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帝临桃源县(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659 字
桃源县,雪月楼
方正一眯着眼睛,整个人放松地趴在雪月楼特制的按摩床上。这张床是他自己设计的——高腿支撑,中间留了空隙,正好能让他趴着时胯部自然下垂。床面铺着柔软厚实的丝绸软垫,触感温润细腻。
身边环侍着四名美婢,各有分工。除了身后那位正给他按肩的侍女外,另有三名女子跪在床侧:一人端着盛满温热精油的玉碗,一人捧着柔软的棉巾,还有一人正小心翼翼地褪下他身上的锦袍。
耳畔传来一阵阵莺声燕语,娇柔婉转:
“少爷,奴家叫春兰,今日由奴伺候少爷舒筋活血。”身后按肩的美婢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些,柔软的胸脯几乎压在他背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
跪在床侧的另两名婢女也娇声附和:
“奴婢夏竹,专为少爷涂抹精油。”
“奴婢秋菊,负责擦拭。”
剩下那名正褪他衣袍的婢女动作轻柔,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腰侧肌肤,声音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甜腻:“奴婢冬梅......帮少爷更衣。”
锦袍被缓缓褪下,露出方正一精壮的上半身。七年县令生涯虽未让他练成膀大腰圆的武夫体格,但长期奔走乡间、整治产业,倒也练出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背脊宽阔,腰线收束,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春兰的双手从他肩颈处开始按摩。十根纤长的手指先是用指腹轻揉两侧斜方肌,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紧绷。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轻到让人发痒,也不会重到引起疼痛。揉捏了片刻后,她忽然将双手并拢,用手掌根部沿着他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压。
“少爷平日里定是太过操劳,”春兰的声音里透着心疼,“这背肌硬得像石头呢。”
她的手掌推到腰际时,顺势滑向他侧腰,拇指深深陷入腰眼处的穴位。方正一舒服得轻哼一声,整个人更加放松地陷进软垫里。
这时夏竹端来了精油。那玉碗是桃源县自产的白玉雕成,碗中盛着的精油泛着琥珀色光泽,散发出薰衣草与檀木混合的香气。她将玉碗置于床边的小几上,自己则跪坐得更近,伸手舀起一勺精油。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方正一背上时,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皮肤表面渗入。夏竹的双手随即覆了上来——她先将精油在他背部均匀涂开,然后开始用掌心打圈按摩。精油的润滑让她的动作更加流畅,手掌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肌肉逐渐软化、松弛。
但她的手法很快发生了变化。原本中规中矩的按摩逐渐带上了暧昧的意味。她的手掌不再局限于背部,而是开始向两侧扩展,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腋下附近的敏感区域。每一次划过后,方正一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被挑起的、难以言说的酥麻。
“方老爷,舒服么?”春兰俯身凑到他耳边,这次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热的吐息。
她说话时,一只手已经从背部滑到了他的腰际,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肩颈处揉按。而夏竹的手此刻已经按摩到了他的后腰,十指展开,覆盖住整片腰臀交界处,拇指深陷进腰眼,其余四指则向下探去——
方正一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他能感觉到身后几名婢女的动作正在逐渐升级。春兰的胸脯已经完全贴在了他背上,即使隔着两层薄纱,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温度。夏竹的手已经来到了臀肌附近,精油的润滑让她能轻易地在皮肤上滑动。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叫人舒心。
他趴在那儿,任由几名女子伺候,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七年前刚到桃源县时的景象——那时连饭都吃不饱,哪能想象如今这番光景?更别提这些精心培养的美婢,个个都经过他亲自调教,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不错,赏!”他懒洋洋地说道,声音里透着满足。
“奴谢过老爷!”春兰闻言大喜,声音里多了几分娇媚。她稍稍加重了些手上的力道,同时身体贴得更紧。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她衣裙下,两颗小巧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衣料在他背上轻轻摩擦。
夏竹的手此时已经正式开始了“越界”动作。她将更多精油倒在掌心,双手覆盖住方正一的整个臀部。先是轻柔地揉捏两侧臀肌,感受那紧实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向中间靠拢——她并没有直接触碰臀缝,而是先用指背在那附近轻轻刮蹭,制造出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
方正一的身体有了反应。他的呼吸略微加深,趴在软垫上的胯部位置,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苏醒。但因为趴着的姿势,变化并不明显,只是软垫中央那个特意留出的空隙里,开始有东西缓缓下坠。
冬梅这时也加入了进来。她已经褪光了方正一的下身衣物,此刻正拿着另一块温热湿润的棉巾,轻轻擦拭他的双腿。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棉巾所过之处,皮肤上的精油和薄汗都被温柔拭去,露出干净光洁的小麦色肌肤。
当她擦拭到大腿内侧时,动作明显放慢了。棉巾在那片敏感区域反复擦拭,每一次划过,都会让方正一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正在苏醒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体液,正缓慢滴下,落在下方的空档处。
秋菊也没有闲着。她跪在床的另一侧,双手温柔地按摩方正一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寸肌肉都被她仔细揉捏过。她的手法看似专业,但总会在某些时刻“不经意”地让指尖划过他敏感的腋窝,或是手腕内侧的脉搏处。
四名美婢各有分工,却配合默契。春兰负责肩颈和上半身,夏竹专攻腰臀,冬梅照料双腿,秋菊伺候手臂。她们的动作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在方正一身上编织出一张细密而舒适的感官之网。
“少爷的背肌真结实,”夏竹忽然开口道,声音里带着赞叹,“比那些书生强多了。”
她说话时,双手已经彻底滑入了方正一的臀缝。精油的润滑让她能轻松进入——先是两根食指并拢,在股沟上端轻轻按压,然后缓缓向下滑动。她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紧闭的肛门括约肌,以及更下方、隐藏在臀缝深处的会阴区域。
方正一深吸了一口气。夏竹的手指此时已经滑到了会阴处,在那里打着小圈按压。这个位置极其敏感——往前一点是阴囊根部,往后则是肛门,往上能刺激前列腺。她的按压不轻不重,刚好能引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春兰注意到了方正一呼吸的变化。她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少爷这是舒服了?”
她的双手此刻已经离开了肩颈,转而按摩他的侧腰。十指张开,从肋下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揉捏,每一次都几乎要触碰到他胯部的边缘。而当她的手指扫过腰侧敏感带时,方正一会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
方正一睁开眼,不满道:“叫什么老爷,叫少爷!”
他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享受这种被伺候、被尊称的感觉。
春兰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背上,柔软的胸脯完全压平,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薄纱紧贴着他的皮肤。“是,少爷!”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嘴唇这次真的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就在此时,夏竹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蘸着温热的精油,直接探入了方正一的臀缝深处。指尖先是按压在肛门括约肌外围,感受到那圈肌肉的紧致和抗拒。她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指腹打着圈按摩,让精油充分浸润周围皮肤。
随着她的按摩,方正一的身体逐渐放松。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刻——那圈括约肌的紧绷感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邀请般的松弛。
夏竹毫不犹豫地将食指推了进去。
温热的肠道内壁瞬间包裹住她的手指。她动作很慢,很小心,指尖先是在入口处停留,感受着肠壁的蠕动和温热。然后才缓缓深入,一寸一寸地进入,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其中。
“唔......”方正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这种被侵入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精油的润滑减轻了不适,却放大了触感。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细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搅动,指腹刮蹭着敏感的肠道内壁。
夏竹开始轻轻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精油的啵唧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按摩臀肌,同时拇指按压在会阴处,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冬梅此刻已经擦拭完了双腿。她放下棉巾,转而用双手按摩方正一的脚。她的手法很特别——先是轻轻揉捏脚趾,一根一根地拉伸、转动;然后用拇指按压足底穴位,从脚掌到脚跟,每一处都不放过。
当她按摩到足心时,方正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人体极敏感的区域之一。冬梅抿嘴轻笑,故意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用指关节去顶、去刮。每一次按压,方正一都会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脚底直窜脊背,与夏竹手指带来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在体内翻腾。
秋菊这边也有了新动作。她已经按摩完了手臂,此刻正轻轻抬起方正一的左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身前。方正一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按在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上——那是秋菊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尖。秋菊轻轻晃动身体,让他的手掌在自己的乳峰上摩擦、揉捏。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少爷......摸摸奴家......”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
四名美婢的伺候进入了高潮。春兰趴在方正一背上,用胸脯摩擦他的脊背,嘴唇在他耳廓和脖颈间游走,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夏竹的手指在他体内规律抽插,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刺激到前列腺区域;冬梅继续玩弄他的双脚,时而按压足心,时而用指甲轻刮脚背;秋菊则用胸部摩擦他的手掌,另一只手甚至拉起他的手,引导他探入自己衣襟,直接握住那团赤裸的柔软。
方正一彻底沉沦了。他趴在那儿,整个人被快感淹没。夏竹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发出湿润的声响;冬梅按压足心带来的酥麻;秋菊乳房的柔软触感;春兰在耳畔的喘息和轻语......所有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场强烈的感官风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阴茎从胯部垂下,悬在按摩床中央的空隙里。龟头早已肿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一滴一滴地落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阴囊也紧紧收缩,两颗睾丸被提起,在会阴下方晃动。
夏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她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中指缓缓挤入肛门,与食指并拢,在肠道内微微撑开。方正一闷哼一声,肠道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让他身体紧绷。但很快,快感就淹没了那点不适。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并拢、分开、旋转,指腹不断刮蹭敏感的内壁。
“少爷......舒服吗......”春兰在他耳边喘息着问,她自己显然也动了情,隔着薄纱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粒乳尖硬得像石子。
方正一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他动了动胯部,让悬垂的肉棒在空档中轻轻摇晃。先走液已经流得更多了,滴落的频率越来越快。
夏竹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重重按压会阴——那位置正好是阴茎根部后方的敏感带。
“嗯啊!”方正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趴着的姿势让精液无法向前喷射,只能顺着悬垂的阴茎向下流淌。一股接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涌出,沿着肉棒茎身向下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夏竹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帮助延长射精的快感。春兰紧紧抱着他,胸脯在他背上用力摩擦。冬梅按压足心的力度也加大了。秋菊甚至拉着他的手,让他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
当最后一滴精液滴落,方正一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大口喘着气。夏竹缓缓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精油和少许肠道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春兰从他背上下来,脸颊绯红,胸前的薄纱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体液。冬梅和秋菊也停下了动作,三名婢女都微微喘息着,显然刚才的伺候过程让她们自己也情动不已。
但伺候还没有结束。春兰柔声道:“少爷,该翻个身了,正面还没按呢。”
四名婢女配合默契地将方正一翻了过来,让他仰躺在按摩床上。他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软趴趴地躺在小腹上,龟头依然泛红,沾满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
夏竹再次舀起一勺精油,这次涂抹在了方正一正面。从锁骨开始,缓缓向下,经过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她的手掌在小腹上打着圈,精油将那些精液慢慢化开,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麝香与檀木混合的独特气味。
方正一再次闭上眼,感受着新一轮的按摩。不过这次,他心里除了享受之外,确实难免有些感慨。
桃源县在自己的不断努力下终于有了第一家妓院...
想当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慌的一匹。
别人穿越都是王子公子,自己竟然成了一个穷酸县令!而且还是无人问津的那种。
晃荡了小半个月才算大概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些了解。
这个朝代不同于自己记忆中华夏任何一个朝代,然而文明却十分相似。
穿越之时正值乾景两国交战之际。
这桃源县因为穷山恶水倒是躲避了战火。
可是刚接手这烂摊子的方正一傻眼了,治下百姓不过两千人,而且个个面黄肌瘦,食不果腹。
夸张的是县丞跟主薄居然饿死!教谕也跟着饥民逃难跑了。
最关键的还是一点核心产业没有,完全失去了造血能力。
处境之恶劣可见一斑。
方正一顶着民怨沸腾,拼了吃奶的劲攒出一点粮食,搞出了十几缸高浓度白酒。
然后命令百姓去外地掳回来一群客商,灌了不少白酒,这才把局面打开!
五年后,乾国覆灭,景国皇帝李彻以霹雳手段大胜,天下初定!
方正一的小日子也跟着蒸蒸日上。
县里的各项产业也逐渐焕发生机。
七年时间,县城面积一扩再扩!
衙门重修,赌场,妓院,酒楼更是一应俱全!
而且通过外出连蒙带骗搜刮难民使得人口也增长到了数万之多。
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县通过不断的违法乱纪,如今桃源县可以说算得上是半个人间天堂了。
方正一的生活过的好不快哉。
现在他倒不似当初盼着朝廷派人来发现提拔自己。
反而对合作的客商都严格要求保密!
当然一年前还是有朝廷的巡查官员照例来到了桃源县。
初到桃源便口称祥瑞,急忙想要向上面报功。
方正一颇费了一些手段才把那人摆平!
现在他只盼着能一辈子留在这,做个土皇帝那还不是美滋滋?
反正这辈子就这样也挺好,吃喝不愁,宅子女人要啥有啥!
正感叹生活美好之时雪月楼外突然有人急吼吼的跑了进来。此人其貌不扬,身着官服,腰间挎刀。
快步走到方正一身边后低声道:“少爷!有百姓说在十里外发现外地客商,马车上没有咱们的标,要不要再干他一票!”
方正一大怒,抬腿一脚踢了过去。
“张彪,你个狗东西,我们是官府,不是土匪!成天他娘的掳人算怎么回事儿!”
“现在我们要正规化!正规化懂吗!吓到人家怎么办!”
张彪一个没站稳,侧身妖娆的倒在地上,委屈道:“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么....”
“好啊!还敢犟嘴!活腻歪啦?”
身边的美婢笑成一团。
桃源县再大也是个县,数年相处下来桃源县的百姓早对这位县令了解颇深了。
且不提对桃源县百姓有天大的恩情。
这位老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张彪能有这待遇才算是亲近之人,大伙儿羡慕还来不及。
张彪起身,老老实实的站在方正一身边等候发落。
突然被搅扰了兴致,方正一也没心情待下去了。
要问桃源县什么是一等一的大事,那必须是招商引资!
如今县内收入模式单一,急需扩张新业务,来了客商马虎不得。
方正一起身,朝着不远处的掌柜的拱了拱手。
掌柜的赶紧弯腰回礼。
“走了!掌柜的,今儿个算是给你雪月楼开业捧场了!”
“好好做你的生意,爷保你发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但凡有作奸犯科,欺压民女之事,本官拆了你的雪月楼!懂了吗?”
掌柜的冷汗连连,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是,是,多谢县太爷照拂!”
“走,张彪!回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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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前方再过半日应该就到桃源县了,宫里的人想必此时应该已经进了官道。”
郭天养双手恭恭敬敬的捧着一份地图,面前是一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是景帝李彻!
虽是只有四十多岁但是面容饱经沧桑神色坚毅,眼底时不时显出一丝忧色。
这两年来虽然国家统一,但是各地天灾人祸不断,无数无数奏章像雪片一样飞来。
景帝一时压力甚大,起了微服私访的心思,这才留了一封信,瞒着宫里便出来了。
见郭天养捧过地图他轻轻点了点头。
随口问道:“郭伴伴,你可曾听说过桃源县?”
郭天养摇了摇头:“回陛下,奴婢不曾听说 ,此县在山里,路途又如此颠簸,道路也是年久失修,想必此县应该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景帝再次点了点头,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郭天养见状也就收起了地图。
车厢里一时间二人无话。
只空响着车轮的哀鸣,吱吱呀呀好不烦躁。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景帝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
“就在桃源县休息一日罢,这路实在差的可以,还不如骑马来的爽利。”
郭天养讪笑两声:“陛下,此地毕竟异常偏僻,道路差也在预料之中,等我们到了横江府就好了。”
“不过....老奴担心桃源县穷乡僻壤,陛下又没带护卫......”
景帝冷哼一声:“郭伴伴,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小了,随朕征战数年,现在连微服私访都要担心这么多?”
“我看,你是老了....”
郭天养慌了,赶忙解释道:“陛下,老奴....”
“咚!”
话还没说完,马车猛地震了一下。
郭天养被弹起老高,脑袋顶到了车厢上。
也幸亏景帝坐的稳,双手死死抓住了扶手这才幸免于难。
“出去看看!”
郭天养捂着头顶钻出车厢,对着车夫就劈头盖脸骂道:“你这狗杀才!驾车不会看路吗?惊了我家老爷小心摘了你的狗头!”
车夫颤颤巍巍伸手朝前方一指:“老....老爷,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