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一定是公主太害羞了（加料）

见李元照跑了，方正一松了一口气。

多余的人总算是走了。

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鸣銮殿后花园。

之所以选后花园是有原因的，殿内当然也能见，但是没花园氛围好。

在侍女的通知下，李妙菡小跑着到了后门，即将踏入后花园时才堪堪停下。

紧张的长出了一口气。

随后莲步轻移，姿态端庄，在宫女的陪同下缓步而出。

方正一一直张望着，见她来了连忙起身。

几个月不见，变化不小，隔着裙装都能看出来。

曲线丰盈，长腿细腰...小脸还红扑扑的。

“见过公主殿下！”

“方大人不必多礼，请坐。”李妙菡轻抿着樱唇，显得有些拘谨。

方正一裂开大嘴，犹如张彪附体。

恬不知耻的把石凳搬到了李妙菡身边，坐了下来。

李妙菡坐在石凳，上身挺直，直视前方，浑身紧绷。

紧张的不像样子。

方正一也不说话，用手肘拄着石桌，直勾勾的盯着李妙菡。

表情欠打极了！

久居深宫的小公主哪受得了这个。

羞怯的低着头，悄悄侧过去半边身子。

方正一见状也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小姑娘该受不了了。

于是正襟危坐，问道：“公主有什么话想对臣说吗？”

不是你来找我的吗！？

李妙菡使劲的摇了摇头，接着又猛点头。

意识到不对，整个人已经尴尬到不行。

俏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心里已经是羞不可抑。

良久，才小声开口道：“方大人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方正一立刻满脸苦涩，失落道：

“唉！原来殿下是嫌我回来早了，是臣没有自知之明，打扰殿下了！”

说罢就准备起身离开。

李妙菡心里一惊，立刻开口道：“没有！”

方正一已经离开凳子两毫米的屁股又坐了下来。

微笑着看向李妙菡。

李妙菡期期艾艾道：“你不是说这一去..十年八年吗？”

方正一仰天一叹：“是啊...这一去，十年八年。”

“而且建江灾情严重，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臣恐效命不利，都已经做好客死异乡的准备了。”

“可是...可是臣一想到公主殿下一个人在宫内努力着，臣心中就又有生出斗志。”

“虽然救灾困难，还要照看一直捣乱的太子殿下，但是臣还是挺过来了！”

“没想到陛下心系灾情亲临建江，好在臣做的不错，所以便命我提前回京。”

李妙菡心下有些感动了。

在宫里傻乎乎的推广卫生巾，除了身边宫女愿意尝试一下。

其余人都是不理解，甚至对自己发脾气。

如今只有方正一能理解自己。

“方大人了不起。”

方正一恬不知耻的说着：“这不算什么，没有公主殿下在我心里支持着我，臣说不定已经回不来了！”

李妙菡又是一阵娇羞，迟疑了片刻问道：“可是我听皇兄说...他在建江亲自救了数万灾民，有这件事吗？”

“就算是有吧！”

此话一出，李妙菡立刻义愤填膺道：“我就知道！皇兄不学无术，还把你的功劳揽到他自己身上，太无耻了！”

方正一忙道：“殿下快别这么说，太子可是出了力的。”

“你想啊，太子亲临建江，民心不就稳了吗？”

“臣累点不算什么！”

我可一句谎都没撒啊！让你小子成天在公主面前黑我！？

方正一小心翼翼道：“殿下，太子还和你说什么了？”

李妙菡立刻道：“他还对着跟我说，你只在建江修了一座青楼，什么都没干！”

“只修青楼，陛下就让我回京了，殿下相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

方正一露出满意的笑容。

太子啊毕竟图样！还敢在我背后做小动作？

我是什么样的人，公主殿下能不知道么？

小黑子！你还嫩点！

“那你到底建没建青楼呢？”

方正一厚着脸皮：“自然是建了，理由臣已经跟殿下说过了，自然跟上次一样。”

“建江女子...苦哇！臣自然是能多帮衬就多帮衬。”

“那些非议我都不放在心上的。”

李妙菡美眸里闪着小星星，一脸崇拜道：“你真好。”

方正一见气氛烘到了，一把握住了李妙菡的小手。

登时给她闹了个大红脸！

“臣去这几个月一直在想殿下...殿下想臣了吗？”

一群宫女默默的转过身。

这个没皮没脸的人已经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没眼看呐，没眼看！

李妙菡声如蚊讷：“想..想了..”

方正一心里乐开了花,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发簪。

一根凤纹白玉簪。

那是刘洵的赃物。

他精心从里面挑选出来的。

或许不是最贵的，但是一定是在他看来最好的。

“殿下你看，臣回来给你带了订...礼物！喜欢么？”

李妙菡定睛一看，心里也是生出一股欣喜。

轻轻点了两下头。

“来，我给你戴上！”

不等李妙菡反应，方正一已经开始动手了。

只不过笨手笨脚的，摆弄了一会儿才给扶正。

“谢..谢谢..”

见目前一切顺利，方正一直视着李妙菡的眼睛：“你有地图吗，我在你的眼睛里迷路了！”

“遇见你，就像兔子的世界下起了胡萝卜雨！”

“？？？”

李妙菡顿时一头雾水。

虽然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就感觉挺尴尬的！

“方大人...别说了...”

方正一嘴快咧到耳根了。

别说？我偏要说！

“你脸上有东西，我的目光！”

李妙菡闭上眼，使劲的摇头：“快别说了！”

方正一也停下了嘴里的骚话。

咂咂嘴，有些遗憾，我才发挥了一半的功力你就不行了？

不急！以后慢慢说。

见他不说了，李妙菡松了口气，低声道：“能不能别摸..别摸我的手了？”

方正一低头一看，自己的大拇指正不自觉地在李妙菡的手背上摩挲着。那手背肌肤细腻白皙，触感温润如玉，指腹下的血管脉搏微微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他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拇指顺着她手背的弧度向上滑，来到手腕处那截被衣袖遮掩的边缘。

李妙菡的手腕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方正一的拇指沿着腕骨内侧轻轻按压，那里皮肤更薄，能感受到动脉的搏动在指尖下急促地跳动——那是她紧张的反应。他又慢慢将拇指移回手背，却不再局限于一个部位，而是沿着手背一路向上，来到指缝之间。

方正一的手指缓缓探入李妙菡的指缝，一根、两根...直到两人的手指在石桌下完全交缠。他的手掌比她大得多，几乎能将那只小手整个包裹。十指交扣时，李妙菡的手指微颤着想要退缩，却被方正一更用力地握住。

“我摸你就像摸我自己！”

方正一没忍住又整了一句，同时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画着圈。

李妙菡的手背肌肤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掌心也开始微微出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正一手掌的温度——比他平时表现出来的要热烈得多，那股热量透过相贴的皮肤直往她身体里钻。更让她羞耻的是，方正一的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手腕的内侧，那里是宫中嬷嬷教导过“极私密”的地方，说是只有丈夫才能触碰。

拇指在那里轻轻摩挲，每一下都让李妙菡的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方正一手指上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练字留下的粗糙痕迹，此刻正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肌肤。那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反差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方、方大人...”李妙菡小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微不可查的颤音。

方正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身体又往她那边凑近了些。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他低头时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李妙菡的耳廓。“殿下不喜欢臣碰你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李妙菡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整个人已经混乱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想说不喜欢，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只被握住的手虽然微微发抖，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她想说喜欢，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更重了。他松开交扣的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手，然后轻轻一拉——将李妙菡的手臂往自己这边带了些许。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李妙菡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倾向方正一的方向，胸前的衣襟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她自己尚未察觉，方正一眼角余光却已经将那美妙的形状尽收眼底。几个月不见，这丫头确实长大了不少...

“殿下，”方正一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臣在建江的时候，每晚都会想起你的手。”

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手腕内侧画圈，这次力道更轻，却也更磨人。“想着它是什么触感，想着它握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想着如果有一天能这样握着，该有多好。”

李妙菡的耳廓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想抽回手，可方正一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有力。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回应那股力道——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一种想要更紧密相贴的渴望。

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

“如今真握到了，”方正一继续说，拇指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上，来到小臂内侧。那里肌肤更加娇嫩，连血管的青色都清晰可见。“比臣想的还要好...这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

他的手指滑过之处，都留下一片火辣辣的感觉。李妙菡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意——那种感觉极其轻微，却真实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渗出。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宫中嬷嬷从未教导过这些。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随着方正一手指的每一次移动而愈发强烈。

“别...”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方正一看着小公主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喉咙有些发干。他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毕竟这里是皇宫后花园，周围还有宫女远远站着。可手掌下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还有李妙菡羞怯中带着一丝情动的反应，都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终于缓缓松开手掌，却在即将完全放开时，用指尖在她掌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搔了一下。

李妙菡“啊”地轻呼出声，瞬间把手抽了出来！

那声惊呼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音。抽回手的动作也太过急切，以至于撞到了石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声响。远处的宫女们闻声侧目，李妙菡立刻别过头去，假装看花园里的花，不想再看他.....可泛红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

方正一也有些尴尬地不知所措。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作恶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什么情况？公主太害羞了？

是我发力过猛？我明明还没说几句啊？！

但很快，方正一就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刚才李妙菡抽回手时，他分明瞥见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那不是单纯的羞恼，更像是...发现自己身体出现异常反应后的惊恐。

方正一心里一动，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李妙菡的腰间。公主今日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裙摆层层叠叠，看不清下面的状况。但她的坐姿却比刚才更加紧绷，双腿并拢得严严实实，脚尖微微内扣——那是一种防御性的姿势。

“殿下，”方正一放柔了声音，“是臣孟浪了。”

李妙菡不答话，仍然别着头，只能看见她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

方正一轻叹一声，伸手去拿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间，他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李妙菡的手臂。

那触碰很轻，只是衣袖相擦。可李妙菡整个人却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一颤。

方正一心里有数了。

他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状似无意地说：“这后花园的花开得真好...尤其是那丛月季，粉嫩嫩的，像是殿下的脸。”

“你、你别说了！”李妙菡终于转回头来，眼眶都有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好好，臣不说了。”方正一举手做投降状，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那臣说点正经的...殿下推广卫生巾的事，进展如何？”

提到正事，李妙菡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还、还好...就是有些宫女嬷嬷不理解，觉得这是...是腌臜东西，不肯用。”

“那是她们愚昧。”方正一正色道，“殿下做的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女子月事本就辛苦，若再用那些粗制滥造的布条，极易染病。卫生巾洁净卫生，能减少多少病症？”

这番话说到李妙菡心坎里去了。她眼睛微亮，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们不听。”

“没关系，慢慢来。”方正一温声道，“殿下可以先在信得过的宫女中推广，等她们用着好了，自然会传开。女人之间的话，可比男人说的管用多了。”

“嗯...”李妙菡轻轻应了一声，情绪明显好转了。

方正一趁机又往她那边挪了挪石凳。这次动作更隐蔽，只是用脚尖将凳子勾过来半寸。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李妙菡察觉到了，却难得地没有躲开。也许是刚才的正经话题让她放松了警惕，也许是她潜意识里并不抗拒这种亲近...总之，她任由方正一的膝盖轻轻抵着自己的膝盖侧边。

隔着层层裙裾，那触碰其实很轻微。可方正一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还有那纤细的骨骼轮廓。他忽然很想掀开那些碍事的布料，直接触摸她真正的肌肤——不是手背，不是手腕，而是更私密、更柔软的地方。

这念头让他下腹一紧。

方正一轻咳一声，强迫自己收回旖旎的心思，继续说:“臣这次回京，还带了些建江特产的布料，都是适合做卫生巾的。改日让宫里的绣娘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工艺。”

“真的？”李妙菡惊喜地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一转头，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半尺。方正一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倒映的自己，还有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密阴影。她的嘴唇因为刚才被咬过，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红色，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

“真的。”方正一的声音有些哑了。

李妙菡这才意识到距离太近，连忙想后退，可石凳没有靠背，她这一动差点失去平衡。

“小心！”方正一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扶很有分寸，手掌只是虚虚地托在她的后腰处，隔着衣料，却能感受到布料下纤细腰肢的弧度。方正一的拇指“不经意”地按在了她的腰侧——那是女子身上极敏感的位置。

李妙菡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更可怕的是，方正一的拇指就按在她腰侧那块软肉上，轻轻一压，就有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腿心处那种陌生的湿意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明显。

“谢、谢谢...”她小声说，试图坐直身体摆脱那只手。

方正一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借着扶她的动作，手掌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隔着层层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腰肢的纤细柔软——不盈一握，真正的掌中可握。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像是丈量尺寸般，从后腰滑到侧腰，再回到原处。整个过程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动作自然得像是为了防止她摔倒而做的必要调整。

可李妙菡却觉得那短短的一瞬间无比漫长。方正一的手指所过之处，都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烧得她浑身发烫。尤其当他手掌最后离开时，指尖擦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她差点叫出声。

好在她及时咬住了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多，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击中要害。

方正一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殿下坐稳些，这石凳没有靠背，容易滑。”

“嗯...”李妙菡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在袖子里紧紧攥成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甚至连亵裤都微微黏在了皮肤上。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样碰过她。宫中的嬷嬷教导的都是男女大防，说女子的身体除了未来夫君，谁也不能碰。可刚才方正一碰了她的手，碰了她的腰...而且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奇怪的悸动。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难受。甚至...甚至隐隐有些渴望更多。

这念头让她惊恐万分。

方正一看着小公主这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知道不能再进一步了。这里是皇宫，随时可能有其他人来。刚才那些小动作已经冒了很大风险，如果真被人看见他碰公主的腰，那麻烦可就大了。

但他心里那团火已经被勾起来了。李妙菡羞怯又带着一丝情动的反应，还有她身体那种近乎本能的回应，都让方正一想要更多。他想看这小公主在他怀里彻底绽放的模样，想听她因为情动而发出的呻吟，想探索她衣裙下每一寸未曾被人触碰过的肌肤...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翻腾，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殿下，”他换了个话题，“臣离京这几个月，宫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李妙菡如蒙大赦，赶紧接话:“也没什么...就是皇兄前些天在御花园抓了只野猫，想养在宫里，被父皇训了一顿。”

“太子还是这么爱折腾。”方正一笑笑，“那猫呢？”

“被皇兄偷偷养在东宫了，他不让我告诉父皇。”李妙菡说着，声音渐渐恢复了正常。谈到熟悉的人和事，她总算从刚才那种羞耻又混乱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李元照的猫聊到宫里的点心，再聊到建江的风土人情。方正一始终控制着分寸，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偶尔在递东西时“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或是在说话时将身体倾近些，让温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廓。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李妙菡都会微微颤抖。但她渐渐不再试图躲避，只是红着脸接受那些“无意”的亲近。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太阳已经西斜。宫女们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明显有些站不住了，不时交换着眼神。

方正一知道该走了。再待下去，怕是会引起怀疑。

他起身，恭敬地向李妙菡行了一礼:“殿下，时辰不早了，臣该告退了。”

李妙菡眼中闪过不舍，但还是点点头:“嗯...方大人慢走。”

“改日臣再来看殿下。”方正一说着，忽然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了殿下...你发簪有点歪了。”

不等李妙菡反应，他已经伸手探向她的发间。

那只手动作很快，精准地扶正了那根凤纹白玉簪。可在这个过程中，方正一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李妙菡的耳廓。

那是女子极其敏感的部位。

李妙菡浑身一僵，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指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轻轻划过，最后停在了耳垂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平时被头发遮掩着，很少有人知道。

可她忘了，方正一刚才给她戴发簪时，已经将头发拢起，那颗痣暴露无遗。

现在，他的拇指按在了那颗痣上，轻轻揉了揉。

“殿下的耳朵红了。”方正一的声音带着笑意，热气喷洒在她耳畔。

李妙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指尖在她耳垂上打转，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全身。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传来一阵明显的湿润感——那股暖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几乎要浸透亵裤。

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

方正一却在这时收回了手，退后半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簪子扶正了。殿下真的很好看，这簪子很衬你。”

说完，他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李妙菡呆呆地坐在石凳上，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许久，她才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还有被揉捏过的细微刺痛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被他握了许久、摸遍了每一寸的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画圈时那种磨人的痒意，手腕内侧还留着他拇指摩挲带来的微红印记。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将手探入裙摆，隔着层层衣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腿心。

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李妙菡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什么烫到。然后站起身，几乎是小跑着回了鸣銮殿，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觑的宫女。

而花园的另一端，方正一走出月亮门，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石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手揣在袖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这位小公主...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

看来下次见面，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