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7 节

第127章 情圣再出手(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那咱们就被动了呀,少爷你啥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方正一看着张彪直纳闷:“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张彪眼睛一亮:“我有一计!”

“少爷你就过去,睡服她,到时候管教她对你言听计从!什么花魁,那是咱们的探子!”

方正一咽了口唾沫。

虽然他自觉能力还挺强的但是还没自信到跟大畜生比体力。

彪哥这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不过...张彪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女人都是感性动物,给她把上手还不是要啥消息有啥消息?

我一个现代进步青年没理由泡不到古代妞!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权有权,齐活了!

思虑一番,方正一还是决定该去一趟,会一会这个洛凝心说不定能套出一些东西。

于是用力一拍桌:“好!今晚你就陪少爷我走一趟!”

张彪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少爷,我来教您两招!”

方正一不屑一笑,我用你教?

正巧白伊拿着一壶热水来给方正一续茶。

方正一见状得意一笑,对着张彪道:“瞧好了,是少爷我教你两招才对!”

说罢,拉过白伊的手,深情道:“暖她一整天!”

白伊:“???”

................

是夜,方正一跟张彪二人再次到了藏香阁门前。

李元照本来吵着要来,听说跟张彪一起死活都不愿意过来。

所以这次只有两个人。

进入其中,春姐直接扑到了张彪身上,献上一枚香吻。

张彪嫌弃的把人丢在一边对着方正一道:“少爷,你上去吧,我在这守着。”

方正一点点头,径直走上了楼。

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洛凝心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隔着轻纱幔帐。

方正一立刻感觉有些不耐烦。

谜语人养出来的探子也都不正常,神神叨叨的隔着块破布说话。

不等洛凝心开口,方正一径直做到了桌前,倒了杯茶水吃了两块点心。

洛凝心刚想开口就被方正一这一套操作噎了回去。

两人见了三次面,好像点心比她更有吸引力的样子.....

“方大人,您来啦。”

“嗯,来了。”

“........”

洛凝心紧咬着下唇,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不应该是他先说一些恭维的话然后我再回么。

他怎么不说话了?

突然感觉任务有些棘手。

方正一也是有些紧张,骚话自己是记得的,不过该怎么开头来的?网上的套路没学全呐!

迟疑片刻,洛凝心开口道:“方大人好久不来,凝心甚是想念。”

方正一又吃了块点心,心里不断练习骚话,全然没注意洛凝心说了什么。

“............”

洛凝心眉头一皱。

上次她还没注意,不愧是王爷看重的男人,跟寻常的公子哥完全不一样,自己简直无从下口。

“方大人..方大人!您饿了吗?要不凝心让下人给您做些饭菜?”

“嗯?啊,不必了,洛小姐有话请讲。”

洛凝心呼吸一窒:“方大人可真会说笑,那封信您应该看过了吧,凝心一直感念您送的钻石首饰,又倾慕您的诗才,所以...想请大人为凝心作诗一首可否?”

“不过,到现在大人还没听过凝心弹琴吧,凝心愿为大人独奏一曲。”

说完,径直从绣床上做起,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

随后趿上绣鞋走到了琴边。

方正一刚想阻拦,可是为时已晚,洛凝心自顾自的弹了起来。

洛凝心的琴声如同流水一般倾泻而出。

方正一脸色灰败。

听这玩意身边有人陪着能解解闷还好,自己听独奏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上刑一样。

常人耳中的曼妙音乐,听在方正一耳朵里跟拉锯子差不多。

听了一会儿方正一忍不住开始抓耳挠腮。

洛凝心见状双眉紧皱,手上的琴音就弹的更加急促...方正一更难受了....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洛凝心的琴音才堪堪停下。

方正一长舒一口气:“好琴!好琴!”

洛凝心也松了一口气,绽颜一笑,光彩照人。

原来是听进去了!还以为他听的难受呢!

洛凝心起身,走到方正一身边拉起方正一的手走到绣床旁。

“方大人请坐,凳子太硬,这里坐的才舒服一点。”

方正一顺势坐到了床上,只觉身下的绣床柔软异常,铺着的锦缎带着一丝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洛凝心整个人凑了上来,近得他几乎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一双多情的美眸直勾勾地直视方正一,那双眼睛里有水波荡漾,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态。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一直在方正一鼻端萦绕,不是寻常青楼女子常用的浓烈脂粉味,而是淡雅的兰花香混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体香——像是发间、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味道。

方正一的鼻尖距离她柔嫩的脸颊只有寸许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皮肤上极其细微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她的呼吸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轻轻喷在他下颌上。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那只纤手柔软得不像话,五根葱指冰凉细腻,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腕部脉搏处轻轻摩挲着。

“大人,现在能为凝心作诗一首了么?”

洛凝心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的绵软粘腻。她的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方正一能感觉到她轻薄的纱裙下,柔软的腿侧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膝盖。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范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口的起伏——那身淡紫色的绸缎襦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方正一仍能瞥见一片细腻如脂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处投下的那片诱人阴影。

方正一嘴角一撇,心里冷笑一声,化身歪嘴龙王。

少爷我这些年什么没经历过,敢发骚勾引我?真以为我还是刚穿过来那会儿的雏儿?在桃源县这些年,明里暗里往我床上送的女人还少么?这洛凝心虽说姿色确实上等,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劲儿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但那股子刻意还是太明显了——眼神里的计算藏得不够深,肢体接触的尺度把握得太急。

就等你开口!

既然要演戏,那就陪你演个够。方正一深吸一口气,那馨香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的体温,直往鼻腔里钻。他反手一握,将洛凝心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进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洛凝心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抽开。

“既然洛小姐再三请求,那我也就不推辞了。”方正一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磁性。他往前倾身,逼得洛凝心也不自觉往后微仰,两人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攻守姿势。“实不相瞒,我对洛小姐倾慕已久......”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从那双水润的眼眸,到挺翘的鼻梁,再到那张微启的朱唇。她的唇色很淡,像是涂了一层极浅的胭脂,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只是爱你在心口难开!”

“.........”

洛凝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表白搞蒙了。她的呼吸滞了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按照她以往的套路,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达官贵人,即便对她有觊觎之心,也会先绕几个弯子,吟诗作对一番,再借着酒意说些暗示的话。像方正一这样一上来就直接表白的,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一股本能的羞耻感和下意识的警惕让她忍不住想往后躲闪,想离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远一些。她的身子刚往后撤了寸许,腰肢微动——

谁知道方正一的速度更快。他那只原本握着她的手猛地用力往回一扯,洛凝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得往前扑去。她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直直跌进方正一怀里。方正一的另一只手臂已经顺势环上了她的纤腰,牢牢将她箍住。

两人此刻的姿势已经亲密得不能再亲密。洛凝心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方正一身上,她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铁箍,力道大得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方丈一的手指甚至能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腰侧的曲线和肌肤的温度。

“你——”洛凝心刚要开口,方正一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食指轻轻压在了她的唇上。

“嘘。”方正一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洛凝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耳根瞬间泛起淡淡的粉色。那只压在唇上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听我说完。”

他保持着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深情,一字一句地缓缓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

洛凝心小嘴微张——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她的注意力本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搅得心慌意乱,心跳快得不像话,胸腔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乱撞。此刻这句词一出,即便她满心戒备,心头还是忍不住微微一颤。

东风夜放花千树...光是这开篇七个字,就勾勒出一幅极尽繁华绚烂的画面。出口即是不凡,意境开阔,辞藻华美。她虽然是被训练来以色娱人、刺探情报的暗桩,但自幼也受过良好的琴棋书画教育,这点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然而下一秒——

“我想到你家里住。”

“???”

洛凝心整个人僵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那双原本透着惊讶和一丝被词句打动后柔软的眼眸,瞬间凝固,而后迅速垮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茫然,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

东风夜放花千树,我想到你家里住?

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前半句还是正经八百的绝美佳句,后半句直接变成了市井无赖的调戏之语?这两句之间的落差,简直像是从九重天宫直坠十八层地狱!

方正一浑不在意洛凝心那已经彻底崩塌的表情,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她僵住的身子,错愕的眼神,微张的红唇,在他眼里都成了某种暧昧的默许。他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下移动,掌心隔着绸缎裙料,感受着她臀部的浑圆曲线。

洛凝心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挣扎,可那只手臂的力道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只能咬着牙,试图用眼神警告他。然而方正一压根不看她的眼睛,反而把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继续用那种刻意深情的语调,自顾自地甩着那些他从现代记忆里搜刮来的、堪称精神污染的骚话:

“我想问一条路,到你心里的路。”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气声,热烘烘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洛凝心觉得耳根痒得厉害,那股痒意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洛凝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开始用力推他的胸膛,可那结实的肌肉如同铁板,纹丝不动。

方正一手上动作不停,那只原本压在她唇上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肌肤上轻轻摩挲,触感粗糙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的笑容里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

“你——”洛凝心想开口呵斥,可方正一没给她机会。

“你知道你跟猴子有什么区别么?”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一个住在山洞里,而你......”他故意顿了顿,另一只原本在她腰臀间游走的手猛地抬起,按在了她的胸口左侧——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心脏的位置。“住在我心里。”

“!”洛凝心浑身剧震。那只按在她胸口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没有太过分的揉捏,但那位置本身就足够敏感和羞耻。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慌乱冲上头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他宽大的手掌。更糟糕的是,这种被按住命脉般的感觉,混杂着他那些荒谬至极的话语,竟然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的、不合时宜的酥麻感。

“你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么?”方正一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洛凝心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那是我的心在为你燃烧!”

来自未来的、完全超出这个时代认知范畴的土味情话,以如此近距离、如此强势的姿态进行密集轰炸,已经让洛凝心彻底芳心大乱。不,不仅仅是心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种粘稠的、甜腻的、荒谬绝伦的氛围包裹住了。那些话明明狗屁不通,荒诞可笑,可当它们伴随着他强势的肢体接触、温热的呼吸、不容拒绝的禁锢一起袭来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力。

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某种粘稠的蜜糖里,动弹不得,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恐慌——这不是装的,也不是算计,而是女性在面对完全超出掌控、无法理解的男性进攻时,本能的生理性恐慌。

别说了...快别说了....她心里狂喊,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方正一闭着眼,还在不断回想着自己脑子里那些从网络上、从段子里看来的情话大全。他其实也有点尴尬,这些话他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但既然开了头,就得一条道走到黑。而且,怀里这个女人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僵硬又微微颤抖的身子,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烫的皮肤,还有那已经染上绯红的脖颈和耳根,都说明她的生理防线正在被这些荒谬的话和他强势的肢体接触一点点瓦解。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大剂量:

“我手上划了一道口子,”他抬起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背上光洁,什么都没有。“你也划一道吧。”他另一只按在她胸口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边缘,“这样咱俩就是两口子了。”

“方大人...别..别说了..”洛凝心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一次是真的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拿出藏香阁花魁的架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推拒的双手也变得无力。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被羞辱和被强迫感刺激出来的莫名燥热,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小簇火苗,烧得她双腿有些发软。

方正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颤抖和身体的变化。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用骚话轰炸,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于是,他话锋一转,突然收敛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歪嘴龙王表情,眼神变得深沉而专注,直直望进她慌乱的眼眸深处。

“为什么不说?”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褪去了刚才刻意营造的油滑,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洛凝心,你把我叫来这藏香阁,三番五次隔着纱帐故弄玄虚,今日又主动邀我入这绣房,弹琴献艺,拉我上你的床......”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审视一件精致的瓷器。“你告诉我,你想要的,真的只是一首诗么?”

洛凝心心头猛地一跳。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王爷的任务、情报交换、利益算计......这些原本清晰的念头,在此刻这种暖昧混乱又带着强烈生理冲击的情境下,竟然变得有些模糊。她只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算不上多么俊美无俦,但线条硬朗,眉目间有种常年身居高位、杀伐果断养出来的独特气势。此刻这气势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攻击性,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魅力。

“我......”她的声音干涩。

“嘘。”方正一的拇指再次按上她的唇,这一次力道更轻,更像是一种爱抚。“你不用回答。”

他的头缓缓低下,目标明确——正是她那微启的、饱受土味情话摧残的朱唇。洛凝心瞳孔骤缩,脑子里警铃大作,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理智拼命尖叫着让她躲开。可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停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在视线里不断放大。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他呼吸间的淡淡茶香。能看清他眼中深沉的、不容拒绝的意图。能感觉到他搂着她腰的手臂再次收紧,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胸口移开,转而托住了她的后脑。

这是一个无处可逃的姿势。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轻轻一碰,像蝴蝶点水,一触即分。洛凝心浑身一颤,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脑子嗡的一声。那触感柔软,带着属于男性的干燥和热度。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方正一在接触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在第一下试探性的轻触之后,紧跟着第二次吻就压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轻点,而是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洛凝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可方正一的手臂如同铁箍,托着她后脑的手更是固定住了她的头部,让她完全无法后退。

他的唇开始在她的唇上缓慢厮磨。那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一种极富技巧性的、带着明确掠夺意图的舔舐和碾压。他的唇瓣比她干燥,带着粗粝感,摩擦着她柔软的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洛凝心紧紧闭着嘴,牙齿咬得死紧,这是一种本能的、最后的防线。

方正一并不着急。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他一边用唇瓣细细碾磨着她的唇,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诱哄般的声音:“放松......凝心......”

那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气息的震动,直往她耳朵里钻。洛凝心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力道。

就在这时,方正一的舌尖探了出来。湿润、温热的触感,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缝。那股湿热感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沿着唇线细细描摹,偶尔抵在她紧咬的贝齿上,带来更强的刺激。

“唔嗯......”洛凝心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软弱的呻吟。那股湿热感太强烈了,带着属于男性的独特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尖不自知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方正一察觉到她抵抗力的减弱,舌尖的攻势陡然加强。他不再满足于描摹唇线,而是开始集中力道,顶在她上下唇闭合的中央位置,用舌尖带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坚定而不容拒绝地叩击着她的齿关。

“张开......”他在亲吻的间隙,吐出含糊的命令,气息喷在她唇上,“让我尝尝你......”

洛凝心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他的吻太有侵略性,气息太灼热,禁锢太牢固,那些荒谬情话带来的晕眩感还没有完全散去。最重要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在他持续的亲吻和强势的肢体接触下,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温水在流淌,双腿间的隐秘之处,竟然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湿意。

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的意志终于在那一下又一下坚定叩击下,出现了一丝裂缝。

贝齿,松开了微不可察的一道缝隙。

方正一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舌尖如同伺机已久的猎人,猛地撬开那道窄缝,强硬地挤了进去。湿润、滚烫、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

“呜——!”洛凝心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但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带着刚才喝过的清茶余香和一种属于女性的甜腻气息。方正一的舌尖一进去,就霸道地缠绕上了她无措躲闪的小舌。他的舌头比她想象中更有力,也更灵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卷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舐,摩擦上颚敏感的部位。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绣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潮湿。洛凝心完全懵了,她从没经历过如此深入、如此强势的亲吻。以往那些恩客,即便有亲吻,也多是浅尝辄止,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而方正一的吻,充满了攻城略地般的掠夺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她的舌头被迫与他纠缠,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探索、标记。大股大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又被他的舌卷走,混合,再渡回她口中。那种被彻底入侵、被肆意品尝的感觉,让她浑身瘫软,抵在他胸口的手彻底失去了力道,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方正一吻得越来越深,托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承接这个深吻。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间松开,转而探向她胸前的衣襟。指尖灵活地挑开最外层轻纱的系带,接着是里面绸缎襦裙的领口。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锁骨以下的肌肤,洛凝心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几分。她开始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推拒着他的肩膀,被吻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不”和“放开”。

但方正一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吻更加用力,舌头的搅动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同时,那只解开她衣襟的手,毫不犹豫地从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贴身小衣,一把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

“嗯啊——!”洛凝心浑身如遭电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胸前的刺激太过突然和强烈,让她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滞。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将她一边浑圆完整地包裹在掌心。掌心粗糙,带着薄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小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肉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方正一的手指收紧,不轻不重地抓握揉捏起来,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小衣顶端凸起的那一点——小小的,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发硬挺立。

他用拇指的指腹,对准那一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

“呜......别......”洛凝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揉捏的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那感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达双腿之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滑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最内层的贴身亵裤。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竟然在一个初次(在她认知里)如此亲密接触的男人怀中,在他的揉捏和深吻下,产生了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她微微挺起了胸,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握住;她的舌头不再一味躲闪,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纠缠。

方正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吻从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渐渐转为一种更缠绵、更带有情欲暗示的深吻。舌头舔舐着她的上颚,缠绕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的唇瓣,发出啧啧的水声。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细致,不再仅仅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开始用指尖隔着丝滑的小衣布料,轻轻拨弄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硬,顶着小衣的布料,清晰地印出轮廓。洛凝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掌心感受到那团绵软的颤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潮红,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绯色,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茫的雾气。

终于,方正一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然后断开。洛凝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唇又红又肿,微微颤抖,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他,仿佛还没从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中回过神来。

“怎么样?”方正一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低沉。他的拇指依旧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洛小姐现在,还想要听诗么?”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抽出,但那手掌的温度和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他没有完全退开,而是手指沿着她敞开的领口边缘,轻轻描绘着她锁骨的形状,然后顺着脖颈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脸颊旁。

他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洛凝心被他这个堪称温柔的动作弄得一怔,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丝,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里不再有刚才的戏谑和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暗流。他那副歪嘴龙王的表情早就消失不见,此刻的他,看起来危险又迷人,像一头终于亮出獠牙、志在必得的猛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你放肆......”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方正一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给她。“放肆?”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她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着,“我还能更放肆,你要不要试试?”

不等她回答,他的唇再次压了下来。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她的唇。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颈侧。

他含住她颈侧一小块细腻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吮吸舔舐起来。湿滑的舌尖在皮肤上打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洛凝心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方便他更加肆意的亲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嗯......”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情潮而剧烈颤抖着。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来势汹汹的欲望,已经被他彻底点燃,烧得她理智全无。她甚至忘记了王爷的任务,忘记了暗桩的身份,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此刻,这个强势闯入她生命、用最荒谬又最直接的方式破开她所有防线的男人,和他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冲击。

方正一的吻继续向下,扯开了她衣襟更多的部分,让那件丝绸小衣的完整轮廓和下面饱满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被小衣包裹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将轻薄的丝绸顶出一个清晰的、诱人的点。

他的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含住了那一点。

“啊——!”洛凝心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离水的鱼儿,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更完整地送入他口中。隔着一层布的吮吸,比直接的触碰更添了几分刺激和想象空间。湿热的包裹感,带着吸力和舌头的灵活舔舐,让她浑身抽搐,双腿间那股湿意泛滥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亵裤彻底浸透。

方正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凸起的一点,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洛凝心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双腿紧紧夹住,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无助的收缩。“别......太......太......”她语无伦次,不知是想说“太刺激”还是“太过分”,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在他腿上磨蹭。

方正一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她的衣襟已经彻底敞开,小衣也被蹭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颗被他蹂躏过的乳尖,隔着半透明的丝绸,能看到已经硬得发红,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顶端布料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

“告诉我,”方正一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抓住她的手,往下,按在了自己同样紧绷坚硬的胯下隆起处。那里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了么?你想要什么,嗯?”

洛凝心的手被他按在那个羞耻的部位,掌心下坚硬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隔着衣物,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巨物的形状和夸张的轮廓。巨大的、属于男性的性器,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她的掌心和腿侧。

恐惧和刺激交织成更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我......”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水光潋滟,全是迷茫、无助、被情欲折磨的脆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渴望。“我不知道......”

“你知道。”方正一逼视着她,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叫我来的那天晚上,就在想这个了,对不对?隔着那块破布,装模作样......其实你这里,”他按在她小腹下方,隔着一层层的裙子和亵裤,手掌覆盖在她最隐秘的部位,那里已经湿热一片,“早就湿了......”

屈辱感和被揭穿的羞耻感,混杂着身体被他精准触碰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洛凝心呜咽一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他的手,可那触碰带来的刺激太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穴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没......没有......”她哭着狡辩,声音断断续续。

“还说没有?”方正一的手掌用力按了按,感受到布料下那团软肉已经彻底湿透,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了多层衣物,沾染到了他的掌心。“湿成这样了......洛小姐,你这身子可诚实得很。”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寻找她敏感的核心。很快,他找到了——小小的,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隔着几层湿布,他用指尖轻轻按压住那个小点。

“啊啊啊——!”洛凝心猛地尖叫一声,腰肢向上弹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甚至打湿了最外层的裙摆。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控制。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颤抖,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眼前阵阵发黑。

方正一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和痉挛。他的手依旧按在她的腿心,掌心和指尖被大量的温热液体浸湿。

过了好一会儿,洛凝心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湿透,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整个人酥麻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和算计都被那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绣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的馨香、他身上的气息,还有某种甜腻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味道。

方正一缓缓抽回一直按在她腿心的手,抬起,在她眼前,当着她的面,将湿漉漉的指尖,慢慢送到了自己唇边。

他的舌尖探出,极其缓慢地,舔舐过指腹上沾染的、晶莹黏腻的液体。

洛凝心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动作,脸颊再次爆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很甜。”方正一舔干净了指尖,给出了评价。他的眼神深不见底,牢牢锁住她,“现在,洛小姐,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那封信,关于你背后的人,还有......”

他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完全箍进自己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道:

“关于你的身,和心,到底该归谁所有。”

洛凝心瘫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势的宣告,感受着身体内部依旧残留的快感余波和被他彻底征服后的无力与空虚。她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