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安排（加料）

白伊说完答应之后便直接昏了过去。

方正一看着她软软倒地的身影，那双刚才还闪着泪光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缓缓蹲下身，先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看来确实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昏迷。

方正一摸了摸脑袋，笑道：“还真是喜极了，高兴的晕了过去。”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伊身上。此时正值夏日，女子穿着薄薄的素色衣裙，因昏倒时身体失去平衡，裙摆被蹭到了大腿处，露出了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方正一的视线顺着小腿缓缓上移，掠过膝盖，定格在了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那里因为裙摆的褶皱而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肉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润的光泽。

方正一伸出手，却不是去扶她，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极轻极缓地蹭过她的小腿外侧。肌肤温热绵软，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他将手指移到她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皮肤更薄，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方正一用拇指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处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昏迷中的白伊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这个反应让方正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将手掌完全覆在她大腿上，手指顺着大腿内侧那道天然的沟壑缓缓上滑。布料在指尖下滑动，他精准地在布料与皮肤交接的地方停住，然后用指尖挑开衣裙的边缘——一寸，两寸——那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方正一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片肌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偏瘦，但肌肉线条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他能清楚地看到大腿根部与躯干连接处的那道柔和的弧度，以及再往上那片被衣裙严实遮挡的阴影区域。

“啧，瘦是瘦了点，但底子不错。”方正一低语道，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最根部的位置。那里温度明显更高些，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片区域肌肤的细密纹理。他用食指指腹在那处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昏迷中身体依然存在的条件反射。

方正一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白伊腰带上的系带，然后动作熟练地将裙摆向上掀开。昏睡中的少女毫无察觉，任由自己的下半身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先是平坦的小腹，能看到清晰可见的肋骨轮廓和那两道向内收拢的腰线。再往下，是那处被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着的三角区域。

方正一盯着那处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亵裤的边缘。布料很薄，是普通百姓家女子常用的粗麻材质，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硬。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亵裤下那具身体的轮廓——耻骨微微隆起，向下延伸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再往下便是那道深邃的缝隙。

“昏迷成这样都能保持这个姿势，看来平时没少跪。”方正一自言自语道，手指顺着亵裤中央那道凹陷缓缓向下滑。他的动作很轻，但指尖施加的压力足以让布料深陷进肉缝之中。昏迷中的白伊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方正一已经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膝窝，迫使她的双腿保持着半张开的姿势。

方正一收回手，转而解开了白伊上衣的前襟。几颗布扣被轻易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粗麻材质的内衫。内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胸口。方正一能清楚地看见那两团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的轮廓——顶端的乳头虽然被布料遮挡，但依然能看出微微凸起的两个小点。

他没有直接去碰触那里，而是将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小腹的起伏——缓慢，平稳，像一个精致的玩偶。方正一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那处凹陷小巧可爱，周围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任何纹路。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亵裤覆盖的阴阜上方。隔着布料，方正一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体温明显高于其他部位，甚至还隐隐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

“小桃，”方正一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以后她就交给你了，一切都由你安排，先给她安排一间房再把郎中叫过来吧。”

站在一旁的小桃早已把头扭到一边，脸颊有些发红，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少爷。”

方正一却没有立刻起身。他将手探进了白伊的亵裤——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检查病人的体温。粗糙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来到了那片细密的耻毛处。毛发柔软而稀疏，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淡褐色。方正一用手指拨开那丛毛发，指尖触碰到了两片柔软的肉唇。

昏迷中的白伊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方正一用另一只手牢牢压制住。方正一像在检视一件艺术品，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里面的嫩肉呈现出淡粉色，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微微张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洞口边缘湿润润的，能看到一层晶莹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方正一用中指指腹极轻地刮过那处小穴的边缘。昏迷中的白伊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小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指尖往内吸了一小段。温热、湿润、紧致——这是方正一最直接的感受。

“昏迷成这样，身体倒是诚实。”他低笑一声，又将手指往里探了半寸。肉壁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指尖，温度明显高于体表，甚至能感觉到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方正一的手指在小穴里缓缓转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纹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最深处那处紧窄的关隘——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他用指尖在那处关隘上轻轻按压。昏迷中的白伊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小穴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方正一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更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方正一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手指凑到鼻端闻了闻——一股少女特有的清淡体香混着咸腥的味道。

“也不知这个样子要不要带她去京城。”方正一站起身，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只是检查了一件物品的完好程度。他的表情平静无波，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小桃这才敢转过头来，看到已经重新将衣裙整理好的白伊——虽然腰带系得有些歪斜，前襟的扣子也被扣错了一个，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整齐。少女依然昏迷着，只是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些，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少爷，”小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要不要先让人把她抬回房间？地上凉...”

“嗯。”方正一点点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白伊微微张开的双腿上——裙摆又因为无意识的动作向上蹭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刚刚被他触摸过的地方。那片肌肤现在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润，甚至能看到几个浅浅的指印。

很快来了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将白伊抬了起来。方正一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袍上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处温热紧致的内壁的触感。

“体质太弱，需要好好调养。”方正一低声自语道，“不过底子好，养胖些应该会更有手感。”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案，刚才那段插曲像是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腥甜味道，和地上那片不明显的水渍，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昏迷中的白伊被两个丫鬟抬着穿过走廊。其中一个丫鬟突然感觉手上一热——低头一看，发现白伊的裙摆内侧不知何时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流。那丫鬟脸一红，与同伴对视一眼，两人都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她们不知道的是，此刻躺在她们臂弯里的少女，在昏迷中依然能感受到下身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那是身体被侵犯后又突然失去填充物的本能反应。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本就单薄的亵裤完全浸湿。白伊的眉头在昏迷中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但这一切都不会有人关注。她只是一件刚刚被主人签收的物品，在被送往该去的地方。

另一边，方正一已经重新坐回到书案后。他摊开一本账册，拿起毛笔准备批阅，却突然停下动作，将毛笔的笔杆放在鼻端嗅了嗅——刚才检查白伊时，他的手指曾无意间蹭到了笔杆。现在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混着墨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味道。

方正一笑了笑，将笔杆重新放回笔架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支干净的笔，继续开始工作。那些黏腻的液体、颤抖的身体、湿润的肉穴，都像是被随手翻过的一页书，再也不会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任何痕迹——至少表面上如此。

随后方正一又命张彪把县衙的所有人进行召回。

自己此次外出，务必要安排好所有事情，保证桃源县的正常运转。

乐观估计每周怎么也能回来一趟，若是悲观可能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回来。

若是去了一趟京城后，回来县里变成一个烂摊子到时候他可受不了这份刺激。

毁楼容易盖楼难，桃源县是他七年的心血可不能折了。

很快，上百人齐刷刷的聚集在县衙大厅。

方正一高坐在书案后，表情严肃道：“诸位，想来应该都知道本官要进京的消息了。”

“此去一行要离开县里一些时日，所以桃源县未来一段时间还要仰赖诸位。”

“本官还是那些要求，县衙一切人员照章办事，至于百姓法无禁止即可为！但有官吏欺男霸女者，杖二十！逐出桃源县！”

“对于残疾弱小者，要及时扶危济困，另救急救穷不救懒！且教他自生自灭！”

“刑侦司！若有作奸犯科，依法查办，不得动用私刑！不得严刑逼供，若所犯之罪人神共愤，至多鞭刑一百，该问斩问斩，本官不在你们斟酌办事！”

“回来之后，本官会查阅档案记录。”

“治安司！巡街之时注意外来人口，及时留档记录，非极端情况不可惊扰...”

“老爷，有事禀告！”

方正一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定睛一看原来是治安司的一个小队长，名叫柯绍。

“何事？讲！”

柯绍紧张道：“老爷，前些日子...桃源县内来了十多个陌生面孔，我们发现这群人有些古怪。”

“后来治安司跟刑侦司联合调查发现，这群人应该是外地来的探子.........是从京城来的。”

“我们严加审讯之后...那群人说他们是京城来的....内卫....奉命调查桃源县.”

方正一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京城来的探子！让桃源县扣住了！自己竟然不知道有这种事，这要是宫里的人不是麻烦大了！

旋即大怒：“怎么没人禀告给本官！！”

柯绍嗫嚅道：“老爷，我们是想等一切调查清楚再进行上报....”

“原本我们以为他们是信口胡言的...京城来的内卫哪能那么轻易就被我们抓到,所以一直当他们是在诓我们...”

“现在人在何处！有没有动用私刑！”

“县大牢内，他们倒也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只是一直旁敲侧击的打听咱们桃源县的各种事，所以并未动用私刑...不过....不过....”柯绍的冷汗缓缓流下。

“不过什么！快说！”方正一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眼皮子底下还能出这么大纰漏！要不是现在没闲心管这帮人，他们早就排着队挨板子了！

“就是我们找了桃源奶茶店的老板给他们唱了五天歌，他们遭不住就全招了.....”

“.......”

行吧！

方正一气乐了，也他妈是群人才，这就鬼畜洗脑安排上了。

这帮什么内卫看来也是群菜鸡.....

随即疑惑道：“奶茶店老板唱了五天他不累吗！”

小桃赶紧捂住了眼睛，少爷总是这样，注意力莫名其妙的歪到其他地方....不忍直视！不忍直视！

柯绍谄笑道：“不累！那歌大伙都会唱，只不过老板唱的最好，我们在外面发了个启事，唱歌给钱，百姓们都排着队等着上呐！”

“那...老爷，那群人怎么办？”

方正一揉着眉心，心里一阵烦躁。

“还能怎么办！把人放出来！好吃好喝招待着，再带他们去洗澡，过一周再放人，临走时一人再给二十两银子。”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不及时报上来，老子就给你们捆起来，听歌听到死！听懂了吗！”

柯绍啪的一声来了个立正：“回老爷！懂了！”

方正一一拍惊堂木：“刚才本官说到哪了？.....罢了。”

“总而言之，一切如常，平日里怎么办，本官走了就怎么办！”

“此去京城张彪会陪同本官一道前往，所以治安司副司长何景明暂代其职位！”

“何景明，你要好生用命，若是治安出现问题，先拿你试问！”

何景明出列，立刻抱拳应了一声。

“至于本官之职...由刑侦司长敖辰暂代！记住，只管断案，不问其他！若是有急事，即刻快马向京城传信！”

大体上安排完了，方正一再次一拍惊堂木“啪！”

“本官走后随时可以回到桃源县，诸位要各司其职，做好分内之事，本官....在看着你们呐，都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还有不少人在原地踟蹰着不肯走，眼里似有不舍，望着方正一的方向欲言又止。

方正一哪能读不懂众人的眼神，心里也是难言的滋味。

无力的挥了挥手，随后人群才彻底散去。

接着吩咐小桃道：“给我取十二万两银票，咱们到京城要先置办个宅子，打通关系也需要不少银子。”

“本少这次要大出血喽....不过，我桃源县发大财的机会也该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