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自取其辱啊(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269 字
说起京城之内的浴堂,并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
内城的坊市内,几乎都能看见。
洗浴也都是以冷水浴为主,流程基本就是在汤池里洗一洗,随后换一间房休息。
内里还提供搓背,梳头,剃发,修脚等一系列业务。
与现代的SPA流程大差不差,只是简便了些。
寻常单洗一次几文钱就可以。
全套花费也不高,几十文而已,普通百姓咬咬牙偶尔来上个全套也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穷有穷的玩法,富有富的玩法。
虽然不少富人都有个人的浴堂,甚至修墓时都会修上浴堂,但是一个人洗毕竟不如外面花样多,也没那个氛围。
所以自然会出现高档浴池满足高端客户的需求。
这种高档场所通常跟青楼业务有部分重合。
汤池自然是有热水的,通常装修的也要豪华一些。
假山花草围绕,服务更多样,玩法更考究,私密性也高一些。
方正一对卫生系统的改造有着近乎执念的热情。
自然对浴堂也是十分看重,对修建浴堂的一类商户大开绿灯。
加上半山坊秩序重整,人来人往,不少富户想要在此寻找新的发财机会,高档浴池自然应运而生。
一行人吃完了饭便在坊内寻了一家浴堂。
方正一也没来过半山坊的浴堂,这种跟别人混洗的大浴池还是前世在小时候经常洗。
后来都自己在家洗了,除了满足娱乐需求再也没来过。
眼前这家浴堂从外面看装修大气,名气起的也格外风骚。
名为【销魂香水堂】
方正一看着招牌,忍不住咂了咂嘴。
也就是没人管,这种不正能量的名字也敢堂而皇之的挂在街上,实在不雅!
几人跨步进入,立刻有伙计迎了上来。
方正一上下打量了一番前厅,好奇道:“伙计,你这怎么收钱呢?”
伙计先是看了一眼赤烈,面露惊容,随后答道:“回老爷,咱们这里都是一口价,二两银子一个人。”
“您一共来了六位,十二两!”
“你这洗一次怎么这么贵?”
方正一忍不住暗自咋舌。
这半山坊物价现在都成这样了?快赶上桃源县了!
谁洗一次澡这么夸张,用二两银子?
伙计显然也是见惯了客人这种反应,解释道:“贵客您别急。”
“咱们这确实比外面其他香水堂贵了许多,只不过咱们这东西都是最好的呀!”
“许多贵人都到咱们这谈生意呢,所以贵有贵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正说着伙计的表情逐渐猥琐,声音也低了下来,“咱们这..有攒劲的节目,外面可都看不见!”
方正一恍然大悟。
原来是商务澡堂,还有攒劲的节目!
“行!那就我们六位,看看你们有什么攒劲的节目!”
“好嘞!”
伙计得了准信儿,脸上堆满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躬身引着六人往里走。前厅绕过一面绘着春宫图的檀木屏风,后面是一条铺着绒毯的长廊,两侧悬挂着半透明的纱帘,隐约可见帘后窈窕身影走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麝香与花瓣香气混合的味道,闻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赤烈与帕巴虽然不懂汉语,但从伙计那个猥琐表情和方正一等人会意的神态,也猜出几分端倪。赤烈鼻孔里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北戎人对大景风月场所惯例的鄙夷——他们草原汉子更喜欢直来直去,哪里见过这般弯弯绕绕的排场。帕巴倒是饶有兴致,低声用北戎语对赤烈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入乡随俗”之类的。
长廊尽头分出左右两条岔路,伙计停下脚步,恭敬道:“各位爷,左边是男汤大堂,右边是雅间。雅间需另加五两银子一间,内有独立汤池,更私密些...还有专门服侍的丫鬟。”
张彪和鲁法一听“丫鬟”二字,不约而同地看向方正一。李元照更是眼睛都亮了,舔了舔嘴唇:“老方,要不...”
“要不什么要不!”方正一瞪了他一眼,“咱们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嫖的!去男汤大堂!”
说完他下意识瞥了眼赤烈那雄伟的身形——这家伙要真进了雅间,哪个丫鬟受得了?别闹出人命来!
伙计见生意做不成雅间的,也不恼,依旧陪着笑引众人往左走:“大堂也好,热闹!咱们这的汤池是引的温泉水,泡着舒坦。待会儿爷们泡舒服了,若还想找点乐子,随时唤小的便是。”
说话间已到了男汤入口,厚重的木门推开,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里面是个宽敞的大厅,中央砌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汤池,直径少说有五六丈,水深及腰,水面飘着花瓣和草叶。池子四周摆着矮几、躺椅,此刻已有七八个赤条条的男人泡在池中,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
见有新客进来,池中众人下意识抬头看——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钉在了赤烈身上。
那是什么怪物?!
两米七的巨汉,浑身上下肌肉虬结得像铁铸的,皮肤因常年风吹日晒呈现古铜色,胸毛浓密,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再往下...池水虽然浑浊,但那轮廓隐约可见,简直骇人听闻!
更让众人瞠目的是,赤烈腰间围着的那块北戎式样的浴巾,此刻已经被水汽打湿,紧贴在身上。那布料下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即便隔着湿布,也能看出尺寸惊人——不是长,是粗!就像成年男子的小臂!
帕巴倒是正常身材,约莫一米七五,虽然也精壮,但站在赤烈旁边完全成了陪衬。此刻他也解下了僧袍,露出一身不算发达的肌肉,腰间同样围着浴巾。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赤烈身上,哪里顾得上他。
“哗啦”一声,离得最近的三个客人猛地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四溅,脸色煞白地就往更衣室跑。另外几个也纷纷起身,连浴巾都顾不上围好,光着屁股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眨眼间,偌大的汤池就空了。
方正一、李元照、张彪、鲁法四人站在池边,看着这一幕,集体沉默了。
伙计也傻眼了,结结巴巴道:“这...这...各位爷先泡着,小的去给几位拿浴巾和香胰子...”说完一溜烟跑了。
赤烈浑然不觉自己造成了多大骚动,大大咧咧地解开腰间浴巾,随手往旁边架子上一扔——那玩意儿完全展露出来,垂在两腿间,紫黑色的龟头已经有鸡蛋大小,沉甸甸的就像一柄重锤。他迈开长腿,“扑通”一声坐进池中,热水漫到胸口,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帕巴也跟着进了池子,在赤烈身边坐下,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神态悠闲。
李元照的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赤烈那个方向瞟了。他今年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东宫里虽然也有侍妾,但何曾见过这般尺寸?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此刻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娘还是人吗?!
张彪和鲁法到底年长些,强行把目光移开,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扫。张彪默默解下外袍,露出精悍的上身——他常年练武,身材其实极好,腹肌分明,胸肌饱满。可跟赤烈一比...算了不比了。
鲁法倒是胖乎乎的,脱了衣服露出一身白肉,肚子圆滚滚的。他这会儿也顾不上害羞,脑子里转的是另一回事:这北戎人要是真跟景国女子...那不得出人命?得跟方大人提提,千万别让这货接近咱们景国姑娘!
方正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桃源县那些花魁他也没少去“考察”,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想象了。他一边解衣带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元照,低声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我就是好奇...”李元照声音发虚。
“好奇心害死猫!赶紧下去!”方正一扒光衣服,围上浴巾,率先迈入池中。热水包裹全身的瞬间,他舒服得哼了一声——这水温确实调得好,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他特意选了离赤烈最远的对角位置坐下,背靠着池壁,闭上眼睛假装休息。可眼睛闭上了,耳朵却闭不上。对面传来哗啦水声,估计是赤烈在活动身体。然后是帕巴用北戎语低声说话的声音,大概是让赤烈注意点影响。
李元照、张彪、鲁法也陆续下了水。李元照挨着方正一坐下,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对面瞟,嘴里喃喃道:“老方...你说...那玩意儿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塞了什么东西...”
“闭嘴!”方正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张彪和鲁法默默蹲在池子另一角,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惭形秽”四个字。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更衣室方向又传来脚步声。众人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伙计领着一排女子走了进来!
没错,是女子!而且是只穿着薄纱衣裙、里面真空的女子!
一共六个,个个容貌姣好,身段窈窕。薄纱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脯的形状、腰线的弧度,甚至能看见两点嫣红和腿间隐约的阴影。她们赤着脚,脚踝上系着细小的银铃,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妇人,眉眼间带着成熟风韵,胸前饱满得几乎要冲破薄纱。她盈盈一礼,声音软糯:“各位爷安好,奴婢们是来服侍各位沐浴的。”
方正一愣住了。他以为伙计说的“攒劲节目”是酒水歌舞之类,没想到直接上人了!而且还是在男汤大堂!这销魂香水堂玩得也太野了吧!
李元照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张彪和鲁法也僵住了,不知道该看哪里好。
帕巴皱了皱眉,用北戎语对赤烈说了句什么,大概是不合规矩之类的。赤烈却咧嘴笑了,朝那妇人勾了勾手指——他倒不是好色,纯粹是觉得新奇。草原上的女人虽然豪放,可也没有这般当众侍浴的。
那妇人见赤烈招手,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带着其他五女袅袅婷婷地走进池中。热水浸湿了薄纱,那布料变得完全透明,六个女人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白皙的肌肤在水波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们显然受过严格训练,哪怕心里再害怕赤烈那骇人的尺寸,面上也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为首的妇人走到赤烈身边,从旁边木盘中拿起一块香胰子,柔声道:“爷,奴婢为您擦背。”
她说话时,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赤烈也不客气,大手一伸,直接握住其中一团,粗粝的手掌揉捏着柔软的乳肉,那妇人嘤咛一声,却没躲开,反而往赤烈身上靠了靠。
其他五女也分别走向方正一等人。走向方正一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瓜子脸,杏眼,身材纤细,胸前不算大,但形状姣好。她怯生生地走到方正一身边,拿起另一块香胰子:“爷...奴婢服侍您...”
方正一这会儿脑子是懵的。他两世为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当着外宾面“接受服务”的场面,真没见过!他想拒绝,可想想要是现在就喊停,岂不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再说李元照那小子眼睛都放光了,张彪鲁法也一脸期待...
唉,都是为了国家颜面!
这般想着,他咬了咬牙,转身背对那姑娘:“那就...擦擦背吧。”
姑娘松了口气——比起对面那个怪物般的北戎人,这位爷虽然也身材精壮,但好歹在正常范畴内。她往手心倒了香胰子,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擦拭方正一的后背。
那双手很软,动作很轻柔,带着滑腻的泡沫在背上游走。方正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别说,还真挺舒服。水温恰到好处,女人的手恰到好处,这二两银子倒也不算白花...
其他几人也陆续“接受服务”。李元照那儿的姑娘最大胆,直接贴在他背上,胸前两团软肉挤压着他的后背,手上动作却不停,从肩膀一路擦到腰际。李元照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张彪和鲁法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被那双柔软的手伺候了一会儿,也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整个汤池里只剩下水声、呼吸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压抑的呻吟——那是赤烈那边的妇人发出的。赤烈的手已经不只是满足于胸脯,开始往那妇人腿间探去,粗糙的手指拨开薄纱边缘,直接触碰到湿热的阴唇。那妇人身子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挡不住那根粗壮的手指,只能任由它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揉弄。
帕巴倒是规矩,只让姑娘擦背,其他的碰都不让碰,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念经之类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正一后背擦完了,那姑娘又转到前面,开始擦胸口。这次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姑娘的手在方正一胸前打圈,指尖无意间擦过乳尖,方正一身子一颤——那感觉又痒又麻。
姑娘显然察觉到了,嘴角微微上扬,手上动作更慢了些,特意在乳尖周围多停留了几次。水波荡漾,她的薄纱已经完全敞开,胸前两团白皙的乳肉几乎贴在方正一身上,顶端的红莓因为冷水刺激而挺立着,时不时蹭到方正一的皮肤。
“爷...舒服吗?”姑娘轻声问,吐气如兰。
“还...还行。”方正一强装镇定,可身下那玩意儿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了。好在池水浑浊,又有花瓣遮掩,暂时还看不出来。
可这姑娘显然是个中老手。她一边擦拭方正一的腹部,一边悄然将手往下探。当指尖触碰到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时,她轻轻“呀”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羞涩:“爷...您这儿...要奴婢帮忙洗洗吗?”
方正一脑子嗡的一声。他想拒绝,可身体已经背叛了他——那根东西在姑娘指尖的轻触下又胀大了几分,顶端渗出的清液混入池水中。
姑娘不等他回答,已经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次都会用拇指指腹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方正一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抓紧了池壁。
对面,赤烈那边的动静更大了。那妇人已经被赤烈按在池壁边,双腿分开,粗壮的肉棒正抵在花穴入口。因为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妇人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哀求:“爷...轻点...轻点...奴婢受不了的...”
可赤烈哪里会听?他一手握住妇人的腰,将那白嫩的臀部抬高,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巨物,龟头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对准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往里顶——
“啊——!”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起身子,双腿疯狂踢蹬。可赤烈就像铁箍一样按着她,那根骇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狭窄的甬道,撑得穴口周围的嫩肉都泛白了。水波剧烈晃动,能看见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和鲜血混在一起,在池水中晕开淡淡的红色。
帕巴皱了皱眉,用北戎语说了句什么。赤烈这才放缓动作,但依然没停下,只是改成缓慢抽插,粗壮的柱身在妇人身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妇人起初还在哭喊,可渐渐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了呜咽般的呻吟——身体终究是诚实的,那根巨物虽然撑得她生疼,可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窜遍全身。
其他几女也都开始“深入服务”。李元照已经半躺在池边,眼睛紧闭,任由那姑娘含住他的肉棒吞吐。姑娘的口技极好,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系带,每一次深喉都让李元照浑身哆嗦。
张彪和鲁法那边相对含蓄些,只是让姑娘用手解决,但两人显然也很享受,呼吸声越来越重。
方正一这边,那姑娘已经跨坐到他腿上,湿热的花穴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随着水波轻轻蹭动。她一只手还在套弄方正一的肉棒,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到两人之间,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方正一眼前——她竟然想直接坐下去!
“等等!”方正一猛地按住她的腰,“这儿不行!”
开什么玩笑!在公共汤池里真刀真枪地干?他虽然好色,可还没到不要脸的地步!再说对面帕巴还在看着呢,虽然对方也在享受,可这尺度也太大了!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爷是害羞了?没事的,这里不常有客人来,管事也不会管...再说水这么浑,看不见的...”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方正一语气强硬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欲火,推开那姑娘,“擦洗完了就出去吧,我们要谈正事了。”
姑娘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违抗,悻悻地起身,和其他几女一起退出池子。只有赤烈那边那妇人还挂在赤烈身上,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那根巨物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赤烈显然还没尽兴。
帕巴摇了摇头,用北戎语又说了一句。这次赤烈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将妇人从身上扒下来推到一边,自己重新坐回池中,闭目养神——那根巨物还硬挺着,在水波中微微晃动。
池子终于安静下来。方正一看向帕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师,你感觉这汤泉如何?北戎可有这样的地方?”
帕巴摇了摇头,有些羡慕道:“确实是个好地方,我国也有但是并没有大景这样多,而且装修也没这么考究。”
洗澡时谈事感觉就是不一样。
赤条条的说话也放开不少。
方正一笑道:“那大师可得好好体验一番。”
顿了顿,他决定直接切入正题,“后日就要进宫面见陛下了,不知大师要作何打算?”
帕巴若有所思道:“昨日我已向鸿胪寺递交国书。”
“汗王欲与景国结为兄弟之国,另再开商路,互通有无,方大人以为如何?”
通商?
方正一略一思索,笑了:“好事,这是大好事啊!”
.......
盏茶的时间过去。
方正一连带着李元照等人缩在浴池一角,几人面面相觑。
另一头是赤烈跟帕巴,两人面色和缓的瘫在汤池内,看神情舒服的不行,一旁还有香薰。
因为帕巴的出现,整个池子的其他客人全跑光了。
方正一面色通红,也不知是被热气蒸还是怎么的。
看向李元照低声怒道:“我就不应该来!你还好奇吗!你还好奇吗!自取其辱啊!都怪你!”
李元照面露羞愧,缓缓把头沉到了水中,只留了一双眼睛还盯着赤烈。
张彪跟鲁法默默用布巾把脸盖住。
方正一仰天无语。
我瞎了!就不该特么好奇。
自尊心被抽的稀碎..这一波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看身高赤烈应该有两米七左右,这家伙手长脚长早该想到....
今天真算开了眼界了...
帕巴面带微笑的看向方正一等人。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懂的。
赤烈从内到外都堪称北戎第一猛士,谁看了不虚?
“方大人,你怎么坐的那么远?”
方正一讪笑两声,挪到帕巴身边。
“大师,你感觉这汤泉如何?北戎可有这样的地方?”
帕巴摇了摇头,有些羡慕道:“确实是个好地方,我国也有但是并没有大景这样多,而且装修也没这么考究。”
洗澡时谈事感觉就是不一样。
赤条条的说话也放开不少。
方正一笑道:“那大师可得好好体验一番。”
“后日就要进宫面见陛下了,不知大师要作何打算?”
帕巴若有所思道:“昨日我已向鸿胪寺递交国书。”
“汗王欲与景国结为兄弟之国,另再开商路,互通有无,方大人以为如何?”
通商?
方正一略一思索,笑了:“好事,这是大好事啊!”
真如帕巴所言,那北戎现在的情况实际上算不上太好。
这个汗王乌图应该也是想借此机会休养生息。
不过实在是一招臭棋。
据他了解北戎主体还是游牧民族,很像契丹文明。
论商业的发达程度,跟商品的种类丰富度远远比不上大景。
一旦双方互相通商,就会带来巨大的贸易顺差。
北戎能出口的东西,无非就是羊,马,骆驼一类的东西。
而大景就不同了,铁,瓷,丝绸,茶甚至玻璃。
某些东西成本低到发指...卖过去跟抢钱也没差。
“哦?方大人也以为可行?”帕巴面露惊喜。
“为什么不行呢?再好不过了!”
帕巴感慨道:“边境通商历来困难,我还以为此行多少要遇到些麻烦。”
“今日一见方大人的表现,我放心了不少。”
听他这么说,方正一眉头微蹙。
怎么把这茬忘了。
朝堂上不少老顽固对通商一事兴趣根本不大。
或许帕巴真要遇到不少阻碍。
自己可能还得帮他一把才是。
瓷器受欢迎已经是公认的了,可是玻璃也不差啊!
现在县里的玻璃技术可是桃源县独家垄断。
如果能卖到北戎,那岂不赚大发了!
帕巴瞧着方正一皱眉,也跟着皱起眉问道:“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嗯,恕我直言,依我对那些同僚的了解,通商一事,诚为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