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阉猪不骚,阉人骚(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265 字
“起开!起开!别在这大街上丢人!你也去打水!赶紧把这儿给我解决了别耽误人做生意!”
“你给客人下泻药了!一个个的都这么能拉!”
掌柜的悻悻松开方正一的大腿,然后提桶跑路。
此时景帝三人已经走到了楼下,方正一一眼便看见了景帝。
笑着迎上去:“老李来了!看来茶叶生意在京城做的不错呀?”
郭天养不屑的撇撇嘴。
赚钱了就来套近乎,之前还叫李先生,赚钱了你就叫老李!
李元照也是听的直乐,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大胆敢直呼父皇老李。
景帝也浑不在意,直言道:“托方县令的福,茶叶的销路不错,这次回桃源县正打算多进一些货。”
“好说!好说,几位远道而来还没吃饭吧。”
“走咱们换个地儿,本县有家庆昌楼,今天我做东请几位吃饭!”
一行人没多客套,直奔庆昌楼。
一路上李元照依然是四处打量,看什么都新鲜,直到进了庆昌楼落座后才安定下来。
不等方正一开口先问,景帝先介绍道:“方县令,这是犬子李元,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李元照随意拱了拱手:“见过方县令”
“哦,贵公子器宇轩昂!虎父无犬子呀!”甭管怎样,彩虹屁先奉上。
李元照得意的昂起头。
呵,呆头呆脑的。
介绍完,方正一自动忽略了郭天养,李元照两人,开门见山道:“老李,上次那二十斤茶销售情况如何?”
“一万三千二百两!”
方正一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家伙!这老李心够黑啊!那么个破玩意卖了这么多钱,果然是个人才!
“那..这次你准备要多少?”
“方县令有多少?”
“你要多少本官能出多少!”
方正一乐开了花,看来老李是尝到甜头了,这次准备全部身家砸进去搞一批茶叶。
说到底这玩意品质低劣,估计在市场上还能流行一段时间,之后便要开始着手开发真正的好茶了。
趁着热度赶紧让这老李多吃一波!这时候总归大家都有钱赚!
景帝喝了口茶水,低眉思索着。
这茶叶果然不是什么好货,所谓物以稀为贵,要多少有多少的东西能值什么钱。
看来大品天仙茶卖不了多久,只能再收割一两波了!
“两百斤,这次我要两百斤。”
“没问题,一会儿吃完便让人帮你备货。”
谈话间,小二开始一道道向桌上传菜,此时景帝几人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看见满桌各式各样的菜色食指大动。几个衣着朴素但面容清秀的年轻村姑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她们都是庆昌楼从附近村子雇来的帮佣,穿着统一的青布短衫和长裤,胸前系着白色小围裙。为首的那个叫小翠,约莫十八九岁,生得一张瓜子脸,眼睛水汪汪的,身段儿窈窕有致,端着沉重的砂锅时胸前的那对儿柔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透过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方正一瞥了一眼小翠,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小丫头他认得,是村东头王寡妇的闺女,去年刚死了爹,家里就靠她在这儿做工贴补家用。说起来那王寡妇也不过三十五岁年纪,风韵犹存得很......
“来!尝尝我桃源县最火的猪肉炖粉条,味道香浓保证几位爱不释口!”方正一声音洪亮,目光却在小翠俯身摆菜时滑过她低垂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还有浅浅的沟壑。
小翠察觉到县令大人的视线,脸蛋微微一红,但手上动作没停,熟练地将菜肴摆好。她知道方县令在桃源县的权势,也听说过这位年轻县令和不少村子里妇人的传闻。可她不敢多想,家里还等着她带钱回去呢。
李元照的筷子已经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慢慢缩了回去。
“猪肉?”他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方正一这才收回视线,斜眼看着李元照:“对,猪肉,五花肉,肥而不腻,一尝难忘啊!”
呵呵,生瓜蛋子就是生瓜蛋子。方正一心里暗笑,这小少爷怕是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更别说懂这世间真正的“美味”了。
李元照嫌弃道:“猪肉骚!根本没人吃,这是方县令的待客之道吗!”
呦呵!来劲了!方正一乐了,自己多长时间没见过刺头了!他正要开口继续逗弄这愣头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桌边布菜的另一位村姑。这姑娘年纪更小些,约莫十六七岁,生得娇小玲珑,胸前的隆起却出奇地饱满,正踮着脚将一盘清蒸鱼放到桌子中央。
那动作让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宽松的衣衫绷紧,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两点小小的凸起——这穷人家的姑娘,怕是连肚兜都穿不起。方正一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裤裆里那玩意儿隐隐有些发胀。
刚要开口便被景帝冷声打断了。
“李元!不可无理!方县令莫怪,犬子年幼无知,不识礼数,望见谅。”
方正一这才回过神来,摆摆手:“无妨!无妨!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嘛!?年轻人就该这样!”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两个村姑姿色都不错,尤其是那小翠,眉眼间带着几分她母亲的媚态。王寡妇那女人他早就惦记着了,只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闻言,李元照意外的看了方正一一眼,随后老老实实开始低头吃饭。可他吃着吃着,眼角的余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那几个在桌边伺候的村姑吸引。这些乡下姑娘虽然衣着朴素,但个个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干活时动作间露出的手腕脚踝都白皙细腻。李元照毕竟年轻气盛,看着看着就觉得小腹一阵燥热。
方正一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道:“这猪肉啊,虽然是贱肉,但是在我们桃源县可是难得的美味。”
“我们桃源县的猪肉,鲜香无比而且毫无腥臊味,远胜羊肉,不信几位试试!”说着,他冲小翠招了招手,“小翠,过来给几位贵客斟酒。”
小翠应了一声,提着酒壶款款走来。她走到方正一身侧,俯身为他斟酒时,方正一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带着的淡淡皂角香气,还混杂着一丝少女特有的体香。从自上而下的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领口内那对儿白嫩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方正一的手“不经意”地搭上了小翠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纤细腰肢的温热。小翠身子微微一僵,但不敢躲开,只是咬着嘴唇继续倒酒。方正一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
“方县令......”小翠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哀求。
“嗯?怎么,酒倒满了还不走?”方正一故作不解,手掌却从她的腰滑到了臀侧,在那圆润饱满的弧线上捏了一把。布料底下是紧实而有弹性的臀肉,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小翠整张脸都红透了,慌忙直起身子退开几步。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泛着水光,却不敢说什么。
景帝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没说什么。这毕竟是桃源县的地盘,方正一是这里的土皇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装作没看见。
李元照却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直接的调戏,更没想到一个县令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平民女子动手动脚。可不知为何,看着那小翠羞愤又不敢反抗的模样,他竟觉得一阵莫名的兴奋,胯下的东西也跟着硬了起来。
郭天养则是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这方正一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也好,这种人更容易掌控。
景帝不疑有他,直接伸筷子夹了一片猪肉出来,放在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随后赞叹道:“果然!肥而不腻!有一股浓厚的香味!神奇!真是神奇!”
郭天养跟李元照听完后,也一人夹了一筷子。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那几个还在桌边伺候的村姑。
细细品尝过后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不咸不淡,味道美极了!
郭天养忍不住问道:“这猪肉竟然如此神奇,方县令是桃源县的猪种不同吗?”
方正一笑着摇摇头:“非也!非也!”他说话间,目光又落到了小翠身上。这小丫头刚才被他摸了一把,现在还站在不远处低垂着头,脸颊绯红,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看得方正一股间那物更是硬得发疼。
“此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其实这猪啊是阉猪!”方正一提高了声音,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郭天养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方正一却像是没看见,继续说:“猪性本凶猛,待小时候去势之后,便温顺无比,长肉极快,长大后也就没有骚味!”
“人也是如此嘛!你看阉过的人一般长得都人高马大,而且性情平和,最重要的还能增长寿命呢!嗯~不过人阉完应该是骚的。”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郭天养一眼。
“所以这阉啊实际上是一门大学问!阉过的就是好!”
方正一伸出大拇指晃了晃,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CNM!郭天养此时恨不得马上刀了方正一。一共吃了两次饭,每次吃饭都要内涵咱一次!咱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李元照眼神不住的往郭天养身上飘,双肩不断的耸动着。嘴里含着的东西眼看就要喷出来了。桌子底下的大腿被景帝拧了一圈才止住。
方正一见状,心中暗笑。他转头看向小翠,招了招手:“小翠,过来,本官有话问你。”
小翠咬着嘴唇,怯生生地走过来。她走到方正一身旁,低着头不敢看他。
“听说你娘最近身体不太好?”方正一问道,说话间伸手握住了小翠的手腕。少女的手腕纤细柔软,皮肤滑腻,摸上去手感极好。
小翠身子一颤,想抽回手,却被方正一握得更紧。“回...回大人,我娘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已经好些了......”
“是吗?”方正一的手指在她腕上轻轻摩挲,“可本官怎么听说,你娘最近晚上总是一个人哭?是不是想男人了?”
这话说得露骨又下流,小翠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人...您...您别这么说......”
方正一却笑了,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挑起小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张小脸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媚态。“怕什么?本官又不会吃了你。这样吧,今晚本官去你家看看,给你娘带些药材去。”
“不...不用了大人......”小翠慌了,她知道方县令说的“看看”是什么意思。村里好几个寡妇都被他“看过”,之后就......
“怎么,本官一片好心,你还要拒绝?”方正一的声音冷了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小翠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个在桃源县一手遮天的县令,想要她们母女俩,就像捏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元照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他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胁迫,更没想到一个女子在权势面前竟是如此无助。可不知为何,看着小翠那副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他竟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胯下的硬物几乎要顶破裤子。
景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依然没有开口。这毕竟是方正一的地盘,况且他还要和方正一做生意。几个平民女子的清白,在他眼中远远比不上那茶叶生意重要。
“呀,吃啊,郭先生怎么不吃啊?”方正一终于松开了小翠,转头看向郭天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郭大有些闷闷不乐,方少爷助人为乐的高尚品格发作了。”
他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郭天养碗里。“郭先生可千万别因为这猪是阉过的便心生芥蒂。”
“此阉猪乃是志趣高雅之猪,清新脱俗之猪,为百姓服务之猪!尘根尽去,不可多得呀!”
“这猪肉不但口味好,还能强身壮阳!多吃点说不定将来还能焕发第二春呢!来!吃!”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小翠,声音压低了些:“今晚戌时,本官去你家。让你娘洗干净等着。”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近处的几个人听见。小翠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知道,自己和娘亲的清白今晚就要彻底毁了。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点头:“是...大人......”
“噗!”景帝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猪肉顿时喷了出来。
“抱歉!咳咳,呛到了...咳..”景帝连忙用袖子掩住嘴,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虽然不管方正一欺男霸女,但当面听到如此下流的安排,还是忍不住有些反胃。
“呀,老李你也太不小心了!”方正一笑着递过去一杯茶,“喝点茶顺顺。”
他转头看向李元照,见这年轻人正盯着小翠看,眼睛都快直了,不由得心中一动。他用脚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李元照的脚,等对方看过来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李公子,可是对小翠姑娘有兴趣?”
李元照一愣,随即脸红了:“没...没有......”
“哎,年轻人嘛,有想法正常。”方正一摆摆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样,今晚本官去的时候,你若有兴趣,可以一起来。母女俩呢,本官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
这话说得李元照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从未想过这种事,可方正一的提议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母女俩...一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我...我......”李元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正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急,慢慢想。戌时之前,你来县衙找本官便是。”
说完,他看向郭天养,见对方正面无表情地把猪肉塞到嘴里,用牙齿使劲研磨着,不由得心情大好。
方正一,咱家跟你没完!!!郭天养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方正一重新坐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屋内几个村姑身上扫过。除了小翠,还有三个姑娘在伺候。一个约莫二十出头,梳着妇人髻,应该是已经嫁了人的;另外两个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身材发育得都很好,胸脯鼓鼓囊囊的。
他心思活络起来。今晚搞定王寡妇母女之后,改天得找个借口,把这些姑娘都“召集”起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反正这桃源县他说了算,这些穷苦人家的女子,给点钱就能摆平,实在不行就威逼利诱,总有办法让她们乖乖就范。
“几位贵客,这道菜是清蒸鲈鱼,请慢用。”那个梳着妇人髻的女子端着盘子走过来,声音柔柔的。她俯身放菜时,方正一看到她胸前的衣襟松开了些,露出里面一抹红色的肚兜边缘,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方正一舔了舔嘴唇,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好,放下吧。”
那妇人身子一颤,脸红了,却不敢说什么,匆匆放下菜就退开了。
李元照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中的燥热。可酒液入喉,却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浑身更加燥热。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方正一说的“母女俩一起”的画面,想象着两个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胯下的硬物几乎要胀破裤子。
景帝沉默地吃着菜,心里却在盘算。这方正一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好色荒淫,不过这样也好,有弱点的人更容易掌控。只要他能提供足够的茶叶,其他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方正一谈笑风生,时不时对那几个村姑动手动脚;李元照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些下流的幻想;郭天养强忍怒火,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唯有景帝还算镇定,但也不时皱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正一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景帝:“老李,茶叶的事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仓库提货。”
“有劳方县令。”景帝拱手道。
“客气什么。”方正一笑眯眯地说,目光却飘向站在墙边的小翠,“对了,小翠,你过来。”
小翠浑身一颤,但还是走了过来。她走到方正一身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方正一伸出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拉到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画圈。“今晚记得烧好热水,本官喜欢干净。”
小翠的手在发抖,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能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可她只能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是...大人......”
方正一满意地笑了,这才松开她的手,转头对景帝道:“老李,你们先休息休息,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失陪了。”
说着,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又深深看了小翠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方正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小翠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小声抽泣起来。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和娘亲就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恶魔一样的县令,会彻底毁了她们。
李元照看着小翠哭泣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他站起身,走到小翠身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姑娘...你别哭了...”
小翠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斯文俊秀,可刚才方县令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却没有阻止......
“你...你也要来吗?”小翠哽咽着问。
李元照的脸瞬间红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来吗?想,他想得快疯了。可看着小翠这副模样,他又觉得有些愧疚。
最终,欲望战胜了良知。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我晚点去......”
小翠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景帝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站起身:“李元,走了,去提货。”
“爹,我......”李元照还想说什么。
“走了。”景帝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元照只好跟上,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小翠一眼。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胯下的东西又硬了几分。他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去。
郭天养最后离开,他看着还在哭泣的小翠,心里叹了口气。这世道,弱肉强食,这些平民女子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可他自身难保,又能做什么呢?
一行人下了楼,庆昌楼里只剩下几个村姑在收拾残局。小翠一边哭一边擦桌子,另外几个姑娘围过来安慰她。
“小翠姐,别哭了...方县令咱们惹不起...”
“至少...至少还能拿到些钱...”
“你娘那边...要不要我们今晚陪着你?”
小翠摇摇头,擦干眼泪,声音沙哑:“不用了...这是我和我娘的命...”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夜幕即将降临,那个恶魔就要来了。而她,只能洗干净身子,等着被玷污。
方正一回到县衙,心情大好。他走进书房,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裤裆里那玩意儿还硬着,刚才在酒楼里撩拨那几个村姑,把他自己也撩得火起。
“来人。”他唤道。
一个衙役走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王寡妇家的地址给本官查清楚。”方正一吩咐道,“再准备些上好的绸缎和首饰,今晚本官要送人。”
“是。”衙役应声退下。
方正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今晚的画面。王寡妇那女人他见过几次,三十多岁的年纪,风韵犹存,胸大臀翘,守寡多年,肯定寂寞得很。她女儿小翠更是水灵,刚满十八,身子还没被男人碰过......
母女俩一起,那滋味,想想就让人兴奋。
他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缓缓套弄着,想象着今晚要如何玩弄那对母女。
先让她们脱光了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过来伺候自己。然后让王寡妇用嘴含着肉棒,让她女儿在一旁看着,学习怎么服侍男人。等把母女俩都撩拨得欲火焚身,再把她们抱到床上,一个一个地干......
哦对了,还有那个李公子,如果他真的来了,就让他也加入。四个人一起,那场面一定更加刺激。
方正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粗重的呼吸在书房里回荡。肉棒在他手里跳动,顶端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他幻想着小翠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想象着她被自己进入时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想象着她娘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被玷污的模样......
“啊......”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他的手和衣袍。
方正一喘着粗气,靠在椅子上,整个人放松下来。这只是前戏,今晚还有更精彩的。他擦干净手,重新系好裤带,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夜色渐深,桃源县渐渐安静下来。家家户户点亮了油灯,街道上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
小翠已经回到了家。这是村子边上的一座简陋土坯房,院里种着几畦蔬菜,屋后还养着几只鸡。她推开门,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坐在桌边缝补衣服。
看到女儿回来,王寡妇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小翠回来了?今天做工累不累?”
小翠看着母亲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走过去,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王寡妇慌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抱住女儿,“是不是在酒楼被人欺负了?”
“娘...”小翠抽泣着,“方县令...方县令说他今晚要来...”
王寡妇的身子瞬间僵住了。她当然知道“方县令要来”是什么意思。村子里好几个寡妇都被他“光顾”过,之后要么拿了些钱封口,要么就被威胁不许声张。
“他...他还说...”小翠哭得更加厉害,“还说要让您也...也一起...”
王寡妇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抱住女儿,手在发抖。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可没想到,那个禽兽竟然连她女儿都不放过。
“要不...咱们逃吧...”王寡妇颤声道。
“逃不掉的...”小翠摇头,“方县令在桃源县的势力那么大,咱们能逃到哪里去?要是被抓回来,只会更惨...”
王寡妇沉默了。她知道女儿说得对。在这个小小的桃源县,方正一就是土皇帝,她们这些平民百姓,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良久,王寡妇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那就...那就听他的吧...至少...至少还能拿到些钱...你弟弟还要读书...”
小翠哭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母亲是为了这个家,才不得不屈服。
母女俩抱头痛哭,悲伤的气氛笼罩着这个简陋的家。而此刻,方正一已经换上了一身体面的绸缎长袍,带着几个衙役和准备好的礼物,正往村子的方向走来。
夜晚的凉风吹过,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欲火。想到即将到手的母女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这桃源县,果然是个好地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至于那个李公子来不来,他倒不在意。来了,就多一个人玩;不来,那对母女就归他一个人享用。无论如何,今晚都将是个美妙的夜晚。
月光洒在小路上,方正一的身影在夜色中越拉越长。他哼着小曲,步伐轻快,仿佛不是去强占民女,而是去赴一场温柔的约会。
而在远处那座简陋的土坯房里,一对母女正抱在一起哭泣,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噩梦。她们知道,今夜过后,她们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可她们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这就是桃源县的生存法则——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而方正一,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