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送上门的我不要(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4,813 字
见老鸨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元照悄悄凑到张彪身边,小声道:“彪哥,能不能教教我?”
张彪斜着眼看他:“教你什么?”
“功夫!还有身体怎么能这么好?”
方正一咧着嘴看着两个人,现在知道我彪哥牛逼了吧!之前还不服不忿的。
张彪淡然道:“哦,若是想锤炼身体,倒也简单,没有复杂的东西,吾日三省吾身,仅此而已!”
吾日三省吾身....
李元照惊讶了,彪哥粗犷的样子能说出这种富有哲理的话,于是磕磕绊绊道:“什么...意思?”
“就是每天三次锤炼自己的身体,你就能像他一样强了!”
方正一插嘴道,他也想找张彪学过,奈何正常人真的没法学....太残酷了。
张彪本是桃源县人,当初饿的下不了地,还是方正一给他送了三筐馒头才堪堪缓过来。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货从小就没吃饱过。
自方正一有钱之后就大鱼大肉的给他不停招呼,张彪惊人的天赋才显现出来。
加上每日苦练不辍,张彪还乐在其中,这就养出了人型凶兽的体格。
李元照使劲吞了口唾沫,小声冲方正一道:“难道彪哥就没有遇见过对手吗?”
“子曰:吾未见刚者~”方正一斜眼看着他,看来彪哥的迷弟+1了。
“什么意思?子是谁?”李元照一头雾水。
“子就是一个身长九尺六寸的巨汉,文治武功样样精通,身边跟着七十二个跟他一样吊的人。”
“就连子都没有见过身体刚强到彪哥打不坏的人。”
“...........”
说话间,老鸨一瘸一拐的回来了,为难道:“不行,洛姑娘还是不同意,实在抱歉了方大人。”
“嗯!?”张彪猛地站了起来。
老鸨立刻惊慌失措道:“官人,不是奴不去说和,实在是洛姑娘身份特殊不归我管呐,你别生气~”
李元照崇拜的看了一眼张彪。
方正一皱眉道:“哦?那藏香阁背后的老板是谁?”
“这个...不好说....”
"我们少爷问你话你就答!"
“其实是吴王的产业....”
吴王...好久没听过这个人了,在方正一印象里吴王一直是个废物点心,卖酒卖的不怎么样,青楼倒是经营的有声有色的。
虽然感觉有些蹊跷,但跟方正一没关系的事他也懒得去想。
于是道:“我写一首词,麻烦你帮我送给洛姑娘,要是再不成,我走人!”
老鸨连忙点头答应,随后命人取来了纸笔。
方正一拿起笔酝酿片刻,开始下笔:“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爱莲说自己就记得这几句,那个洛小姐之所以不见自己应该就是因为不告而别。
而且出席诗会肯定也是十分喜好诗词。
嗯,这么写合情合理,解释清楚应该差不多了,毕竟就见一面而已。
老鸨拿着起白纸,看着上面写的三行字眼睛有些发直:“这是词?”
“不需要管那么多,拿去给她看!”
老鸨无奈,拿着白纸又艰难的上了楼。
很快再次返了回来,笑道:“方大人!洛小姐答应了,我带您上去。”
“只不过只有您一个人能上去。”
方正一点了点头,跟在老鸨身后上了楼。
洛凝心的房间在三楼,给方正一送进房间后,老鸨悄悄关上了门。
朝楼下张彪看去,搓了搓手,面露喜色急匆匆的下了楼...
进到房间内,方正一本能的打量了起来。
这房间的装修与上次在画舫之内截然不同,装修更加考究,房间内摆了不少看起来十分珍贵的文玩。
书生气很重,室内最多的还是各种书籍。
而且屋内似乎有一种闻起来很高级的香味。
方正一缓步走进屋内,洛凝心依然坐在绣床之上,轻纱相隔。
刚想开口,只听洛凝心的声音悠悠传出:“方大人上次为何不告而别,难道妾身的蒲柳之姿就这么让大人讨厌么?”
方正一讪笑两声:“洛小姐说笑了,本官还没见过洛小姐真容,怎么能谈得上讨厌一说呢。”
“当时只是事出有因,洛小姐气质出众就如同莲花一般,让人自惭形秽,只能远观。”
洛凝心闻言从绣床上起身,一双小巧秀气的莲足,踩着绣鞋,三步并做两步俏生生的站到了方正一面前。
一双勾魂媚眼,紧紧盯着方正一。
突然举起手中的宣纸道:“那大人能否为我补全此篇呢?”
方正一定睛一看赫然是刚才写的爱莲说。
随后抽了抽嘴角:“不能!”
“为何?”
“因为只能写一点点。”
洛凝心捂住嘴角后退两步,娇笑道:“难怪外界都传方大人为残词圣手,这万物有缺之道果然贯彻始终。”
“..............”
"呵呵,洛小姐可知道从谁那开始传的?本官去煽了他,让此人知道知道什么叫万物有缺。"
方正一恨得牙根直痒痒,什么狗屁外号...说出去不是丢人么?还不如毒手人屠好听。
“大人说笑了,今日来找妾身有何贵干,莫非...是要履行上次未完成的约定?”洛凝心上下打量着方正一,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说破大天到底还是个普通男人,虽然诗词做的好了一些,但是只是残篇而已....
方正一想了想道:“那倒不是,只是想把洛小姐的彩头换一换。”
“换成什么?看来到底还是妾身入不了您的法眼呀。”洛凝心好奇心起。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少爷我行走江湖从来不上这号当!最重要的是个稳字。
况且现在这女人跟吴王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方正一就更不敢碰了。
要不是自己主动上门,方正一都怕被这娘们嘎了腰子。
“洛小姐多心了!本官早就心有所属,今次来是想找洛小姐做个生意。”闻言,洛凝心轻笑两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莲步轻移,向方正一靠近半步。那高级香料的幽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女子体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抚过自己雪白的脖颈,锁骨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引人探究的诱惑。“方大人知道么,曾有人出一百八十两只是想找凝心说三句话,凝心都没有答应。”她朱唇微启,说话时舌尖轻轻舔过上齿,那粉嫩的唇瓣泛着水润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糖。
方正一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的唇上,又迅速移开,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但理智立刻将这丝悸动压了下去——这女人是吴王的人,碰不得。
洛凝心敏锐地捕捉到他那瞬间的失神,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愈发娇媚动人。她索性再向前一步,几乎与方正一正面相贴,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空气和衣物。她微微仰起头,温热的气息带着馨香,就这么喷洒在方正一的下颌处。“如今凝心自荐枕席,主动邀大人共赴巫山云雨,甚至愿意为大人宽衣解带,让大人尝尝这京城花魁的滋味,难道这还比不了方大人想做的生意吗?”她的话语轻柔如羽毛搔刮耳膜,每个字都带着撩拨的尾音,那“云雨”“宽衣解带”的词句直白得近乎放荡,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反而更添禁忌的诱惑。
说话间,洛凝心的手悄然搭上了方正一的手臂,隔着官服的布料,她的指尖缓缓滑动,从手肘一直滑到手腕,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她的身体也微微倾靠过来,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几层衣物,似有若无地蹭到了方正一的胸膛。那触感弹性十足,又隔着布料传递出惊人的温度,方正一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不知是衣物摩擦所致,还是她已然动情。
方正一呼吸微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手臂上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划过时的酥麻。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洛小姐言重了,并非小姐不够动人,只是……”
“只是什么?”洛凝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嘲弄,她步步紧逼,再次靠近,这次干脆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抚上方正一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指腹却柔软细腻,从方正一的颧骨缓缓下滑,来到下颌线,继而轻轻滑到他的喉结处,在那里停驻,感受着男人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触感。“方大人,凝心见过太多口是心非的男人了。您嘴上说着不要,可您的身体……”她的指尖沿着喉结继续下滑,来到方正一官服的领口处,若有似无地挑开一丝缝隙,指尖探入他里衣的边缘,触碰到了颈侧的肌肤,“……却热得很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耳语,湿热的气息拂过方正一的耳廓,带着丝丝暖意和那若有似无的香气。方正一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一股电流从耳根直窜脊椎。他猛地抬手,抓住了洛凝心那只作乱的手腕,沉声道:“洛小姐,请自重。”
然而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官服下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昭然若揭。而洛凝心被他抓住手腕,非但不恼,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他下身的隆起:“大人还说不要?您这里……可诚实得很呢。”
她抽回手,却顺势向前一贴,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靠进了方正一怀里。隔着衣物,方正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紧紧挤压着自己胸膛的触感,柔软、丰腴,且带着惊人的弹性和体温。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就在咫尺之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馥郁的香气:“大人,此处就你我二人……何不随性而为?凝心保证,会让大人……终身难忘。”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若有若无地蹭过方正一腿间那硬挺的隆起。那一下隔着衣物轻擦而过,带着试探和挑逗,方正一浑身一僵,几乎要闷哼出声。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更强烈的危机感在他脑中交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洛凝心的手也再次活动起来,这次她没有碰方正一的脸,而是直接向下探去,隔着官服的下摆,精准地按在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包上。她柔软的掌心覆盖其上,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下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的脉动。“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惊讶和好奇,随即改为轻柔的揉捏,掌心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部位,“大人平日操劳国事,没想到……本钱如此雄厚呢。”
方正一额角渗出细汗,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后撤了一大步,彻底拉开了与洛凝心的距离。胯下那根东西因为她的撩拨已经完全勃起,硬的发疼,将布料顶得老高,形状清晰可见。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洛小姐!本官说过,心有所属!今日来,只为谈生意!”
洛凝心看着他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眼中的媚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和审视。她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衣襟,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感。“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仿佛刚才那番放荡撩拨不过是幻影,“不过……能让方大人如此失态,凝心也算不虚此行。”
她转身走回绣床边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那双精巧的绣鞋。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方正一那尚未平复的下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方大人对凝心的身子不感兴趣,那就请说说您的生意吧。不过……在商言商,凝心现在心情欠佳,这价钱嘛……”
方正一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努力忽略下体那肿胀不适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刚才已经落了下风,被这女人三言两语外加几下撩拨就弄得方寸大乱。他暗自啐了一口,果然美色误人,尤其还是这种带着毒的美色。他调整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价钱好说,只要洛小姐愿意配合。”
洛凝心歪着头看他,眼神恢复了清冷与疏离,方才那番旖旎的亲密接触仿佛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以及方正一官服下那尚未偃旗息鼓的隆起,还记录着刚才那番短暂却激烈的交锋。
“比不了。”方正一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三个字,仿佛是在回答洛凝心最初的问题,又像是在告诫自己。是的,生意归生意,美色归美色,尤其是这种浑身是刺、背景不明的美色,再诱人,也比不了他方正一体内那根名为“谨慎”的弦。虽然他胯下那根东西可能暂时还不太同意这个观点,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彰显着方才那番撩拨的威力。
洛凝心闻言,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她的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个用膝盖蹭男人裤裆、用手揉捏男人下体的放荡女子,根本就是另一个人。只是她放下茶杯时,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自己红润的唇瓣,眼神若有深意地扫过方正一紧抿的嘴唇,那细微的动作,却又泄露了她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方正一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她那诱人的唇和勾人的眼,更不去想刚才她贴近时胸前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以及膝盖蹭过时那触电般的快感。他知道今天这谈判的开场,自己已经失了几分先机。但没关系,生意场上,终究看的是筹码和手段,而非一时的情欲冲动——尽管他现在裤裆里湿黏黏的感觉提醒他,冲动这玩意儿,有时候还真他娘的不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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