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私藏罪犯(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578 字
当方正一赶到楚家时,前襟衣料早已湿漉成一片深色水印,那液体沿着他的胸膛滑落,浸透了薄薄的儒服,贴在肌肤上带来粘腻的冰凉触感。好在他背上的楚幼仪今晚没吃过什么东西,那呕吐物的固形物含量估摸着也就百分之十顶天,稀薄得像是混合了胃液的清水,除了浓烈的酒气外,倒也不算太狼狈——至少那些液体没结块粘在他身上,只是顺着衣襟边缘不断往下滴淌,在他跨进门槛时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水迹。
楚幼仪的精神状态确实是一言难尽。看似已经昏迷过去,那双细细的手臂却还吊在方正一的脖颈上,十指死死揪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胡乱搓揉抓挠。就这么从书院背回楚府的短短路程里,她硬是把方正一原本还算齐整的发髻给折腾成了个蓬乱鸡窝,几缕发丝被扯得生疼,头皮时不时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更要命的是,这丫头片子昏迷中还不安分,软绵绵的身子整个趴在他背上,胸前那对即便裹着束胸也掩不住饱满弧度的乳房,就这么隔着两层薄薄衣料,随着他奔跑时的颠簸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脊背。
那触感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两团温热的面团狠狠砸上来,震得他胸腔都有些发麻。方正一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即便隔着束胸布条,依然能分辨出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尖,因为奔跑时的摩擦和体温的升高,已经硬挺挺地抵住了他的背肌,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随着楚幼仪无意识的扭动,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酥麻的轨迹。
这丫头大概是在药劲和酒精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了神智,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两条腿软绵绵地夹着他的腰侧,大腿内侧那柔软细腻的肌肤隔着裙裤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他奔跑时的起伏,那双大腿时不时就会无意识地收紧,夹得他腰腹一阵发紧,更要命的是——她的盆骨位置,恰好就抵在他尾椎往下一点的地方。
方正一咬着牙加快脚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是圣人,背上贴着这么一具温香软玉的身子,那姑娘身上的幽香混杂着酒气,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她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就喷在他耳后,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再加上胸前那对宝贝的持续撞击,大腿内侧的紧贴摩擦,还有胯部位置若有似无的挤压——他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杵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偏偏楚幼仪还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她的小腹时不时就会蹭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那柔软的触感反而更加撩人。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她裙裤裆部的位置,不知是因为药效发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也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意透过层层布料,隐隐约约传递到他紧绷的臀肌上。
“操...”方正一低骂一声,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胯下那根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着铃口,每一次迈步时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更要命的是,楚幼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耳廓上,然后,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弱而绵长的呻吟:
“嗯...热...好热...”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沙哑质感,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搔刮着方正一的耳膜。紧接着,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这下子,方正一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已经深深陷进了他背肌的沟壑里,随着他的奔跑节奏,像是两颗滚烫的珠子,在他背上碾磨滚动。
她的胯部也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湿漉漉的裙裤裆部,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抵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侧面。即使隔着层层布料,方正一也能感觉到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甚至还隐约触碰到了一丝微微凸起的肉粒——那大概是阴蒂的位置,因为药效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肿胀硬挺了起来。
“嘶...”方正一倒抽一口凉气,脚步都踉跄了一下。胯下那根肉棒被这么一蹭,差点就要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住那股汹涌的快感,可楚幼仪却像是找到了什么舒服的姿势,又用胯部在他阴茎侧面磨蹭了几下,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舒服...再...再快点...”
这他妈是把自己当成按摩棒了吗?!
方正一脸都黑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的形状,此刻正狰狞地勃起着,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已经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楚幼仪湿漉漉的胯部,就恰好压在那个帐篷的侧面,随着颠簸不断摩擦挤压。
这种隔着衣料的性刺激,反而比直接赤裸相触更加煎熬。所有的触感都变得朦胧而又确凿,能感觉到形状,能感觉到温度,能感觉到湿度,却偏偏隔着一层屏障——那层屏障不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让想象力疯狂滋长,在脑海中勾勒出布料下那具身体的旖旎画面。
方正一甚至能想象出楚幼仪此刻的模样:那张清丽的小脸肯定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束胸布条大概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勒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将乳肉挤压出诱人的沟壑;而裙裤之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肯定也夹紧了,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淫水早就浸透了内裤和裙裤的布料,把那处隐秘的凹陷勾勒得清清楚楚...
“妈的...这药效也太猛了...”方正一啐了一口,加快脚步冲向楚家大门。他不敢再让楚幼仪这么蹭下去了,再蹭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在这大街上就硬生生射在裤裆里。
可楚幼仪却像是黏在了他身上,那湿热的胯部贴着他勃起的阴茎侧面,随着奔跑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撞击摩擦。方正一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湿透的裙裤布料,摩擦他裤裆时发出的声响,混合着她无意识的呻吟,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楚家大门近在眼前。方正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就在他准备抬手敲门时,背上的楚幼仪忽然又有了新动作。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然后——她竟然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湿热柔软的舌头卷了上来,湿漉漉地舔舐着他耳廓的轮廓,滚烫的呼吸喷进耳道,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方正一浑身一僵,胯下那根肉棒几乎是本能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铃口又渗出一大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更加湿滑黏腻。
“嗯...好吃...”楚幼仪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头还在他耳垂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股湿热酥麻的感觉,从耳垂一路窜到脊椎,再猛地冲向下半身,刺激得方正一差点腿软跪下去。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手重重敲响了楚家大门。与此同时,背上的楚幼仪大概是觉得耳垂已经舔够了,又转移了目标——她松开他的耳垂,滚烫的嘴唇顺着他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竟然隔着他湿透的前襟衣料,一口含住了他锁骨的位置!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湿热的口腔包裹感依然清晰无比。方正一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布料上打转,湿漉漉的口水很快就浸透了那处衣料,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锁骨皮肤上。更要命的是,她的牙齿还在轻轻啃咬,不疼,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二小姐...你他妈...”方正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话还没说完,大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子那张熟悉的脸探了出来,看到方正一背上缠着个人,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是楚幼仪后,脸色顿时变得惊慌:
“二小姐?方哥,二小姐怎么了?”
早前经常偷溜出去,门子跟他已经是熟识了。
方正一忙稳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别声张,二小姐今天出去喝多了,别让人知道啊。”
他说这话时,背上的楚幼仪还在不老实地舔咬他的锁骨,湿热的口水已经把他前襟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更要命的是,她的胯部又开始无意识地磨蹭他勃起的阴茎,裙裤裆部那湿漉漉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反而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
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处柔软凹陷,此刻正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他阴茎的侧边,偶尔还会蹭到龟头顶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胯下那根肉棒剧烈跳动,铃口分泌出更多粘液。
“行!赶紧进去吧,估计里面都该找上了。”门子倒也机灵,没有多问,迅速打开大门让二人入内。
方正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大门,快步朝南院方向奔去。背上的楚幼仪大概是感觉到了更快的移动速度,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的一条腿忽然抬了起来,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方正一的腰侧!
这下子,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了。楚幼仪那条抬起的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胯部,而她的裙裤裆部——那处湿漉漉的凹陷,此刻几乎就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没有直接接触到龟头,但那种近在咫尺的触感,反而更加撩人。
方正一能闻到从她裙摆下飘散出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水气味的复杂气息,那味道带着些许腥甜,又掺杂着酒精的微醺,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每一次迈步,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快感。
“快点...再快点...”楚幼仪又在昏迷中嘟囔起来,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她那条抬起的大腿还无意识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着他的胯部,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处那处隐秘凹陷的轮廓,正在一下接一下地蹭着他勃起的阴茎根部。
方正一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他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粗长的柱身把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将布料顶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深红色的龟头轮廓。而楚幼仪湿漉漉的裙裤裆部,就紧贴着那个帐篷的边缘,随着奔跑的颠簸,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不断摩擦挤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终于,南院就在眼前了。方正一几乎是冲刺般地冲进了院子,远远就看到新竹和赖狗儿正焦急地等在楚幼仪闺房门口。见方正一背着个人冲进来,新竹眼里闪出一丝惊喜,立即迎了上来:
“小姐!小姐!方大哥,二小姐怎么了?”
新竹一脸焦急之色,目光在楚幼仪身上扫过,又落到方正一湿透的前襟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先进屋,进屋说话!”
说罢将方正一引至楚幼仪闺房内,赖狗儿成功被她拦在了门外。
踏进闺房的瞬间,方正一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他快步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楚幼仪放到了柔软的被褥上——这个过程中,楚幼仪那条抬起的大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他不得不伸手掰开她的大腿,才勉强将她放平。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瞬间,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方正一心头又是一跳。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滚烫的温度,还有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的质感。更要命的是,当他掰开她的大腿时,裙裤裆部那湿漉漉的布料几乎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裙裤上格外明显,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腿根处,勾勒出那处隐秘凹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
方正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楚幼仪整个人放平到床上。做完这一切,他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新竹:
“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新竹气道:“还能干嘛?怕你们出事儿啊!二小姐这么晚没回来,万一让大小姐知道了指不定发多大脾气,我已经让赖福找人去外面找你们了,现在倒好,你们自己回来了。”
“小姐她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一身的酒气。”
方正一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她跟同窗出去喝酒了,喝多了,明天我帮她去书院告假。”
他说这话时,床上的楚幼仪忽然又有了动静。那双纤细的手臂又开始胡乱挥动,同时嘴里发出细弱的呢喃:
“热...把窗户..窗户打开...”
新竹看了两眼楚幼仪,这才放下心来,正要开口说话,方正一却已经愁眉紧锁——他看楚幼仪这个状态,明显是那驴药上劲了。
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新竹想去开窗,方正一阻拦道:“别开窗,容易着凉。你去给我找点黄瓜,茄子,萝卜什么的那玩意解酒!”
“啊?我去看看...”新竹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赶忙跑去伙房了。
见新竹离开,方正一这才回头查看楚幼仪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看完眼睛登时直了,顺便加上了红眼特效——因为他看到,就在刚才新竹转身离开的那短短几秒钟里,楚幼仪竟然已经在昏迷中,自己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给扯开了!
只见一件儒服跟一条长长的白布——那条用来束胸的白布——已经被她胡乱甩在了地上。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楚幼仪,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亵衣,那亵衣的领口还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对终于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饱满圆润的乳房!
方正一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呐!
那对乳房因为常年被白布紧紧束缚,此刻突然得到解放,白皙的乳肉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束胸布条勒出来的痕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挺翘,即使平躺着也依然保持着圆润的弧度,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药效和体温的升高,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顶端。乳晕的颜色很浅,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围绕着挺立的乳头,形成一圈可爱的涟漪。
更要命的是,那对乳房随着楚幼仪无意识的呼吸,正在轻微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乳肉就会微微鼓起,两颗硬挺的乳头也会随之颤抖;每一次呼气,乳肉又会缓缓回落,但那挺翘的弧度却丝毫不减。薄薄的亵衣布料根本遮不住这旖旎的春光,反而因为被汗水浸湿,几乎呈半透明状贴在肌肤上,将那对乳房的轮廓、乳头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方正一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对乳房上,怎么都移不开。他能看到乳肉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将湿透的亵衣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能看到乳晕周围那些细微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能看到乳房下缘那道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向腋下的位置...
不过这...缠了几层啊!那不把熊压坏了吗?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地上那条长长的白布——那布条至少有两三米长,厚实而粗糙,可想而知平时楚幼仪就是用这东西,硬生生把那对饱满的乳房给勒平、伪装成男性胸脯的。这种粗暴的束缚,时间长了肯定会造成损伤,说不定还会影响发育...
眼前这一幕换做寻常人,只怕是要上去裹一口了!
但方正一不是一般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床上的棉被,三下五除二就将楚幼仪整个人包成了个粽子——他先用棉被将她上半身严严实实地裹住,尤其是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被厚厚的棉被布料包裹起来,再也看不见半点春光;然后又将她下半身也裹了进去,连脚踝都没露出来,最后还使劲往被子里揣了揣,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他才赶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儒服和那条白布,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一脚将它们踢到了床底下最隐蔽的角落。
恰逢此时,新竹赶了回来,气喘吁吁道:
“没有茄子什么的,现在哪有新鲜蔬菜啊!不过我在伙房里找到腌萝卜了。”
看着新竹手里提着的那条左右甩动的腌萝卜,方正一陷入无语。
韧性倒是可以,其他方面差了不少。
他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让她睡吧,给她备点茶水,后半夜估计渴了自己就喝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这萝卜...”“扔桌子上得了,甭管了!”
安顿好楚幼仪,方正一才堪堪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床上的楚幼仪又在棉被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嗯...好痒...下面...好痒...”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难耐的渴求,听得方正一脚步一顿,胯下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当门子看见方正一回来立即一脸惊慌:“二小姐?方哥,二小姐怎么了?”
早前经常偷溜出去,门子跟他已经是熟识了。
方正一忙回道:“别声张,二小姐今天出去喝多了,别让人知道啊。”
“行!赶紧进去吧,估计里面都该找上了。”
门子迅速打开大门让二人入内,方正一赶紧背着楚幼仪回了南院。
门口,新竹跟赖狗儿正焦急的等待着,见方正一眼里闪出一丝惊喜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小姐!小姐!方大哥,二小姐怎么了?”新竹一脸焦急之色:“先进屋,进屋说话!”
说罢将方正一引至楚幼仪闺房内,赖狗儿成功被她拦在了门外。
将楚幼仪放到了床上,方正一才算松了一口气,扭头问道:“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新竹气道:“还能干嘛?怕你们出事儿啊!二小姐这么晚没回来,万一让大小姐知道了指不定发多大脾气,我已经让赖福找人去外面找你们了,现在倒好,你们自己回来了。”
“小姐她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一身的酒气。”
方正一摆手道:“她跟同窗出去喝酒了,喝多了,明天我帮她去书院告假。”
新竹看了两眼楚幼仪,这才放下心来,正要开口说话,楚幼仪双手胡乱动着,同时呢喃道:“热...把窗户..窗户打开。”
方正一愁眉紧锁,看她这个状态是驴药上劲了。
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新竹想去开窗,方正一阻拦道:“别开窗,容易着凉。你去给我找点黄瓜,茄子,萝卜什么的那玩意解酒!”
“啊?我去看看...”新竹赶忙跑去伙房。
见新竹离开,方正一回头查看楚幼仪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眼睛登时直了,顺便加上了红眼特效...
只见一件儒服跟一条长长的白布已经被甩在了地上。
方正一咽了一口唾沫。
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呐!
不过这...缠了几层啊!那不把熊压坏了吗?
眼前这一幕换做寻常人只怕是要上去裹一口了!
但方正一不是一般人!他快步上前掀开棉被三下五除二就将楚幼仪包成了个粽子,使劲往里揣了揣。
然后赶忙把白布跟衣服踢到了床底下。
恰逢此时,新竹赶了回来,气喘吁吁道:“没有茄子什么的,现在哪有新鲜蔬菜啊!不过我在伙房里找到腌萝卜了。”
看着新竹提着那条左右甩动的腌萝卜,方正一陷入无语。
韧性倒是可以,其他方面差了不少。
“算了算了,让她睡吧,给她备点茶水,后半夜估计渴了自己就喝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这萝卜...”“扔桌子上得了,甭管了!”
安顿好楚幼仪,方正一才堪堪松了一口气,走出房间。
房门外赖狗儿还在守着,见他走出立刻上前道:“哥,刚才看门的来跟我说,外头有人找你。”
“成,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
待方正一走到门外,见是谢闲等人,疑惑道:“你们跟过来干嘛?”
谢闲上前低声道:“老爷,有兄弟回报他们白天在外面搜人,怕是引起官府的注意了。您也知道,咱们兄弟们长的有点太壮了,在外面活动有些扎眼啊。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现在我钱给你们搞来了,还得让我帮你们搞人对么?”方正一皱眉道。
周铁面露尴尬:“老爷,咱们这次来的兄弟砍人一流,干别的怕是差点,这么下去怕是要耽误不少时间。”
“早不说!银子带了吗?给我拿一半,明天再给我准备二十号人。”
周铁递过银子,方正一点了点,拿了七百两交还回去,挥手赶人道:“行了,你们回去吧,白天行动小心一点。”
......
折回去的路上,方正一顺道拐到了大小姐的院内。
楚幼仪这个状态,多少要解释一下,万一明天醒过来造成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按照他从其他下人那的了解,楚清寒平时睡的都很晚。
果不其然!书房的内的灯还亮着,里面似乎有两道人影。
书房内,一老一少正相对而坐。
楚清寒眼圈微红,满腹怨气的道:“爹,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件事万万不行。他们是通缉犯!你怎么敢把他们往家里领,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楚德运耷拉着老脸:“清寒,当初楚家是你决定要搁置家族船业,爹也答应了。造船乃是祖业,如今有机会重新兴起,万万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更何况周家之前也与我们有些交情,此次灭门大祸八成是被冯大人盯上家产了。这种事也不少见,过个十天半个月挨过风头就行了!”
“周家的造船技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周二少带的船工不一般,他主动求救于我,只要我们保他一命,就能倾囊相授!”
“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楚清寒急道:“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他们,您藏了这么多天现在才告诉我算是什么意思?还说什么富贵险中求,家里现在是我主事,我不答应!明天立马把他们送到官府!”
楚德运顿时勃然大怒:“放肆!楚家还是姓楚的!此事我只是知会你一声,以免出了岔子,祖业绝对不能败在爹的手上!”
“爹...祖业早就没落了,何必纠缠着不放啊?”楚清寒苦苦哀求。
楚德运板起脸:“一切听我安排,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你早晚是要嫁人的,这份家业,你大哥他也要扛起来!”
“多的我就不说了,你安心做事。”
说罢摔门而去,只留下失魂落魄的楚清寒。
见有人出来了,方正一刚想上前,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附近传了过来,赶忙躲到一边。
只听一道醉醺醺的声音道:“不行!...快去找清寒,给我支些银子..我..要把酒妖大神请过来!此人..真乃色中饿鬼,正是我辈俊杰啊..”
“大少爷!大小姐她这个时辰都应该休息了吧,您就别去了。要不您先回去试试您刚才买的那个七天大圣?”
“嘿...也行!走!”
等人离开,方正一鄙夷的看了一眼楚大少的背影,上前敲响了楚清寒的房门。
听见门响,楚清寒抹了一把眼泪整理好表情才应声。
等方正一推门进入,见一白衣公子入内,楚清寒傻眼了,迟疑道:“你是...?”
“方唐镜。”
楚清寒上下仔细打量了两遍,才表情怪异的说道:“你怎么穿成这样?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方正一表情自然:“哦,二小姐今晚有同窗邀请她喝酒,我换了身衣服去给她挡酒。不过二小姐还是喝醉了,我想明天帮他去书院告假,特来知会大小姐一声。”
楚清寒轻叹,小声嘀咕道:“没一个省心的...”随即又看向方正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这身衣服你花了不少钱吧。董管家回来了,明日去找他给你支些银子”
掉粪坑里的董管家养好病回来了?
方正一眼珠一转,笑道:“行,多谢大小姐。”
......
昨天看了军军的发布会,半道我睡过去了...我是罪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