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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279章 洛凝心送给你(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吴王原来是还想跟自己合作?

方正一思索片刻,看向吴王:“王爷,恕下官抖胆,今时不同往日..猴儿酒只交给王爷不无可能,但是条件可不能像以前一样简单了...”

“本王给你二十万两,买下独家销售的权利,如何?”

二十万?我几个月就赚四万,我自己卖不香吗?

方正一摇头否定。

吴王也没有特别的反应,继续说道:“本王借着桃花扇的光,现在也颇有家资。”

“三十万两,如何?”

方正一喝了口茶水,淡淡道:“下官其实是怕王爷亏损,所以不敢答应。”

“桃花扇酒在京城售卖情况王爷也应该知道。”

桃花扇的销售实在弄得不怎么样,连续两年没有增长。

说实话,方正一有些看不起吴王卖酒的水平。

小桃都吊打他。

猴儿酒利润非常可观,并不是很想交给他。

吴王耐心解释道:“桃花扇酒性极烈,京中好烈酒的人为数不多,所以只能维持现状。”

“不过,猴儿酒就截然不同了,入口柔和又具果香,想来欣赏的人为数不少。”

“而且本王已经寻了一批新的商贾为本王做事,能力非凡。”

“此酒定能在我大景上下风靡。”

桃花扇酒兑了水跟果汁,它能不好喝吗?

虽然卖的是假酒,但是一点不耽误方正一要高价。

继续摇头。

吴王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三十万两独家售卖,所出利润,你我四六分账。”

方正一诧异的看向吴王。

三十万两,加四六分账?这吴王怎么想的?

虽然满心疑惑,但是嘴里还是不由自主道:“谁六?”

“你六。”

“???”

“王爷,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吴王微笑道:“当然不是,你也不必多心。”

“本王对钱没有兴趣,只不过喜好一些无用之物需要用钱,否则不会接触商贾之事。”

“钱多钱少对本王来说,够用即可。”

“本王也是极喜爱猴儿酒,此酒若真是广受欢迎,那就是细水长流。”

“也算给后代留了一份基业吧。”

“当然了,如果不赚钱,我们可得取消契约,给本王退回部分银子。”

说着还给方正一亲手斟了一杯茶。

方正一连忙拿起茶杯,心里还是各种猜疑。

吴王的说法倒也合理,不过自己占得便宜未免太多了!天上还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

而且这吴王够有钱的,几十万两随口说说。

“那就多谢王爷了!下官明天就派人来签订契约!”

“如此甚好!”

吴王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接着说道:“好极了,你我已经算是第二次合作了。”

“那本王也应该对你开诚布公,方大人应该知道藏香阁也是在本王名下吧。”

“知道。”

方正一捡了块大馅饼,心情还算不错。

看来吴王这是要开诚布公了。

“实不相瞒,凝心也是本王的人,听说你甚是喜爱凝心,本王今日就把她送给你。”

吴王露出了男人都有的笑容,凑到方正一耳边:“凝心至今仍是处子,你尽管好好享受。”

“真的?”方正一立刻面露喜色“那下官就多谢王爷了!”

说罢,吴王拍了拍手,洛凝心从角落款款走出。

看向方正一的眼神带着无尽的娇羞。

“今日,你就随方大人回家吧。”

“哦?还有一事,王府内前些日子招募了一批园丁,本王还以为有刺客混入其中。”

“审讯过后,才知道原来是桃源县的人,之后便放他回去了。”

“此事,方大人知道么?”

“不知道。”

方正一一口回绝。

到目前为止,他还摸不清吴王的路数,送钱送女人。

真是为了一个所谓细水长流的生意?

还是对桃源县的特产好奇,为了未来提前投资跟自己搞好关系?

不管怎样,总之应该是想拉拢自己。

吴王的表现十分坦诚,方正一的戒心也放下了一块。

吴王杀不杀他爹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不造反,合作能有钱赚,那就干!想太多没屁用。

至于造反,根本不可能!

景帝削藩,灭乾,兵权尽在手中。

大景目前根本没有藩王造反的内忧,所谓藩王也只是被豢养的“宠物”罢了。

没有兵权,有再多银子又能怎么样?

交易成功,两人简单闲聊了两句,李元照从外面回来了。

坐回原位接着闷头干饭。

方正一看的满脸纠结。

太子直肠子啊!吃完就拉,拉完就吃,可能是在难民堆里混久了,吃相十分不雅。

好在,这后半场没有持续太久,李元照吃了两碗饭就停下了。

告别了吴王之后,几人上路回家。

此时天色已暗,吴王府的仆役提着灯笼送几人到府门外。方正一、李元照和洛凝心登上马车,车夫扬鞭启程,车轮碾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响。

车厢内空间不算宽敞,三人并排而坐。方正一坐在中间,左侧是李元照,右侧则是洛凝心。随着马车颠簸,洛凝心的身体不时轻轻撞到方正一的臂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绸缎衣衫传到方正一的肌肤上。

方正一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却将洛凝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个女人确实是天生的尤物。今日她没有穿藏香阁那些艳丽暴露的舞衣,而是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浅青色襦裙,腰身被束得纤细,更衬托出胸前的饱满弧度。领口虽然比平时略高,但依然能窥见一段雪白的脖颈,以及微露的锁骨线条。裙摆下,一双小巧的绣鞋并排放着,鞋尖偶尔随着马车晃动轻轻摆动。

洛凝心此刻坐姿端正,双手叠放在膝上,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但方正一注意到,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幅度明显。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指尖微微发白。显然,她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皇叔人奇奇怪怪的,府里饭做得还行!”李元照抚着撑得滚圆的肚子,满足地咂咂嘴。

方正一收回目光,随意应道:“毕竟是王府,厨子自然差不了。”

李元照的目光却落到了洛凝心身上,他歪着头,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这位美女,疑惑地问道:“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跟过来了?”

洛凝心立刻停下绞弄裙角的手指,调整坐姿,规规矩矩地转身面向李元照,而后整个人缓缓弯腰,身体前倾,以极其标准的宫廷礼仪蹲身行礼:“奴家洛凝心,见过太子殿下。”

在行礼的过程中,她的动作轻柔而典雅,腰肢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既展现了女性的温婉柔美,又不失端庄大方。因俯身的动作,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些许,一抹更为深邃的沟壑在昏暗车厢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待她挺直腰背,那对饱满的浑圆因为重力的缘故轻轻颤动,才重新被布料包裹束缚。

“哦!本宫记得,你是藏香阁的花魁,怎么在吴王府了?”李元照恍然大悟,随后更加疑惑。

洛凝心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水润的波光,睫毛轻颤着,声音轻柔地回答:“回殿下,藏香阁是王爷的产业,以后奴家就是方大人的人了。”

说这句话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身旁的方正一,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羞怯的神情,配上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跳加速。

洛凝心此刻心里确实乱糟糟的。

今日午后,她正在藏香阁自己的闺房里梳妆,突然接到王爷的紧急召唤。她匆忙赶至王府,以为是要询问生意上的事情,或是有贵客需要招待。没想到,吴王只是平静地告诉她,从今日起,她将被送给方正一,从此以后就是方府的人,要尽心服侍好方大人,其余一概不用多问。

她登时傻了眼。

在藏香阁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姐妹被当做礼物送来送去。有的被送给权高位重的老臣,有的被送给富甲一方的商贾,甚至有的被当做政治交易的筹码送到外地官员手中。她一直以为自己凭借着花魁的身份、王爷的看重,或许能避免这样的命运。没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而且来的如此突然,如此不容置喙。

王爷甚至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那一刻,洛凝心只觉得浑身冰凉。她想起那些姐妹们的遭遇——有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被正妻欺辱致死,有的被玩腻后随意转送他人。自己将来会是什么下场?

但她又能如何?藏香阁的女人,哪有什么资格安排自己的命运。从被卖入青楼那一刻起,她们就是商品,是玩物,是随时可以交换的筹码。上面怎么安排,下面就得怎么接受。

只是...她偷偷看了一眼方正一。

这个男人年轻,长得也算俊朗,更重要的是在官场上前途无量。在朝堂上能跟太子称兄道弟,在民间能做出桃花扇、猴儿酒这样的奇物。而且,他确实对自己表露过兴趣,在藏香阁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欣赏和渴望。

或许...或许跟他回去做个宠妾,也不算太差。

总好过那些被送给糟老头子、变态官员的姐妹们。至少方正一年轻力壮,待人也算温和有礼。若是能讨得他欢心,在方府安身立命,后半生或许能有个依靠。

想到这里,洛凝心的心跳莫名加速。她再次看向方正一,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也在打量自己。那目光并不像某些嫖客那般赤裸淫邪,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美玉。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下意识地,她并拢了双腿,那处私密的地方不知为何有些异样的感觉。

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即将面对未知的命运?

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好奇和期待。她虽然不是处子——在青楼这么多年,不可能保持完璧,但王爷既然说她是处子,那就是向方正一表个态。她只需要配合演戏,让方正一相信就行了。

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李元照听罢洛凝心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他转头看向方正一,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脸上带着促狭的神色,竖起大拇指:“老方,你行啊!本王佩服。”

说着,他又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但那音量足够让洛凝心听见:“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后离我妹妹远点嗷!不然我回去跟她说说今天这事儿,看她还能不能理你。”

方正一嘴角抽了抽。这个太子殿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板起脸,也压低声音回敬道:“殿下喜欢那个能看月亮的千里镜吗?”

李元照眼睛一亮:“喜欢!当然喜欢!那玩意儿太神奇了,本宫也想看看月亮上到底有没有人,有没有嫦娥。”

“我可以想办法帮殿下弄一个。”方正一慢悠悠地说,“但条件是,你要是回去跟公主乱说话,那千里镜可就泡汤了。”

李元照眼睛转了转,随即一拍大腿:“成交!本宫保证守口如瓶!”

他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老方,你说咱们脚下的大地真是圆的吗?如果真是圆的,为什么我们不会掉下去?”

方正一随口敷衍:“或许吧。你回去让陛下组织个船队,满世界跑一圈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对啊!有道理!”李元照兴奋地搓手,“本宫回去就跟父皇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倒是暂时忽略了洛凝心。

车厢内气氛轻松了些,洛凝心稍稍松了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又因为颠簸,肩膀轻轻撞到了方正一的臂膀。这次她没有立刻移开,而是保持着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

方正一自然察觉到了。

他表面上还在跟李元照说话,但右臂敏锐地感受着身边女人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说实话,吴王这份“礼物”确实送得恰到好处。

倒不是方正一真的贪图美色到这种地步——虽然洛凝心确实绝色。更重要的是,吴王此举传递了一个信号:他是真心想要拉拢自己,甚至不惜送上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

洛凝心可不是普通的花魁。她在藏香阁经营多年,不仅在风月场上有极高的声望,更重要的是,她掌握着藏香阁的人脉网络和信息渠道。那些达官显贵在醉酒欢娱之际,难免会透露一些不该说的话。这些东西,吴王知道,洛凝心知道,现在方正一如果从洛凝心这里入手,也能知道。

吴王把她送给自己,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诚意”的展示——我愿意把我掌握的一部分秘密渠道也交给你。

当然,也可能是个陷阱。

比如洛凝心其实是吴王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但...方正一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长长的睫毛垂着,红唇微抿。呼吸间,胸口起伏,带动着衣衫下那两团丰满轻轻颤动。

就算是眼线,这么漂亮的一个卧底,他也不介意收下。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又安静下来。李元照大概是吃饱了犯困,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不多时竟然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这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方正一和洛凝心还清醒着。

方正一能感觉到,身边女人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的呼吸变得谨慎而克制,努力放轻,仿佛生怕打扰到自己或太子。但越是如此,那种刻意的压抑就越明显。

他决定主动打破沉默。

“凝心姑娘。”方正一开口,声音平和。

洛凝心身体微颤,立刻转过头来,恭敬地应道:“方大人请吩咐。”

“不必如此拘谨。”方正一笑了笑,语气温和,“既然以后你就跟着我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在家时随意些,不用总端着那些虚礼。”

洛凝心抿了抿嘴唇,轻声说:“谢大人体谅。只是...只是奴家初入方府,怕失了规矩,给大人添麻烦。”

“规矩是人定的。”方正一摆摆手,“方府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背叛我,其他都好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洛凝心的脸上,借着车厢外偶尔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仔细打量着她的容颜。

“王爷说,你还是处子?”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洛凝心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是...王爷待奴家如女儿,这些年在藏香阁,奴家只卖艺不卖身...”

“是吗?”方正一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他的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谎言。洛凝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肢...每经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其实在撒谎。

青楼里的花魁,再怎么卖艺不卖身,也不可能真的守身如玉。那些有权有势的客人,那些挥金如土的富豪,总有办法逼你就范。更何况,有时候为了笼络某些重要人物,王爷也会默许甚至安排她去侍寝。

但王爷既然说了她是处子,她就必须是。这不仅关系到她的身价,更关系到王爷的面子。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大人不相信吗?”洛凝心抬起眼帘,眼眶里恰到好处地泛起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若大人不信,今夜...今夜可以亲自验证...”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方正一看着她的表演,心里暗自点头。

不愧是花魁,这演技确实到位。那羞怯的神情,那恰到好处的眼泪,再加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相信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甚至心生怜惜,不忍多加怀疑。

“我信。”方正一温和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王爷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洛凝心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些年,她接触过太多男人。有的粗暴,有的虚伪,有的急色,有的装腔作势。但像方正一这样,明明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占有欲,动作却温和有礼的,反而让她更加心慌。

看不透。

这个男人看似随和,实则深不可测。

“不用紧张。”方正一收回手,语气依然温和,“等会儿到了方府,我先安排个院子给你住下。缺什么少什么,跟管家说就行。平日里若觉得无聊,可以在府里转转,或者去书房找些书看。我不常在家,你自己顾好自己就行。”

这番话听起来体贴周到,洛凝心的心里反而更加忐忑。

她本以为,自己一入方府,就会立刻被要求侍寝,甚至今晚就要交出身子。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想好了该如何表现才能取悦这个男人。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君子”,不仅没有急于占有她,反而为她安排住所,关心她的日常起居。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丝希望——也许方大人真的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或许真的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

但随即,她又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

她是青楼女子,是玩物,是礼物。再好的男人,也不会真的把她当人看。现在客气,不过是还没玩腻,等新鲜劲儿过去了,她的下场不会比那些姐妹们好多少。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感激的神色。洛凝心柔声说:“谢谢大人,奴家...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大人的。”

“伺候?”方正一挑了挑眉,“我说了,方府没那么多规矩。你来了就是方府的人,不是下人。平日里若是无事,帮我打理打理家务,管管府中大小事务,倒也合适。”

洛凝心愣住了。

让她打理家务?管方府的大小事务?

这可是正妻或者主母才有的权力。即便是不受宠的妾室,也不可能接触到府中核心的内务。方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真的信任她?

她的心跳再次加速,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大人...奴家只怕能力有限,管不好这些事。”洛凝心小心翼翼地推辞。

“你管着藏香阁那么大的生意,能力自然不会差。”方正一随意地说,“就这么定了。府里现在也没个女主人,管家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就帮衬着些。”

洛凝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恭敬地应道:“是,奴家遵命。”

“说了不必多礼。”方正一无奈地摇摇头,再次伸手,这次却是直接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洛凝心的手冰凉,柔软,细腻如羊脂玉,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像某些青楼女子那样涂着艳丽的蔻丹,只有淡淡的粉色,显得素雅干净。

方正一握着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那种触感极好,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洛凝心的身体僵直了。

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地移动,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股酥麻感从手背一直传到手臂,再传到全身,让她浑身的骨头都有些发软。

“手这么凉。”方正一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关切,“可是马车上风大?”

说着,他竟然握起她的手,拢在自己宽厚暖和的手掌里,轻轻揉搓着,似乎要为她取暖。

这动作太过亲昵,也太自然,仿佛两人已经是相处多年的夫妻。洛凝心的脸颊再次发烫,这次不只是羞,还有一股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不...不冷...”她声音发颤。

“都凉成这样了,还说不冷。”方正一笑了笑,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确实很温暖,掌心干燥,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感,却并不叫人难受。那股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洛凝心的手也渐渐回暖,甚至开始出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像是在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浑圆在衣襟下晃动,若隐若现的沟壑更加深邃。

她应该抽回手的。

可是...可是她没有。

她的手指甚至在方正一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种亲密的接触。

方正一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抬起头,直视着洛凝心的眼睛。

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波光流转,带着慌乱、羞怯、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凝心。”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洛凝心心里某扇紧闭的门。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这些年,她在藏香阁看尽人间冷暖。那些男人嘴上说着甜言蜜语,许下各种承诺,可一旦得手,转身就忘得一干二净。她早就学会了不把这些话当真。

可是...可是当方正一用这种认真的语气说出来时,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信了。

也许是太累了。

也许是在青楼这么多年,她也渴望有个归宿。

也许...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大人...”洛凝心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滑落,“谢...谢谢大人。”

她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可这一低头,却让方正一看到了她雪白的后颈,以及衣襟下那一抹更深的春色。

方正一的目光暗了暗。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

洛凝心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梨花带雨的脆弱,配上她成熟妩媚的容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更加勾人心魄。

“别哭。”方正一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洛凝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想止住,却怎么也停不下来。这些年积攒的委屈、恐惧、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她像个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哭泣着。

方正一没有阻止,只是耐心地替她擦着眼泪,动作始终温柔。

车厢里只有洛凝心压抑的啜泣声,以及李元照轻微的鼾声。

过了好一会儿,洛凝心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用袖子擦拭脸上的泪痕,歉意地说:“对不起大人,奴家失礼了...”

“无妨。”方正一摆摆手,递给她一方干净的帕子,“擦擦吧。”

洛凝心接过帕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仔细擦拭着脸颊和眼角。那帕子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方正一身上的味道一样,让她莫名安心。

等她擦完,方正一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洛凝心没有僵硬,反而放松了手指,任由他握着。

车厢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的紧张、试探、防备,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暧昧的亲近感。

方正一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洛凝心也沉默着,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紧张,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的温暖。

她偷偷看了一眼方正一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深邃而坚毅,鼻梁高挺,嘴唇微抿,下颌线条分明。这个男人确实年轻,也确实英俊,更重要的是...他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真心。

也许,跟着他,真的能有个好结果。

正想着,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洛凝心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方正一怀里倒去。

“小心。”方正一反应极快,伸出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洛凝心的上半身完全扑进了他怀里,胸前的柔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方正一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肌的硬度和体温,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方正一的手臂揽着她的腰,那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刚好能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稳稳地托着她,让她不至于摔倒。

“没伤着吧?”方正一低头,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洛凝心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的身体变得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

“没...没事...”她结结巴巴地说,想要从方正一怀里挣脱,可腰肢被他的手臂牢牢揽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就好。”方正一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臂甚至稍微收紧了些,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自己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柔软和温热,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浑圆,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丰盈的轮廓、那柔软的弹性,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洛凝心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亲密的姿势,在青楼里也不是没经历过,可那些时候,她心里只有厌恶和麻木。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躁动。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浑圆在方正一的胸膛上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竟然开始湿润、发热,甚至有些空虚的渴望。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个拥抱产生了反应。

是因为太久没有和男人亲密接触了吗?

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确实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大人...”洛凝心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颤抖,“我...我可以坐好了...”

方正一低头,对上她慌乱的眼眸。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怯和红晕,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睫毛轻颤,红唇微启,喘息间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香气。

“还怕摔着。”方正一没有松手,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就这么坐着吧,反正快到府上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洛凝心浑身一颤,一阵酥麻从耳朵一直传到脊椎,让她几乎软倒。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就这样吧,就这样被他抱着,也不错。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温顺地靠在方正一怀里,任由他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

方正一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松动了一—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坚硬过。在青楼那种地方,再怎么卖艺不卖身,也早就被磨平了棱角。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甜言蜜语,而是一个强有力的依靠,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臂膀。

而他,恰好能给她这些。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元照均匀的鼾声。

洛凝心靠在方正一怀里,起初身体还僵硬,但渐渐地,她放松了下来。方正一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干净的皂角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靠上去很舒服。他的手臂也很有力,稳稳地揽着她,仿佛能挡住所有风雨。

她忽然想,也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这一刻,她是安全的,温暖的,被保护着的。

“困了吗?”方正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温和。

洛凝心轻轻摇头:“不困。”

顿了顿,她又小声说:“谢谢大人。”

“谢什么?”

“谢谢大人...没有嫌弃奴家。”

方正一笑了,揽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这么美,这么懂事,是男人都会喜欢。”

这句话说得直白,若是其他时候,洛凝心只会觉得虚伪。可此刻,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在这个安全的夜晚,她竟然信了。

她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说:“奴家...奴家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大人,绝不辜负大人的恩情。”

“我说了,方府不需要你‘伺候’。”方正一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洛凝心的眼眶又湿了。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把脸更紧地埋进方正一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暖。

马车驶过几条街巷,终于在一座府邸前停下。车夫在外面恭敬地说:“大人,到了。”

方正一松开揽着洛凝心的手,柔声说:“走吧,到家了。”

洛凝心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离开,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和发髻。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中还带着水光,但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李元照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到地方了?这么快?”

三人先后下了马车。

方府门前已经有两个仆役提着灯笼等候,见主子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方正一对管家吩咐道:“这是洛凝心姑娘,以后就住在咱们府上了。安排个安静的院子给她,缺什么用什么都备最好的。”

管家恭敬地应下,又对洛凝心行礼:“见过姑娘。”

洛凝心连忙回礼。

“太子殿下,您要进来坐坐吗?”方正一转头问李元照。

李元照摆摆手:“累了累了,本宫得赶紧回宫,不然宫门落锁又要挨骂。老方,改日再来找你玩!”

说着,他上了东宫的马车,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目送太子离开,方正一这才转身看向洛凝心,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走吧,我带你进去看看。”

洛凝心点头,跟着方正一走进方府的大门。

夜色渐深,方府的灯笼在微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重叠在一起,消失在府邸深处。

这一夜,注定有人要失眠了。

洛凝心现在也是心烦意乱,自己在藏香阁待的好好的,突然被叫到王府。

结果告诉自己要被送给方正一,服侍好他,其余一概没说。

她登时傻了眼,王爷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可藏香阁的女人,哪有资格安排自己的命运。

上面怎么安排怎么是,只不过这一天真的来临的,她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方正一年轻帅气,又有前途,也喜欢自己。

回去做个宠妾或许也不错。

总好过那些悲惨的姐妹被送到糟老头子身边。

李元照对方正一竖起大拇指,笑嘻嘻道:“老方,你行。以后离我妹妹远点嗷!回去我跟她说一声。”

娘的!早知道不带个拖油瓶好了!

方正一拉下脸,低声道:“殿下喜欢那个能看月亮的千里镜吗?”

“喜欢!怎么了!我也想看看月亮上有没有人。”

“我可以想办法帮殿下弄一个,你要是跟公主乱说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成交!”

随即,李元照疑惑道:“老方,你说咱们脚下的大地真是圆的?”

“或许吧,你回去让陛下弄个船队,满世界跑一圈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对啊!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