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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8章 不近女色方正一(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892 字

正待方正一一行人准备回衙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声音。

“方大人,请留步...”

就见医馆内昏迷的那个女子,虚弱的倚靠在门框上,正看向他这边,看样子是早已在此了。

“小女子白伊,多谢方大人救命之恩....”

“小桃,去扶一下。”方正一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没什么心情,只想早些回衙门,安排好下面的人。

自己若是进了京,短时间内恐怕是回不来了。

这次封赏之厚重,让他心里愈发不安,封了一个爵位已经是天大的厚赏了。

如今又追任詹事府少詹事,事情里处处透露出了不对劲。

小桃走到白伊身边搀扶住她:“姑娘,有什么事晚些再找我家少爷说吧,现在不合适。”

白伊身体显然还没恢复利索,清咳了两声,盈盈下拜道:“小女子家人尽皆在水患中遇难...如今已无处可去,白伊愿随大人左右以报大人的恩德。”

方正一看了一眼白伊,人清醒过来,五官更显灵动,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灵气。

“白伊....?你怎么知道是本官救的你?”不但圣旨让方正一觉得不对劲,这女人也不对劲。

虽然长的极美,但是方少前世好歹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不至于克制不住。

对于送上门的东西更是保持高度警惕。

这女人气质容貌非凡,上来就要给自己为奴为婢...呵呵,想得美!

“白伊醒来过几次,是郎中告诉民女,方大人救了民女。”

白伊柔柔弱弱的跪在地上,气息还有些不匀称。

“嗯,起来说话,你是哪里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回大人...民女是建江府人,家中是做瓷器生意的,此前家人俱在洪灾中离世...只余民女一人,幸赖方大人救命之恩。”

说着白伊开始抽泣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哭声悲切,情感真诚,小桃看了有些感同身受,自己的父母也是早早离世,若不是碰上方正一,只怕等待自己的还不知是何凄惨的境地。

想到此处连忙上去安慰白伊。

方正一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不似作假,桃源县父母早亡的人他见多了,表现大抵都是如此....

不过听她说到瓷器二字,方正一瞬间便头大了,要不是李隆这个瓷器商人,自己安稳的生活也不会被打破!

于是不耐烦道:“噢,知道了,现在建江水患已解,病养好了你自己回家吧。”

“小桃,离开时记得给她安排些路费。”

“走!我们回衙门!”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原地只留下白伊愣愣的站在原地.....

看着方正一渐行渐远的背影,白伊摸了摸自己的俏脸,有些怀疑人生。

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十六年来还没有这样被人轻慢过,哪怕是家族灭亡也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自己不假辞色。

她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很丑?

正思考间,方正一竟然远远的走了回来!

看见方正一,白伊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

果然他是装的!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欲擒故纵罢了。

见方正一走进了,白伊整理表情,又恢复成了幽幽怨怨的样子。

“方大人.....”

“噢,忘了跟你说,等你回到建江收拾好家业,记得把盘缠跟医药费寄回来。”

“姑娘,虽然你亲人去世本官也感同身受,但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希望你能理解,小桃,我们走!”

说完,方正一再次转身离去。

“......”

白伊的面色突然涌现出一股红润,看着方正一远去的背影,眼睛瞪得像铜铃.....

“咳咳咳.....!”突然,白伊捂着嘴剧烈的咳了起来,一丝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瞬间,白伊被一股巨大的窘迫包围。

长这么大....没收到过这种羞辱!区区一个县令...竟然辱我至此!

不过一想到他年纪轻轻就被封爵,而且将来会入詹事府......

白伊羞愤的攥紧了拳头,看着方正一的背影,抿了抿嘴唇,一咬牙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

前方小桃等人正在路上走着。

方正一嘴里还在还不停的咒骂:“该死的轿夫,竟然也跑了!那厮到县衙领银子只给他一半!听懂了吗!”

“哦” 张彪回头看了看道:“少爷,那女人跟上来了。”

“嗯?”方正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白伊竟然真的跟了上来。

走一步喘两口,看样子艰难极了。

“嘶.....都这样了还要追?莫不是赖上本少爷了?跑起来!赶快回去!”

说完方正一三人开始跑步前进。

白伊追在身后,见方正一回头,马上摆出笑脸,刚要抬手呼叫,结果又看见方正一扭过头去,远远的跑走了!

白伊怔在原地,心里顿时像打翻了调味盒,酸,苦,辣唯独没有甜,这是此生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噗!”一口鲜血喷出,夕阳西下,白伊软软的瘫倒在了空无人烟的街面,显得格外凄凉...

......

县衙后院

方正一阴沉着脸看着脚边躺在担架上的白伊,人还在昏迷,胸口处被点点鲜血沾染,看样子病情还严重了。

“张彪!你是猪嘛!这女人摆明赖上少爷我了!你还给我抬回来!”

张彪嗫嚅着:“少爷之前她好像想跟你说话啊,我想带回来不正好嘛....”

方正一碰上这么个牛皮糖也是被弄得没脾气,无奈道:“行了,行了,都这样了还说个屁,赶紧送医馆,等她病好了马上打发走!”

正准备张彪把白伊带走时。

原本昏迷的白伊突然一伸手拉住了方正一的裤脚,那手指纤细苍白,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关节泛着青。她的手冰凉,透过薄薄的官服布料,方正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寒意正沿着小腿爬上来。白伊昏迷中凄凄惨惨地抽泣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肺腑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爹....娘.....白伊好想你们...白伊好怕...洪水...洪水冲过来了...”

小桃见状,眼眶立刻红了,她蹲下身,看着白伊紧抓着方正一裤脚的手,那手背上还沾着之前咳出的血渍,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她抬起头,流露出不忍的神色,声音哽咽地向方正一请求道:“少爷,要不就把他留下吧....你看她无父无母也怪可怜的,将来去哪啊?咱们桃源县也不差这一口人。”

方正一见被她拉着裤脚,那力道虽然虚弱,却异常执拗。他叹了口气,便直接蹲下去,视线与躺在担架上的白伊平齐,仔细打量着这张即使在病中也难掩绝色的脸。白伊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简陋的担架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紧闭着,却随着抽泣的节奏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鼻梁挺秀,嘴唇因为失血和虚弱而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脆弱的淡粉色,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发出那些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梦呓。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额角淡青色的血管,脸颊上因为之前的羞愤和急火攻心还残留着病态的潮红,与苍白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凄美感。她的脖颈修长,线条优美,此刻仰躺的姿势让修长的颈项完全暴露,喉间随着吞咽和抽泣而滑动,衣领因为之前的奔跑和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锁骨窝,以及更深处的阴影。

白伊还在闭目不断说着梦话,内容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瓷器...爹的瓷器都碎了...好大的水...娘,你别走...抓住我的手...好冷...”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则,胸口随着哭泣和梦话剧烈起伏,那件朴素却质料尚可的衣裙下,饱满的胸脯曲线清晰可见,此刻正因为情绪激动而上下耸动,衣衫前襟被之前咳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而湿润的血迹也让一部分衣料微微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浑圆柔软的轮廓。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方正一的裤脚,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泛白。

方正一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动人的曲线上太久,他摸着下巴,心里咂摸着,这女人...总感觉说不上来的怪。他见过太多因灾祸失去亲人的百姓,悲伤是真,绝望是真,麻木也是真,但眼前这女子,即便在昏迷中,那哭泣的节奏,那梦话的内容,都似乎带着某种刻意编排的流畅感。她提到“瓷器”,提到“洪水”,提到“爹娘”,每一句都精准地戳中旁人的同情心,逻辑清晰,层层递进,不像是沉浸在巨大悲痛中语无伦次的梦呓,倒像是...精心准备的唱词?

“说梦话都他娘的这么有逻辑?”方正一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锐利地扫过白伊的脸。他注意到,即便在昏迷中,这女子的眉头也没有完全舒展开,眉心处有极细微的蹙起,那不像纯粹的痛苦,更像是一种...克制的紧张?她的嘴唇在吐出那些凄惨话语的间隙,会短暂地抿紧一下,那是一个极快的小动作,若非方正一观察细致入微,几乎无法察觉——那更像是在确认自己台词有没有说错,或者,在忍耐着什么?

小桃见少爷沉默不语,只是蹲着盯着白伊看,以为他心软了,便又轻声劝道:“少爷,你看她抓住你不放,怕是潜意识里把你当成救命稻草了...她一个弱女子,病成这样,又能图咱什么呢?咱们县衙后院空屋子还有几间,让她先养好身子,再做打算,好么?”

方正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从白伊的脸庞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脆弱的脖颈,停留在她被血渍沾染的胸口衣襟处。那片湿润的布料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更加白皙的肤色,以及...一道似乎是挂坠链条的细微凸起痕迹。他的目光又移到白伊那只抓着自己裤脚的手上——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圆润,虽然沾了些尘土和血污,但能看出原本的养护良好。这不是一双长期劳作的手,更不像一个刚刚经历家破人亡、洪水浩劫的普通商家女子该有的手。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肌肤细腻,上面没有任何长期佩戴饰物的痕迹,但...方正一的目光再次回到她胸口衣襟下隐约的链条痕迹上。

有意思。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掰开白伊抓着自己裤脚的手,而是——直接探向了白伊的胸口。

小桃惊呼一声:“少爷!”

张彪也瞪大了眼睛。

方正一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贴上了白伊胸前那片被血渍浸染的衣襟。隔着薄薄的、湿润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温热而柔软的躯体,以及那具身体猛然间无法完全抑制的、极其细微的颤抖。他的掌心覆盖的位置,恰好是白伊左胸上方,接近锁骨下方凹陷处,那里正是衣襟下链条痕迹的起点。他的手指没有乱动,只是稳稳地贴着,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冷的布料,传递到白伊冰凉的肌肤上。

白伊的梦呓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她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转动,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抓着裤脚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体温这么低,还出了这么多虚汗,血瘀之气郁结在心肺。”方正一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病情,“张彪,你刚才说,她是在街边吐血昏倒的?”

张彪愣愣点头:“是啊少爷,就离县衙两条街,我跟小桃回头一看,她已经躺地上了,吐了一小滩血,可吓人了。”

“嗯。”方正一应了一声,手掌依旧贴着白伊的胸口,指尖却开始若有若无地沿着那衣襟下链条痕迹的走向,缓缓滑动。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探查衣物下的某种存在,又像是在单纯地感受布料下肌肤的轮廓和温度。指尖划过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能感觉到白伊的呼吸骤然屏住了一瞬,胸口起伏停滞,那浑圆柔软的下缘在他掌心下方微微绷紧。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似乎是挂坠本身,藏在衣襟更深处的内衬里。

“这姑娘身上还戴着首饰?”方正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小桃,“都病成这样了,逃难路上还能保住贴身的东西,不容易。”

小桃的脸有点红,她看着少爷的手就那么放在人家姑娘胸口,虽然隔着衣服,但这姿势也太过亲密了。她小声道:“少爷...你这样...白姑娘还昏迷着呢...”

“我这不是在给她诊脉么?”方正一理直气壮,“你少爷我略懂医术,尤其是这种急火攻心、气血逆行导致的咯血之症。你瞧,我手心贴着她膻中穴附近,感受她气血运行,这法子古书上有记载。”他嘴上说着,指尖却继续在那小挂坠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隐约的链条痕迹,缓缓向下移动,划过胸前柔软的隆起边缘,继续向下,探向她平坦的小腹上方。

白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一种被陌生男子触碰敏感部位时,生理上无法完全抑制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胸口在方正一掌下剧烈起伏,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脸颊上,原本病态的潮红似乎加深了些,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她依然紧闭双眼,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只有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和微微痉挛的手指,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与强自忍耐。

方正一的指尖已经移动到了白伊的小腹上方,手掌也顺势向下滑了几分,几乎覆盖住她左侧乳房的大半部分。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掌下变得僵硬,却又无法真正抗拒这股力量。他的拇指指腹,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了她胸前衣襟上被血渍浸透后变得硬挺的部位,那粗糙的摩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白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这血渍...”方正一低头仔细观察自己拇指上沾到的一点暗红,又凑近鼻端闻了闻,眉头微蹙,“带着点药味...除了血腥气,还有股淡淡的苦味。小桃,去把我屋里那本《杂病验方》拿来,我对照一下症状。”

小桃如蒙大赦,赶紧应了声“是”,转身就往屋里跑。

张彪还傻乎乎地站在旁边,看看少爷,又看看昏迷(?)的白伊,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现在,后院只剩下方正一、张彪,以及“昏迷”中的白伊。

方正一的手掌依旧没有离开白伊的身体。他的目光落在白伊那张因为强忍羞愤和某种未知情绪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的弧度。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白伊那只抓着自己裤脚的手。

白伊的手冰凉,细腻,手指纤长。方正一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了那只小手。他没有用力掰开,而是用拇指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白伊的手背肌肤,从指关节,到腕骨,再到光滑的手背。那是一种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抚摸,温柔,却不容拒绝。

“手这么凉...”方正一低声说,像是在对白伊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气血亏虚得厉害。得用温补的方子,还得...活血化瘀。”他的拇指,顺着白伊的手背,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更加细嫩,能感觉到微微跳动的脉搏。他的指尖就按在那脉门上,但与其说是诊脉,不如说是在感受那骤然加快、变得紊乱的心跳节奏。

白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脉搏在方正一指下狂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血管的束缚。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在方正一另一只手掌的覆盖下剧烈起伏,那柔软的乳房轮廓不断挤压、摩擦着他的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略微粗糙的薄茧、以及那沉稳有力的按压。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对这种强势触碰的战栗反应,如同冰火交加,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脸颊滚烫,耳根通红,脖颈处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一直延伸到被衣领遮掩的锁骨下方。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或怒斥。

方正一感受到了指下狂跳的脉搏,也感受到了掌心那具身体的颤抖和紧绷。他眼底的玩味之意更浓了。他的手开始动作——抓着他裤脚的那只小手,被他缓缓地、但却不容抗拒地从裤脚上剥离,然后,牵引着,放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始终包裹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接着,他覆盖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也开始移动。不再是静止的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他的掌心贴着她左胸柔软的轮廓,缓缓打转,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按压和摩擦。他的拇指,则沿着她衣襟的边缘,从锁骨下方,缓缓滑向她胸前的中央,那里是布料交叠的缝隙。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耐心。拇指指腹压过她胸前微微隆起的顶端,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血和汗浸湿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一点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挺立,清晰地顶起湿透的衣料,形成一个微小却绝对不容忽视的凸点。

白伊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丝无法完全压抑的、极其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并紧,脚趾在破旧的绣花鞋里蜷缩起来。那股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从被男人拇指按压的那一点,如同闪电般窜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伪装。她从未被男子如此触碰过,更遑论是如此敏感私密的部位。屈辱、愤怒、慌乱,还有那该死的、不断涌现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方正一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崩溃边缘,他的拇指在那粒挺立的凸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饱满,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然后,他的拇指继续向下滑动,沿着那条衣襟的缝隙,向下,向下,一直滑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正中沟壑处。他的手掌也顺势向中间收拢,几乎将左侧的柔软完全握在了掌中,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布料被他的动作揉弄得更加凌乱,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那片雪白的沟壑在湿透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因为寒冷或者刺激而浮现的细微鸡皮疙瘩。

“身材不错。”方正一忽然低声评价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瓷器,“就是这身子骨太虚,气血两亏,得好好调养。”

这句带着明显轻薄意味却又一本正经的话,成了压垮白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瞳色是罕见的浅褐色,此刻因为愤怒、羞耻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病弱,蒙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更添几分楚楚可怜。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以及一丝被彻底冒犯后的冰冷杀意。

她死死瞪着方正一,嘴唇颤抖,刚要开口厉斥——

“哎哟,醒了?”方正一却抢先一步,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惊讶和关切的表情,同时,那只一直覆在她胸口揉按的手,无比自然地收了回来,仿佛刚才那番动作真的只是在单纯地“诊查”和“活血化瘀”。他的手离开时,指尖似乎“无意”中勾了一下她已经松开的衣襟边缘,让那片本就凌乱的布料又敞开了一分,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瞬间暴露得更多,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伊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即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顿时又羞又急,慌忙抬手去掩,却因为身体虚弱和刚才受到的刺激,手臂酸软无力,动作显得狼狈不堪。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瞪着方正一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可偏偏一句斥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因为对方那副“我只是在治病救人”的坦然模样,让她所有的指责都显得像是无理取闹。

“看来我这套手法还挺管用,这么快就把你从梦魇里唤醒了。”方正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担架上、衣衫不整、满面羞红的白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公事公办,“既然醒了,那就好办了。张彪。”

“在!”张彪连忙应声。

“把白姑娘抬到西厢房空着的那个小间,让她暂时住下养病。小桃待会儿回来,让她给白姑娘换身干净衣裳,擦洗一下。再去医馆请老周过来,开几副温补调理、止咳化痰的方子。”方正一吩咐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费用记在县衙账上,等白姑娘病好了,家里产业收拾妥当,记得连本带利还回来。”

说完,他再不看白伊一眼,转身就往后院正房走去,边走边摇头叹气:“唉,又做亏本买卖...这年头,好人难当啊...”

白伊躺在担架上,胸口剧烈起伏,刚刚被男人肆意揉按抚摸过的部位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那温热、粗糙、带着侵略性的手掌触感,以及被指尖划过挺立顶端时的酥麻战栗,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衣襟散乱,冰凉空气刺激着暴露的肌肤,让她无比羞耻。她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方正一离去的背影,浅褐色的眼眸里,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不甘,屈辱,还有一丝被彻底挑起的好奇与...胜负欲。

这个方正一...他到底是真的荒唐好色,还是在故意试探戏弄自己?他刚才那些放肆的触碰,是本性使然,还是...已经看穿了自己并非普通的落难女子?

她攥紧了身下担架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无论如何...这个耻辱,她记下了。还有他掌心残留的温度,指尖划过的轨迹,以及那句轻佻的“身材不错”...也都,一并记下了。

张彪憨憨地走过来,和另一个衙役一起抬起担架。白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既然他同意留下自己,那么...计划就成功了一半。至于刚才的羞辱...来日方长。

只是,身体深处,那被陌生男子强行撩拨起来的、陌生而恼人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久久无法平息。

“小桃,咯吱她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