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纠结的公主(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966 字
白伊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等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
她颤声问道:“少爷,皇帝也会去看比武么?”
方正一扫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一番:"是,怎么?你紧张什么?”
白伊干笑两声:“没..没紧张,我不是没见过皇帝么。”
“瞎激动什么?我又没说要带你去!”
“你.....”
白伊的拳头狠狠地攥紧了,深吸两口气柔声道:“少爷,我能去看么...我想看彪哥打架?”
小桃闻言将目光投向方正一,随后眨了眨眼。
方正一会意,接着笑道:“开个玩笑!外人都能去看,咱们自己人怎么不能了?”
“到时候大家都去,给张彪助威!谁要是声音小了,别怪我不客气!”
白伊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身子依然发紧。
目光不断在桌上的暗器中逡巡着。
方正一不经意的瞄了他一眼。
随后看向张彪道:“看看!桌上的这些暗器你觉得哪个用的顺手自己挑。”
“这次不用带太多,到时候影响速度。”
“赤烈今天在宫内与人比斗,用的是枪!我看他用的枪恐怕起码在一丈以上!”
赤烈本身臂展就极长,加上长枪,半径五米之内恐怕都是他的攻击范围。
这样的对手,如果不是彪哥暗器水平高,方正一绝对不愿意让他们对上。
“不要跟他近身搏斗,到时候你直接用淬毒的暗器....”
“不必了!”
张彪伸手拿过了圆桌中央的阔剑!
“少爷...只要用这把剑就行,其他的我都不需要,我要跟他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好不容易碰到个对手,用暗器...太无趣了。”
“不行!此战一定要保证安全!否则认输也不能打!”
没想到张彪会有这种想法,方正一立刻大感头疼。
输了自己最多被皇帝骂一顿!媳妇晚点再娶无所谓!
你人不能折进去啊!
张彪摇了摇头:“他不是我对手,赤烈力气有余,技巧不足!”
“你确定!?”方正一紧紧注视着张彪。
二人互相瞪着眼,张彪肯定的点头。
良久,方正一颓然一叹:“罢了,既然你那么想跟他打,我也不拦着你。”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特训,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张彪喜滋滋的拎着剑回房。
厅内只留下小桃跟方正一。
看着满桌的暗器,小桃担忧道:“少爷,就让彪哥什么都不带上去打么?”
方正一看着暗器,面沉如水:“他难得遇见一个对手。”
“既然他想打,就让他打个痛快,免得心里有气。”
“你派人回县里,给我调一批人出来,绝对不能让他在比斗中出了事.....”
“还有小白反应有些古怪,看好她!”
小桃迟疑道:“确实有些奇怪,还老是看那些暗器,但是她能干什么呀?难不成还能行刺皇帝?”
方正一也是纳闷。
最初白伊打从死命要跟着他,他就觉得古怪。
白伊的说辞没什么问题,逻辑上也行的通。
但是一个富家大小姐这么上赶着,甚至没皮没脸的要给人当丫鬟问题就大了。
要不是当初看她长的太漂亮自己哪那么轻易就能答应!
毕竟家里多个美妞儿也不是啥坏事。
问题再大能大到哪里去呢?
白伊进了家表现也确实是个富家大小姐的表现。
尤其是那种偶尔透露出的颐指气使的姿态。
但是也被他pua一年了。
现在表现比当初好了不少,早就没了那个劲儿。
做菜学的不错,用着越来越顺手。
但是方正一的警惕心从来没放下。
这是在桃源县养的老毛病了。
为了苟在桃源县,防止消息泄露无所不用其极。
县里的所有重要人物几乎都是当初陪着自己苦过来的。
还有一部分是后来的但忠诚度很高。
就这样还得定期给他们上两堂爱县爱家的公开课。
白伊这种没一起吃过苦,没经过培训就凑在自己身边的还是头一份。
她平日里偶尔还会问问朝堂上的事,方正一也没多想。
今天提到皇帝,白伊表现的这么激动问题就大了!
其他人都没激动,你激动什么?
你一个富家大小姐出身,这么沉不住气?
思考片刻,方正一道:“不管怎么样,这几天看好她就对了。”
“还有她常去的那个布行,查一查!”
“陛下出宫,到时守卫无数,不能出了岔子。”
小桃点点头:“好,我会派人跟好她。”
“嗯,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
.........
房内。
白伊怔怔的坐在床边发愣,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穿着单薄睡衣的玲珑曲线——那是小桃给她买的真丝睡裙,料子柔软贴肤,此时因为她的坐姿,裙摆微微上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急促而混乱。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厅里的画面——方正一说到“皇帝也会去看比武”时,她几乎控制不住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仇恨与兴奋。
一年了...她在方府待了整整一年。
起初只是为了接近方正一这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寻找一个接近皇帝的机会。可这一年里,她吃着方府的饭,穿着方府买的衣裳,听着小桃姐温柔的叮嘱,甚至...甚至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方正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种感觉让她恐惧。
白伊咬住下唇,伸手将睡裙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可布料太滑,刚拉下去又慢慢滑上来,露出更多肌肤。她索性不管了,俯身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小木盒。
木盒表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用手掌轻轻抹去,指尖触碰到盒盖时微微发抖。
打开木盒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木味混杂着铁器特有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盒子里东西不多:一支母亲留下的玉钗,那是水神教覆灭前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钻戒,据说是父亲当年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还有几枚已经失去光泽的银币。
而最下面,压着一把匕首。
白伊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冰凉的匕首外壳。那外壳是黄金与美玉镶嵌而成,雕琢着繁复的云纹——这风格与方正一那把“尚方宝剑”如出一辙,显然是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这是她从钱德胜那里讨来的,当初钱德胜把这匕首交给她时,眼神里带着某种她当时看不懂的深意。
“小姐,这东西...您真的要随身带着?”钱德胜当时这么问。
她记得自己答得斩钉截铁:“我必须带着。这是我离他最近的时候。”
可现在...
白伊将匕首从木盒里取出。金玉镶嵌的外壳在烛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可当她握住刀柄,缓缓拔出刀身时,那股温润瞬间被锋锐取代。
“锃——”
匕首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烛火的微光跳跃在刀身上,映照出寒光凛凛的刃口。这把匕首的锻造工艺极佳,刀身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刃口处经过特殊处理,在光线照射下会泛出层层叠叠的云纹——那是百炼钢特有的纹理。
白伊将匕首举到眼前,刀身如镜面般光滑。
然后她看见了。
寒光里映照出的那张脸——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紧咬而泛白,但整张脸依然美得惊人。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见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盯着刀身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真丝睡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不...不行...”白伊低声呢喃,试图将那股不该出现的悸动压下去。
可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今天在厅里时,方正一打量她的眼神——他上下扫视她的身体,目光在她的胸口、腰肢、大腿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丫鬟,更像是在打量一件...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而她当时竟然...竟然感到了一丝羞耻和...兴奋?
白伊猛地摇头,想把这种念头甩出去。她怎么能对仇人的走狗产生这种反应?她应该在拔出匕首时想着如何刺穿皇帝的咽喉,而不是在这里...在这里想着方正一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可身体不听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真丝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端传来阵阵刺痒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窜过。更深处...更深处那个隐秘的部位竟然开始湿润了。
这是耻辱。这是背叛。
白伊咬紧牙关,将匕首重新插回鞘中,然后狠狠地将木盒盖上。可就在她准备将木盒推回床底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在靠近她的房门。
白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慌乱地将木盒塞到被子底下,然后迅速躺下,拉起被子盖到胸口,假装已经睡熟。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
“小白,睡了吗?”
是方正一的声音。
白伊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躺在那里。她想装睡,可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没有等到回应,也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
过了片刻,门栓处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他...他有钥匙?
白伊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感觉到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然后门又被轻轻关上。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床边走来。
烛火还在燃烧,她能通过闭着的眼皮感觉到光线被挡住——有人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装睡?”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呼吸乱了。”
白伊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只好睁开眼。
方正一就站在床前,穿着一身居家的深色长袍,袍子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他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少爷...您怎么来了?”白伊撑起身子,被子滑落到腰间。她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睡裙,连忙想拉被子,可方正一已经先一步坐到了床边。
“看你晚上没吃多少,让小桃煮了碗燕窝。”他将碗放到床头的小几上,目光却停留在她身上,“怎么,有心事?”
他的视线太有穿透力,白伊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他面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的领口处逡巡——那里因为起身的动作,睡裙的带子松开了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没...没有。”白伊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彪哥明天要跟那个赤烈比斗...”
“是吗?”方正一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他,“可我觉得...你紧张的不是张彪。”
他的手指温热干燥,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子,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白伊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扭头避开,可那只手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抗拒。
“少爷...您别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哪样了?”方正一的拇指开始缓缓摩挲她的下唇,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唇瓣,“小白,你在方府待了一年了吧?”
白伊僵硬地点头。
“一年了...”他的声音放低,带着某种意味深长,“你学的做菜不错,做事也挺勤快,小桃也喜欢你。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一个富家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来做丫鬟?”
来了。
白伊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方正一从来就没有完全信任过她,这一年来他看似对她放任不管,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她。今天她在厅里那瞬间的失态,终究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我...我说过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家里出了变故,我无处可去...”
“无处可去的人多了去了。”方正一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她的下唇被按得微微凹陷,“可没几个人能像你这样,明明心里藏着事,却还能在我身边待这么久。”
他突然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提到皇帝的时候,眼神都会变?”
白伊浑身一颤。
“那眼神...很特别。”方正一的声音近乎耳语,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有恨意,有愤怒,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小白,你跟他有仇?”
最后一个问题像是一把冰锥,直直刺进白伊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是,有仇,血海深仇!我全家都死在他手里!
可她生生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能是恐惧,可能是委屈,也可能是这一年来积压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方正一看她哭了,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拇指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那动作居然称得上温柔。
“哭什么?”他问,声音里少了些探究,多了些别的什么,“我又没说要赶你走。”
白伊抽噎着,说不出话。
“其实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方正一的手指继续在她脸上游走,擦去泪痕,又滑到她的耳后,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
他的触碰太亲密了,亲密到已经超出了主仆应有的界限。白伊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她的心底。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他逾矩,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只是...”方正一的声音又低了低,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侧,“小白,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方府的人。”
他的手开始缓缓移动,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上下摩挲。那布料太薄了,薄到他掌心的温度、指腹的纹路,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白伊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抽搐,那股先前被压下去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汹涌。腿间的湿润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甚至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少爷...请您自重...”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却细如蚊蚋,毫无威慑力。
“自重?”方正一轻笑一声,那只在她腰侧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我在自己家里,对着自己的丫鬟,为什么要自重?”
白伊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结实的胸膛。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皂角的清冽味道,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墨香,还有...还有属于雄性身体的荷尔蒙气息。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一阵眩晕。
“你...你不能这样...”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可力道软绵绵的。
“我不能怎样?”方正一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小白,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用这种眼神看我,我都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白伊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整个手掌贴在她的脊柱上,然后缓缓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她居然...居然发出了那种声音...
方正一显然也听见了。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低笑出声:“呵...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不...不是的...”白伊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方正一的手掌再次在尾椎骨处摩挲时,她又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真丝睡裙的布料紧紧贴在那里,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乳头早就硬得发疼,顶着薄薄的衣料,顶端甚至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小白,”方正一的声音变得沙哑,“把衣服脱了。”
白伊浑身僵硬:“什...什么?”
“我说,把睡裙脱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或者,我帮你脱。”
“不...不行...”白伊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板,无处可逃,“少爷,我只是个丫鬟,您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丫鬟?”方正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冰冷的嘲讽,“你真把自己当丫鬟?哪个丫鬟会像你这样,一年了还学不会怎么行礼?哪个丫鬟会像你这样,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却还敢堂而皇之地待在我身边?”
他的手突然用力,抓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嗤啦——”
真丝撕裂的声音刺痛了白伊的耳膜。
睡裙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胸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对因为突然暴露而微微颤抖的雪乳。
烛火跳跃的光芒洒在她身上,映照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它们形状很美,顶端缀着两粒粉嫩的乳头,此时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白伊尖叫一声,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胸口。可方正一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上。
“别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让我看看你。”
白伊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手腕被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她裸露的胸口扫视。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开始发烫。
“很漂亮。”方正一评价道,语气像在品评一件艺术品。然后他松开她的一只手,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白伊浑身剧震。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罩住她柔软的乳肉。掌心温热而粗糙,指腹上的茧子擦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
“啊...”她忍不住又呻吟出声,然后立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别忍着。”方正一却像是在鼓励她,手指开始有技巧地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我喜欢听。”
白伊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回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而是因为...因为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她恨眼前这个男人,恨他是皇帝的走狗,恨他此刻对她的侵犯。可同时,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又是真实的——他的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小腹抽搐,都让腿间的湿润加剧。
她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半的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用枕头底下那把匕首刺穿他的喉咙;另一半的她却...却在渴求更多。
“你这里...”方正一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捏了捏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很敏感。”
白伊倒抽一口冷气。那一下又痛又爽,快感像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少爷...求您...放过我吧...”她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
“放过你?”方正一松开她的乳房,转而用那只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小白,你告诉我,你今晚为什么要在厅里看那些暗器?”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白伊瞳孔骤缩。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我...我只是好奇...”她试图辩解。
“好奇?”方正一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扼住她的咽喉,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感觉到压迫,“什么样的好奇,能让你在提到皇帝的时候,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拇指在她颈动脉处摩挲,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你的心跳得好快。”他轻声说,“是怕我知道你的秘密...还是...”他突然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还是因为我现在这样对你?”
白伊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裸露的腰侧滑了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后...然后停在了她睡裙的下摆边缘。
那只手在那里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也像是在欣赏她恐惧的样子。
然后,手掌探了进去。
白伊猛地闭上了眼睛。
粗糙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顺着那滑腻的曲线一路往上,一直探到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他触碰到了她已经被彻底浸湿的内裤。
“呵...”方正一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白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指尖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
“啊...啊哈...”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方正一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即使隔着布料,那技巧性的动作依然带来了可怕的快感。白伊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肌肉在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
“你这里...”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着她的阴蒂,“也很敏感。”
白伊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可这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腿间,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一丝缝隙——那是内裤的边缘,再往里一点,就是完全裸露的私处了。
“别...别这样...”她哭着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少爷...求求您...我什么都告诉您...我全都告诉您...”
“哦?”方正一的动作停下了,可手指依然抵在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你想告诉我什么?”
白伊大口喘息着,汗水已经将她的额发浸湿。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望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正在疯狂撕扯她的理智。
“我...我是...”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水神教教主的女儿”,想说“皇帝杀了我全家”。
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方正一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平静。
“算了。”他突然说,然后抽回了探进她睡裙里的手,“你今天不想说,那就改天再说。”
白伊愣住了。
身体深处那股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开口挽留。她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过了她,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停下了那些...那些让她羞耻又沉沦的动作。
方正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然后他走到床边,拿起那碗已经微凉的燕窝,重新递到她面前。
“把燕窝喝了,早点睡。”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明天张彪要开始特训,你跟着小桃去帮忙准备药材。”
白伊呆呆地接过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却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他说,语气轻描淡写,“那把匕首,藏好点。床底下不够安全,我建议你塞到枕头里——反正你也睡不着,抱着它睡吧。”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白伊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那碗燕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的睡裙已经被撕烂,胸前大片肌肤裸露着,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下身...下身还湿漉漉的一片,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还在身体深处叫嚣。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碗里微凉的燕窝,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绝望。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有匕首,知道她藏着秘密,甚至...甚至可能猜到了她的身份和目的。
可他为什么不揭穿她?为什么不抓她?为什么不...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
反而用这种方式...这种方式羞辱她,玩弄她,将她的身体和理智都逼到崩溃的边缘。
白伊放下碗,颤抖着伸出手,摸向枕头底下。
那里,那把匕首静静地躺着。
她握住刀柄,将它抽出来,再次拔出。
寒光凛凛的刀刃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眼泛泪光,衣衫不整,胸前雪乳半露,乳尖还倔强地挺立着。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准备行刺皇帝的复仇者,分明像一个刚刚被人狠狠侵犯过的...玩物。
匕首从她手中滑落,掉在被子上。
白伊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在方府待了这么长时间,一开始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时机。
没想到这个时机等了这么长时间。
一年里,水神教各地不断被剿灭的消息通过钱德胜传到她耳中。
复国的心渐渐是冷了下来,但是复仇的心思愈发热烈。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身边无人可用,这个机会要她亲手去实现!
只不过...希望太渺茫。
皇帝出行身边守卫重重,只能想办法借着方正一的身份靠近。
可是刺杀成功后方正一怎么办?
方府上下的人又怎么办?
她在方府虽然名义上是丫鬟,但是跟在小桃身边根本没有太多事可做。
每个月三两银子虽然很可怜,但是也花不出去。
在吃穿用度上,方府内都有专门的银子给下人支出,甚至零食都有。
而且每个人都对她很好,没人拿她当一个丫鬟看。
尤其是小桃,对她是真心好。
带她逛街看戏,买衣裳。
因为报私仇,害了一群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又怎么下的去手。
匕首回鞘,放在膝上,白伊愣愣的盯着烛火。
一时间,她愁肠百转,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