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这是要和亲啊(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4,400 字
方正一从公主府出来时,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唇齿交缠的余韵中。
他走在皇宫的回廊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李妙菡唇瓣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她惯用的薄荷膏的清凉甜香。方才假山后那一吻,本只是借着“教她如何辨别甜度”的名义试探,可当他的唇真正贴上去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软,像初绽的花瓣,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微微颤抖。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当方正一感觉到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舔她的唇缝——李妙菡的呼吸瞬间乱了,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落在方正一耳朵里,简直比催情药还管用。他不再犹豫,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则捧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呜……”
她的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舌头探入的那一刻,方正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搭在他胸前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一丝清甜的果香——大约是之前吃的蜜饯。方正一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扫荡,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那处一被触碰,她就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
然后他勾住了她怯生生躲闪的小舌。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缠绕,可很快,他的吻就变得热烈而索取。吮吸她舌尖时,能尝到淡淡的唾液甜味,混杂着薄荷的清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脸上,滚烫得惊人。方正一能感觉到她胸腔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微微发颤。
吻到动情处,他甚至坏心眼地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李妙菡吃痛地哼了一声,那双漂亮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雾蒙蒙地望着他,里头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些他一时分辨不清的情绪。
但这个眼神让方正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放缓了攻势,从狂风暴雨转为温柔舔舐,舌尖安抚性地舔过方才被咬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像在道歉,更像是在调情。
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些,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翅。方正一趁这个机会,搂在她腰间的手悄然上移,隔着夏日轻薄的宫装纱裙,覆上了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
隔着两层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形状,以及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凸起。他试探性地用掌心揉了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李妙菡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被烫到般想往后退,可方正一的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腰也被箍得死紧,根本逃不开。
他一边加深这个吻,吮吸她滑嫩的舌尖,一边继续揉弄那团软肉。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来回打圈按压。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他指尖下迅速膨大、变硬,顶得衣料都凸起一个小点。李妙菡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她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控制不住地挺起胸膛,将那处愈发敏感的部位往他手里送。
方正一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身下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重重顶在她的小腹上。他忍不住挺了挺胯,用勃起的性器磨蹭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坚硬滚烫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去时,李妙菡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长、滚烫、硬得像铁,顶端甚至还渗出一些湿意,浸湿了她腹部薄薄的衣料。那处隐秘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竟然不合时宜地沁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推了推方正一的胸膛,声音带了哭腔:“别……会被人看到……”
两人此刻还躲在假山的阴影里,可若是有宫人经过,只要稍微侧目就能窥见端倪。方正一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水啧声,中间还连着一缕银丝。
李妙菡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缕银丝断了,落在她红肿的下唇上,配上她水汪汪的眼睛和被吻得发麻的唇瓣,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方正一眼神一暗,差点又忍不住亲上去。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拇指指腹抹掉她唇上的水渍,声音沙哑得厉害:“怕什么,看到了更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这近乎宣告主权的话让李妙菡心跳如鼓,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却也没反驳。
方正一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彻底松开她,替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指尖不经意划过她胸前时,能感觉到那颗小乳尖还硬邦邦地立着,顶在衣料上。他低笑了一声,附在她耳边说:“这儿还精神着呢。”
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李妙菡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有多少杀伤力,反倒像是嗔怪。
“你……你快点走。”她推他,声音软糯,没什么力气。
方正一知道今天只能到这儿了。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在这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把她办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身的躁动,又眷恋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走出假山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李妙菡依然站在原地,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在抚摸自己微肿的唇瓣,眼神还有些迷离。那模样看得方正一下腹又是一紧。
他强迫自己转回头,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回味方才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她唇瓣的柔软,舌尖的甜,胸脯的饱满,还有被他揉弄时发出的细小呜咽……
这一切都让方正一志得意满。
嚣张的往东宫走去,顺便想看看李元照的笑话。
嚣张的往东宫走去,顺便想看看李元照的笑话。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显微镜这样的宝贝也敢拆!
等到了东宫正好看见李元照撅着屁股在那研究着什么。
方正一伸头一看,心里一惊。
卧槽?真修好了!?
“殿下,你修好了?”
听见方正一的声音响起,李元照起身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那是自然,这么简单的玩意儿难不住我!”
“一千两!”
方正一默不作声的掏出一千两银票,攥在手里,问道:“找人帮忙可不算啊。”
“嘁!一共就那么几个零件!镜筒内还都刻了凹槽,有什么难的!”
方正一遗憾的摇了摇头,递过银票。
失策了,没想到这玩意维修这么简单。
不过甩掉拖油瓶,能跟公主贴贴,一千两值了!
“殿下刚才看什么呢?”
李元照精神一震,拉过方正一凑到显微镜前:“老方,我有大发现啊!”
“你瞧,这里是狗的那玩意儿!竟然也是蝌蚪!”
方正一的脸立刻拉的老长。
拿着老子的显微镜,你除了研究那玩意儿,就不会研究点别的吗?
娘的,跟蝌蚪过不去了?
“是啊是啊,那又怎么样?你想说明什么?”
“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完全不觉得!殿下有功夫不如研究一些有意义的东西。”
李元照一脸纳闷。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这个东西就没什么用,看看得了。”
朽木不可雕也,方正一叹了口气。
“臣举个例子吧,所谓病从口入,人吃了腐败的食物就会生病。”
“那食物为什么会腐败,食用腐败食物后又为什么会生病,殿下想过吗?”
“答案说不定就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李元照面露沉思。
“放的时间长就烂了,烂了不吃不就好了?是个人都知道吃了要生病,为什么还要知道为什么。”
方正一满脸微笑,心里已经骂开了!
太子思维逐渐靠近张彪了!
只有看得见的才是真,其他的全是屁。
“殿下,不是这样的。”
“你想,你知道为何东西为何会腐烂才能想办法延长保鲜的时间,保证粮食不被浪费。”
“要是想明白了这个,那就是凭空创造了无数粮食!”
“殿下懂了吗?”
李元照再次露出深思的表情。
“殿下,慢慢想,臣先走了!”
不等李元照反应过来,方正一打了招呼就离开。
转头来到了报社内。
谢闲坐在单独的办公室内看起来颇有派头。
桌面上堆的是小山高的稿子。
几天的时间,报社内的记者已经是对他心悦诚服。
原本谢闲的学问跟口才就是极佳的。
方正一当初也正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才不择手段的把人弄到县里。
这么多年来他读书也没落下,反而因为经常在桃源县在外跑商。
走南闯北,阅人无数,更是知行结合学问更增几分。
出口就是新闻,下笔就是典故。
报社内的记者对他这套本事是自叹弗如。
加上不少新增福利都是他亲口宣布,大家对他也是好感倍增。
见方正一到了,谢闲连忙起身:“老爷,您来了。”
方正一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稿件,扫了两眼问道:“怎么样,报社里还习惯吗?”
谢闲微微一笑:“挺好,比在外跑要省心的多,也简单的很。”
“很好!”
“今天来找你,有件事跟你说,今日听说北戎要派使团来京,这个新闻咱们要第一时间报道。”
“现在朝廷也出了不少报纸,咱们的份额可不能被抢了。”
“还有,我要在城外成立一家纺织厂,用咱们县里最好的纺织机器。”
“只招女工,这件事我会安排其他人做,等成立好了找人通知你,到时候给我登报宣传招工。”
“最近这段时间弄一些....女性的新闻吧,什么巾帼英雄之类的,好好宣传一下。”
“纺织厂一成立可能会遇到不少阻力,尽量用报纸减小风险吧。”
等方正一说完,谢闲开口问道:“北戎使团?我记得北戎一直跟大景有一些小摩擦,但是内部纷争不断,他们怎么会派出使团呢?”
方正一解释道:“听说北戎出现了一个能人,一扫诸部,内部纷争已经消弭了。。”
“使团不会是来和亲的吧....”谢闲用手托着下巴思索着。
“???”
方正一满脸纠结看向谢闲:“为什么说和亲?使团就一定要和亲吗?”
谢闲想了想:“既然刚统一,自然是国力不稳。”
“而且能一扫诸部,肯定是个能屈能伸的强人。”
“这时候就应该和亲,休养生息才对。”
“老爷你想,我朝六位公主,六公主太小才不到十岁,四公主听说都二十多已经成婚很久了。”
“那就应该是五公主了!嗯,没错。”
“老爷,要不要从这上面做做文章?”
方正一的表情凝固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跟自己说这种话,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谢闲还在等着方正一指示,就见他木然的转头看向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再跟我说一遍?”
“我说五公主可能要和亲,咱们要不要做点文章啊?”
话音刚落,一只手搭在了谢闲的肩膀上。
方正一嘴角露出笑容,却没有一丝感情。
“如果你这个乌鸦嘴说的是真的,我就把你送到北戎跟牛马和亲。”
谢闲咽了口唾沫:“老爷,你啥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我他妈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跟我说五公主要去跟人和亲!”
“你们这帮乌鸦嘴,一个个的不恶心老子是心里难受是吧!”
看着方正一咆哮,谢闲慌了。
连声道:“方驸马!冷静!冷静!”
方正一面色稍霁:“这就对了..什么狗屁北戎,你怎么能跟公主联想到一块的。”
“报纸给我改!用半个版面给我写北戎,在北戎使团来之前一直写。”
“就写他们不洗澡,拉屎不擦屁股,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怎么恶心怎么写。”
“再写用和亲换和平,男人没卵,亡国灭种,多给我举例子,一天一篇。”
“我看谁他妈还敢提这事!”
谢闲讪笑两声,小心翼翼道:“懂了老爷,不过您跟五公主是什么关系...”
“她怀了我的孩子。”
卧槽!
谢闲脑子嗡的一声,没想到老爷胆子肥到这个程度。
被皇帝知道了桃源县不得被夷平了啊!
谢闲忍不住颤声道:“老爷,你们都进展到这步了,陛下知道吗?”
方正一叹息道:“当然不知道,今天刚亲了嘴,我还没想好怎么找机会跟陛下说。”
“啧!我得找机会立个大功,然后水到渠成!”
“亲...亲嘴也能怀孕?”
“你不懂,每个人的体质是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