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一餐好饭(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2万 字
两人简单擦了把脸,赖狗儿带路在城内逛了起来。
方正一不疾不徐的走着,同时左右观察着环境。
赖狗儿在他身边一脸喜气,手上端着破碗还不时的扒拉着里面的铜板。
对于四十多文钱的收成他显然已经异常满意。
不多时,两人到了一处饭摊前。
里面经营的正是打边炉,生意颇有些红火,摊子上人数不少。
换作平时,这玩意方正一看都不看一眼。
清汤寡水的,也没什么好吃的蘸料。
可此时就不一样了,进城到现在他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块半的烧饼,也是饿极了。
对这顿火锅还是非常期待!
两人寻了张空桌,往那一坐。
小二立刻板着张脸走了过来,驱赶道:“滚开!滚开!哪来的臭要饭的,到处乱坐。”
赖狗儿脸上闪出一丝惊慌,本能的就要离开。
方正一砰的一下,将银锭拍在桌子上,开口怒骂: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叫他妈谁臭要饭的?!”
小二见银锭愣了,随即轻蔑一笑:“呦呵,把棺材本拿出来了?那就吃吧!行,算我有眼无珠。”
方正一面色稍霁,瞥了一眼有些怯懦的赖狗儿,调侃道:“你跟我不是挺横的么?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赖狗儿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正一语重心长的道:“狗儿啊,现在咱们有钱了,就要硬气起来!人是有气场的,你总是这么畏畏缩缩的,将来没出息!挺直了腰板别人才能拿你当回事。”
“你瞧,别人的桌上都有茶水,就咱们没有,找他要壶茶,硬气点!”
赖狗儿犹豫着点了两下头,舔舔嘴唇在酝酿了一番说辞,随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小二,过来!!!”
小二快步走了过来,没好气的道:“别把桌子拍坏了,想吃啥就直接说!”
见他这个态度,赖狗儿又缩了,语气不由得也软了下来:“那个...没点菜呢..先给我跟我大哥上壶茶水充充饥吧。”
"草,你俩还他妈挺爱干净!”小二闻言,翻了个白眼走了。
方正一:“......”
赖狗儿:“......”
少顷,小二还是拎了一壶茶水过来:“说吧,吃点什么?”
方正一看了一眼摊里挂着的木牌,问道:“锅底要钱么?”
“不要钱。”
“狗儿,你想吃啥,自己点!”
赖狗儿自觉丢人,红着脸扭捏道:“哥,我也没来过,你帮我点吧。”
“行,那咱们先简单吃点,洗完澡第二顿再吃大餐!”方正一豪气道:“小二!来一免费火锅,两盘羊肉,量大点啊别上来就缺斤短两。唔..再来一盘豆腐,拼一盘涮着吃的菜,半斤黄酒。”
“还有吗?”小二问。
“再来一斤手擀面,我们放锅里煮着吃,就这些,去吧。”方正一摆摆手,赶走了小二。
点完菜,拿起茶壶给赖狗儿倒了杯茶。
赖狗儿喝着热茶,咂咂嘴眯起眼道:“哥,我感觉像做梦一样。碰上你不到一天赚了这么多钱,还下馆子了!唉...这新茶真好喝。对了,你在京城听说过大品天仙茶么?”
嗯?方正一眉毛一挑。
大品天仙茶的美名都传到这了么?还以为只在北方流行。
果然营销出奇迹啊!
“听过,怎么了?”
“过年的时候,听说城里最大的酒楼就从京城请来了这种茶,千金难求!光有钱还喝不上,还要有身份!你说那得是啥味儿啊!”赖狗儿一脸艳羡的说道。
方正一啜了一口刚上的茶水,不由得深思起来。
然后伸出手高声叫道:“小二!”
“又他妈干嘛?臭要饭的这么难伺候!”小二艴然(ran)不悦的走了过来。
方正一也不恼,指着茶壶问道:“我问你,这壶里泡的什么茶?”
“土松茶!城外野地里采的,还有问题么?”
“没了,忙你的去吧。”
找小二问询了一番,方正一才敢肯定心里的答案。
这破玩意多少年没喝过,早想不起来了!
“大品天仙茶就是这个味儿,大差不差!”方正一伸手一指茶壶,周围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感受到周围探视的目光,赖狗儿脸红了,低声道:“哥你小点声,吹牛逼也不用这样吧?”
“吹牛逼?我拿它洗脚都嫌掉价!”方正一一脸得瑟:“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帮你弄个百十来斤的。”
赖狗儿感觉愈发丢人,连连求道:“哥..差不多得了..差不多得了...”
“嘁!”方正一翻了个白眼,问道:“说说吧,吃饱喝足还想干嘛?哥今天就带你一条龙玩个痛快!”
“咱们有那么多钱么?”赖狗儿担忧道
“那你甭管了,我来想办法。”
方正一心里算了一下,二两银子应该干啥都够了。
毕竟不是在京城,自己大手大脚用什么都是最好的。
圈子变了,消费降级,花不了多少钱!
菜品都已经上齐,方正一把整盘羊肉倒了进去,又倒了半盘豆腐。
赖狗儿还在低头认真琢磨,想了一会儿,红着脸,声若蚊呐般的道:“我想去...青楼..”
“大点声!听不见!”
“我想去..青楼!”
这回听清了,方正一先帮赖狗儿夹了一筷子肉,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以前没去过?”
“我哪里去的起...听说跟女人睡觉比用鲤鱼还快活呢。” 见菜涮熟了,赖狗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方正一仰天无语。
艹!古今的变态还真是从来没变过啊!
“鲤鱼不算什么,用拔了牙的蛇才爽。”
赖狗儿大惊失色,嘴里的肉吓落在碗里,惊道:“哥!你玩的够变态的啊!”
“听说,都是听说!哥是体面人,干不出那种事。”方正一摆摆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瞟向饭摊的柜台方向。那儿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低着头拨弄算盘。身段丰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胸脯把衣襟撑得鼓囊囊的。再旁边是帮忙端菜的小丫头,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眉眼跟那妇人有几分相似,该是母女俩。
方正一喝了口酒,压低声音道:“狗儿,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有味道?”
赖狗儿咽下嘴里的肉,茫然摇头。
“就是这种。”方正一用筷子虚虚点向柜台那方向,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腔调:“良家,还带着女儿。你看那当娘的,腰细屁股圆,胸脯沉甸甸的,一看就是生养过的。那闺女呢,嫩生生的,还没被男人碰过,走路时腿并得紧,害羞着呢。”
赖狗儿顺着看过去,看得眼睛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下。
方正一笑了:“想吃肉,不一定非得去青楼花钱。这种小本经营的老板娘,丈夫要么死了要么在外头,正是最寂寞的时候。你看她现在拨算盘拨得认真,心里头指不定多空虚呢。”
他说着就站起身,掸了掸衣服,朝柜台走去。
赖狗儿愣愣地看着,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 * *
方正一走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那妇人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是挤出个笑容:“客官,有什么吩咐?”
“老板娘贵姓?”方正一靠在柜台上,身体前倾,目光直接落进她衣襟微敞的领口里。那片皮肤很白,能看到一道深深的沟壑。
妇人往后缩了缩,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免贵姓柳……客官是还要加菜?”
“柳老板。”方正一笑得更温和了些,从怀里摸出那二两银子剩下的部分,啪地放在柜台上,“这顿饭钱,剩下的是给你的小费。生意不错啊。”
柳氏眼睛一亮,拿起银子掂了掂,脸上笑容真切了许多:“多谢客官赏脸。都是小本买卖,勉强糊口。客官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路过,做点小生意。”方正一说着,目光往她身后挂着门帘的里间瞟了眼,“我看你这儿地方不小,后院能住人吧?”
柳氏愣了愣,笑容收敛了些:“客官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方正一耸耸肩,“就是随口问问。我看你带着个闺女,丈夫呢?”
这问题问得直接,柳氏脸色变了变,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前年染疫病没了。”
“哦——”方正一的拖长了调子,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那这两年,很不容易吧?”
他说话时又往前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小于一尺。柳氏能闻到他身上带着汗味和酒气的男人气息,脸上不由泛起一丝红晕,往后又退了半步,背抵在了货架上。
“还……还好。”她声音有些发紧。
方正一笑了,忽然伸手,飞快地在她腰侧摸了一把。那地方软软的,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体温。柳氏“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大看着方正一,嘴唇哆嗦着,却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小丫头端着盘子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脸上飞起红云,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你女儿叫什么?”方正一问,手却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腰侧滑到后腰,然后往下,在她浑圆的臀部边缘停住,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
“柳……柳莺儿。”柳氏声音发颤,身体绷得像根弦。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肌肤,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酥麻。两年了,从丈夫死后,再没有男人这么碰过她。
“莺儿,好名字。”方正一的手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柳氏惊呼一声,已经撞进了他胸膛。男人结实的身体,浓烈的气息,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你……你放开……”她小声挣扎。
“别动。”方正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
柳氏僵住了。柜台前虽然没什么客人,可大厅里还有好几桌。如果有人往这边看,会看到什么?她羞得脸烫得像烧起来,却真的不敢动了。
方正一满意地笑了,手在她臀上又揉了两下,这才松开,后退一步,恢复成正常的距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柳老板,我看你这院子挺大,空着也是空着。我跟我兄弟要在这城里待几天,暂时没找到住处。这样,我们付钱,租你后院两间房住几天,行不行?”
柳氏还处在震惊中,喘着气,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嗫嚅道:“这……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方正一挑眉,“你怕我们?我们是正经商人。再说了,多赚点钱贴补家用不好么?你一个人带着闺女,不容易。”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格外温柔。柳氏心尖颤了颤,犹豫了。确实,这两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不是这个饭摊勉强维持,母女俩早就活不下去了。现在这男人出手大方,租几天房能收一笔钱……
“那……那行吧。”她终于点了点头,却又赶紧补充,“不过只能住三天,三天后我亲戚要来。”
“成。”方正一笑得很灿烂,从怀里又摸出几个铜板塞进她手里,“这是定金。待会儿吃完,我们就搬过来。”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抠了抠。柳氏浑身一抖,像被电到般抽回手,耳根都红透了。
方正一不再多说,转身回了座位。
* * *
赖狗儿眼睛都看直了,等方正一坐下,连忙凑过来小声问:“哥,你真要住这儿?”
“不然呢?”方正一夹了块豆腐,“青楼的钱不够,但这种良家寡妇的钱,够够的。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箭双雕。”
赖狗儿没听懂“一箭双雕”的意思,但看着柳氏在柜台后脸红红的模样,又看看不远处收拾碗筷的那个苗条身影,心里莫名地躁热起来。
两人吃完饭,结账时柳氏果真只收了饭钱,那锭银子还了大半。方正一也没客气,揣好银子,带着赖狗儿拎着他们那点可怜的行李——其实就是两个破包裹——由柳氏领着进了后院。
后院确实不小,三间正房,一间灶房,还有个小柴房。院子中间有口井,井边种了棵槐树。柳氏和女儿住东屋,给了方正一两人西屋两间房。屋子挺干净,就是没什么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你们先歇着,我去烧点热水给你们洗漱。”柳氏说完就匆匆走了,似乎不敢多待。她女儿柳莺儿一直低着头跟在母亲身后,从头到尾没说过话,但方正一注意到,这丫头偷偷瞟了他好几眼。
等母女俩走了,赖狗儿关上门,压低声音兴奋道:“哥,那闺女真水灵,看人的时候眼睛忽闪忽闪的。”
“废话,不然我费这劲干嘛?”方正一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的计划。
天渐渐黑了。柳氏送来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又端来两碗热汤,说是宵夜。放下东西她又要走,却被方正一叫住了。
“柳老板,坐会儿,聊聊天。”
柳氏犹豫了下,还是坐下了,但坐得离床边远远的。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她脸上的红晕在昏黄的光里若隐若现。
赖狗儿识趣地说要去井边洗脸,溜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柳氏更加紧张了,手指绞着衣角。方正一也不急,慢悠悠地喝汤,一边喝一边打量她。这妇人其实长得很不错,瓜子脸,柳叶眉,虽然常年操劳让她皮肤有些粗糙,但底子是好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点沧桑,又藏着怯懦,看得人心痒痒。
“你丈夫走了两年,就没想过再找一个?”方正一忽然开口。
柳氏浑身一震,垂下眼:“带着个闺女,谁要啊……”
“我要啊。”方正一说得很自然。
柳氏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他。
方正一笑起来,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柳氏想躲,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他声音低沉,“我问你,这两年,夜里一个人睡,难受不难受?”
露骨的话让柳氏脸涨得通红,她想抽回手,可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谁?”方正一凑近她耳边,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话,“你闺女?让她看看她娘被男人按在床上的样子?”
柳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无耻……”
“我是无耻。”方正一坦然承认,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的腰,然后慢慢往上,隔着衣服握住了她一侧乳房。那团绵软饱满的肉在他掌中变形,柳氏“呜”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两年了,整整两年没有男人碰过她这个部位。空虚和寂寞在深夜折磨着她,有时候她甚至会偷偷抚摸自己,但自己摸和男人摸,完全是两种感觉。此刻那只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划过乳尖,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别……别这样……”她哀求,声音却绵软无力。
方正一根本不听,手上的力道加重,指头找到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隔着衣服用力一拧。
“啊!”柳氏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随即慌乱地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生怕女儿听见。
“喜欢吧?”方正一低声笑,手已经撩开她衣襟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光滑的小腹。皮肤温热紧致,能摸到微微的汗意。他手指往上爬,很快越过肚脐,然后覆盖住整个乳房。这次没有布料阻隔,肉贴肉的触感让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柳氏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一手勉强能握住,乳肉柔软却充满弹性,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方正一捏住那颗硬挺的奶头,轻轻拉扯、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让柳氏身体一阵痉挛。
“嗯……嗯啊……”她压抑着呻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怀里靠。两年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方正一很满意她的表现,手往下滑,开始解她的裤带。柳氏猛地回过神,伸手去挡:“不行……真的不行……”
“你闺女在外面。”方正一提醒她,“你想让她听见动静,跑进来看见你光着身子被我压在床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柳氏停止了挣扎。她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裤子被褪到了膝盖,粗粝的手掌直接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方正一笑出声来,手在那片茂密的毛发中拨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手指按住,轻轻揉搓。“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柳氏咬着嘴唇,羞愧得想死,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蹭着他的手指。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不争气,可空虚了两年,突然被这么强烈的刺激,她根本控制不住。
方正一的手指探索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然后找到穴口,慢慢捅了进去。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他的手指,里面汁水丰沛,汩汩地往外流。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慢点……太深了……”柳氏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方正一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你丈夫以前怎么干你的?”方正一忽然问,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也这样?”
柳氏被他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羞愤交加:“你……你不要脸……”
“说。”方正一的手指猛地一顶,顶到了深处某个敏感点。柳氏尖叫一声,腰肢高高挺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直接达到了高潮。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还沉浸在极乐的余韵中,脑子嗡嗡作响。方正一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柳氏看着那沾满自己分泌物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像婴儿吮奶般舔舐起来。骚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一边舔,眼泪一边掉。
方正一抽回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他抓住柳氏的腿,分开,将那根骇人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我问你,你丈夫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柳氏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吓得脸都白了。她丈夫的那东西,大概只有这一半粗,长度也差得远。“没……没有……”
“那等会儿操你,会不会比他爽?”方正一又问,龟头在穴口研磨,蹭得她汁水横流。
柳氏咬着唇,不说话。方正一也不等她回答,腰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捅开了她湿滑的肉穴。
“呜呜——啊!!!”柳氏痛叫出声,尽管已经很湿润,可这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撑得她下体几乎裂开。她感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双手胡乱推搡着方正一的胸膛,“疼……太疼了……不要了……求你拔出去……”
“疼就对了。”方正一按住她的腰,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缓慢但坚定地深入,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女人的子宫口在颤抖,像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柳氏已经哭出了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极致快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不,应该说,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么强烈的刺激。
方正一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柳氏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欢愉的浪叫,她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方正一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肉,随着他的节奏用力。
“啊……啊……要死了……操死我了……”她已经完全沉沦了,什么羞耻,什么理智,全被抛到脑后。她现在只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只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方正一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他俯下身,啃咬她的脖子,舔她的耳垂,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胸前,大力揉捏那对晃动的奶子,把乳尖捏得通红。
“叫大声点。”他命令道,“让你闺女听见,让她知道她娘被男人干得有多爽。”
这句话像一剂春药,让柳氏更加疯狂。她真的放声浪叫起来:“啊——好大——好深——操我——用力操我——啊——”
门外的院子里,正蹲在井边洗脸的赖狗儿听见了屋里的动静,动作停下来,脸涨得通红。屋里女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还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床板的咯吱声。他只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喉结不停滚动。
而东屋的窗纸后面,一双清澈的眼睛正透过缝隙,惊恐又好奇地看着西屋方向。柳莺儿捂着自己的嘴,浑身发抖。她虽然未经人事,可也大概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娘……娘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那声音……痛苦,又好像很快乐……她听见娘在喊“操我”,那么淫荡的词,真的是娘喊出来的吗?
小姑娘的心跳得飞快,腿间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热意。她夹紧双腿,脸烫得像烧起来,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挪不开步子。
屋里的战斗还在继续。方正一换了个姿势,把柳氏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撞得柳氏往前扑,奶子晃成了两团白浪。她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嘴里不停地呻吟浪叫,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发情的母兽。
“你丈夫死后,你自慰过吧?”方正一一边操一边问,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里疯狂进出,“用手指?还是用黄瓜?”
柳氏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断断续续地回答:“手……用手……”
“手指有我操得爽吗?”
“没……没有……啊——顶到了——又要来了——”柳氏的尖叫拔高,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大量液体喷涌而出,浇淋在方正一的肉棒上。
方正一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女人的生殖腔。柳氏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两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柳氏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方正一才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拍了拍柳氏汗湿的臀肉,笑道:“怎么样,比你丈夫厉害吧?”
柳氏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羞耻感终于回来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同时,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两年了,她终于又像个女人了。
方正一穿好裤子,看着她光溜溜趴在床上的样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去,把你闺女叫来。”
柳氏猛地转过头,眼神惊恐:“你……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方正一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母女俩,一起伺候我。”
“不行!莺儿还没嫁人,她还是个孩子!”柳氏急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刚高潮过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十六七岁,不小了。该教她点大人的事了。”方正一说得很轻松,“再说,你刚才不是也很舒服么?让你闺女也尝尝,不好么?”
柳氏咬着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方正一,这个男人眼睛里的欲望像狼一样,她知道他做得出来。如果自己不照做,他可能会用强的,那样对莺儿更糟糕。
“你……你保证对她温柔点……”柳氏哀求。
“看心情。”方正一拉过被子盖在柳氏赤裸的身体上,“去,叫她来。就说有事。”
柳氏颤抖着穿好衣服,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墙,慢慢走出门,朝东屋走去。
方正一坐在床边,点了一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烟,慢悠悠地抽着。他知道柳莺儿一直在偷看,那眼神里的好奇和恐惧,他都看在眼里。这种含苞待放的小姑娘,青涩又敏感,调教起来最有意思了。
没过多久,脚步声响起。柳氏回来了,身后跟着怯生生的柳莺儿。小姑娘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娘……什么事啊……”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柳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方正一站起身,走到柳莺儿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小丫头。她比他矮了一个头多,身材纤细,胸口微微鼓起,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
“莺儿是吧?”方正一笑得很温和,“来,坐下,叔跟你聊聊天。”
他拉过椅子,让柳莺儿坐下。柳莺儿不知所措地看向母亲,柳氏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
小姑娘更害怕了,但她不敢违抗,慢慢坐了下来。
方正一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柳莺儿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男人的目光灼热而直接,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别怕。”方正一说,拇指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让你和你娘过上好日子?”
柳莺儿茫然地点头。
“那很简单。”方正一笑了,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衣领上,开始解第一颗扣子。“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
柳莺儿身体僵住了,她想躲,可椅子被方正一用腿抵住了,动弹不得。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她羞得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睁开眼,看着我。”方正一命令道。
柳莺儿颤巍巍地睁开眼,看着男人解开她第二颗、第三颗扣子。胸脯露了出来,小巧的乳房被肚兜包裹着,能看到隐约的轮廓。方正一扯开肚兜的带子,那对小白兔弹跳出来,两点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真漂亮。”方正一赞叹,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那颗小小的奶头。柳莺儿“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地方传来陌生的刺激,又痛又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柳氏背对着他们,听着女儿的惊呼,眼泪直流,却不敢回头。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想这件事赶紧结束。
方正一解开柳莺儿的腰带,褪下她的裤子。少女的下体光洁无毛,两片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像含苞的花蕾。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水润的嫩肉,还保持着最原始的娇嫩模样。
柳莺儿羞得浑身发抖,双腿并拢,却被方正一强硬地分开。“别怕,叔教你。”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在穴口,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而有些湿润了。他慢慢捅进去一根手指,非常紧,紧得几乎进不去。柳莺儿痛呼出声,身体往后缩:“疼……不要……”
“忍一忍。”方正一说,手指继续往里探。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但没有捅破。现在还不到时候。他只是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按压着内壁的嫩肉,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少女的乳房,让她慢慢放松。
柳莺儿从一开始的痛苦,渐渐感觉到一丝奇异的快感。那感觉陌生又强烈,让她又害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她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方正一见差不多了,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少女的蜜液。他把手指送到柳莺儿嘴边:“舔。”
柳莺儿看着那亮晶晶的手指,又看看母亲颤抖的背影,最终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笨拙地舔舐起来。自己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
“好孩子。”方正一夸赞道,这才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在柳氏身体里发泄过的肉棒还半软着,但尺寸依然骇人。柳莺儿看见那东西,吓得脸都白了。这么大的东西,要放进她那里?会死的!
“别怕,这次不进去。”方正一安抚道,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小缝上摩擦。湿润的液体让龟头变得滑溜溜的,每次蹭过阴核,都让柳莺儿浑身一颤。
他没打算现在就夺了她的处女,那样太粗暴,容易招来麻烦。先把母女俩都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之后有的是时间。
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这个青涩的丫头尝到甜头,让她食髓知味。
龟头在穴口研磨了许久,柳莺儿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软。方正一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少女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触感滚烫坚硬的柱体让她惊呼出声。
“会动吗?”方正一引导着她,教她上下撸动,“对,就这样,用力点。”
柳莺儿笨拙地套弄着,脸红得能滴血。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小孔还渗出黏黏的液体。一种奇异的征服感涌上心头——这么可怕的东西,现在被她握在手里。
方正一享受着少女生涩的服务,目光却瞟向床边的柳氏。柳氏还背对着他们,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心里暗笑,开口道:“柳老板,转过来。”
柳氏僵硬地转身。看到女儿正跪在男人腿间,用小手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笨拙地套弄,而她自己还衣衫不整,胸脯裸露,下体湿漉漉的。这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晕过去。
“过来。”方正一朝她勾勾手指。
柳氏一步步挪过来,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在发软。方正一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用嘴。”
柳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口交?她丈夫活着的时候,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太肮脏了……
可看着方正一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又屈服了。她慢慢跪下,和女儿并排,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前端。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还混着女儿手上的汗味和自己的淫水味。她闭上眼,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方正一满意地哼了一声,摸了摸柳氏的头,又摸了摸柳莺儿的头。母女俩跪在他腿间,一个用手,一个用嘴,共同伺候着他的肉棒。这种视觉冲击和肉体刺激的双重满足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柳莺儿看着母亲含住那根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既震惊又好奇。她看见母亲脸颊鼓起,努力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画面淫靡得让她浑身发热。
方正一抓住柳莺儿的手,让她摸向柳氏的下体。柳氏浑身一震,想要躲开,却被方正一按住了。“帮帮你娘。”
柳莺儿颤抖着把手按在母亲湿漉漉的阴户上,那里又湿又热,还在微微抽搐。她学着方正一刚才的动作,用手指分开两片唇瓣,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柳氏“呜”地一声,身体绷紧,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继续。”方正一按了按她的头。柳氏只好继续吞吐,同时感受着女儿生涩的抚摸,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疯了。
方正一享受着双重服务,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目光扫过跪在他腿间的母女俩——母亲成熟丰腴,女儿青涩娇嫩,两张相似的脸,却有着不同的风情。这种感觉,是青楼里任何一个妓女都给不了的。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按住柳氏的头,把肉棒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柳氏被呛得直翻白眼,却不敢挣扎,只能拼命吞咽。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
方正一拔出肉棒,又按着柳莺儿的头,让她舔掉母亲嘴角的精液。柳莺儿哭着照做了,腥苦的味道让她想吐,可看着男人满意的表情,她又不敢停下。
完事后,方正一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嘴唇红肿、满脸泪痕的母女俩,心情大好。“行了,今晚就到这儿。莺儿,回去睡吧。柳老板,你留下。”
柳莺儿如蒙大赦,慌忙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柳氏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方正一。
“起来吧。”方正一拉她起来,抱到床上,“今晚你就睡这儿,明天开始,白天你是老板娘,晚上,是我的人。”
柳氏麻木地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方正一搂着她躺下,手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感受着成熟肉体的柔软触感。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柳氏泪湿的脸上。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和女儿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而一墙之隔的东屋里,柳莺儿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她摸着自己的下身,那里还是湿的,刚才被男人手指侵犯过的感觉还在。那种又痛又麻又奇怪的感觉,让她害怕,却又隐隐期待。她听见西屋传来母亲压抑的呻吟声,和床板的咯吱声,知道那男人又开始干她娘了。
小姑娘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只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她们母女。可她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院子里,洗完脸的赖狗儿终于回了屋。他躺在另一间房的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里还回荡着柳氏的浪叫声。裤裆里的玩意儿还硬着,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东西,学着刚才听见的节奏套弄起来,脑子里想象着那对母女的样子。快感袭来时,他闷哼一声,射在手心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方正一神清气爽地起床,柳氏已经做好了早饭——稀粥和腌菜。她走路有些不自然,眼圈青黑,显然没睡好。柳莺儿帮着端菜,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方正一。赖狗儿也出来了,眼神躲闪,脸上带着一种暧昧的笑。
四个人默默吃着早饭,气氛尴尬又微妙。
吃完,方正一抹抹嘴,对柳氏道:“今天我和狗儿要出去办事,晚上回来。你俩在家乖乖的。”他又看向柳莺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莺儿,晚上叔教你点新的。”
柳莺儿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涨红了脸,低低应了一声:“嗯……”
方正一很满意,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中午你们自己买点肉吃,别省钱。”
说完,他招呼赖狗儿,两人再次出门。
街上,赖狗儿终于忍不住,凑过来一脸猥琐地问:“哥,昨晚……怎么样?”
方正一斜了他一眼,笑道:“你说呢?”
赖狗儿嘿嘿笑了两声,眼神里满是羡慕:“哥,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搞定俩……那小姑娘,还是雏儿吧?”
“废话。”方正一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这种事儿,得讲究策略。不能急,得慢慢调教。等她们都习惯了,离不开你了,那才叫真正的享受。”
赖狗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方正一心里却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柳氏已经拿下了,柳莺儿也调教得差不多了,再等一两天,就能把那小丫头的处女身破了。到时候母女俩一起伺候,那滋味……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起一丝笑。
青楼?良家妇女可比青楼里的骚货有意思多了。尤其是一对母女,那种禁忌感和掌控感,是花钱买不来的。
“听说,都是听说!哥是体面人,干不出那种事。既然你想去青楼,哥就带你去青楼,不过得等下次了。现在钱不太够。”
“嗯,哥你吃肉!”
“你吃,这玩意我都吃腻了,吃肉上火!”
......
来晚了,对不住兄弟们,连续熬夜有也撑不住,想调整一下作息……希望这次能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