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酒公子(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984 字
众人吃着饭,方正一已经离开了酒楼。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兄弟们搞活动经费。
办法是有不少,但是他自己不怎么爱用,主要是每次都要搞出点动静来,过于高调。
楚幼仪就算了,已经被他吃干抹净榨不出啥油水。
再说了,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羊毛啊!方正一毕竟是有底线的好人。
在二楼眼看着楚幼仪吃完了,在四处张望,方正一也就赶紧回到了面摊。
往她身边一坐,楚幼仪立即兴奋道:“怎么买了这么久的墨?刚才一大群乞丐过街,你没看到可壮观了!”
是啊...乞丐们还看见丫鬟在面摊吃面呢。
方正一微笑道:“二小姐,今天晚上你自己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
楚幼仪疑惑的眨着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你快减肥成功啦!到最后的稳定期需要配一些药材,这是我家的绝密配方,需要跑好几家药房才能买到!对了,你身上还有钱么?”
楚幼仪低着头,摸了摸干瘪的荷包,伸手一拿手掌上只有几枚可怜的铜板,不禁失落道:“哎呀!我只有几文钱,早知道剩下的钱你就不应该给我姐。”
“今天只吃了阳春面你那里不应该还有将近二两银子吗?什么药这么贵?”
方正一伸手一扫,楚幼仪掌心的铜板神奇的消失了....
随后正色道:“嗯,当然是顶好的药材!钱不太够,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去跟他们砍价!二小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喝了我的药,你一巩固。这辈子就减这一次肥,以后就都不用减了!大小姐见你都嫉妒啊!一般人我不告诉她,记得帮我保密!”
楚幼仪立即眉开眼笑:“谢谢嗷!”
酒楼二楼,一群桃源县的人正兴奋的趴在栏杆上指指点点。
“哎!你们看呐,老爷泡妞呢!是不是县里要添女主人了?”
“瞎说,县里女主人不是小桃么?”
“小桃不是老爷妹妹么?”
“小点声,白伊姑娘还在这呢....”
水依白也趴在栏杆上,脸上还挂着泪痕,有些吃味的看着面摊,扁扁嘴道:“什么女主人,我看就是丫鬟的丫鬟的丫鬟.....”
.....
楚幼仪自个回了书院,方正一背着手走在街上,一身轻松前往搞钱的路上。
晃了不大一会儿,停留在了一栋花里胡哨的建筑前。
这位置可谓极好,周遭高档的酒楼较多,更有不少出售笔墨纸砚的店铺,可见客群消费能力强且人流量大!
抬眼一望,楼上偌大的招牌写着三个大字【群玉院】
看来今天要故伎重施了!
方正一微微一笑,抬脚走了进去。
这个时辰,青楼还未营业,不过好在门还开着,由于没有点灯屋内看起来有些阴森。
方正一径直走到了大厅内,随意找了个位置一坐,摇着扇子等了起来。
不多时有小二发现了方正一,上前小心翼翼的问候道:“这位公子,姑娘们现在还都在休息呢,您来的有些早了。”
方正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道:“嗯,把你们的老鸨叫出来,本公子就喜欢在白天,晚上就没内味儿了!”
什么怪癖?!
小二面色一僵,不知如何是好,赶忙跑去找老鸨。
原本还在房中休息的老鸨听到传报,立即快步赶来!
直到到了二楼,老鸨趴在扶手上眯起眼向方正一看去,观察了一会儿,心里一惊!
贵!贵人!从业这么多年,她一眼就能看出客户是个什么档次!
眼前这位公子虽然穿着朴素,但是从神态动作来看绝非一般人!贵是贵,就是...怎么感觉还夹杂着一股子穷酸气质...奇怪!
老鸨也来不及多想,一路小跑到了方正一面前,媚笑道:“这位公子,您来的也忒早了点,姑娘们还没睡醒呐。”
方正一微微抬眸:“那我走?”
不一般!越看越觉得不一般,说不定要大赚一笔!老鸨忙热情道:“来都来了,哪能让您走啊!我去叫姑娘们!”
“等一下,只要红牌,别让她们化妆啊,本公子喜欢看素颜的。”
“行,您就放心吧!”
等了没多久,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出现在方正一面前,只不过刚睡醒精神状态有些差。
这群姑娘约莫有七八个,穿着半透明的纱衣,里面只裹着单薄的抹胸和亵裤。清晨刚醒,她们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有几个甚至揉着眼睛,哈欠连连——方正一眼尖地注意到,其中三个姑娘抹胸的系带还松松垮垮,随着动作能瞥见乳肉侧缘那抹晃眼的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着胭脂水粉的、暖烘烘的被窝味,混杂着昨夜留下的、若隐若现的精液腥气。方正一坐在太师椅上,跷着二郎腿,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尺子,从姑娘们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量。
第一个姑娘瓜子脸,眉眼还算清秀,但脖子到锁骨的位置有几道红痕,看起来像是指甲抓出来的——大概是昨晚哪位客人太过粗暴。第二个姑娘身材丰腴,肥硕的奶子把抹胸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第三个姑娘个子高挑,一双腿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大腿结实,小腿线条匀称……
方正一扇子一收,向掌心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大厅里格外刺耳。
“都精神点!”
姑娘们一个激灵,瞬间把腰杆挺得笔直。有几个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让方正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很好,都是训练有素的,知道该怎么站。
老鸨被他这一出整的不知所措,尴尬地搓着手上前,弯腰赔笑道:“公子,她们刚睡醒,您、您看瞧上哪个姑娘了?要不……我让她们走近点,您仔细瞧瞧?”
方正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姑娘们身上来回逡巡,那眼神不像是在挑选玩伴,倒像是在集市上挑牲口——看牙口,看骨架,看肌肉的结实程度。
被他盯着的姑娘们纷纷低下头,有几个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紧张——这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们浑身不自在,仿佛整个人都被扒光了放在明面上。
“嗯,别急。”方正一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再观察观察。先让她们跳段舞——就跳你们平时接客跳的那种。”
老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哪有这个时辰让姑娘们跳舞的?但她转念一想,这公子哥儿看着非富即贵,说不定是什么特殊癖好,只要能赚钱,跳就跳吧。
她忙对台上招手,声音提高了几度:“姑娘们,听见没?跳起来!公子看着你们呢!都给我卖力点!”
姑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始扭动身体。
起初动作有些僵硬——毕竟刚睡醒,身体还没完全活动开。但渐渐地,随着音乐在脑海中响起(虽然实际上没有任何乐器伴奏),她们的动作开始连贯起来。腰肢像水蛇一样晃动,手臂在空中划过柔软的弧线,薄纱裙摆随着旋转飞扬,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甚至偶尔能瞥见大腿根处那一抹更深的阴影。
方正一架着膀子看着,目光专注得像是真的在欣赏舞蹈艺术。
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些细节上:
——那个瓜子脸姑娘跳舞时,胸前那对不算大的奶子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抹胸上凸起两个小点。她的动作有些拘谨,似乎不太习惯在白天、在没有音乐的情况下做这种表演。
——丰腴姑娘的舞蹈则大开大合,每一次扭腰摆臀,肥硕的乳肉都会剧烈抖动,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她跳得很投入,甚至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高挑姑娘的舞蹈技巧最好,每一个旋转都稳当,每一个下腰都到位。她的腿又长又直,抬腿时裙摆滑到大腿中部,能看到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的肌肤,以及再往上一点、被亵裤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
方正一眯起眼睛。
跳了三分钟左右,当姑娘们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时,他忽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舞蹈戛然而止。
“有会一字马的吗?”方正一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老鸨眼睛一亮——问这个的客人,多半是有些特殊需求。她立刻堆满笑容,声音都尖利了几分:“有啊!当然有!咱们群玉院的姑娘,哪个不是多才多艺?快,会一字马的都给公子展示一下!”
台上姑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终,有三个人向前走了半步。
第一个是那个高挑姑娘。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旁边的柱子,左腿缓缓抬起——动作很稳,很慢,像是在展示某种珍贵的艺术品。她的腿笔直地向上延伸,薄纱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到大腿根,露出整条修长的腿,以及那条淡粉色亵裤的边缘。
脚尖最终碰到了额头。
一字马,完美。
方正一注意到,她的亵裤是湿的——大腿根部那一小块布料颜色明显更深,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阴户的轮廓。大概是跳舞时身体发热,分泌了体液,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第二个是丰腴姑娘。她的动作就没那么优雅了——胖归胖,身体柔韧性倒是不错。她双手撑地,两条粗壮的大腿向两侧分开,慢慢劈下去。这个过程里,她胸前的抹胸几乎要崩开,乳肉挤压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终于把双腿劈成一条笔直的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完全散开,亵裤正对着方正一的方向——是条深红色的,裆部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那一道凹陷处布料颜色最深,已经湿透了。
第三个是个之前没太引起方正一注意的姑娘,身材娇小,圆脸,眼睛很大。她的一字马做得最轻松——几乎是轻盈地抬腿,脚尖就碰到了头顶。她的腿不像高挑姑娘那么修长,但比例匀称,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而且她的裙子是分叉设计,劈腿时两条腿完全暴露在外,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一览无余。她穿的是条浅色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方正一满意的点点头。
“这三个留下。”他用扇子指了指台上,“其他人离开。”
被点名的三个姑娘脸上都露出喜色——能被客人选中,意味着今晚有生意,有赏钱。没被选中的则垂头丧气,默默退下。
老鸨看着台上三个风格各异的姑娘,再看看方正一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犯起嘀咕:这小子看着文文弱弱的,胃口倒是不小,一次要三个?也不怕身子虚!
但她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反而要使劲恭维:“哎哟!公子您真是好眼光!这三位可是咱们群玉院的红牌!您都要了?”
“先留下。”方正一淡淡道,端起旁边的茶抿了一口,“其他的再换一批——刚才那些,我看着不太顺眼。”
再换一批?
老鸨愣住了。这都挑了三个红牌了,还要换?这公子哥儿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管他呢!只要能赚钱,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姑娘有的是!
“行!您等着,我这就去叫!”老鸨激动地舔了舔嘴唇,转身快步往后院跑去。
大厅里只剩下方正一和台上三个姑娘。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三个姑娘站在台上,有些局促。她们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那个高挑姑娘先开口,声音软糯:“公子……要不要我们先下来伺候您?”
说着,她就要从台上走下来。
“别动。”方正一抬手制止,“就站在那儿。你们三个,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三个姑娘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这一转身,背后的风景就完全展现在方正一眼前。
薄纱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高挑姑娘的屁股又翘又圆,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丰腴姑娘的臀肉更加丰满,随着呼吸轻微颤动,臀缝被肥厚的臀肉夹得很紧,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线。娇小姑娘的屁股小巧紧实,臀缝较浅,能看到亵裤的边缘紧紧勒进臀肉里。
方正一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老鸨带着另一批姑娘回来。
这次也是七八个人,年纪看起来更小些,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青涩。她们穿着统一的淡绿色纱裙,胸部都还没完全发育,抹胸下是微微隆起的弧度。
老鸨谄笑着介绍:“公子,这批是刚调教好的雏儿,还没正式接过客,您看……”
“让她们跳。”方正一打断她。
于是同样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这批小姑娘更加拘谨,跳舞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有几个连基本的舞步都跳错。但方正一不在乎——他看的是别的东西。
他看一个姑娘旋转时裙摆飞扬,露出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的肌肤,以及靠近腿根处那颗小小的红痣。
他看另一个姑娘下腰时,抹胸滑落,露出一边乳房的整个上半部分,乳头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花蕾。
他看第三个姑娘抬腿时,亵裤的裆部布料被拉紧,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小小的、还未经人事的缝隙。
“有会一字马的吗?”方正一如法炮制地问。
这次只有两个人站出来。
一个做得还不错,另一个劈到一半就疼得龇牙咧嘴,勉强维持着姿势,双腿却在不停发抖。
“抖的那个不要。”方正一用扇子指了指,“另一个留下。”
于是台上又多了一个人。
接下来是第三批、第四批……
方正一像在菜市场挑拣蔬菜一样,一批一批地筛选。他会让姑娘们做各种奇怪的动作:下腰,劈叉,原地转圈,甚至让她们抬起胳膊,检查腋下是否干净;让她们张开嘴,检查牙齿是否整齐。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大厅里站满了被淘汰的姑娘,她们怨声载道,但碍于老鸨在场,不敢大声抱怨,只能窃窃私语,说这客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大早上的折腾人。
而台上,最终只剩下了五个人。
包括最初那三个红牌,后来选中的两个雏儿,还有一个是从第二批里挑出来的,身材中等,但柔韧性特别好,能把腿从背后弯过来碰到后脑勺。
五个姑娘气喘吁吁地站在台上,额头上都是汗,薄纱裙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们眼里都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能被这么严格地筛选出来,这位公子一定会给出丰厚的赏钱吧?
方正一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台前。
他凑得很近,几乎能闻到姑娘们身上混着汗味的体香——那是一种复杂的味道,有脂粉的甜腻,有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还有……从裙底隐约飘来的、微酸的、带着腥气的味道。
那是女性分泌物在空气中发酵的气味。
方正一细细打量着五个姑娘的面庞,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她们的眉眼、鼻梁、嘴唇。
然后他抬起手,用扇子点了点:“第一个,第五个,不要。”
被点到的两个姑娘脸色顿时煞白。
第一个是那个能碰后脑勺的柔韧性特好的姑娘,第五个是从雏儿里选出来的、年纪最小的那个,看起来最多十五岁。
淘汰两名!
老鸨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这位公子最后会把这五个全打包带走呢!怎么又淘汰了?她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这是……这两个哪儿不好了?您说出来,我让她们改!”
“没什么不好。”方正一淡淡道,“就是不对我胃口。让她们下去吧。”
老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方正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对着台上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发干:“你们俩……先下去吧。”
两名姑娘皱着眉离开了,边走边低声抱怨——没见过这么事逼的嫖客!折腾了大半天,最后又说不要,耍人玩儿呢!
台上只剩下三个人:高挑红牌,丰腴红牌,娇小红牌。
方正一重新坐回太师椅,翘起二郎腿,扇子在手心轻轻敲着。
三个姑娘紧张地看着他。
“剩下的三个,”方正一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把裙子拉起来,看看腿——拉到膝盖上面就行。”
姑娘们相互看了看,都有些犹豫。
虽然她们是青楼女子,但在大厅里、在大白天、在还没开始接客的情况下,就这么把裙子拉起来展示大腿,总觉得有些……羞耻。
“怎么?”方正一挑眉,“听不懂话?”
老鸨赶紧冲台上使眼色:“快呀!公子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三个姑娘这才慢慢弯下腰,双手抓住裙摆,一点点往上提。
薄纱裙滑过大腿肌肤,露出底下光滑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最后是大腿——一直提到大腿中部。
三条腿,三种风格。
高挑姑娘的腿最长,大腿匀称,小腿纤细,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膝盖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大概是小时候摔的。
丰腴姑娘的腿最粗,大腿肉乎乎的,但皮肤白皙光滑,像刚剥壳的鸡蛋,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肉缝。
娇小姑娘的腿最短,但比例最好,大腿结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皮肤是淡淡的粉色,透着年轻的光泽。
方正一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三条腿上来回移动,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抉择。
终于,他抬起扇子,指了指中间那个——也就是丰腴姑娘。
“中间的不要,”他说,“淘汰。”
丰腴姑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把裙子放下,转身走下台。走到台下时,方正一注意到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大概是哭了。
台上只剩下两个人了。
高挑姑娘和娇小姑娘。
她们俩现在紧张到了极点——折腾了这么久,淘汰了一波又一波,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个。这意味着要么两人都被选中,要么……其中一人会被淘汰。
方正一看着她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不是温和的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略带残忍的笑意。
“你们俩,”他用扇子指着她们,“把裙子再拉上去一些——拉到腿根。鞋脱了。然后……再跳段舞——就跳刚才那种。”
听到这话,一旁的老鸨终于忍不住了。
她上前两步,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公子,您、您这到底想要干嘛呀?这都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了,姑娘们也累了,您要是有看上的,直接带进房不就得了?何必……”
“何必什么?”方正一转头看她,眼神冷了下来。
老鸨被他看得心里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是说……您这样挑来挑去,最后万一一个都不满意,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其他客人还等着呢……”
“其他客人?”方正一嗤笑一声,“怎么,你觉得本公子付不起钱?”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鸨赶紧摆手。
“那你是质疑本公子的眼光?”方正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鸨,“干嘛?当然是优中选优!你以为本公子是那种随便找个女人就能将就的人?我告诉你,本公子要是今日开心了,回头介绍一批朋友来,你们这破院子,每天客人多得能挤破门槛!到时候你就等着发财吧!”
闻听此言,老鸨眼睛顿时亮了。
介绍朋友来?一群公子哥儿?那得是多少银子啊!
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是是是!公子您说得对!是我愚钝!您随便挑!随便看!姑娘们,听见没?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伺候公子!”
说完,她讪笑着退到一旁,不再说话了。
台上两个姑娘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照做。
她们先是弯下腰,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这次直接提到了大腿根部,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一条薄薄的亵裤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高挑姑娘的亵裤是浅紫色,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分泌物浸湿,变成深紫色,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
娇小姑娘的亵裤是白色,湿得更厉害——裆部完全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到阴毛的轮廓,以及阴唇那两片饱满的、微微外翻的肉瓣。
然后她们脱掉鞋子。
两双脚暴露在空气中——都不是什么保养得很好的脚,毕竟青楼女子整天穿着鞋跳舞接客,脚上难免有老茧,脚趾也有些变形。但总体来说还算能看。
高挑姑娘的脚偏长,脚背高,脚趾修长,但大脚指外侧有一个明显的老茧。娇小姑娘的脚小巧,脚趾圆圆胖胖的,像婴儿的脚,但脚底有一层厚厚的茧。
“跳吧。”方正一坐回椅子上,架起膀子。
两个姑娘深吸一口气,开始跳舞。
这一次的舞蹈,和之前完全不同。
因为裙子提到了腿根,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都会把整条腿、乃至腿根处的亵裤完全暴露出来。因为没穿鞋,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混合着她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方正一逼逼赖赖个不停:
“腿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
“旋转的时候慢一点,让我看清楚……”
“腰再软一点,对,往下弯……”
他像在指挥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而两个姑娘就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她们跳得越来越投入——起初是出于被迫,但渐渐地,在那种赤裸裸的注视下,身体开始产生异样的反应。
高挑姑娘注意到,每一次她抬腿露出亵裤时,方正一的目光都会死死盯住那块湿透的布料。那眼神像有实质一样,灼热地烙在她的私处,让她感觉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不知不觉间,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娇小姑娘的反应更剧烈。她年纪小,身体敏感,在这种近乎羞辱的展示下,竟然开始有了快感。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抬腿,私处都会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
跳了大约五分钟后,方正一终于抬手喊停。
两个姑娘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们的双腿在发抖,不只是因为累,更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审视后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把脚抬起来。”方正一说。
两个姑娘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不是向前抬,而是向后弯,用手抓住脚踝,把脚底板完全暴露在方正一眼前。
这一抬,问题就暴露无遗。
脚底板上全是灰——大厅的地板虽然每天打扫,但毕竟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又没穿鞋跳了半天舞,脚底早就黑乎乎一片了。脚趾缝里还夹着一些细小的污垢,脚后跟的老茧在灰尘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方正一皱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什么!”他用扇子指着那两个黑乎乎的脚底板,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是什么!你们群玉院连卫生都搞不好么?!脚底板脏成这样,还让客人怎么玩?万一客人舔了你们的脚,得了胃病,你们负责吗?!”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回踱步:“好不容易到了没有指甲油的世界!我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结果呢?卫生竟然搞得这么差!你们这破院子还想不想开了?!”
老鸨擦了把冷汗,赶紧小跑上前,一边用手帕给方正一扇风,一边赔笑道:“公子息怒!息怒!她们、她们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脚呢!您放心,回去我让她们用热水、用皂角,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保准让您满意!”
方正一面色稍霁,但眼神还是冷冷的。
他重新坐回椅子,目光在两个姑娘的脚底板上扫过,像在检查什么重要文件。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嗯……左边的,”他指着高挑姑娘,“足弓太低,脚趾有些短胖,不好看。不要。”
高挑姑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放下脚,低着头站在原地,肩膀开始轻微抖动。
方正一没理她,目光转向娇小姑娘:“右边的叫什么?有什么才艺?”
娇小姑娘还处在震惊中——她居然没被淘汰?她居然撑到了最后?
老鸨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介绍:“公子,她叫苏绣儿,是咱们这儿从小培养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弹琴,那可是一绝!”
说着,她冲苏绣儿使眼色:“绣儿,还不快谢谢公子赏识!”
苏绣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弯腰行礼,声音还在发抖:“谢、谢谢公子……”
方正一看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台前,凑近苏绣儿,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从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到被汗水浸湿的锁骨,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那条湿透的、半透明的白色亵裤。
苏绣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腿又开始发抖。
“绣儿……”方正一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味某种美味,“好名字。人如其名,绣花枕头,外面看着精致,里面……”
他伸出扇子,用扇柄轻轻挑起苏绣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里面是什么样,本公子今晚……会好好检查的。”
苏绣儿的脸“唰”地红透了。
老鸨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公子,您还真是专业!她叫苏绣儿,会弹琴下棋。”
“嗯,不错!真不错,不过今天本公子实在没兴致了,你们把卫生搞好,我明儿再来!”方正一说罢,起身就走。
老鸨急忙上前:“公子,您看都选了这么久了,要不就她吧。”
“我说了!明天再来!”
听方正一语气有些强硬,老鸨呼吸一窒,鼓起笑脸问道:“那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我让绣儿等着您。”
方正一回头,露出了邪魅一笑:“不用等了!本公子好酒,江湖上都叫我...酒妖!”
......
兄弟们我手机中病毒了,抖音一打开全是脚,有会修手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