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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9 节

第319章 小白逃跑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182 字

“什么交易?”钱德胜紧盯着方正一。

方正一微笑道:“据本官所知,白伊平日里应该没少往你那里去吧。”

“虽然不知你二人什么关系,但是皇家御用的兵器能轻易交给她,想来她身份不凡。”

“本官不是铁石心肠,小白在我这也有一年多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所以呢,我也不想杀她,但是更不能轻易放了她。”

“跟我交易,很简单,拿钱买命!”

“你俩能不能活,就看你出价多少喽?”

钱德胜目露诧异,随后不屑道:“方大人的事迹咱家多少听说过。”

“咱家原本以为你是一心为国为民的清官,没想到私下里也如此不堪。”

方正一笑了笑:“我要是清官...你可怎么活呀?”

随后背着手仰头一叹:“本官当然是为国为民,拿钱是应该的!”

“一年朝廷四十五两的薪俸,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养活呢?”

“难道只有那些对百姓敲骨吸髓的贪官才配享受生活,本官这样的就该清苦度日么?”

“呵呵,怕是老天有眼也看不下去吧。”

“不过老天无眼,我只能自己动手抢了!”

钱德胜摇头苦笑。

“好!我答应你!”

“不过我要见到白伊咱们才能继续谈,否则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白伊..她是公主对么?否则除了皇家血脉,有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在意?”

钱德胜紧闭着嘴不说话。

方正一也不在意,看样子自己猜的大差不差。

不过他还挺佩服这个老太监。

国破家亡了还能拼着命护着白伊。

忠诚,是一种美德。

方正一起身:“好!本官答应你,让你见她一面,你最好先想想能出多少钱,寻常的小钱本官可是看不上的!”

“周铁,我们走!”

说罢,带着周铁推门离开。

到了门外,方正一对周铁道:“你先回球场陪张彪训练,安排几个人去钱胜布行守着。”

“我看里面起码住了五个人,如果抓到人一并带回来!”

周铁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方正一则是径直回到了书房。

坐到桌前从掏出带在身上的匕首,反复在手上把玩着。

回想起白伊,她在府里的一年时间表现还算不错。

跟大家相处关系也融洽,没想到竟然身份如此特殊。

好在发现及时,没酿成大祸。

这次钱德胜被绑,应该已经打草惊蛇了。

如果有其他同伙大概率不会再行刺皇帝。

问题不大!

晚上回来两个人一起审,这回还不逮住蛤蟆攥出尿?

左思右想觉得没什么问题,方正一起身出了书房。

站在书房的雕花木门前,方正一却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书房与后院相接的回廊上——那里通向丫鬟们的住处,而最靠里那间,正是白伊的房间。

一股莫名的躁动突然从他下腹升起。

方正一皱了皱眉。这种生理反应来得毫无道理。白伊是嫌犯,是意图行刺圣上的叛逆,现在证据确凿。按理说,他此刻该担心的是如何撬开钱德胜的嘴,以及防止白伊的余党闹事。

可偏偏……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白伊平日躬身行礼时的模样。

那时他多半坐着处理公务,她奉茶上来,腰身会很低地弯下去。府里丫鬟的冬装是淡青色的夹袄配月白褶裙,不算紧身,但弯腰时,布料还是会勾勒出臀部的浑圆轮廓。裙摆垂落,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截绣着兰草的布鞋鞋面。

夏天更好些。夏天丫鬟们穿薄绸褙子,领口微敞,能瞥见一截雪白的颈子。白伊皮肤很白,那种透着光的莹润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有几次她凑近了研墨,方正一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寻常脂粉味,而是某种清冽的、带着微苦药草气后又转成甜腻的香。他当时以为是哪个铺子新出的香粉,还让小桃去打听过,结果小桃说府里丫鬟用的都是统一采买的寻常货色,没什么特别。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白伊自己私下用的东西。前朝公主,就算落魄了,在吃穿用度上,也总还留着些讲究。

方正一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冰凉的刀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种冲动很不对劲。他不是没有过女人。府里丫鬟姿色好的不少,小桃就是拔尖的。外头应酬时,青楼花魁、小家碧玉,只要他愿意,总有办法弄到手。但他向来不喜欢强迫。觉得没意思。男女之事,总得你情我愿,或者至少,得是那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调调,强按着啃,跟啃木头有什么区别?

可对白伊……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邪火。他告诉自己,这是审讯前必要的“准备工作”。白伊身份特殊,是前朝余孽,更是意图弑君的刺客。对付这种人,常规的刑讯逼供或许不够。她既然能在府里潜伏一年不露破绽,心志必然坚韧。要撬开她的嘴,得先击溃她的心防。

而击溃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女人的心防,有什么比侵占她的身体、践踏她的尊严更直接有效?

再者说,她现在是嫌犯。嫌犯没有人权。他身为朝廷命官,有权以任何必要手段获取口供。这不算强迫,这是……公务。

方正一为自己的念头找到了完美的借口。那股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野火,瞬间燎原。他感觉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袍服下摆,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索性不再压抑。袍服下的阴茎早已充血勃起,粗长的肉棒将绸缎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硕大的龟头轮廓隐约可见,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将深色的袍服布料洇湿了一小片,触感冰凉黏腻。方正一伸手隔着布料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上下撸动了两下,粗硬的柱身在手心里跳了跳,顶端传来强烈的、想要插入的渴望。

很好。这种状态正适合去“审问”那位前朝公主。

方正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兴味。他想象着白伊那张总是平静淡然的脸,会因为他的侵入而露出怎样的表情?惊慌?屈辱?还是强装镇定下的颤抖?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了。

方正一大步流星走出书房,转身径直走向丫鬟房所在的院落。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回廊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府里的下人们多半都在前院忙碌,或者午间歇息,这后院反倒成了最僻静的地方。

这真是……天时地利。

他很快走到了白伊的房门口。那是一扇普通的木门,门楣上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福字——去年过年时府里统一贴的。小桃之前已经进去搜查过,门虚掩着,没有锁。

方正一在门前停顿了片刻。他侧耳倾听,屋内没有任何声响。空气里飘来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甜腻的幽香——是白伊房里的熏香。这味道平日里只觉得特别,此刻嗅来,却像带着某种隐秘的邀请,勾得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更多了,黏糊糊地沾在亵裤上。

他不再犹豫,伸手推开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方正一跨步走进屋内,反手就将房门轻轻合上,甚至还顺手将门闩插上了。木栓滑入孔洞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标志。

屋里光线略显昏暗。窗户半开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股幽香在这里更加浓郁了,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方正一深深吸了一口,这香气仿佛带着体温,勾起了他更原始的掠夺欲。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向床铺。木板床上铺着素色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边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淡青色丫鬟外衫。一切都保持着小桃搜查过后、略显匆忙但大致规整的样子。

没人。

方正一心里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更阴暗的兴奋取代。人不在,但这屋子还在。这屋子里到处都是白伊生活过的痕迹,她的气息,她的物品,她最私密的空间。某种程度上,侵占这里,和侵占她本人,有着相似的意义。

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开始在屋内缓步踱行。

首先是桌面。除了笔墨纸砚,桌面上还摆着个小小的紫铜香炉,造型古朴雅致,显然不是府里配发的物件。炉内的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香灰,但那股持久的幽香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方正一伸手摸了摸香炉的外壁,冰凉。他打开炉盖,用手指拈起一点香灰,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清苦又甜腻的味道更加直接地冲入感官。

“一个月三两银子收入……还能烧这么奢侈的香。”方正一低声嗤笑,“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可偏偏就是这种“小姐身子”的做派,这种藏在丫鬟身份下的、曾经的尊贵与讲究,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征服欲。他想看到她那些讲究被彻底打碎,想看到她像最下等的妓女一样在自己身下承欢,想听那张总是吐出得体言辞的小嘴,发出不堪入耳的淫叫和求饶。

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胀得发痛。方正一索性解开了袍服的腰带,任由外袍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样被顶起一个大包的绸裤。他隔着薄薄的绸料,用力揉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几把,粗长的肉棒在掌心里跳动,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已经将绸裤的裆部润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贴着敏感的皮肤。

他继续搜查。床上,床下,都空空如也。走到靠墙的柜子旁——那是每个丫鬟房间都有的、存放个人物品的木柜。

方正一伸手拉开了柜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皂角与女性体香的淡香扑面而来。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挂着、叠放着二十来件衣服,花花绿绿的,有府里发的丫鬟制服,也有几件颜色更鲜亮、质地更好的私服——大概是白伊用自己的月钱添置的。这些衣服被细心地分门别类,外衫、中衣、裙子、裤子,各占一格。

而最吸引方正一目光的,是柜子最内侧、单独用一个小藤篮盛放的那些贴身衣物。

白的,粉的,淡绿的……几件肚兜叠放在一起,用的都是上好的丝绸,边角还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或小小的兰花。旁边则是几条素色的亵裤,布料轻薄柔软,能想象出穿在身上时,是如何贴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又如何包裹着腿根处那处隐秘的凹陷。

方正一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拿起了最上面那件白色的肚兜。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像第二层皮肤。肚兜是常见的款式,但绣工极好,正面用银线绣了一枝斜逸的梅花,花蕊处还缀了一粒极小的米珠。兜身不大,可以想见白伊的胸口也不会太丰满,但形状一定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嫣红的茱萸……

他拿着肚兜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除了皂角的清爽味道,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淡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丝缕之间。那是汗水、体温和肌肤本身气息的混合,比任何熏香都更直接,更催情。

方正一闭了闭眼,想象着这件肚兜曾经如何紧紧包裹着白伊胸前的两团软肉,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如何在夏日薄衫下隐约透出形状和轮廓……

“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胯下。隔着绸裤,他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已经硬如铁棍的肉棒,五指用力握住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饱满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掌心,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绸裤和手心都弄得一片滑腻。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头皮,让他脊背阵阵发麻。

不行……光是想象和触摸这些衣物,就已经让他快要失控了。他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温热的、会发抖会哭泣的肉体。

方正一强迫自己松开手,将那件白色肚兜小心翼翼地放回藤篮,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但他的目光却像黏在了那些贴身衣物上,怎么也挪不开。

他想到小桃搜查时也许粗心,万一有什么关键的证物——比如密信、印信、毒药什么的——就缝在这些贴身衣物里呢?肚兜的夹层,亵裤的暗袋,都是藏东西的好地方。作为主审官,他有权,也有义务,进行更彻底的搜查。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有了正当的理由。

方正一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拿一件,而是将整个藤篮从柜子里端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将藤篮放在身侧。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他坐的位置,将那些轻薄的丝绸织物映照得近乎透明。

他首先拿起的是那件粉色的肚兜。比白色的那件更娇嫩,绣的是并蒂莲,鸳鸯嬉戏其间。方正一用手指细细摩挲着兜身,感受着丝绸的纹理。然后,他将肚兜翻过来,凑到眼前,仔细检查缝合的边缘、系带的接头,甚至将鼻子贴上去,嗅闻内侧可能残留的体味。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微甜气息,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检查完一件,他将其放在一旁,又拿起一条素白色的亵裤。亵裤的布料更薄,是柔软的细棉布,洗得有些发旧了,但很干净。方正一将其展开,亵裤的样式很简单,两条细细的带子连着三角形的裆部。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裆部的位置——那里是布料磨损最多的地方,颜色也略微深一些,显然是长期穿着摩擦所致。

他想象着这条亵裤曾经如何紧紧包裹着白伊腿间那处神秘的凹陷,如何随着走动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如何在每个夜晚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

“操……”方正一低骂一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了自己早已松散的袍服和绸裤,将那根憋了许久的紫红色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粗长的阴茎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昂首挺立。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显得格外骇人。整个肉棒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一掌,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

方正一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另一只手则抓着那条素白亵裤,缓缓地、试探性地,将亵裤的裆部贴上了自己湿漉漉的龟头。

细棉布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带来一阵奇异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刺激。他想象着这条亵裤曾经包裹着白伊最私密的地方,而现在,他正在用自己的龟头玷污它,用自己的体液浸染它……

他缓缓挺动腰身,让粗大的肉棒隔着亵裤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布料很快就被龟头渗出的粘液和预润滑打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贴在柱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气息混合着自己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他更加亢奋。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抓着亵裤在龟头和柱身上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龟头冠沟和敏感的系带,快感层层堆叠。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胯下的撞击也越来越用力,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哈啊……”方正一仰起头,脖颈上青筋凸起。他死死盯着手中那条被自己肉棒玷污的亵裤,脑海里全是白伊的身影——她穿着这条亵裤的模样,她褪下这条亵裤的模样,她双腿张开、露出那处粉嫩湿润的蜜穴,等待着他进入的模样……

“白伊……公主殿下……”他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和欲望,“你的东西……现在沾满了我的味道……你闻到了吗?嗯?”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亵裤已经被他的体液彻底润湿,皱巴巴地裹在粗大的肉棒上。龟头一次次顶开布料,马眼处分泌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临近爆发的边缘,方正一猛地用力,将亵裤紧紧按在自己龟头上,五指收紧,狠狠撸动了几下——

“呃啊——!”

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粗大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喷射在裆部的位置。强劲的喷射持续了五六波,大量的精液迅速浸透了棉布,在素白的底色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污渍,甚至还有一些从布料的孔隙中渗出,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和床单上。

方正一浑身颤抖着,维持着射精的姿势,感受着精液一波波冲出身体的极致快感。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慢慢退去。他松开手,那条亵裤软软地掉落在床上,裆部那一大片黏湿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精液污渍,在阳光下显得刺眼而淫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精液和粘液的阴茎,又看了看床上那一片狼藉,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这只是个开始。

等抓到白伊本人,他会让她亲眼看看,她的贴身衣物是如何被他使用、玷污的。他会让她穿着这条沾满他精液的亵裤,在他身下承欢。他会一遍遍问她,前朝公主的尊严,值几个钱?她那个拼死护着她的老太监,看到她这副模样,会不会气得吐血?

方正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将那根依旧精神的肉棒塞回裤子里。虽然射了一次,但欲望并未完全平息,只是暂时得到了缓解。他知道,对白伊的渴望已经扎根,不真正占有那个女人,这股邪火就不会熄灭。

他站起身,将那条被精液玷污的亵裤随手扔回藤篮,和其他几件肚兜混在一起。然后他将藤篮端回柜子,原样放好。做完这一切,他环顾房间,目光最终定格在白伊的梳妆台上。

那里放着一个朴素的红木梳妆盒。

方正一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东西不多,几根木簪,一把牛角梳,一盒普通的香粉,还有……一枚戒指。

他捏起那枚戒指,在指尖转动着。银质的戒圈,镶嵌着一小块成色普通的翡翠。他记得这戒指——去年中秋府里给下人们发节礼,除了银钱,每人还有一件小首饰。这枚戒指就是他随手挑出来,让小桃拿去分发的其中之一。库房里这种类似的“破烂”堆了一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白伊还留着。而且看样子,保存得很好,银圈擦得亮亮的,翡翠也干干净净。

方正一的眼神晦暗不明。留着它,是因为这是身为“丫鬟白伊”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还是说,这枚戒指对她有别的意义?比如……让她时刻记住自己潜伏的身份和任务?

不管怎样,这东西现在成了他的道具。

方正一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小指上——戒圈有点小,只能勉强戴进去一小截。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他想象着这枚戒指曾经如何圈住白伊纤细的手指,也许是她右手的中指或无名指。而现在,它圈住了他的手指,一个即将彻底占有她、摧毁她的男人的手指。

这种象征意义上的“占有”,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确实没发现其他可疑物品。方正一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扫过床铺、柜子、梳妆台,最后落在了床上那条被他精液弄脏了一小块的床单上。他想了想,走过去将床单掀起一角,盖住了那点污渍。这样,除非仔细翻看,否则不会发现。

重要的“证物”说不定就藏在那些肚兜和亵裤的夹层里呢?等抓回白伊,他要当着她的面,一件件撕开检查。想到这里,方正一罪恶的大手再次伸向了柜门,准备将那些贴身衣物再细细“搜查”一遍,尤其是那几件肚兜,他想看看内侧的衬布是否有夹层,绣花的线脚是否藏了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远远地传来了小桃急促的呼喊声:

“少爷!少爷你在哪儿?”

方正一的手猛地一顿。他迅速缩回手,脸上的意乱情迷和侵略性瞬间收敛,恢复成平日里那张波澜不惊、甚至带着几分正气凛然的脸。他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袍服,确保裆部那处已经半软的凸起不那么明显,又深吸几口气,让过于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然后,他信步从屋子里迈了出去,反手带上门,脸上已然是一副公事公办、正在查验罪证的严肃表情。

小桃已经进去过,可能走的匆忙没有上锁。

方正一随手推开房门,跨步走进。

小桃来的急,说不定有些关键的东西没有搜到,最好再仔细看看。

乍一进入屋内,一股幽香窜进了方正一鼻端。

方正一看向桌面,除了笔墨纸砚,桌面上还摆着个香炉。

里面烧的香显然很高级,已经燃尽了还能保持这么持久的香味,肯定不便宜。

一个月三两银子收入....还能烧这么奢侈的香。

可见白伊对生活追求还是相当讲究的,当了丫鬟也依然想着提高生活品味。

方正一不屑的撇撇嘴。

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随后他又四处踅摸起来。

床上,床下什么都没发现。

走到柜子旁,打开柜子,一股淡香传来,里面花花绿绿的放着二十来件衣服。

一旁的还放着肚兜等一类内衣。

白的,粉的,绿的....款式还挺多!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不行,这太猥琐了,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合上柜子,继续翻找。

直到翻到了书桌,上面放了一个梳妆盒,打开一看。

里面放着几件首饰。

方正一捏出盒子里的戒指仔细打量着。

这个....应该是之前送他给白伊的那一枚戒指。

没想到她还留着呢。

这玩意在府里跟破烂差不多,库房存了一大堆呢!

又转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

方正一站在原地,仔细想了想。

重要证物说不定就藏在肚兜里!再搜一遍!

理由找好了,罪恶的大手刚要伸向柜子,门外传来了小桃的呼声。

方正一连忙缩回手,一脸风轻云淡,信步从屋子里迈了出去。

小桃慌张的迎了上来:“少爷,你在这干嘛呢?”

“检查罪证!怎么了?”

“小白...小白她跑了!跟着她的两个护卫被人打晕了。”小桃一脸担忧之色。

方正一愣了一下:“不急,你跟我来,慢慢说。”

说罢带着小桃到了厅堂。

给她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

小桃喝了茶水才顺过气:“那两个护卫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敲晕了,兵马司的人发现正在追查,至于谁带走了小白,他们说没看清。”

“不过,我已经第一时间安排人去城门蹲守,跟兵马司的人也知会了一声,他们应该出不了京城!”

方正一满意的点点头,小桃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现在他倒不怎么担心小白逃跑的问题。

如今她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再想行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皇帝出行,全副武装,按照他的安排球场上起码有超过百名护卫拱卫在皇帝身边。

小白再没经验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那就好,只要没出京城,都是小事。咱们给她来个瓮中捉鳖!”方正一嗤笑道:“不过,小白的事情先放一边,先说说怎么罚你!”

他斜睨了小桃一眼,道:“小白这么大问题,跟在你身边一年你都没有发现,怎么办!”

“这谁能想到啊!少爷,我冤呐!”小桃开始假装抹泪。“五天!给我五天时间!我把她抓回来行了吧!”

“不行,你今年零花钱没有了。”

“行...我不要了。”

“库里的戒指你也不能拿!”

方正一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严肃道:“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皇帝出宫前你必须把她找回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