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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38章 我活在老爷的阴影里(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212 字

女子手捧着那一杯茶,也不起身,只是跪坐着挪动向前。

蹭了两下便到了孙甲城身边,只不过就只这两下幅度不大的动作,孝服的下摆已经被悄悄提上去了一些。

露出了一截儿白生生的小腿儿。

孙甲城伸手接过茶杯时才发现,这女子穿的孝服与寻常的孝服全然不一样。

与其说是孝服不说是一套轻薄的白裙更来得贴切。

裙边还缀着蕾丝。

女子也未穿鞋,秀足上只穿着雪白的罗袜,而且罗袜也被蹭到了脚腕的位置。

孙甲城看了一眼,心下稍安,伸手接过了茶杯,强自镇定道:“多谢姑娘。”

随后就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女子见他喝完柔柔一笑,轻声道:“刚才是否吓到先生了?”

孙甲城勉强扯了扯嘴角,鼓起勇气问道:“姑..姑娘,这房里的画,为什么没有脸...”

“这里还是风花楼吗?”

在他问话间女子又给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随后扭头看向画框抽泣着解释道:“这里是小女子的家,哪里是什么风花楼。”

“至于这画也是算命先生安排的,先夫溺亡怕冤魂找上门,所以才绘了这么一幅画......”

女人还在那鬼扯,孙甲城可慌了!

这里不是风花会所,那他妈还能是哪!?难不成自己真撞鬼了?

想到此处心里恐惧又生,戒惧的看着女子,悄悄往后挪了两下。

女人捧着茶杯也往前挪了两下,递了过去。

委屈道:“先生再喝一杯吧,这里阴森森的,小女子也怕的紧。”

老娘再让你多喝点!你个怂包!

孙甲城接过茶杯,女人的小指轻轻的擦了孙甲城的手一下。

他心尖莫名一颤,接过茶杯再次一饮而尽。

“敢问姑娘芳名,赶紧让孙某上香吧,上完香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奴家姓聂,先生叫奴家小倩便好,先生请近些,奴家来帮您上香。”

说着扭过身去,背对向孙甲城。

看着小倩纤细的腰身,孙甲城呼吸粗重了几分。

同时感觉有些口干,嗓子里跟要冒火一样。

明明刚才已经喝了两杯茶,这会儿怎么又渴了?

甩了甩头,赶紧甩掉杂念!上香,走人才是正事儿!

孙甲城一咬牙,上前坐到了小倩身边。

一阵阵幽香不住的往他鼻端飘去,一时间又有些精神恍惚。

小倩点燃了清香给孙甲城递了过去。

孙甲城忙不迭的接过香,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赶忙把香插到了香炉里。

急不可耐的问道:“孙某可以走了吧!”

小倩闻言,扬起俏脸眼含秋波的看向孙甲城。

“先生能不能就在这,再待一会儿...奴...奴家害怕。”

孙甲城本想拒绝,但是心里一阵悸动上涌,神使鬼差竟然点了头!

这头一点下去顿时后悔了,整个人苦着张脸跪坐在原地,怔怔发愣。

小倩怯生生的看向孙甲城,说道:“要不..先生再喝杯茶吧。”

“哦,好,好!”

不知为什么,现在他只感觉口渴的不行,嗓子火烧火燎的,再喝一杯茶也好!

孙甲城接过茶又干了一杯。

小倩见他已经喝了第三杯了,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整个人浑身紧绷,僵硬的跪立在原地。

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老家伙到底行不行啊?

接着她的手悄悄的摸到棺材旁一个线头,用力一扯!

灵堂上的画框“哐”的一声掉了下来!

孙甲城吓了一跳!但是下一秒就看到小倩扑到了自己怀中!

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砰跳了起来。

孙甲城低头一看,小倩正抬着水汪汪的眸子的看着自己,脖子下面是文明和谐的一部分。

孝服变得有些散乱。

两双长腿就呈现在他眼底,松垮的罗袜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蹬掉。

露出了一双纤jio,脚趾还调皮的蜷曲着。

“先生,这不是闹鬼了吧....”

孙甲城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用双手按住小倩的肩膀:“意外!是意外!我得赶紧走了...你要害怕咱俩一块走!”

小倩幽怨道:“不行!守灵还未结束,奴家不能走。”

说完,便用力向后一退,挣开孙甲城的手,暗中用力一拽袖子!

文明之光骤然绽放!

“啊!”

惊叫一声后,小倩忙不迭的把孝服拽了回去,背过身抽泣起来。

“啊这....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孙甲城不知所措,可是茶水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有种莫名的难受的感觉

“我不活了!!”小倩尖叫一声,直起身子就要往棺材上撞。

孙甲城见状毫不犹豫的上前想要拉住小倩。

不拉不要紧,这一扯,孝服好像纸做的一样,撕拉一声被扯掉了半边!孙甲城拎着半块破布,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那破布还带着小倩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幽香。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粗糙的布料在他掌心蜷成一团。眼前的女人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那片破烂的孝服从她背后被撕开一大片,露出大半个光裸的脊背——雪白的肌肤在惨淡的烛光下泛着柔嫩的色泽,脊椎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腰臀间那若隐若现的阴影里。她哭得梨花带雨,可那双蜷缩起来的腿却并得不甚紧密,从孙甲城站着的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抹腻白的肉色,以及两腿交合处被薄薄亵裤勾勒出的、微微鼓胀的三角轮廓。

小倩赶忙蹲下身子哭了起来,她一边假意抹着眼泪,一边暗暗啐了一口——那茶里的药效怎么还没上来?按理说三杯下去,这老头子早该晕乎乎地任她摆布了,怎么现在还跟个木桩似的杵在那儿?她偷偷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孙甲城,只见这老男人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眼白里已布上了淡淡的血丝。有戏!小倩心中暗喜,哭得更大声了些,身子故意晃动,让那破损的孝服又往下滑了滑,几乎露出了整个肩头。

就在孙甲城正不知所措、脑子里乱哄哄地寻思着是该道歉还是该夺门而逃的当口,耳边突然传来隔壁若有若无的谈话之声——

“客官……啊……轻些……奴家、奴家受不住了……”

“嘿嘿,小妖精,刚才不是挺能夹的么?夹着老爷的鸡巴不让走?”

紧接着是一阵肉体拍打的“啪、啪”闷响,混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和床榻吱呀的摇晃声。那声音断断续续,隔着墙壁听不真切,可这灵堂里本就安静,此刻便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闪电猛然划过孙甲城的心头!

艹!原来自己还在风花楼!!这个什么小倩——什么聂姓女子——什么守灵的寡妇——全他妈是在跟自己演戏!!

难怪这破衣服款式这么特别,轻飘飘薄如蝉翼,裙边还缀着蕾丝!难怪质量这么差,轻轻一扯就撕成两半!什么狗屁孝服,这分明是楼里那些姑娘们勾引客人时才穿的情趣玩意儿!孙甲城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方才的恐惧、慌乱、负罪感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被愚弄的羞愤所取代。他猛地扭头瞪向小倩,眼神里最后一点迟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怒火和某种蠢蠢欲动的、暴戾的欲望。

反应过来的孙甲城顿时怒了,恶狠狠地看向小倩!那蹲在地上装哭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哭声微微一滞,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后缩了缩。

随后一步冲了上去。

孙甲城几乎是扑过去的。他一把抓住小倩裸露的胳膊——那肌肤滑腻冰凉,触感极好——猛力一扯,将女人从地上硬生生扯了起来!小倩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孙甲城此时才真切感受到她的身子有多软,有多轻。那具只裹着破碎孝服和薄薄亵裤的胴体撞在他胸膛上时,绵软的乳肉隔着布料挤压变形,两团充满弹性的温热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梆梆地顶在裤裆里,硌得生疼。

“啊——!”小倩的惨叫是真心的。孙甲城这一下力道大得惊人,扯得她胳膊生疼,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孙甲城将她狠狠地甩到了灵堂一侧的矮榻上!那榻本是供守灵人小憩用的,铺着薄薄的褥子。小倩的身子重重摔在榻上,背部传来的冲击让她疼得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看向正狞笑着逼近的孙甲城,心里叫苦不迭:完了!这老王八蛋怎么力气这么大?!那茶里的蒙汗药分量下少了?还是他体质特殊??好悬没给老娘摔死!

孙甲城赤红着双眼——那茶水里的催情药物此刻终于彻底发作了。他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是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拎在手里的半条破布此刻成了某种象征性的道具,白惨惨的布料被他攥得死紧。他一步一步走近矮榻,狞笑着,嘴角的弧度扭曲而亢奋。榻上的小倩惊慌失措地想要爬起来,可摔得太重,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力,只能半撑起身子,用胳膊肘支着榻面,惊恐地往后缩。这一动,本就破烂的孝服更是彻底散了架,一大片胸脯露了出来——那是一件同样白色的、薄如蝉翼的抹胸,薄得能看清底下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轮廓,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那可怜的布料里跳脱出来。

“说!”孙甲城在榻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嘶哑而凶狠,“你是不是在演戏?!”

好在小倩终究是专业的。尽管浑身疼得要散架,尽管心里已经把眼前这老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她还是瞬间切换到了“惊恐无助的未亡人”模式。她猛地抱住胸口,将那片欲遮还露的春光勉强掩住,满目惊恐地摇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先生……您在说什么啊?!’泪水说来就来,在她眼眶里打转,配上那张清丽娇弱的脸,当真是楚楚可怜。“这是……这是先夫的灵堂啊!先夫尸骨未寒,您、您怎能如此……请您自重!!”她一边说,一边瑟缩着往榻角退,像是要远离这个突然变得可怕的闯入者。

“呦呵!”孙甲城嗤笑一声,眼神却更冷了,“有意思!刚才不是还想一头撞死在棺材上,以保清白么?怎么?现在就不是你了?”他逼近一步,膝盖直接压到了榻沿,俯下身,几乎要贴到小倩脸上。浓重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和茶水里的某种异香,扑面而来。小倩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还在演?”孙甲城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还真以为,老子看不穿你这点小把戏?!”

就在这时,隔壁的声音又隐约传来,这次更清晰了些,似乎是那女子在高潮时的尖叫声,短促而高亢,随即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吼。

孙甲城听着这背景音,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猛地直起身,手里那半条破孝布被他攥成了一根布鞭似的东西。他狞笑着,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报复、支配和情欲的疯狂光芒,“既然你这么喜欢演,”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老子就陪你演到底!”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那布条带着破风声,“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小倩蜷缩起来的腿上!

“啊——!”小倩猝不及防,疼得尖叫一声,白生生的大腿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这声惨叫倒有八成是真的。她没想到这死老头子下手这么黑!

“让你看看孙某的手段!!”孙甲城低吼着,肾上腺素和药力混合,让他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他不再废话,扔掉碍事的布条,直接扑了上去。小倩下意识地抬脚去踹,却被孙甲城一把抓住了脚踝。那脚踝纤细,触手冰凉滑腻,五根脚趾因为紧张和疼痛紧紧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孙甲城的手指粗暴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脚背皮肤,然后猛地将她的腿掰开、拉直!

“不、不要……先生!求您了!这里是灵堂啊!先夫在看……在看啊!”小倩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孙甲城的胸膛,双腿也用力踢蹬。可女人的力气终究有限,更何况孙甲城此刻被药力催得力气比平时大了不少。他腾出一只手,轻易地就将小倩胡乱挥舞的双腕牢牢抓住,按在了榻面上。女人的手掌柔软,手腕纤细,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箍住,动弹不得。

“灵堂?看?”孙甲城喘着粗气,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灵堂正中那口漆黑的棺材,以及棺材上方那幅没有脸的诡异画像。“你男人?你男人在哪儿呢?嗯?”他猛地将脸凑近小倩,几乎鼻尖碰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是那口棺材里?还是那幅没脸的画儿里?”他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去扯小倩身上仅存的衣物——那件薄薄的抹胸。布料发出“嗤啦”一声轻响,应声而裂。

两团饱满浑圆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孙甲城贪婪的目光下。乳头是挺立的、娇嫩的淡褐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乳晕不大,色泽浅淡,衬得那两点茱萸格外诱人。孙甲城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好几倍,他死死盯着那对在他眼前颤巍巍晃动的丰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啊——!”小倩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遮掩,可双手被死死按住,双腿也被对方用膝盖顶开压住,根本使不上力。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坚硬的膝盖骨正死死抵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了。那种被彻底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让她心脏狂跳,一股夹杂着恐惧、羞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她太熟悉自己的身体反应了——这是常年混迹风月场、被训练出来的本能。

“你、你无耻!放开我!先夫……先夫会看着你的!他会化成厉鬼来找你!!”小倩一边哭喊,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膝盖的压迫。这一动,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亵裤和孙甲城同样单薄的绸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烫、坚硬、粗壮到吓人的东西,正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下端,甚至微微戳进了她双腿之间缝隙的边缘。那尺寸……小倩心里一哆嗦。

“找老子?”孙甲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显得格外癫狂。他忽然松开钳制小倩手腕的手,但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大手已经一路向下,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老子现在就让你男人好好看着!看看他的寡妇,是怎么在老子的鸡巴底下发骚、发浪、哭爹喊娘求老子上她的!!”

粗糙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小倩的亵裤里,直接按在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热黏腻的凹陷处。布料被瞬间浸湿了一小片。小倩浑身一僵,所有的哭喊和挣扎都停滞了。

孙甲城的手指也顿住了。他明显一愣,随即脸上的狞笑更加扭曲、更加得意了。“哈!”他怪笑一声,手指用力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软肉上抠挖了一下,指尖清晰地感觉到穴口软肉的颤抖和收缩,以及大量温润滑腻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染湿了。“还说不是演戏?嗯?还装贞洁烈妇?”他凑到小倩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狠毒,带着赤裸裸的羞辱,“你男人尸骨未寒,棺材还在这儿停着呢,你这骚屄就湿成这样了?水流得老子满手都是!怎么?守灵守得发情了?还是早就盼着有野男人来肏你了?!”

“不……不是……我没有……呜……”小倩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这种被当场拆穿的难堪,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让她无地自容。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只是将孙甲城那根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让那粗糙的指节更深地陷入了她湿热的肉缝里。

“没有?”孙甲城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捅!狭窄紧致的穴口猝不及防地被异物侵入,小倩痛得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那痛楚只持续了一瞬,就被紧随而来的、更汹涌的湿滑感所取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甬道内壁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殷勤地蠕动、包裹、吸吮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这他妈叫没有?!”孙甲城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下身的阴茎涨得几乎要爆开。他贪婪地抽动着手指,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灵堂里清晰响起,看着小倩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甜腻呻吟的羞愤模样,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绝对的支配感和施虐欲,混合着熊熊燃烧的性欲,彻底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你男人,”他一边粗暴地抠挖着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一边强迫小倩扭过头,看向棺材和那幅无脸画像,“他活着的时候,鸡巴有我大么?嗯?肏你的时候,能把你肏出这么多水么?”他的言语如同毒针,一根根扎进小倩的耳朵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将那团软肉捏得变形,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搓揉碾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说话啊!你男人,跟老子比,谁更厉害?!他那根蔫巴玩意儿,能满足你这副饥渴的骚身子吗?!”

小倩被他折磨得几近崩溃。手指在体内的粗暴抽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屈辱,冲击着她的大脑。乳头被揉捏的酥麻疼痛感也让她浑身颤抖。她想反驳,想骂人,可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啊……别……别说了……呜……求求你……”

“求我?”孙甲城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扯开自己的腰带,粗鲁地将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昂首挺立,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渗出了点点透明的腺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那尺寸和状态,看得小倩瞳孔一缩。

“求我干什么?求我肏你?”孙甲城狞笑着,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粗暴地将她亵裤的裤腰扯到一边,让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幽谷彻底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和刚才的抠挖而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他挺着腰,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流出黏液的穴口,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皮肉。“让你男人好好看着!看着老子是怎么用这根大鸡巴,肏开他女人的骚屄,肏得她水流成河、浪叫连天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啊——!!!”

粗壮到可怕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以蛮横狂暴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捅进了小倩那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

小倩的惨叫声冲口而出,瞬间变了调。那瞬间的填充感和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太粗了!太长了!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那根可怕的东西撑开、填满、占据,没有丝毫空隙。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到极限,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塞满的奇异满足感。

孙甲城也闷哼一声,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感受着那紧窄肉道剧烈的收缩和绞紧,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野兽般的征伐。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小倩的哭喊和求饶声再也抑制不住。孙甲城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钉在榻上,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凶悍地、一下接着一下地重重捣入!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柔软的屏障,发出沉闷的“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叫啊!让你男人听听!听听你这骚屄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有多爽!叫大声点!!”孙甲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嘶吼。他刻意调整着角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小倩的身体和大脑,最初的疼痛迅速被麻痹、被转化,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生理性狂喜的复杂感受彻底淹没了她。她的理智在崩溃,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细腰不自觉地开始随着撞击的节奏扭动,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孙甲城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勾着。大量黏滑的淫水随着激烈交合的动作不停地被挤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榻上的褥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说!!”孙甲城猛地俯身,将小倩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老子跟你男人,谁厉害?!谁肏得你更爽?!说!!”

小倩被他撞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破碎的呻吟和浪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啊……你……你厉害……你肏得深……啊啊啊……好深……要死了……”

“谁厉害?!”孙甲城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那棺材和画像,阴茎的捣弄却一刻不停,甚至更加凶狠。

“你……是你厉害!啊啊啊——!!”小倩崩溃地哭喊出来,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妆容,“你的……你的鸡巴大……肏死我了……呜啊……饶了我……先夫……先夫他比不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彻底取悦了孙甲城。一种征服的、玷污的、亵渎的快感,混合着生理的极度舒爽,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顶点。他死死盯着那幅没有脸的画像,像是在向那个不存在的“先夫”示威,胯下的撞击愈发狂暴,肉棒在早已湿透泥泞的肉穴里疯狂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看啊!你好好看着!!”孙甲城对着画像和棺材嘶吼,下身如同失控的野兽,肏得小倩几乎要散架。女人的两条长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只有脚尖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和浪叫,整个人仿佛一滩烂泥,任他肆意摆布、疯狂奸淫。灵堂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惨叫声,与隔壁隐约传来的、同样激烈的云雨之声遥相呼应,共同编织成一幅荒淫堕落到了极致的淫靡画卷。

房门外,吴升跟谢闲听着屋内的反应,不禁连连点头。

“效果还行,咱们的人够专业!”

谢闲好奇道:“这间房是什么主题。”

“这叫倩女幽魂来着,老爷后来改了!后面还有进阶版,可以搞个狐妖鬼怪什么的。”

“不过怕太刺激,就没上。”

吴升叹息道:“老爷大才啊!我还差得远!”

谢闲立刻反驳:“吴大师已经很厉害了,这里面有一半多的主题不都是你设计的吗?”

吴升摇摇头:“都是老爷指点的好。”

“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活在老爷的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