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医(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730 字
“什么!?”
景帝豁然而起,一脸惊容的跑出了御书房,留下方正一一个人原地懵逼。
方正一看着景帝匆匆离去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后宫...公主...病危...这倒是个好机会。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还没真正见识过皇室的女性是什么样的,尤其是这种养在深闺、病弱娇贵的公主。
他慢条斯理地在御书房里踱步,目光扫过御案上堆积的奏折、墙上的名家字画、角落里的青铜熏香炉。空气中还残留着龙涎香的馥郁气息,混合着墨汁和纸张特有的味道。方正一深深吸了一口这权力中心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在御书房观赏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离开了这里。
走到詹事府,李元照还在悠哉游哉的跟刘金下着五子棋。
一见方正一就跳了起来,激动道:“牛啊,老方!今天给张时那个老头儿弄得没脾气了!”
李元照的兴奋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方正一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没看见,那老东西脸都绿了!父皇后来还夸我最近长进了,这都多亏了你!”
“你怎么才来?”
方正一看着太子那张年轻气盛的脸,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后宫去。他故作纳闷道:“陛下给我叫到御书房,然后听说五公主不行了就走了。”
他刻意把“不行了”三个字说得很重,同时仔细观察太子的反应。
“殿下,五公主是哪位?”
方正一问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关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他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很——他在观察,观察太子对这个妹妹的重视程度,观察这其中有没有可供钻营的空隙。
宫里这些公主,尤其是体弱多病、深居简出的,往往是最好下手的对象。她们常年被困在深宫,接触的男人寥寥无几,情感上寂寞,身体上虚弱...简直是天然的猎物。
“什么!?”
李元照刚听完也是一脸惊容的跑走了。
太子的反应比景帝还激烈。他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棋盘被带翻,黑白棋子哗啦啦撒了一地。那张刚才还洋溢着得意笑容的脸,此时已全然变色——震惊、恐慌、担忧交织在一起。他甚至没顾得上跟方正一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冲出了詹事府的门,袍袖带起的风把桌上的几张纸都吹飞了。
那急匆匆的背影,那慌乱的神色...方正一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个五公主在太子心里的分量不轻啊。
方正一一又是一脸懵逼,转头看向了刘金。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仿佛真的对这一切摸不着头脑。但心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太子这么紧张,景帝也这么紧张...这个五公主的价值,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五公主是哪个?”
方正一再次发问,这一次他的声音放得更轻,语气里带着一种引导性的温柔,就像是长辈在关心晚辈那样。他朝刘金走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这个距离既能显示亲近,又不至于太过压迫。
刘金听到消息也是一脸愁容,听到方正一问话,苦着脸回答:“五公主是陛下跟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公主,从小体弱多病...唉。”
太监说话时,方正一一直在观察他。刘金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真实的忧虑,眉头紧紧皱着,嘴唇不自觉地抿起——这不是装出来的情绪。而且,太监提到“最宠爱”三个字时,声调不自觉地压低,仿佛这是个不能轻易说出口的秘密。
有意思。方正一在心里笑了。一个体弱多病却备受宠爱的公主...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身边的人会格外紧张她的健康,意味着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也意味着——她很少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
一个被困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一个渴望着新鲜空气却无法飞出去的病美人。
“带路!我去瞅瞅!”
方正一当机立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没有用询问的语气,而是直接下达指令——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说话的方式。同时,他故意把“瞅瞅”说得轻松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来淡化闯入后宫这件事的严重性。
刘金脸色更苦了:“方大人,那是后宫啊,你进不去。”
太监的脸几乎要皱成一团,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写满了为难和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后宫有后宫的规矩...非内侍、非皇室血脉不得擅入...方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奴婢吗?”
方正一看着刘金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对付这种胆小怕事又有所求的太监,他有的是办法。
他先是用强硬的姿态施压。
方正一摊手道:“太子走了我还留在这做什么,少废话!带路,有太子在你怕个卵?”
他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压迫性的姿态。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度。尤其是最后那句“怕个卵”,他用的是市井俚语,刻意拉近了和太监的距离——既显得粗俗直接,又暗示“咱们是同一类人,不必装模作样”。
他还特意提到了太子。这是关键——把责任往太子身上推,暗示是太子默许甚至邀请他去的。这样一来,刘金的心理负担就会减轻很多。
“不行!奴婢不敢....”刘金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一样。
太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他不敢直视方正一的眼睛,目光躲闪着,声音也越来越小。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个被恶霸欺负的小娘子。
方正一知道,时候到了。
见状,方正一上前一步,右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刘金的肩膀,那动作亲昵得如同多年老友。刘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敢躲开——太监在宫里待久了,最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
方正一搂住刘金,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道:“小金啊——”
这个称呼一出口,刘金的眼睛就瞪大了。宫里从来没人这么叫过他,那些主子们要么叫他“刘金”,要么叫他“小刘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可方正一这声“小金”,却亲昵得让他心头一颤。
“哥自打入宫以来最是欣赏你,你知道么?”方正一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刘金耳侧,“你这人做事稳妥,嘴巴又严,脑子还活络...我早就在陛下面前提过你,说你是个可造之材。”
他这是在编造,但编造得极其自然。刘金听得呼吸都急促了——被陛下知道?还被夸奖了?这...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然后,方正一抛出了真正的诱饵。
“而且啊,”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刘金耳朵上,用那种分享天大秘密的语气说,“哥有办法...你下面那话儿,还能长出来!”
“真的!?”刘金的眼睛亮了。
那一瞬间,刘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恐惧的僵硬,而是一种被巨大惊喜冲击到无法动弹的僵硬。他那双常年低垂、不敢正视任何人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在瞬间放大,里面的光芒亮得吓人。
还能长出来?那被阉割掉的东西...还能再长出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刘金的脑海里,炸得他头晕目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地方,自从入宫净身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只剩下一道丑陋的疤痕和一些残缺的组织。每到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已经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
可现在...这个方正一,这个被陛下看重、被太子当兄弟的方大人,居然说...能长出来?
刘金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双死死盯着方正一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狂喜、怀疑、渴望...种种复杂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血液一股脑地往头顶冲,耳膜嗡嗡作响。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情绪冲击——比第一次领到月例银子时还要激动,比第一次被大太监夸奖时还要兴奋。
“我方正一堂堂县男会骗你?!”方正一满脸严肃,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他松开了搂着刘金的手,后退半步,挺直腰板,用那种居高临下却又充满诚意的眼神看着刘金。他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极其精准——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坚定而认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说话算话”的气场。
他还特意提到了“县男”这个爵位。这是身份的象征,是信誉的背书。一个堂堂的勋爵,怎么会骗他一个小太监?
刘金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那东西割掉了就是割掉了,怎么可能再长出来?他在宫里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可情感上...天哪,他太渴望了!他做梦都想过回正常男人的生活!
方正一看着刘金那副天人交战的模样,心里有数了。他知道,这个饵已经牢牢咬住了。接下来,只需要再加一把火。
他压低声音,用那种推心置腹的语气继续说道:“小金,你不信我,也该信我桃源县的医术吧?我那儿有个老郎中,祖上是华佗一脉的传人,专治各种奇难杂症...断肢再生听说过没?他就能治!”
这话半真半假。桃源县确实有个老郎中,医术也确实不错,但什么断肢再生纯属胡扯。可刘金不知道啊——他一个深宫里的太监,对外面的世界了解有限,对方正一那个神秘的桃源县更是充满了幻想。
还能长出来!还能长出来!
这句话不停的在刘金脑海里浮现,像魔咒一样反复回响。每一次回响,都让他的理智崩塌一分。他想起自己入宫前也是个健全的少年,想起在老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姑娘,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吃的苦...
若是真能长出来...若是真能...
慢慢地,刘金的眼睛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被强烈欲望烧红了的红。那红色从他的眼眶蔓延到整个眼白,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骇人。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他在挣扎,在和自己最后那点理智做斗争。
方正一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那种“我给你时间考虑”的从容表情。他知道,这时候越是淡定,对方就越是焦急。
果然,几息之后,刘金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的神色。他一咬牙,下颌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然后狠狠一跺脚——那力道大得好像要把地板踩穿。
“跟我肘!”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刘金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要去追赶什么救命的东西。
方正一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慢悠悠地跟上去,在刘金经过身边时,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个位置正好在肩胛骨之间,是个既能显示亲近又不越界的部位。
“懂事儿!”
他夸赞道,声音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嘉许。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快,仿佛刚才那场心理博弈从未发生过。
刘金听到这声夸赞,身体僵了一下,但脚步没停。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带路!赶紧带路!只要把这个方大人带到五公主那儿,只要他满意了...那自己就有希望了!
还能长出来...还能长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烧灼着他的理智,驱使他去做这件平时打死也不敢做的事。
见状,方正一上前一步,搂住刘金,小声道:“小金啊,哥自打入宫以来最是欣赏你,你知道么,哥有办法你下面那话儿还能长出来!”
“真的!?”刘金的眼睛亮了。
“我方正一堂堂县男会骗你?!”方正一满脸严肃,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还能长出来!还能长出来!
这句话不停的在刘金脑海里浮现,慢慢地眼睛红了,一咬牙一跺脚。
“跟我肘!”
“懂事儿!”
一路上刘金心潮澎湃,双腿快的要捣腾出幻影。
方正一一路上追在他屁股后面破口大骂,到了地方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鸣鸾宫内景帝跟太子满面愁容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五公主,见方正一来了两人同时露出一脸诧异。
景帝怒斥道:“你怎么来了!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陛...陛下...我追着太子来的....不知道什么情况...”方正一喘个不停,妈的死太监竟然跑的这样快!
李元照连忙打圆场:“父皇别急,是我让老方来的..”
"胡闹!"景帝说完也就不再言语,盯着公主又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方正一喘匀了气息,探头朝床上看去,登时愣住了,脑子里就蹦出一个想法。
纯欲天花板!
面前美人躺在床上,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双眸紧闭,时不时发出两声轻咳...
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樱桃小口,朱唇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
透过厚厚的被子仍能看出身材玲珑的曲线。
看的方正一微微有些心跳加速....
皇室血脉都这么优秀的么?
景帝消沉道:“胡太医,公主现在情况如何了?”
胡太医长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不停地捋着胡须,叹息道:“情况不容乐观,刚才微臣差点以为公主要挺不住了,幸赖上天护佑,这一遭暂且是挨过来了。”
“其余的只能等公主将养一段再行观察。”
景帝仰天长叹:“十年了!十年之久都没有治好,朕的女儿何辜啊!”
“妙菡...妙菡?她现在能听到朕说话吗?”
胡太医摇摇头:“臣也不清楚,公主现在还不稳定..陛下还是让公主暂且休养吧,等有情况臣再行汇报。”
景帝无力的摇摇头:“太子,方卿走吧,让公主先安心休息...”
"我不!我要在这看着!"李元照一脸倔强的看向景帝。
景帝看向李元照的眼神,又看见方正一一脸关心的看着公主,无奈叹了口气:“罢了...你们愿意多留一阵就多留一阵吧,朕还有要事。”
说完一挥袍袖离开了。
李元照垂头丧气的拉了拉方正一的袖子,低声道:“老方,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桃源县有没有好的郎中?”
“老方...老方!?”
“嗯?”
方正一回过神来,无奈道:“殿下,臣也不是郎中,桃源县的郎中应该比不过太医吧。”
“且先让臣知道公主得的什么病,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说完起身走到胡太医面前:“敢问这位太医,公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胡太医听见方正一问话,迟疑道:“这位大人是?”
“方正一。”
听到方正一三个字,胡太医当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轻描淡写道:“说了大人也不懂...”
方正一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自己在宫里的名声都这么臭了么?都传到太医院了?
上前一把薅住了胡太医的领子,惊得周围侍女太监纷纷后退。
方正一淡淡道:“老子问你话,你就答!再废话小心我参你一本!”
“治个病,十年都没治好的老废物,你得意什么?”
胡太医在宫里哪见过这样的人,吓得颤颤巍巍道:“是肺疾!”
“肺疾?肺疾多了,哪种肺疾!”
“哎呀!你放开我,这病怪的很,有些像肺痨但又不是,都说了你不懂...”
方正一闻言松开了胡太医的领子,把他衣服抹平,笑道:“好好说话嘛!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一点不讲文明!”
“.......”
李元照面色不悦的走了过来:“吵什么呢!?”
“老方,问的怎么样了?”
方正一瞄了一眼胡太医:“还没问清。”
胡太医见太子来了连忙道:“回殿下,此病古怪非常,此前老臣认为公主是肝火太弱所致,开了方子倒是也起了一些效果。”
“可是今天公主突然病发....看来还需再琢磨...”
李元照闻言立刻大怒:“十年来你都换了多少个方子了!你这庸医,我打死你!”
说完抡起拳头,就朝胡太医打去。
胡太医立刻抱头鼠窜。
方正一连忙抱住李元照,自己还在教太子,可不能让他变成医闹。
“别急!别急!我再看看!”
听见方正一讲话,李元照恨恨的放下拳头。
此时,方正一看向胡太医的眼神变了。
这厮十年不停的换方子,公主还能活到现在,可见是个神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