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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377章 公主我来啦(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555 字

揉了不知多久,方正一额头已经是微微见汗。

这做饭实在是一门技术活,用进废退,自己好久没做过手已经非常生了。

没穿越前当打工狗的时候,在出租屋里没事还会照着抖音学一学做菜。

穿越后,县里的不少菜式还是通过他身上的那点厨艺发展出来的。

但是有钱之后自己就不再怎么做饭,基本都是小桃去做。

如今却有了一些事逢急处始知难的感觉。

学好厨艺到哪都吃香啊!自己这门手艺以后还得重新捡起来。

时间又过少许。

面也已经揉好了,没有酵母便加了老面就放在那醒。

此刻才算能休息一会儿。

坐在地上的小马扎上,方正一默默的啃着黄瓜。

看他架子全无的样子,御膳房主事拿着块毛巾上前,殷切道:  “方大人,您脸上沾上面粉了,擦擦吧。”

御膳房主事的声音带着刻意放低的讨好,他握着白色亚麻布的手微微发颤。这毛巾是刚从热水里拧出来的,还蒸腾着薄薄一层热气,带着皂角淡淡的清香。主事弯着腰站在方正一面前,目光却不敢直视这位朝廷重臣,只敢盯着对方下巴处那几颗沾上的白色面粉颗粒。

其实哪里是脸上沾面粉这么简单。

刚才方正一揉面时俯身用力,汗水混着面粉在脸颊下巴处蹭开了一道道浅白色的印子,甚至有些细粉沾到了脖颈的皮肤上。那脖颈的线条修长,被汗水浸润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面粉的白色痕迹就那么斜斜地攀爬在汗湿的皮肤纹理间,像某种暧昧的标记。

更微妙的是方正一此时的姿态——他坐在小马扎上,双腿随意岔开,因为刚才用力揉面而微微喘息着,胸口的起伏还未完全平复。那件常服的前襟不知何时沾上了几点面粉和油渍,衣领也因为汗水而变得松垮,露出了一小片锁骨。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在下颌处聚成滴,就那么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悬着,要落不落。

主事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其实不敢多看,但余光却控制不住地扫过那片汗湿的皮肤。这位方大人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十足,说话办事雷厉风行,此刻却毫无架子地坐在这御膳房的地上,一身烟火气,整个人透着一种奇异的……松弛感。那种松弛感让主事心里生出一种痒痒的、带着些许亵渎意味的念头——若是能亲手替他擦去那些面粉和汗水,用手指感受一下那汗湿的皮肤温度……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让他后背冒出了冷汗。找死呢这是!

于是他更加紧张地攥紧了毛巾,声音都绷得像弦:“哦?多么?”方正一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揉面后的专注和疲惫,瞳孔里映着烛火的光。

主事强迫自己只盯着那些面粉颗粒:“不多!”

其实他想说的是:不多,但都在很显眼的地方——下巴那一道,像是用手指故意抹上去的;还有脖子侧边那一小块,面粉混了汗水,都快糊成浆子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若是用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过去,那面粉会在温水的浸润下化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毛巾的纤维摩挲过脖颈的皮肤,能感受到皮下的脉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

“明显么?”方正一又问,还下意识伸手想去摸自己的脸。

主事连忙道:“不太明显!”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毛巾就在手里,热水还热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用毛巾包裹住那汗湿的脖颈,从下颌一路擦到锁骨。手指会隔着毛巾碰到对方的皮肤,能感受到肌肉的韧度,还有脖颈处那根大筋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滑动。他可以做得极其自然,就像所有殷勤的下人一样,动作轻柔又周到,指腹在擦拭时若有若无地按压,感受那片皮肤下的血液在奔流……

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的手会抖,怕呼吸会乱,怕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出什么端倪。更怕的是,万一擦着擦着,毛巾滑进了领口,他该怎么办?难道要说“大人,您领口也有”?那不就……

主事的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下流的画面像水底的泡泡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上冒:他想象着自己不是用毛巾,而是直接用手指,指腹沾上温水,轻轻抹去那些面粉痕迹。粉末在指尖化开,变成滑腻的膏状,他就那么顺着脖颈的线条缓慢地画圈,一路画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积起一小滩白色的浆液。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探进松垮的领口,摸到更多汗湿的皮肤……

“那不擦了!”

方正一干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他所有想象。主事浑身一颤,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手心里的毛巾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连忙松开手指,任由毛巾落在一边的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毛巾在桌上摊开,露出中间那块被手汗浸得颜色略深的区域。主事盯着那毛巾,恍惚间竟觉得那形状有些暧昧——像是手指反复揉捏过留下的痕迹,又像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于是他蹲下身来,尽可能自然地缩在方正一身旁,一脸讪笑地蹲成一个小团。这姿势让他离对方更近了些,近到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混杂的气味——牛乳的甜香,蜂蜜的醇厚,还有……方正一身上的味道。那不是香料熏衣的贵气,而是更直接的、属于男人的气味:汗水混着皂角,还有一点面粉发酵的微酸,以及皮肤本身透出的、类似于小麦晒干后的暖烘烘的气息。

这气味并不浓烈,却因为距离太近而显得格外清晰。主事鼻子动了动,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就钻进了鼻腔深处,让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蹲着的姿势其实很不舒服,双腿很快就麻了,但他不敢动。他的视线正好平齐方正一的腰侧——那衣袍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堆叠在大腿根,勾勒出一个隐约的弧度。主事的目光就黏在那个弧度上,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计算:若是此刻他“不小心”往前倒,手掌恰好撑在那个位置会怎么样?

手掌会隔着布料按到大腿的肌肉,温热而充满弹性。若是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更隐秘的部位……

主事的呼吸都屏住了。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将两人蹲坐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御膳房里其他御厨还在远处小声议论着“小面包”的做法,声音嗡嗡地响着,像是隔着一层布传过来。但在这张木桌旁边,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真空的结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暖烘烘的气味。

他甚至能听到方正一的呼吸声——因为刚才揉面而略显粗重,现在正慢慢平缓下来,但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带着胸腔轻微的起伏。那起伏透过常服的布料,传递出某种生命的韵律感。主事的视线从腰侧移到胸口,又不敢多看,最后只能盯着地上的一块青砖缝。

他的手指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些荒谬的念头。

他在心里骂自己:你他妈疯了吧?这是方大人!朝廷三品!锦衣卫指挥使!你一个御膳房主事,脑子里在想什么玩意儿?

但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他想起刚才方正一揉面时,那双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微凸的样子;想起他低头时后颈处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发茬整齐地贴着肌肤;想起他因为用力而咬紧牙关,下颌线锋锐得像刀刻的一般……

所有这些零散的碎片,此刻在他脑子里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形象。这形象和他平日里在朝堂上见到的那个威严的方大人重叠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危险的催化反应。

主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喉咙里一阵火烧火燎的干渴。他想喝水,却不敢起身去拿。因为一旦起身,这个距离就会被打破——这个过于接近、以至于能闻到彼此气味的距离。

他偷眼瞥见方正一侧脸的轮廓。烛火从斜上方照下来,在脸颊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更显得鼻梁挺拔、嘴唇线条清晰。那嘴唇因为干渴而微微抿着,下唇上沾到了一点白色的面粉,就那么亮晶晶地贴着……

主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寸。

就一寸。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的膝盖蹭到了方正一的小腿。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对方裤管下坚实的肌肉。那触感像火星一样炸开,烫得他浑身一抖,几乎要跳起来。

但他强忍着没动,反而将膝盖轻轻抵在那里,保持着这个若有若无的接触。

方正一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微的触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只是继续啃着嘴里的黄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每一声都让主事的心脏跟着抽紧。

太近了。

近到如果此刻他伸手,就能直接碰到对方的膝盖,然后顺着小腿的线条往上摸……

主事的掌心全是汗,黏腻得让他想要把手在衣袍上擦一擦。但他不敢,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暴露自己的紧张。

他就这么僵硬地蹲着,膝盖抵着那块温热,脑子里一片混乱。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无比难熬,却又隐隐透出一种隐秘的快感——就像偷尝禁果,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要去触碰那个危险的边缘。

终于,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方正一啃完了黄瓜,把瓜蒂随手扔在桌边的木桶里。他拍了拍手上的碎末,站起身来。

这个动作让主事差点失去平衡——膝盖突然失去了支撑点,他身体往前一倾,慌忙用手撑住了地面。手掌按在冰凉粗糙的青砖上,指甲刮过砖缝,发出刺耳的声音。

“主事这是蹲麻了?”方正一低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主事抬头,就看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常服下摆就在眼前晃荡。他几乎是仰视的角度,能看到衣袍底下的双腿线条,还有……他猛地收回视线,感觉自己脸颊热得发烫。

“是、是有点麻……”他结结巴巴地说,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真的麻了,针扎似的酸麻感从脚底一路蹿到大腿根。

他只能狼狈地扶着木桌边缘,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方正一伸手扶了他一把。

那只手稳而有力,就这么握住了主事的手臂。隔着袖子,主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还有虎口处粗糙的厚茧——那是常年握刀握笔留下的印记。

这简简单单的一握,却像一道电流窜过主事的身体。他浑身都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了那只手上:那手掌扣着他的小臂,指节分明,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刻意亲昵,又足够支撑他站稳。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像要烧穿那层布,直接烙在皮肤上。

他能想象到那只手的模样——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虎口和指腹有粗糙的茧,掌心和指根的肉却厚实柔软。这双手握过刀,握过笔,此刻正握着他的手臂……

主事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只是盯着那只扶着自己的手。那手背上有几道淡青色的筋脉微微凸起,随着手指用力而变得清晰。袖口处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腕,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细细的汗毛在烛火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站稳了?”方正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主事猛地回过神,忙不迭地点头:“稳、稳了!多谢方大人!”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抽回手臂。因为动作太急,袖子被拉出了一道褶皱,而手臂上被握过的地方,那热度却久久不散,像是一个无形的烙印。

他退开两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这才敢抬头看对方。方正一已经转过了身,走向那醒着面的盆子,似乎完全没把这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

主事站在原地,手臂上那被握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他下意识地用手掌去揉那块地方,想把那温度揉散,却发现越是揉搓,那份触感就越是清晰——那手指的力道,虎口的位置,还有那粗糙的茧擦过衣料的微妙摩擦……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诞的念头甩出脑子。

但刚才那一幕却像刻在了视网膜上:自己蹲在他身旁,膝盖抵着他的小腿;他站起来时衣袍下摆扫过自己的头顶;他伸手扶自己,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

主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回灶台边,假装去检查炉火。但眼睛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方正一的身影——他正弯腰检查面团醒发的程度,后腰处的衣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一片紧实的肌肉线条。

主事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怀里——那里揣着一块干净的手帕。刚才给毛巾时没敢用,现在却突然有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若是趁他不注意,把手帕塞进他的衣领里,给他擦擦汗……

这念头让他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的胆大包天吓到了。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灶台边缘,试图让那份凉意清醒一下发热的脑子。

然而没有用。

因为空气里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汗水、面粉和皂角的味道,还在无所不在地包裹着他,钻进他的鼻息,挑逗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主事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向那个忙碌的背影。

他知道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不仅是因为学到了“小面包”的做法,更是因为……那些不该有的触碰,不该产生的念头,以及手臂上那个久久不散的、带着体温的烙印。

他抬起手臂,看着那片被握过的地方。衣袖下的皮肤看不见,但他知道,那里一定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那是四根手指和一只拇指的轮廓。

主事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带着自嘲的笑。

疯了。

自己真的是疯了。,小心翼翼道:“方大人,能问问您做的这个是什么吗?”

“小面包。”

主事弓着身子起身,用眼神扫了一遍屋内的御厨。

目光对视之间所有御厨纷纷摇头。

小面包是啥玩意?大家都没听过,而且这用料还挺讲究。

又是牛乳又是蜂蜜的,估计味道错不了!

方正一抬眸,看着一群人眼里满是好奇,笑道:“不用急!这次做的多,等本官烤完了你们都尝尝本官的手艺!”

一听这话,主事脸上乐开了花。

还真是一点架子没有啊!哪像寻常的大官,宫里偶然碰见了恨不得绕路走。

“多谢方大人!不过..这合适么?”

“合适!本官说合适就合适!吃就完了!”

.....

面已经醒好了,方正一揉面赶气再分成一个个拇指大的小份。

此时不少御厨胆子也大了不少,有不少主动开口帮忙的。

打下手时,大伙儿也看明白了。

这东西有点像蒸馒头,但是似乎是用烤的,不是蒸的。

馒头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做法,御厨们感觉也是有些新奇。

等将小面团一一摆放好,表面刷上蛋黄液,最后放在在刷了油的铜盆里,丢入烤炉中就算进行到尾声了。

因为长时间不做饭太过生疏,方正一生怕失误。

所以多揉了许多面,多做了不少份。

屋内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面包出炉,等那股熟悉的香味出现后,方正一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完事了,够浪费时间的。

此刻御膳房里还有人一脸惊喜的抽着鼻子。

空气中这股香甜之气确实很诱人!从未闻过的好味道!还是出自于朝廷高官之手!

“来,把面包取出来!”方正一喊道。

两名御厨连忙从烤炉中取出铜盆,拿出一看只见金黄的面包盛放其间,徐徐散发着白气。

或许是由于炉子火力不均匀,还是有两盆烤制失败,糊了不少。

但有成功就行了!

方正一伸手招呼众人:“来尝尝这小面包怎么样?”

御厨一窝蜂的围了上来,犹豫着看着盆中的面包不敢下手。

“随便拿!给我留一盆好的!”

方正一既然这么大方,御厨们再不犹豫,每人上前拿了一块。

主事手最快,抢了一块卖相不错的。

但是余温犹在,面包还是十分烫手,只得左右手不停颠着面包。

等稍稍冷却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

方正一看着他,略微有些紧张道:“怎么样?感觉好吃么?”

主事又连咬了两口,看着方正一连连点头。

“甜!真喧乎!”

方正一转头又问向其他人。

“你们呢!吃着好吃吗?”

“好吃!”众人齐齐的呼喊了一声,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有股蜂蜜的香味,鸡蛋的香味,比馒头强多了!”

“奶香奶香的,还能拉丝....”

没想到啊!这方大人真是了不得啊!

做得大官还能做的一手好饭!全才!全才!

此刻,忙活了两个时辰的方师傅才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好好好!多谢诸位帮忙,帮本官找个食盒把这卖相好的面包装进去,再弄几个凉菜。”

“唉!还有这个做糊的...也帮我装上,放最底层啊!剩下的大家伙儿分着吃了吧。”

主事应和了一声,连忙命人去准备食盒,随即走到方正一面前,满脸灿烂道:“方大人,小人有个不情之请...这小面包,以后我们能做吗?”

主事心里其实是有些惴惴不安。

厨子这个行当,大家多少手里都要有些绝活儿,此乃生存之本,哪怕是在宫里。

通常大家不会问,也不敢问。

一是怕坏了规矩,二是太没礼貌。

可方正一身份特殊,主事猜想他一个大官未必会在意一个小小厨子的规矩,另一方面也看他态度和善,这才厚着脸皮过来问一问。

学会了做面包,上面也高兴啊,以后御膳房少不得能得赏!

而且这东西肯定不少人爱吃,万一公主吃了喜欢,总不能方大人次次都亲自来烤面包吧!

方正一随意的摆摆手道:“随便做,你都可以做啊!要是没学会本官帮你们写下来也不碍事。”

这一刻,御膳房的所有御厨都愣住了。

好人!大好人啊!!!

这可是...能发家的绝活啊!以后出宫出去做点买卖不还赚死了!

没想到方正一轻易的就能交给他们...实在让人感动。

“多谢方大人!”一群人齐齐大吼一声。

震的方正一浑身一颤,嫌弃的掏了掏耳朵。

妈的,吼那么大声!耳膜好悬没给老子震破喽!

“行啦!不用客气,本官走啦!”

说罢,方正一提起食盒拔腿就走!

现在天都特么黑了,一会儿我的宝贝小公主可别睡了!

睡了?睡了好像也不错....不过现在有宫禁了,我得小心点....

刚要出御膳房,主事急忙拉住方正一。

一脸动容道:“方大人..以后你来御膳房,想吃啥尽管说啊!”

方正一哭笑不得的扯开了他的手。

你们御膳房做的饲料跟报社食堂似的,还想让我吃?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知道啦!都散了散了,别送了啊!本官走了!”

“方大人慢走!”御厨们挤在门口纷纷目送方正一行色匆匆的背影。

方正一则是拎着食盒快步赶往鸣銮殿,一颗心紧张的砰砰乱跳。

“桀桀桀...小公主我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