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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7章 京城改造计划(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558 字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空气中似乎凝滞着什么粘稠的东西,让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昏暗的灯光在白伊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那身素雅的衣裙在腰身处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方正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紧张地绞在身前,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手腕处细嫩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是那种很淡的皂角味里混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甜腻,像是刚采摘的花瓣被揉碎后散发的芬芳。

白伊羞怯的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早已飞上两抹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诱人。她不敢看方正一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似乎藏着某种让她心悸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仿佛要挣脱束缚蹦出来似的。胸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那双饱满浑圆的乳房在衣料的包裹下微微起伏,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亵衣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的刺激。她抿了抿嘴唇,舌尖下意识舔过干燥的唇瓣,留下一点诱人的水光。

方正一在她头上使劲搓了几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这动作看似粗暴,实际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手指深埋进她柔顺乌黑的发丝间。他一边搓,一边感受着少女头发惊人的柔软度,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般顺滑,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她的体温和特有的发香。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发根一路向下,指节偶尔会触碰到她小巧玲珑的耳廓,那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每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后的敏感地带时,白伊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虽然极力克制,但那细微的抖动还是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抬起头来。”方正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头发,反而更深入了一些,掌心贴着她的头皮缓慢地摩挲着,那种温热的触感让白伊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僵住了,内心在激烈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只过分亲密的手,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贪恋着这陌生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私密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让她更加羞耻难当。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方正一的手缓缓下移,离开了她的头发,转而在她纤细的脖颈处流连。他的拇指按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那里正传来狂乱的心跳声,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描绘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当他的手指划过她肩胛骨时,白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方、方大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请、请别这样……”

“别哪样?”方正一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搭上了她的腰肢,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纤细又不失肉感的腰身。那里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他稍一用力,就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几层衣物,他都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正抵在自己胸膛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热,胯下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开始慢慢苏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白伊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是那种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麝香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相反,掌心传来的坚实触感让她心里更加慌乱——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节奏。

“告诉我。”方正一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你在害怕什么?”

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脊柱滑到了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里的神经异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刺激到她的羞耻心深处。白伊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浑圆的乳房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淫水浸湿了亵裤,黏腻地在双腿间滑动着。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小腹——那是男人的阴茎,此刻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它粗壮的轮廓和灼热的温度。

“唔……”白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半个身子都靠进了他怀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正在崩塌,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私密处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陌生的、强烈的欲望让她既恐惧又不知所措。

方正一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的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她腰间系着的衣带,布料松开的瞬间,白伊的衣裙立刻松散开来,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他的手从裙摆下探了进去,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那里的皮肤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触手温润滑腻,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别、别碰那里……”白伊几乎是哀求般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当他的手掌覆盖上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把他的手掌紧紧夹在了中间。那种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直接刺激着她最私密部位的边缘,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方正一轻笑着,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了她湿透的阴户。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挺立,敏感得碰一下都会让她剧烈颤抖。

白伊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双腿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方正一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同时手指开始隔着亵裤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戳在她敏感神经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哈啊……别、别再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怀里。私密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将亵裤浸得一片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张开,阴唇不受控制地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嫩肉,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

方正一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他猛地扯开她腰间的衣带,让那身素雅的衣裙彻底散开,然后一把扯下了她湿透的亵裤。布料被剥离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那是少女发情时特有的腥甜香味,混合着她身体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气味。灯光下,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森林完全暴露出来,乌黑卷曲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一缕缕黏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粉嫩的私处完全湿透,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艳的嫩肉,中间的阴道口正一缩一合地张翕着,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颗凸起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白伊羞耻得快要窒息了,双手本能地想挡住私处,却被方正一轻易地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她被迫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下身,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真美。”方正一低沉地赞叹一声,手指直接覆上了那片湿滑的幽谷。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肥厚的阴唇,暴露里面更娇艳的嫩肉,然后中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白伊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异物的入侵带来了剧烈的充实感,他粗长的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那些敏感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上的薄茧刮擦着内壁细腻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仿佛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吃下去。

方正一的手法娴熟而富有技巧,手指在紧窄的阴道内壁到处探索,拇指同时按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白伊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粉嫩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细细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要、要去了……”她哭喊着,语无伦次,“不行……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快感淹没时,方正一却突然抽出了手指。空虚无助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她迷茫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想要?”方正一低头舔了舔手指上沾满的淫水,品尝着她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香,“求我。”

白伊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欲求:“求、求你……给我……”

“求我什么?说清楚。”方正一的手指再次探到她湿透的阴道口,却不进去,只是在洞口浅浅地戳刺着,每一次都只进入半个指节就抽出来,故意折磨她。

“求、求你插进来……用、用那个……”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胯下已经鼓胀不堪的部位,“用你的……肉棒……插我……”

说完这些话,她羞耻得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饥渴却让她顾不上羞耻了,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片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方正一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寻常。白伊看得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男性器官,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后退,但下身的空虚感却又在拼命渴望着被这根粗大的东西贯穿。

方正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书桌上,让她背靠着堆满账本和卷宗的桌面,双腿大大分开垂在桌沿。这个姿势让她私密处完全暴露,高高翘起的阴户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他把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道口,缓慢地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却没有急着进去。

“告诉我,你想要到什么程度?”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肉棒不时戳刺着她敏感的花核,“要我把精液射在哪里?外面,还是……里面?”

“里、里面……”白伊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抓住桌沿,主动抬高了腰部,让阴道口更紧地贴上他灼热的龟头,“全射进来……求你……”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方正一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白伊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脑门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根青筋的跳动,感觉到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压迫感,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满足感。

方正一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淫水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桌面。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白伊的神经,她像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变成了毫不遮掩的浪叫。

“啊……好深……被你插烂了……方大人……你的肉棒……好大……我、我要死了……”

随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方正一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紧窄的阴道正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要把他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时,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白伊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抽搐,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开合吮吸着他的龟头,淫水像泉水般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又猛地绷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性爱高潮中。

许久之后,当方正一缓缓抽出软下去的阴茎时,白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了淫靡的水痕。白伊瘫软在书桌上,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着,小腹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淌的灼热感。

方正一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伸手在她凌乱的头发上又搓了几下。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随意和慵懒,像是在逗弄一只刚被驯服的小猫。

搓出了一个鸡窝,巧妙的打破了尴尬。

然后转头对张彪道:“小桃他们死哪里去了?把她找回来咱们今天就到这了,先送李元回家。”

之后李元照被不情不愿的送了回去,方正一一行人才回到家。

回到家中后,几人又是围坐在桌旁。

只不过众人的目光都紧盯着桌上的一堆乱糟糟的银票跟一个布袋。

方正一的眼睛绿了,连忙道:“快点一点!一共有多少钱?”

众人开始手忙脚乱的点了起来,没多大功夫,数字统计出来了。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四万零四百五十五两!

听到这个数字,除方正一外众人无不心惊,没想到京城内有钱的公子哥这么多,戒指加项链大概售出去了三百多件。

一夜之间光靠零售就能赚到四万多两白银,真是想都不敢想。

方正一摸着下巴笑了,京城的消费能力确实强,自己多定的那些玻璃戒指恐怕先不能在市面上光明正大的卖了。

转头对小桃道:“明天出去散播消息,多找几个牙行,就说高价求购钻戒跟钻石项链!”

小桃郁闷道:“少爷这样不好吧...我逛街时都听说了你打着太子的旗号卖这东西,被人发现了会不会惹麻烦。”

方正一眼睛一瞪:“让你去你就去,少爷我心里有数。”

钻戒动静闹的这样大,景帝不可能不知道。

方正一早就心中有数,就等明日来个主动出击,这几万两银子谁见了不迷糊?

鲁法震惊道:“老爷,咱们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样贵。”

他当时跑的最快,找了个远处的青楼,张彪也没找到他,完事后回到藏香阁前见人都散了才自顾自的回到了方府。

方正一笑了笑:“还能是什么,咱们桃源县的特产。”

鲁法纳闷道:“咱们桃源县还有这么贵的特产吗?”

方正一拿起桌上的布袋,就那么一抖落,一大堆的钻戒跟项链顿时涌了出来,铺满了整个桌面。

白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不是玻璃吗!少爷牛批!”鲁法一脸佩服之色,接着小心翼翼道:“少爷,能不能给我点,我也想出去卖点钱花....”

“不能!这些东西少爷我有大用,你小子成天一点正事没有,不知道好好努力赚钱光想着走偏门,少爷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忘了!脚踏实地不会?”

“张彪,去教育教育他!”

鲁法哭丧着脸被张彪拎走了。

继而方正一转头对小桃道:“记得一定多找些人,把钻戒的价格炒上来,猛割一波,能赚多少就赚多少!”

小桃期期艾艾道:“少爷,这么做真的没问题么?”

“当然没问题!天塌下来又太子顶着,咱们这叫劫富济贫,放手干吧...”

................

次日,御书房

景帝桌上放着两万两银票,方正一一脸微笑的坐在景帝面前。

景帝明知故问:“方卿,这是何意啊,难不成这是桃源县补税的钱?”

“回陛下,这笔钱乃是昨日臣与太子做生意做得,臣觉得交给太子不放心,所以还是交给陛下更可靠。”

景帝面露喜色:“哦,竟有此事?那朕就替太子收下了,不知方卿做的什么生意?”

方正一起身上前一步,把一枚戒指放在了景帝御案上:“陛下请看,正是此物,昨日一只的售价在百两上下。”

景帝捏起戒指,仔细打量着,口中不禁赞叹道:“光彩夺目,富贵非凡果然不似凡品!值得上这个价格!”

景帝话音刚落,方正一从腰间掏出一个布袋,从布袋中抓了一大把戒指,放在了御案上。

景帝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玻璃戒指,眼角狠狠地扯了两下,然后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方卿,此物的真实价值到底几何?”

“刨除人工,一两银子或可打造十几二十只戒指,至于上面的宝石名为玻璃乃是桃源县制造..说白了一钱不值。”

“臣最近正打算让桃源县的窗户纸全换成这玻璃。”

“..............”

景帝震惊了,惊疑不定的看着方正一。

昨天他就接到密报,称太子与方正一在城内售卖钻石戒指,还听说钻石乃是太子意外所得,极为罕见。

景帝当时还纳闷,太子有这样的重宝早该满世界的炫耀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想想就知道是方正一搞的鬼了。

但是他想破头也没想到,这玩意竟然如此唬人!看起来格外昂贵,实际上竟一钱不值!?

如此说来..方正一岂不是空手套白狼?

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钻石戒指,还有两万两银票,景帝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良久才开口道:“方卿这岂不是骗人么...”

方正一摆手道:“陛下这说的哪的话,这怎么能叫骗人呢?”

“当初研发玻璃耗费的资金不菲,如今正是发挥价值的时机,这个技术可以说出了桃源县再也找不到,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景帝借坡下驴:“说的有理!”

“不过...你赚钱就赚钱,为何主动来找朕啊?”

方正一恭维道:“吾皇慧眼如炬,此等小把戏岂能瞒得过陛下?”

“臣,此次前来乃是有一不情之请!”

“尽管讲!”景帝刚得了两万两银子,心情正好。

“陛下也见到了,只一晚的时间臣就靠着玻璃戒指,赚取了京城内富户上万两银子,可见...京城内是不缺银子的。”

“但是为何百姓生活艰苦若此呢?臣想大抵是富贵之家把银子都囤积在家中,再加之贵族大户产业甚多又提倡勤俭持家,如此银钱越积越多,也就流通不到百姓的手上,这也就导致了富者越富,贫者越贫。”

“通过此前的茶叶跟昨晚的钻戒,陛下也应该知道桃源县的商品在京城十分受追捧。”

“臣已命桃源县大兴土木,将道路连通至京城,届时桃源县的各种商品便能流行在京城之内。”

“所以臣想请陛下准许太子治理一坊之地,以做试点,帮助桃源县的商品更好的在民间流通,一来可以让银子流动起来,百姓会因此受益。”

“二来若是试点成功,这些银子流动起来,朝廷也可方便征税,缓解国库的燃眉之急。”

“其三,太子也可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学习跟锻炼,此乃三全其美。”

“除此之外,臣愿送上桃源县所有产业两成的干股以感谢陛下的知遇之恩,请陛下成全!”

说完,方正一的心里也算松了一块,这个计划早在心里酝酿良久了。

京城内关系错综复杂,桃源县的东西虽好,但是在京城初期开拓市场恐怕会遇到不少麻烦。

若是有一块自己能完全掌控的地盘,那就一切好说,甚至他有把握把这个地方打造成京城内一个重要的中心,然后再向全城辐射。

至于那两成干股就算自己投诚了,这可是皇权社会,自己那么多钱不定哪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不如早交上去有个靠山更稳妥一点,更何况两成干股就能换来一个天下最大的靠山,还有更划算的买卖吗?

方正一言辞诚恳,景帝听的眼睛都直了。

桃源县两成的干股...那得是多少钱?内帑岂不是不用再愁没钱了?

还有.........

景帝仔细权衡着,太子破格的事情做的太多了,跟着方正一做生意倒也无妨。

随后迟疑道:"答应你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朕担心你把握不住!"

“不谈旁的,只此钻戒一项,你想没想过若是让人知道了真相,该是什么后果。”

“还有,桃源县的东西固然不错,但是总不可能一直维持如此高昂的价格吧!”

方正一微微一笑:“陛下可知道,这天下有两只手,一只看得见,一直看不见...”

景帝皱眉道:“详细说来,这两只手是什么?”

“这看得见的手就是陛下,乃是代表了天下间的权力。”

“可这看不见的手...就是经济之道,市场之道,代表的乃是民心。”

“朝堂之上的事臣远不如陛下,但是臣擅长利用看不见的手来帮臣做事。”

“就说钻戒一物,此物固然造价低廉,但是可以通过设定不同的定位来解决问题。”

“同样是普通的钻戒,包装上多花些心思,刻上精美的雕花,再加上铺天盖地的宣传赋予其特殊的意义,依然可以用高价卖给最有钱的人。”

“次一等,可以做些简单的雕花,加上次一等的包装跟价格,可以卖给中等之家。”

“而最次的,只要原厂出品,我们可以用略微高于成本的售价卖给百姓。”

“如此一来,同一件东西便能卖给所有人,而且无一人有怨言,这就叫价格歧视。”

“那些最早售卖的钻戒虽然平平无奇,但是臣已经让人制作了特殊的鉴定证书,以增加其收藏性,如此一来便无太多后顾之忧了。”

奢侈品卖蛇皮袋子都能卖个大几千,我方正一卖玻璃戒指还送证书可以算得上是业界良心了!

景帝眨眨眼,似有些没回过味来。

这方正一说话一套一套的怎么听都像在忽悠人啊....

半晌,景帝才从口中憋出几个字:“方卿大才。”

方正一见状叹了口气:“陛下一定以为臣是一身铜臭,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赚钱,但臣身为一个读书人又能有多喜欢钱呢?”

“朝堂上的事臣不擅长,但臣也心心念念想着为陛下分忧,所幸还有些做买卖的本领。”

“每每听陛下讲起国库空虚,臣的心便隐隐作痛,苦思良久才想出了这个办法,虽然成败犹未可知,但是臣愿意一试!”

闻言,景帝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感慨,开口道:“方卿有这份心,朕以深感宽慰了。”

“但是,一定要看好太子。若出现变故,朕会随时叫停。”

“臣!谢陛下!”

方正一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既然从桃源县出来了,方少我怎么能闲着...老子要把京城改造成桃源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