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书院不让带丫鬟(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679 字
火折子很快取来,新竹也是满眼好奇的看着方正一手中的烟花。
只见方正一拿好火折子,退后几步走到庭院中央。
点火前高声道:“二小姐看好了,这星星跑了可就真没了!”
“快点快点!别吹了!”楚幼仪连连催道。
嘴里虽然不服,但是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紧盯着方正一手部。
方正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拿起火折子点燃了引信,然后高举烟花!
引线嗖的一下燃烧殆尽!
“咻~~啪!”
一道绚丽的花火直冲天际,啪的一下消失殆尽!
场中鸦雀无声......
全场人惊呆了。
星星!还真她妈是星星!祖传的!
就这么一下,没了?
“我的老天爷啊!他真把星星摘下来了!”
“刚才发生啥了?”
“不对啊!不是应该窜到天上吗?怎么窜了那么矮就没了?”
“估计是憋坏了,体力不够吧...”
一群家丁无比兴奋的讨论了起来。
这时候谁还在意一个书童的位置呢?那可是星星啊!
竟然能这么近还亲眼看到星星,那可是一辈子吹牛逼的资本!
不比当书童爽多了?
楚幼仪呆立在原地,怔怔的望着天空,喃喃道:“星星?怎么还带火花的?竟然真的跑了...”
方正一叹息道:“二小姐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不过为什么啪的一下就消失了?”楚幼仪木讷的问道。
“我爷爷抓的,这么多年过去星星老了吧...它窜不动了。”
这么离谱的说法,方正一差点笑出声,好在强忍了下来。
想起当初在桃源县第一次搞出烟花,他跟人说对着流星能许愿,一群人呜呜泱泱的跪在地上向烟花许愿,后来知道真相的桃源群众无耻的拿这招去骗小孩儿,都快成传统了!
那场景,比今天刺激多了!
想到这,方正一莫名有些想家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可是...”楚幼仪心里还是有疑惑,只不过可是到一半看见方正一“忧郁”的眼神,突然感觉万分羞愧。
这是人家的传家宝啊!自己一句话就给整没了?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吧!
楚幼仪低声嗫嚅道:“对..对不起啊,方唐镜。我只是想开玩笑..不知道你真有星星...多少钱我赔给你。”
方正一心里乐开了花,小丫头心还挺善,不错!
“多谢二小姐好心了,也对亏了你我也才能见到这筒子里的星星。看这状态再放两年,说不定它就死里面了呢?今日它能重见天日,我相信我先人也会因此高兴,还算托了你的福。”
“啊?是这样吗?”楚幼仪期期艾艾道。
“那当然了,我现在当书童没问题了吧。”方正一问。
“没有!没有!你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去书院.....今晚,谢谢你了。”楚幼仪重新露出微笑,抬头继续看起天。
.......
“铁哥!铁哥你别睡了!我看见烟花了!肯定是老爷发的信号!”
赵烈激动到浑身颤抖,使劲将周铁摇了起来。
“什么信号?”周铁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这几天折腾坏了。
山里根本就走不了多远,天气还冷,他还负责打猎。
能睡一宿好觉着实不容易。
“老爷!他就在白天咱们看的那座城里!有烟花发出来了!”
周铁忽然精神了,面露喜色道:“你看准了?那真她妈巧了,咱们明天准备进城老爷晚上就发信号了?难不成他还会算命?”
赵烈也反应过来,疑惑道:“对啊?为啥莫名其妙的发了烟花?老爷不可能知道咱们找到这了。”
“泡妞呢吧?那玩意逗小姑娘可好使了!我总用。”周铁揉了把脸:“睡觉睡觉,老爷在城里就没事儿了,早上让兄弟们把路引都拿好,明天咱们分开进城。”
.......
一夜过去,方正一在楚家安排的简陋下人房里醒来。天光微亮,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光。他起身走到铜盆前掬了捧冷水洗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家丁服被他随手扔在床榻上,那粗布衣裳沾了些尘土。方正一打开自己带来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件月白色的锦绣长袍。布料是上好的杭绸,在昏暗的房间里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将长袍展开,手指抚过衣襟处精细的刺绣——那是一丛墨竹,针脚细密,隐在素白的底色里,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还是这身自在些。”他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长袍内里是柔软的绢制衬里,贴合身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滑腻感。方正一系好腰带,那是一条深青色的织锦带,上面缀着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入手温润,雕成云纹样式,是他平日里常戴的物件。他低头将玉佩系在腰间,手指摩挲着玉面,想起这是离京前小桃硬塞给他的,说是“老爷出门在外不能丢了排面”。
铜镜摆在房间角落的柜子上,镜面有些模糊,边角处还泛着铜绿。方正一站到镜前,目光在镜中那张脸上停留片刻。这张脸算不上惊艳,但眉眼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那是多年身处高位养出来的底子。他拿起桌上的木梳,开始梳理头发。
头发昨晚洗过,此刻还带着些许潮气。木齿划过发丝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将头发仔细束起,用一根青玉簪固定。镜中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白衣胜雪,玉簪束发,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哪家出门游学的贵公子,哪里还有半分家丁的模样?
方正一侧了侧身,从不同角度打量镜中的自己。长袍的剪裁很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背的线条。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袖口处用银线绣着极细的云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这样的衣裳穿在身上,行动间布料摩擦肌肤,带来一种熟悉的、属于他原本身份的触感。
他又凑近镜子,仔细检查了每一处细节。领口要平整,衣襟要对称,腰带要束得恰到好处——不能太紧显得拘谨,也不能太松显得散漫。最后他伸手抚平了腰间一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衣服差点意思。”他对着镜子低声评价道,“这料子比不上府里那些,做工也粗糙了些。”
话虽如此,但镜中的人影已经足够出众。那些年在朝堂上磨炼出的气场,如今被这身衣裳一衬,更是显露出几分与众不同来。方正一微微勾起唇角,镜中的人也跟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从容,三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只恢复了七分英俊。”他最后总结道,语气里却没什么遗憾,反倒像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毕竟若是太过扎眼,反而容易惹来不必要的注意。现在这样正好——既不会辱没了楚家二小姐书童的身份,又足以让那些书院里的读书人多看两眼。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装扮,足以让楚幼仪那双眼睛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
想到楚幼仪,方正一的眼神暗了暗。昨夜那丫头看烟花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整个人都呆住了。今天若是看见自己这身打扮,不知又会是什么反应?
他转过身,不再看镜子,开始收拾要带去书院的东西。书箱是楚家准备的普通竹编箱,方正一往里放了几本经书,几支笔,一方砚台。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细致周到。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他站在房间中央,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束。月光般的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轻微的碰撞声。那张脸在白衣的衬托下,更显出几分清俊来。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伸手抚平了根本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晨风迎面拂来,带着江南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白衣的袍角被风微微吹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他迈步走向楚家大门,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稳当。路上的家丁看见他,都愣了一愣,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人是昨天新来的书童。
方正一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大门外。时辰还早,楚幼仪和新竹还没出来。他便在门口站定,一手提着书箱,一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望着街景。
阳光渐渐亮了起来,照在他身上。那身白衣在日光下几乎有些晃眼,玉佩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他就那么站着,背影挺拔如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场——那不是家丁该有的气场,甚至不是普通读书人该有的气场。那是一种久居人上、习惯发号施令的人才会有的从容与威仪。
街上有早起的行人经过,也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有人小声议论这是哪家的公子,也有人猜测是不是书院新来的先生。方正一听着那些议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楚幼仪不是嫌他当书童丢人么?那他就穿成这样,让她好好看看,什么样的书童才叫“不丢人”。更要让她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方正一抬眼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楚幼仪该出来了。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不迫。书箱被他随意地提在手中,那姿态不像是在等人,倒像是在赏景。
果然,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听见新竹的声音:“二小姐,方唐镜应该已经到了吧?”
然后是楚幼仪带着困意的回应:“谁知道呢,让他等着好了...”
方正一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露出一小半侧脸。他的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颌,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白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他听见脚步声在身后停下,然后是短暂的、近乎凝滞的沉默。
很好。方正一在心里满意地想,看来效果不错。
他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身后的主仆二人。楚幼仪今天换了一身男装,但那身男装在她身上怎么看都显得别扭——胸前的隆起虽然被刻意束缚过,却依然能看出轮廓;腰肢太细,肩膀太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而新竹已经彻底呆住了,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方正一的目光在楚幼仪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头顶扫到脚底,然后又缓缓移开。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价,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玩味。他看见楚幼仪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来了,我在这呢。”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他向前走了两步,凑到两人身前。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楚幼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还能看见他白衣领口处极其细密的针脚。他的影子投下来,将楚幼仪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楚幼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强迫自己站定。她的目光在方正一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从他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白衣,到他腰间温润的玉佩,再到他脸上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情。每看一处,她心里的震惊就多一分。
这真的是昨天那个家丁?真的是那个叫方唐镜的书童?
新竹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方、方大哥...你是书童啊,怎么穿成这样了?”
方正一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抬手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袖,动作优雅从容,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哎!这不是怕给二小姐丢人么?这可是我最好的衣裳,跟着二小姐不能掉了面子!”
话音落下,他还故意甩了甩头发。那动作带着三分风流,三分不羁,剩下的全是刻意为之的张扬。晨光落在他发间的青玉簪上,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光斑。
楚幼仪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方正一身上打转——那身白衣真的太扎眼了,扎眼到让她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她见过很多穿白衣的读书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白衣穿出这样的效果。那不仅仅是一身衣裳,更是一种气场,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从容。
而且...而且他穿成这样,真的只是为了“不丢人”吗?
楚幼仪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昨天方唐镜放烟花时的模样,想起他说话时那种带着戏谑又藏着深意的语气,再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判若两人的男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又像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在发生。
“啊...那走吧,新竹你先回去吧。”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新竹还有些发愣,呆呆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方正一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楚幼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方正一。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能听见他呼吸时极轻微的声响,甚至能感觉到他站在自己身边时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不是一个书童该有的压迫感。
楚幼仪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率先转身,朝着书院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快,几乎像是在逃跑。但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稳稳地踏在地上,与她凌乱的步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不回头也知道,方唐镜就跟在自己身后,不远不近,刚好三步的距离。
那三步的距离,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个人隔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她在前面走,穿着别扭的男装,脚步慌乱;他在后面跟,一身白衣胜雪,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楚幼仪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慌,但就是控制不住。那身白衣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方唐镜看向自己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他说话时那种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的语气...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书童,了解得太少了。
而身后,方正一提着书箱,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落在前方那个娇小的身影上,从她束起却依然散落几缕的发丝,到她因为走得急而微微晃动的肩膀,再到她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这身衣裳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楚幼仪的反应,更是让他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先让她震惊,让她困惑,让她开始怀疑他的身份,然后...然后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方正一抬眼看了看前方的路,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注意到他们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穿着男装却明显是女子的“公子”,和一个穿着华贵白衣却提着书箱的“书童”。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也有疑惑。
但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身前那个越走越快、几乎像是在逃跑的小小身影。
楚幼仪,楚家的二小姐,楚清寒的妹妹...这个身份,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而今天这身打扮,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要让她注意到自己。
第二步,要让她对自己产生好奇。
第三步...
方正一的眼神暗了暗,那里面翻涌着一些复杂而深沉的情绪。但很快,那些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重新变回那种从容平静的模样。
他加快脚步,拉近了和楚幼仪之间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两步,又从两步变成一步半。楚幼仪似乎察觉到了,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脚步也跟着乱了。
“二小姐走这么快做什么?”方正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和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书院又不会跑。”
楚幼仪没有回头,只是闷声道:“要你管!”
但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嗔怪。
方正一笑了。不是那种挂在唇边的、极淡的笑意,而是真正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足够让楚幼仪听见。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你笑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但这一瞪,却正好对上了方正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映着她的身影,还有她那张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
楚幼仪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慌忙移开视线,转过头去,脚步更快了。
但这次,方正一没有立刻跟上。他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目光在楚幼仪仓皇的背影上流连,然后才迈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交叠,一高一矮,一前一后。白衣的袍角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一片流动的月光。
路还很长。
而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看了眼怀表,时间到了。
收拾好书箱便到了楚家门外,等了一会儿新竹陪着楚幼仪才堪堪来迟。
二人站在门口张望着,楚幼仪问道:“咦?方唐镜怎么没来?”
“来了,我在这呢。”方正一默不作声的凑到二人身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幼仪,只见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
上半身只是微微隆起...嗯,一般!
不体看起来还很是有些英姿飒爽的意味,只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男的!
楚幼仪跟新竹两人如遭雷击!
指着方正一磕磕绊绊道:“你...你..你是方唐镜?”
俩人之前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公子在门口等人呢!
这一身翩翩白衣,简直跟昨天那个家丁有着云泥之别!
新竹呆呆的问道:“方大哥...你是书童啊,怎么穿成这样了?”
“哎!这不是怕给二小姐丢人么?这可是我最好的衣裳,跟着二小姐不能掉了面子!”方正一一甩头发,多了两分骚气。
“啊...那走吧,新竹你先回去吧。”楚幼仪也是面色微红,莫名的感觉有些别扭。
方正一换成这一身,如果除去书箱,根本就是个贵公子,连气质都不像下人啊!怎么变化这么大?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新竹陷入思考。
穿成这样...他不是想勾引二小姐吧.....
书院在城中,闹中取静。
所以去书院的路并不远,骑马坐车都不如走路舒服,所以楚清寒也并未安排,二人就步行去书院。
方正一身高楚幼仪高了不少,步子也大,两人一大一小前后走着,楚幼仪双腿紧捣腾着才堪堪跟上他。
走了一会儿,离书院愈发的近了。
楚幼仪别扭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穿成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
“高调吗?我以前在家里就这么穿,比这高调多了!”方正一直视着前方,大步走着。
“哦...”楚幼仪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继续跟上。
不多时到了书院门口,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读书人出现,大多数都是身着白衣。
忽然有人看到方正一眼前一亮,高声道:“呦!兄台,你也是新来的吗?书院不是说不让带丫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