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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3章 为天下女子谋福利(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757 字

李元照又怪叫起来:“什么?郭天养吗?太监也用这种东西?我是没想到的!”

见公主还在低着头,方正一讪笑两声:“此物当然是给女人用的,不过我怎么好主动找女人用,当然要先让我郭哥试用一番,原理上差不多...差不多...”

李元照一想起这东西跟刚才的牛肉干放在一起,心里突然有些犯恶心。

这该死的老方,没事玩这个东西干嘛?真是见了鬼了!

李妙菡原本对方正一印象颇为不错,但是一见卫生巾,心里已经认定方正一为人不正经,妥妥的登徒子。

正经男人谁会把女人用的月事带随身带着,此等羞人的东西就算是女子也要藏得好好的,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摆在桌子上。

她对方正一的好感也随之降到了冰点,但是碍于场面,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啧啧啧,老方啊老方,本宫真是没想到...你人面兽心,嘿嘿!”

方正一也冷笑着,反正已经破罐破摔了。

我方正一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当着美女的面拆我的台,真是真心喂了狗,焯!

接着高声道:“殿下懂什么!?此物有大用!”

“难道我方正一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知道带着这个东西四处晃荡丢人吗?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全天下的女人都能用上它?”

“殿下可知道女人来了月事有多痛苦,大门都不敢出,还要忍受别人异样目光。”

“最重要的事,若是月事带使用不正常或被污染,有多少女人要因此害病或失去生命。”

“我方正一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看到这种情况岂能坐视不管!既然有了此物,拯救天下妇女的任务就落到我方正一的身上了!”

“我这是为天下女子谋福利!”

周围小宫女纷纷抬头好奇的看向方正一,李妙菡也抬起头,表情有些意外。

方正一观察了一圈,心下稍定,看来面子还没全丢....

李元照不为所动,冷笑道:“老方啊!在本宫面前还要装,看我撕破你的面具!”

"瞧你说的冠冕堂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桃源县可是有妓院的,而且还是官营的!"

“你可别跟我说...那妓院不是你开的!”

一群女人看向方正一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方正一气乐了,好,好哇!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一点脸都不给我留!

接着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就如同治水堵不如疏,难道我还能错了?”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文化产业的缺失”,什么“历史发展的局限性”之类,引得众人更加鄙夷起来。

李元照嗤笑道:“老方,你今天就算说破大天也没用。”

“还说什么为天下女子谋福利,福利都谋到妓院里啦?你看看谁会信你!”

方正一拉着脸,撸起了袖子。

行啊,几天不见你李元照翅膀就硬了?那老子就给你上一课!

“殿下可知道,进妓院的女子都是什么样的?”

“我来告诉你吧,一部分是被抵押进去的,一部分是青楼购买的女奴,还有一部分是自愿进去的!”

“我再问你,你可知道她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你不知道,你只关心你自己!那些妓子,白天陪客人强颜欢笑,勉强挣了一些钱,到了晚年或是患病就被青楼弃如敝履,最后只能落得个凄惨境地。”

“可我桃源县并非如此!青楼之内的女子都是自愿进入,没有青楼之前桃源县也存在地下妓馆,那些妓子的来源与生活境况与外界无异!”

“就算我本领再大也不可能消灭桃源县内的皮肉生意,此乃人性,跟人性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而县衙成立了官营妓院之后呢?这些地下妓馆便在短时内被消灭的七七八八!”

“一是官营可靠,百姓信得过,总不会有人身危险。二是明码标价,不怕被诈骗!三是官府可以借此向妓院收税,要知道那些地下妓馆可是收不上来税的,而且妓院内女子来源可靠,都是自愿,不存在强买强卖的情况!”

“妓院内的每个妓子,都用交上来的税免费安排了定期的医馆体检,以保证健康,若是有朝一日不想干了,也可以随时走人!旁人绝对不敢强制!”

“这些妓子离开行业之后,县衙还会提供指导帮助其开始新的生活。”

“如此一来,所有人的利益都得到了保证!我这叫走罪犯的路让罪犯无路可走,把罪恶暴露在阳光下才能让其无所遁形!”

“我这难道不算是给天下女子谋福利么?殿下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李元照闻言,一时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感觉有些问题,但是又找不到在哪,只能红着脸低声道:“暂且算你说的对吧...”

见他认怂,方正一笑了,继续道:“秉持着为天下女子的理念,桃源县又特别研制出了这卫生巾。”

“此物用一次就可丢弃,卫生可靠,能让天下女子免除很多疾病的威胁。”

“我怎么就成人面兽心啦!我方正一拼着不要脸了,也要把此物推广到天下!”

一番话下来,周围宫女跟公主看向方正一的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东西。

见状,方正一满意了....面子找回来了!

形势扭转过来,赶紧乘胜追击,方正一扭过头看向李妙菡。

此时李妙菡虽然还是满面含羞,但已经开始敢抬头正视方正一了。

“公主,今天既然话都说破了,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借公主之手能让宫中的女子先行用此物,不知可否?”

李妙菡闻言羞涩道:“方大人一片为国为民之心,让人钦佩,本宫也自当尽力!”接着小声道:“刚才是本宫误会方大人了,实在抱歉....”

方正一凛然道:“公主无妨,我方正一一生遭遇了太多明枪暗箭,污言秽语早已习惯了,虽然时常疲劳,但是每每想到天下有那么多的女子在受苦,心中就有了无穷的动力!”

李妙菡眼中方正一此刻已然化身成了小太阳,不停地释放出光芒。

不禁喃喃道:“方大人高义...”

“此物由我来供应给宫中,公主大可放心,不够尽管找我要!”

方正一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顺着李妙菡纤细的颈脖滑下。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在宫装下隐约勾勒出柔美的弧度,衣领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混着年轻女子特有的体香,钻进方正一的鼻腔。

李妙菡此时也是一脸坚定,情不自禁地把桌上的卫生巾攥在手里。她的小手白皙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她攥着那片柔软的棉织物,仿佛在抓住某种神圣的使命——但那东西本身却是如此私密,与她掌心接触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违背礼教的刺激感。

方正一看着她握紧的手,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了桃源县那些窑姐儿们——那些女人在接客前也会这样紧张地攥着什么,有时是手帕,有时是衣角,指节也是这样泛白。但公主的手更纤细,更干净,一看就是从未沾染过粗活。若是这只手……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方正一立刻压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公主,此物需要贴身使用……不知宫中女子是否习惯?”

李妙菡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下意识地将攥着卫生巾的手往身后缩了缩,仿佛那是见不得人的脏物,却又因为方正一“为天下女子”的崇高理念而不敢完全藏起。这种矛盾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那对包裹在精致宫装下的乳峰几乎要撑破衣襟。

“方大人……此、此物该如何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方正一,却又偷偷抬起睫毛,用余光瞥向他。那种夹杂着羞耻、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的眼神,让方正一心里某根弦猛地绷紧了。

周围的宫女们也都竖起了耳朵,虽然个个低垂着头,但脖颈却微微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既羞耻又好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的兴奋——这些深宫女子平日里连月事都羞于启齿,如今却要公然讨论此等私密之物,而且是由一个男人提出。

李元照在一旁撇了撇嘴,本想再嘲讽几句,但看到妹妹这副模样,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目光在方正一和李妙菡之间来回扫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老方那眼神,怎么像是要把他妹妹吞了似的?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往前走了两步,离李妙菡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逾越了君臣之礼,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气味——那淡淡的兰花熏香下,隐约透着一股年轻处子特有的、清甜的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月事期间特有的微腥气息。

“公主请看,”方正一从怀中又掏出一片未开封的卫生巾——这个动作让李妙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强撑着站定。“此物分为三层,最外层是柔软棉布,中间是吸水的棉絮,最内层则是防水油纸。使用时……需贴于亵裤内侧,正好覆盖住……咳,覆盖住那处。”

他说到“那处”时,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李妙菡的小腹下方。虽然层层宫装遮掩,但裙摆下隐约能看出女子双腿并拢时那道柔美的缝隙轮廓。方正一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每隔两个时辰需要更换一次,以免滋生……呃,滋生秽物。”

“更、更换……”李妙菡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握紧手中的卫生巾,柔软的棉絮在她掌心里被捏得变形。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自己褪下亵裤,将那羞人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将这片东西贴上去……天啊!

这种想象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浸湿了亵裤最内层。她惊慌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颈脖都染上了粉色。

“公主不舒服?”方正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又往前迈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两尺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没、没有……”李妙菡慌乱地摇头,却不慎将手中的卫生巾掉到了地上。她急忙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紧绷的宫装前襟突然松垮了一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更深处的雪白肌肤,还有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淡粉色肚兜的边缘。

方正一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抹粉色上。他能看到肚兜下隐约隆起的弧度,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沟——虽然只露出一线,但已经足够刺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膨胀,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幸好他穿着宽松官袍,勉强能遮掩住。

李妙菡捡起卫生巾,直起腰时正好撞见方正一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对方在看哪里,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本该立刻后退、呵斥、或者至少表现出被冒犯的愤怒——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她就那么僵在原地,任由方正一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甚至……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方正一瞳孔骤缩。他几乎能肯定,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公主,此刻正在被他撩拨起某种不该有的反应。这发现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上,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公主,”方正一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此物还有改良版……臣可以为您量身定制。”

“量身……定制?”李妙菡喃喃重复,眼神有些迷离。她看到方正一的喉结在滚动,看到他额角渗出细汗,看到他官袍下摆处那个不自然的隆起——她虽然不是未经人事的稚童,但深宫中对男女之事讳莫如深,她还是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一瞬间,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转身逃走,想喊人,想把这个登徒子赶出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感到自己下身那片羞人的地方,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液体,那不是月事的血,而是……另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潮湿。

方正一察觉到了她的动摇。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是的……量身定制。需要测量公主的……尺寸。”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李妙菡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根的皮肤在发烫,能感觉到方正一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墨香、还有某种……霸道阳刚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的头有些晕,呼吸更加紊乱。

“测、测量哪里……”她下意识地问出口,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问题,这种问题怎么能问!

方正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目光却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从白皙的颈脖,到隆起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的小腹下方。那视线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层层衣裙,直接看到最隐秘的所在。

“自然是……需要用到此物的地方。”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每个人的……形状、大小、流量都不相同。只有精准测量,才能做出最贴合、最舒适的成品。”

李妙菡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潮湿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种羞耻的凉意。她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阻止更多液体流出,却反而让那个敏感的部位受到挤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不……不必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细弱而颤抖,“本宫……本宫用普通尺寸就好……”

“那怎么行?”方正一正色道,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治国方略,“公主金枝玉叶,怎么能用与宫女一样的东西?况且……臣观公主今日似乎身体不适,月事期间更需要精心呵护。若是因为此物不合身而导致感染、瘙痒、甚至更严重的妇科疾病……”

他说到“瘙痒”二字时,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李妙菡浑身一僵——她此刻确实感到下身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但那不是病症,而是……而是那种液体流出带来的、混合着空虚感的瘙痒。

“本宫……本宫没有……”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周围的宫女们早已屏住了呼吸。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哪里听过如此露骨的讨论?但诡异的是,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出声制止。每个人都红着脸低着头,却竖着耳朵捕捉每一个字,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李元照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眉上前,挡在妹妹和方正一之间:“老方,你够了啊!说这些污言秽语作甚!”

方正一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殿下冤枉!臣是在向公主说明此物的必要性!这怎么就是污言秽语了?难道关心女子健康也有错?”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从李元照身侧看向李妙菡。只见公主此刻脸色通红,眼神躲闪,但并没有露出真正厌恶的神情。相反,她握着卫生巾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有戏。方正一心里暗笑。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公主,骨子里恐怕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渴望被冒犯的一面。深宫寂寞,这些女子被礼教束缚得太久,一旦有人稍微撬开一条缝,那些压抑的欲望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

“这样吧,”方正一做出妥协的姿态,“臣先给公主一些样品试用。若是觉得好,再谈量身定制之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那布包绣着精致的兰花图案,显然不是给普通宫女准备的。他递向李妙菡,但在她伸手来接时,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心。

那触感让李妙菡像触电般缩回手。她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紧握卫生巾时的汗湿,此刻被方正一干燥温热的指尖划过,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仿佛要将那触感藏起来。

布包掉在地上。气氛瞬间凝固。

方正一弯腰去捡——这次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单膝跪地,抬头时,视线正好与李妙菡的裙摆齐平。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精致的绣花鞋,以及向上延伸的一截白皙脚踝。再往上,是层层叠叠的裙裾,遮蔽了所有风光,却又因为想象而更加诱人。

他捡起布包,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看着李妙菡。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格外“臣服”,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分明是猎人在打量猎物。

“公主恕罪,”他说着恕罪,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臣失礼了。”

李妙菡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方正一的五官——那张不算英俊但充满男性气概的脸,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上挑的唇角。还有那双眼睛,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叫:推开他!呵斥他!叫人把他赶出去!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他是在关心你……他是为了天下女子……他只是……有点失礼而已……

她最终伸出手,接过了布包。这次她的指尖也碰到了方正一的手——男人的手比她大得多,掌心粗糙,指节有力,握着她的小手时,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种被掌控、被压迫的感觉,让她腿心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多、多谢方大人……”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方正一起身,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公主客气。那臣就先告退了,明日再送一批样品进宫。”

他行礼转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但李妙菡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外,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布包。

布包里是十片卫生巾,每一片都用柔软的丝绸包裹,上面绣着不同的花鸟图案。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瓷制的……东西。

她疑惑地拿起那个瓷制品——那是一个长约三寸、粗如拇指的圆柱形物体,通体雪白,表面光滑如脂,一端略细,另一端则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

直到她看到瓷柱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内用测量器,以探深浅”。

轰——

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李妙菡的手指猛地收紧,紧紧攥住那个瓷柱。冰凉的瓷器硌着掌心,却无法冷却她滚烫的脸颊。她终于明白了方正一所谓的“量身定制”是什么意思——他要用这个东西……测量她的……

“公主?”一个宫女怯生生地开口,“您怎么了?脸好红……”

“没、没事!”李妙菡猛地将布包藏到身后,仿佛那是见不得人的脏物,“本宫……本宫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

宫女们面面相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李妙菡一人,还有桌上那些摊开的、羞人的东西。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下身那片潮湿已经蔓延开来,亵裤黏腻地贴在腿心,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激。

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拿起那个瓷柱。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表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方正一拿着这个东西,对她说:“公主,请张开腿,让臣为您测量……”

然后那冰凉的东西,会缓缓探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的地方……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李妙菡猛地捂住嘴,惊慌地四下张望——还好,殿内空无一人。

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宫装前襟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松垮得更加厉害,左侧的衣领甚至滑下了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淡粉色肚兜的系带。她却没有去拉,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瓷柱,眼神迷离。

腿心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却反而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受到挤压,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她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向裙摆——

却在指尖触碰到裙角时猛地停住。

不行!

她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的几句污言秽语就……

但那个瓷柱还在她手中,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方正一说过的每一个字。还有他炽热的眼神,他温热的气息,他粗糙的掌心……

李妙菡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站起身,走到殿门前,仔细检查了门闩——确认已经锁好。然后回到桌边,拿起那个瓷柱,又抓起一片卫生巾,快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裙裾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腿心那片潮湿都在提醒她方才的失态。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

来到床榻前,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下了帷幔。层层纱幔将床榻遮蔽成一个与世隔绝的、隐秘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她不再是公主,只是一个……被撩拨得浑身发烫的女人。

她颤抖着解开衣带。宫装、中衣、亵衣……一件件滑落在地,堆叠成柔软的布料山。很快,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以及已经湿透的亵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那对玉乳在肚兜下挺立着,顶端的两点已经硬硬地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

她咬咬牙,褪下了最后的亵裤。

湿漉漉的布料离开腿心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那片茂密的、淡金色的绒毛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殷红的媚肉。

李妙菡不敢多看,慌忙躺到床上。她拿起那个瓷柱,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将其抵在了腿心入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入。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绷紧了身体。那瓷柱虽然光滑,但毕竟是死物,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生命力。它只是冰冷地、缓慢地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深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抗拒地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液体,让瓷柱的进入变得顺滑。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虽然陌生,却意外地……缓解了那种空虚的瘙痒。

她继续推进,直到瓷柱完全没入,只留下雕刻着莲花图案的一端露在外面。然后她停下来,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

“这就是……测量吗……”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堕落的兴奋。

她开始缓缓抽动瓷柱——进,出,进,出。每一次进出,冰凉的瓷器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肚兜的系带已经松脱,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颗粉嫩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方大人……”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方大人……这样……对吗……”

她想象着方正一就在床边,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她,用那种沙哑的声音指导她:“对……公主……再深一点……让臣看清楚……”

这个想象让她更加兴奋。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累积的酸麻。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正在酝酿,马上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公主,晚膳时间到了。”

李妙菡猛地僵住。所有的快感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耻和恐慌。她慌乱地将瓷柱从体内抽出——那东西离开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甚至还有一些黏腻的白沫,滴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水渍。

“本、本宫不饿!”她声音尖利地喊道,“退下!不许进来!”

“是……”宫女迟疑地应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妙菡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手中的瓷柱——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还有床单上那摊明显的水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放荡。

她猛地将瓷柱扔到地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腿心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的瘙痒,又悄然卷土重来……

“哦,对了宫里贵人用的十文一片,宫女的三文一片,殿下千万别记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