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桃源大舞台,有病你就来(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646 字
方正一大感不妙赶紧看向台上。
只见台上白蛇传已经临近结尾。
法海,许仙,白素贞俱在...不过这法海装扮有点出人意料。
打扮意外的风骚,脖子上带着一串大金珠子,袒胸露怀的,而且.....还搂着白素贞?
方正一看的眼睛都直了。
白素贞还在绘声绘色的念着台词:“许仙!你我有缘无分...我们还是散了吧!”
法海看着地上趴着的许仙冷哼一声:“施主,万事不可强求,缘起缘落,缘生缘灭,缘聚缘散,素贞跟我在一起才能拥有真正的幸福。”
许仙一脸绝望的趴在地上,看着两人你侬我侬,讷讷说不出话,眼前的一对狗男蛇还在不停的撒狗粮。
法海挑起白素贞的下巴,深情道:“原本老衲以为今生会一心向佛,遇见你才知道,我喜欢你太多太多,甚至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白素贞娇羞道:“我也是,我也是,不,我比你还多。”
“你不可能比我多,因为我已经满了。”
“你满了,那我就漫出来了。”
最终许仙还是发出了绝望的呐喊:“素贞!我们还有儿子啊!你跟了这个秃驴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让仕林长大后怎么见人,难道让他认贼作父叫他做爹吗?”
白素贞表情显得有些忧伤:“许仙,你跟法海都是爱我的人,也都跟我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你们都那么珍惜我爱护我我很感动。”
“但是从今以后,请你不要说孩子叫谁爹这样的话了。可不可以把对孩子的这份期盼这份爱深深的埋在心里,把你的明抢化作暗中的照顾。”
“就算我跟法海在一起,你还可以照顾我,照顾孩子,但就是不要说以后孩子叫谁父亲这样的话了。”
许仙目眦欲裂,咬牙道:“那旁人问起谁是仕林的父亲你要我怎么说!!”
“是法海。毕竟我是跟他在一起.......”
法海动情的紧了紧怀里的白素贞,趴在地上的许仙已经彻底陷入绝望。
绿帽已经让他不堪重负。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抱着孩子从舞台一侧闯入。
见到白素贞惊诧道:“姐姐你!....”
许仙趴在地上嘶吼着:“小青!快带我走,带我跟仕林走,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素贞微微一笑:“小青,我什么都说了...”
小青眼里闪过一丝黯淡:“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法海伸出手,微笑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小青,我与你们姐妹俩就是天定的缘分,这都是菩萨的安排。”
小青闻言也娇羞的靠到了法海的怀里。
“这个孩子就是许仕林吧。”法海逗弄着小青怀里的孩子“你们不必担心,老衲这就求送子观音把他送走,到南海修行。”
话音刚落,一个被绳子吊着的菩萨从天而降把孩子抱走了。
许仙见状笑了,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疯疯癫癫离开了舞台..
法海拥着两美也志得意满的下了场。
随后旁白响起...大概就是三个人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许仙成了落魄疯和尚...
不过因为槽点太多,方正一此时已经灵魂离体,全然没有听进去后面的内容,表情跟刚才台上的许仙差不多。
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对于人生的思考......
这他妈是我写的白蛇传吗!桃源县百姓现在看的都是这种东西?
艹!!演就演了,公主跟陛下还在啊!我还要不要脸了?
自己都承受不住不知道陛下跟那帮臣子三观已经碎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方正一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座位走去。
刚迈开步子,之前已经疯癫的许仙又跳了出来。
满脸喜庆道:“感谢大家观赏,雪月楼白蛇传主题活动水漫金山寺正在进行中,凭借今晚的演出门票可免费租借僧袍一套,袈裟五折!”
“明天同一时间济公传奇期待诸位的再次光临!!”
我艹!!!
方正一如遭雷击!肝胆俱裂!
本来以为完事儿了,没想到最后剧院跟青楼还来了个梦幻联动...
万万没想到自己前脚刚离开桃源县,桃源县后脚就踩在了时代的前列线上。
毁灭吧...赶紧的...这个星球已经没法呆了。
方正一两腿打颤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直视前方,不发一言。
所有人都没说话,就安静的坐着。
.................
坐了不知道多久,方正一尴尬的转过头,看向李妙菡,只见李妙涵两颊通红迅速的把头低下。
然后方正一又看向景帝。
小心翼翼道:“陛下...觉得怎么样?”
景帝咽了口吐沫,感觉面部有些僵硬,勉强挤出两个字:“尚可。”
“.................”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最终方正一还是坐不住了。
起身高声道:“好了!今日的表演就结束了,外面已经安排了人送大家去客栈休息,诸位可以离开了!”
他话音刚落,众人迫不及待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排着队走出了剧院。
李元照凑到他身边,咧开嘴直竖大拇指:“老方你牛啊!前面的才精彩我跟你讲....哦,你应该看过了。”
“对了,雪月楼往哪走?”
方正一:“................”
虽然没看到前面有什么神展开,但是方正一已经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殿下,出去问护卫,我单独给公主安排了住处,先送公主回去休息了。”
“那你去吧。”李元照喜滋滋的跑了。
老方竟然爱看这种下流东西,他喜欢送就送吧,妹妹得眼瞎了才能看上他.....
人都走完了,方正一也赶紧夺门而出,去找李妙菡。
好在没走远很快就找到了,公主身边带了一群嬷嬷,好认的很。
李妙菡一见他还是脸颊红红不敢直视。
刚才看的东西毕竟实在是太......
方正一舔着脸道:“殿下,臣给你安排了别的住处,我送你过去!”
李妙菡垂着的头点了两下。
随后就跟方正一并排走着,身后的几个嬷嬷提着灯。
月明星稀,附近偶尔传来两声虫鸣,凉风袭人格外舒适。
不过气氛些微有些尴尬。
方正一想缓解一下,期期艾艾道:“咳咳,殿下,其实臣平时最喜欢读春秋的,抡语什么的也读。”
“.................”
“臣平时是从来都不来这种地方的,有时间就练一练唱跳,打打球什么的...锻炼身体!”
“...............”
见公主一直不说话,方正一也是麻爪了,想到什么就随口说点什么。
只是李妙菡一直沉默不已。
最终送到了客栈门口,方正一已经放弃了,破罐破摔道:“那个,今晚的表演殿下还喜欢吗?”
李妙菡悄悄左右打量了一番——几个嬷嬷还提着灯笼站在几步开外,正低声说着什么,没有看向这边。客栈门口挂着的两盏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昏黄的光线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四下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确认无人注意后,李妙菡缓缓抬起头,直视方正一。
一双大眼睛在客栈里散发出的微光映衬下仍然显得水亮,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脸颊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但方正一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中燃烧,那火焰从看戏时就已经点燃,此刻借着夜色终于肆无忌惮地摇曳起来。
突然,她面对方正一绽颜一笑,那笑容在月色下像是突然绽放的昙花,美得不真实,又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方正一看的有些出神,只觉得心脏被这笑容狠狠攥紧了。
之间她用力点一下头,动作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决绝,然后往前踏了一小步——这一步很轻,却仿佛踏在了方正一的心跳上。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方正一的耳朵里:
“我爱看!”
停顿。
夜风拂过,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她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带着些许急促,胸口在薄薄的衣裙下微微起伏。方正一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
“而且……”李妙菡又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尺,她能闻到方正一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皂角清香的男子气息,这气息让她膝盖发软,却又不由自主地想靠得更近,“而且……戏里有些地方……让我……”
她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了一瞬,但随即又坚定地抬眸,直视着方正一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月光,又像是燃烧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让我……很好奇。”她终于把话说完,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重砸在方正一心上。
方正一脑子嗡的一声。
好奇?对什么好奇?法海和白素贞?还是三个人没羞没臊的生活?或者……是那些在戏台上只隐晦暗示、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亲密关系”?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殿下……对什么好奇?”
问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找死吗?
但李妙菡没有退缩。她像是被某种勇气灌满了,又或者是被戏里那些大胆的情节刺激得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她又往前蹭了一点,几乎要贴上方正一的胸口,然后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方正一的下巴。
“就是……”她的呼吸喷在方正一的脖颈上,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就是……法海搂着白素贞的时候……他的手指……那样挑着她的下巴……”
说着,她竟然抬起一只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上方正一的下颌。
指尖冰凉,触碰的瞬间却像火星溅到了皮肤上。方正一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向某个地方。
“是这样吗?”李妙菡轻声问,手指顺着方正一的下颌线缓缓滑动,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像是在模仿戏台上的某个动作。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那颤抖透过皮肤传递给方正一,让他呼吸都乱了。
“还是……”她的手指停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方正一的下巴,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是这样?”
方正一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夜风吹过,客栈门口的红灯笼晃得更厉害了,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他能看清她微微泛红的耳垂,能看清她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紧抿的唇——那唇瓣在夜色中呈现出诱人的水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一口。
“殿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李妙菡反问,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捏得更紧了些。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羞涩,有跃跃欲试,还有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原始的渴望。“戏里都演了……法海可以,为什么……”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那是戏……”方正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疼,那根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挺立,顶着布料,几乎要冲破束缚。他知道李妙菡肯定察觉到了,因为她的视线往下瞟了一眼,随即脸颊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了。
“戏也是人演的。”她低声说,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探了过来,隔着衣物轻轻按在了方正一的小腹上。
轰——
方正一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李妙菡捏着他下巴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但那双眼睛没有害怕,反而更亮了,亮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殿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知道。”李妙菡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往前又贴紧了些。现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正一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几层衣物,那热度依然烫得她腿软。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但某种更强烈的冲动支撑着她,“我……我就是想知道……那样……是什么感觉……”
戏台上的法海搂着白素贞,手指挑着她的下巴,说那些露骨的情话。戏台下的观众脸红心跳,她却觉得浑身发烫,某个隐秘的地方传来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潮湿感。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却无济于事。而现在,方正一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呼吸急促,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她想靠近那火焰。
“殿下……”方正一咬牙,抓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李妙菡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她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震得她耳膜发麻。
“你会后悔的。”他警告,但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掌心滚烫,隔着衣裙烙在她的腰肢上。
“我不后悔。”李妙菡仰起脸,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喉结上,看着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让她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你……你敢吗?”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方正一眼神一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同时低头——
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凶狠的掠夺。他的唇滚烫、干燥,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然后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李妙菡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的手臂死死箍住,动弹不得。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方正一的脸——他的眼睛紧闭,眉头微蹙,表情专注得近乎狰狞。而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吮吸,纠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陌生的触感让她头晕目眩。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湿漉漉的,黏腻的。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茶味,还有某种更纯粹的、属于男性的味道。那味道让她膝盖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不会接吻,只能笨拙地回应,舌头被他带着起舞,呼吸被他完全掌控。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忍不住发出呜咽般的鼻音,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方正一吻得更深了,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过她的背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掌心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热度透过层层衣物传到皮肤上,烫得她浑身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个呼吸,也许有一炷香那么长——方正一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唇,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
“就……就这样?”李妙菡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唇瓣被吻得红肿,在夜色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眼神迷离,像是在梦游,“戏里……还有更……”
“闭嘴。”方正一哑声打断她,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比刚才更激烈。他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惩罚她的唇,舌尖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每一寸黏膜,然后又退出来,沿着她的唇线细细描摹,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留下清晰的齿痕。李妙菡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远,身体却越来越热,某个隐秘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传来令人羞耻的触感。
而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方正一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他的手掌从她的背部滑到腰侧,停在那里摩挲了几下,然后试探性地往上移动——
覆上了她一侧的乳峰。
李妙菡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那惊喘很快又被方正一的唇舌吞没。他隔着衣裙揉捏那团柔软,掌心用力,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的饱满和弹性。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此刻在他掌中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诱人。
他揉了几下,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尖——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一点硬硬的凸起。他用拇指指腹按上去,打着圈碾磨。
“嗯……”李妙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胸脯往前送,像是在迎合他的揉弄。羞耻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但快感更强烈——那陌生的、尖锐的、从乳尖直冲小腹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殿下的身体很诚实。”方正一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耳垂。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
说着,他手指用力,隔着衣物掐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
李妙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连忙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她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烧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乳尖在他掌中颤巍巍地挺立,渴望更多的抚弄。
“想要吗?”方正一舔着她的耳垂,舌尖卷住那小巧的耳珠,含进嘴里吮吸。湿漉漉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黏腻而色情。
李妙菡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发髻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想要什么?”他却不依不饶,手掌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覆上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想……想要你……”李妙菡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方正一耳中,“像……像法海对白素贞那样……对我……”
这句话像是最烈的春药。
方正一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李妙菡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她的体重很轻,他抱得轻而易举,转身就往客栈旁边的巷子深处走去。
几个嬷嬷还在远处低声交谈,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灯笼的光线被建筑遮挡,巷子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狭窄的天空洒下些许清辉。
方正一把她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砖石,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李妙菡浑身发颤。他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他的手掀起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没有犹豫,手指继续往上,划过腿根,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娇嫩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丝绸内裤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透出温热潮湿的触感。方正一的手指覆上去,用力按揉那处柔软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饱满的肉感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润。
“啊!”李妙菡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从未被人如此碰触过那里,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别……那里……脏……”
“不脏。”方正一哑声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继续揉弄,指尖找到那颗隐藏的阴蒂,打着圈按压,“殿下的这里……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他说话毫不留情,每个字都像带着刺,扎进李妙菡的羞耻心里,却又同时激起更强烈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一收一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想要我进去吗?”方正一舔着她的脖颈,吻住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指依然在揉弄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得让她浑身发软。
“想……”李妙菡哭着回答,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掐进他的皮肉里,“给我……”
方正一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细微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内裤被扯到一边,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阴唇,让她又是一颤。而下一秒,方正一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穴口。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他的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涌出,把他的手指打湿。那入口小而紧致,此刻正微微翕张,像是在邀请。
而李妙菡感受到的是一根滚烫、粗糙的手指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手指带着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穴口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下意识收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动。”方正一命令道,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往里探入。
紧。
紧得不可思议。
穴口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内壁湿热、滑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往里推进一寸都遇到强烈的阻力。李妙菡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她呜咽着,身体紧绷。
“放松。”方正一一边吻着她,一边缓慢地旋转手指,让她适应异物的入侵。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爱液越来越多,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掌心。“很快就好了……”
他耐心地抽插,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渐渐地,李妙菡适应了他的手指,疼痛被一种陌生的胀满感替代,然后那胀满感又转化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摆动腰肢。
“嗯……方正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再……再深一点……”
方正一呼吸粗重,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阴道里开拓、抽插,指腹刻意地刮擦她敏感的内壁。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殿下里面好紧……”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低沉,“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这样了?看戏的时候……那里就湿了吧?”
“别……别说……”李妙菡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像离水的鱼般在他怀里痉挛。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没有尖叫出声。
方正一感受着手指上温热黏腻的液体,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少女,只觉得最后的理智也消失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李妙菡瘫在他怀里,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肉棒。
月光洒在那根性器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粗长、青筋暴起,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大得惊人,李妙菡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浑身发抖——刚才两根手指就让她疼得够呛,这东西要是进去……
但恐惧之外,某种更强烈的渴望在翻涌。她盯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干,身体深处再次传来空虚的渴求。
“怕了?”方正一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但李妙菡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让穴口更贴合那滚烫的龟头。“我不后悔……给我……”
方正一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透的入口,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紧。
比手指更紧,更热,更深。
李妙菡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她感觉自己被劈开了,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方正一也停住了。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绞断。湿热的内壁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滑腻。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呜咽,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他一边说,一边小幅度地抽送,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裙摆和他的裤腿。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巷子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快感重新涌了上来。李妙菡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内壁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像有生命般吸吮、绞紧他的肉棒。她不再呜咽,而是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腰肢,配合他的抽送。
“啊……方正一……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像是沉溺在一片欲海里,“再……再快一点……”
方正一不再压抑自己,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肉棒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狠狠撞在稚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顶撞感。
“啊!那里……撞到了……”李妙菡尖叫出声,又连忙咬住嘴唇。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撞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欢愉。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更紧。
方正一感受到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绞紧,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他更凶狠地撞击,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像是在叩击那道禁闭的门扉。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殿下里面……吸得好紧……”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不是比戏里的白素贞……更舒服?”
他在羞辱她。
用最直白的话,把她和戏台上那个被法海搂在怀里的白素贞相提并论。但此刻李妙菡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死死抱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是……是你更厉害……”她哭着回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比……比法海厉害……啊!”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一层层嫩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干。方正一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腰部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稚嫩的子宫。那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传来被注满的饱胀感。精液太多了,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黏腻又温热。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良久。
方正一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没有软化的迹象。他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少女——她发髻散乱,满脸泪痕,唇瓣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红痕,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还沾着精液的双腿,整个人淫靡得像被玩坏的娃娃。
而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依然亮得惊人,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和满足。
“殿下……”他哑声开口,“还想看戏吗?”
李妙菡眨了眨眼,然后用力点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带着春意的笑容:
“下次……我要看济公传奇。”
她说。
“我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