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摊牌了,我不装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771 字
夜晚,风花楼内。
谢闲正与杜凌峰推杯换盏。
几日的时间里,两人可谓是打的火热。
谢闲既是“高学历”人才,又与一群“盗匪”厮混在一起经商,自然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杜凌峰心中早已没什么戒心,两人只谈风月不谈生意。
酒过三巡后,杜凌峰面色通红的激动道:“谢兄之诗才真是让小弟大开眼界!”
“只恨没早日能认识谢兄哇!只不过啥时候能做一首全诗?”
那得看老爷什么时候能作一首全的!
珠玉在前,我要把自己作的诗给你看,不是打自己脸么?!
谢闲眼珠一转,拎起阴阳壶给杜凌峰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后快速下肚。
摆手道:“惭愧,惭愧!愚兄只能借着酒劲作诗...唉,奈何又不胜酒力!”
“有机会,一定作一首全的!杜兄你醉了,今日就到此吧,我派人送你回家。”
杜凌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推开怀中的美婢,笑道:“行!时间不早了,那小弟就盼着谢兄的大作啦!不用送,我带人来了..”
说罢,起身踉跄着离开了风花楼。
等人走远后,谢闲走到楼内深处的会客室内。
此时屋内一群人正吃着饭,见谢闲进来,周铁先问道:“老谢,怎么样了?”
谢闲耸了耸肩:“跟之前一样。”
“我说...用得着这么麻烦么?!直接捆了他,还不是任咱们捏圆搓扁?”周铁抱怨道
“不行,打草惊蛇怎么办?杜凌峰此人虽然是私盐贩子,但是我看他人不错,明日就同他摊牌,我们尽量快一些吧。”
......
次日,夜。
杜凌峰乘着轿子,一如往常前往风花楼。
刚一跨入大门,立刻被谢闲捉住了手腕。
杜凌峰起初是一愣,抬头见谢闲满脸严肃的样子,疑惑道:“谢兄,抓我干嘛?”
“随我来!”谢闲也不答话,扯着杜凌峰就往二楼赶。
杜凌峰不疑有他,直接被带进了一个阴暗的房间。
房里无窗,只点着几盏油灯。昏暗的光线下,谢闲的身影在墙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气,混合着陈旧木料和灯油的味道,却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
等二人落座后,杜凌峰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谢兄,你这跟我弄什么玄虚呢?找这么个没窗户的地方,倒像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他的话音未落,房间另一侧的帘幕忽然微微一动。灯光摇曳间,三道纤细的身影从帘后款款走出。正是风花楼里最出名的三位花魁——秋月、凝香、春桃。她们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此刻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纱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在纱衣下撑出诱人的弧度,两粒深色的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而硬挺,将那层薄纱顶出小小的凸点。
秋月走在最前,她今日梳着端庄的发髻,却偏偏配了一身近乎透明的纱衣,腰肢扭动时,能看到浑圆的臀瓣在半透明的布料下左右摇晃。凝香紧随其后,她向来以清冷著称,此刻却涂了艳红的唇脂,薄纱领口开得极低,一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乳沟深邃,随着步伐轻微颤动。春桃最是大胆,轻纱只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和腿间私密,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并拢时,隐约可见腿根处那一道窄窄的暗影。
三人走到谢闲身后站定,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杜凌峰身上。秋月唇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凝香的眼神则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春桃更是直接抛了个媚眼,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谢闲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三位姑娘靠近,随即对杜凌峰道:“杜兄莫怪,今日这场谈话非同小可,我特意请了这三位信得过的姑娘作陪。一来,有些事须得在绝对私密之处商议;二来……”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位花魁身上扫过,“我看杜兄这几日来楼里,对这三位姑娘似有几分兴趣,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亲近亲近?”
说罢,他朝秋月使了个眼色。秋月会意,扭着腰肢走到杜凌峰身侧,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如糖:“杜公子这几日来,总找奴家陪酒,怎么今日反倒拘谨起来了?”她的手指顺着杜凌峰的肩头滑下,在他胸前画着圈,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压,那动作既暧昧又挑逗。
凝香则绕到杜凌峰另一侧,弯腰为他斟酒,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低垂的领口敞得更开,一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几乎全部暴露在杜凌峰眼前。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声音清冷却带着蛊惑:“杜公子,谢先生特意嘱咐我们姊妹几个,今晚定要好好伺候您。您若是不赏脸,我们可没法向先生交代呢。”
春桃最是大胆,径直坐在了杜凌峰的大腿上,薄纱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手臂环住杜凌峰的脖颈,身体前倾,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便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她在杜凌峰耳边吐气如兰:“杜公子这几日只顾着和谢先生饮酒谈诗,都不曾正眼瞧过我们,奴家可是吃醋了呢……”说着,她轻轻扭动腰肢,臀部在他大腿上缓慢磨蹭,薄纱下那饱满的臀肉能清晰感觉到温热和弹软。
杜凌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三面夹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男人的本能让他放松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左右两侧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春桃坐在腿上时大腿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香气——秋月用的是茉莉香粉,凝香是清冷的梅花香,春桃则带着一股甜腻的花果香,这些气息混杂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他的手掌下意识扶住了春桃的腰,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薄纱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腰侧微微凹陷的曲线。春桃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身体贴得更紧了,甚至大胆地将他的手引导到自己腰间。
谢闲将一切看在眼里,面上笑意更深,却故作严肃道:“杜兄,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但你要明白,我特意安排这场合,正是为了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这三位姑娘,都是我费尽心思保护下来的心腹之人,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今日我将她们请出,便是想告诉你,在我这风花楼里,有太多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也有太多需要绝对信任的人。”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就像杜兄你做的那桩生意,见不得光,却需要绝对信得过的人帮你看着。今日我就让杜兄看看,我是如何在这建江城里,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做得安安稳稳的。”
说着,谢闲朝秋月点了点头。秋月会意,纤手已经探向杜凌峰的衣襟,动作熟练地解开他外袍的扣子。凝香则端起酒杯,先自己含了一口,然后俯身凑到杜凌峰唇边,竟是要用嘴渡给他。她的唇瓣贴上杜凌峰的嘴唇时,温热的酒液缓缓渡入,带着女子特有的香甜。杜凌峰喉咙滚动,下意识咽了下去,同时感觉到凝香的舌尖趁机探了进来,在他口腔里轻轻扫过。
春桃坐在他腿上,此刻也不甘示弱,一只手已经抚上他的胸膛,指尖隔着里衣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向他两腿之间。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微微鼓起的手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指便在那隆起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杜凌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是风月场上的常客,面对这三个各具风情的绝色美人如此赤裸裸的撩拨,身体早已起了最诚实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东西越来越硬,紧紧顶着裤裆,春桃的手指每次划过那里,都让那股燥热更加强烈。
“谢兄……你这是……”杜凌峰声音有些发哑,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任何一人。
谢闲呵呵一笑,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慢慢啜饮:“杜兄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建江城里,无论是明面上的生意,还是暗地里的买卖,最重要的是找到对的人——既要信得过,又要有手段。你看这三位姑娘,平日里在楼里迎来送往,多少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在她们身上花了多少银子,可谁又能想到,她们其实是我最信任的眼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实际上那里并没有窗,只是一面墙,但他还是做了个推窗的动作,仿佛在对着外面的夜色说话:“杜兄私盐生意做得隐秘,可孙家那边终究是个隐患。我今日之所以找来这三位姑娘,就是想告诉你,若是杜兄愿意,我不仅能帮你处理掉孙家这个麻烦,还能让杜兄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说完这话,他转过身,看向已经被三位花魁包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杜凌峰,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当然了,这些事,都需要绝对的信任和……诚意。杜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此时的杜凌峰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秋月解开了他的外袍,只留一件里衣,凝香正用舌尖舔舐他的耳廓,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湿热的触感,春桃则更加大胆,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腰,隔着薄薄的衬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
那肉棒的尺寸让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媚意。她隔着布料轻轻套弄,感受着那根粗长热硬的柱体在掌心里跳动,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刮过龟头顶端的凹陷处。杜凌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谢、谢兄……”杜凌峰的声音更加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谢闲走回桌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我只是想让杜兄亲身体验一下,我谢某人在这建江城里的能耐。这三个姑娘,每一个都能让男人神魂颠倒,可她们只听我的话。同样的,在这建江城里,我也有的是办法,能让杜兄的生意做得更顺,赚得更多——只要杜兄愿意,把我当真正的朋友,当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杜凌峰:“杜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装糊涂,喝完这杯酒,咱们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做你的皮货商,我还是做我的失意文人,日后偶尔喝酒谈诗,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二嘛……”谢闲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就是让这三位姑娘,好好给杜兄‘开开眼’,让杜兄知道,跟我谢闲合作,能有多少‘好处’。”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杜凌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三位花魁的手都没有停——秋月已经解开他的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唇舌正在那处游走;凝香的手探进他裤腰,和春桃的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硬烫的肉棒,两人的手掌一上一下,隔着衬裤慢慢撸动;春桃则干脆将自己的薄纱往下拉了拉,让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嫣红挺立,她握着杜凌峰的手,引导他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杜凌峰浑身一震。那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硬挺如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两位姑娘的手中越来越硬,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湿滑的液体,将衬裤浸湿了一小块。
“杜公子……”春桃凑到他耳边,声音娇媚入骨,“您这宝贝……可真是不小呢……奴家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尝尝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臀瓣在他大腿根部磨蹭,那薄纱下挺翘的臀肉柔软而充满弹性,每一次磨蹭都恰到好处地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杜凌峰忍不住闷哼一声,理智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溃。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谢闲话里的深意。谢闲所谓的“合作”,绝不仅仅是帮他解决孙家这么简单——这是要他用私盐生意的路子,来换谢闲在建江城的庇护和人脉。更重要的是,谢闲在通过这种方式展示实力:连风花楼最红的三位花魁都能被他训练得如此听话,那在这建江城里,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而此刻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在不断冲击他的理智。三位绝色美人上下其手,手法老道而撩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凝香的手已经悄悄探进了衬裤,直接握住了他赤裸的肉棒,那细嫩的手掌包裹着粗长的柱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秋月的唇则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舌尖在乳头上打着圈,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湿热的酥麻。
“呃……”杜凌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谢闲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鱼已经上钩了。现在只需要再加一把火,让这条鱼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
“春桃,”他忽然开口,“杜公子似乎很喜欢你坐在他腿上。不如……你让杜公子尝尝你的‘真本事’?”
春桃眼中闪过一抹亮色,随即娇笑一声:“谢先生吩咐,奴家自然从命。”
说着,她从杜凌峰腿上滑下来,跪在了他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几乎垂到地面,深不见底的乳沟正对着杜凌峰已经高高支起的裤裆。她仰起头,朝着杜凌峰抛了个媚眼,随即伸手,慢慢拉下了他的衬裤。
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向上翘起,整根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硬挺发烫。灯光昏暗,但那根狰狞的男根依旧清晰可见,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三位花魁见到这尺寸,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她们接客无数,见过的大大小小的肉棒不少,但眼前这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堪称极品。春桃更是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生命力。然后,她低下头,先将脸凑近,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硬挺的柱身,动作温柔而讨好,像是在爱抚一件稀世珍宝。
杜凌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楚感觉到女子细嫩脸颊的柔软触感,和那根硬物形成的强烈反差。更刺激的是,春桃蹭了几下后,竟然张开红唇,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杜凌峰差点直接射出来。春桃的口技极为老道,她先用舌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扫动,激起一阵阵酥麻,然后慢慢将肉棒往嘴里吞,直到半根都含进口中。她刻意收缩口腔肌肉,让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同时舌头还在下面不断舔弄。
“嘶……啊……”杜凌峰仰起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舒爽的呻吟。他感觉到那根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春桃一边吞吐,还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至极。
秋月和凝香也没闲着。秋月继续舔舐他的胸膛,双手已经解开他的裤腰带,让裤子完全褪到脚踝。凝香则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覆上他的胸膛,指尖捻弄着两颗乳头,同时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对饱满的乳肉重重压在他背上,还在轻轻磨蹭。
前后夹击之下,杜凌峰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了。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春桃的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里送。春桃被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尝试着深喉,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子淫靡的水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油灯的火光跳跃着,将几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那影子纠缠在一起,如同某种怪异的图腾。
谢闲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慢悠悠地喝酒。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杜兄,”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那些淫靡的声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
杜凌峰浑身一震,动作微微停顿。春桃也适时松开了嘴,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油光发亮,沾满了她的唾液。
杜凌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情欲的迷离,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看向谢闲,声音沙哑地开口:“谢兄……想怎么谈?”
“很简单,”谢闲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要入股杜兄的生意。不是分一杯羹那么简单——我要成为你的合伙人,负责在建江城里的一切打点、销路、打点官府。而杜兄你,继续负责货源和运输。”
见杜凌峰面露犹豫,谢闲继续道:“杜兄不必急着回答。你可以先尝尝我这三位姑娘的‘全部本事’,再做决定。对了……”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位花魁身上扫过,“这三位姑娘,每个人……都有特别的‘爱好’和‘本事’。杜兄今晚不妨都试试,看看我谢某人调教出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准。”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杜凌峰看向跪在自己腿间的春桃,又看了眼正舔舐自己胸膛的秋月,以及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凝香,一股更强烈的欲火从下腹升腾而起。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好……那就……先试试谢兄的‘诚意’。”
谢闲笑了,那是计划得逞的笑容。他朝三位花魁挥了挥手:“听见了么?好好伺候杜公子,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
话音落下,春桃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吞吐,而是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努力做着深喉,喉咙的紧缩感让杜凌峰爽到头皮发麻。秋月则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含在口中,然后低头,将冰凉的酒液缓缓浇在杜凌峰的肉棒根部,接着用温热的舌头去舔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杜凌峰浑身颤抖。
凝香最是胆大,她绕到前面,直接跨坐在了杜凌峰大腿上——不过是面向他。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几乎要贴在杜凌峰的脸前,薄纱下那饱满的阴阜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道窄窄的缝隙。她双手撑在杜凌峰肩膀上,臀部慢慢下沉,竟然是要用自己那处私密去摩擦他的肉棒。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杜凌峰能清晰感觉到凝香的阴阜有多柔软,有多温热。她上下磨蹭的动作非常缓慢,每一次都将自己的整个阴部完全贴在他的肉棒上,然后缓缓抬起再下沉。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已经足够刺激。
三方面夹击之下,杜凌峰的理智彻底崩坏。他猛地抓住凝香的腰,用力将她往下一按——那层薄纱本就脆弱,这一下直接破裂,凝香湿热的阴户毫无阻碍地贴在了他硬挺的肉棒上。
滚烫的龟头顶住了那道蜜缝,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不断渗出,沾满了他的龟头。凝香娇吟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扭动腰肢,让龟头在自己那处湿润的缝隙里来回滑动。
“杜公子……”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媚意,“您若是喜欢……可以直接进来……奴家……早就想要了……”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杜凌峰所有理智。他低吼一声,腰腹发力,用力向上一顶——
粗长的肉棒毫不费力地破开凝香湿滑紧致的穴口,深深插了进去。
“啊——!”凝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杜凌峰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将自己整个填满,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酸胀又满足的感觉。
杜凌峰也是一声闷哼。进入的那一瞬间,紧致湿热的肉壁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再也忍不住,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胯,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而春桃和秋月也没有闲着。春桃继续跪在下面,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爱液,时不时还含住杜凌峰的睾丸轻轻吮吸。秋月则站在一旁,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眼中满是情动的水光。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女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凝香被撞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抱住杜凌峰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谢闲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鱼儿,已经彻底咬钩了。
灯光摇曳,墙上的影子疯狂扭动。而一场关于私盐、关于利益、关于背叛与结盟的谈判,就在这最原始的肉体交缠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幽暗的房间内,灯火明灭不定的照在谢闲脸上,就见他沉声开口道:“杜兄,你大祸临头了!”
“什么?”杜凌峰的脸皱了起来,同时心里升起了一丝警惕:“谢兄,此话何意?”
“杜兄,如果我没说错,你应该在贩卖私盐吧?”
此话一出,杜凌峰的手瞬间插入袖口之中,同时冷冷的注视着谢闲。
脑海中不断翻涌着这些天与谢闲的经历。
回想个遍也没有发现纰漏,平静的说道:“谢兄,贩卖私盐可是杀头的买卖!这话怎么能乱说呢?我是做皮货生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皮货?”谢闲似笑非笑:“如果你是做皮货生意的,此时不应该在建江,应该北上才对。”
“不必掩饰了,你之前同孙家做了买卖对么?这件事是孙家家主亲口告诉我的。”
“谎言!这绝对是谎言!”杜凌峰紧了紧手中的匕首:“虽然不知道孙家为何如此污蔑于我,但谢兄有没有想过,既然他购买私盐,为何要告诉你?”
“杜兄可知道方正一么?”
杜凌峰皱眉道:“当然知道,方正一来建江救灾,谁人不知?谢兄当初不就是为方正一做过事么?”
谢闲叹气道:“不错,我确实为他做过事。”
“孙家当初曾与建江知府刘洵勾结在一起,被方正一掌握证据,但是他并未上报。反而私下里将孙家据为己有。”
“我这次重回建江,孙家一直误以为我是回来替方正一做事的,所以才如实告知此事。”
“杜兄,你还有话要说么?”
杜凌峰的目光开始游移不定:“既然谢兄认定了我贩卖私盐,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如果孙家的人早就认出我,为何谢兄今日才私下找我?”
闻言,谢闲的表情突然显得纠结起来,似又带着一些痛苦之色:“我与杜兄相知在前,两日前才知道此事,可是我想再看看,杜兄的为人如何。”
“这么长时间认识下来,我认为杜兄的品行自然是极好的。而且此事说到底,与我无关,我又何必失去这一位朋友呢?”
杜凌峰面色稍霁,但心里仍未放松警惕:“谢兄难道不是为方正一做事的么?那位方大人可是在建江城内有口皆碑,刚正不阿,一心为民,灾情严重时听说你没少跟他在一起。”
谢闲不屑一笑:“呵?那只是方正一装出来的样子罢了,否则他又如何会吞并孙家呢?”
“实话同你说,当初我帮他做事乃是他承诺我予我官身。”
“为了这虚无缥缈的官身,这风月楼早已经姓方,而不姓谢了!”
“哦?这话又怎说?”杜凌峰来了一丝兴趣。
“当初我成立风花楼本意是为了赚钱,可后来被方正一知道了,便借用风花楼招揽城中富商巨贾为其赈灾。”
“灾情和缓之后,风花楼巨大的利益就被其盯上了...方正一许诺我到京中做官,条件就是将风花楼转到其家奴名下。”
“可我随他回到京城之后,他却百般推辞,将我弃之一旁。我一怒之下,留了一封书信便回了风花楼。”
“如今,我在楼内只是名义上负责管理,实则其中的一分银子利润都与我无关....官字两张口,是我太天真,信了他的鬼话!”
隔壁,一群人趴在墙上偷听。
赵烈口中叨咕着:“先生现在行啊,敢这么编排老爷....”
一旁的钱德胜眼睛一亮,面露喜色的转身走到桌案边,拿起纸笔将谢闲说的话一股脑的写了下来。
赵烈好奇的凑到他身边,见他在些谢闲说的坏话,立即伸手拦住,怒道:“你干嘛呢?”
钱德胜不好意思的舔舔嘴唇:“出来办事,我回去好向老爷汇报啊!”
以前在陛下身边不都这么干的嘛!怎么?方正一能比皇帝难伺候?
嘿嘿,这次回去,小报告一打,咱家就是心腹了!
见二人争吵,周铁也凑了过来,看着纸上的内容轻蔑一笑。
“死太监!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钱德胜冷笑着撇了他一眼。
狗日的周铁,老子回去弄不死你!看老爷信你还是信我!
“把这玩意撕了!以后不要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咱们是出来做事,不是来内斗的。”赵烈神情严肃道。
周铁一把拉开他,低声道:“管他干嘛呀?回去打折这老东西的腿!县里多少年没人敢打小报告了,这老王八蛋不怕死就让他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