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奉天承运皇帝(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920 字
方正一正捧着本书呵呵傻乐着,小桃则是在一旁翻着白眼侍候着。
自上次景帝来,方正一就在书摊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无聊的生活突然有了色彩。
各种类似于现代网文的小书原来早就在书摊上流行开来了。
这古人的想象力完全不输现代人,让方正一大呼精彩。
尤其是最钟爱那本《方县令大战灭霸》,里面把方正一描绘成了一个举世无二的伟男子,经历了无数艰难困苦收集无限宝石。
收集宝石的道路上又开启了无数后宫,至于皇帝打灭霸的描写则是一笔带过。
方正一嫌看的不过瘾,特命了张彪找到作者手动催更。
现在这本书已经出到第三版《灭霸建设桃源县之多子多福》。
“啧啧啧,看来我桃源县还是有人才啊!”看完了最后一章,方正一啜了一口茶,感叹了一句。
创意虽好,可惜字数不够啊!
看来应该让张彪把此人抓紧小黑屋,争取让他达到日更一万!
放下了书,方正一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于是转头朝小桃问道:“最近有什么新鲜事么?”
小桃道:“好像没什么新鲜事,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不过少爷,昨晚有人来报说矿工们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哦?那走吧!”这事儿方正一倒是有点兴趣。
桃源县又添新人口了,等治好了病送到桃源县衙再就业中心,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捞个技工呢!
说去就去,于是二人乘着轿子直接来到了医馆。
医馆的郎中一看是方正一到来,忙不迭的给他请上了二楼。
人被安置在了二楼的一个偏房,床被白纱隔开。
“这人怎么样了?”
郎中道:“老爷,人没什么问题,就是情况还不太稳定,醒一会儿晕一会儿,还总说胡话,我也听不明白。”
“不过,这女娃儿长得是真美啊!小老儿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娃儿!”
“行了,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方正一顿时来了兴致。
说到美女,桃源县除了小桃就没啥美女!
都是难民来的,年纪大的不提,年纪小的从小就营养不良,加上风吹雨打,身材不好皮肤也不好。
再加上穿的那一身土了吧唧的衣服看了就更没兴致。
有时候方正一常想,自己要是能搞出个黑丝就好了。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且不说能不能搞出来,就算搞出来了,多半人们也接受不了....
打发了郎中,方正一轻轻拨开布帘,顿时呼吸一窒。
白纱后的景象让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热气自小腹直冲而上,顶得他喉结滚动。
床上的女子确实年约二八,但那种毫无防备的昏睡姿态,比任何清醒时的刻意展现都要致命。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凌乱铺散在素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病弱的美感。她的脖颈修长纤细,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柔润的乳白色光泽,锁骨线条清晰可见,再往下——
她只穿着一件医馆提供的粗布单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胸口那片隆起被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方正一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黏在那两处浑圆之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微微凸起的淡粉色轮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奶油般洁白的肌肤果然透出病态的红润,但那红晕分布得极有韵味——脸颊如新剥荔枝般细腻泛红,耳垂小巧玲珑,也染着一层薄红。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拔精致,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
方正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捻了捻,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气味——药草苦涩的味道、女子身上独特的体香,还有一丝微妙的、属于成熟女性阴部的淡淡麝香,那气味虽淡,却像钩子一样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
湿透的单衣紧贴在胸腹,清晰地显出腰肢的纤细曲线,再往下,布料在胯骨处绷紧,隐隐勾勒出小腹下方那片微隆的三角地带。方正一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见那布料紧贴的位置,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那是女性最私密的毛发透过湿布料隐约显现的颜色。
“啧。”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修长的双腿确实比例惊人,哪怕盖着薄被也能看出轮廓。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将薄被顶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另一条腿则伸直,脚踝纤细精致,十根脚趾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方正一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想掀开被子,看看那双腿完整的模样,想用手指一寸寸丈量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肤,想看那双腿在他腰侧屈起时的弧度。
最重要的是那股清冷气质。即使昏迷,她的眉头依然微蹙,一股忧愁萦绕在眉间,让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多了几分脆弱与破碎感。这种矛盾感最要命——清冷让人想征服,脆弱又激起保护欲,而保护欲的尽头往往是更深的占有。
方正一感到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但视线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女子身上游走。他注意到她右手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还有未洗净的污渍——应该是矿工们带回来时沾上的。左手则平放在身侧,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少爷?”小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狐疑,“你愣着做什么?”
“在观察病情。”方正一头也不回,声音平静,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女子胸口那片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晕轮廓。“你看,她出汗很多,衣服都湿透了,这样容易着凉,病情会加重。”
他说着,已经伸出手去——不是掀被子,而是先轻轻碰了碰女子搁在身侧的手。
触感温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指尖带着病中的微颤。方正一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背缓缓上滑,一寸一寸感受那皮肤的柔滑,直到手腕处,用拇指轻轻摩挲腕骨突出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医者检查般的专注,但指腹下的力道却分明带着某种玩味与试探。
“嗯……”女子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方正一的手停住了,但没有收回,而是就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抬起来。那只手软绵绵地任他摆布,手指自然垂落,露出掌心粉嫩的肌肤。他低头细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绝对没有干过粗活。
“确实不是普通百姓。”他低声自语,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探向了被子边缘。
小桃的声音又响起:“少爷,郎中说了她需要静养,你别乱碰。”
“我是检查她是否发烧。”方正一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捏住了被角。
他慢慢将被子往下拉。
先是露出女子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小腿——皮肤白得晃眼,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小腿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被子继续往下褪,膝盖圆润饱满,大腿开始显露——
方正一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细腻柔嫩,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单衣的下摆只勉强盖住大腿上侧,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完整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轮廓。
但他停住了。不是不想看,而是觉得这样更撩人——留一点想象空间,就像隔着帘子看美人沐浴,若隐若现比赤裸相见更勾魂。
他的手指却不安分。
右手还握着女子的手腕,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掌心贴着她温凉的肌肤,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移动,感受着肌肤下肌肉的柔韧曲线。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侵略性,手指时不时在膝盖内侧、大腿外侧等敏感地带轻轻打圈按压。
“嗯……”女子又发出一声呻吟,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带着病中的沙哑和痛苦。
方正一的手指停在大腿中段。这里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指按下去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丰腴弹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块嫩肉,轻轻揉了揉,再松开,看着那片肌肤迅速泛出淡淡的红痕。
真嫩。他想。
继续往上。
手指终于触到了单衣的下摆边缘。布料因为汗水湿透,紧贴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层更加温热的体温。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即将突破界限的紧张感。
然后,他的食指缓缓探入布料和肌肤之间的缝隙。
布料被轻轻顶起,他的指节能清晰感受到女子大腿根部内侧肌肤的柔软与温热。那是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哪怕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也不会完全消失——方正一感觉到那片肌肤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微微绷紧,然后又软下去,渗出更多的汗水。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腹已经能触到更深处那片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阴部的柔软轮廓了。隔着湿透的布料和薄薄一层亵裤,他能感受到那处地带的丰腴饱满,中心的缝隙隐约可辨。
方正一舔了舔嘴唇,感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顶在裤子上鼓起明显的一团。他稍稍调整站姿,让那处不那么显眼,但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
食指的指腹已经按在了那片柔软的中心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压、打圈。他能感受到那处地带的温热,甚至隐约能感觉到布料下某处微微凸起的小点——是阴蒂吗?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少爷!”小桃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在干什么!”
方正一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但脸上却带着医者的严肃:“没干什么,检查她大腿内侧淋巴结是否肿大,这是判断感染的重要指标。”
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将被子重新拉好,盖住女子的腿。但刚才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那种柔软、温热、湿润的感觉,让他小腹的火烧得更旺。
小桃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床上的女子,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哪有检查病摸那么久的……”
方正一没理她,视线重新回到女子脸上。
因为刚才的“检查”,她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胸口起伏更加明显,湿透的单衣紧贴着肌肤,清晰地显出两粒乳头硬挺凸起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睫毛也在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醒来。
方正一盯着她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昏倒在矿山附近?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绝色美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任他摆布……
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绝美的容颜哪怕在昏睡中还是有一股忧愁萦绕在眉间,让人见之心生怜悯。但方正一此刻的感觉并非单纯的怜悯——那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保护欲、占有欲、征服欲以及赤裸裸情欲的冲动。他想看这清冷美人醒来时的模样,想看她在清醒时被他触碰会有什么反应,想看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情欲的雾气,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接下来的场景——
等她病情好转,他会将她安排在县衙附近的别院,美其名曰方便照顾。他会亲自给她喂药,用勺子撬开她紧抿的唇,看着她吞咽时脖颈优美的曲线。他会以检查恢复情况为由,每天“必须”检查她全身的肌肤状况,从脖颈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一寸一寸,用指尖、掌心、甚至嘴唇去“检查”。
如果她抗拒?呵,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在桃源县的地界,能抗拒到哪里去。
如果她顺从?那更好,他会慢慢调教,让她从清冷自持,一点点变成离不开他抚慰的、敏感多汁的尤物。
方正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邪气的笑。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女子微微敞开的领口——因为汗湿,领口松开了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他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而是用指尖轻轻捏住领口的一角,将布料往旁边拨了拨。
更多的肌肤露了出来。
乳沟更深了,能看见两侧乳房的饱满弧度挤压出的深邃阴影。汗水让那片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隐约能看见几处淡粉色的、细小的瘢痕——像是旧伤,又或者是……吻痕?
方正一的眼睛眯得更细。
他继续拨动领口,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一寸寸滑开,露出更多的雪白——锁骨完全暴露,肩头圆润的曲线,再往下,左侧乳房的半边圆弧已经呼之欲出,顶端那粒淡粉色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少、少爷!”小桃这次真的急了,声音带着慌乱,“你、你再这样我告诉夫人去!”
方正一终于收回手,领口弹回原处,遮住了那诱人的风景。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在检查她是否有外伤或皮疹,这是医者本分。”
他说着,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女子——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那具藏在粗布单衣下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那股清冷与脆弱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现在还不行。他对自己说。人已经在他掌控之中,不急。等圣旨的事处理完,等她的病情稳定……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一点一点,把这朵清冷的高岭之花,彻底折下来,染上他的颜色,浸透他的味道。
方正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到裤裆里那根硬物还在不甘心地跳动。
“走吧,先不打扰她休息。”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让小桃你留下照看,记住,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这个房间——尤其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矿工。”
“是……”小桃应着,眼神却还在床上的女子和少爷的背影之间来回飘忽,表情复杂。
方正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女子依然昏迷,眉头微蹙,清冷破碎。湿透的单衣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领口因为他刚才的拨弄,比之前更敞开了一些,左侧乳房的上半弧和那粒淡粉乳晕的边缘,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触碰她大腿内侧时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
等着吧。他在心里说。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床上,女子的睫毛又颤了颤,一滴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滑过脖颈,最后消失在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没入那片雪白柔软的沟壑。
方正一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啊!前两天捡回来的人型生物竟然是这样的绝色女子。
不过看她的肌肤跟长相绝对不是普通百姓的子女,自家捡回来的这女人不简单啊。
突然方正一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朝小桃问道:“昨天你安排她来的医馆?”
“是啊?”
“谁给洗的?”
小桃白眼一翻:“当然是女人给洗的,难不成还找男人!”
“少爷你是看上她了?”
方正一面色一板,严肃道:“胡说!本少是那种人吗!”
“若是男人给洗的闹出非议,将来让她如何自处,本少这是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
“是~~~~”
两人正说话间,女子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
就在方正一想进一步观察一下女子病情的时候,郎中突然急急忙忙跑了上来,满头大汗,面色惊恐道:“老....老爷...有圣旨!”
“啥?什么圣旨!给我喘口气说清楚点!”
郎中站着努力深吸了两口气,如丧考妣道:“圣旨...京城来的圣旨...张捕头带人过来的,现在他们都在楼下。”
闻言小桃顿时脸色煞白,恐慌的情绪瞬间充满内心。
方正一也惊了,什么狗屁圣旨!
圣旨怎么会传到桃源县呢!
不过他还是镇定下来,大手一挥:“不慌!先随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来到楼下,听到消息的人们早就给医馆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
传旨的小太监见周围这么多人,远处似乎还有不少人手里拿着镰刀耙子,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心里怕极了。
这桃源县怎么恁的诡异,传个旨仿佛全县的人都出动了!
这群泥腿子好奇心就那么强吗!
方正一自二楼下来,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小太监见方正一来了,胆气也足了起来。
“尔可是桃源县领方正一?!”
方正一行了一礼:“正是。”
“跪下接旨!!!”
“嗯!?”张彪从旁窜了出来,用智慧的眼神凝视着小太监。
小太监又慌了,紧张道:“站着也行....”
方正一客气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见到陛下圣旨岂有不跪之礼啊!只不过本官还要验证真伪,还望公公多多担待!”
小太监讪笑两声:“哪里哪里,方县令客气了,这是应有之义。”
“如此..我便宣旨啦?”
“公公请!”
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尖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