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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422章 洛凝心送上门(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963 字

等方正一骑着马一路赶到纺织厂,惊讶的发现李元照正摆弄着纺织机。

一旁还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女工,显然是自己的位置被他给占了。

方正一满头黑线的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李元照。

不行,不行啊!

现在越来越没样了,实在不行还是让陛下送回宫里吧。

好奇心怎么这么强,什么都想摆弄两下。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不又得背锅?

方正一黑着脸走到织机旁,一掌拍在了李元照肩膀。

李元照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去。

见是方正一惊喜道:“老方你怎么来了?”

“瞧瞧我织的布!拿回去让人给你做一套衣服!”

方正一原本想训斥两句,话到嘴边噎了回去。

人家织布要给自己做衣裳,还能说啥?

“咳,殿下,你坐在人家的位置上。咱们厂里的女工可都是有竞争的。”

“你瞧,你占用了别人的时间,耽误了她们赚钱啊。”

李元照眨了眨眼,看向女工。

呆滞道:“是这样吗?哦...不好意思,你来你来。”

说罢起身站到了方正一身边。

女工感激的看了方正一一眼,随后坐下继续开始做工。

“老方,你来干嘛?”两人并列走到场外的空地上。

此时还有不少孩童在外面疯跑,身后有人不紧不慢的跟随着,见到方正一跟太子还主动行了礼。

厂里的学堂,托儿所一类的场所已经最快提上日程了。

看样子进展还不错。

看着不远处闹成一团的孩童,方正一叹气道:“没别的,这次来是跟殿下辞行。”

“陛下外派,大概一年才能回来吧。”

李元照瞪大了眼睛:“去哪?本宫也想去。”

“你去不了,陛下特地交代了,殿下就在京城里好好待着。我不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殿下照拂。”

“你看,像这纺织厂,报社...哦,还有陛下在东郊给了我一块地,要修建大棚。”

“除了大棚之外,还有.......臣想过了,那么大一片地方,可以做不少事,这些事情就都拜托给殿下啦,我会派人帮你。”

“半山坊现在变化很大,而且周边方式都被带动了起来,百姓生活也有所改善,但是我们需要做的还有很多,殿下身上的责任就更大,不只一地一城,甚至是天下。亲身了解百姓,还有许多东西是如何生产的,这些都非常重要。”

工坊生产的东西,从原材料加工到成品,一步步都是系统化运作。

从头到尾可以了解学习不少东西,建立系统化的思维,接触这些些是很有好处的。

起码让人的一些想法不会变成无根之水。

身处贵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极容易培养出何不食肉糜的思维。

当然李元照很好,但在方正一看来还需要很多学习。

李元照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下来,勉强笑了笑:“本宫知道,你放心吧。”

他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应承下来。

男人间的沟通往往就是这么简单直白。

方正一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两人看着风景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方正一才道:“殿下,那臣走了,回县里准备一番,尽早出发。”

“你是回宫,去报社,还是再留在这看一会儿?”

“本宫再看看吧,你忙你的。”

方正一点点头,随后径直离去。

刚走没多远,李元照突然开口大喊:“早去早回啊!”

“啊,知道了!”

......

桃源县内。

方正一拖家带口的赶了回来。

毕竟他不在京城,也没人愿意留在那里。

哪也没有桃源县里待着舒服,要什么有什么。

方正一赶到县衙后,敖辰立即迎接过来。

也没多废话,开门见山道:“谢闲那边或许有些麻烦,我要亲自去一趟。”

“给我准备一百号好手,装备都配全。”

敖辰道:“马上差人去办!老爷,阵仗弄这么大,那边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方正一轻松一笑:“其实应该没那么严重,一个地头蛇而已。多带些人怕是以防不测,应该用不上。”

盐商,他还没放在眼里,就算严重能严重成什么样?只不过该做的准备还需要做!

谢闲信里也只是说吕家势大,与官府同流合污,但是再牛逼能怎么样呢。

实在不行就大开杀戒,把头头打掉就行了。

直接斩首行动!剩下的用钱收买,这一套东西他早就驾轻就熟了。

“都准备好,我明日就出发!”

敖辰应了一声,转身去安置。

简单交待好,方正一也赶回家中,此时小桃跟张彪还在收拾京城带过来的行李。

方正一道:“张彪你就在家吧,这次走水路,你也没法坐船。”

张彪正搬着箱子,愣愣道:“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而且周铁跟你下面那帮兄弟都在呢。”

“哦。”张彪继续搬起箱子。

时至晚间,一家人凑在一张桌上吃饭。

水依白也到了,听说方正一回到县里,第一时间赶过来看。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毕竟方正一这一走又是一年半载的。

主心骨没了,心里空落落的。

小桃尤其失落,方正一外出,几乎没有一次带过她。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说了也是白说,索性就不说话了,闷头吃饭。

洛凝心左看看右看看,见都没人开口,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放弃了。

所有人都在慢条斯理的吃着,除了张彪。

旋风一般的夹菜速度,横扫了整片饭桌。

待到饭毕,方正一洗漱完回屋休息。

拿出谢闲的书信又开始细细研读起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毕竟,准备能做多充分就有多充分。

正在灯下,埋头看信,门突然开了。

木质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方正一眉头一挑,但没有立即抬头——在桃源县衙内宅,能这样不敲门就进来的,也就那几个最亲近的人。

洛凝心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薄绸寝衣,外面松松垮垮披了件同色的纱罩衫,赤着白皙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站在门口先往走廊两端望了望,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门合拢。门锁的搭扣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方正一直觉敏锐,从这锁门的声音里听出了点不寻常。但他没有作声,只是继续垂眼看着手中的书信,笔尖在“吕家”二字旁轻轻画了个圈。

轻盈的脚步声靠近。是那种刻意放轻、但又不想完全无声的走法——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既显出女子的柔美,又确保他能听见她的靠近。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栀子花香,是洛凝心惯用的香膏味道,但今夜这香气里似乎混进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更私密、更暖昧的体香。

她停在他身侧五步的距离,然后缓缓再往前挪了两步。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他执笔的手背。

“少爷。”

声音很轻,像羽毛划过耳膜。不是日常那种清脆利落的语调,而是带着几分绵软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诱引。

方正一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惯常的笑容:“嗯?凝心,有事么?”

这一抬头,他才看清洛凝心今晚的模样。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长发没有像白日里那样盘成规整的发髻,而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碧玉簪子斜斜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她呼吸轻轻飘动。水绿的薄绸寝衣领口开得比平日里低了许多,从方正一坐着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衣料实在太薄了,薄到在烛光映照下,几乎能窥见其下那件浅粉色亵衣的轮廓。

纱罩衫的系带系得随意,右肩的衣料甚至滑落了一寸,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她赤着的双足并拢站着,脚趾纤细白皙,指甲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许是地板太凉,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方正一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随即又恢复如常。洛凝心虽是吴王送的女人,但在府中一直表现乖巧,没什么异常。跟吴王那边聊得也不错,没什么特殊情况。富家贵族私下送女人这种常规操作也没什么特殊的,渐渐的方正一也就放下了戒心——至少表面上放下了。

洛凝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往前挪了一步。这一下,她几乎贴到了书桌边缘,方正一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花香之外,还有一丝温热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体味。那种味道很微妙,像是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又像是皮肤在薄绸下微微出汗时散发的暖香。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手指不安地绞动着。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薄绸下轻轻晃动,衣襟的开口更明显了。

“少爷这次外出……能不能带着我去?”

说这话时,她抬起眼看向方正一。烛光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两簇小小的火焰。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鼻尖有些泛红,嘴唇紧紧抿着,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方正一没有立即回答。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敲在洛凝心的心上。

书房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噼啪的轻响,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洛凝心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平常大了许多。薄绸衣料随着她的呼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的胸型,顶端那两处小小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许久,方正一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为什么想跟去?”

洛凝心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向前又凑近半分,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凝心……想贴身伺候少爷。少爷这一走就是一年半载,身边总得有个人知冷知热。小桃姐姐要在县里管家,水姑娘也有自己的事,其他人……凝心不放心。”

说到“贴身伺候”四个字时,她的脸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反而直直地看着方正一,目光里藏着一股隐晦的、带着献祭意味的渴望。

方正一忽然笑了。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洛凝心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洛凝心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闻到方正一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墨香和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他偶尔会抽些南洋来的烟叶,味道很淡,但此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这味道变得格外有侵略性。

“知冷知热?”方正一重复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轻佻,“你打算怎么个知冷知热法?”

洛凝心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她垂下眼,视线落在方正一的前襟上——他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身上还穿着常服,衣襟最上方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她能看见他衣襟下肌肉的轮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凝心……可以给少爷暖床。”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这句,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整个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还可以……给少爷捏肩捶腿,端茶倒水,夜里读书累了,凝心也能陪着说说话……”

“还有呢?”

方正一的声音更近了。热气喷在她的额头上。洛凝心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方正一已经凑到了她耳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前倾,额头就会碰到他的下巴。

她浑身一僵。

“还……还有……”洛凝心的声音彻底哽住了。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有实质的温度,扫过她的脸颊、脖颈、胸前、腰腹,最后落在地赤着的双足上。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赤裸,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身上这层薄绸根本不存在,她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方正一忽然伸出手。

洛凝心下意识想后退,但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抬起,然后——没有碰她,只是伸到她脑后,轻轻抽走了那根碧玉簪子。

“叮。”

玉簪落在书桌上的轻响。

洛凝心挽着的长发失去束缚,柔顺地披散下来,直垂到腰际。发丝散开时带起一阵微风,拂过她裸露的肩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冷,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开伪装后的、带着羞耻感的战栗。

“这样看着顺眼多了。”方正一淡淡地说。他退后一步,重新倚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继续说吧。如果带你去了,除了暖床捏肩,你还能做什么?”

洛凝心咬紧下唇。她知道今晚这一关必须过——吴王那边的指令很明确,必须想办法跟在方正一身边,哪怕是作为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暖床丫鬟。但她没料到,平日里看似随和的方正一,在这种场合下会如此……如此有压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重新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她眼底那些伪装出来的娇羞退去了一些,换上了一种更直白、更赤裸的暗示。

“凝心……可以满足少爷任何需求。”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任何需求。”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说罢,她甚至抬起手,轻轻拉动了纱罩衫的系带。本就松松垮垮的罩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绸寝衣。衣襟的开口这下彻底失去了遮掩,从锁骨一路敞开到胸口下方,只要她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整件衣服都可能从肩头滑落。

方正一的目光终于有了实质的变化。

他不再倚着书桌,而是站直身体,缓缓朝她走来。这一次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实的闷响。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宣告着某个临界点的临近。

洛凝心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上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同时,下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暖流——那是身体在紧张和恐惧中,背叛理智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薄绸寝衣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方正一走到了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寸。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气——晚上吃饭时他喝了半碗黄酒。那气味混着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是对着她的发簪,而是直接探向她的脸颊。

洛凝心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触摸并没有落在脸上。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绸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肩膀有点凉。”方正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滑动,从肩头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向脖颈,最后停在耳后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食指指腹细细摩挲着那里柔软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糙——那是常年握笔和握刀留下的茧子。

洛凝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想深呼吸平复心跳,结果吸入的全是他身上的气息。那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上传来的触感——滚烫,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刚才在门外站了多久?”方正一忽然问。

洛凝心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没……没多久……”

“是么?”方正一微微挑眉,手指继续向下滑,停在锁骨正中的凹陷处,用指关节轻轻按压那块柔软的骨头,“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这香味……像是熏了很久才有的?”

他说对了。洛凝心为了今晚,确实在房间里熏了小半个时辰的香,又在栀子花香膏里混入了一些特殊的香料——那种据说能催动情欲、让男人更容易动情的秘方。

“凝心……凝心只是想……”

“不用解释。”方正一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花了心思是好事。至少说明你有诚意。”

手指继续向下。

这一次,洛凝心终于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但方正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的后腰凹陷处,不让她后退分毫。

“少爷……”她几乎是哀求地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她能感觉到方正一那只手的力道,牢牢钳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越过了锁骨,正缓缓探向衣襟深处。

寝衣的衣料实在太薄了。当方正一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口上方的皮肤时,洛凝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异性触碰敏感部位时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些硬茧摩擦过她细嫩肌肤的触感。

“别……”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想阻止他继续往下探。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反手握住了。

方正一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将她的手拉到一边,按在了她自己身侧的桌沿上。

“别乱动。”他说得很轻,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她瞬间放弃了挣扎。

手指继续向下。

这次没有隔着衣料,而是直接从衣襟敞开的缝隙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那件浅粉色亵衣的蕾丝边缘——那是她在京城最贵的绸缎庄买的,花了整整三两银子,只为了在某个特殊时刻派上用场。

方正一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层额外的障碍。他手指顿了顿,然后食指勾起亵衣的下缘,轻轻往上一掀。

洛凝心彻底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随即而来的是更烫的触感——方正一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毫不客气地包裹住她一侧的柔软。他的手心烫得像烙铁,五指收紧时带来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投在她脸上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洛凝心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带着笑意的俊朗面容,此刻在烛光下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件器物,或者说,像是在评估一件送上门来的礼物。

“吴王殿下送你过来的时候,”方正一忽然开口,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受到压迫感,又不会真正弄疼她,“有没有教过你,该怎么伺候男人?”

洛凝心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理智——被他这样揉捏着,下腹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越是抗拒,身体越是敏感。

“少爷……凝心……凝心是清倌人……”她艰难地说,声音破碎不堪,“吴王殿下说……说凝心可以不做……”

“哦?”方正一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指腹狠狠按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啊!”洛凝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下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冲小腹,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若不是方正一还揽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清倌人?”方正一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的嘲弄意味更重了,“那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开始捻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粗糙的指腹重重摩擦过敏感的小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洛凝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手被他握得更紧。

“凝心……凝心只是想伺候少爷……”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眼泪真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少爷要是不愿意……凝心这就出去……再也不提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求饶,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反握住了方正一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握住,仿佛在祈求他不要停下。

方正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看出来了——这女人嘴上说着清倌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乳尖在他指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敏感。她的大腿内侧在轻微抽搐,那是身体在情动时的本能反应。就连她握住他手的那只手,掌心都在微微出汗,湿热滑腻。

他没有放过她。另一只原本揽着她腰的手也开始了动作。

那只手先是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从后腰的凹陷处一路摸到尾椎骨,再往下,停在了她臀缝的上缘。寝衣的料子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肌肉紧绷着,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趴到书桌上去。”方正一忽然命令道。

洛凝心愣了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什……什么?”

“我说,趴到书桌上去。”方正一放开了她的身体,向后退开一步,给她让出空间,“既然想证明你有用,那就证明给我看。”

洛凝心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绸的寝衣布料紧紧贴在那个羞耻的部位,凉意和热气交织,让她既想逃离又想继续。她看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面还摊着谢闲的信件,笔墨纸砚整齐地摆在一边,烛台在角落静静燃烧。

那是方正一处理公务、思考谋略的地方。而现在,他要她在那里……

“怎么,不愿意?”方正一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就出去,当我今晚没见过你。”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洛凝心头上。她猛地清醒过来——不行,今晚绝对不能就这么结束。如果她退缩了,以后方正一恐怕再也不会正眼看她,吴王那边的任务彻底失败,那等待她的下场……

她不敢想。

深吸一口气,洛凝心迈开了脚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让她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缓缓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臀部高高翘起,寝衣的下摆向上滑去,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凉意——那是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她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去看身后的方正一。

脚步声再次响起。

方正一走到了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那股侵略性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接着,一双滚烫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后侧,然后缓缓向上,撩起了她寝衣的下摆。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洛凝心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寝衣被完全掀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还有他的视线下。凉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紧接着,更烫的触感覆盖了上来。

方正一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臀部上。掌心滚烫粗糙,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半个臀瓣。他的力道不轻,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手下饱满弹软的触感。

“放松。”他命令道,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腿分开些。”

洛凝心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的、带着被征服快感的情绪悄然滋生。她一点点分开双腿,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视线落在那里——那种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让她浑身都在发热。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吴王平时也这么调教你么?”方正一忽然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洛凝心浑身一僵,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凝心是第一次……”

“第一次?”方正一的手指忽然探到她的腿缝间,指腹轻轻扫过那道已经湿漉漉的缝隙,“可我看你这里,湿得可不像第一次。”

洛凝心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说她虽然没和人真正做过,但吴王府里的嬷嬷教过她怎么自渎,怎么让自己在男人面前显得更诱人?说她为了今晚,已经在房间里用手指弄过两次,让自己适应这种羞耻的快感?

她说不出口。

方正一也没有逼问。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唇,露出里面湿热的、泛着水光的嫩肉。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里温热的湿意和紧张的收缩。

“少爷……”洛凝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您……别……”

“别什么?”方正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继续?那你今晚来是为了什么?嗯?”

他的手指忽然往里探了一截。

异物的侵入让洛凝心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和厚度,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节刮过她内壁嫩肉的触感,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旋转、探索每一寸褶皱。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反应完全背离了理智——随着手指的深入,她不但没有感到疼,反而涌起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

那是被填满的感觉。被侵略的感觉。被掌控的感觉。

“啊……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仿佛在迎合那根手指的进出。

方正一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狭窄的甬道,缓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噗呲,噗呲,那是手指在她湿润的身体里进出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洛凝心已经彻底瘫软了。她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趴在书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红木桌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部越翘越高,腰肢本能地扭动着,每一次方正一的手指插到深处,她都会浑身颤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重重按压——那是嬷嬷教过的,女人身体里最不能碰的某个点。果然,那一下按压让她尖叫出声,整个身子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方正一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桌面。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洛凝心趴在那里大口喘息,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方正一抽出了手指,然后——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看来你确实有点用。”方正一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至少身体很诚实。”

洛凝心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满意她的表现,还是满意她这具身体?她不敢问,也没有力气问了。

方正一退开两步,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湿滑液体。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场香艳的调教只是随手处理的一件小事。

“明天辰时,到码头等我。”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信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带你去。但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吴王那边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洛凝心艰难地撑起身体,腿脚发软地站在地上。她的寝衣还撩在腰间,下体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顾不上了,只是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凝心……明白。”

“明白就好。”方正一重新垂眼看信,再也不看她,“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洛凝心颤抖着手整理好衣服,踉跄着走到门边。拉开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烛光下的方正一仍然专注地看着信纸,侧脸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轻声问:“少爷……您为什么要答应带我?”

方正一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因为你这会儿看着还有点意思。总比那些木头美人强。”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想知道,吴王把你送过来,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你愿意演,我愿意看,不是正好么?”

这话像一把冰锥,直直刺进洛凝心心里。她脸色瞬间苍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退出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方正一放下信纸,看着门板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他拿起笔,在信纸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洛氏可用,需加调教。吴王意图不明,顺藤摸瓜。]

烛火跳动了一下,在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