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聚餐(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416 字
一路的长途奔波早已经疲惫不堪。
方正一躺到后院熟悉的躺椅上很快沉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人摇醒。
睁眼就看见小桃一脸欣喜的看着自己,开心道:“少爷,你回来怎么没提前派人告诉我呀?”
方正一揉了揉惺忪睡眼,左右打量了一眼。
拉下脸道:“呵,咱可不敢打扰你洗牛奶澡啊。”
听到方正一揶揄她,小桃一脸笑嘻嘻。
“我在外面吃苦受累,你在县里过的比我都潇洒!”
说着一眼看见旁边像鹌鹑一样的白伊。
原本她长得就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洗了牛奶澡的缘故,白的快要发光了。
只是整个人畏畏缩缩,躲在一边也不敢说话。
方正一见她这副模样,嗤笑道:“躲什么?洗澡钱从工资里扣!”
“还牛奶浴!我死了三天都没你这么白!”
白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直到方正一回来她就开始有点惴惴不安。
丫鬟当时间长了,平时对方正一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有点害怕...还自卑,调整了几次心态也调整不回来。
生怕被骂,然后扣工资,果然不出所料...这次又被骂了。
小桃瞟了她一眼,连忙打圆场道:“不用,不用,我请她的。”
“小白,你先出去吧。我跟少爷说句话。”
白伊如蒙大赦,赶忙逃出院内。
见人走了,方正一伸了个懒腰:“给我按按肩。”
“我不在这段时间,家里有没有什么事啊?”
“小白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桃蹲身给方正一捏起肩膀,纳闷道:“没有,小白平时就跟我在一起,逛逛街,买买东西。”
“不过她没钱,都是我给买的?”
方正一起身,斜眼看着小桃:“不是,你是丫鬟她是丫鬟啊?”
“小白我总感觉她有点怪!”
小桃重新把方正一按了回去,继续说道:“是有点怪。”
“在京城里总喜欢去一家叫钱胜的布行,那家我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我找人跟过她,小白每次从那里面出来都失魂落魄的。”
“我猜..估计是想买新衣服,没钱。”
“少爷,你给的钱太少了。”
少么?每个月给她开三两银子,又不是桃源人。
方正一觉得自己够大方了,手下那群牛马记者一个月才开一两银子。
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一个月三两。
平时也就做做菜吧,卫生都不用打扫,有其他丫鬟负责。
就算小白观赏性不错那也没有银子好看啊!
“哪有丫鬟洗个澡花二十两的,这待遇全京城也找不到啊。”
小桃白眼一翻:“那我也洗了,要不我把钱给你。”
“呵!你这么小的时候就在我身边,把你养到这么大了,小白能一样么?”
说着方正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高度。
当初把小桃捡回来的时候,还不到自己腰间高度。
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鼻涕虫一个,成天扯着自己,跟亲妹妹也没差别了。
一晃眼也长成了大姑娘。
“我也懒得管,谁还没有点秘密,你的丫鬟你自己看着办。”
“这回少爷我从外头重新弄回一批银子,你去库里把银子重新点一下,做好账。”
“还有啊,我走这段时间你可越来越败家了!以后你一个月不许花超过五百两。”
小桃闻言嘟囔道:“牛奶浴我办了优惠卡,三十次就五百两...”
“怎么!五百两还嫌少!”
小桃手上加了两分力,继续嘟囔着:“县里的猴儿酒就是我弄的,我给县里赚了四万两!花几百两洗个澡怎么了。”
原来是你这个丫头搞的鬼。
方正一略带尴尬,咳了两声,板起脸道:“坑蒙拐骗可耻!咱们县里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不许有下次了!”
“以后一个月就五百两零花钱,多一分没有,想花自己赚!”
“小气!”
方正一乐了:“我小气?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不对少爷我感恩戴德,夸我大方的?”
“我这次回来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呢。”
“什么东西?”
小桃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方正一随手一指,后院连廊的长椅上扔了一个包袱。
小桃快步过去,拿过包袱打开一看,惊喜道:“呀!好多首饰?”
“挑几件喜欢的拿走!”
小桃在里面翻看了一会儿,失望道:“噫~,不如拿去卖钱。”
“虽然这里面的首饰不少都挺值钱的,不过没有县里的玻璃首饰漂亮!”
“算啦,我给小白挑两件得了。”
方正一眯眼看着小桃:“我说..你别被小白忽悠住了。”
“那不能,小白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总是一个人发呆,我猜她是想父母了。”
“放心我会看住她,还没有到两年呢,有问题我会告诉你的。”
“嗯,也好。”
方正一抱起膀子,看向天空发愣。
回想着自己穿越前。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人工智能占没占领地球,地球人登陆火星了么,可控核聚变研究成功了么?
不知道自己累死在工位上,父母有没有拿到赔偿金.......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县衙后院,李元照张彪等人都聚在院子中。
月明星稀,倒映在后院的荷花池中斑斑点点,隐约还能透过荷叶看见锦鲤在水中游曳。
花草丛中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地上点了几小堆篝火用于照明。
柴火燃烧时噼啪声不断,气氛一片祥和。
几人围着一张大桌,桌上点了不少蜡烛,摆满了各色美食,美酒。
最中间的是一头烤的焦香酥脆的小猪,被分割的整整齐齐,切口间还能看见丰富的肉汁。
所有人都看着烤猪眼馋不已,除了小桃跟白伊。
喝洗澡水长大的猪?算了吧,实在没什么食欲!
方正一倒是挺馋。
上辈子听说过喝啤酒听音乐的牛,但是没吃过。
今个儿能尝尝喝牛奶听音乐的猪了?
方正一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李元照和张彪身上。他突然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诶,我突然想起来,县库那边新到了一批从外地来的好酒。老张,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整理一下入库记录,明天一早我要看账本。”
张彪愣了愣,疑惑道:“少爷,现在?都这个时辰了...”
“怎么,我回来第一天就使唤不动你了?”方正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些酒可是从江南运来的上等货,不赶紧入库,万一有个闪失,你知道值多少银子吗?”
李元照刚要说话,方正一又转向他:“元照啊,你也别闲着。城南王记布行的掌柜刚才托人捎信来,说有一批新到的绸缎要请你过目。你不是一直说想给自己做身新衣裳吗?人家特意留了几匹上好的料子。”
“现在?”李元照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
“人家在铺子里等着呢,专门给你留的门。”方正一笑眯眯地说,“快去快回,回来还能赶上喝酒。记得挑两匹好看的,给自己也做身像样的衣服。”
张彪和李元照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方正一说得言之凿凿,也不好再推脱。两人站起身,张彪还顺手拎了一壶酒:“那少爷我们先去办事,一会儿回来。”
“不着急,慢慢来。”方正一摆摆手,目送两人离开后院。
等他们脚步声消失在连廊尽头,院子里就只剩下方正一、小桃和白伊三人了。篝火噼啪作响,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方正一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目光在两名女子身上打量。小桃还气鼓鼓地坐在那里,显然对零花钱被限制的事耿耿于怀。而白伊则低头垂目,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一副随时准备挨训的模样。
“过来坐这边。”方正一朝两人招招手,指了指自己两侧的空位。
小桃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白伊迟疑了一下,也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方正一另一边,但身体刻意保持着距离,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背脊挺得笔直。
方正一放下酒杯,身子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他的左右手臂自然地搭在了两张椅子的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小桃和白伊都被笼罩在他的手臂范围之内。小桃倒是习惯了,只是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夹菜。白伊却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白啊。”方正一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你白天那牛奶浴,洗得舒服吗?”
白伊脸一红,低下头小声道:“舒、舒服...”
“花了二十两银子呢,能不舒服吗?”方正一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得白伊心头发慌,“你说说,一个丫鬟,洗个澡花二十两,这合适吗?”
白伊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她感觉方正一的手臂就搭在自己身后的椅背上,距离自己的肩膀只有半寸之遥。她甚至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酒气的男性气息,还有白天晒过太阳的布料味道。
方正一见她不吭声,也不着急,转而看向小桃:“丫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小气鬼,不想跟你说话。”小桃夹了一块肉,恶狠狠地嚼着,目光却偷偷瞄了一眼方正一搭在自己椅背上的手。那手离自己的肩膀很近,指节分明,在烛光下显得很有力度。
方正一笑了,右手缓缓从椅背上滑落,轻轻搭在了小桃的肩上。小桃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掌温厚,透过薄薄的夏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还生气呢?”方正一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着,动作很自然,就像小时候他拍她脑袋一样,“五百两还嫌少?你知不知道京城里多少人家一年都花不了五百两?”
小桃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感觉方正一的手指正在自己肩胛骨的位置画着圈,那触感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那也不能说减就减...”
话音未落,方正一的左手也动了。他没有像对待小桃那样直接搭肩,而是手臂从椅背上滑下,看似随意地垂落——正好落在了白伊背后的腰部位置。
白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坐直了。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臂紧贴着自己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丫鬟服饰,那手臂的温度和重量都清晰可感。她想往前挪一点,逃离这个过于亲密的距离,可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小白这么紧张做什么?”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左手手掌轻轻按在了白伊的后腰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感受到控制,“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那只手正隔着衣料,在自己腰后的凹陷处缓缓按压。那是个很暧昧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臀部的曲线起始处。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拳。
“少、少爷...”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我觉得坐这里太挤了,我去那边坐...”
她说着就要起身,但方正一按在她后腰的手突然加了几分力,硬生生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急什么。”方正一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坐着别动,我有话要问你们俩。”
他右手还搭在小桃肩上,手指已经不知不觉滑到了她锁骨的位置,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敏感的肌肤。小桃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瞄了一眼方正一,发现他正看着桌上的烛火,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做。
可桌下的动作却在继续。
方正一的右腿微微抬起,膝盖轻轻碰了碰小桃的小腿侧面。小桃穿的是薄绸的裙子,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膝盖的温度和硬度。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躲开,反而悄悄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
与此同时,方正一的左腿也动了。他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左腿向外张开——这样一来,他的左膝盖就抵在了白伊右腿的外侧。
白伊浑身一颤。她穿着丫鬟的布裤,不如小桃的绸裙薄透,但那接触感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方正一膝盖的骨骼硬度,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她想把腿挪开,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接触上。
“小白啊。”方正一忽然侧过头,凑近白伊耳边轻声说,“听说你最近总去一家叫钱胜的布行?每次出来都失魂落魄的?”
他的呼吸喷在白伊耳廓上,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让她耳根瞬间发烫。白伊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声音细如蚊蚋:“没、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方正一追问,左手从她后腰滑到了侧腰,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腰侧的位置,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曲线,“缺钱买衣服?我不是给你开三两银子吗?不够?”
白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能清晰感受到方正一的手掌在自己腰侧的形状,那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个腰身。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够、够的...”她艰难地说,“我只是...看看...”
“只是看看?”方正一轻笑一声,左手忽然向下滑动了几寸,手掌覆在了她大腿上方靠近臀部的敏感位置,“那为什么每次出来都失魂落魄的?嗯?”
白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的位置太危险了,再往下一点就是大腿根部,再往中间一点就是私密部位。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阻挡那只手进一步的动作。
但她并没能阻止。方正一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按在那里,指腹甚至开始缓缓地画着圈。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让白伊感到一阵阵难言的酸麻从接触点扩散开,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与此同时,方正一右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小桃的衣领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小桃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白伊,发现对方脸色苍白(或者说因为太紧张而显得更白)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有对白伊的同情,又有一种“只有自己被少爷这样对待”的独占感在作祟。
“少...少爷...”小桃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别欺负小白了...”
“我怎么欺负她了?”方正一转过头看向小桃,右手手指顺势滑进了她衣领更深的地方,触碰到了胸衣边缘的蕾丝,“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吗?”
小桃感觉自己的胸衣边缘被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触感——只要他稍微用力一拉,胸衣的搭扣就会松开。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滚烫,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让他的手更容易够到那个位置。
方正一显然察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右手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拨弄那蕾丝边缘,偶尔用指腹去蹭一下胸衣下方柔软的弧线。小桃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顶着胸衣的布料,在方正一的碰触下变得更加敏感。
“丫头。”方正一凑近小桃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的心跳声我都听见了。”
小桃的脸彻底红了,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胸衣边缘的拨弄,而是开始沿着胸衣的弧形下缘滑动,掌心若有若无地覆在她乳肉的下方。
而桌下,方正一的两条腿也在同时进行着各自的侵袭。右腿膝盖已经顶进了小桃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裙布料,轻轻地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左腿则更加放肆——他的膝盖已经顶开了白伊并拢的双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白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感觉方正一的膝盖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坚硬的触感和位置都让她惊恐不已。她想并拢双腿把那个膝盖挤出去,可大腿一用力,反而让膝盖更深入地挤进了腿缝,甚至顶到了她的耻骨位置。
“别乱动。”方正一对着白伊的耳朵低声命令,呼吸全都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动的话,我可不知道会碰到哪里。”
白伊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底裤的布料。那种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种莫名的渴望。
方正一满意地感受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小桃是半推半就,更多的是羞怯和隐隐的期待;白伊则是惊恐和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这种对比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右手已经彻底探进了小桃的衣领里,手掌整个覆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隔着胸衣和一层薄薄的里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还有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他用掌心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团丰盈的弹性和温度。
小桃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下意识地抓住了方正一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阻止。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让胸部更挺起,更方便他的手掌揉捏。
“少...少爷...”她颤声说,“会被看见的...”
院子里虽然只有他们三人,但远处还有下人在走动,连廊里偶尔会传来脚步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小桃既紧张又兴奋。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胸衣的边缘,正在缓慢地向外拉。
“看见就看见。”方正一轻笑,嘴唇几乎贴在了小桃的耳朵上,“你是我的丫鬟,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说着他用力一拉,胸衣的搭扣松开了。小桃感觉到那团束缚突然消失,右乳顿时解放出来,软软地垂在衣料后面,而方正一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这回是真的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直接揉捏着赤裸的乳肉。
小桃的呻吟变得更响亮了,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眼睛紧张地瞥向连廊方向。好在远处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夜色和篝火的阴影也很好地遮盖了他们这边的动静。
方正一的手指隔着里衣布料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豆,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和按压。小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方正一顶在她腿间的膝盖,甚至开始用大腿内侧的嫩肉磨蹭那块坚硬的骨头。
而另一边,白伊的状态已经快要崩溃了。方正一的左手已经从她大腿上方滑到了大腿内侧,手掌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隔着一层布裤布料缓慢地揉捏着。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而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的触感。
“小白。”方正一忽然转头对着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笑意,“你这里...湿了吗?”
白伊浑身剧烈一颤,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却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方正一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向更深处试探,每一次都会更靠近她的私密部位。白伊的呼吸已经混乱不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痉挛,快感的电流一阵阵从小腹深处涌出,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少爷...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方正一的手指突然往上猛的一顶,隔着衣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阴唇的位置,“那你想在哪里?嗯?”
白伊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正隔着两层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指尖甚至能摩擦到阴蒂的位置。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更深层的布料。
就在这时,连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一个值班的护院,他提着灯笼路过,远远地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小桃吓得浑身一紧,赶紧推开方正一的手,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白伊也如蒙大赦般猛地并拢双腿,身体往旁边躲开。
方正一倒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朝护院点点头。护院也没多想,提着灯笼继续巡逻去了。
等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篝火的噼啪声和三人不平静的呼吸声。
小桃红着脸整理好衣服,瞪了方正一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有种意犹未尽的潮红。白伊则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捂着小腹下方,掩饰着那里的狼狈。
方正一放下酒杯,左右看了看两个女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今天的烤猪是没人想吃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既然这样,那就撤了吧。小桃,小白,你们两个跟我来书房,帮我整理一下今天带回来的文书。”
“现在?”小桃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动的菜肴。
“现在。”方正一转身朝书房走去,语气不容置疑。
小桃和白伊对视了一眼——准确地说,是小桃看了白伊一眼,而白伊仍然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两人沉默着站起身,跟上了方正一的背影。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石子路面上。远处隐隐传来护院巡逻的脚步声,荷花池里的锦鲤搅动水花的声音,还有草丛里的虫鸣。
但这一切声音,都掩盖不了两个女人紧张的心跳,还有她们体内尚未平息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