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方正一入城(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948 字
看着眼前紧闭的城门,方正一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大白天的城门关闭,唯一的可能就是城里出事了!
不会是谢闲吧...
城楼守兵见外来了一队陌生车队,高声叫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报上名来!”
“本官方正一,奉旨巡抚地方,速速打开城门!”
守兵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从城楼上放下篮子要取证明。
方正一也不多废话,直接命人把圣旨送了过去。
拿到了凭证,城楼上喊话道:“请大人稍待!小人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城门打开,一名身着官服,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出现在了城门口。
方正一快步上前,热情道:“您就是汪潜汪大人吧?”
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功课了,对海渊城有一定的了解。
此地主事的官员正是汪潜。
汪潜快速打量了一番方正一,心里有些紧张。
“下官正是,汪潜见过方大人!不知大人此行而来所为何事?”
他表面笑着,心里已经升起了十分警惕。
方正一亲手拿办了刘洵,是个狠人。
自己这边跟盐商的猫腻可不少啊...别是来查盐商的...
方正一笑呵呵道:“本官奉旨巡抚地方,途经海渊城,早闻海渊城大名特来见识见识,顺便休整一番,过几日便走!这光天化日的为何城门紧闭啊?”
汪潜尴尬的笑了笑,心中警惕未曾放下。
不过城中出了大事,他瞒也瞒不住,只能硬着头皮道:“回大人,城中大户吕家遭贼人入室劫持。”
“本官正派人处理此事,为防贼人逃跑,所以便命人关闭城门!”
方正一心中一紧:“什么贼人这么难拿?这件事发生多久了?”
“已经有五日了,贼人的身份尚不明确,不过可以肯定不是本地人。”汪潜表情显得有些苦涩。
“好大的胆子!本官数日前在路上也碰上了一伙人亡命徒,让他们侥幸跑了,说不定是同一伙人!”方正一怒道。
他嘴上严厉,心里却放松了几分,八成是谢闲他们出事,好在现在还没被拿下。
“这..竟有此事,或许是同一伙吧...吕家全家都被劫持,他们还在吕家乱杀一气,甚至吕家的大公子,三公子,跟四公子还有管家都已经被杀了!我们只要派人进去,他们就开始杀人。”
“方大人,吕家乃是四大盐商之一,吕太公一旦出事南方的许多地方供盐都会出现问题,下官无奈也只能跟贼人僵持。”
“贼人没跟你们谈判吗?”方正一问。
“没有,只是僵持着!一旦我们派官兵进去,他们就会朝无辜百姓下手!”
“下官想着...等他们僵持不住,便自会谈判了,届时再想办法解救百姓。”
汪潜也是一肚子苦水。
那帮王八蛋愣是不跟自己谈判,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诉求是什么。
强行动手也不敢动,万一吕太爷死了,吕家震动波及到整个南方的盐业。
上头必定派人严查,自己这一屁股屎根本禁不住查.....
"带路!本官亲自去看看什么情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贼人竟嚣张至此,到了海渊城内还敢行凶,本官这次亲手收了他们!”方正一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汪潜心里是越发慌乱。
如果方正一真是来暂留休整几日的,那自然一切都好说。
插手这种事万一被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命,不没了?
不过他开口,自己也没法拒绝,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汪潜点头,随后便带领方正一进入城中,直奔吕家大宅。
宅院外只有两名官兵值守,方正一道:“怎么只有两人在此,其余人等呢?”
汪潜忙解释道:“其余人都在内宅外守着!”
方正一嗯了一声,随后看向自己身后的车队道:“车里的都下来吧!下车步行,随本官去缉拿贼人!”
马车里桃源县的精兵呼呼啦啦的下车,水依白也是从第一驾马车中钻了出来。
方正一上前搀扶了一把。
一路没少折腾,陆路转水路又转陆路,小姑娘身体素质不如男人,早已经疲乏的很了。汪潜看见水依白时眼睛顿时直了。
这女子穿着一身素雅的鹅黄襦裙,腰身被一条淡青色的丝绦束得极紧,把那纤细的腰肢和随之急剧膨胀的胸脯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她刚从马车里弯腰钻出来,裙摆下摆便向上提起几分,露出了一段洁白如玉的小腿和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绣鞋。那张脸更是美得让人心惊——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唇若朱樱,脸颊上还带着长途跋涉后的薄红,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最要命的是她眉宇间那股子青涩却又略带疲惫的风情,眼波流转间带着些许茫然和无助,简直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占有欲的神品。
水依白被方正一搀扶着下了车,身子还微微发软。这一路确实是够折腾的,水路陆路来回折腾,马车颠簸得她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此刻她只觉得双腿酸软,脚下虚浮,刚站直身子便是一个踉跄,下意识地抓住了方正一的手臂。
这一抓,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方正一的手还扶在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襦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因为长途奔波,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汗意,混合着一种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清晨露水打过的栀子花,清新又带着一丝甜腻。她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高高耸起的曲线几乎要贴到方正一的胸膛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衣物传来隐隐的弹性和热度。
方正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领口。因为刚才钻出马车时的动作,那襦裙的领口微微松开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那被衣物紧紧包裹的、鼓胀得惊人的山峦轮廓。他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顶端,在薄薄的衣衫下隐隐透出两粒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水依白也察觉到了两人过近的距离。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紊乱起来。她能感受到方正一扶在她腰间的手掌传来的温度,那只手恰好扣在她最敏感的腰窝位置,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一下细微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酥麻感从腰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她的腿更软了,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靠在了方正一身上。
她抬起头,正对上方正一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冷静和锐利,反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实质性的热度。那目光像是要把她身上的衣物都烧穿,直直地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又缓缓上移到她的嘴唇。水依白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方正一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大、大人...”水依白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能站稳了...”
可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还是软绵绵地靠在方正一怀里。不是因为真的站不稳,而是因为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太烫了,烫得她浑身发软,烫得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物下悄悄地硬了,顶端敏感地摩擦着衬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更羞人的是,她的腿心深处竟然也开始泛起一股潮湿的温热,那种熟悉的、只在深夜里独处时才会出现的空虚感,此刻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悄然涌起。
方正一没有立刻松开她。他的目光还锁在她脸上,那只手仍然稳稳地扶在她的腰上,甚至又收紧了几分,让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他能感受到她胸脯的饱满正压着自己的胸膛,隔着几层衣物,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颤。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被他这样扣在手里,简直像是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而她那副因为羞赧而微微颤抖、眼波潋滟的模样,更是撩拨得人心头发痒。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而黏稠。
那些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桃源县精兵们虽然都低着头,但眼角余光都不约而同地瞥向了这边。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看到这样一位绝色美人被自家大人搂在怀里,那副娇软无力的模样、那截从裙摆下露出的雪白小腿、还有那张泛着红晕的精致脸蛋,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有几个定力稍差的,已经悄悄调整了下站姿,试图遮掩裤裆里不自然地隆起的反应。
汪潜更是看得眼睛都挪不开了。他死死盯着水依白被方正一搂在怀里的模样,看着她纤细的腰肢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看着她高耸的胸脯因为紧贴而挤压变形的轮廓,看着她脸颊上那抹诱人的嫣红和眼中水光盈盈的迷蒙。这女子的美貌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更妙的是她身上那股子青涩又带点天然媚态的气质,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汪潜只觉得喉头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全身上下逡巡——从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到雪白的脖颈,再到被衣物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
他甚至想象起来:这美人要是被按在榻上,那身鹅黄色的襦裙该是怎样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那对饱满的乳儿该是怎样被男人揉捏把玩,顶端的嫣红蓓蕾该是怎样被含在嘴里吮吸;她那纤细的腰肢该是怎样被男人掐着,被迫承受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还有她那张小嘴,此刻正微微张着喘气,若是含住男人的粗硬该是怎样一幅销魂景象...光是这么一想,汪潜就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了。他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把手背到身后,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方正一终于松开了手。但他松开得很慢,手掌从水依白的腰间缓缓滑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浑圆的臀侧。那一下轻触让水依白浑身又是一颤,腿心深处那股潮湿的热度更加明显了,甚至她能感觉到有少许温热的液体正悄悄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小裤。她羞得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
方正一后退了一步,目光却还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他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急促了,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因为乳头硬挺而更加明显,几乎要把襦裙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垂和脖颈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发抖,那副模样简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能站住了?”方正一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水依白点了点头,没敢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呼吸也紊乱不堪,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潮湿和空虚感。她偷偷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羞人的悸动,可这一夹反而让敏感的花核隔着布料受到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叫出声的酥麻。她的腿更软了,只能勉强站稳,身子却还在微微颤抖。
方正一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汪潜。他看到了汪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也看到了对方喉结滚动、目光在水依白身上来回逡巡的模样。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么个绝色美人,此刻正因为他一个简单的搀扶动作而浑身发软、面红耳赤,更妙的是周围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被他搂在怀里的模样,看到了她那副娇软无力的、任人采撷的姿态。这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汪大人?”方正一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汪猛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女眷看得太露骨了,连忙收敛神色,干笑道:“方大人...这位是?”
“本官的贴身侍女。”方正一淡淡地说,特意在“贴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水依白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她当然明白“贴身侍女”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照顾起居那么简单,更是要在夜里暖床侍寝。虽然这一路上方正一并没有真正碰她,但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样介绍,还是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士兵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了,那些目光像是在剥开她的衣物,赤裸裸地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汪潜心里“哦”了一声,暗道果然如此。这么绝色的女子,怎么可能只是普通侍女?看来这方正一确实是个酒色之徒,出行在外都不忘带上这么个尤物暖床。不过这样也好,好色之人通常也容易被美色和钱财打动,说不定更容易应付。想到这里,汪潜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原来如此,方大人好福气啊。”
他说着,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水依白身上扫了一眼,重点落在那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这女子美得太过分了,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汪潜甚至开始盘算,等应付完方正一,要不要想办法从他手里把这美人弄过来——要么是送钱送女人交换,要么干脆等方正一走后再用强...反正这海渊城是他的地盘,一个没有背景的侍女,玩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水依白被汪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太赤裸了,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透,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淫邪。她下意识地往方正一身后躲了躲,这个动作引来了方正一的注意。
方正一微微侧身,很自然地挡在了水依白和汪潜之间。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水依白心里一暖,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方正一背在身后的手悄然伸了过来,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一下捏揉来得突然而用力,隔着几层衣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抓握她臀肉的力度和热度。水依白惊得差点叫出声,浑身猛地一颤,腿心深处那股湿热感瞬间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把衬裤都打湿了一小块。那种羞耻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方正一却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依然面色平静地看着汪潜:“汪大人,带路吧。”
他的手指却还留在水依白的臀上,甚至又轻轻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他能感觉到水依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喘息,更能想象出此刻她腿心深处是怎样一片泥泞湿滑。这个认知让他的小腹深处也升起一股燥热,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自然地发硬发胀,顶得裤裆有些紧绷。
汪潜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他正忙着收敛心神,努力把注意力从水依白身上移开。可那女子的身影和容貌已经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了,尤其是刚才她被方正一搂在怀里时那副娇软无力的模样,简直让人血脉贲张。汪潜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不要找个借口宴请方正一,顺便多灌他几杯酒,说不定就能找机会接近那个美人...
“是是是,方大人请。”汪潜连声说道,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正一这才收回手,转身对水依白道:“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车上歇着吧。”
水依白低着头,声如蚊呐地应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腿心湿滑,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热又软。更羞人的是,刚才被方正一捏揉过的臀瓣现在还残留着那种被用力抓握的触感,甚至隐隐发烫。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只能匆匆转身,逃也似的钻回了马车里。
钻进车厢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坐垫上。可身体的反应却并没有因为脱离众人视线而平息,反而更加汹涌地席卷而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着衬衣的布料,稍微一动就带来一阵酥麻。而腿心深处那股潮湿和空虚感更是强烈得让她难受,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想象到此刻自己的小裤是怎样一片狼藉。
水依白咬着嘴唇,颤抖着手伸到裙下,隔着襦裙的布料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腿心。只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花核处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腰肢也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要迎合什么似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被那个男人搂了一下、捏了一下,就浑身发软、腿心湿透,简直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
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方正一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看着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轻而易举地就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欲望。水依白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扶着她腰时拇指的摩挲,他盯着她胸口时灼热的目光,他背着手捏她臀瓣时那种霸道而隐秘的侵犯...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更加湿润。
她颤抖着,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了裙摆深处,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小裤,轻轻按在了那处最敏感的花核上。只是一碰,她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太敏感了,敏感得让她自己都害怕。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挺充血,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揉,就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水依白死死咬着嘴唇,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揉弄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在坐垫上难耐地扭动,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襟,隔着衬衣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儿。她能想象到此刻自己的模样有多淫荡——衣衫半解,乳尖硬挺,裙摆被撩起,手指在腿心处急促地摩擦...若是有人突然掀开车帘,看到她这副自渎的模样,她简直不如死了算了。
可理智已经快要被欲望淹没了。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她需要有什么东西填满,需要被用力地、粗暴地侵犯。她的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揉弄花核,另一只手甚至扯开了衬衣的系带,让一对饱满的乳儿弹跳出来。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嫣红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手指捏住一颗,用力地搓揉拉扯,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腿心涌出更多的液体。
“大人...”她忍不住低声呢喃,眼前浮现出方正一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她想象着如果是他的手在揉捏她的乳儿,如果是他的手指插进她湿滑的小穴,如果是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身体的深处...光是这么一想,她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马车外,方正一已经带着人跟着汪潜往吕家大宅深处走去。他脚步稳健,面色平静,可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水依白娇软地靠在他怀里时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她胸口剧烈起伏时那两团饱满的晃动,她被他捏了臀瓣时浑身颤抖、脸颊绯红的反应。更美妙的是,他刚才转身时眼角余光瞥到的那一幕:水依白钻进马车时,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了小腿更上方一截雪白的大腿,甚至隐约看到了大腿根处那抹浅色的、已经被浸湿的布料轮廓。
那个画面让他小腹深处的燥热更加强烈了。他能想象到此刻马车里的水依白是怎样一幅模样——一定是浑身发软、腿心湿透,说不定正难耐地夹着双腿,偷偷自渎。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顶得布料紧绷得难受。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解决了谢闲那边的事,今晚一定要好好“安抚”一下这个诱人的小侍女,把她按在榻上,让她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缠着自己的腰,然后用肉棒狠狠捅进她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里,听着她在他身下哭叫求饶,感受着她紧窄湿滑的嫩肉如何紧紧地咬住他、吸吮他...
想到这里,方正一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处理完吕家的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那个诱人的小美人。
汪潜走在前面,心里也在转着差不多的念头。他一边带路,一边盘算着要怎么从方正一手里把那个绝色侍女弄过来。送钱是肯定的,但光送钱可能不够...要不从自己府里挑几个美妾送去?或者干脆安排一场“意外”,让那侍女“不小心”落单,然后...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张力。那种张力来自于对同一个女人的觊觎,来自于雄性之间无声的竞争和较量,更来自于一种心照不宣的、关于如何占有和享用那个绝色尤物的默契。
而这股张力的核心——此刻正瘫在马车里,衣衫凌乱,乳尖硬挺,手指在湿透的腿心处急促地揉弄,压抑着一声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水依白已经快要到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让人窒息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马上就要爆炸开来。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花核,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尖,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方正一压在她身上、用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身体深处的画面...
“啊...大人...救我...”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猛地拱起,双腿紧紧夹住那只在腿心处捣弄的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意识都短暂地空白了几秒。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小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坐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儿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用力掐捏的红痕,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裙摆已经彻底凌乱,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腿心处那片深色的、湿透的布料。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娇艳、脆弱,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过的、诱人的靡艳气息。
水依白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力气。她颤抖着手整理好衣物,可腿心那片湿滑黏腻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这种气味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莫名地让她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渴望。
她蜷缩在马车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还在隐隐发烫,而脑海里那个男人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她知道自己完了,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个男人的触碰和气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为他发情、为他湿润、为他高潮。
这方正一,真的是个魔鬼——一个能轻易挑动她最深处的欲望,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偷偷自渎高潮的魔鬼。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隐隐期待着今晚的到来,期待着他会用怎样的方式“安抚”她,会怎样彻底地占有和享用她的身体...
水依白把脸埋得更深了,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羞耻却又渴望的弧度。
所有人下车列队后,方正一指着人群道:“这是本官路上的卫队,正好可以一块支援你。”
汪潜撇了一眼,苦涩道:“方大人,对方只有二十多人,靠官兵就绰绰有余了,哪能劳驾您的人呢,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对方手上有人质,我们要保护人质的安全!”
"好!所有人都跟我进去,我亲自去找贼人谈判!”
“大人,慎重,慎重啊!”汪潜苦劝道。
这位爷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怎么这么莽啊,这才刚进城...
“行了,少废话!进去!”
这一进入宅院内,方正一就四处踅摸着,看着各处美景心中暗暗咋舌,走了半晌感觉有些累了才开口问道:“还有多远?吕家竟然奢靡至此,这么大的宅子,本官还是头一次见!”
汪潜尴尬一笑:“快到了,吕家从乾国还在时就操持盐业,这么多年家大业大,也属正常!”
“下官第一次见这宅子也是格外震撼呢!”
又走了五分钟,绕过几幢恢宏的建筑,方正一等人面前出现一栋精致的小楼。
镶金嵌玉,飞檐斗拱,既高贵又雅致,显然这处居所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楼外的院子里好像用血画出了一道线,只不过地上的血已经干涸暗沉了。
线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一群官兵,见汪潜到来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汪潜指着小楼道:“这是吕家的南楼,吕太爷跟几位公子的居所,贼人就在其中。”
“我们不能过线,楼上不知哪个窗口有人监视,只要过线他们就会杀人,从二楼抛尸而下。”
“方大人,情况您也看到了,此事还是交由下官处理吧。”
“路上舟车劳顿,这就先帮您安排住处。”
此时二楼的窗口突然打开一道小缝,露出了半张脸看向外面,跟方正一的目光正好对视上。
这不是周铁吗?果然是自己的人!
方正一抬手阻止了汪潜,在他吃惊的目光中径直跨过血线,展开双臂高声喊道:“楼上的贼人听着!本官方正一!现在特来与尔等谈判,本官只身一人,不带刀兵,如果愿意,那就打开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