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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404章 搭上线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062 字

陈四五这话刚脱口而出,谢闲立刻凝目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高笔挺,长相颇有些英俊的青年,正搂着侍女调笑而入。

那侍女身着风花楼标志性的绸缎襦裙,粉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衣襟因青年搂抱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半边浑圆的乳峰边缘。青年一手搂在侍女腰间,手掌正贴着腰侧布料缓缓向下滑,隔着薄薄的绸缎能清晰感受到侍女腰肢的温热与微颤。侍女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但耳根已微微泛红——青年的另一只手虽握着折扇,扇柄却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大腿外侧,随着两人缓步移动的节奏,扇柄顶端不轻不重地蹭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杜凌峰侧头对着侍女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今日这身打扮倒是雅致,比昨日那件青色襦裙更衬你。”

侍女强笑着轻声道:“杜公子说笑了……”

“说笑?”杜凌峰手上用力,腰间的指节陷入柔软的腰肉里,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本公子从不与美人说笑。待会儿进了雅间,你再慢慢说给我听——昨日说好的那首小曲,今日可练熟了?”

说话间,他搂着侍女穿过回廊,另一只手的折扇看似随意地扇着风,扇面上一首艳词随着摆动若隐若现。但那扇子的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暗示性——每扇一下,扇面边缘便会轻轻掠过侍女的后颈,柔软的丝质扇面贴着她裸露的脖颈皮肤滑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侍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前起伏的频率加快,被绸缎包裹的乳峰在低矮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晃动。

杜凌峰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胸前那抹春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知道风花楼的规矩,也知道这些侍女多数都还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但正是这种半遮半掩的界限,反而让撩拨变得更加有趣。他的手继续在侍女腰间摩挲,指尖隔着薄绸感受着腰侧的曲线,大拇指则若有若无地向上滑动,几乎要触到侧乳的边缘。

侍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指尖的轨迹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她深吸一口气,想要拉开些许距离,但杜凌峰的手臂却箍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掌心牢牢按在她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杜、杜公子……”侍女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这样被人看见,怕是不妥……”

“看见?”杜凌峰轻笑一声,扇子停下扇动,扇骨顶端转而轻轻抵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正对着尾椎,“这风花楼本就是风月之地,本公子搂个侍女又有何不妥?倒是你……”他压低声音,热气再次喷在她耳廓,“这身子绷得这么紧,是怕人看见,还是怕本公子?”

侍女的脸彻底红透了,她能感觉到后腰那根扇骨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隔着襦裙和里裤的布料,那坚硬的扇骨顶端正缓慢地沿着她脊椎下端的凹陷处画着小圈。那动作轻而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她完全处于对方的掌控之中。

杜凌峰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搂着侍女又走了几步,手指终于从腰间滑到了她的侧臀,隔着绸缎轻捏了一把那饱满的弧线。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峰随着动作晃动得更明显了些,衣襟边缘敞开得更大了,几乎是露出小半片雪白乳肉和淡粉色的乳晕边缘。

“走路小心些。”杜凌峰故作正经地提醒,但手上动作不停,掌心整个覆在她臀侧,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布料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指间微微变形的触感。那绸缎光滑细腻,但更细腻的是绸缎包裹下的肉体——他能清晰感受到底层肌肤的温度,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微妙变化。

侍女咬住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交叠在小腹前,想要遮掩因紧张而愈发明显的呼吸起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衣襟被撑得更开,乳肉几乎要溢出布料边缘。杜凌峰的余光瞥见那抹春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毕竟是读书人出身,即便做了商贾,也还保留着那份虚伪的矜持。他没有直接伸手去碰触那片裸露,而是将扇子收拢,扇柄的末端转而轻轻挑起她下颌:“抬起头来,让本公子好好看看你今日的妆容。”

侍女被迫抬起头,眼神闪躲着不敢与他对视。杜凌峰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看着那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因紧张而略微分开的唇瓣。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用扇柄末端轻轻刮了刮她的下巴:“倒是比昨日好看些。”

说完,他松开扇柄,重新搂紧她的腰,继续朝着预定的雅间走去。但这次,他的手掌下滑得更深,几乎要覆盖住她整个臀部的上缘,指节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臀峰顶端的敏感位置。侍女双腿一软,差点踉跄,杜凌峰适时地搂紧她,将她半扶半抱地带向雅间方向。

“站稳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笑意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待会儿还要听你唱曲呢,若是连路都走不稳,那可就失礼了。”

侍女只能点头,双腿却愈发发软。她能感觉到臀后那只手的热度几乎要烧穿布料,指尖隔着绸缎和里裤按压着臀肉,偶尔还会滑动到更深处,几乎要触到她臀缝的位置。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浑身紧绷,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连带着腿心也开始微微发热湿润——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即便心中抗拒,生理上却无法完全控制。

杜凌峰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知道这是身体被撩拨起来的征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满足感。但他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破身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他恰到好处地收敛了一些,手掌从臀部移开,重新回到腰侧,只是搂得更紧了些,让她几乎半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的折扇重新打开,若无其事地扇着风,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触碰都只是错觉。

但侍女知道不是错觉。她臀上还残留着那只手掌的触感和热度,后腰那根扇骨画圈的酥麻感也没有完全散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腿心的湿润感却愈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里裤布料正慢慢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最私密的位置。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强撑着笑容,任由杜凌峰搂着穿过后廊,走向那个即将成为她今晚噩梦的雅间。她只希望这位杜公子今晚别太过分——虽然她知道这种希望在风花楼这种地方,往往是最奢侈的。

杜凌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扇子再次停下,扇骨顶端轻轻抵在她小腹靠下的位置,正对着那处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侍女浑身一震,几乎要跳起来,但杜凌峰的手臂牢牢箍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别紧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玩味,“本公子只是想问你——昨日教你的那首《菩萨蛮》,到底练熟了没有?”

扇骨顶端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个点。侍女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忍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扇骨顶端正在布料上缓缓移动,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酥麻感。

“……练、练熟了。”她几乎是哽咽着回答。

“很好。”杜凌峰满意地收回扇子,重新搂着她往前走去,“那待会儿就好好唱给本公子听。唱得好,自然有赏;唱不好……”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那本公子可就要亲自‘指教’你了。”

那个“指教”两个字他说得极慢,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侍女浑身发冷,却也只能点头应下。

终于,两人走到了雅间门口。杜凌峰松开搂着她的手,改为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进雅间。在关门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外间的回廊——正巧与不远处一桌客人的目光对上。

那是陈四五和谢闲的方向。

杜凌峰的目光只在那边停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收回,顺手关上雅间的门。关门声响起的同时,雅间内传来侍女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但很快便被什么声音掩盖了——或许是酒杯碰撞的声音,或许是琴弦拨动的声音,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而雅间外,杜凌峰的另一只手依旧拎着那把扇子,扇面上的艳词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暧昧的光。光看长相确实不似商贾,反倒是一副读书人的扮相——只是这读书人搂着侍女进门时,那只搭在侍女腰间的手,指节已经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掌心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此人正是当初调查名单上其中一人。

海渊城,杜凌峰!

“陈掌柜,你可点给我看好了,此人确定就是当初你见的,与孙家掌柜交易的盐贩子?”

陈四五此时饭也不吃了,眯着眼看向杜凌峰。

“错不了!我对他印象很深!”

“孙家的管家可从来没对人那么客气过,一定是他!”

谢闲郑重的点点头:“嗯,好!你先吃吧,旁的你不用管了,任何开销别人提起就说记在我的账上。”

说罢,起身朝杜凌峰走去。

谢闲没有犹豫,直接走到了杜凌峰面前,拱了拱手。

原本还搂着侍女调笑的杜凌峰见有人前来向自己拱手,突然愣住了。

疑惑道:“这位兄台有何贵干?”

“在下谢闲,乃是风花楼的掌柜。”

杜凌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简单回忆了一下。

对于谢闲他是有记忆的,虽然未曾亲眼见过,但是作为风花楼的常客多少也听说过。

他突然来见自己是想干嘛?

杜凌峰有些警惕起来,推开怀中的侍女,对着谢闲回礼道:“原来是谢掌柜,久仰!某名杜凌峰。”

“不知谢掌柜有何贵干?”

谢闲微微一笑:“杜兄不要多虑,谢某并无他意。”

“只是听说杜兄乃是我风花楼的常客,但是听伙计说从未在此加入过会员,所以想来问杜兄,我风花楼是否有招待不周之处?”

杜凌峰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道:“原来如此!”

“谢掌柜多虑了!风花楼实在让杜某大开眼界!可以说是宾至如归,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只不过我并非建江人士,所以不会在此地久留,说不准过段日子就离开了。”

谢闲低头沉思片刻,“遗憾”道:“原来如此,杜兄不能久留在建江实在可惜。”

“我观杜兄的打扮,莫非是读书人?风花楼内还少有读书人前来呢。”

风花楼虽然是风月场所,但是消费实在太高,几乎很少有读书人前来。

寻常读书人消费不起,有官身的不敢来,那些有背景的也因为新官上任小心的很。

说起读书人,杜凌峰的脸上显然流露出一丝自傲。

“哈哈,谢掌柜客气啦,杜某只是一落魄秀才,现在做些皮货生意罢了。”

还真是读书人!竟然去做生意了,少见!

谢闲脸上闪出一丝失落:“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多打扰杜兄了。”

见他这副表情,杜凌峰突然感觉自尊心被刺痛了,连声叫住了已经转身的谢闲。

略带不悦道:“谢掌柜,你这是何意呀?”

谢闲回头苦笑一声:“实不相瞒,其实我乃景和八年的举人,刚才见杜兄自有一股书生气质,所以忍不住上来搭话。”

“可亲口听到杜兄是书生又是生意人..倒是谢某失礼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谢闲满脸的苦涩让杜凌峰看愣了,口中喃喃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好诗,好诗啊...”

这谢掌柜是个有故事的人呐!

这读书人变做商贾,心中的苦谁能知道呢?

不但被其他读书人瞧不起,反而还被其他商贾瞧不起,可以说两面都融入不进去。

如今面前这位谢掌柜竟然跟自己是同一种人,还是个举人!

那可真是稀奇了!

谢闲再次转身要走,杜凌峰连忙拉住谢闲,忙道:“谢兄请留步!谢兄好文采啊!能否与在下一叙?”

谢闲回头再次看向他,犹豫着点点头。

随即找了个就近的座位坐下,杜凌峰立刻坐到他对面,接着毫不犹豫问道:“谢兄,你既然是举人为何在此经商呢?”

谢闲闭上眼,轻轻摇头,痛苦回忆道:“说来不怕杜兄笑话,我虽是举人但是自幼家贫,又被乡绅欺压,原以为考中举人便可翻身,没想到乡绅家中也有强人。无路可去便来了建江做起了生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哎~”

嗯?说得好,说的真好!

杜凌峰感叹着:“谢兄,说起来真是让我感同身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真乃金玉良言!”

“不过我与谢兄不同,我是真的考不上举人...可又想富贵人间,便只能做起商贾。”

“你刚才那首,同是天涯沦落人可有完整的一首?”

“恕我直言,凭借谢兄的诗才,去做生意实在是可惜呀!”

“若此诗全篇能传出去,必定名震天下!”

我特么怎么知道全篇是什么?都是听老爷说的!

老爷作诗都是一句一句的,也不知道是从哪抄来的。

抄就罢了,也不知道抄个全乎的!

可见啊从小读书就不咋地,问了他两次进士多少钱买的也不告诉我...

回去再问问!

谢闲心里吐着槽,嘴上还要应付着杜凌峰:“实不相瞒,谢某也只是当初与故旧偶遇,酒后有感而发,灵光一闪。酒醒之后便再难续上,故此也就只有这一句。”

杜凌峰顿时遗憾道:“原来如此,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没想到建江城中还有与我一样遭遇的人,今日能得见谢兄也是幸事一桩。”

“不过谢兄是举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秀....”

不等他说完,谢闲两眼一瞪:“杜兄!你我皆是沦落人,难道还要讲什么高下之分么?”

“早年的事,同我而言早已烟消云散了....今日既见杜兄,不如由我做东咱们畅谈一番?”

杜凌峰眨眨眼,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谢掌柜还是性情中人!

一拍桌面,爽快道:“好!今日能得见谢兄真乃幸事,不过谢兄做东就不合适了,不如由我做东!”

谢闲面露微笑:“杜兄忘了?这风花楼都是谢某说话,哪有让你破费的道理!”

“来人呐!好酒好菜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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