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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6 节

第525章 酒后失态的方总(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不远处两个大汉眉头一皱:“哎!她被男人带走了,没事吧。”

“我看那小子不是好人,咱们老爷也敢怼,跟上去看看!”

.......

酒桌前,方正一摊在椅子上,还在逼逼赖赖不停:“小谢啊!明天你必须打满五百个电话,完不成业绩,这个月工资我全给你扣喽!”

“老爷,你说啥呢!我一句都听不懂啊!”谢闲哭笑不得,拿着醒酒汤还想往方正一嘴里灌。

方正一醉眼朦胧的看向谢闲,严厉批评道:“告诉你让你多背话术!多背话术!客户来了一问三不知!货卖不出去,让你妈再买两套!”

“老爷,喝汤,喝汤。”谢闲一身冷汗,不住的劝道。

赵烈跟周铁抱着膀子,满脸问号的看着方正一,周铁道:“嘶...人都说酒后吐真言,老爷这真言咱是一句都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对了!能懂你也能当老爷了。”

“我不喝,叫我方总!”方正一大叫一声,打翻了醒酒汤碗,指着谢闲大声道:“谢总,你别逼我!今天这单子要是不签,我一口也不喝!”

“签!我签!方总你把这酒喝了,我马上签!”虽然不懂方正一说的是什么,但是谢闲脑子转的快,紧跟着应和着。

赵烈见机又端上三碗醒酒汤。

方正一得意一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呵呵,甲方算个吉巴,他妈的你也有今天,算你识相!”

说罢,三碗醒酒汤下肚,方正一继续叨叨:“小周!我妈给我包饺子了,给我买张时光机的票,我要回家!”说完,头一歪睡过去了。

玉娘安顿好了陆修文转身又到了方正一身旁,见他瘫坐在椅子上,不禁惊讶道:“呀!方公子这是喝了多少啊?”

“四坛!”

“四坛?”玉娘吃惊的捂住小嘴:“咱们这坛子是小,这酒后劲大啊!寻常人一坛就够了,方公子真是海量!”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醒酒汤再弄两碗!”

玉娘搓搓手,讪笑道:“我看都喝了好几碗了吧,不能再喝了,醒酒汤那也是药啊!咱们这方子用了十多年,效果好着呢!喝了这么多,估计一会儿就清醒了,你帮他洒点水。”

谢闲听罢用手沾了沾茶杯里的茶水,不停的洒到了方正一脸上。

十来分钟后,方正一缓缓睁开眼,感觉有些头疼欲裂。

面前三人一脸担忧的问道:“老爷,你怎么样了。”

方正一摆摆手,看向玉娘道:“玉娘,你这也不是好酒啊!头疼死了!给我弄碗醒酒汤,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明日还有事安排。”

“方总,要不咱今天就睡这吧。”谢闲小心翼翼道。

方总?!

方正一浑身汗毛乍起,惊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几分!

无比惊诧的看向谢闲:“你刚才叫我啥?为什么这么叫?!”

谢闲见此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低声道:“老爷,你喝多了,是你让我叫你方总的。”

“啊?”方正一老脸一红,羞愧不已。

上辈子没成功当上方总确实是个遗憾,不过自己到底都说啥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隐约记得好像倒了一肚子苦水...

不过该回去还是得回去,不在楚家惹人怀疑可能会有报官的风险。

想到此处,方正一踉跄起身:“走了,打道回府!”

没走两步,两个彪形大汉窜到方正一眼前,道:“老爷,你让我看着那个姑娘跟别的男人进房了,好像还在喝酒,我们不太放心跟您说一声。”

方正一甩了甩脑袋,有些烦躁的道:“什么小姑娘?”

“就是去书院的那个小姑娘。”

楚幼仪?

方正一猛地朝壮汉看去,惊道:“她怎么会在这?跟谁走了?”

“她一直都在啊,乔装打扮进来的...刚才在下面一直刁难您的那家伙把她带到房里了,天字三号房。”

“靠!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不早说?”

方正一顿时惊怒不已,酒劲又消退三分,赶紧拨开人群急急的朝楼上客房跑去。

周铁皱着眉看着两名壮汉,训斥道:“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脑子里装的全是肌肉?那是老爷的女人,一点也不上心!出了事等着挨罚吧!”说罢紧随方正一而去,原地只留下了不知所措的玉娘。  客房内,陆修文正红着眼看着楚幼仪,倒了一碗药酒递了过去:“幼仪,再喝一碗,这么罕见的宝贝,咱们一次喝个够!这里还有很多呢,下次可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原本想着再弄点酒菜,让她喝点小酒调节一下气氛。

这七天大圣一打开就是药酒,倒省了不少的功夫!

楚幼仪已经喝了两碗,只感觉入口辛辣,难喝得很。那些酒液滑过喉咙时像刀子一样刮着,带着一股浓烈的草药腥苦味,她甚至能分辨出里面有鹿茸的膻气、人参的土腥、还有些什么不知名的药材混在一起,烧得她胃里都在翻搅。但古怪的是,喝下去后不久,一股热流就从胃部开始朝四肢百骸蔓延——那热不是寻常酒后的暖意,而是从身体深处窜上来的燥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皮肤底下爬,爬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烫、发痒。更让她困惑的是,随着那股热流扩散,她的小腹深处竟然隐隐开始抽搐、发紧,大腿内侧也莫名变得潮湿起来——那绝不是出汗的感觉,而是更加私密、更加让她羞耻的湿润。

她努力用理智压住身体里那些古怪的变化,心想这大概就是药效发作的正常反应吧,毕竟是那么珍贵的补药。于是接过陆修文的碗,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一脸痛苦地抿了一口。

只喝了一口,楚幼仪就难受得想吐,她皱紧眉头把酒碗放到桌上:“陆公子,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抖——不只是因为酒的辛辣,更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的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开始摩擦着乳头,那两点在亵衣底下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动一下都会蹭到衣物,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麻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私处那湿漉漉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亵裤的布料已经粘腻腻地贴在了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敏感地带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粘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湿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幼仪心里升起一股恐慌,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燥热突然又冲上脑袋,让她的思维变得混乱起来。

陆修文也已经喝了一碗,现在已经明显感受到起效了!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那根阴茎正以惊人的速度勃起着——从原本的疲软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几乎是瞬间就撑满了裤裆,把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摩擦着内裤,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粘湿了一小片布料,湿黏黏地贴着敏感的顶端。更重要的是,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正从脊椎窜上来,让他恨不得立刻扑向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的少女。他看着楚幼仪——此刻她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白皙的脖颈上,那模样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薄薄的春衫根本遮不住底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他甚至能隐约看到樱红色的突起顶起了衣料。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坐姿下显得格外诱人,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白皙得晃眼。

陆修文干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像着了火。

果然是神药!还差一点!这玩意对自己有用,对她肯定也有用,再多喝点!

他强压下现在就想扑上去的冲动,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劝道:“幼仪,这么珍贵的神药万不可浪费了。难喝确实难喝了点,不过跟它的效果比起来,这点缺点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你看,我也在陪你喝呢。”

说着,他又给自己倒满一碗,仰头灌了下去。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几滴,沿着下巴滑落到领口里。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像爆炸一样在身体里扩散开来——阴茎已经完全硬得发痛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睾丸也沉甸甸地缩紧,里面积蓄的精液仿佛随时要喷射出来。他用力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来缓解一下那种要命的胀痛感,但效果微乎其微。

楚幼仪纠结地看着酒碗,又看了看陆修文。她的大脑越来越混乱,思绪像一团乱麻,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已经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偏偏就在这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渴求着被填满,渴求得有几分疼痛。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一动作又让湿漉漉的阴唇摩擦在了一起,一股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脑门,让她差点没忍住呻吟出来。

不行,得赶紧喝完回家。楚幼仪一咬牙,再次拿起酒碗。这回她没有再犹豫,而是像要完成任务一样,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把酒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食道,但很快就被身体里更强烈的燥热所取代——她喝完一整碗时,整个人已经晕得几乎坐不稳了。

“好,喝了就好!”陆修文见状得意一笑,直接也干了一大口。随着酒液下肚,他胯下那根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跳出来。他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干脆把双腿叉开一些,让那团鼓囊囊的隆起更加明显。反正这小姑娘现在意识也不清醒了,等会儿...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楚幼仪身上游走。

又一碗酒下肚,楚幼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视线模糊不清,烛火的光晕在她眼里晕开成一团团金色的花朵。最要命的是那股燥热——它已经从里到外烧遍了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皮肤烫得吓人,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怦怦怦怦,快得像要爆开。而最让她难堪的是私处的反应——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的裆部完全被黏腻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瓣柔软的轮廓。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布料就会摩擦到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蜜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热热的、滑腻腻的,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湿痕。

“热...太热了...”她无意识地嘟囔着,开始用发软的手去扯自己的衣领。薄薄的春衫被她拉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抹酥胸的边缘——那下面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看得陆修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回家吧!回家吧!我不喝了!”楚幼仪带着哭腔说,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理智在逐渐崩溃,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强烈的欲望正在吞噬她最后一点清醒。她甚至有种可怕的冲动——想把自己身上这些碍事的衣物全都撕掉,想用什么东西去摩擦、去填满身体里那空虚得发痛的地方。

陆修文口干舌燥,还在劝酒:“再喝一碗!最后一碗!幼仪,给我个面子!喝完这碗我马上送你回去。”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嘶哑了,因为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被内裤勒得发痛,前液把布料浸透成深色的一大片。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裤裆里散发出的那股雄性气息——混着酒味和汗味,浓烈得呛人。

楚幼仪有些厌恶地看着他递过来的酒碗——那股厌恶不只是针对酒,更针对眼前这个人。但她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陆修文的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声音也忽远忽近。她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摇头道:“热!屋里太热了...我感觉很难受,我要回家。”

说着,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但双腿刚用力,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就袭上头,让她又软软地跌坐回去。这一跌,裙摆被掀起了一些,露出底下两条白皙光洁的小腿——此刻那双腿并得不那么紧了,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湿得能看见深色的水痕,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

陆修文眼尖地捕捉到了那片湿痕,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使劲扯了扯上衣的领子——不是他真的热,而是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热?热就对了,我也热...这说明神药有效果!”他用嘶哑的声音说,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朝楚幼仪走去,“你看,连我都热得受不了了...”

他走得有些摇晃——不只是因为醉意,更是因为裆部那根硬物顶得他走路都别扭。当他站到楚幼仪身边时,他故意把身体靠得很近,让楚幼仪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甚至,他还微微侧了侧身,让裤裆那鼓起的一团几乎要蹭到楚幼仪的手臂。

楚幼仪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椅子就那么小,她能躲到哪里去?她能闻到陆修文身上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混杂着酒气,熏得她头晕目眩。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这个人靠近,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私处又开始渗出新的蜜液,湿漉漉的,甚至能听到亵裤布料摩擦时的细微水声。她的乳头也硬得更厉害了,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亵衣,痒得她想伸手去揉,却又不敢。

“陆公子...你...你离我远点...”她带着哭腔说,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陆修文却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一些,他甚至能看清楚幼仪锁骨上那些细小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此刻混合了蜜液腥甜味道的气息。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像开闸一样不断分泌着粘稠的前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那些前液甚至已经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在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行,得再灌她一碗。陆修文强压下现在就扑上去撕扯她衣物的冲动,重新端起酒碗:“幼仪,最后一碗。我答应你,喝完马上送你回家。”

楚幼仪抬起头,眼眶已经湿了——不只是难受,更是因为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正在折磨她。她看着那碗酒,又看了看陆修文。大脑已经混沌得无法正常思考,她只知道如果喝完这碗就能回家,那就喝吧...

她眉头一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说:“那喝完这碗就回家行不行?”

“行!喝完这碗马上送你回家。”陆修文毫不犹豫地答应,同时已经把碗递到了楚幼仪唇边。他的手指甚至“不小心”碰到了楚幼仪的嘴唇——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当场射出来。

楚幼仪没有力气再自己端碗了,她只能就着陆修文的手,张开嘴,任由那些辛辣的液体灌进口腔。酒液顺着喉咙滑下时,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然后炸开成一团更加猛烈的火焰。这碗酒比之前任何一碗都要烈——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或许是因为陆修文偷偷在酒里又加了些别的东西。总之,当最后一滴酒被灌进喉咙时,楚幼仪感觉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

视线彻底模糊,听觉也变得混乱。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要命的燥热。那股热从小腹深处开始,像病毒一样扩散到全身——子宫口在收缩、在悸动,渴求着什么东西去撞击;阴道壁的嫩肉在一阵阵痉挛,挤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已经把亵裤湿透,连裙子的内衬都染湿了一小块;阴蒂硬得发痛,像一颗肿胀的小豆,每一下心跳都让它跳动着、渴望着被摩擦。她的乳房也胀痛起来,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亵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最后这碗酒下肚,她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彻底剥夺了。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想要被触摸、被进入、被填满。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扭动身体,并拢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裙摆滑落到膝盖以上,露出底下湿透的亵裤——深色的水痕清晰地印在那薄薄的布料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

“我...我好难受...”楚幼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但她哭出来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大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一些,让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甚至,她的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裙子按压着那躁动不安的阴户。

陆修文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那些粘液甚至渗透了外裤,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大滩深色的湿痕。睾丸沉甸甸地缩在囊袋里,里面积存的精液胀痛得像要爆炸。

“热...我也热...”陆修文嘶哑地说着,终于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楚幼仪放在小腹上的手。那只手柔软、滚烫,掌心还带着汗湿。“幼仪,我帮你...我帮你就不热了...”

楚幼仪想要挣扎,但她的手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当陆修文抓着她的手,隔着裙子按在她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已经湿透的阴户上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了全身。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触碰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把亵裤浸得更湿。

“不要...”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朝那只手的方向挺了挺——阴户主动蹭上了陆修文的手掌,隔着布料感受那粗糙的触感。甚至,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扭动,让阴蒂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一下下摩擦着陆修文的掌心。

陆修文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柔软饱满的阴户形状——隔着裙子和亵裤,他能摸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紧紧贴合着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阴唇中间那道凹陷的沟壑。当他稍微用力按压时,楚幼仪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陆修文胯下又是一阵胀痛。

“幼仪...看,你也想要的对不对...”陆修文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用手掌按压揉捏着她的阴户。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烫得像火,湿得像水,布料已经完全被粘稠的蜜液浸透,黏糊糊地粘在他的掌心上。“你这里...都湿透了...”

楚幼仪想要说话,但嘴巴张开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随着陆修文的揉捏,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她的腰不自觉地挺起,让小腹更紧地贴上那只手,阴户隔着湿透的布料饥渴地摩擦着那只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断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蜜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把亵裤裆部彻底湿透,甚至渗到了裙子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而乳房也在剧烈的快感中胀痛着、渴望着被揉捏。

陆修文看着眼前这张彻底被情欲淹没的脸——楚幼仪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脸蛋红得娇艳欲滴,汗水把额前的发丝粘在皮肤上。那副又羞耻又沉沦的模样简直是最强的催情剂。

不行了,忍不住了。陆修文一把将楚幼仪从椅子上拉起来,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直接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墙上。她的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这痛感很快就被身体的快感所取代——因为陆修文的另一只手立刻掀开了她的裙子,然后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亵裤上。

那只手滚烫、粗糙,隔着薄薄的棉布直接覆盖在她整个阴户上。楚幼仪猛地睁大眼睛,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修文的手指正在亵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摸索、按压——先是按了按饱满的阴唇,然后是中间那道凹陷的沟壑,最后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楚幼仪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了。阴蒂被按压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子宫口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把亵裤浸得湿透,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湿得真厉害...”陆修文喘着粗气说,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每揉一下,楚幼仪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躲避却又渴求更多。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眼泪不停地流出来——不是伤心,而是被快感冲击得无法承受。

而陆修文还没停下。他的手指开始沿着湿透的亵裤裆部摸索,很快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被蜜液浸得完全湿透,热乎乎的。他用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小小的凹陷,当感觉到那入口周围柔软、滚烫的嫩肉时,楚幼仪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当场摔下去。

“这里...也想要被碰对吧...”陆修文低笑着,指尖开始隔着布料在那个小凹陷上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楚幼仪的身体剧颤,阴道口痉挛着挤出更多的蜜液。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入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进入。

楚幼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的快感中沉沦、失控。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陆修文胸前,但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寻求支撑——因为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上,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啜泣。腰肢无意识地前后挺动,让阴户更紧地贴着那只作恶的手,让阴蒂一下下蹭着粗糙的布料和陆修文的指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渴求着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发疯。而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亵衣和春衫,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突起在随着她的喘息起伏。

陆修文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把内裤湿透,那些粘液甚至已经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形成了一大滩深色的湿痕。睾丸沉甸甸地缩紧,里面积存的精液胀痛得像要喷射出来。

他看了一眼楚幼仪的脸——那张脸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又羞耻又沉沦,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再看她的手——那双手正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抓着他的衣襟。还有她的身体——此刻正紧紧贴在墙上,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把湿透的阴户更加用力地蹭向他的手掌。裙子已经被掀到了大腿以上,底下湿透的亵裤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深色的水痕清晰地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蜜液正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不行了,不能等了。陆修文终于决定进行下一步。他一边继续用隔着亵裤揉搓楚幼仪的阴蒂和阴道口,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变得异常艰难——因为他的手在发抖,因为他的阴茎硬得快要顶破裤子跳出来。当他终于解开裤带、扯开裤腰时,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几乎是一下子弹了出来——粗长、紫红、青筋暴起,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肉棒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涌出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顺着粗壮的柱身滑下,把整根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反射着烛光。睾丸也完全露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囊袋里,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发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楚幼仪的眼睛半闭着,虽然已经意识模糊,但当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她还是猛地一震。那触感太明显了——是硬邦邦的、热得像烧红的铁棍、柱身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顶端还有个湿漉漉的、不断滴着粘液的龟头。

“不...不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想要并拢双腿,但陆修文已经把身体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而那只隔着亵裤揉捏着她阴户的手,此刻也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地按压、摩擦——尤其是在阴蒂的部位,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搓揉。

“啊——!啊...啊...”楚幼仪猛地挺起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阴蒂被剧烈刺激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涌出更多的蜜液,把亵裤湿得完全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阴唇的形状,以及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湿润、微微张开的缝隙。

“都湿成这样了...怎么还说不要?”陆修文喘着粗气,终于把那只一直揉捏着她阴户的手从裙底抽了出来。而当那只手离开时,楚幼仪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啜泣——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渴望着那只手的触碰。

陆修文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拉出银色的细丝。他把那只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腥甜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那是处女的蜜液特有的味道。他咧嘴笑了,然后把那只湿漉漉的手凑到楚幼仪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楚幼仪看着那只沾满自己蜜液的手,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但就在这时,陆修文突然用那只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裙裾内的亵裤边缘——然后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楚幼仪只感觉下体一凉,紧接着就发现自己最后的遮挡被彻底扯掉了。亵裤从腰际被撕开,破碎的布料滑落到脚踝处,露出底下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湿淋淋、水光四溢的私处。

那片区域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烛光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完全充血成深粉色,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涌出,沿着会阴滑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阴蒂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肉粒,硬邦邦地挺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那道紧闭的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正在一下下地收缩、痉挛,挤出更多的蜜液。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看...”楚幼仪想要用手遮挡,但她的手被陆修文牢牢抓住,按在墙上。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任由那羞耻的场景刺激着她已经脆弱的神经。

陆修文贪婪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美景,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一只手牢牢抓着楚幼仪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胯下,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他先用龟头顶端蹭了蹭楚幼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片皮肤柔软、滚烫,被他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涂湿,滑腻腻的。然后,他慢慢把龟头朝那片湿透的阴户移动...

“幼仪...你不是想回家吗?”他在楚幼仪耳边喘着热气,粗哑地说,“...等会儿,等我让你舒服完了,我就送你回家...”

说着,他用龟头顶端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湿润缝隙。当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贴上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时,楚幼仪猛地睁大了眼睛,眼泪如泉涌般流出。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她哭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龟头贴上阴唇时,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正好浇在龟头顶端,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粘稠的液体沿着龟头的沟壑滑下,让整根阴茎都变得更加湿滑。

“这里...明明很想要啊...”陆修文低笑着,用龟头在那片湿淋淋的阴唇间慢慢摩擦。先是蹭过肿胀的阴蒂,那个小肉粒被坚硬的龟头摩擦的瞬间,楚幼仪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然后又沿着那道紧窄的缝隙上下滑动,用龟头顶端不断刮蹭着充血敏感的阴唇内侧,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腰肢乱颤,阴道挤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很快,龟头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那里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张开,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在里面闪烁着水光。陆修文用龟头顶端对准那个小孔,轻轻蹭了蹭,然后稍微用力往里挤了挤——

只是浅浅地挤进去一个顶端,楚幼仪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撑开她最私密、最紧窄的入口周围的嫩肉。处女膜还完整着,但入口的软肉已经被撑开了一些,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那感觉陌生又可怕——是胀痛,是被侵入的恐惧,但不可思议的是,在那恐惧底下还混杂着一丝让她更加羞耻的快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紧,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缠住了那一点点进入的龟头,像是渴望着把它吞进去更多。

“好紧...”陆修文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他能感觉到入口周围的嫩肉正紧紧箍着自己的龟头,又湿又热,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光是这点接触就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稍微往里又推进了一点点——

“啊——!”楚幼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肉棒正在撕裂她最宝贵的那层薄膜,正在用蛮力撑开紧窄的甬道,正在侵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那胀痛更强烈了,但同时,一股更加陌生的快感也从被撑开的阴道深处涌了上来——肉棒粗糙的表面刮蹭着敏感的褶皱,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涌出粘滑的前液,那些液体混着她的蜜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陆修文停住了。他的龟头已经挤进去大约三分之一,顶在处女膜的边缘。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屏障正在龟头的压迫下绷紧、变形,随时会被彻底捅破。而更让他兴奋的是,楚幼仪此刻的模样——她被他抵在墙上,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露出被肉棒浅浅插入的私处。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上身还穿着完整的春衫和亵衣,但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正含着他粗硬的肉棒顶端,交合处不断溢出浑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滑下。她的脸通红,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还在抑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被按在墙上,无力地挣扎着,指尖抠抓着墙壁。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有时是想躲避那侵犯,有时却又像是在渴求更深的刺入。

“幼仪...”陆修文在她耳边低语,喘息声粗重得像野兽,“我要进去了...你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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