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女扮男装进青楼(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502 字
周铁还在台上喋喋不休,台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人群中,五官纠结在一块,露出快要干呕的表情。
什么玩意?这就是青楼么?怎么全是男人,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还有台上那个奇形怪状,光着膀子浑身都是油,看起来恶心极了。
嘴里还一直说什么尿不尿的!简直无耻下流!
楚幼仪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今日在书院听了一下午什么大神,什么酒妖,不少人还相约着要去群玉院,就是没人请自己。
一时气不过,加上好奇心旺盛才特意来到这,没成想里面竟然是这幅光景!
亏的费心思弄了个假胡子!
楚幼仪戴着长髯,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里,心里愈发后悔。
现在是走还是留啊?这里很没意思,后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可是难得来这么一次,走了似乎又有些可惜,毕竟还没见到酒妖到底是个什么传奇人物呢。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下!
楚幼仪强忍着恶心再次朝台上看去....
“酒妖大神祖传秘方,功效立显!七天大圣郑重承诺,服用半个时辰立即见效,喝满七天体质改善!男人喝了壮阳补肾,女人喝了滋阴养颜!”周铁酒劲上头,加上人群不断发出呼喊声已经开始渐入佳境。
楚幼仪神色一整,这神药还能美容养颜?搞一坛来尝尝也不是不行啊,但是身上好像没钱了,胡子还是赊的...
方正一听的一愣一愣。
女人喝了滋阴养颜,这个狗东西,竟然还自己发挥上了!
扭头朝谢闲问道:“给你的银子不多,药酒效果能保证么?”
“能!我药买多了,酒还买少了,估计比平常的效果还要强呢!而且那个酒也不是什么好酒,说喝了特别容易上头。”谢闲回想道。
“靠!别给人喝坏了,咱们做生意要讲良心!”
“那不能,老爷放心,绝对安全,我总调这药,错不...”谢闲突然意识到失言,赶忙闭上了嘴,正襟危坐。
方正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啧啧啧,没看出来呀,老谢!这玩意女人喝了没事儿吧,我怕那帮傻缺买回去给女人喝。”
谢闲目视前方,脸憋的通红,不说话。
“没事!母驴也能用,效果还好呢?整翻几头公驴没问题!”赵烈插嘴道:“县里母猪配种也用这药。”
“那就好,那就好..”方正一放心不少,再次看向台上。
“大神独家珍藏,十年乃成!现如今只存世二十坛!”
方正一见时机到了,赶忙把手聚拢成喇叭,高喊道:“那么...哪里才能买的到呢?又要多少钱?”
周铁一指人群,亢奋道:“问得好!机会难得,今日只在群玉院有售!二十坛售完即止,世间再无此奇药!”
“如此惊人的神药到底多少钱?不要一千九百九十九两!”人群一阵心紧,莫非要九百九十九?
“也不要你九百九十九两!”人群长出一口气。
“更不要你九十九两!”人群逐渐亢奋,所有人眼光热切的看向周铁,九两那我可买得起啊!
周铁还在卖着关子:“那么,到底要买卖多少钱呢?大家可以猜一猜,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些消息,我们这次的价格...碉!堡!了!”
下面人急的心里直骂娘,大家都等着喝完神药爆吊呢,你这还他娘在卖关子!
“快点吧!能不能别墨迹了!!!”
“是啊!你他妈嘴是租来的啊?这么多废话!”
周铁面露尴尬,看向方正一。只见方正一微微颔首,眼神扫过台下骚动的人群。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最后定格在戴着长髯的楚幼仪身上——尽管蹩脚的伪装,但那纤细的身形、纠结的五官和鄙夷的目光,在人群中依然显得格格不入。方正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意思,女扮男装来这种地方,胆子不小啊。
“看来得给她安排点‘特别的节目’了。”方正一心里暗自盘算,朝谢闲使了个眼色。
“老谢,去,把那位戴长髯的小公子请到二楼雅间,就说我有‘特别试饮’的机会要送给他。”
谢闲顺着方正一的目光望去,立刻会意地点头:“明白了老爷,我这就去。”
就在谢闲起身离开的同时,周铁立即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不卖关子了!揭晓答案,起拍价!九两九钱!!!”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而此刻的楚幼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的酒坛,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搞到一坛试试。她浑然不觉,谢闲已经悄悄穿过人群,来到了她的身后。
“这位公子,请留步。”谢闲低声说道。
楚幼仪吓了一跳,转身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子:“你、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家主人见公子对七天大圣颇为关注,特命我前来邀请公子到二楼雅间一叙。”谢闲露出温和的笑容,“主人说了,可以给公子一个‘特别试饮’的机会,免费品尝这神药。”
楚幼仪心头一跳——免费?还有这种好事?
但她也不是傻子,狐疑地问道:“你家主人是谁?为何要给我免费试饮?”
“我家主人正是七天大圣的合伙人之一,方公子。”谢闲恭谨地回答,“方才方公子在人群中注意到公子气度不凡,想来必定是哪家书香门第出来的贵人,这才想与公子结交一二。这‘特别试饮’名额只有十个,我家主人特意为公子留了一席。”
楚幼仪被这番恭维说得心里飘飘然,再加上“免费”二字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现在是男装打扮,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这青楼虽然恶心,但毕竟是公开场合......
“好吧,那就带路吧。”她装出男子粗哑的嗓音说道。
“公子请。”
谢闲引着楚幼仪穿过拥挤的人群,从侧面的楼梯走上二楼。楼梯狭窄而昏暗,越往上走,楼下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楚幼仪心里开始打鼓,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粘着的假胡子,确认它还在。
二楼走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侧挂着暧昧的纱帘,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淡淡的麝香气味。楚幼仪皱了皱眉,这种气味让她莫名有些不适。
“到了,公子请进。”谢闲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伸手推开门。
雅间内陈设雅致,与楼下的粗俗形成鲜明对比。正中央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精致的茶具,还有一坛未开封的“七天大圣”。靠窗的位置,方正一正悠闲地坐着,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含笑地看着走进来的楚幼仪。
“方公子,这位公子请到了。”谢闲躬身说道,然后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楚幼仪的心也跟着一跳。她强作镇定,朝方正一拱了拱手:“在下楚...楚云,见过方公子。”
方正一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楚幼仪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品,最后停留在她那明显不自然的假胡子上。
“楚公子不必多礼,请坐。”方正一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先回到了座位上。
楚幼仪小心翼翼地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房间里只有她和这个男人,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尽管她现在穿着男装。
“听我家下人说,楚公子对七天大圣很感兴趣?”方正一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是的。”楚幼仪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更粗一些,“听闻此药能滋阴养颜,所以想见识一番。”
方正一挑眉:“滋阴养颜?楚公子一个男儿身,怎么也对养颜之事如此上心?”
楚幼仪心里一慌,连忙补救:“这个...是为家中女眷打听的,家母、家姐都颇为爱美。”
“哦?”方正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楚公子可真是孝悌有加了。不过......”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楚幼仪身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楚公子的嗓子,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方正一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像是...刻意压着声音说话?”
楚幼仪猛地站起身来,后退一步,脸色微微发白:“方、方公子这是何意?在下天生嗓音就是如此!”
“哦?是吗?”方正一也跟着站直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楚公子脸上这胡子,还真是茂密啊。不过......”
他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楚幼仪下巴上的假胡子,用力一扯!
“啊!”楚幼仪惊叫一声,假胡子被扯掉,露出光洁白皙的下巴和精巧的唇形。她慌乱地捂住脸,但已经晚了。
“果然。”方正一把玩着手里的假胡子,笑容越发玩味,“楚公子...不,应该叫你楚姑娘才对。一个姑娘家,女扮男装来青楼,胆子不小啊。”
楚幼仪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你、你无礼!我要走了!”
“走?”方正一挡在门前,高大的身躯完全堵住了去路,“楚姑娘,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你不是想试试七天大圣吗?我这儿正好有一坛。”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坛酒,拔掉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混合着奇异的草药气味弥漫开来。
“来,楚姑娘,我答应给你‘特别试饮’,说到做到。”方正一倒了一小碗,端到楚幼仪面前,“请。”
楚幼仪看着那碗深褐色的液体,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她确实好奇这药酒是否真能养颜;另一方面,眼前这个男人明显不怀好意......
“我...我不喝了,告辞!”她咬牙说道,试图绕过方正一离开。
但方正一伸出一只手,轻松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力道适中,却让她动弹不得。
“楚姑娘,别这么不给面子嘛。”方正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可是特意为你留着雅间,还准备了这坛最好的七天大圣。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辜负了我一番美意?”
楚幼仪感到一阵恐惧,她挣扎起来:“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
“我知道。”方正一打断她的话,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楚幼仪,楚家三小姐,对吧?你爹是工部侍郎楚文山。你还有个未婚夫,叫陆修文,刚才在楼下拍了一坛酒的那位。”
楚幼仪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门路。”方正一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放开,“楚姑娘,你说,要是让人知道工部侍郎的千金女扮男装逛青楼,还被我‘请’到雅间单独相处......你爹脸上会怎么样?你的婚约又会怎么样?”
楚幼仪浑身冰凉,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来,把这碗酒喝了,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方正一把酒碗递到她的唇边,“否则的话...明天整个京城都会传遍楚家三小姐的光辉事迹。”
屈辱的泪水在楚幼仪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嘴。
辛辣的药酒入口,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呛得她咳嗽起来。但方正一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咳咳...咳...”楚幼仪捂着喉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才乖。”方正一满意地放下碗,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
但楚幼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惊恐地问道。
“七天大圣啊,你不是想试试吗?”方正一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不过这款是‘加强版’,我特意让谢闲多放了一些药材。效果嘛...应该会比楼下的那些更‘立竿见影’。”
楚幼仪感到浑身燥热,一种陌生的渴望在身体里滋长。她的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桌子。胸前的束缚让她感到窒息,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
“热...好热...”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
方正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楚幼仪想反抗,但四肢却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外袍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虽然刻意选择了宽松的款式,但依然掩不住那纤细的腰身和胸前微微的起伏。
“楚姑娘,你穿男装还真是委屈了这副好身段。”方正一的手隔着中衣,按在了她的胸口。
“不...不要...”楚幼仪挣扎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药酒的作用下,她的乳尖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凸起。
方正一饶有兴致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粒,轻轻揉搓。
“啊...”楚幼仪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惊恐地捂住了嘴。
“别忍着,楚姑娘。”方正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这药酒能放大身体的快感,你越是抗拒,就越是敏感。”
他的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腰间,解开了腰带的扣子。中衣散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中。楚幼仪羞耻得想要缩起身子,但方正一却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别怕,楚姑娘,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肚兜的系带。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是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药效和刺激而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楚幼仪尖叫一声,试图用手遮挡,但方正一抓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胸脯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美。”方正一赞叹道,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尖。
“啊!不...”楚幼仪浑身一颤,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拱起,将胸部更加送入男人的口中。
方正一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楚幼仪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药酒的效用完全发挥出来,楚幼仪感到下体一阵湿润,一种空虚的渴望从腿间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试图克制住那羞耻的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感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方正一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松开口中的乳尖,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绸裤按在了她的腿间。
“楚姑娘,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已经湿润的敏感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
“啊...不要碰那里...”楚幼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助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方正一身上。
方正一解开她的绸裤系带,裤子滑落在地。现在,楚幼仪身上只剩下一条湿透了的丝绸内裤,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晃眼。
“方、方公子...求你了...放过我吧...”楚幼仪流着泪哀求道,“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方正一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楚姑娘,你认为我缺钱吗?我现在想要的,是你。”
内裤褪到脚踝,楚幼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饱满,阴毛稀疏而柔软,像初生的绒草。此刻,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楚幼仪羞耻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因为暴露和凉意而微微颤抖,这让她的私处更加明显。
方正一满意地欣赏着这副美景。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褶皱和已经充血的小阴蒂。
“楚姑娘,你这里...真是诱人啊。”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了按那粒小肉豆。
“啊!”楚幼仪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阴蒂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方正一趁热打铁,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润的穴口探了进去。紧致而滚烫的内壁立即包裹住了他的手指,那种嫩肉收缩的感觉让他也不禁深吸一口气。
“不...不要...不要进去...”楚幼仪慌乱地挣扎着,但药效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反而在手指的入侵下更加湿润。她感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触碰到了某处敏感的凸起。
当方正一的手指按上她的G点时,楚幼仪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只能任由身体在陌生的刺激下颤抖、收缩。
她的阴道紧紧地吸吮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房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还有楚幼仪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方公子...饶了我吧...我要...我要受不了了...”楚幼仪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追逐着那带来快感的手指。
方正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三重刺激下,楚幼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剧烈地喘息着。
然后,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传来,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淋湿了方正一的手和她的腿间。
楚幼仪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然挺立,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爱液渗出。
“这么快就高潮了?”方正一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楚姑娘,看来你对这方面很敏感啊。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裤滑落,一根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上渗出了透明的液体。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看起来狰狞可怖。
楚幼仪看到那根东西,吓得脸色发白:“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会死的...”
“放心,死不了的。”方正一抓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既然楚姑娘今天女扮男装来青楼,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青楼里的姑娘们是怎么‘招待’客人的。”
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上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楚幼仪感到那滚烫的触感,浑身一僵:“不要...求你了...会撑坏的...”
但方正一没有丝毫怜悯,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瞬间破开那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
楚幼仪的惨叫声被方正一用手捂住了。她感到自己被完全撑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但很快,药效就让那疼痛转化为一种极致的、饱胀的快感。
她的阴道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嫩肉疯狂地收缩,仿佛想要把它挤出去,又仿佛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方正一满足地叹了口气,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秽的“噗嗤”声。楚幼仪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晕。
“方...方公子...慢一点...太深了...啊啊...”楚幼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软糯的呻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药效和生理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侵犯。
方正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楚幼仪几乎疯狂,她的指甲在墙上抓出浅浅的痕迹,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下。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呜咽着,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腿间的毛发。
方正一感受到那紧致的吸吮,也不再忍耐,深深一顶,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心。
楚幼仪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爆开,那种被内射的羞耻和满足感让她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呜咽。她的子宫仿佛在吮吸着那些精液,想要把它们全部留在身体最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方正一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楚幼仪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楚幼仪瘫软在地,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胸口满是吻痕,腿间一片狼藉。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但身体那尚未褪去的快感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方正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楚姑娘,今天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不过......”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会让全京城都知道,工部侍郎的千金在青楼里被人玩得高潮迭起,内射了还抱着人家不放。明白了吗?”
楚幼仪木然地点了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很好。”方正一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扔在她身边,“这是给你的‘酬劳’,从后门走吧,别让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对了,这坛七天大圣你带上,就说是在楼下买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雅间,留下楚幼仪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上,沉浸在巨大的羞辱和迷茫中。
???
人群霎时间沉默了,空气中逐渐充满杀机,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向周铁。
起拍价?玩我呢!
我去你大爷的!
卖了半天关子,说的是个拍卖啊!!
“我看你像个卖假药的,这是把我们当猴儿耍啊!打他!!”不知哪个损人在人群里吼了一嗓子。
一时间无数瓜子核桃夹杂着亲属问候一齐飞向周铁,饶是上过战场,他也不免有些慌了。
心里哭诉着,艹啊!这次让老爷玩死了!
“快!!快把七天大圣拿上来!!”周铁忙喊了一句,后面早已准备好的小二立即抬着二十坛兑好了驴药的劣质酒上台。
疯狂的围攻群众立即停手。
毕竟没人愿意把如此珍贵的东西打坏,万一赔不起呢?
更何况人群里是真的有有钱人蠢蠢欲动,哪怕是拍卖也不是不能接受。
玉娘已经看的是目瞪口呆,她从业至今还未见过像今天这样混乱的场景。
始作俑者还在拿着酒坛子一口口的灌酒,跟没事人一样。
不凡!太不凡了!方公子越看越靠谱啊!
周铁深吸一口气,也不再理会那些零碎的骂声,重新调整好心情,高声道:“现在拍卖开始,每次出手最低加价十两!”
“二十两!”谢闲接到方正一示意,当即喊了一句。
人群沉寂了片刻,很快有人开始跟着加价.....
由于狗托儿作祟,场面很快热络了起来。
毕竟只有二十坛,买一坛就少一坛啊。这一坛量可不小啊,转手说不定还能卖出去,就算没啥效果也无妨,买过的人少肯定不会出去乱说,而且外面还有啥事都有后知后觉的傻子接盘。
总之就是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眼见着一坛又一坛被拍走,楚幼仪看的有些心急了。
好想搞一坛啊!哪怕是喝一碗试试也好,万一真的能养颜呢。
早知道平日里自己应该少花些钱,多攒些月钱就好了!
“五十九两九钱,第十四坛七天大圣归那位公子了,敢问公子贵姓啊!”
陆修文得意的起身道:“姓陆”
周铁一拍手,大声道:“恭喜陆公子,这就派人给您送过去!”
一个小二上前,将酒坛送到陆修文身边,顺便收了银子。
周围人眼馋的看着陆修文桌上的一坛酒,陆修文也是毫不避讳的迎接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对于贺喜之词还拱手回谢。
骄傲的目光正在四处乱转之际,忽然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影的主人也正用无比复杂的目光正看着他。
幼...幼仪?
那人虽然有着一缕美髯,但是装扮蹩脚,看那眉眼不正是楚幼仪么?
陆修文傻眼了,随即不自觉的对楚幼仪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