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刺杀表演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2,434 字
宴会在贝尔摩德制造的小小骚乱,开始变得不平静。
真正的风暴中心,此刻正随着深海今无声的脚步,悄然移向主厅台阶上的枡山宪三。
趁着宾客们的注意力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性骚扰”闹剧吸引,深海今伪装的服务生在靠近一处餐台更换酒杯时,手臂以一个绝对自然、符合工作流程的幅度掠过摆放整齐的银质餐具。
那几把用于切割牛排、边缘锋利异常、带有细微锯齿的餐刀,瞬间从他的袖口滑入,稳稳地贴附在小臂内侧,被合身的制服衣袖完美掩盖。
他重新托起放满待收空杯的银盘,微微低头,步伐沉稳地朝着枡山宪三的方向走去。
托盘上的杯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淹没在渐起的喧哗与依旧固执流淌的弦乐中。
然而,枡山宪三的保镖团队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安保的专业素养。
尽管骚乱发生在十几米外,且看起来只是一场低级的私人纠纷,但领头的保镖队长仅仅是对着耳机快速低语了两句。
几乎在下一秒,原本看似松散的护卫阵型瞬间收缩,开始警惕!
四名体型彪悍、眼神锐利的黑衣保镖如同移动的城墙,迅速贴近枡山宪三身前,形成第一道人墙,他们的手己经探入西装内侧。
另有三人则呈扇形站位,将枡山宪三的侧翼与后方完全挡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任何可能接近的异常。
更有一人几乎是以护卫的姿态,半挡在枡山宪三身前,确保任何直线攻击都无法直接命中目标。
他们的反应迅速、默契,毫无犹豫,显然经过无数次演练,针对的就是这种利用混乱接近的刺杀企图。
被围在中心的枡山宪三,虽然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对自身安保的笃定。
隐藏在人群边缘、观察着这一切的贝尔摩德,眉头不易察觉地蹙紧了。
麻烦了!
她心中暗忖:皮斯克这家伙,不愧是组织的老资历,自己就是阴谋与暗杀的行家,对于如何防范刺杀简直成了本能。
这铁桶般的防御阵型,在眼下这种并未完全失控、且对方己有警觉的环境下,强攻的成功率极低,且风险巨大。
A计划受阻!
她迅速做出判断,必须放弃直接刺杀。
启动B计划,尝试将他引开,另寻时机。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位置,思考着如何创造下一个机会,同时通过微型通讯器准备向深海今发出撤退信号。
然而,她的指令还未发出,眼角余光捕捉到的景象让她眼眸瞬间睁大!
那个“服务员”,没有停下,更没有撤退的迹象!
他仿佛没有看到那堵严密的人墙,依旧以那种平稳的步伐,径直朝着被严密守护的枡山宪三走了过去!
他疯了?!
贝尔摩德心中惊骇。
在这种毫无掩护、众目睽睽之下强攻?
这根本不是刺杀,是自杀式袭击!
她的大脑飞速权衡:是立刻暴露身份,冒着危险去配合他,还是果断切断联系,任由对方自生自灭,自己则伺机利用这次混乱尝试B计划?
就在贝尔摩德这刹那的犹豫间,深海今己经走到了保镖划定的“警戒线”边缘。
在距离保镖人墙还有五六米时,被一名外围警戒的保镖抬起手臂,毫不客气地阻拦并驱赶:“退后!这里不需要服务!”
按照常理,任何训练有素或心怀鬼胎的潜入者,此刻都应顺从退开,再寻他路。
但深海今并没有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名保镖,就在对方手臂伸出的瞬间,他托着托盘的手似乎因为“惊吓”而一松,整盘酒杯朝着地面跌落!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以肉眼难以追踪的速度从袖中滑出,一抹寒光乍现!
不是刺,也不是划。
是“甩”。
那柄锋利的牛排餐刀,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银色飞鱼,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凄厉的直线,“噗嗤”一声轻响,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那名保镖毫无防护的咽喉侧面!
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飙射,那保镖己经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嗬嗬作响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宴会音乐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失真。
“敌袭!!”保镖队长瞳孔骤缩,嘶声怒吼,瞬间拔出了腋下的手枪。
其他保镖的反应也快到了极致,几乎在同一时间,至少有四支黑洞洞的枪口,在极近距离内,锁定了那个刚刚掷出飞刀、此刻正缓缓直起身子的服务员!
深海今那张属于“石田”的平庸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不是恐惧,不是凶狠,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在他的视界里,世界骤然变得不同。
不是时间完全停止,而是如同将流速调节至极为缓慢的粘稠状态。
枪口喷射火焰的预兆、保镖们扣动扳机时手指肌肉的收缩轨迹、子弹脱离枪膛后那肉眼本不可见的、撕裂空气的螺旋波纹……
一切都被分解、延迟、无比清晰。
人数?专业?阵型?
这些在时间停止面前,毫无意义。
他此刻唯一考虑的,是教科书式的反杀太过无趣,如何让这场处决变得帅气!
第一颗子弹从最近的一支手枪中射出,目标是他的胸口。
在时间凝滞般的感知里,深海今只是微微侧身,那颗灼热的黄铜弹头便擦着他的制服前襟飞过,在身后昂贵的壁纸上炸开一个小洞。
侧身的同时,他的右脚为轴,身体如同猎豹般低伏前冲,瞬间切入第二名保镖的怀中。
那保镖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靠近的,只觉手腕传来剧痛,握枪的手己被深海今的右手扣住、反拧,而深海今的左手中,握着另一把餐刀。
刀尖向上,精准而狠辣地从保镖的下颌与脖颈连接处刺入,直没至柄!
刀刃搅动,切断气管与重要血管,保镖眼中的惊骇瞬间凝固,身体软倒。
第三名保镖的枪口己经追至,连续击发!
深海今却仿佛背后长眼,在枪响的前一刹那,以倒地的第二名保镖尸体为盾,顺势翻滚。
子弹噗噗地射入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翻滚起身的瞬间,他手中己多了一把从第二名保镖腰间顺来的战术匕首,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匕首划出一道银亮的圆弧,掠过第三名保镖持枪的手腕——一只手连同手枪齐腕而断,鲜血狂喷!
未等对方惨叫出声,深海今旋转的势头未尽,反手一刀,匕首的尖端从保镖的太阳穴贯入,瞬间终结。
第四、第五名保镖从两侧包抄而来,火力交叉。
深海今猛地向前扑倒,动作快得留下残影,子弹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交织。
扑倒的瞬间,他单手撑地,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力量弹起,双腿如同剪刀般绞出,正中左侧保镖的膝盖侧面,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保镖惨叫着失衡。
深海今借绞腿之力凌空翻身,右手匕首脱手飞出,如同死神的请柬,钉入右侧保镖的眉心!
落地时,他己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手枪,看也不看,朝着左侧正捂着断腿哀嚎的保镖扣动扳机——砰!
枪声干脆,哀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