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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节

第424章 柜子动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648 字

“咣当!”

衣柜响了一声,方正一跟水依白同时侧目看去。

水依白泪眼朦胧的问道:“柜子动了?”

柜子是动了!我特么不想玩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一宿过的,没法活了。

方正一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却忙道:“耗子!是耗子!”

“咚!”

柜子又响了一声。

水依白盯着柜子,不自觉的朝方正一的怀里顶了两下。

震惊道:“这么大声音,多大的大耗子?”

“家里吃的好,耗子肯定小不了!别管她!”方正一赶紧掰过了她的脑袋。

回过神的水依白继续看向方正一,企盼着他的回答。

方正一看着她的眼神,缩了!

心虚...各种心虚。

自己是真想不起来啥时候说过要娶她。

毕竟他自我认知相当良好,欺骗女人感情这种事还不屑去做。

如果做了那一定事出有因!

等了一会儿,水依白也没等到他的回答。

眼里瞬时笼罩了巨大的失落,缓缓起身朝外走去。

方正一慌了,连忙拉住:“怎么走了!”

水依白自嘲一笑:“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毕竟是乾国余孽,怕耽误了你....”

方正一大感头疼,女人还真是情绪化的动物。

怎么这一会儿又折腾起来了!

方正一将她扯进怀里,严肃道:“说什么胡话呢,我要在意你身份能把你留在家?”

水依白面色微红,想要挣扎却被他箍的死死的,轻声道:“那你当初问我跟公主成婚,管皇帝叫什么,是什么意思?”

原来症结在这!

什么意思?我当时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还当真了。

方正一心中哭笑不得,解释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得到想要的回答,水依白心里突然镇定下来,靠在他胸口,柔声道:“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个麻烦。”

“我也不需要什么名分...只希望不要影响到你,但这次外出你一定要带上我,否则我不安心。”

一听这话,方正一心里负罪感更深了。

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还是为了自己,不答应也太过分了。

一个亡国公主,给自己当了丫鬟,现在还这么大胆的来表白。

家产全被自己弄到手了...虽然是为了防止她跟钱德胜再闹事。

但实质上骗财骗色骗感情,属实有点不干人事。

相处这么长时间,她长的又漂亮又听话,高冷的性格也生生被掰软了。

说对水依白没一点感情,不喜欢是不可能的。

如果娶了,那名分肯定是得给啊,这点担当没有,不给那我不成郭哥了?

可妙菡那边呢...算逑,规矩都是人定的,赶上再说吧!

方正一扶正水依白正色道:“好,那就带上你!”

“咚!”

“等会儿我就干死那只耗子!”

“带上你可以,不过路上一切得听我安排,不能擅自行动,听懂了吗?”

水依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脆生生道:“听懂了!”

“还有,以后不用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已经是桃源县的人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少爷我对你这么好,还能不给你名分么?”

水依白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又一次娇羞的贴在了方正一胸口。

轻轻的应了一声。

方正一僵硬的问道:“那个....娶了公主,还能再娶别的女人吗?”

水依白愣了一下,随后心里甜丝丝的道:“你想娶多少娶多少,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娶一个说出去让人笑话。”

方正一心里这一口气顿时松了。

还好!还好!都是公主,思想应该差不多!

只要妙菡心里没意见,规矩就特么是个屁,总能给混过去!

想到这,心也通了,气也顺了。

小方又支棱起来了!

水依白轻轻扭动着腰身,刚要开口问,方正一先道:“你压着我玉佩了!”

“玉佩不是放在腰侧吗,哪有放中间的?”

“我的玉佩比较大!放在侧面坠的厉害...走路不平衡。”

水依白噗呲一笑。

抬眸看向方正一。

这个人真是哪里都不一样,处处都不一样。

第一见自己竟然用手指头...

想到这,她心里生出一种不可抑制的羞意。

方正一看着她粉面含春,双瞳剪水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

水依白心里知道要发生什么,心仍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闭上眼等待方正一接近。

这一刻,不是方哥太渣,只是他被小方夺舍了,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接触的刹那,水依白浑身一颤,骨软筋麻,腰身的的力道也卸了下去。

方正一自然而然的伸手揽住,口条刚要出动....门又响了!

水依白慌张的推开了方正一,不知所措的左右张望。

“我躲哪?”

“柜子..不行!柜子里有耗子!躲床上!”

水依白连忙跑到床上,将布帘一拉,掩在了床后。

方正一气急败坏的对门口呵斥道:“他妈的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滚进来!”

推开门,张彪的大脸露了出来。

一脸无辜的看向方正一,闷声道:“少爷,是我!”

夺舍到一半的小方,显然被张彪阳气所慑!又缩了。

欲火已经成功转变成怒火,方正一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带你过去?”

张彪一头雾水道:“去哪啊?”

“......”

再来一回怕是要落病啊!方正一苦着脸:“说吧,什么事。”

张彪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我想着你要走了,我又不在你身边,最好拿个武器傍身,这把匕首从火器所拿的,尾部可以射出弹丸。”

“你明天给我不行么?!”方正一彻底没脾气了。

“我怕明天忘了!”

行吧,理由很强大,方正一无话可说,只得摆了摆手:“啊,知道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张彪放下东西,一句废话没有转身就走。

见他走远了,方正一连忙返回床上。

水依白轻巧的跳下床,对方正一嫣然一笑:“我走啦,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起出发。” “再亲一口!”方正一恬不知耻的道。

水依白已经转身走到门口,听到这话脚步顿住。她回眸望去,方正面色坦然地坐在床边,那双总是藏着市井狡黠的眼睛此刻却像两盏油灯,跳着火苗,毫不掩饰地烫着她的脸。

“少爷...”她声音低了下去,“已经很晚了...”

“门都关了。”方正一起身,两步就跨到门前,手按在门板上,“张彪那木头不会再来第二次。过来。”

他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水依白咬住下唇,胸口开始起伏——她穿着睡觉用的薄棉衫,外面只套了件藕荷色对襟褙子,领口略松,能看见一小片月白色的抹胸边缘。刚才慌乱间连腰带都没系好,这会儿衣襟斜斜地敞开一角。

方正一的视线就从那一角钻进去。月光透过窗纸,给屋里的物件都蒙了层纱,偏她身上那片肌肤亮得扎眼。抹胸是细棉布的,没绣花,素净得像新剥的笋壳,紧紧裹着两团圆润的隆起。随着她呼吸,那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在胸口正中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那是在乾国旧宫,她跪在废墟里,一身缟素,脸颊上沾着灰,眼神却冷得像冰窖里的刀。他用手指碰了她——当时就是那根右手食指,带着试探,带着戏谑,隔着薄薄的孝服布料,按在她心口的位置。她浑身僵硬,却没躲,只是抿着唇,用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眼神盯着他。

现在那眼神软了,化了,成了此刻这汪水。水里有羞,有怕,还有些压不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东西。

方正一伸手拉住她手腕。她皮肤凉,掌心却烫。他捏着她腕骨——细细的一圈,像玉做的环,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似的。把她扯回床边,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坐着别动。”他说完这句,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两人的大腿挨在一起。水依白穿的是条绸裤,料子薄软,能清楚感受到他贴过来的温度。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紧紧抵着。

方正一没着急。他侧过身,抬起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小的,肉却很厚,摸上去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温温热热。她触电似的缩了下脖子,却没躲开。

“还记不记得第一次?”他声音低下来,带着刻意放缓的调子,像在讲一个古老的秘密,“在你们乾国宫里,我这样碰你。”

他的手从耳垂滑到颈侧,指尖沿着颈动脉的搏动处轻轻按压。水依白的呼吸骤然乱了。她记得,当然记得。那天她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不,那时连灵位都没有,只是个临时搭起的草棚,棚外是烧焦的梁柱、踩烂的绸缎、还有散落一地的金银器皿。他走进来,靴子踏在瓦砾上咯吱作响,身后跟着桃源县的几个衙役。

他就那样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像在集市上相看一件稀罕的古董。然后他伸出手指,那根手指粗短,指甲修得干净,指腹有常年执笔磨出的薄茧。它隔着麻布孝衣,点在她左胸乳峰正中的位置。不是揉捏,只是点着,像在试探底下那颗心还在不在跳。

她当时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羞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恐惧——她怕死,更怕死了还要受辱。可他只是点了一下,就收回手,转头对衙役说:“带着,别弄伤了,值钱。”

后来她成了他的丫鬟,住进这座宅子。他其实很少碰她,多数时候是差使、逗弄、或者纯粹看她那张冷脸好玩。可每次靠近,她总想起那根手指,想起那块被点过的皮肤,会莫名其妙地发烫。

“记得...”水依白的声音抖了,“少爷那日...是试探我。”

“试探什么?”方正一轻笑,手已经从颈侧滑到锁骨。她的锁骨很漂亮,像精心雕琢过的玉簪,横在颈窝下方,凹出两个浅浅的窝。他用拇指按住其中一个窝,轻轻打圈。“试探你是不是真打算殉国?还是试探——”他顿了顿,手指往下,“这儿,是不是还活着?”

指尖已经抵到抹胸的上缘。棉布绷得紧,再往下就是那片饱满的隆起。水依白猛地吸了口气,胸膛往上挺起——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像是要把乳房往他手里送,又像是要逃离。矛盾得很。

方正一没再犹豫。他捏住抹胸的边缘,往下一扯。布料弹性有限,只扯开一寸多,但那已经够了。一道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圆滚滚的,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最顶上是一小粒红晕,颜色浅,像初春的桃花瓣,中间立着颗小小的乳尖,已经硬了,像熟透的桑葚,深红、挺翘,微微颤抖。

“别...”水依白抬手想掩,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按在床上。

“别什么?”方正一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裸露的皮肤上,“又不是没碰过...那日隔着孝服,今日隔着抹胸,总隔着一层,像话么?”

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全洒在她胸口。那两团乳肉敏感得不行,每粒毛孔都在尖叫。她咬着牙,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抽了一下。

方正一低下头,舌尖舔上那道乳肉的边缘。湿漉漉的温热。水依白“啊”了一声,很短促,像被针扎了。他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她。她脸颊涨红,眼睛紧闭,睫毛抖得厉害,嘴唇被咬得发白。

“疼?”他问。

她摇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声音。

“不疼就受着。”他含住了那粒乳尖。

不是舔,是真的含进嘴里。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挺立的乳尖,舌头绕着它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顶弄那颗小小的头部。水依白整个人都僵住了,腰肢向后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她的阴道在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肉缝里涌出热流,内壁一阵阵痉挛,痒得钻心。小腹深处某个点开始发烫,像炭火埋在雪里,滋滋地烧。

方正一的手也没闲着。他松开她那只手腕,转而探向她腰侧,轻易就解开了绸裤的系带。裤子很松,一扯就往下滑,露出里面素色的棉布内裤。那内裤是平角的,样式简单,裆部已经被一层深色的水渍浸透。

“湿成这样?”他松开乳尖,直起身,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水依白想并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被迫分开,露出腿间那片隐秘的私处。月光吝啬,只照到大概轮廓——一团乌黑的、细软的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往下是两片紧闭的阴唇,颜色比她身上任何一处皮肤都要深,是熟透的李子般的紫红,此刻因为情动微微张开一道缝,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嫩的肉壁,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张。

方正一的目光像把小刷子,从耻毛扫到阴唇,再从阴唇扫到那道缝隙下方——那里有颗小小的、豆粒大的肉粒,完全暴露在外,颜色鲜红,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枸杞。

“这儿也记得吧?”他伸手,食指的指腹按在那颗肉粒上。

“啊——!”水依白尖叫出声。这次没忍住。太刺激了,那一点被按住、碾压的触感,像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又哗啦啦地灌进四肢百骸。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抬离床面,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第一次碰你这儿,是在马车上。”方正一声音低哑,手指开始小幅度的、研磨似的打转,“从乾国回桃源县,三天两夜。你晕车,吐得厉害,缩在车厢角落发抖。我给你喂水时,手‘不小心’滑到这儿——隔着裙子,就按了一下,你整个人就瘫了,像被抽了骨头。”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道。那颗阴蒂被他揉得又红又肿,顶端渗出晶亮的腺液,黏糊糊地沾了他满手指。水依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阴道里的热流越来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那时候我就知道,”方正一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往她耳洞里钻,“你这身子,早晚是我的。”

“少、少爷...”水依白终于找回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说了...”

“不说?”方正一轻笑,手指从阴蒂滑到下面的肉缝。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入口处,轻轻往里推,“那做?”

入口很紧,但湿滑得一塌糊涂。指尖刚探进去半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吸吮。内壁滚烫,像刚蒸好的米糕,又湿又软,还不停地痉挛收缩,想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水依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自发反应,等她意识到时,腿已经缠上去了,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

方正一很满意。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手指往深处送。指节弯起,在肉壁里探索,时而按压,时而抠挖。他找到一块略硬的地方,在阴道深处,靠近子宫口的位置。他用指腹按住那里,反复摩擦。

“唔...啊...那里...不行...”水依白失控地摇头,长发散在枕头上,沾了汗,黏在脸颊和颈侧。她的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皮肉里。

“这里是不是?”方正一喘着气,声音里也带了欲念的沙哑,“是不是最舒服?”

他猛地加重力道。手指在那片敏感点上快速冲撞,另一只手也没停,重新捏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狠狠搓揉那颗乳尖。上下夹击。水依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顶,臀肉撞在床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绞紧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热流涌出,不再是清亮的爱液,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麝香味——她高潮了。

方正一感觉到那股喷涌的热流浇在他的手指上,烫得很。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水依白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像一条离水的鱼。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裤子前端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紧,能看见粗长的轮廓和前端蘑菇头的形状。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颜色深红,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凶器。

“看清楚了?”他将那东西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上,龟头拨开两片软肉,在入口处缓慢地蹭,“待会儿要进去的,就是它。”

水依白的神智稍微回笼。她低头看去——那根狰狞的阳具就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烧进来。恐惧和后怕一瞬间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渴望。她想合拢腿,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少爷...太大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怕...”

“怕也得受着。”方正一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是要跟我走么?不是要我娶你么?连这个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嗯?”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水依白眼泪掉下来,却点了点头,手颤抖着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方正一不再迟疑。他扶着自己的阳具,龟头顶住那个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阻力很大。尽管她已经湿透,尽管刚经历过一次高潮,但阴道仍然紧窄得不可思议。龟头撑开入口时,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指甲再次掐进他后背。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送。

一寸、两寸...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的肉壁是如何被迫撑开,如何紧紧裹住他,如何痉挛着抵抗又不由自主地吸吮。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粗壮的茎身已经埋进去大半,只留三分之一在外,随着他的推进,她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像熟透的石榴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黏腻的爱液混着刚才她高潮时的分泌物,在交合处打出一圈白沫。

“全进来了。”他喟叹一声,胯骨终于抵上她的耻骨。全根没入。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住,那一点柔软又坚韧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水依白疼得浑身紧绷,但疼里又夹着陌生的、致命的快感。太满了,小腹被填得没有一丝缝隙,好像内脏都被挤到了别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血管的搏动一下下撞着柔软的内壁。

方正一开始动。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重重地撞回去,直捣花心。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混着粘液搅动的声音,淫靡又清晰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床板“吱呀吱呀”地跟着节奏摇晃,像随时会散架。

“啊...少爷...慢点...”水依白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滑,又被捞回来。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凿穿她。小腹深处那块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她开始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

“叫大声点。”方正一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没人听见...这宅子现在就咱俩...叫给我听...”

“啊...嗯...少爷...好深...”水依白哭着喊出来,手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都快掐出血,“顶到了...要死了...”

方正的撞击越来越凶猛。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另一边用手狠狠揉捏。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蹂躏,水依白再也撑不住,阴道剧烈收缩,又一波高潮席卷而来。这次来得更猛烈,她整个人抽搐着,小腹痉挛,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一股热流“噗”地喷出来,浇在他马眼上。

方正一闷哼一声,被这股潮吹激得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腰肢快速耸动几下,然后猛地僵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子宫深处。射精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他咬牙压住她的挣扎,继续往里顶,把每一滴都挤进最里面。

时间像是停滞了。只有两人的喘息声,混着精液与爱液咕嘟咕嘟往外溢的声音。方正一趴在她身上,阳具还插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痉挛。水依白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过了好一会儿,方正一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茎身从泥泞的肉穴里抽出来,带出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湿透。龟头离开时,她“嗯”了一声,像是失落,又像是解脱。

方正一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浑身都是汗,皮肤湿漉漉的,带着情事后的甜腥味。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手还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疼么?”他问。

水依白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少爷...真的会娶我么?”

“会。”他说得干脆,“等这次从外头回来,就办。”

“那...”她迟疑着,“公主呢?李公主那边...”

“妙菡那儿我去说。”方正一手指绕着她一缕湿发,“她要是不同意...那就再说。反正你是我的人,跑不掉了。”

水依白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小腹里那团暖意——那是他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漫上来,混着疲惫和满足,将她拖进昏沉的睡眠。

方正一又抱了她一会儿,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然后他起身,用布巾草草擦了擦两人身上的狼藉,给她盖上被子。他自己也躺下,盯着帐顶,脑子里盘算着外出的安排,还有妙菡那边该怎么开口...想着想着,也睡了过去。

窗外月色西移,屋里的动静彻底平息。只有床头柜子上,张彪送来的那把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个沉默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