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我还算好人?(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390 字
妃英理的公寓坐落在东京都内一处静谧而安保良好的高层塔楼中。
此刻,深夜的都市流光透过大幅落地窗,在室内投下朦胧而暧昧的光影,取代了明亮的灯光。
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激烈情事所特有的微妙气息,混合着妃英理常用的那款清淡香水尾调,以及一丝汗水的咸涩。
卧室内,宽敞的双人床上,深海今与妃英理肌肤相贴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先前那场始于惊吓、终于慰藉的亲密,如同暴风雨般席卷过妃英理的感官与理智。
长久以来压抑的紧张、作为单亲母亲和顶级律师的双重压力、以及今晚直面血腥死亡的极致恐惧,都在那近乎失控的纠缠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摒弃了平日的冷静自持,驱动着本能,将内心深处所有的不安与脆弱都驱逐出去。
终于,在一阵极致颤栗之后,妃英理紧绷的神经与身体同时达到了极限,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与虚脱之中。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当妃英理的眼睫再次颤动,意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归时,窗外的天际线己由深黑转为一种沉郁的藏蓝,预示着凌晨的到来。
身体的感官先于思维苏醒,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坚实而温暖的触感,以及一条沉稳有力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她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包裹感。
背部紧贴着深海今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奇异地抚平了她潜意识里最后一丝残留的惊悸。
一种久违的、近乎慵懒的安全感将她温柔包裹,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微妙的依恋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心间。
整个身心都处于一种彻底放松、舒适到近乎酥软的状态,这是她在那个名义上的“家”里,许久未曾体验过的。
妃英理缓缓睁开眼,适应着室内的微光。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向上,映入眼帘的是深海今的下颌线条,以及他似乎闭目养神的沉静侧脸。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笑了起来,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与慵懒,低低地,如同耳语:
“深海警官……你可真是个好男人。”
深海今的眼皮动了动,并未睁开,嘴角却己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和玩味:“噢?这个评价倒是新鲜。指的是……哪方面?”
妃英理将脸在他肩窝处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语气坦然:“身体方面……当然很不错。”
她顿了顿,补充道,“为人方面,也挺好。”
这次,深海今睁开了眼睛,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
他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邃难明,笑意里掺杂了几分自嘲和真实的疑惑:“为人方面?妃律师,你可能是……头一个这么评价我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以一种近乎剖析自己的冷静口吻说道,“事实上,你猜错了。身体上,或许我算得上好男人,但人品道德上……我恐怕跟好男人这三个字相去甚远。”
他屈起手指,似乎在数点:“一,我可不专一,甚至没什么固定的道德约束感。”
“二,我的道德观念……坦白说,这些年是越来越淡薄了,很多时候只遵循自己的一套‘效率’或‘兴趣’准则。”
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难以捉摸的东西,“第三,我经常在法律边缘试探,徘徊。这可不是什么好男人的行为守则。”
妃英理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惊讶或失望,反而露出一种更深的笑意。
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目光清亮:“是吗?那或许……只是我们对于‘好男人’的定义,不太一样。”
“哦?” 深海今真的来了兴趣,“那妃律师你的定义是?”
妃英理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职业生涯中见过的形形色色。
她缓缓道:“我的定义很简单:有责任心,有能力。这两点,你都有。”
深海今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标准过于宽泛:“就这两个?要求……这么低?”
“低?” 妃英理失笑摇头,笑容里带着洞察世事的疲惫与清醒,“深海警官,这一点都不低,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高的标准了。我是律师,主攻方向之一是婚姻家庭法,接触最多的就是离婚案。”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离婚,就像一面照妖镜,能最真实、最不加掩饰地映照出一个人的人品和责任心到底如何。”
她稍稍撑起身体,认真地看着深海今:“虽然我没见过你处理婚姻关系的样子,但从你的职业态度来看——无论是以前破案时的执着,还是这次……,都说明你对‘责任’二字看得很重,并且有能力去履行它。”
“这是一种根植于性格里的特质。”
“另外,” 妃英理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你身边……嗯,据我所知和看到的,优秀的女性并不少。”
“但无论是之前的冲野洋子小姐的绯闻,还是那位佐藤警官,并没有人公开或私下里真正指责你人品低劣、不负责任。”
“至少,在你能涉及的关系范围内,你承担了你该承担的部分,没有利用过后就弃如敝履,也没有造成难以收拾的麻烦或伤害。”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负责任’的体现,尽管可能不符合传统道德观。”
她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你不知道,越是往所谓的上层社会看,越是接触那些拥有财富和权势的人,你会发现,极端自私、毫无责任感的人比例高得惊人。”
“他们并非没有能力,而是将所有的能力都用于维护和扩大自身利益,至于对伴侣、对子女、甚至对合作伙伴的基本责任…”
“那常常是可以随意撕毁的契约!”
似乎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妃英理举了几个最近经手的案例:“有男方利用财务优势和婚前协议,在离婚时几乎让女方净身出户,连基本的补偿都吝于支付,尽管女方为家庭牺牲事业多年。”
“有父亲在离婚后,对亲生子女除了法律规定的最低抚养费外,不闻不问,拒绝支付教育、医疗等额外费用,孩子生病需要钱时仿佛陌生人。”
“更有甚者,连那点微薄的抚养费都只付几个月便各种借口拖欠、消失,完全将血脉亲情视为负累和可以利用后丢弃的工具……”
深海今听着,眉头渐渐蹙紧。
他能理解利益的算计,甚至欣赏高效冷酷的手段,但针对曾经亲密伴侣和自身血脉的如此刻薄与绝情,触及了他某种难以言说的底线。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嫌恶:“这些人……通常也并不缺那点钱吧?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怎么说也是曾经爱过的人,是自己的骨肉。”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妃英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柔和。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轻声道:“对于那种人而言,金钱和利益是唯一真实的刻度。”
“伴侣、子女,都不过是资产负债表上的资产或负债,婚姻则是一份随时可以违约且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业合同。”
“你的道德感或许如你所说,日渐淡薄,但你至少还有。”
“而他们的道德感……近乎于无!”
深海今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荒谬的愉悦:“照这么说……我这样自认不是好人的家伙,在他们面前,居然还算得上‘优秀’了?”
妃英理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包容,也有淡淡的无奈与智慧:“‘优秀’从来都是相对的,深海警官。”
“这世界上,哪有绝对的标准?在泥潭里,稍微干净点的石头就显得可贵;在沙漠中,一滴水便是恩赐。”
“我的评价,只是基于我看到的、对比后的判断罢了。”
这番话,奇异地抚平了深海今内心深处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关于自我认知的尖锐棱角。
他原以为自己早己摒弃世俗道德,在黑暗中独行,却未曾想,在妃英理这把丈量过无数人性深渊的尺子面前,自己竟还未沉沦至底。
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微妙定位,竟让他感到一阵轻松甚至有些好笑的好心情。
这种好心情,自然而然化为了行动。
他手臂猛地一紧,那强健的臂膀如同铁箍般将妃英理整个人更密实地嵌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妃英理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饱满的乳峰重重挤压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肌贲张的轮廓和滚烫的体温。深海今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颤而出,带着一种捕获猎物般的满足和即将开始享用的愉悦。他先是低下头,在她散发着清淡洗发水香气的发顶落下几个细密绵长的吻,唇瓣温热的触感透过柔顺的发丝传递到她的头皮,带来一阵微微的酥麻。
随即,他抬起头,目光精准而贪婪地盯住了她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方才惊讶而未能合拢的嘴唇。那唇瓣在朦胧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水润的淡粉色,唇珠饱满,嘴角微微上翘,即便是刚才一本正经地说着法律与人性时,也带着一种浑然天成、不自知的风情。现在,这张刚刚吐出“优秀”评价的嘴,将被他彻底占据、品尝。
"……唔!"
深海今不容拒绝地封住了她的唇,动作霸道而强势,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拒绝的余地。这不是之前暴烈情事中带着毁灭意味的啃噬,也不同于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一种带有明确侵略性和持续深入意图的彻底侵占。他精准地撬开她来不及闭合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温热湿润的黏膜,缠住她试图躲避的丁香小舌,吮吸、交缠、挑逗。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之前情事残留的微腥体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和口腔,将她包裹、包围。
“唔……等等……深海警官……天快亮了……”
妃英理猝不及防,大脑仿佛被瞬间抽空,脸颊瞬间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抵在他赤裸坚实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滚烫的皮肤、稳定有力的心跳、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线条。她含糊地发出推拒的呜咽声,试图偏头躲避这过于深入、过于强势的湿吻,试图找回一丝理智和矜持。然而,那推拒的力道却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手掌更像是在抚摸而非抗拒。她的身体远比语言诚实得多。
经过半夜那场酣畅淋漓、几乎掏空她所有体力和压抑的激烈性爱,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早已深深记住了这个男人强硬的触碰、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极致释放的肉棒。此刻,仅仅是嘴唇被封住、舌头被缠绕,仅仅是胸乳与胸膛紧贴摩擦,仅仅是腰间那股不容置疑的禁锢力道,就足以唤醒身体最深处沉睡的情欲和依赖。一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燥热电流,从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的唇舌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窜,直冲小腹深处。那个在几小时前才刚刚被狠狠贯穿、饱胀、灌满过的阴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黏腻的暖流悄然从子宫口边缘渗出,濡湿了敏感的内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端的布料,正迅速被那片温暖的花蜜打湿,贴上娇嫩的阴唇。
身体远比语言诚实,早己熟悉并眷恋这份亲密接触的肌肤,先于理智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尖不知不觉地蜷缩起来,轻轻抠抓着他胸前的皮肤,留下几道微不可查的白痕。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体内汹涌而起的渴望。她的舌尖,在最初的闪躲后,开始试探性地回应,小心翼翼地舔舐过他侵占过来的舌面,甚至在他强势的吮吸下,也悄悄蜷起,与他纠缠。鼻腔里逸出的不再是单一的抗拒呜咽,而带上了细微的、甜腻的哼声。
深海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混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水渍声中,显得格外性感而危险。他吻得更深、更重,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那只滚烫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五指张开,隔着她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优美的凹陷和腰窝性感的弧度。手掌经过她挺翘的臀峰时,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那丰盈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随即,那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探入了她睡裙的下摆。
"嗯……哈啊……"
当微凉而略带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她赤裸大腿肌肤的瞬间,妃英理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几乎是立刻并拢了双腿,但那微弱的力量在他手臂的禁锢下形同虚设。深海今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最嫩滑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他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无不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过度摩擦留下的轻微红痕,此刻被他的手指抚过,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痒意的刺激。
很快,他的指尖就抵达了那片濡湿滚烫的核心地带。他并没有直接覆盖上去,而是用中指指腹,隔着那早己湿透的浅色棉质内裤,缓慢而用力地从那条紧闭的唇缝顶端,沿着凹陷的沟壑,一直划到后方敏感的会阴处。
"啊!"
仅仅是这样隔着一层湿透布料的、覆盖了整个私密区域的滑动,就让妃英理猛地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媚人的惊叫。她的小穴在布料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内裤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布料正以一种无比羞耻的方式,向他展示着她的身体是多么的渴望被进入、被填满。
深海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暂时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修长脆弱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红痕。"妃律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戏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他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这里……"他抵在她私处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都湿成这样了。"
"才……才没有……"妃英理试图反驳,但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精准地研磨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地从小穴深处炸开,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没有?"深海今低笑,手指的动作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来回刮蹭那块凸起,"那这是什么?"他抬起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送到两人面前。晨光熹微,仍能看清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染了一层亮晶晶、黏腻的液体,正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那浓郁的女性麝香气味混杂着情欲特有的腥甜,直冲两人鼻端。
看着自己身体的证据如此赤裸地被展示,妃英理的脸颊顿时烧得滚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偏过头,不敢看他戏谑的眼神,也羞于再看自己分泌的爱液。"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他打断她,收回手,这次却没有继续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层湿漉漉的布料被他轻易地剥开、向一侧拨开,将她整个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经喂饱你了吗?用这根家伙……"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妃英理抵在他身上的手,强硬地向下拉,按在了自己胯下。
隔着薄薄的睡裤,妃英理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得惊人的巨物,正狰狞地勃起着,几乎要撑破那层可怜的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按住,强迫她感受那肉棒惊人的轮廓和搏动。"看,"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它还记得你里面的滋味,紧得让人发疯,又湿又热……比任何女人都紧……"
"别……别说了……"妃英理的呼吸彻底乱了,被他按着的手掌不自觉地微微合拢,隔着布料,尝试性地、带着巨大羞耻和好奇地,轻轻握了一下那根巨物。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湿润,打湿了睡裤的布料。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
窗外的藏蓝色天空边缘,己悄然渗出一线淡淡的鱼肚白。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即将过去,但公寓内的热度却在急速攀升,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黏稠,充斥着汗液、体液和情欲的甜腥气息。
"不说,那就做。"深海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他猛地一个翻身,高大沉重的身体将妃英理纤细柔软的身躯彻底笼罩在身下,将她牢牢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晨光勾勒着他健硕的胸肌轮廓和紧绷的小腹线条。他的睡裤早已被那根勃起的巨物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那根肉棒狰狞的脉络和硕大的龟头形状。
妃英理仰躺着,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一双光滑修长、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玉腿,和中间那片狼藉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花园。她的内裤被拨到一边,挂在一条大腿上,摇摇欲坠。胸前的睡裙领口也在纠缠中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双手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按在了头顶上方,呈现出一个完全被支配、被打开的屈辱姿势。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所有的防御、所有的理性分析筑起的堤坝,在身体本能的浪潮与内心那份刚刚滋生、却被欲望无限放大的柔软依恋面前,再次彻底溃退、融化。
深海今用空着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了自己睡裤的绳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巨物立刻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粗壮惊人,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涨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男性麝香。他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直接抵在了妃英理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入口。那粗粝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粗大的龟头在那条湿润的缝隙前端来回摩擦,研磨着那颗早己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阴蒂,同时俯下身,近距离地盯着她羞红的脸和迷蒙的眼睛。"妃律师,"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趣味,"问你个问题。"
妃英理被他抵在敏感处的动作逼得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那要命的摩擦,又渴望更深入的接触,神智几乎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什……什么……
"我跟你那位……前夫,"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楚和难堪,"那位鼎鼎有名的大侦探,毛利小五郎……"他用龟头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她湿滑的阴蒂,"比起来,谁更能满足你?谁的大鸡巴,操得你更爽?"
这个问题如同兜头一盆冰水,瞬间将妃英理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几分。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方这张俊美却带着恶劣笑意的脸。羞耻、愤怒、被玷污的痛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可耻的兴奋,同时在她眼中炸开。她挣扎起来,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你……你无耻!不许……不许提他!"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为什么不许提?"深海今毫不在意她的反应,甚至更加恶劣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缝隙,用力向前顶了一截,那硕大的龟头立刻挤开了紧闭的阴唇,嵌入了紧窄湿热的入口,却只是浅浅地插入了一个头部,不再深入。被异物强行撑开入口的饱胀感和被提及前夫的羞愤感交织在一起,让妃英理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他不是早就搂着别的女人,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残忍的话,胯下却开始缓缓地、极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紧致湿滑的穴口浅浅抽插,那敏感的内壁嫩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狂的细微快感和羞耻。"现在,操你的人是我,深海今。告诉我,谁的鸡巴更粗?"
妃英理死死咬着下唇,偏过头,泪水滑落鬓角,不肯回答。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小穴因为他浅尝辄止的抽插而更加湿润,内壁的媚肉饥渴地吸附着他龟头的棱角。
"不说是吗?"深海今眼神一暗,猛地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抽出,然后在妃英理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凶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得几乎变了调的、混合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妃英理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粗壮滚烫得可怕的肉棒,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瞬间劈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撑开每一寸褶皱,狠狠地、完完全全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太深了!太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捅穿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都冒出了白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吸附着上面的每一根贲张的青筋和滚烫的柱身。而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更是被他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顶住、研磨,酸涩、酥麻、又带着一丝被侵犯到极限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从连接着子宫的深处疯狂炸开,席卷全身。
"哈啊……哈啊……"她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脯急剧起伏,被扣住的手腕徒劳地挣扎,身体因为承受着这过于巨大凶器的入侵而不停地颤抖。
深海今也被她里面极致的紧致、湿热和深处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内部媚肉因突然被充满而不自觉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绞紧,那感觉爽得让他头皮发麻。他俯下身,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强忍射精欲望而更加沙哑低沉:"现在呢?回答我,妃律师。是那个侦探能操你这么深,还是我?"
妃英理被他顶在致命敏感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和对那根可怕凶器的恐惧与臣服。她呜咽着,泪水涟涟,终于在极致的身体刺激和精神压迫下,崩溃般地带着哭腔低喊:"是你……是你……啊啊……只有你……能……能这么深……"
"谁比我厉害?"他却不满意,开始凶狠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整根撞入,龟头狠狠地夯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没……没有人……啊啊啊……轻点……要坏了……"妃英理被他大力肏干得语不成调,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深深撞击而向上弹动,雪白的乳峰在敞开的睡裙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散架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得酸麻酥软,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肉棒上。
"记住,"深海今一边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烙下宣告,"以后,能满足你、操得你欲仙欲死、让你哭着求饶的,只有我,深海今!你那个没用的前夫,只配在一边看着!"
这极致的羞辱和占有宣言,配合着下身狂暴的侵略,彻底击溃了妃英理智最后一丝防线。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前半夜那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正在急速汇聚,从被他反复撞击的子宫深处,和被两人交合处剧烈摩擦的阴蒂上同时爆发。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脊椎向后弯折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被扣住的手腕死死攥紧。她的阴道内部,每一寸媚肉都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深入其中的肉棒,同时,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阴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子宫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冲刷着他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深海今低吼一声,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到她痉挛抽搐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块软烂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子宫腔内,甚至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
"呃啊——!"妃英理被他内射的瞬间,再次被一股灭顶般的快感席卷,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被再次推上顶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饱胀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不断涌动、积存,甚至从两人紧密嵌合的交接处微微溢出。
深海今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她高潮后痉挛的阴道对他肉棒最后的吮吸绞紧,和子宫里那股温热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精液海洋。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从那片湿热销魂的紧致中退出。随着他粗大的肉棒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妃英理那被操得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都市即将苏醒,而公寓内,短暂的宁静再次被升温到极致的欲望与交织的汗水体液打破。妃英理那套理性分析筑起的堤坝,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身体本能浪潮与内心那份被不断强化、扭曲的依恋面前,彻底溃退、融化,最终沉沦在这激烈到近乎残酷的肉体交缠与精神征服之中。她瘫软在床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和热度。而深海今,则撑起身体,目光在她身上那一片狼藉和自己留下的种种痕迹上逡巡,眼中满是餍足和深沉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