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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不务正业的太子(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853 字

景帝尴尬的站在原地。

这番话倒是让他有所启发,但是听在耳中总有种被诓的感觉。

李元照倒是迅速反应过来叫道:“那我直接把书烧了来的不是更省心!?”

方正一叹了口气,拍了拍景帝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老李,你儿子这思想有些问题啊!想烧书...你看...”

"孽畜闭嘴!轮得到你说话吗!"

“平日里就是惯你太多,如今竟然敢起了烧书的心思!”

景帝大声斥责,但是心里多了几分无奈。

这方正一明显不愿意多说了,到底是讲不下去还是不愿意讲他一时也吃不准。

李元照立刻闭上了嘴,幽怨的看着景帝。

方正一哈哈一笑:“言重啦!言重啦老李,小孩子嘛!”

“以后可不许烧书了!玩火尿炕!”

李元照瞪大了眼睛。谁特么烧书了!说不过本宫你就告黑状!

做个人吧!亏得先前本宫还觉得你不错!果然是个人渣!

随后李元照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几人继续在街上走着,只不过前面两人愉快交谈着,而后面的一老一少垂着头紧闭着嘴唇。

这幅场景看起来颇为古怪,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

半日的时间,几人已是逛遍了大半个桃源县。

日落西山后,两伙人才相互道别。

景帝一行人回到了有间客栈。

李元照耍了一天,甚是疲惫,径直回房休息了。

而景帝坐在房内,桌上放着舆图,眼神不断逡巡着。

郭天养站在他身后仿佛一块木桩一般,不发一言。

良久。

景帝起身卷起了舆图,道:“你且留在这看好太子...朕要去一趟县衙。”

“陛下要去见方正一?”

郭天养心里有些着急,方正一还未入朝堂便得到陛下如此信重,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难不成陛下真认为方正一有解决水患之法?”

景帝微微蹙眉:“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水患虽难,但是朕看方正一的表情或许未必没有办法!”

“只不过此子不愿意开口,大抵是怕惊动到朝廷。”

郭天养躬身道:“老奴愚钝...不过奴婢实在不敢相信方正一有手段召唤天雷!”

“要是有此等本事岂不就成了天人?奴婢看来他多半是在想借着这个机会发一发国难财。”

“方正一贪财倒是真的,不想升官也是真的。”

景帝语气中隐含怒气: “为官之人却毫无进取之心!方正一着实可恶!待水患结束,无论方正一有没有办法,朕都要让他进京!”

“身怀才情,却不思报国与禽兽何异!?”

“他若喜欢钱,朕可以让他富甲天下!何必瑟缩在区区桃源县!”

“陛下圣明!”

“哼!朕若真的圣明就不会让方正一藏在朕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好了,朕先去看看太子,然后便直接去县衙。”

“你与太子安心留在此地,不要让他乱跑!”

随后景帝施施然推开门,转身向太子的房间走去。

太子显然是平素里被人侍候惯了,这次没有带刘金来自己竟然连门都不知道锁。

一个人在外警惕性极差!

景帝有些庆幸带太子出来一趟。

太子常年长于深宫之中,虽然聪慧但是缺乏经历,自己虽然嘴上严厉但是打心眼里不想让太子经历太多波折。

以至于民间百姓的孩子到他这个年龄,娃娃都生了一炕了!

太子却只知道摆弄那些无用之物,对男女之事竟也不甚热衷。

景帝推开门口,缓步走进了屋内。

原以为太子已经睡下,没成想竟然从寝室处有微弱灯光露出。

景帝好奇之下走了过去。

只见太子正趴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一盏油灯就晃晃悠悠的摆在床头,右手却在不断翻看着一本书。

在油灯的映照下,太子面色显得格外红润。

因为室内极度安静,太子的呼吸声也是异常的粗重。

景帝心里越发好奇,直直的走到太子身边,太子竟然没发现!

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上的内容。

景帝侧目过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书竟是白天太子趁他不注意在书摊上买的白话文书籍!

书里的内容让人不忍卒读,太子看到的章节内容正是一个名叫风可怜的敌国女密探被县令擒住正在经历严-刑-拷-打。

景帝怔怔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

这个逆子,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果然这桃源县上梁不正下梁歪!县太爷不正经,出的书更不正经!

于是景帝一把抢过夺过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金牌县令》。

就在书被抽离的那一刹那,李元照浑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惊吓,而是那本摊开的书籍下,被子微微隆起的地方,正在经历着某种隐秘而激烈的变化。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萎靡了下去,下半身深深陷进被褥里,但那被子中央的凸起却愈发明显了,甚至还带着细微的抖动。李元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股被打断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正不受控制地在他胯下横冲直撞。他猛地转过头,眼中先是因欲求不满而烧起的怒火,嘴唇都气得哆嗦:“哪个王八蛋敢在这个当口抢本宫的书!”

然而当看清来人是景帝时,李元照瞳孔骤然收缩,那怒火迅速被惊恐淹没。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更可怕的是,被子下那根尚未满足的肉棒却依然硬挺着,甚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更加兴奋,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着小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脉动,一跳一跳地撞击着被褥,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不合时宜的打断。

李元照几乎是下意识地死死压住被子的边缘,整个人缩成一团,用身体的重量掩饰着那团不容忽视的隆起。他脸上的红晕从愤怒的涨红变成了羞耻的潮红,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拼命往下掖着被子,连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声音干涩而发颤:“父、父皇...找儿臣何事啊?”

被子下,那根粗长的阴茎还在不甘心地抖动着。白天在街上看《金牌县令》时,那些赤裸裸的描写就已经让李元照小腹发热了——那个叫风可怜的敌国女密探被县令擒住,剥光了衣服绑在刑架上,白皙丰满的乳房在鞭打下颤巍巍地晃动,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而县令则用粗糙的手指分开她双腿间粉嫩的阴唇,用特制的刑具反复拨弄那粒敏感的小豆子,逼得女密探发出压抑又屈辱的呻吟...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如同最烈的催情药。

回到房间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借着油灯昏暗的光线,一边贪婪地看着书页上露骨的文字,一边把手悄悄伸进了裤裆。此刻,他的手掌还残留着刚才紧紧握住自己肉棒的触感——那根硬得像根铁棍的阴茎足有六寸多长,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缠绕的柱身因为反复套弄而变得油光水亮。他刚刚已经快要抵达顶点了,拇指正用力地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指尖甚至沾满了从马眼里不断涌出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另一只手则隔着亵裤布料,重重按压着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已经开始收缩的睾丸。

而现在,这一切都在景帝严厉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至少在他自己心中是这样的。李元照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惊惧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变得更硬了几分,龟头抵着潮湿的内裤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他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试图抑制住那股汹涌的快感,但下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即将喷发的冲动却像即将决堤的洪水般叫嚣着。

景帝黑着脸,把那本《金牌县令》卷成结实的一卷,指着李元照怒道:“逆子,宫内不好好读书,出了宫竟然看这种东西!”他的目光如刀,在李元照脸上逡巡,又落到那团可疑隆起的被子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看你白天里的表现!站没站相吃没吃相!今日朕不给你个教训你这宫算白出了!”

说完,景帝扬起那卷书,兜头就向李元照打去!

“啪”的一声,书卷重重地打在被子上。李元照吓得浑身一颤,被子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也跟着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大股滑腻的液体,几乎要浸透布料。他慌乱地用一只手死死攥着被角,另一只手笨拙地左挡右挡,但因为下半身那要命的状态,动作显得格外狼狈可笑。他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父皇!我、我这是为了研究白话文随手买的!真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被子下的手情不自禁地轻轻按在了自己依旧勃起的阴茎上,指尖颤抖着摩挲着那灼热的柱身——这个细微的动作既是为了遮掩,又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想要缓解胀痛的渴求。隔着湿漉漉的亵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轮廓,还有那根肉棒坚硬如铁的硬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景帝再多打几下,再多骂几句,说不定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就会...

“别打了,别打了!”李元照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一半是怕,一半是身体里那股快要失控的欲火在作祟。他蜷缩着身体,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但这样一来,反而让那团隆起更加突出。薄薄的锦被勾勒出一个清晰而饱满的弧线,正好顶在被子的中央,随着他每次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景帝越打越怒,一套连击都打在了李元照用胳膊护住的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打一下,李元照的身体就弓得更紧一分,被子下那处也颤抖得更厉害。他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发出任何可疑声音的冲动——因为每次打击传来的震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和亢奋的下体上,带来一种扭曲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一次次轻微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冰凉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

郭天养听到声音忙不迭地跑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这幅景象——太子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上又是害怕又是羞愤,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陛下则拿着书卷正怒气冲冲地责打着。他赶紧跪下拉住景帝的衣袖,连声劝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太子又犯了何事,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孩子会看这种书吗!?”景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气得不轻。他猛地抽回手,将那本《金牌县令》“啪”一声甩在了郭天养脸上。

郭天养避也不避,就用脸生生接了下来。他清楚地看到了封面上的书名,也闻到了书页间散发出的、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甜的气息——那是太子刚才翻阅时,手指上残留的体液沾染上去的味道。老太监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迅速捡起书,双手恭敬地呈着,低头小声道:“陛下,今晚还有要事...奴婢在此看着殿下。”

他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床榻。只见太子依旧紧紧裹着被子,但那锦被中央的凸起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压抑,似乎更加饱满、轮廓更加分明了。甚至,在油灯跳动的光影下,郭天养隐约看到被子的布料在那个部位,有一小片颜色略深——那是被某种液体浸湿的痕迹。

景帝接过书,随手夹在腋下,冷声道:“看好他!等回宫朕再好好料理他!”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脚步声迅速远去。

房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投下摇曳的影子。

郭天养这才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作为一个常年侍奉在帝王身边的老太监,这种场面他处理得游刃有余。他走到门边,侧耳仔细听了听,确认景帝的脚步声确实已经下了楼梯,走远了,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然后,他赶紧转身跑到床边,俯下身,用那种刻意压低、带着讨好和安抚的嗓音说道:“殿下!殿下出来吧,陛下走了。”

被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郭天养等了片刻,又凑近了些,手轻轻地放在了被子的边缘,却没敢掀开,只是重复道:“殿下,没事了,陛下已经去县衙了。您快出来吧,别闷坏了。”

就在这时,被子猛地动了一下!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抄起床头另一个蓬松的枕头,狠狠地砸向了郭天养的脸!

“砰!”

枕头不重,砸在脸上也没什么力道,但郭天养还是配合地“哎哟”一声,假装被砸得后退了半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殿下...”

“滚出去!本宫没穿裤子!”被子里传来李元照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羞恼的吼声,声音比平时嘶哑不少,还夹杂着一种焦躁的、难以言喻的喘息。

郭天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了然的神情。作为贴身伺候太子的老太监,他太清楚这位小主子某些时候的“状态”了。他不仅没有立刻退出去,反而往前又挪了小半步,弯着腰,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般道:“殿下...您这个样子,老奴怎么能放心出去呢?若是陛下突然折返,或者有其他人闯进来看到...”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被子里,李元照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他当然知道郭天养指的是什么——此刻,他下身那条绸缎亵裤已经完全褪到了脚踝,两条光裸的大腿中间,那根粗长硬挺的阴茎依旧直愣愣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小腹和腿根处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刚才郭天养在外面和景帝说话时,他躲在被子里,手又忍不住覆了上去,指尖颤抖着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滑动,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坚硬的脉动。他甚至还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试探性地、极缓极慢地套弄了一下,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哼出声,赶紧死死咬住了被角。

而现在,被郭天养这样点破,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猛地冲上脑门。李元照只觉得脸颊烧得滚烫,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红晕。他抓紧了被子,手背青筋都凸起来了。

“本宫...本宫让你滚!听见没有!”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虚张声势的凶狠。

郭天养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被子的一角,用那种平稳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恭敬语调缓缓道:“殿下,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事没处理过?您如今这样...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年轻气盛,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起了些不该有的念头,都是难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下微微用力,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但这般憋着,反而伤身。不如让老奴...帮您处置一下?也免得您自己不好收拾,留下什么痕迹,万一...”

“别碰我!”李元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抖,把被子裹得更紧,连头都缩了进去,只剩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在床上蠕动。“郭天养!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威胁本宫?!”

“老奴不敢。”郭天养立刻松开了手,但人却没有退开,依旧稳稳地站在床边,声音平稳无波,“老奴只是尽忠职守,为殿下分忧。殿下,您这样子,能自己穿好裤子吗?能保证不留任何痕迹,不被任何人看出来吗?尤其是...陛下回宫之后,若是再检查...”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李元照的死穴。被子里的人不动了。

郭天养耐心地等待着,房间里只剩下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李元照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急促和紊乱,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仿佛是从齿缝间溢出的、极力克制的抽气声。

过了一会儿,被子边缘被一只修长但指节分明、此刻却微微发抖的手扒开了一条缝。李元照通红的脸露了出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黏在额角,眼神躲闪,嘴唇被咬得发白。他飞快地瞥了郭天养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那你转过去。”

郭天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了然和掌控感,但他立刻垂下眼帘,恭顺地应道:“是,殿下。”他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却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了床边的阴影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李元照吸气、压抑低哼的声音。显然,太子殿下试图自己处理那根依旧亢奋的肉棒,但显然并不顺利——他大概是想用手快速解决掉,却又怕发出声音,更怕控制不住力道和速度,让自己丢脸地叫出来。

郭天养静静地听着,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太子殿下的模样:一定是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笨拙地、毫无章法地在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上胡乱撸动,双腿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了,整个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极度的羞耻而弓成一只虾米,白皙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虽然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的乳头一定也硬硬地凸起着...

“唔...呃...”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被子里漏了出来,随即是更加压抑的喘息,还有手指急促摩擦肉棒的、带着黏腻水声的细微响动。

郭天养知道自己判断得没错。太子殿下果然忍不住,自己在弄了。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去——只见被子隆起的那一团,正有节奏地、颤抖着耸动着,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显然是里面的人在用尽全力冲刺最后的关口。那锦被的布料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太子裸露的皮肤和亢奋的性器,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又过了片刻,那耸动的节奏猛地一顿!

紧接着,是一声被死死闷在喉咙深处的、颤抖的、近乎呜咽的长吟。

“嗯——!”

同时,伴随着一阵剧烈而细密的痉挛,被子里那团隆起的顶部,明显有一大片布料迅速被某种液体浸湿、洇开、颜色变深。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顺着被子的褶皱,从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落在了床单上,留下几点星星点点的湿痕,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一股淡淡的、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精液气味,在密闭的房间里悄然弥漫开来。

被子里,李元照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一动不动了。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暴露了他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一次释放。

郭天养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早已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恭顺表情。他仿佛什么都没闻到,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走到床边的桌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又端起桌上的温水壶,倒了些水在布巾上浸湿、拧干,然后才走回床边,对着那团依旧裹着太子的被子,用平稳无波的语调道:“殿下,老奴伺候您清理一下。不然...味道和痕迹都太重了,不好。”

被子里的李元照似乎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没有回应。但几息之后,一只沾着黏腻白浊、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张开,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

郭天养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熟练地、轻柔地用温热湿润的布巾包裹住那只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太子手指间、指缝里残留的精液,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进行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侍奉工作。擦干净手后,他又低声道:“殿下,请您...稍微掀开一点被子,老奴帮您...把下面也清理干净。否则,粘在身上,会不舒服,也容易留下气味。”

这一次,被子里沉默了很久。久到郭天养几乎以为太子睡着了,或者羞愤得不愿意再理他。

终于,被子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先露出了李元照乱糟糟的黑发,然后是他汗湿的额头,紧闭的双眼,通红的脸颊,微微张着喘气的、湿润的嘴唇。他始终不敢睁眼看郭天养,睫毛颤抖得厉害,胸口还在起伏。

被子继续往下,露出了他光裸的肩膀、锁骨,还有平坦但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那两点浅褐色的乳头果然如同郭天养猜测的那样,硬硬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再往下...

郭天养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太子殿下年轻而结实的身体,掠过那片覆着薄薄肌肉的小腹,最后落在了那处刚刚经历了剧烈宣泄的地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无力地微微分开着,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的皮肤都泛着情事后的淡淡粉红。而在双腿之间,那根刚刚还硬挺骇人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了下来,但尺寸依旧可观,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白浊,正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淌,流到了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收缩的囊袋上,再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整个下体,从阴毛到囊袋,再到腿根的皮肤,都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狼藉,散发出浓郁的精液和雄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李元照的身体僵硬着,他能感觉到郭天养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刚才自己偷偷纾解时更甚百倍。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又因为刚刚经历过极致的快感而浑身酥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紧紧闭着眼,咬住下唇,任由那火辣辣的羞耻感烧遍全身。

郭天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弯下腰,用那块温热的布巾,开始细致地为太子殿下清理。先是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阴茎,用布巾包裹住湿滑黏腻的龟头,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擦拭,将那些浓稠的精液抹去,露出龟头原本的色泽。他的动作很轻,但布巾粗糙的纹理摩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顶端时,李元照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然后是柱身。郭天养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依旧带着余温和黏腻的肉棒,他熟练地将其抬起,从根部仔细向上擦拭,连缠绕的青筋和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触碰下,似乎又微微硬了一些,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去。

接着是下面的阴囊。郭天养用布巾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小心地擦拭着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汗水。李元照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显然被触碰到了极其敏感的地方。

最后,郭天养将布巾伸到太子的臀缝间,快速而轻巧地擦拭了一下后穴周围可能溅到的液体,又将他大腿内侧和腿根处湿滑的皮肤都擦了一遍。整个过程,他做得一丝不苟,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没有任何多余的、带有情色意味的动作,但恰恰是这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侍奉”,让李元照更加羞耻难当——这意味着自己最淫荡、最不堪的样子,在对方眼里,只不过是一件需要处理的日常杂务。

清理完毕,郭天养将那块沾满了白色浊液、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布巾仔细折好,放到一旁。又取来一条干净柔软的绸布,为李元照擦拭干身上的水珠。最后,他才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太子踢到脚踝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还残留着明显精斑的绸缎亵裤,看了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团起来,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袖袋里。

“殿下,您先休息片刻。老奴去给您拿一套干净的中衣。”郭天养的声音依旧平稳恭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不等李元照回应,便端起那盆已经有些浑浊的水和脏污的布巾,转身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地掩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李元照一个人。

他依旧瘫软在床上,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那条已经被玷污了些许的被子。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剧烈高潮后的空虚和乏力,但大脑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刚才被“侍奉”的怪异感觉而嗡嗡作响。他怔怔地望着床顶的帐幔,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精液气味,混合着郭天养身上淡淡的、属于老太监的熏香味。

“滚出去!本宫没穿裤子!”

他刚才的那声怒吼,此刻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他没穿裤子,不止是因为裤子被自己弄湿了脱掉了,更是因为他此刻一丝不挂,最隐秘的地方刚刚被一个阉人看了个透彻,还像摆弄物件一样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羞愤涌上心头。他猛地抓过枕头,狠狠地盖在自己脸上,隔绝了光线,也试图隔绝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感觉。但黑暗中,身体残留的快感和肌肤被擦拭的触感却更加清晰,挥之不去。

他恨恨地想,都怪那本该死的《金牌县令》!都怪方正一那个混蛋出的这种淫书!也怪父皇...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闯进来!

更怪的是自己...为什么就控制不住呢?

李元照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懊恼、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餍足后空虚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