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千古一帝(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673 字
五百九十四斤,这个数字已经让在场绝大多数人感到眩晕了。
这是真真正正的一亩更比两亩强啊!
不过此时结果还未揭晓,一筐筐红薯还在不断的被抬到称上。
“六百二十二斤!”
“七百八十斤!”
“九百九十一斤!”
景帝此时整个人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不是八百斤...不是八百斤!方正一竟然还估少了!
看着这个势头破一千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景帝一手拿了一个红薯,用力摩挲着,像是捧着刚出生的儿子一般。
眼里流露出摄人心魄的光彩。
亩产千斤!亩产千斤!朕若有此物,景国历代....不,天下的君王都会在朕面前黯然失色!
此乃不世之功!
从今日始朕就是千古一帝!千古圣君....
景帝哆哆嗦嗦的看向田垄间,田中的农民还在挥汗如雨的刨着地,一串串红薯接连被从地中发掘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一千一百二十三斤!!!”
人群中张东相突然失神的跪了下来,看着眼前还在被不断运送到称上的红薯,忍不住老泪纵横,嘴里念念有词。
一旁的李岩松郑桥二人也是忍不住抹着泪。
"天佑我大景,天佑我大景啊!! "有人忍不住大声嚎哭了起来。
这股氛围很快感染了所有人。
亩产破千斤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亩地可以当三亩地使用,天下百姓再也不用受冻馁之苦。
人人有饭吃...对于一个以农为本的社会还有比这更高的追求么?
天下的百姓已经饥饿太久太久了,这痛苦的记忆绵延贯穿了上千年,直至今日。
对于饥饿的恐惧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每一个人身上。
每年都会有数之不尽的人死在饥饿之中,百姓永远都是面无菜色,一幅行尸走肉的模样。
这一点没人比方正一体会的更深。
早期,饶是他已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的情况下仍然拯救不了身边一个个被饿死离世的百姓。
尤其是他身为县令,百姓的希望都集于他一人之身,这种痛苦回忆就更刻骨铭心。
“一千五百二十七斤!!!”
方正一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高亢起来,忍不住被身周的氛围感染。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但是看底下干活的进度还是没有结束。
这样的情景让他忍不住动容起来。
景帝整个人已经燃起来了!
他感觉身体被闪电划过,然后就是热血沸腾,这样强烈的体验,只有当年一统天下才能体会的爽感,今天竟然在这小小的桃源县里再度体验到了。
景帝激动的走到方正一身旁,步伐竟然有些摇晃,伸出一只大手狠狠拍在了方正一肩膀上。
“一千六百斤!”
频繁的报数使得方正一的嗓音有些嘶哑。
田里的收获已经进入尾声,农民们还在不断在地里翻找着被遗漏的红薯,生怕影响最终的称重。
但是...所有人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到此就可以了,不虚此行,此生难忘。
“一千七百三十三斤!”
最终的结果出来了,方正一说的还是保守了,当初跟景帝说的是八百斤,现在的收成已经快超出一千斤了。
李岩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天佑我大景..陛下..我大景国祚万年呐...”
如此多的粮食,不但百姓不必再受饥饿之灾,朝廷的军马甚至也可以扩充数倍!
一亩地超出了五亩地的效果,光凭此功绩就已经远迈先人!
“自今日始,我大景上下再无饥馑,此全仰赖上苍护佑,陛下洪福!”
方正一倒吸一口凉气,你个老东西竟然抢了我的台词?
不等他想开口补充两句。
其余人都有样学样的跪了下来,连哭带笑,彩虹屁喷薄而出。
方正一看傻了眼,随后感觉十分气愤。
一群舔狗,老子看不起你们!
景帝看着地上跪倒的一片,抬起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不已的心情。
再次睁开眼看向了方正一身前的一筐红薯,严肃道:“此物如何食用,能当主粮吗?”
方正一点头:“可以!不但能当主粮而且吃法多样,煎炒蒸炸怎么做都可以怎么做都好吃,远比百姓吃的那些黄米糙米要好吃的多!”
什么主粮不主粮的。
遭饥荒的百姓那都不算是人,只要吃了没毒,能消化那就能是主粮!
不过虽然红薯乍一吃起来挺不错的,但是长时间吃可能还不如黄米糙米什么的,吃多了犯恶心...
但是好在也可以提出淀粉制成红薯粉,所以当主粮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百姓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总能想出各种花样去搭配调理出新口味,这点方正一一点也不怀疑。
景帝闻言长出一口气,心中喜悦不断涌动着,连连点头道:“好!方卿,献此神物大功一件!有了你,朕少操了很多心呐,好!真好!”
他拿起框里的红薯再次摩挲起来,忍不住还闻了闻:“此物真是天下至宝...若是早知此物朕愿意用所有内帑换取这盛世薯。”
方正一激动了:“真的?”
“嗯!?”
“.........”
靠!虚伪!
方正一突然感觉脖子有些发凉,一听内帑就激动了,皇帝老子私下得多有钱啊!简直不敢想象!
接着赶紧殷勤道:“陛下!今日既然都已经见证此物出世了,不妨带一些回去让大家一块尝尝这盛世薯的滋味。”
景帝笑呵呵:“好!好!朕期待的紧呐,这些盛世薯拿走一部分做熟,其余的拉回到皇庄!你在派几个人跟朕回去,皇庄所有土地尽皆都要种上此物!”
说罢背着手乐呵呵的上了车,手上还握着两根红薯。
李元照也是一脸兴奋的朝方正一走了过来:“老方!真没想到啊,这红....”
不等他话说完,方正一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好家伙,你在这给我说漏了,我名儿不白起了? 接着拨开了李元照,径直走向李妙菡,微笑道:“殿下,这盛世薯味道特别香甜,一会儿殿下要是喜欢吃我多送一些到鸣鸾殿。”
他说这话时,身体不知不觉已经凑得极近。田间尘土还未完全散去,混杂着红薯刚出土特有的泥土清新气息。方正一的目光在公主精致的脸上扫过,注意到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激动和紧张让她出了不少汗,几缕发丝黏在鬓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李妙菡抬起眼看他,脸颊因兴奋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宫装,腰间系着素色绸带,虽是简单打扮,但在这一片忙碌尘土的田间,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清丽。她抿了抿唇,轻声回应:“多谢方大人,那……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正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下滑——宫装的领口不算低,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刚才弯腰看红薯时,他注意到公主胸前衣料的起伏比平时明显,想必也是因为激动呼吸急促。
“殿下客气了。”他声音压低几分,只有两人能听清,“这盛世薯啊,不但能填饱肚子,还有很多特别的吃法。比如说,可以做成红薯泥,放些蜂蜜,口感又绵又甜……就像最好的胭脂膏似的,一抹就化了。”
他边说边抬起手,指间捏着一个刚出土的小红薯。那动作看似随意,但指尖擦过公主袖口边缘的纱质面料时,停留了比礼节所需更长的一瞬。纱料很薄,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皮肤。
李妙菡的呼吸顿了顿。她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是堆满红薯的竹筐,无处可退。方正一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但刚才那一触的感觉还留在袖口——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不对,一定是刚才太激动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努力维持着公主的端庄仪态。可脸颊却更热了,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哦?那……那本宫倒是想尝尝。”她声音比刚才更轻,目光避开了方正一的眼睛,落在他手中的红薯上。
方正一笑得更温和了:“不过殿下,这红薯要做得好吃,还得讲究火候。火大了外焦里生,火小了又不够软糯。得慢慢煨,耐心等,等到它从里到外都熟透了,剥开皮,那一口咬下去……”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公主的嘴唇。李妙菡今天涂了点淡淡的唇脂,此刻被阳光一照,泛着润泽的光。
“……才能尝到最甜美的滋味。”
李元照在他身后不满地叫道:“我也要吃!你怎么不送到东宫!”
方正一这才转过身,脸上已经换回平常随和的表情:“吃!给你吃!吃大块的!”
他嘴上应着太子,身体却没完全转回去,反而借着侧身的动作,再次靠近了公主一步。这个角度,李元照看不见他背在身后的手——那只手轻轻按在了竹筐边缘,也恰好隔着不到半寸距离,抵在了公主的腰侧。
李妙菡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方正一身体散发出的温度。正值午后,阳光正好,他今天穿着青色官袍,刚才在田间走动流了汗,衣料下透出男性特有的、带着热意的气息。那气息混杂着一点点汗味、泥土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莫名的侵略性。
而且那只手——虽然他并没有真的碰到她的腰,但隔空悬在那儿,反而更让人在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的形状: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刚才捏红薯时,指尖沾了点泥土,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猛地掐断了自己的念头。
荒唐!她在想些什么?!
“殿下?”方正一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脸色有点红,是不是站得太久了?要不先去那边树下歇歇?”
他说着,那只悬在空中的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去扶她,而是从她腰侧掠过,从竹筐里取出了两个个头最大、形状最饱满的红薯。
“这两个品相最好,一会儿蒸熟了,我先给殿下尝尝。”
他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多心。可转身离开时,他的袖子又一次擦过了她的袖口。这一次是绢丝对绢丝的厮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耳中放大了无数倍。
李妙菡站在原地,看着方正一朝人群走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她悄悄深吸一口气,想平复心跳,却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那边,方正一已经走回了景帝身边。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在公主身边的一切都只是寻常交谈。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在身后的手指正轻轻摩擦着——刚才那个距离,他几乎能数清公主睫毛颤动的次数。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宫里常用的那种浓郁熏香,而是更清新的、带着花露水味道的体香。想必是早晨沐浴时用的桃花露……桃源县的特产之一。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些花露水都是他让刘茜特别调配的,专门供给宫里的娘娘公主们。李妙菡用的这种,配方里多加了一点薄荷和茉莉,清冽中带点甜。
有意思。他在心里笑了笑。
景帝还在兴奋地跟大臣们讨论红薯的推广计划,方正一听着,心思却有一半仍在刚才那个瞬间。公主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敏感得多——只是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她的呼吸就乱了。耳根那片薄薄的皮肤,红得都快滴血了。
看来她平时在宫中,确实很少跟外男这么近距离接触。也是,以景帝对子女的管教严格程度,能让她出宫来桃源县已经算是破例。
“方卿?”景帝忽然叫他。
方正一立刻回神,恭敬道:“陛下。”
“你方才说,这盛世薯可以做很多种吃法,具体都有哪些?朕想听听。”
他一边应着皇帝的问话,一边用余光瞥向公主的方向。李妙菡已经走到了一旁的树荫下,正用手帕轻轻擦拭额角的汗。她低着头,侧脸线条柔和,脖颈修长白皙——刚才他从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连颈侧细细的青色血管都能瞥见几缕。
她擦汗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还在平复心绪。偶尔会抬眼往这边看,但目光一触及他就立刻躲开。
怯生生的小鹿似的。方正一想,心底那股痒意更浓了。
“……还可以晒成红薯干,能保存很久,行军打仗带着也很方便。”他继续向景帝讲解,声音平稳而清晰,“要是磨成粉,做面条、做糕点都行。桃源县这边就有一道名点,叫‘红薯水晶糕’,用红薯粉加蜂蜜蒸制,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他说到“入口即化”时,又往公主那儿看了一眼。果然,她耳朵又红了。
李岩松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好!好!这真是天赐神物!方大人,不知老夫可否讨要一些种子,带回自家庄子上试种?”
“李公客气了。”方正一微笑,“今日在场的诸位大人都可以带一些回去。不过……”他话锋一转,“这种植方法颇有讲究,若不得法,产量可能会大打折扣。不如这样,我先派几名桃源县的老农,随各位大人回去,指导庄户们如何育种、如何栽种、如何施肥灌溉。”
他说得合情合理,几位大臣纷纷点头称是。
但方正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派去的人,自然得是信得过的。种红薯是其一,其二嘛……可以顺便打听打听各家府上的情况。比如李岩松家那位守寡多年的儿媳,听说一直住在别院里,深居简出……
还有工部尚书郑桥,他家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今年刚满十六,还未婚配……
他一边和众人谈笑,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目光再次扫过树下的李妙菡,公主此刻正和身边的小宫女低声说着什么,神情恢复了平时的端庄,只是脸颊上那抹红晕还未完全散去。
不急。方正一在心里对自己说。红薯已经种下了,收成也见了,接下来该慢慢收获别的“果实”了。
这时,李元照又凑了过来:“老方,你答应给我送红薯的,可别反悔啊!东宫那儿我让人挖了好大一片地,就等着种呢!”
“殿下放心。”方正一笑道,“不但送红薯,我再送您两个会种地的老农,保准把您的东宫菜园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还是你够意思!”李元照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这动作让方正一不由自主想起了刚才在公主身边的那个瞬间。男性的触碰直接而粗鲁,和女性的细腻柔软完全不同。公主身上那层薄薄的宫装,那纱料下的温热皮肤,那一触即退的敏感反应……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正好景帝宣布今日视察结束,准备启程回宫。众大臣簇拥着皇帝往马车的方向走,方正一作为地主,自然跟在身旁引路。经过那棵大树时,他脚步微顿,侧头对李妙菡温声道:“殿下,请随我来,您的马车在这边。”
李妙菡点了点头,刚要迈步,脚下却忽然一绊——不知是谁放竹筐时没放稳,一根断掉的竹篾翘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前倾倒。
“殿下小心!”方正一反应极快,伸手便去扶。
这动作看似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可他的手落下的位置却极其精准——一只手臂稳稳揽住了公主的腰,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肘弯。手臂收力时,那纤腰被整个圈进了怀里,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层层衣料传来,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李妙菡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
那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男性结实的胸膛,隔着衣物传来的滚烫体温,还有揽在她腰间那只手臂的力量。那力道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脚离地了一瞬才重新落地。
她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和她自己慌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殿、殿下没事吧?”方正一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关切。
但他没有立刻松手。
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依然圈着,甚至借着扶稳的由头,手掌在她后腰处轻轻按了按。宫装的腰封下是柔软的腰肢,刚才那一绊让她身体绷紧,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肌肉的收缩和颤抖。
而另一只托着她肘弯的手,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隔着袖子,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被按住、被掌控的触感。
“我……我没事。”李妙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想挣脱,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更要命的是,腰间那只手明明收得很紧,却偏偏让她有种……有种被保护着的错觉。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男子特有的汗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力量。她感觉自己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方正一,在确认公主站稳之后,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手掌离开她腰际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那是宫装腰封和裙裾交界的地方,布料最薄,皮肤最敏感。
李妙菡猛地一颤。
那感觉就像被羽毛尖搔过,又痒又麻,从腰间直窜到后脊,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
“是在下失礼了。”方正一后退半步,微微躬身,做出一个请罪的姿态。可他抬眼看她时,目光里却带着丝笑意——那笑意不深,浅浅的,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有慌乱。“田埂杂乱,殿下走路千万小心。”
李妙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手居然在微微发抖。
“多、多谢方大人。”她声音终于勉强恢复了平稳,“是本宫自己不小心。”
她说这话时,仍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飘忽地落在他胸前的官袍补子上,那绣工精致的纹样在她眼里都模糊成了一片。
方正一笑了笑,侧身让开道路:“殿下请。”
李妙菡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又闻到了那股气味——男人汗味、皂角香,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专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她快步走向马车,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僵硬。直到上了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她才终于长长吁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贴身宫女小莲忙关切地问:“殿下,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晒着了?”
“……没事。”她闭上眼,手却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
刚才那只手臂揽过的地方,皮肤还在发烫。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力道,手掌按在后腰时的温度,还有最后那一划……
她猛地睁开眼,甩了甩头,想把那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车外,方正一站在原地,目送着公主的马车缓缓驶动。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手指正轻轻搓动着——刚才那只手揽过公主的腰,托过她的肘弯。隔着衣料,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手臂,现在回想起来,触感还残留在掌心。
尤其是最后那一划,腰侧那片皮肤,应该很敏感吧?他看见公主整个背都僵直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他在心里笑了笑。
看来以后得多“关照关照”这位公主殿下了。鸣鸾殿那边,送红薯只是开始,以后可以送各种桃源县的吃食玩意儿,多去走动走动。景帝正对他献上红薯的事龙颜大悦,想来也不会阻拦他去探望公主……
而公主本人,似乎也不讨厌他的靠近。刚才他虽然是在试探,可那反应——脸红、心跳加快、呼吸不稳,还有那一瞬的僵硬和颤抖,都不是完全抗拒该有的样子。
倒像是……被陌生的触碰惊到,又掺杂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羞怯。
对,就是羞怯。
方正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转过身,看着田里忙活收拾的农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红薯推广要办,公主这边也不能落下。慢慢来,循序渐进,就像种红薯一样——先松土,再播种,然后施肥浇水,等着它生根发芽,最后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不过公主这颗“果实”,恐怕比红薯要珍贵得多,也……诱人得多。
他走回景帝身边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恭敬又随和的县令模样。景帝还在兴头上,拉着他不停询问红薯种植的细节,他一一作答,思路清晰,态度恳切。
没有人知道,这位刚刚为大景朝献上亩产千斤神物的方大人,此刻脑海里正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短几息的画面:纤细的腰身在他手臂间颤抖,温热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传来,还有公主羞红的脸、慌乱的眼神……
以及她身上那股清冽中带着甜的花露水香气。
车队启程了。马车一辆接一辆驶离桃源县的试验田,扬起一路尘土。方正一站在田埂边拱手送行,直到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直起身。
刘茜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低声道:“老爷,今日收成比预期的还好,县里百姓都在传是您引来了祥瑞。”
方正一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问:“宫里送花露水的那批货,是不是快用完了?”
刘茜一愣,随即点头:“是,按往年的用量,各宫娘娘那儿的存货最多撑到下个月。老爷的意思是……要备新货了?”
“嗯。”方正一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淡淡地说,“这次给鸣鸾殿的份量,再加三成。配方……在薄荷茉莉的基础上,多加一点桃花露,味道要更甜一些。”
“是。”刘茜应下,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老爷,那其他娘娘那儿……”
“照旧。”
刘茜不敢多问,躬身退下了。
方正一独自在田埂边站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把整片红薯地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处农舍升起了炊烟,空气中飘来草木灰和饭菜混合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笑了。
今天这一趟,收获比预想的丰盛得多。不仅是红薯,还有……别的。
不急,慢慢来。他转过身,朝县衙的方向走去,脚步平稳而从容。宫里的水还深着呢,公主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目标。那些守寡的、待嫁的、深居简出的……只要有心,总能找到机会。
就从这个敏感羞怯的小公主开始,一步,一步,慢慢蚕食。
就像种红薯一样,先松土,再播种,然后等着它生根发芽,最后结出甜美的果实——一颗,又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