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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节

第214章 新式青楼(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967 字

红揺那身月白的罗裙,早在先前的踩背中就已经被汗水浸得斑驳。她被方正一按趴在床上时,裙摆早就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样支棱着,臀瓣间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早就被从腿心渗出的蜜液润湿了一大片,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红袖也没好到哪去,薄纱褙子早就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浅碧色的小衣和底下那对被勒得愈发显眼的乳峰,尖儿隔着衣料顶着,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方正一的手根本就没停过。

他先是让红揺趴在床上,嘴里说着“疏通经络”,两只手却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滑,指尖在她脊柱两侧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揉捏着。红揺只觉得背上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皮肉都在轻轻发颤。她能听到身后方正一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前倾时,那根隔着布料已经硬邦邦顶在她大腿根部的东西,在一下下地跳动。

“转过来。”方正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红揺咬着唇,身体僵硬地翻滚过来,仰面躺倒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胸前的布料被汗水和那双手揉捏得皱巴巴,紧紧贴在乳肉上,顶端的凸起根本无处遮掩。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方正一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双腿并拢的地方。

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小瓷瓶。瓶盖拔开,一股浓烈又带着点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那是精油。方正一把精油倒了些在掌心,双手搓了搓,那滚烫的触感隔着空气都让红揺瑟缩了一下。

然后,那双手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带着精油滑腻触感的手掌,紧贴着她薄薄小衣覆盖的腹部,开始顺时针打圈揉按。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柔,但那缓慢、持续的摩擦和按压,却让红揺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的嫩肉正在悄悄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羞处缓缓洇开。

“嗯……”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唇边逸出。

方正一像是没听见,掌心继续在她小腹上游走,指腹却开始有技巧地按揉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几处穴位。每按一下,红揺的身体就猛烈地颤抖一下,腿心的滑腻就更严重一分。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而红袖就站在床边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她能看清红揺脸上那混杂着羞耻、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的神情,能看清方正一那双大手的每一个动作。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油香气、女子体香和某种雄性气息的诡异味道。她自己的两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她裙子底下那双玉足,刚才踩着方正一后背时,足心就无数次擦过他脊柱两侧坚硬的肌肉,那触感一直残留着,此刻又目睹眼前这羞耻的按摩,腿心处早已是湿滑一片。

方正一的手,终于开始往下移动。

他的掌心还带着精油,顺着红揺小腹的曲线,滑过那片平坦,终于触及到那层薄薄亵裤的边缘。指腹就那样贴着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耻骨边缘敏感的肌肤。红揺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猛地并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放松,这是按摩。”方正一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感,“双腿打开些,我要疏通你腿根的经络。”

红揺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违抗。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布料,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上。布料早就失去了任何阻隔作用,相反,那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娇嫩的阴唇和顶端那颗小小肉珠时,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刺激。

方正一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亵裤,就那样不紧不慢地、一下下地按压着红揺的阴蒂和穴口的位置。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红揺的表情,看着她咬紧的唇瓣,看着她羞红的脸颊上渗出的汗珠,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涣散的瞳孔。

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滑到了红揺的大腿内侧,用力揉捏着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软肉,又顺势滑进她的臀缝。两根手指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挤进了红揺并拢的双腿之间,顶着她湿透的亵裤和臀缝,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处小穴入口火热的温度和痉挛般的收缩。

红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老爷……”

“叫什么叫,”方正一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手指却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往臀缝深处顶了顶,“帮你疏通气血,不然明天腰酸背痛。你这副身子,不仔细揉开,怎么伺候人?”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旁边,抓住了红袖的手腕。红袖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用力拽到床边,整个人跌坐在床沿。方正一将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了红揺的胸脯上。

“你姐姐这身子骨僵硬得很,你也帮着揉揉。”

红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小衣,触碰到红揺那团滚烫柔软的乳肉,还有那粒早就硬挺的乳尖。她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猛地一颤,听到姐姐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变得更加急促。她自己手心也瞬间冒汗,心脏狂跳。

方正一不再隔着亵裤,他的手指从臀缝中撤回,然后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红揺的亵裤边缘,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几根带着精油滑腻触感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深深地刺入了红揺那早就泥泞不堪的甬道。

“呃啊——!”

红揺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那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滚烫、粗粝的手指在她的身体内部肆无忌惮地搅动,按压着敏感的内壁,抠挖着深处最娇嫩的地方。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穴肉被手指进出时发出的泥泞水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女子情动蜜液和精油的特殊气味,正浓烈地从自己下身散发出来。

方正一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进出着,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地捻搓拉扯,让那可怜的乳珠变得更加红肿挺立。“你这身子,倒还有些用,”他喘着粗气道,目光扫过她身下不断渗出蜜液的洞口,“夹得挺紧。”

红袖看得浑身发软,按在姐姐胸口的手也忘了收回。她能感觉到姐姐胸口那团乳肉在自己手下剧烈起伏,能感觉到姐姐那粒乳尖在自己掌心下的悸动,更能看到方正一那两根被蜜液浸得晶亮的手指,正在姐姐腿心那处嫣红湿润的洞穴里凶狠地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濡湿了床单。

方正一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看都没看那液体,随手抹在自己早就胀得发痛的裤裆上,那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脱掉衣服,只是粗暴地扯开裤带,将下身那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马眼渗着透明清液的粗壮肉棒解放出来——那尺寸吓得红袖瞳孔一缩。

方正一抓住红揺的脚踝,将她双腿猛地分开,拉到自己腰侧,就着这个姿势,腰身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张、不断溢出蜜液的小穴,狠狠地、没有一丝缓冲地,一贯到底!

“呜啊——!”

红揺的惨叫被方正一用嘴堵了回去。他低头啃咬着她的唇瓣,下身却已经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方正一的手死死掐住红揺的腰侧,胯部像打桩一样凶猛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红袖已经完全瘫软在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姐姐的上半身被方正一压得几乎对折,看着方正一那根可怖的肉棒在她腿心那处早已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猛烈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肥厚的阴唇压扁碾开,看着姐姐那两只赤裸的脚在空中无力地摇晃,脚趾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蜷缩又张开。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方正一一边猛烈撞击着姐姐的身体,一边竟然还能用带着喘息和嘲弄的声音,对她说:“看清楚了没?等会儿就轮到你了。好好学着,怎么伺候人。”

红袖浑身一哆嗦,腿心处那股空虚的骚动更加强烈,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方正一在红揺体内冲刺了不知多久,那凶狠的频率和力道让整个床榻都在吱呀作响。红揺早就已经叫不出声,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嘶哑的喘息,她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任由方正一摆布。

终于,方正一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凿开了红揺最深处那个紧闭的柔软入口,抵住了那娇嫩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失控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红揺温暖紧致的子宫腔。红揺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滚烫液体冲刷、填满的酥麻感和饱胀感,她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液混合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方正一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根东西沾满了混合的浊液,依旧半硬着,滴着白色浑浊的液体。他看都不看已经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小腹微微鼓起、下体狼藉一片的红揺,转而将赤红的目光投向了床边的红袖。

“该你了。”

红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方正一一把抓住胳膊,粗暴地拽了过来。他用那只沾满精液和蜜液的手,抓住红袖褙子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底下仅剩的小衣和雪白香肩。

“老…老爷…”红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方正一没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人按倒在床上,就着红揺身边的位置。床单上还残留着前一个人留下的温热、湿润和精液的腥臊气息。方正一直接撕开了红袖的小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乳鸽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他低头就含住了一边,用舌头玩弄着那敏感的乳珠,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惹得红袖惊叫连连。

他的手则直接探向她裙底,粗暴地扯开裙裤,手指在那片稀稀疏疏的耻毛间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太多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那湿滑紧窄的通道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感觉那穴肉像有生命一样立刻死死缠了上来,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还是个闷骚的。”方正一低笑一声,抓住红袖的双腿,将她的下身抬高,然后再次挺身,将那根还挂着刚才射出物的粗长阳具,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待客的嫣红小穴,又是一记凶悍的贯穿!

“啊啊啊——!”

红袖的惨叫比姐姐更加凄厉,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那一瞬间的剧痛和填满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很快,那痛苦就随着方正一凶狠的抽插,混合成了一种难以理解的、令人眩晕的强烈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野蛮地冲撞,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粗粝的顶端一次次撞击着深处那个柔软的入口。

方正一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还腾出手来玩弄她胸前的乳肉,甚至低下头去啃咬她的锁骨和颈窝。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带着低沉的命令:“叫!叫出来!让你姐姐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的叫床的!”

红袖早已失去了理智,被那剧烈的快感和奇耻大辱冲击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声。方正一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混杂着女子痛苦的啜泣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旁边的红揺不知何时恢复了一点神智,她侧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妹妹被方正一死死压在身下凶狠肏干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妹妹腿心的嫩肉里狂暴进出,看着妹妹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看着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泡沫……她只觉得下身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穴肉,居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羞耻的热流再次涌出。

方正一这次在红袖体内的冲刺时间更长,花样也更多。他肏干了一会儿后,竟将红袖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东西甚至可以轻易顶到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他一边抓着红袖纤细的腰肢疯狂抽送,一边欣赏着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还有臀缝间那处被自己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边缘嫣红湿润的穴口。他甚至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地插到最深,然后在里面缓缓研磨,感受那紧窄的肠壁将自己缠得更紧,欣赏红袖在他身下因为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发出的呜咽和颤抖。

最后,他再次将红袖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采用骑乘位。这个姿势让红袖不得不自己控制节奏,主动吞吐那根狰狞的凶器。她早已被肏得魂不附体,只能笨拙地上下颠动,每一次坐下,那硬到极处的龟头就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灭顶般的酸麻。方正一仰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看着那张青春稚嫩的脸上满是汗水、泪水和情欲的迷蒙,看着那对雪白的乳玉在自己眼前晃荡,乳尖早就被他啃得红肿不堪。

在这样剧烈而漫长的性交中,屋里弥漫的气味早已变质。女子情动时分泌的蜜液那特殊的甜腥味,男子雄厚的麝香味,射精后浓烈的精液腥气,还有汗水的咸湿味,加上一开始那浓烈甜腻的精油香气……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令人鼻腔发痒的气味,牢牢霸占着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床单早就湿透、皱巴成一团,上面斑斑点点,分不清是汗渍、蜜液还是精斑。

终于,方正一再次到了临界点。他狠狠抓住红袖的臀肉,腰身在最后一次凶狠的上顶中停滞,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红袖柔嫩温暖的最深处。红袖也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方正一胸口剧烈地抽搐,两人交合的地方,大量混合的液体正不断涌出。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这场漫长而暴戾的“按摩”才终于结束。方正一几乎是意犹未尽地,将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四肢瘫软、浑身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下体狼藉到无法直视的两女随手丢在床上。他甚至还有余裕,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衣物——当然,那身衣服早就皱巴巴不成样子了。

连踩带按了半个时辰,那只是最初敷衍的前奏;后面的剧烈性交和双重中出内射,才是这场所谓的“按摩”真正的戏肉。终于以红揺和红袖双双如同被玩坏的人偶一般,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意识模糊、眼角挂着泪痕、小腹微凸、下身泥泞一片的惨状而告终。

而且这屋里也越来不是味儿了——精液和女子蜜液混杂后的浓郁腥臊,汗水浸透布料的酸馊,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麝香气,以及不知何时飘散开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腥气的铁锈味(或许是某处黏膜轻微撕裂了),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令人作呕却又刺激的淫秽空气。

方正一穿好那身皱巴的外衣,松松垮垮地系了系腰带,然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刚才剧烈运动后依旧精力充沛的筋骨,一副餍足而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行啦,你们两个回房休息吧。”

两女顿时如蒙大赦——如果她们此刻还能清晰地理解“大赦”这个词的含义的话。她们用尽全身最后一点仅存的力气,支撑着酸痛到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被过度撑开和摩擦过的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小腹里那被灌入的、不属于自己的滚烫液体带来的饱胀和异物感。她们互相搀扶着——虽然自己也站不稳——衣衫不整,几乎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情事后的痕迹,双腿发软颤抖,根本合不拢,只能以一种极其狼狈和怪异的姿势,慢慢地、一步一顿地、蹭着地面,从这气息污浊不堪的房里蹭了出去。每走一步,都有混合的、黏腻的液体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方正一嫌弃的撇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周大海,无奈摇摇头。

这屋子没法住人了,赶明儿个换一间。

随后一个人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走出了宅子。

到了宅子外,方正一朝天比了个手势,白锐不知从哪跳了出来。

“老爷,有什么事?”

“去,把其他人都叫来,到画舫开会。”

说罢一个人骑上马奔往澄湖画舫。

画舫平时一直就停靠在岸边,有事商讨之时才会开到湖中心。

进入船内,不少人都在,一见方正一立刻问好。

谢闲上前道:“老爷,您怎么来了。”

“嗯,有事要交代,让船上所有人都过来,那些迟到的先不等了,会后你讲给他们。”

谢闲点头称是。

不一会船上的人就聚齐了。

大概只有一多半,方正一见人到的差不多便起身道:“今天来这是通知大家一声。”

“建江府中的情况我已经大概查清了,等时机到了我派人通知你们去衙门拿人!”

“四方,通达,广莱三家米行,你们知道归属城内哪家吗?”

谢闲翻开小笔记,看了看说道:“这三家米行正是孙家,王家两家当地大户的产业。”

“老爷,地道已经通到他们粮仓附近了,需要现在就把粮食运出来吗?”

方正一微微一笑:“运!下手吧,都是民脂民膏,不用客气。”

“这群人万一鸡贼转移了粮食,岂不是平白损了许多。”

“不过你们动作尽量小点,待事情定下,咱们直接给他们来个抄家!”

谢闲想了想,迟疑道:“老爷,咱们若真是带人去衙门拿人,那卫所那边.....”

方正一沉默了一会儿:“不错,卫所是个麻烦,咱们贸然冲进去怕不是被当成反贼打起来。”

“所以,等我确认好这边总兵跟知府是什么关系后才好动手。”

“你们提前做好准备。”

“最近你们这边有什么情况吗?”

谢闲又翻了翻本子:“有,老沈那边出了点岔子,现在全城只剩两个教派,除了咱们的,还有一个叫铁衣教的。”

“教主叫陈大胜,他们的人数格外多,老沈说恐怕有八千人了,还在不断拉人入教。”

“最近摩擦激烈,老沈那边不敢贸然解散,等老爷您定夺。”

方正一嘴一撇:“铁衣教?什么破名?让张彪去打死那个叫陈大胜的不就行了?”

谢闲尴尬的笑了笑:“老爷,小桃跟你都不在这别人使唤不动他啊....”

方正一不耐烦道:“那派周铁去不就行了?一个江湖骗子这么麻烦?”

“周铁上次被张彪打了,还下不了床。”

“............”

见方正一不说话,谢闲继续道:“老爷,那个陈大胜不是一般江湖骗子,两边摩擦了几次,陈大胜一身横练功夫了得,刀枪不入,一个能打十个。”

“而且...我觉得事有蹊跷,两边一直相安无事,这段时间才摩擦越来越多。”

“沈兆轩这边的人一直是官府在提供粮食养着,恐怕陈大胜那边.....”

方正一立刻警觉起来,沉思片刻:“好,此事我知道了,告诉沈兆轩不要轻举妄动,对方如果主动惹事尽量避开。”

“还有其他情况要报吗?”

老齐默默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盒子,放到方正一面前。

“老爷,您要的东西做好了,银箔也在里面。”

“不过..效果不太好,够用肯定是够用。”

方正一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正是一个缩小版的留声机。

体积大概比县衙里那个小了一半多,拿在手上跟一本书的尺寸差不多。

方正一合上盒子,笑道:“不错,房子盖的怎么样了?”

“盖好了!正在装修。”

方正一惊诧的看向老齐。

当初他来的时候让老齐一个月盖好一座豪华青楼用于招揽城中富商,现在才几天就盖好了?

一个月都是他少说的,都是为了催进度才这么讲,平日里盖个普通三层房子几个月都正常。

一座青楼,你这才几天就盖好了?

看着方正一怀疑的目光,老齐憨厚一笑。

“盖是来不及盖了,买了一座青楼连带着旁边的酒楼也一并买下了。”

“就把外面简单装修一下就成了,咱们用的人多,进度快的很!”

“里面正在按您的布局打通重新连接。”

方正一眉毛一挑,倒是自己疏忽了,忘了收购这茬。

接着话锋一转:“老齐,我记得你会做织布机是吧,有时间弄几架织布机出来,顺便调教几个学徒。”

老齐愣了一下:“弄是能弄,但是教给外人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不要做最新的,用上一代技术!技术下放嘛,外人做市场,我们吃蛋糕。”

“等我把那几只老鼠收拾了,多招些人在建江办几家纺织厂,成品外销。”

老齐想了下觉得有道理,点头后默默退了回去。

随后方正一对吴升说道:“吴大师,青楼盖好之前,麻烦你在全城搜罗一批美人,之后的经营就靠你了。”

“收来的人要自主自愿,也可以去别的青楼收,不必怕花钱,全凭你做主。”

吴升笑着点头答应。

自己的专业水平算是被老爷正式认可,委以重任了!

转头又问道:“老爷..咱们那个青楼的装修我没看懂,最后要到底怎么弄?”

说到这方正一精神了!

穿越以来,搞青楼是他最积极的事儿了。

见众人好奇的目光纷纷看过来,方正一得意道:“这青楼啊,里面分成十几个大的房间。”

“老爷我管他叫主题房!”

“顾名思义,一个房间一个主题!就比如说,客人进入其中一个房间,这女人呢就穿着短裙,带着猫耳朵。”

猫耳朵?什么玩意!?

众人眼中充满问号...不过吴升歪着头想了一下,突然兴奋拍手道:“噫!此举甚妙!老爷大才,升远不及也!”

方正一疑惑的看向吴升:“我还没说完呢,你想到啥了?”

吴升捋着胡子得意道:“这不就是跟雪月楼的水漫金山一个意思嘛,猫耳打扮能给人新奇体验,依我看再做两只猫脚,猫爪手套,猫尾一并戴上。”

“等给客人奉茶时,这般穿戴一定让人耳目一新!再加上一些剧情,这不就是神鬼志怪中的猫妖吗!”

“我觉得这个主题叫猫女仆茶馆就挺好。”

方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