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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 节

第309章 有希子的报恩(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12 字

“哎呀!”

有希子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砰!”

一声闷响。

有希子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病床上,上半身压在了被子覆盖的区域。

更糟糕的是,由于扑倒的姿势和角度,她的脸,不偏不倚,正埋在了深海今腰腹以下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但在这两秒内,整个世界的节奏都被打乱,空气似乎变成了一种粘稠的凝胶,包裹住两个人的身体和感官。病房里原本细微的背景音——空调送风的嘶嘶声、床头监护仪偶尔的滴滴声、窗外的鸟鸣——此刻都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嗡嗡声。有希子的身体维持着扑倒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每一个关节都僵硬地锁定,连发梢的颤抖都停止了。她的脸深深埋在那片被褥之中,压出的凹陷形状恰好吻合她的面部轮廓。她的嘴唇、鼻子、脸颊,如同独立于大脑的探测器,将一股股强烈的、陌生的信号传输到中枢神经,但这些信号却被意识的白屏挡在了外面,无法被解读,只能任其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有希子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一瞬间被冻结了。但这空白并非平静,而是一种极致的混沌。就像一台电视机突然失去信号,屏幕上只有雪花点,但喇叭里却传出刺耳的噪音。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抹去了所有的内容,但身体的本能却没有休眠。最先突破空白的是触觉。她的脸颊贴合着被子的布料,那是典型的医院床单,经过了高温消毒和漂白,触感有些粗糙,但在这粗糙之下,是她自己皮肤上传来的滚烫热度。她的嘴唇则触到了更复杂的东西:一层相对更薄的布料(那是病号服的裤子),以及在这层布料之下,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有形状、甚至有脉动的肉体。她的嘴唇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此刻,那些神经末梢正像饥饿的触手,贪婪地收集着那个物体的信息。它很热,比体温更高,仿佛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它很软,至少一开始是软的,像一块刚刚解冻的牛肉,但当她压上去后,它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变硬,像一根被充气的橡胶棒,正在撑开束缚,向她的上颚方向挺进。她的上唇压在一个略微膨大的圆弧上,那圆弧的顶端正对着她的鼻孔;她的下唇则卡在圆弧下方的凹陷处,感觉那凹陷是一条沟,绕着圆弧冠部一圈。甚至,她的舌头也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一整根柱状物的轮廓——长长的,粗粗的,底部似乎还连接着一个更软的囊袋(阴囊),那里散发着更浓郁的热度和气味。她本能地想缩回舌头,但舌尖却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小块湿透的布料。那里是圆弧的顶端,布料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带着凉意和滑腻感。她的舌尖轻轻一扫,那液体的味道便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微咸,微腥,有点像是生鸡蛋清的味道,但又带着一种强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天灵盖。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的嗅觉和味觉的闸门。气味变得无比立体:那麝香味不再是抽象的,而是混合了汗水、尿液、以及某种说不清的性腺分泌物的复合体,浓郁而霸道。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结果那股气味顺着咽喉直抵肺腑,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反胃,但同时,小腹却有一阵莫名的燥热升起。

紧接着,听觉也恢复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擂鼓;她听到自己急促的鼻息从被子的缝隙中漏出,发出轻微的咻咻声;她也听到了深海今的呼吸,那呼吸变得比之前粗重和缓慢,像是一头在压抑着什么的野兽。最让她心惊的是,她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但在她听来却无比清晰的声音:那是布料轻微摩擦的声音,混合着粘液被挤压的“咕叽”声,那是她的嘴唇和那根物体之间微小动作产生的水声。这声音淫靡得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后,视觉的图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她虽然闭着眼睛,但触觉和以往的经验(尽管是有限的)让她描绘出了一个轮廓:那是一根男人的阴茎,一根正在勃起的、粗长的阴茎。龟头正顶在她的嘴唇上,马眼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唇。那根肉棒青筋虬结,坚硬如铁,正一颤一颤地跳动着,仿佛在向她示威。这个图像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的大脑终于冲破了那层空白的薄膜,那个禁忌的词语在意识中央轰然炸响:阴茎!肉棒!大鸡巴!他在用他的鸡巴顶我的脸!而我,我正趴在他胯下,含着它的顶端!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感到自己的脸颊、耳朵、脖颈,甚至整个胸脯都瞬间燃烧起来,温度高得吓人。她的理智在尖叫:快起来!快离开!但她的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十字架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却无法协调出一个完整的起身动作。为什么?是因为太震惊导致了肌肉僵硬?还是因为,在这极度的羞耻之下,一种更隐秘、更黑暗的兴奋正在滋生?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和衣服的摩擦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硬挺和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小穴,那个为人妻为人母的私处,竟然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内裤的裆部,那感觉如此鲜明,让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屈辱的接触中,产生了反应。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这种无法控制的欲望。她试图去想丈夫工藤优作的脸,去想儿子新一的脸,想用这些亲情来驱散肉欲,但这些面孔此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烧成了灰烬。她脑海里唯一清晰的,是顶在嘴唇上的那根东西,以及它传来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搏击,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内部一阵阵收缩。

深海今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但他的“惊呆”只持续了零点几秒,随后便被一股炽热的欲望所取代。当有希子那张绝美的脸落在他的胯下时,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她棕色的卷发像海藻一样散开,盖住了他的腹部和大腿根;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耳根处透着诱人的粉色;她的脊背弓起,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而臀部的曲线则因为她的趴姿而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短裙的裙摆已经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紫色蕾丝内裤下的臀部,那内裤的布料极薄,甚至能隐约看到臀沟的阴影。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被挤压得微微鼓起,膝盖则抵在床沿的金属杠上,被硌出红印。这整个画面,就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色情油画,而画中的女主角,是他暗中欣赏已久的女人。这一幕直接点燃了他体内的火。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她的脸部压住的阴茎,像是一根被丢进火炉的木材,迅速升温、膨胀。他可以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她面部每一个器官的触感:鼻梁的坚挺压在他阴茎的中段,那硬度略低于阴茎,但更尖锐;嘴唇的柔软则包覆着他的龟头,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正享受着如花瓣般的触感;她呼出的热气,穿透两层布料,一次又一次地喷在他的马眼上,那热流时急时缓,每一次喷来都让他觉得马眼被一只无形的小嘴轻吮了一下。更致命的是,她的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于是他的龟头便隔着布料,恰好嵌入了她的唇缝之间,被她丰润的上唇和下唇轻轻含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下唇内侧有一点点湿润的粘膜,正贴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那系带是男性最敏感的点之一,被如此温柔地触碰,快感如电击般一阵阵袭来。他的阴茎在几秒钟内完成了最彻底的勃起:海绵体被血液撑到极限,变得像石头一样硬;龟头膨胀到最大尺寸,颜色由粉红转为紫红,马眼大张,一股股透明的粘液(先走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外面的病号裤。他能感觉到那些粘液正渗透布料,沾到她的嘴唇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好像无意中扫过了那块湿布,带来了一丝更直接的接触。这感觉让他差点失控,腰部肌肉猛地一抽,阴茎狠狠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正好撞在她的上唇,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淫靡的“噗”声。他咬紧牙关,才没呻吟出来,但他的内心深处,一个邪恶的念头开始成形。

他本可以立刻出声提醒她,当一个绅士。但他没有。他为什么没有?因为他想要的更多。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惊艳,那种宛如少女的青春感和成熟女性的韵味结合,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但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工藤新一的母亲,他以为他们之间只会是感激和欣赏的关系。而现在,命运却将她以这种方式送入了他的胯下。这种机遇,如果错过了,他一定会后悔。他是刑警,他深知时机的宝贵。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他故意维持着身体不动,不发一言,只是用全身的感官去享受这一刻。他甚至在暗中收缩臀大肌和会阴肌,让阴茎能够更自主地跳动,造成一种“它自己在动”的假象,但实则是他主动的引逗。他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一阵阵轻颤,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知道她已经意识到了一切,但她在犹豫,或者无法动弹。这犹豫,在他看来,就是机会。他要做的,就是在她最终弹起来之前,用言语将这暧昧刻入她的骨髓,让她以后每次面对他时,都会想起今天,她的嘴唇曾含过他的龟头,她的舌头曾尝过他的味道。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在吞下因为欲望而分泌过多的唾液。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保自己的脸上带着恰当的惊讶和尴尬,而不是赤裸的淫欲。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经过刻意的控制,变得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称量:“有希子……小姐?”他首先呼唤她的名字,带着疑问的语气,仿佛不确定是不是她,“你这个‘报恩’的方式……”他在这里停顿了一秒,让她有时间意识到“报恩”这个词的歧义,“……未免也太过……‘沉重’了一些。”他的“沉重”两个字,说得特别慢,特别重,就像在描述一件实物,而这实物的沉重,正压在她的唇上。

有希子在听到他的声音的瞬间,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高电压击中。她的意识终于全面复苏,但复苏后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而是:他说话了!他知道了!他以为我是故意的!恐慌像潮水般涌来。她想立刻抬头否认,但她的脖子仿佛生了锈,她的手臂也软绵绵使不上力。她只是本能地将脸更用力地埋了一下,试图借力撑起,但这反作用力却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她的唇间,甚至挤开了她的牙齿,让那一小截布团卡进了她的上下齿之间。她闷哼一声:“唔—!”声音娇弱,充满了无措。她的嘴唇因为这动作,在龟头上摩擦了一下,那粗糙的布料和坚硬的肉质刮过她细嫩的唇内侧,带来一种麻痒的痛感,也让那根肉棒渗出了更多的粘液,那些粘液直接涂在了她的牙龈上。她尝到了更浓郁的味道,仿佛整个口腔都被那雄性气息占领了。她想吐出来,但喉咙发紧,只能含混地又发出一声“嗯…”,这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辩解,倒像是一种默认,一种享受的呻吟。她窘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滚烫的泪珠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深海今当然不会放过她的任何反应。他听到了她那声“唔”,看到了她肩头更剧烈的颤抖,也瞥到了床单上洇开的泪迹。他知道她快崩溃了,但他也知道,越是这时候,越要给她致命一击,让她彻底忘不掉。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实则是在欣赏她的挣扎,如同猫捉老鼠。他的目光扫过她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璀璨的钻石,在柔和的病房灯光下闪烁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想要玷污那份纯洁的欲望。他想象着,如果现在他不是受伤躺在床上,他一定会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撕掉她的内裤,用这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地插入她那个属于工藤优作的小穴,在她的哭喊中灌满自己的精液。他甚至想让她戴着这枚戒指,让她丈夫的象征,亲眼见证她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这股黑暗的想象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粘液也更多了。他压下眼中的疯狂,换上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古怪语气——那里面有一点点同情,一点点调侃,还有一点点猎人发现猎物的惊喜。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敲进她的耳膜:“我感觉……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有些本能的反应,实在是控制不住。”他故意用“本能的反应”来指代他正在她唇下跳动的阴茎,让她无法不明白。他顿了一顿,仿佛在斟酌下句话的分量:“有希子小姐,你感觉到了吗?它好像……很欢迎你。”这下,他把话完全挑明了。然后,他轻轻地、近乎叹息地,但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说出了最后一句:“以我现在的伤,怕是……无福消受你这番‘热情’了。”他特意在“热情”二字上加重语气,让它直指她“主动”的脸部接触。这句话出口,就像下达了一个指令,既给她的行为定了性(是她的“热情”),又假惺惺地表示自己承受不起,把球完全踢给了她,让她处于更尴尬的境地。

这话如同解除了魔法的咒语,有希子“蹭”地一下,如同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

她后退了一大步,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头发和衣服,眼神躲闪,不敢看深海今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窘迫而结结巴巴:

“不不不不是的!刚刚……刚刚那个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踩到东西滑倒了!我……我才不是那种人!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请你相信我!”她急得语无伦次,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深海今看着她羞窘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但迅速被一种“理解”和“宽慰”的神色取代。

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遗憾”:“啊……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哦不,我的意思是,理解,完全理解。意外嘛,谁都会遇到。”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从未发生,“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关于……报恩?”

有希子被他这么一问,更是窘得想原地消失。

她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热度,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正题,只是声音依旧有些不稳:“我……我是想说……为了报答你救新一的恩情,在你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我,我每天都会给你做好吃的料理送过来!”

“我厨艺还不错的!保证营养均衡,有助于恢复!”

深海今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问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还要照顾新一君。”

“不麻烦不麻烦!”有希子连忙摆手,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一些,“反正给新一做也是做,多准备一份而己,很方便的!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不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深海今点了点头,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带着感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有希子小姐。”

“应该的!”有希子终于松了口气,也回以一个笑容,虽然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尴尬。

短暂的沉默在病房里弥漫开来,方才那意外的触感和对话带来的微妙氛围尚未完全消散。

有希子只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摔倒的瞬间,以及那清晰的触感……

天啊,怎么会这么巧……

她赶紧甩甩头,试图把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和感受赶出去。

为了打破这令人坐立不安的沉默,也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有希子开始没话找话,语气刻意显得轻快而自然:“那个……深海警官,你有什么忌口的吗?比如不吃辣?或者对某些食物过敏?”

“我没什么特别的忌口,除了不太喜欢过于甜腻的东西。其他都行,我不挑食。”深海今配合地回答。

“那就好办了!对了,除了正餐,下午茶喜欢吃点什么吗?小点心?水果?还是喝点特别的茶或咖啡?医院里的伙食肯定很单调吧?”有希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的窘迫。

“下午茶……随意就好,不用太麻烦。医院餐……确实比较‘健康’。”深海今笑了笑。

“还有还有,”有希子继续询问:“你能跟我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新一说得比较简单……感觉好惊险,好刺激啊!就像动作电影一样!”

深海今便简单叙述了一下当时如何驾车冲入公园,如何在最后关头发现新一脚抽筋,如何折返,以及爆炸发生的瞬间。

他的叙述平静客观,没有夸大自己的英勇,只是陈述事实,但恰恰是这种平静,反而更凸显出当时的危急和决断。

有希子听得入神,时而惊呼,时而捂嘴,眼中对深海今的敬佩和感激又加深了几分。

就在她还要继续抛出问题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了。

一群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众的女性,带着关切的神色和探病的礼物,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松本小百合老师,紧跟其后的是飒爽干练、眉宇间带着英气的佐藤美和子,提着果篮。

再后面是手里拿着最新一期时尚杂志的宫本由美,以及有些腼腆但眼神清亮、抱着一盒精致和果子的三池苗子。

甚至还有一位穿着优雅、妆容精致,有希子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叫不出名字的年轻女性(白鸟沙罗)。

小小的病房,瞬间因为这群美丽访客的到来而显得拥挤和明亮了许多。

“深海警官!听说你受伤了,我们赶紧过来看看!”宫本由美第一个开口关心,“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还疼吗?”

“深海君,你没事吧?”佐藤美和子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他身上的固定装置,眉头微蹙,“爆炸现场的照片我看过了,冲击力非常可怕。你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深海先生,请好好休养。”松本小百合将百合花插进花瓶,声音柔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一定不要客气。”

“深海警官,这是……一点心意,希望合你口味。”三池苗子小声说着,将和果子盒子放在旁边。

白鸟沙罗也送上问候和礼物。

她们围在病床边,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询问伤势,叮嘱注意事项,气氛热烈而真诚。

每个人都自然地流露出对深海今的深切关怀,那种熟稔和亲近的程度,显然不是普通的同事或朋友关系。

有希子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愣住了。

她知道深海今年轻有为,外貌出众,在警界颇受关注。

但她没想到,他在女性中竟然如此受欢迎!

而且这些女性,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有名的音乐教师、警视厅的警花、交通课的美女警员……

她们看向深海今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担忧和亲近,让她这个见惯了娱乐圈风浪的前巨星,都感到有些意外。

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绪,悄然在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

如果说之前,她对深海今的感觉,混杂着对其拯救儿子性命的无比感激、对其本人能力与气质的好奇与欣赏,以及因为那次尴尬“意外”而产生的暧昧。

那么此刻,目睹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在他身边,关切备至,那种感觉迅速发酵、转化。

感激和欣赏依旧存在,但似乎掺杂进了一点别的什么……

一点类似于“领地意识”被隐约触动的警觉,一点“我的魅力难道不如她们”的不服气,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这种“众星捧月”场面的微妙在意。

是啊,他这么出色,又救了我儿子,我多照顾他、多感谢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而且……

有希子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脸上重新绽放出她标志性的、明媚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那是在镜头前和社交场合中千锤百炼出的自信光彩。

论魅力,我工藤有希子,可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哦。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刻心态的微妙转变。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