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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1 节

第510章 下饭节目(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236 字

方正一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一手搭着栏杆,另一手握着酒盏向面摊的位置远眺着。

品着小酒,吹着小风。

楼下正好能看见愁眉苦脸挑着面条吃的楚幼仪。

此情此景,方正一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令人愉悦的忧伤。

这样的日子,其实还挺不错!就是身负重任,早晚得离开。

怎么早前穿越没成个家丁呢?弄了个县令,一大家子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日子过得狗都不如!

还是家丁好!

抄抄诗,作作赋,撩拨撩拨大小姐,没事再整点现代商业常识震惊众人。

最后一入赘!完美人生,齐活了!

哎,生不逢时啊!

“方爷,您的菜齐了,今儿个后厨送您一份萝卜炖羊肉,您给品评品评?”小二一脸谄媚的看着方正一。

眼前这位爷可是个大主顾,真正的吃家。

这两天每次来吃饭都是挑三拣四的,但是人家挑的有理,厨子也没话反驳。

最重要的是出手阔绰!

一高兴,就给钱!伺候好了比自个儿干一个月挣的都多!

方正一从楚幼仪身上收回目光,目光流转间,楚幼仪纤细的腰身曲线在粗布衣裙下若隐若现。她的坐姿很端正,但正因如此,上衣的布料在胸前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形。方正一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这才慵懒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萝卜羊肉。

筷子送入口中,他慢慢咀嚼着,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牢牢锁在楚幼仪身上。这女人吃东西的样子很小心,每次低头喝汤时,后颈处会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那是长期遮在衣领下的嫩肉,方正一已经暗中观察好几次了。她握筷的右手腕很细,腕骨突出,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方正一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羊肉,一边想象着自己用拇指按住那根腕骨,感受皮肤下轻微脉搏跳动的触感。

“啧...”方正一啧了一声,又夹起一块羊肉。这次他故意用舌尖把肉抵在上颚,感受着肉质的软烂,眼睛却死死盯着楚幼仪被面汤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她的嘴唇因为喝热汤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每次抿嘴时,下唇会稍稍向内收,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方正一觉得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在小腹处缓缓升起。

方正一的视线继续向下游移。楚幼仪的脖颈线条延伸到锁骨处,那里因为低头而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供手指探索的窝。方正一想起昨夜她穿着睡衣时的模样——那件素白的睡衣领口开得不高,但从他俯视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锁骨以下隐约的阴影。当时他站在楼梯口,借着昏暗的廊灯,看到她端着烛台从房间出来,睡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一双光洁的小腿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方正一又夹了一块萝卜送进嘴里,这次他咀嚼得更慢了。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楚幼仪的胸部。那件粗布衣裙虽然厚实,但正因坐着,布料在下垂的过程中绷紧,两个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上撑出了清晰的山峦形状。方正一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在估算——大约是C罩杯,或许更大一些?楚幼仪身材偏瘦,但上围却很丰盈,这种比例让那对乳鸽显得格外突出。方正一甚至能想象到解下衣裙后,那对白嫩乳房弹跳出来的画面:顶端应该是淡粉色的乳晕,中间挺立着敏感的小凸起,用手掌覆上去刚好能握住,柔软而有弹性。

方正一的下身反应更明显了。裤裆处已经隐隐鼓起,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桌沿正好能遮掩那个尴尬的隆起。但他的思绪却继续放纵着。他想到了楚幼仪的臀部——这姑娘的臀型也很好,不夸张但饱满紧实,走路时能看到布料下轻微的摆动。如果从后面进入...方正一狠狠咽下嘴里的食物,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又喝了一口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楚幼仪。此刻的她正挑着一根面条,小指微微翘起,动作斯文得像个大家闺秀——虽然她现在穿着粗布衣衫,吃着路边摊的面条。方正一喜欢看她这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教养细节,越是如此,就越想亲手把这些教养一层层剥开,看看内里最原始的、属于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方正一放下酒杯,左手在桌下轻轻按了按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跳动,前端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用力握了一下,呼吸微微变粗,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若是此刻楼下的楚幼仪不是坐在面摊上,而是被他按在酒楼二楼的这张桌子上,该是怎样的光景?他会先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领口探进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的皮肤应该很滑,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捏揉时她会发出细碎的喘息。然后他把她按在桌上,撩起裙摆——她今天穿的应该是素色的亵裤,或许膝盖处还有补丁?他会直接扯开那层薄布料,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臀肉会微微颤抖,中间的臀缝深处,那朵小小的、淡褐色的菊蕾会微微收缩,下方则是更私密、更湿润的所在...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身体里翻腾的欲望。他现在还不能碰她——至少不能明着来。这女人虽然现在是他的丫鬟,但身份背景还是个谜。不过...方正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是贴身丫鬟,早晚有机会的。他可以让她晚上来房间倒洗脚水,让她帮忙铺床叠被,甚至让她帮忙搓背。在只有两人独处的空间里,他有太多理由可以“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然后观察她的反应。

比如现在,方正一想,如果他下去结账,付钱时“无意识”地碰一下她的手背,她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回去?还是会假装不在意,但耳根悄悄变红?再比如,回家的路上,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他可以故意放慢脚步,等她靠近时突然转身——她可能会撞进他怀里,到那时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扶住她的腰,感受那个纤细腰肢的实际手感。

越想,方正一身体里那股燥热就越强烈。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楚幼仪身上。她现在正在掏钱袋,准备付面钱。那钱袋是他今早给的,里面装着她这一个月的月钱——不多,但足够她买些针线布料,或者...买几件漂亮的、更合身的衣裳?方正一琢磨着要不要过几天再给她添置几件新衣,布料薄一些的,颜色浅一些的,最好能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楚幼仪站起身来了。这个动作让方正一看到了更多——她的腰确实很细,站起身时衣摆收紧,细腰下的髋部曲线骤然放宽,形成了夸张的腰臀比。她的臀部在布裙下撑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走路时布料轻轻摩擦着臀肉,能想象出那底下紧实弹滑的触感。方正一的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正掐在那对臀肉上,感受着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他看着她付完钱,转身朝酒楼这边走来——应该是打算上来找他。方正一立刻坐直身体,把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暂时压下去,换上了一副慵懒随意的表情。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像猎人耐心等待猎物进入陷阱。

楼梯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方正一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那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情欲的兴奋感在胸腔里激荡。他端起酒杯,嘴唇贴在杯沿,眼睛却盯着楼梯口的方向——下一秒,楚幼仪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爬楼梯而泛起红晕,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看向方正一,带着询问:“老爷,您吃好了吗?”

方正一放下酒杯,故意用缓慢的语速说:“不急,再坐会儿。”他拍了拍身边的长凳,“过来,陪爷聊聊。”

楚幼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在距离方正一大约一尺远的位置坐下。这个距离不近不远,恰好在他的手臂可及范围之外。方正一在心里笑了——这女人果然很警惕。但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这顿饭吃得如何?”方正一问道,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幼仪。从这个近距离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甚至能看到衣领边缘有几根被汗水黏住的发丝。

“挺...挺好的。”楚幼仪低头回答,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你倒是容易满足。”方正一轻笑一声,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状似随意地问,“要不要尝尝?这酒不错。”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递过去。这是个试探——如果楚幼仪接过去喝,那就意味着她对他有所信任;如果不接,那他就得想别的办法拉近距离。

楚幼仪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犹豫了。酒杯的杯沿还留有方正一唇齿触碰过的痕迹,酒液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抬起眼看了看方正一,又飞快地低下头,轻声说:“奴婢...奴婢不会喝酒。”

“不会可以学。”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喝一口,尝尝味儿就行。”

他的手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楚幼仪的嘴唇。楚幼仪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终于伸手接过酒杯——但她的手指刻意避开了方正一的手指,只握在杯子的下半部分。

方正一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酒杯举到唇边,小口抿了一下,然后因为酒的辛辣而皱眉。她的嘴唇沾了酒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晶莹湿润的光。方正一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唇瓣,想象着自己用舌头舔去上面的酒液,然后深入她口中,掠夺她口中那点微薄的酒气与津液。

“咳...咳咳...”楚幼仪被呛到,咳嗽起来,脸颊更红了。她放下酒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方正一趁机伸手过去,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慢点喝。”

他的手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楚幼仪后背的脊椎骨节。拍了几下后,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停留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背部中央。这个姿势很微妙——既像是长辈在安抚晚辈,又像是男人在触碰女人。楚幼仪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挺直后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方正一能感觉到掌下那副躯体的紧张程度。但他假装没察觉,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没事,第一次喝酒都这样。”

他的手又在她背上轻轻抚了两下——这次明显是抚摸的意味了。他的指尖滑过布料,感受着下面肩胛骨的轮廓,然后是纤细的腰身。楚幼仪整个人都绷得像根弦,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但方正一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老、老爷...”楚幼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您...您的手...”

“嗯?”方正一挑眉,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又滑到她腰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怎么了?”

“没...没什么。”楚幼仪咬住下唇,身体因为腰间那一下按压而微微瑟缩。

方正一在心里冷笑。他知道楚幼仪此刻心里一定在挣扎——该不该反抗?如果反抗,会不会惹怒他这个“老爷”?如果不反抗,他会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这种权力落差下的心理博弈,正是方正一最享受的部分。他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掌控着局面,楚幼仪就像掉进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他又在她腰侧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细腰的弧度。楚幼仪的腰很细,但又不是瘦骨嶙峋的那种,而是有肉感、有弹性的细。方正一的拇指隔着布料,能清晰按压到侧腰肌肉的柔软触感。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脑海里又浮现出把这具身体按在桌上,掀起裙摆,从那细腰开始抚摸,一直向下探索到臀肉,再扒开臀缝,露出那朵隐秘的、微微收缩的花蕊的画面。

“老爷,是不是该...该回去了?”楚幼仪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微弱但坚定地说,“下午您还要去城东布料店看料子呢。”

她在找理由脱身。方正一听出来了,但他没有点破。适当的时候要给猎物一点喘息的空间,这样才能让游戏玩得更久。于是他收回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也是,那就走吧。”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和手臂肌肉线条绷紧,在衣服下显出清晰的轮廓。楚幼仪飞快地瞥了一眼,又立刻移开目光,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方正一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更加得意。这女人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他故意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扶她:“坐久了腿麻吧?我扶你。”

他的手直接握住了楚幼仪的手臂。那截手臂很纤细,他能用一只手轻易圈住。这次楚幼仪没有立刻抽开——或许是知道抽不开,或许是刚才的试探让她麻木了。方正一能感觉到她手臂皮肤的温度,还有皮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谢谢老爷。”楚幼仪低着头说,声音细若蚊蚋。

方正一扶着她起身,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她。他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楚幼仪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想要拉开距离,但方正一握着她手臂的手却用了些力,把她又往前带了带。

“小心。”方正一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楚幼仪的耳尖红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正一身体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皂角香和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扶着她的手臂往楼梯口走去。下楼梯时,他又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扶着她手臂,另一只手“绅士地”虚扶在她腰后,但实际上,那只手几乎全程贴在她的后腰上,只有半步之遥的距离。每当楚幼仪脚步不稳时,他就会立刻“扶住”她,手掌实打实地贴在她腰肢或臀部。

等走到一楼,楚幼仪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食客的眼神,也不敢看身边的方正一。但方正一却神色坦然,甚至还跟掌柜打了声招呼才走出酒楼。

酒楼外阳光灿烂,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楚幼仪终于挣脱开方正一的手,快步走到前面:“老爷,我去叫马车。”

“不用。”方正一叫住她,“走回去吧,正好消消食。”

他看着楚幼仪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走回去的路上,他有更多时间和她单独相处,有更多机会“无意间”与她靠近、触碰、甚至是...更亲密的试探。

楚幼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听老爷的。”

方正一走到她身边,这次他没有再碰她,而是并肩而行。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到她紧握在身侧的手,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呼吸频率。这女人身上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在他眼里都像是一张地图,指引着他如何一步步攻破她的防线,最终把那具美好的身体彻底占有。

方正一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里规划着下一步。今天晚上,他会让她来送热水,然后借口让她帮忙搓背——如果她拒绝,他就用“丫鬟本分”来压她;如果她同意,那他就有大把的机会在水中触碰她的身体,感受她手掌的柔软,然后假装摔倒把她拉进浴桶...

想到这里,方正一感觉裤裆处那根硬挺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目光却越发锐利地锁在身旁的女人身上。

嘴里的菜仿佛更香了!

上辈子看网文就喜欢看末日文,要不就看点野外求生节目,再弄点零食那才叫美!

没有手机电视,眼下楚幼仪不就是最好的下饭节目么?

一口菜下肚,方正一轻叹一声:“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

“羊肉煮的过了,入口就化,没咬头,失败!”

“还有这菜里的油太厚了,看着就腻,失败!”

“不用心,你们要是再这么糊弄,爷下次可不来了啊!”

有楚幼仪的美食加成,味道还差这么多,方正一心里实在是有些不满。

小二陪着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一会儿就跟后厨说!不过方爷,油多还不好么?”

方正一白眼一翻:“好?你们厨子自然觉得好,穷人吃着都好!像方爷我这样的缺油水么?”

“一个厨子,懂个屁的做菜!下次炖羊肉,让他把萝卜切丝儿,切萝卜块在这糊弄事呢?”

“这一口菜就给我吃腻了,再随便弄道凉菜清清口吧。”

方正一摆了摆手,小二笑着离开。

接着又开始观察起楚幼仪,楚幼仪喝一口面汤,方正一啃一口鹅腿。

她挑一根面条,方正一吃一颗虾仁....

吃的正欢,楼下忽然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方正一皱眉朝楼梯口看去。

三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口中吃到一半的鱼肉啪嗒掉在了碗里。

入眼是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浑身衣着破破烂烂,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不知从哪粘上的黑泥。

三人神情激动,眼里还带着些许泪光,看向方正一颤抖的喊道:“老爷...”

周铁,赵烈,谢闲...

一旁的小二还想驱赶三人,方正一猛然起身走了过去,厉声道:“忙你的去!这些都是爷的人!等一下!再拿一坛酒跟几个酒杯过来!”

小二干笑了两声,转身跑下了楼。

“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坐下说话!”方正一感动不已道。

说罢,就拉着周铁他们往饭桌边走,其他食客看着三个脏了吧唧的人唯恐避之不及,使劲挪了几下凳子。

待落座后,方正一开始给三人倒酒,直到三人拿起酒杯才堪堪缓过神。

周铁喝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气,感慨道:“老爷...你知道我们在山里找了你多久么?我们差点以为你死了。”

方正一低头忙活着,筷子舞的飞快:“吃菜,先吃菜,都饿坏了吧。”

谢闲笑道:“别夹了老爷,我们饿倒是没饿着,山里能吃的东西不少,你是怎么跑到这城里的?”

方正一放下筷子,看着谢闲,眼里有些疑惑道:“你不是在海渊城么?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赵烈道:“老爷,第三天吴王的人就彻底甩脱了,我们找不到你,就先派人回去海渊城把其他人都叫上,现在桃源县所有人都在城里了。”

“刚才要不是有兄弟说看到你带个丫鬟在街上,我们还不知道你在这!其他兄弟也在分头找你,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们了,顾及一会儿应该就都到了。”

“火药已经全部用完了,刀剑都埋在城外没有带进来。”

方正一连连点头:“好..好,好!没有兄弟伤亡吧?”

“没有出人命,都是受了些轻伤,不碍事的。”赵烈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等兄弟们都到了,在这好好吃一顿,休养几天!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方正一安慰不已,自己人都没出事就是最大的安慰。

其他的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老爷,你不是往北走么?我们每晚都给你发信号,你一个也没看见么?”周铁吃着饭嘟嘟囔囔道。

说起这事,方正一倍感窝火:“特么的!老子没带火,信号点不着!路上还碰上了野猪,我在山里睡觉都是累到不行才敢休息,没有规律!得空就休息一会儿,后来方向就彻底乱了,不过我在树上留了布条你们没看见么。”

“看见了!我们两天前就找到鱼定城了。那个该死的守城兵,兄弟们都带着路引,看我们穿的破烂死活不让进城!想给点贿赂我们身上又没带钱,只能躲在官道干了两票!那个狗日的守城兵胃口大的要死!花了几十两兄弟们才算都进了城。”赵烈一脸的抱怨:“此地非同一般啊老爷!一个守城兵都贪财成这样!”

方正一脸上不由得纠结起来。

妈的,不是自己贿赂的那个守城兵吧?那个小辣鸡收了自己一笔大单,开始膨胀了?

“先不提这事儿,吴王那边的情况你们回去探查过么?”方正一问道。

“谈查了,第五天我们确认完全安全之后就派兄弟们回到港口查看情况,那时候船已经开走了,被我们打烂的那艘船也被烧毁殆尽,只剩下一些残片跟吴王丢下的物资。”

烧了...吴王那个狗东西竟然把残船给烧了。

这下事情麻烦了,吴王的大船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如果拉回去逆向破解再造一艘,恐怕能节省不少时间。

谢闲看着方正一突然拧着眉头思考,不由得问道:“老爷,我听周铁他们说当初是你拦着他们不要杀吴王,为何拦着他们啊?杀了他岂不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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