挽回的深渊。

“对不起……对不起……”她崩溃地抱住头,蜷缩在床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痛哭失声。“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可是爹跪下来求我……他说楚家要完了……我只能……我只能……”

她的哭声凄切而绝望,不是演戏,是真的走投无路后的崩溃。方正一冷眼看着她,眼中的寒意稍稍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平心而论,楚清寒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一个女子能在商界站稳脚跟,将楚家商号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他提出合作时能迅速抓住关键,这份能力远胜过她那废物父亲和蠢货哥哥。可惜,生错了人家,也被这该死的世道逼到了绝境。

但她刚才确实算计了他。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方正一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泪流满面的脸。“楚清寒,看着我。”

楚清寒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深沉如潭,此刻没了刚才的浑浊欲望,只剩下冷静到极致的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残酷的兴味。

“既然你们楚家想用美人计,那我便成全你们。”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刀锋般锐利。“但有一点——美人计的精髓在于‘心甘情愿’。你父亲和哥哥想让你做我的玩物,那你就得做个合格的玩物。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子,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了取悦我。我让你哭,你就得哭出我喜欢的调子;我让你笑,你就得笑得让我舒畅。听明白了吗?”

楚清寒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听懂了——这个男人不打算放过她,也不打算揭穿这场拙劣的阴谋,他要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把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方正一的手指收得更紧,捏得她下巴生疼。“楚家的生死,你父亲和哥哥的命,现在都系在你身上。你乖乖听话,我或许会考虑帮楚家一把;你若敢反抗,明天一早,楚家父子就会因‘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下狱,楚家产业尽数充公——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最现实的交易。楚清寒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知道,从她走进这间屋子、穿上这身纱衣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我明白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是彻底的认命。

“很好。”方正一终于松开她的下巴,指腹却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擦过她颤抖的嘴唇,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纱衣的领口处。“那么,第一课——学会主动。”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张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把这碍事的衣服脱了,然后过来,用你的嘴,伺候好我。我要看看,楚大小姐为了家族,能付出多少‘诚意’。”

楚清寒浑身一颤,睁开泪眼看向他。这个男人已经解开了外袍的腰带,衣襟松散,露出里面深青色的中衣。他站在那里,眼神冰冷而期待,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注定的驯服。

屈辱、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在她胸口翻搅,几乎将她撕裂。但父亲跪地的身影、楚家摇摇欲坠的匾额,还有哥哥那张愚蠢又贪婪的脸,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闪现。

她真的没有选择了。

颤抖的双手抬起,抓住纱衣的领口。薄薄的布料被一点点拉开,先是露出白皙的肩膀,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浑圆的乳房——那对从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娇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尖早已因恐惧和寒冷挺立成诱人的粉红色。纱衣继续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堆叠在她的腿弯处。

她赤裸地坐在床上,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双手遮掩在腿间,却遮不住那双腿修长笔直的线条,还有腿根处那抹深色的、柔软的毛发。她羞耻地别过脸,不敢去看方正一的眼神。

“下来。”方正一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欲,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楚清寒咬着牙,一点点挪到床沿。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一步一步地,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挪到他面前。两人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能感受到他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目光下战栗、发烫。

“跪。”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像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尊严。楚清寒双膝一软,跪倒在他脚边。地面粗糙的木纹硌着她的膝盖,很疼,但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砸在地上。

方正一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骄傲的楚家大小姐,此刻像个最卑微的奴婢般跪在他脚下,浑身赤裸,颤抖不止,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

“记住这个姿势。”他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以后每次见我,你都要跪着。我要你记住,你的命,楚家的命,都在我手里。”

裤带松开,外裤滑落。隔着最后一层里裤,楚清寒能清晰看见他胯间那团已经勃起的隆起——形状硕大,隐隐透着狰狞的轮廓。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别动。”方正一按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用嘴,把它弄出来。”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楚清寒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坚硬,滚烫得吓人,此刻正勃勃脉动着,彰显着主人强盛的欲望。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男性的性器,那种陌生而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胃里一阵翻搅。

“或者,你可以选择拒绝。”方正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然后看着楚家满门下狱,你父亲老死牢中,你哥哥流放充军,楚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楚清寒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颤抖着手,握住了他里裤的边缘。布料被她一点点拉下,那根狰狞的男性阳具终于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粗壮、修长,颜色深暗,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在昏黄的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其主人旺盛的精力和强健的体魄,整根肉棒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强烈的侵略性。

楚清寒的呼吸几乎停滞。她见过青楼里的春宫图,听过年长的嬷嬷隐晦地描述过男女之事,却从未想过真实的男性器官竟是如此……如此骇人。这样粗长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女子的身体吗?

“舔。”方正一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推向自己的胯下。

浓郁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那是混杂着汗味、男性体味和某种独特腥气的复杂气息,强烈得让她几欲作呕。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闭紧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像只受惊的小猫般,怯生生地舔上那根肉棒的前端。

温热的舌尖触碰上龟头的瞬间,方正一低低地“嘶”了一声。不是痛呼,而是快感带来的抽气。她的舌头柔软湿润,动作生涩而笨拙,却正因这份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高高在上的楚大小姐,此刻正跪在他胯下,用她那张谈论生意时伶牙俐齿的小嘴,生疏地侍奉着他的欲望。

“含着。”他命令道,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稍稍用力。

楚清寒呜咽一声,被迫张开嘴。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唇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口腔。她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含了进去。可尺寸太大了,即便只是前端,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她笨拙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顶端敏感的尿道口,一股咸腥的腺液顿时溢满口腔。

方正一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他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女人——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因羞耻和窒息而泛红,饱满的唇瓣被迫张开,艰难地含着自己粗壮的肉棒。这副屈从的姿态,远比任何主动的勾引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对,就这样……慢慢来……”他低声指导着,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慢慢挺动腰身。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撑开她柔软的喉咙。

“唔……咳咳……”楚清寒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可他的手掌牢牢控制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任由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触到喉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腺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方正一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征服快感。她口腔温热紧致的包裹,她喉咙深处的收缩,她无法抑制的呜咽和泪水,每一样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肉棒在她口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口,让她发出阵阵压抑的呛咳和干呕,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渐渐发热,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对……吞下去……用舌头舔……”他喘息着命令,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好让自己能看清她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双眼迷蒙,嘴角挂满混合的体液,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楚清寒的意识开始模糊。口腔被塞满的窒息感,喉咙被反复顶撞的刺激,还有那股不断涌入鼻腔和口腔的浓烈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逐渐陷入一片混沌。羞耻感还在,却像是隔了一层迷雾,变得不再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无法言喻的身体反应——小腹深处开始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甚至有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悄悄渗出,沾湿了她紧闭的腿缝。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机械地吞吐、舔舐,用柔软的舌尖讨好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凶器。偶尔舌尖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就能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腰臀的动作也会随之加重。她像是抓住了什么规律,开始笨拙地尝试用舌尖重点照顾那些敏感的部位。

“唔……你学得很快……”方正一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情欲,粗重而沙哑。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楚清寒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混浊的体液,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做得不错。”方正一难得地夸了一句,手指抚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作为奖励……”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向床铺。楚清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强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臀腿,让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同样衣衫不整的胸膛。

“现在,该教教你另一件事了。”他将她扔回床上,床垫柔软的海绵让她微微弹起。不等她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等……等等……”楚清寒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慌地想要推开他。

“等什么?”方正一单手就压制住了她无力的挣扎,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指尖直接探向她早已湿润的腿心。“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叫我等?”

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她柔软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甬道内已经分泌出不少蜜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屈起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一小截。

“啊……”楚清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感觉太陌生了——粗粝的指尖撑开紧致的穴口,向内探索,摩擦着嫩肉,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强烈刺激的奇异感受。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放松。”方正一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命令。“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如果你配合,我会让你舒服。”

这不是安抚,而是最后的警告。楚清寒听懂了,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探索、抽插。一根、两根……他的手指越来越深,不断开拓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甬道,带出越来越多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渐渐瘫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可以了。”方正一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黏滑的蜜液。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

“看着我,楚清寒。”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楚清寒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正悬在她身上,眼神深邃而专注,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一场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仪式。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入口,随时准备长驱直入,将她撕裂、贯穿。

“记住这一刻。”方正一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记住是谁夺走了你的初夜,是谁将你变成女人。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楚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将她整个身体从中间撕裂。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蛮横地挤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身体深处。疼痛太过剧烈,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方正一也倒抽一口冷气。太紧了——即便经过手指的开拓,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像要将他绞断。温热湿润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密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律动都能带来惊人的快感。他停顿了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这份极致的紧致包裹。

“疼……好疼……”楚清寒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不要了……求你……出去……”

“忍一忍。”方正一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开始慢慢抽动腰身,硕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少许鲜红的血迹,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直抵她子宫口最柔软娇嫩的地方。

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酸胀的充盈感取代。楚清寒的身体开始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疼痛退去后,快感像潮水般悄然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冲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本能地想要更深更紧密的结合。

“对……就是这样……”方正一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着加快节奏。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床铺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楚清寒的意识彻底模糊了。疼痛、羞耻、屈辱,全都被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垮。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不断颤栗、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说……说你是谁的人……”方正一喘息着命令,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我……我是……是大人的人……”楚清寒破碎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再说!说清楚!”

“我是方正一的人……我的身子……是方大人的……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呻吟,楚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在这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身下。

方正一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收紧的甬道剧烈绞磨下,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粗壮的肉棒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灼热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楚清寒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深处被那股热流填满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鲜明,像是在她身体里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

方正一缓缓抽身,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蜜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楚清寒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地望着床顶,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的玩偶。

方正一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过是场寻常的茶会。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动作竟带着几分温柔的意味。

“记住刚才的感觉,记住你属于谁。”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楚家的事,我会处理。但你——楚清寒,从今天起,你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女人。听明白了吗?”

楚清寒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明白了,全明白了。这场交易里,她付出了最昂贵的代价,也得到了最残酷的庇护。从今往后,她不再是楚家大小姐,不再是商界女强人,她只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一件用清白换来的漂亮玩偶。

可奇怪的是,经历了刚才那番激烈的交合,那股盘踞在她心头多日的绝望和恐惧,竟稍稍消散了一些。也许是身体被彻底占有的疲倦让她无力思考,也许是明白事情已无可挽回反倒释然,又或许是……小腹深处那股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暂时忘却了现实的残酷。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记住了被他贯穿、被他填满、被他逼上高潮的感觉。这种记忆如此深刻,深入骨髓,恐怕此生都无法磨灭了。

方正一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那壶掺了药的酒,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家父子想算计他,却不想反被他将计就计,连人带财一锅端了。楚清寒是个意外之喜,这女人有才干,有傲骨,更有值得培养的潜力。与其让她毁在楚家那对废物父子手里,不如收归己用,成为他棋盘上一枚有用的棋子。

至于感情?

他不需要感情。他只需要忠诚,以及绝对的控制。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方正一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楚清寒依然赤裸地躺着,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她怔怔地望着床顶的雕花,许久,才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嘴角竟牵起一丝苦涩而诡异的微笑。

结束了。

楚家保住了,她的清白没了,她成了方正一的女人。

可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样也好。

至少,她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整个楚家,在商场上与那些男人虚与委蛇,在家族里与父兄周旋算计。从今往后,她只需要讨好一个男人,只需要侍奉好他,就能换得楚家的太平,换得她余生的安稳。

多么简单,多么……荒诞。

她慢慢蜷缩起身子,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填满的温热感,甚至有少许已经渗入子宫深处,在她体内孕育某种未知的可能。她闭上眼,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

睡吧。

明天醒来,便是全新的人生了。

一场用身体换来的,屈辱而安稳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