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感情戏来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次日,方正一睡醒后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赶到了宫内。
虽然现在没有上朝的资格,但是出入皇宫还是没人管自己的。
进了宫内方正一直奔鸣鸾殿而去。
此去也没别的事,就差跟小公主告个别,自己就也该尽早启程出发了。
要去就早些去,否则那边出了乱子还不一定成什么样子。
之前这段日子他也抽空去过几天鸣鸾殿,借着复诊的名义跟公主吹水。
方正一装模作样的号脉,自然引得公主一片娇羞。
到了殿内,宫女轻车熟路的把方正一引到了后花园。
现在后宫不少女人都对方正一观感不错。
毕竟是妇女之友,卫生巾发明家。
在朝堂上全是敌人,没想到到了女人堆里反而如鱼得水。
李妙菡本在后花园亭子中休息,见方正一来了立刻露出笑脸。
方正一咧开嘴,挥舞了一下手臂。
舔狗味儿十足。
“臣,参见公主殿下。”
李妙菡甜甜一笑:“方大人不必多礼,请坐吧。”
方正一落座后直奔主题:“公主,臣此次来是为了向公主辞别的。”
“臣要走了,被陛下贬去建江。”
李妙菡眼里透着担忧,小声道:“本宫知道了,听说方大人得罪了不少人。”
随后顿了一下:“报纸..本宫也看过了,本宫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得罪那些大臣呢?”
“他们难道都是坏人么?”
方正一摇头道:“殿下是不是觉得臣很卑鄙,做事不择手段。”
是有点!
李妙菡支支吾吾不说话。
接着方正一叹了口气:“其实朝中哪里有什么坏人呢?当初个个都是赤诚学子,一步一步勤勉自律方能走到今日,臣也是如此。”
“可是时间长了,很多人就把初心忘了,将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
“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了天下百姓,只能出此下策。”
“有时候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
“所以,臣今日遭贬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没想到...殿下也如此看待我。”
说完,方正一仰天长叹,似乎带着无尽的悔恨。
没想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妙菡感觉窘迫至极,急道:“本宫没有!方大人别多心。”
随后又突然期期艾艾起来:“本宫昨日派人去找你,看见你拿着一把剑在宫里闲逛,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难道方大人希望离开京城么?”
说着,李妙菡显得有些失落。
方正一“忧郁”道:“臣哪里高兴,只不是看破了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生活而已。”
“臣若不勇敢,谁能替我坚强。”
李妙菡羞愧的低下了头。
境界差距突然让她感觉自惭形秽。
周围的宫女纷纷转过身,甚至想用手捂住耳朵。
辣眼睛,没眼看!
公主自小没接触过什么男人,竟然被这狗男人这么哄骗。
唉.....
李妙菡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方正一,期盼道:“那你去建江多久才能回来,听说父皇赏了你一把剑一定很快就能回来吧。”
方正一苦笑道:“这....臣不知道,陛下天威难测,官场又变幻莫测,下去容易上来难。”
“此一去,只怕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回来。”
“或许再见到殿下,臣...已经是儿孙绕膝了吧。”
“想到再不能为殿下诊病,臣便心痛......”
方正一脸上一片唏嘘之情。
李妙菡看了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匆忙起身,急道:“父皇怎么能这样!像方大人这样的贤才就应该留在京城。”
“我去找父皇说!” “公主别急!”方正一顺势牵住了李妙菡的小手。
指尖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一股细腻温润的触感从神经末梢窜进方正一的大脑。李妙菡的手指纤长柔软,指关节小巧玲珑,皮肤光滑得像上等丝绸。她的掌心微微沁出细汗,那点潮湿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温热和紧张。方正一的手指收拢,将她整只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手掌尺寸的差异让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感。
空气霎时间静止了!
后花园里鸟鸣声仿佛被掐断了喉咙,连风都停止了流动。亭子周围的宫女们纷纷睁大眼睛,几个年轻的宫女下意识捂住嘴,年长的嬷嬷脸色骤变想要上前,但又慑于方正一的身份和公主没有立即呵斥的态度,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李妙菡的小脸红成一片,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只柔夷任由方正一拉着。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猛烈撞击,咚咚咚的响声震得耳膜发麻。从手腕到指尖的每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正一掌心粗砺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和习剑留下的痕迹——正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两人皮肤相贴处蔓延开来,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爬向手臂,再蔓延到肩膀、脖颈,最后轰地冲上大脑。
她的呼吸乱了。胸前包裹在精致宫装下的浑圆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领口绣着的牡丹纹样微微颤动。李妙菡想抽回手,但身体仿佛不听使唤,手指僵硬地蜷缩在方正一掌心,连弯曲一个指节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不只是脸,连脖颈、胸口、后背都在发热,宫装里层的衬衣贴在后背上,被渗出的细汗浸得微潮。
方正一脸皮比城墙还厚,就这么牵着也不松手。他不仅没松,反而用手指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层薄皮下细密的骨骼结构。年轻女性的手骨小巧精致,关节处微微凸起,按下去能感觉到柔软的肌肉和筋络。方正一的手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游走——先是拇指的指腹沿着她食指的外侧边缘,从指根慢慢滑向指尖。李妙菡的手指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动弹不得。
又滑又软!
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指腹摩挲过去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只有温润如玉的触感。方正一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在快速升高,从最初的微凉变得温热,再到此刻几乎发烫。这是紧张和羞怯引起的生理反应——血液涌向皮肤表层,毛细血管扩张,皮肤泛红发烫。他盯着李妙菡红透的脸颊和耳垂,那抹绯红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脖颈,没入宫装高领的边缘。
方正一也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伸出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又摩挲了两下。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缓慢而富有侵略性。他的大拇指指腹压在她手背正中,以顺时针方向画着小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压力,又不至于疼痛。拇指的茧子粗糙的质感与娇嫩皮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然后他的指腹开始往手腕方向移动,沿着她手背上那几根纤细的掌骨走向,一寸一寸向下滑动。
当拇指滑到她手腕时,方正一感觉到了脉搏。那里的皮肤更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李妙菡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砰砰砰地撞击着他的指腹,频率快得惊人——这已经不是害羞那么简单,而是混合了恐惧、紧张、还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悸动。方正一的大拇指直接按住她的腕脉,感受那急促的搏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知道,这个从小养在深宫、几乎没接触过异性的公主,此刻正被他完全掌控着生理反应。
更隐秘的动作发生在两人手掌相贴的掌心。方正一的中指和无名指悄然弯曲,指尖钻进李妙菡虚握的掌心,在她柔软的掌心里轻轻搔刮。那是更敏感的区域——掌心的皮肤布满神经末梢,对外界的触感反应极其敏锐。李妙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却正好把他的两根手指夹在掌心。这个意外产生的挤压感让方正一的下腹不受控制地一紧。
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手指却开始在她掌心里做更细微的动作。中指指腹在她掌心最柔软的正中央按压、画圈,无名指则沿着她掌心的生命线向下滑动,一直触碰到手腕连接处那片细腻的皮肤。李妙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宫装前襟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勾勒出少女初熟胸脯的柔软轮廓。
这下李妙菡的俏脸更红了,直接红到耳根。
她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薄薄的耳廓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密的毛细血管网。脖颈处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强烈的感官刺激引起的生理反应。她能闻到方正一身上的味道——不是传统文臣那种熏香,而是混合了皂角、墨汁、还有某种男性特有的干净体味。这气味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而愈加清晰,钻进鼻腔,搅动着她的感官。
更让她慌乱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热流,缓缓向下蔓延,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及的私密区域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不适,而是一种空虚的、潮湿的、带着轻微酸胀的悸动。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丝绸宫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细微的触感却像被放大了十倍,让她更加慌乱。
声若蚊蝇道:“方...方大人..能把手放开吗?”
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子。说话时她不敢看方正一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垂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上好的丝绸被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方正一当然不放,振振有词道:“臣想放,但是不敢...臣这一走十年八年!”
说话时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五根手指如铁箍般将她的小手牢牢锁住,掌心完全贴合,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手指的力道放松了些,指腹却开始在她手背上做更细致的探索。大拇指从手腕重新滑回手背,这次沿着她每一根手指的指节缝隙滑动,从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指根深处探去。
李妙菡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提前伸入指缝的拇指阻止。他的拇指卡进她食指和中指的指缝根部,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粗糙的指腹挤压着娇嫩的指缝皮肤,甚至能感觉到薄皮下细小骨骼的轮廓。李妙菡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眼眶瞬间湿润了——不是委屈,而是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陌生刺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十年八年见不到殿下,”方正一的声音压低,带着刻意的沙哑和磁性,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臣现在不放肆这一回,往后漫长岁月里,连一点回忆都没有,那臣该怎么熬过去?”
话音落下,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方正一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悄然抬起,装作无意识地落在李妙菡的腰侧——隔着层层叠叠的宫装,他的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起初只是虚虚地搭着,但只停顿了两息,手掌就收拢了力道,将她的腰肢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
这一下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李妙菡几乎是半靠在了方正一身上,她的手臂擦着他的胸膛,肩膀抵着他的肩头。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方正一体温的热度、胸膛肌肉的坚实轮廓、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与她失去控制的急促心跳形成鲜明对比。男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殿下怕臣么?”方正一在她耳边轻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呼吸直接喷进耳廓深处。
李妙菡浑身战栗,想要摇头却说不出话。她不是怕,而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状况。从小到大,她接触过的男性只有父皇和皇兄,连太监都保持着严格的距离。她从未被一个成年男性如此亲密地触碰过,从未被如此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过,从未体会过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陌生而危险的渴望。
方正一的手在她腰侧开始缓慢移动。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滑动,隔着厚重的宫装,依然能勾勒出少女腰臀之间那道柔和的弧度。他的拇指停在她髋骨最突出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那块骨骼,感受着皮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手掌继续向后,滑到她后腰,整个手掌贴合在她脊柱末端那片凹陷的区域——那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连接着腰臀,布满密集的神经末梢。
“放松些,”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深处,“臣只是...想在走之前,把殿下的样子记得更清楚些。”
李妙菡闻言死死抿住嘴唇,然后又坐了下来。
她不是自己坐下的——而是在身体发软、双腿无力的状态下,被方正一揽着腰肢半扶半压地按回了石凳。坐下时她几乎是跌坐下去的,臀部与冰凉石凳接触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但这个姿势反而更方便了方正一。
二人无话,后花园中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但此刻亭内的沉默与先前截然不同。之前的沉默是尴尬,此刻的沉默充满了黏稠的、拉丝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暧昧。空气里飘荡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方正一的呼吸平稳低沉,李妙菡的呼吸急促凌乱,带着细微的颤抖。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皮肤接触时极轻微的滑腻声、以及李妙菡控制不住时喉间溢出的细微气音。
方正一坐在李妙菡右边,但是用右手抓的她的右手。
这个姿势让两人形成了奇特的半拥抱姿态。因为右手相握,李妙菡的右臂被迫伸向方正一那边,肩膀打开,胸脯无意识地向前挺起。宫装前襟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胸前两团柔软的形状被勾勒得愈加清晰。方正一的视线自然垂落,能看见她领口微微敞开的一小段缝隙,下面白皙的肌肤蔓延向更深的阴影处。
他的拇指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不再满足于手背,而是沿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肤滑动。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透明,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毛孔几乎看不见,触感比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细腻。方正一的指腹在那里画着越来越大的圈,力道也逐渐加重,那片皮肤很快泛起了绯红。
更过分的是,他的小指悄然勾起,指甲轻轻搔刮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正中点——那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李妙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浸湿了小衣最贴身的那层布料。那种陌生的湿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令人战栗的快慰。
李妙菡力气小,只能扭着身子坐,头一直别过去不敢直视方正一。
她扭身的姿势让宫装侧面的布料紧绷,腰臀的曲线被完全勾勒出来。青春少女的臀部不像妇人那样丰满圆润,但有着紧实挺翘的弧度,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因为侧坐着,半边臀肉压在石凳上,布料被撑开,臀部的轮廓一览无余。方正一揽在她后腰的手掌悄然向下移动了几寸,掌心正好贴在她臀峰上方那片微凹的区域。
隔着厚厚的宫装,依然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的弹力和温度。方正一的手掌开始做极轻微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李妙菡的身体颤抖一下。她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但又在他的按压下放松,形成一个诡异的循环——紧张、放松、再紧张、再放松。每一次循环,她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双腿夹得更紧,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感就更明显一分。
“殿下,”方正一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嘶哑,“臣...可以再放肆一点么?”
他没等回答。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突然用力,将李妙菡的小手拉向自己腰间。她的手被迫贴在他腰间悬挂玉佩的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成年男子胯部的位置。虽然隔着层层衣物和腰带,但李妙菡的手背还是碰到了某种坚硬而滚烫的轮廓。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手,却被方正一死死按住手背,五指张开,强迫她的手掌完全贴在那处。
“感觉到了么?”方正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要滴出墨汁,“这就是臣每次见到殿下时...身体真实的反应。”
李妙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了。手掌下的东西坚硬得像铁,滚烫得像烧红的炭,尺寸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粗壮的轮廓和搏动的脉动。她听说过男女之事,看过一些模糊的春宫图,但亲眼所见、亲手触碰完全是另一回事。那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以及它代表的含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更加汹涌澎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微微抽搐,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呼应、在渴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姿势格外别扭,氛围十分微妙。
李妙菡的右手被迫按在方正一的胯间,左手无意识地攥紧裙摆。她的身体侧扭着,胸脯前挺,腰肢后弯,臀部悬空,整个姿势就像一朵被强行折弯的花。宫装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大腿根的布料凹陷下去,勾勒出双腿并拢时那道紧窄的缝隙。方正一的目光顺着她紧绷的裙摆向下,能想象出那层层布料下、少女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神秘花园——此刻应该已经湿透了,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分泌出清澈或黏稠的液体,等待着被撑开、被侵入、被填满。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方正一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布料下完全勃起,龟头抵着裤裆,前端渗出了一些粘稠的体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那东西又硬又烫,青筋暴跳,尺寸比平时看起来更惊人。他渴望用这具身体占有眼前这个公主——不是精神上的爱慕,而是纯粹的雄性征服欲。他想撕开她繁复的宫装,将她压在冰凉的石桌上,分开她白嫩的双腿,用自己粗硬的肉棒捅进她紧致湿滑的小穴深处,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用精液玷污她高贵的子宫,让公主的肚子里怀上他的种。
但那还太早。他心里有个声音说,慢慢来,一步一步。
方正一也觉得不妥,松开了李妙菡的小手。
这个动作来得突然。前一秒还被她强迫按在他胯间的手突然获得了自由,李妙菡愣了一下,手像受惊的鸟儿一样迅速缩回,紧紧抱在胸前。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那种触感已经刻进了皮肤下的神经,即使松开了手,依然在掌心里反复重现。她盯着自己的右手,五指微微颤抖,仿佛那根粗硬的男性器官还在掌心里跳动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回味那个触感。那东西的尺寸、硬度、脉动,以及它代表的雄性力量和侵略性,在她心里激起一种既恐惧又渴望的矛盾情绪。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那东西真的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如果真像春宫图上画的,插进双腿之间那个潮湿的小洞里,会疼吗?还是会...有别的感觉?
李妙菡迅速正过身子,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怅然若失之感。
当方正一的手松开时,那股强烈的安全感突然消失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空虚——手背失去了粗糙手掌的包裹,手腕失去了指腹的摩挲,后腰失去了大手的支撑,甚至连按在他胯间的那只手,都失去了那个坚硬滚烫的压迫感。一股莫名的、强烈的不满足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想主动抓住他的手,按回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她可是公主,金枝玉叶,怎么能有如此下贱的想法?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双腿之间的小穴还在持续分泌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阴蒂在湿漉漉的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从未被人分开过的嫩肉,正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它在渴望被触碰,被抚摸,被更粗硬的东西插进来。
不过没持续一秒,左手又被牵住了。
这一次方正一握得更温柔,但更不容反抗。他的左手牵住她的左手,五根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缓慢而坚定地盘绕、交错,最终形成十指相扣的亲密姿势。这个姿势比单纯的牵手更深入——两人的掌心完全贴合,手指互相嵌合,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手指收紧,都能感觉到对方指节的骨骼、指甲的边缘、皮肤的纹理。
十指交扣的瞬间,李妙菡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感觉到方正一的拇指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沿着她左手无名指的指腹滑动——从指尖一直滑到指根。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指腹碾压着她娇嫩的指肉,力道从轻到重,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的轨迹。当指腹按压到她无名指根部时,突然加重了力道,那处皮肤被压得微微凹陷。
“殿下的手真小,”方正一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小得臣一只手就能全部包住。”
说着,他的手指收紧,真的将她整只左手完全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手掌里。那是一种彻底的、包裹式的握法,她的手像是一颗珍珠,被收进蚌壳最深处。然后他的拇指沿着她无名指的侧面,滑向她小指的指缝——那里是手掌最边缘的区域,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神经末梢异常敏感。
李妙菡赶紧又把头低下,方正一脸上浮现出一丝贱笑。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羞怯、慌乱、不知所措,但又不反抗。这证明她已经默许了他的进一步侵犯,至少不排斥他的触碰。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当一个女性允许男性这样亲密地触碰自己,下一步的突破就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右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没碰她的手,而是悄然落到她的大腿上。
隔着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方正一的手掌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起初只是虚搭,但几息后,手掌开始缓慢向下滑动——从大腿中部,滑向膝盖,再滑向小腿。裙摆的布料随着他手掌移动的方向凹陷下去,勾勒出他手掌的轮廓和移动轨迹。亭子外的宫女们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脸色发白,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方正一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他的手滑到她小腿肚时,突然转了个方向——不是继续向下,而是向内侧移动。手掌贴着她柔软的小腿肚,缓缓滑向她双腿之间那道紧窄的缝隙。
李妙菡全身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手掌正在向最不该触碰的地方移动。隔着裙子,那手掌的轮廓清晰无比——宽大、有力,带着灼人的温度。它离大腿根越来越近,五根手指的指节顶在布料上,几乎要陷进她软嫩的皮肉里。
就在手掌即将触碰到大腿根部时,方正一停住了。
他的手掌停在她大腿内侧最上端,距离双腿之间那道湿热缝隙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那一处的裙摆布料攥在掌心里,形成了一个紧贴她大腿内侧的突起。虽然没有直接碰触到皮肤,但布料被这样攥紧,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存在、温度、和仿佛下一秒就要继续向前的威胁。
“殿下在发抖,”方正一的声音带着笑意,“冷么?”
李妙菡咬住下唇,不敢回答。她不是冷,是热——整个身体都热得像要烧起来,脸颊滚烫,胸口滚烫,大腿内侧滚烫,连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都灼热得像盛满了滚烫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每一下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渗过内裤,浸湿了宫裙最里层的衬裙。
方正一的手掌开始在她大腿内侧做极轻微的按压。
不是揉捏,不是抚摸,只是单纯地向下压——每一次按压,掌心就隔着布料陷进她柔软的大腿肉里,然后慢慢抬起,再缓缓压下。这动作重复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位置也更向双腿之间的缝隙靠近。到第五次时,他手掌的小指侧边缘已经触碰到了大腿根最上端那片细嫩的皮肤——那里平时被内裤的松紧带勒住,几乎从未暴露在空气中,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那种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差点让李妙菡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下唇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一声细不可闻的哽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是身体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完全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在颤抖,连按在胸前的手臂都在颤抖。
此时,场面又陷入沉默....
但沉默中,方正一的手还在继续他的侵犯。那只攥着她大腿内侧裙摆的手,开始用指腹轻轻搔刮布料——不是左右移动,而是用指甲隔着布料,在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搔刮。布料的纤维被指甲带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那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腿上爬,痒得钻心,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刺激。
李妙菡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她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持续不断的搔刮下,竟然本能地想要张开,让更多空气进入,缓解那种痒入骨髓的刺激。这个微张的动作虽然只有不到一寸的缝隙,但意味着她双腿之间的那道防线,正在从内部开始瓦解。
方正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笑意。然后,他用那只握着她左手的手,轻轻拉了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让她的身体向他这边倾斜了一点。借着这个角度,他的右手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寸距离——手掌的小指侧边缘,隔着裙摆的布料,轻轻蹭过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私密的缝隙。
虽然只是布料摩擦布料,但李妙菡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被方正一手掌的布料摩擦、挤压了一下。湿漉漉的布料被挤压时,发出了极细微的水声——“咕叽”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她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响亮。那声音宣告着,方正一已经触碰到了她最羞耻的秘密——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湿透了。
这一刻,李妙菡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快感,也如山洪般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控制,膝盖发软,大腿肌肉松驰,双腿之间那道缝隙不受控制地张开得更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已经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
方正一的手掌没有继续向前,也没有后退。
它就停在那里,小指侧边缘若有若无地压在她双腿之间的布料上,感受着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温度、湿度、和微微抽搐的颤动。他的手指收拢,将那一小片裙摆布料攥在掌心里,隔着层层衣物,仿佛已经攥住了她最娇嫩的花瓣。
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轻声说:
“殿下...湿透了?”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李妙菡的心脏。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奇怪的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中,那股从双腿之间传来的快慰却更加清晰、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正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捅进来,狠狠地搅动、撞击、填满。
方正一看着她已经红透的耳朵和剧烈颤抖的睫毛,知道今天的进度已经足够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
他缓缓松开了攥着她裙摆的那只手,手掌从她大腿内侧移开,重新垂回自己身侧。握着她左手的那只手也放松了力道,从十指相扣变成了只是轻轻地握着她四根手指。
“是臣失礼了,”方正一突然变得无比正经,声音恢复了臣子该有的恭敬,“殿下恕罪。”
这种从极致的暧昧突然切换到恭敬的距离感,反而让李妙菡更加茫然。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看着方正一那副恢复了正常表情的脸,突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但那残留的触感、掌心的热度、大腿内侧的余温、还有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触碰过了。
最隐秘的地方,已经被他隔着布料擦过了。
最羞耻的反应,已经被他完全感知到了。
这个认知让李妙菡的心脏狂跳,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她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不敢看方正一,也不敢看周围宫女们复杂的表情。手掌里的热度正在慢慢消散,但那种被包裹、被占有、被掌控的感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良久,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那是对那句“殿下恕罪”的回应——不是斥责,不是拒绝,只是一个模糊的、几乎默认的、带着轻微颤音的回应。
良久,李妙菡轻咬下唇,抬起头道:“听皇兄说...方大人给一个花魁送过一条钻石项链..”
“本宫有些好奇,钻石项链...长什么样子...,而且听说钻石代表爱情有这回事么?”
啥!?
方正一的脸突然垮了下来。
怎么突然斜插一杠子把话题歪到这儿了!
问这个干啥!还有太子那张大嘴跟公主胡咧咧什么了!
方正一尴尬的脚趾差点抠出三室一厅。
赶紧解释道:“这个钻石啊都是人造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就像外面的瓷器一样。”
“殿下要是想要,过些日子,我差人给殿下送一筐!”
李妙菡还想问,方正一赶紧捏了两下她的小手。
她羞的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闷声闷气道:“方大人...放开吧。”
方正一闻言松开了。
小姑娘害羞了,不能弄的太过火。
方正一的手一松开,李妙菡立刻转身离开了亭子,走回殿内。
方正一坐在亭子里有些不知所措,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生气了?哪个步骤出错了???
不一会儿,李妙菡踩着莲步竟然折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放在了桌上。
方正一愣愣的看着小盒子,心中疑惑,看向了李妙菡。
“公主这是....?”
李妙菡俏脸一脸坚毅,打开了盒子,羞怯道:“这是本宫的首饰,你此去一定需要很多钱...本宫没钱了,只有这些,你路上带着拿去卖了吧。”
方正一愣住,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心中十分感动,但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从首饰盒中捏出了一根簪子,随后关上了盒子。
“这根簪子臣拿走了,剩下的臣心领了,殿下勿忧。”
“其实...臣这次来也给公主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李妙菡眼里闪出期待。
方正一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咣当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李妙菡定睛一看。
两个大金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