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任务计划(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在爵士酒吧的小插曲过后,贝尔摩德对深海今的身手有了最直观的评估——绝非浪得虚名,更非银枪蜡头。
他那种在接吻中仍能瞬息制敌的从容与狠辣,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消,取而代之的是对此次任务成功率的显著提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不再浪费时间,径直拉起深海今的手,离开了那片残存着酒气与混乱的喧嚣之地。
两人没有交谈,默契地穿过午夜依旧流光的街道,最终抵达一家隶属于组织安全网络、私密性极高的豪华酒店。
电梯无声上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贝尔摩德刷卡打开一间套房的门,侧身让深海今进入。
套房内部宽敞奢华,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夜景,但两人显然都无暇欣赏。贝尔摩德脱下风衣随意搭在沙发背上,露出了里面那件将她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黑色紧身裙。
她转过身,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深海今。
深海今也放松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巡梭,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带着欣赏与某种侵略性的笑意。
他的眼神里,是男人对美丽猎物最直白的兴趣和蠢蠢欲动,与酒吧里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似乎并无二致。
贝尔摩德捕捉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红唇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点轻嘲的弧度。
在知道深海今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都是好色之徒之后,她就放心了,能轻易地拿捏对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那根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猩红如血的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与她唇上的那抹红艳相得益彰。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而充满掌控感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颗粒感,搔刮着男人的耳膜:“深海警官,别着急……美好的事物,值得耐心等待。”她说话时,眼波随之流转,碧蓝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却暗藏漩涡,仿佛随时会将凝视者的灵魂吸入其中。她的意有所指几乎毫不掩饰,微微偏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既有挑逗又有算计,像一只玩弄猎物的母豹,“等我们的小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促膝长谈,怎么样?”
“只是促膝长谈?”深海今挑起了眉毛,他浓黑的剑眉扬起一道锐利的弧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赤裸裸的不满,仿佛受到了某种轻慢的挑衅。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而是直接向前走了一步。那一步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猎豹逼近猎物时无声而致命的前奏。两人之间原本还算礼貌的距离瞬间被他拉近到不足半臂,他身上那股炽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威士忌的余韵,毫无保留地侵入她的领域——那是一种混合着烟草、烈酒和某种雄性麝香的味道,浓烈而霸道。他的身材高大健硕,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压迫感悄然弥漫。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而专注,瞳孔深处仿佛燃着两簇黑色的火焰,那不是简单的色欲,而是一种介于欣赏与侵略之间的、极度清醒的占有欲,仿佛她已是他盘中的珍馐。
贝尔摩德没有退缩,甚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红唇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她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享受看到强大的男人为自己失控却又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的错觉。她喜欢在悬崖边跳舞,然后亲手把人推下去。她非但不退,反而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也向前轻盈地迈了半步。这半步轻巧而曼妙,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两人的距离却被压缩到了极限。她的胸部几乎要蹭到他坚硬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烫伤。她仰起脸,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面庞在咫尺之间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诱惑:“或许……还可以喝上几杯我珍藏的好酒。如果你有本事把我灌醉的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勾住他的心脏,又像一把小钩子,在他心尖儿上挠。她碧蓝的眼眸此刻幽深如潭,倒映着窗外璀璨的东京灯火,也倒映着他那张线条冷硬、写满侵略欲的脸。“那么,或许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这个承诺直白而赤裸,充满了成年男女间心照不宣的暗示。它像是一滴滚油溅入烈火,瞬间将深海今体内压抑的欲望炸开。他原本还保有一丝戏谑和从容,嘴角那抹惯有的笑意甚至还有几分玩世不恭,但这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捕食者锁定了猎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下骤然分泌的唾液。他不再需要言语。在贝尔摩德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时,他动了——
他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强健有力,精准地扣住了她那被紧身裙勾勒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肤的惊人弹性和热度,那纤细的腰线几乎让他一手掌握,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因紧张而细微的紧绷与颤抖。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向上一捞,大掌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精心打理的金色波浪长发中,发丝如丝绸般滑过指缝,带着高级香波和淡淡烟草混合的气息。他微微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的脸蛋仰得更高,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喉管与颈动脉的线条清晰可见,脆弱而诱人。
“唔——!”贝尔摩德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突兀而粗暴地行动。按照她的剧本,应该是她一步步撩拨,他逐步上钩,最终被她牢牢掌控节奏。但此刻,一向掌控全局的她,碧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甚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但她的惊呼声短促而沉闷,尚未完全出口,便被一张炽热而霸道的嘴唇狠狠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没有丝毫温柔试探的吻,从一开始就带着惩罚、征服和不容抗拒的意味。深海今的舌头像一条蛮横的巨蟒,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他的唾液混合着残留的威士忌气息,霸道地渡入她的口中,强迫她与之交换、吞咽。他的舌头粗厚有力,灵活而老练地缠绕住她那条因惊愕而微微僵硬的香滑软舌,用力吮吸、翻搅,搅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套房中格外清晰。他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薄荷与烟草混合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她的、成熟而危险的气息,此刻却被他的雄性味道所覆盖和侵占。贝尔摩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冲鼻腔和大脑,几乎让她窒息,那种被强行侵入和占有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舌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坚硬的胸膛,掌心隔着衬衫感受到下方肌肉块块分明、坚硬如铁,竟推不动分毫,反而被那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搅得心神不宁。
但深海今的攻势远不止于此。他扣在她腰际的左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走,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那充满色欲的抚摸让她腰眼一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随后,他的大手顺势向下一滑,猛地扣住了她丰满挺翘的右臀瓣。五指深陷入那团柔软而弹力十足的臀肉之中,隔着裙子肆意地抓揉、挤压,像是在把玩一件昂贵而淫艳的玩具,又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臀肉在他的掌中不断变形,每一次抓捏都让她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更紧地靠在他的身上。同时,他按在她后脑勺的右手加大了力道,将她的小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让这个湿吻变得更加深入、毫无间隙,两人的鼻尖相抵,嘴唇严丝合缝,唾液交换得更加顺畅。他甚至挺动腰胯,将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直直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大鸡巴早已充血到极致,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隔着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仍能清晰地勾勒出鹅蛋般大小的圆钝形状,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少量粘液甚至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它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如同烧红的烙铁,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它尺寸傲人,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它狰狞的形状和勃勃的脉动,仿佛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咆哮着想要破笼而出。它顶得她小腹隐隐凹陷,一股酥麻的空虚感自子宫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贝尔摩德的呼吸骤然紊乱,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骤然睁大,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股被强行激起、混杂着危险与兴奋的异样光芒。她不是那些一碰就软的纯情少女,她是黑暗世界淬炼出的千面魔女,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受过严格的训练。然而,正是这种粗暴而不加掩饰的侵犯,这种完全无视她掌控权的霸道,恰恰击中了某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要害——一个长期以操控他人为乐的人,偶尔被他人以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时,反而会产生一种病态的颤栗与快感。她能感觉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大家伙,隔着裤子都能传递出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这让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阴道内壁竟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渗出,缓缓浸润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她的理智在瞬间的空白后迅速回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了大脑的指令。她的舌头在最初的僵硬之后,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不再是单方面承受,而是像两条毒蛇般与他纠缠、互咬、吮吸,甚至主动将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大胆地舔舐他的上颚,挑逗他的舌底。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转而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指节用力到发白,既像抗拒,又像攀附,将昂贵的布料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口腔中的战争愈演愈烈,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舌尖互相舔舐过上颚、牙龈、舌底、嘴唇内侧,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每一寸黏膜都被刺激得发烫。深海今甚至用牙齿轻咬住她的下唇,微微向外拉扯,看着那饱满的红唇被他扯得变形,再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原状,如此反复几次,她那被唾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红唇变得更加红肿饱满,像一颗被蹂躏过度的成熟樱桃,娇艳欲滴。贝尔摩德吃痛,喉间却逸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像猫叫春般撩人,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像是一种鼓励和挑衅,勾引着他进一步施为。
深海今的左手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外侧,摸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钻入裙底,沿着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枪茧,刮过她细嫩的腿部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和鸡皮疙瘩。他用力向上抚摸,直到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更高,微微发烫,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没有丝毫停顿,指腹继续深入,直到隔着那层已然微湿的薄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之下,肥厚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一只肥美的鲍鱼,中间那道细缝带着一丝潮热的湿气,像一只渴求喂食的小嘴,隔着内裤仍在微微翕动。
贝尔摩德的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更紧地夹在自己腿心,反而增加了接触的密实度。他整只手掌都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包裹,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整个阴阜。她终于从深吻中挣脱出一瞬,红唇分离,牵扯出一道细长而淫靡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藕断丝连。她大口喘息着,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将紧身裙的领口撑出一种勾魂夺魄的弧度,乳沟在挤压下显得愈发深邃,几乎要将裙子崩开。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碧蓝色的瞳孔被情欲氤氲得朦胧,但很快,一丝清明如破冰般强行回归。
“深海……警官……”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原本刻意营造的慵懒掌控感此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和颤音,像是一片羽毛搔在男人的心尖上,“你……你犯规了……我们说好的……嗯……”
“犯规?”深海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低沉而危险,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嘲弄。他按在她阴阜上的手指没有撤离,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打着小圈揉压,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感受着那藏在花唇之间的小小阴蒂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挺立,像一粒小豆子。他的中指隔着布料,顺着那条越来越湿润的细缝前后滑动,感受着内裤布料逐渐被从花径中渗出的淫液浸得湿透,变得黏滑不堪,甚至发出微弱的“咕叽”水声——那是手指摩擦湿布和淫液混合物的淫靡声响。“小姐,是你先发出了邀请,我只是提前收取一点定金而已。”他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狠狠地弹了一下那粒硬挺的阴蒂,隔着内裤依旧精准。“你该不会以为,像你这样的尤物,在我面前点了火,还能全身而退吧?嗯?”
话音刚落,他不等她反驳,再次低头,这次的目标是她敏感的耳垂。他张口含住那粒小小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厮磨,像在品尝一粒软糖,同时粗热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热气直往她的耳孔里钻,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他的右手也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转而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隔着紧身裙和胸罩,他一把抓住那团丰满得几乎无法一手掌握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掌心抵住那颗硬硬凸起的乳尖来回研磨,画着圆圈。她的乳房是如此饱满,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手感依然好得令人发狂。
但这隔靴搔痒的快感很快就满足不了他。他揉了几把之后,右手突然从她胸前移开,灵活地绕到她背后,摸到了那条隐藏在裙子侧缝里的拉链头。只听“嘶——”一声清脆而绵长的拉链滑动声,紧身裙背后的束缚应声松开,整条裙子瞬间失去了支撑,领口垮了下来。他粗鲁地抓住裙子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直接将裙子从她肩头剥落,粗蛮地推到她的腰间。顿时,她的上半身除了那件黑色蕾丝半杯式胸罩,再无寸缕。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边缘是精致的镂空花纹,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被托得高高耸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腻沟壑。她雪白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窝、锁骨精致得如同瓷器,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闪着暧昧的水光。
“啊……!”贝尔摩德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想要遮掩胸前,但深海今的动作更快。他单手擒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部,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无助。另一手则粗暴地推高那件碍事的胸罩,罩杯被推到乳房上方,让那两颗一直被束缚、却早已充血硬挺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饱满而挺翘,即使失去支撑也几乎没有下垂。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早已硬邦邦地充血挺立,像两颗小小的花生米,又像两颗饱满的松仁。乳晕不大,颜色浅浅的,散着少许细小颗粒,此刻因兴奋而微微收缩。这对乳房如同完美的艺术品,在暧昧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深海今的眼神更加幽暗,他低头,一口含住一颗乳头,像饥饿的婴儿般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快速画圈、弹拨,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硬挺的肉粒,感受着它在齿间微微颤抖。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背后松开,再次探入她的腿间,这次他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分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让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完全暴露的阴蒂直接接触到他的指腹。他不再隔着内裤揉压,而是将湿滑的内裤布料拨到一边,让阴蒂完全裸露出来,指腹带着枪茧直接抵上去,快速而有力地揉压、画圈,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那最敏感的嫩肉。
“啊……哈……嗯……”双重刺激下,贝尔摩德的呻吟骤然变得尖锐而破碎,像是被揉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逸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吸得又麻又胀,仿佛有电流从乳尖直通子宫,每一下吮吸都让她小腹抽紧。下身阴蒂被直接刺激,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花径不断收缩、抽搐,淫水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一道温热的湿痕。那黏腻的触感让她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空虚——一种迫切需要被粗硬滚烫的物体填满、撑开、狠狠摩擦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清晰想象出深海今那根此刻正硬邦邦顶在自己髋骨上的大鸡巴,想象它粗壮的茎身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口,龟头撞开子宫颈,直抵花心的画面。这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浸成了一片沼泽,甚至透过内裤蹭湿了他的掌心。
深海今感觉到她的情动,知道时机已到。他的手指终于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层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淋淋、滑腻腻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滑过修剪整齐的柔软阴毛,准确无误地覆上那片泥泞的花唇。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沾满了黏滑透明的淫液,然后指尖抵住了那个不住翕动、像鱼嘴一般开合的阴道入口。那里又湿又热又紧,穴口嫩肉一碰到他的指尖就立刻吸了上来。他试探地缓缓刺入了一个指节,小穴内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火热而紧窄,层峦叠嶂,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和凸起,那紧致的程度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贝尔摩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阴道猛地收缩,夹得他手指生疼。深海今再加入食指,两指并拢,借着大量润滑的爱液,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抠挖、旋转,探索着她花径的敏感点。他的手指弯曲,指腹沿着前壁寻找,很快触碰到了一片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用指腹抵住那里,快速而有力地揉压、刮擦。
“不……不要……那里……啊……!”贝尔摩德的呻吟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弹动,几乎要跳起来。一阵尖锐得几乎让她疯狂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同时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指尖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几乎就要这样被他用手指送上高潮。
但就在这颠峰将至未至的瞬间,她身为千面魔女的强大意志力终于在这一刻战胜了身体的沉沦。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她短暂地夺回了神智。她那只被他松开的手突然爆发性地发力,如毒蛇般精准地扣住了他正在自己阴道内肆虐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几乎掐出血痕。同时,她抬起那条修长的大腿,膝盖狠狠顶在他的髋骨上,用尽全力向侧方一别,凭借巧劲和自身不俗的格斗根底,硬是将两人密不可分的身体分开了一丝距离。
“够了——!”她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沙哑慵懒,而是带着一丝尖锐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红唇肿胀,下唇还有他咬出的浅浅齿痕;衣衫凌乱不堪——裙子堆在腰间,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只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依旧硬挺,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闪着淫光。她的阴部内裤被拨开,花唇依旧充血张开,一股淫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但她的眼神却已经重新聚焦,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闪烁着寒光与不容忤逆的警告。“我说了,美好的事物值得耐心等待。你如果想要我,就先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她的语气强势,习惯性地重新戴上掌控者的面具,但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那是尚未平复的情欲余韵,也是身体被强行从高潮边缘冷却后的细微抗议。她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反而又用力了几分,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决心。
深海今被迫停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掐出指印、甚至渗出些许血点的手腕,又抬眼看了看贝尔摩德那张重新挂上从容笑意的脸,眼中的欲火并未熄灭,反而因为被打断而燃烧得更加暗沉、更加危险,像是被强行关回笼中的野兽,低嗥着等待下次出笼的机会。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口红的甜香和乳头的乳香,那味道让他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硬得几乎要爆炸。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出自己还留在她体内、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故意在她面前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入口中,舔舐干净,品尝着她的味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然后,他慢慢松开所有钳制,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领口,将皱褶抚平,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几乎把持不住、差点把猎物就地正法的野兽根本不是他。但他的嗓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未退的情欲和一丝残酷的笑意:“行。这个挑战,我接了。”他顿了一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凌乱却更显诱人的身体上刮过,似乎要将她此刻的样子深深刻进脑海,以供未来回味。“任务成功后,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我会干得你那张小嘴除了叫床,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让你知道在男人面前玩火,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拭目以待。”贝尔摩德伸手将滑落的裙带拉回肩膀,又从容地将胸罩拉回原位,盖住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然后拉上裙子的拉链。她的动作看似从容不迫,但指尖在触碰到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被吻得微红的皮肤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拉链拉到一半时甚至卡顿了一下。她转过身,走向客厅中央的茶几,趁背对他的瞬间,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她能感到自己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粘在阴唇上很不舒服,花液甚至隐约有渗透到大腿内侧的趋势,每走一步都有种黏腻的触感。但这一切生理反应并不会影响她的专业判断。相反,她更加确认了一件事:这个男人的确容易被女色左右,这是他最明显的弱点,但同样,他也危险得像一头无法完全驯服的野兽。驾驭这样的野兽,需要更精巧的诱饵和更坚固的锁链。不过,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手段。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几乎失控的快感,让她沉寂已久的身体尝到了一丝甜头,这让她对任务后的“奖励”甚至有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弯腰拿起皮包,抽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建筑平面图,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复了那种冷静专业的神色,仿佛刚才那场几乎擦枪走火的激情未曾存在过。唯有那双碧蓝眼眸深处,藏着一丝被点燃的暗火,和她微微红肿的唇、颈侧若隐若现的吻痕,默默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深海今靠着墙壁,看着她迅速切换状态,眼中那翻腾的欲色也慢慢沉淀为锐利的专注。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个女人迟早会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让她那张永远掌控一切的嘴里吐出屈辱而愉悦的呻吟。但不是现在。现在,他需要她的计划,也需要她活着完成她的部分。他压下体内依旧躁动的火,将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到来的任务上。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的旖旎迅速沉淀为锐利的专注:“那么,贝尔摩德小姐,我们现在该谈谈正事了。说说看,你的计划是什么。”
见深海今迅速切换状态,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不再调情,转身走向客厅中央的茶几,从随身携带的一个低调奢华的皮包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绘制精细的建筑平面图,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徐徐铺开。
“这是枡山宪三位于东京郊外私人领地的别墅详图,包括主体建筑、附属设施、园林布局以及最新的安保监控点位。” 贝尔摩德的声音变得冷静而专业,指尖在地图上精确地移动:
“根据可靠情报,四天后的晚上,枡山宪三将在这里举办一场私人慈善晚宴,邀请了不少政商名流和艺文界人士。”
“这是近期他公开露面、且安保相对‘外松内紧’的最佳时机。”
她抬起头,看向深海今:“我们需要混入宴会。身份和邀请函我会搞定。原本我最头疼的是如何在严密监控下携带有效武器潜入,并且确保一击必杀后能迅速脱离。不过……”
她笑了笑,目光在深海今身上扫过:“看到深海警官你的‘功夫’之后,武器的问题似乎可以简化了。”
“宴会上不缺锋利的餐刀、冰锥,甚至装饰用的拆信刀……以你的身手和瞬间爆发力,任何一样寻常物品,在关键时刻都可以成为致命的凶器。”
她开始详细阐述计划:“A计划:我会在宴会中段,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制造一点不大不小的‘意外’动静——比如‘不小心’打翻酒塔,或者触发某个无关紧要的警报。”
“你需要在这个短暂的窗口期,靠近他,用现场获取的利器,完成无声或快速击杀。记住,如果没有绝对把握,宁可放弃,等待下次机会。”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成功,而非冒险。”
“B计划:如果A计划因故无法实施,或者现场情况有变,我会尝试将他引至相对僻静的场所,如书房、露台或洗手间附近,为你创造单独面对他的机会。这需要更精密的配合和时机把握。”
“C计划:作为保底。如果在宴会期间始终没有合适机会,我们则在他离场时行动。他的车队路线和习惯我己掌握,可以在途中制造‘交通事故’或其它混乱,趁乱下手。但这涉及更多变量和公共风险,是下策。”
深海今安静地听着,目光随着贝尔摩德的指尖在地图上移动,脑海中同步构建着行动场景。
他心中暗自点头:不愧是组织里的资深千面魔女,计划周密,层层递进,既有精准的突击方案,也有灵活的应变和后手。
杀人于她而言,确实像策划一场精密的演出。
“计划听起来不错。” 深海今开口道,“不过,你刚才提到,枡山宪三身上有组织需要的东西?”
“是的。” 贝尔摩德神色凝重了一些,“这才是任务的关键核心。击杀枡山宪三只是手段,确保他掌握的某些重要资料或物品不落入他人之手,或者不被销毁,才是目的。”
“因此,时机非常重要——最好是在他刚刚离开人群、尚未回到绝对私密的安全屋之前动手。”
“这样我才有机会随后潜入他的书房或密室进行搜查。”
她顿了顿,看向深海今,语气严肃:“深海警官,暗杀中最困难的环节,往往不是夺取生命本身,而是行动完成后,如何从重重包围和警觉中全身而退,并且不留下任何指向组织的线索。”
贝尔摩德走向套房卧室,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化妆箱,打开后里面是琳琅满目的人皮面具、特制化妆品、假发和瞳片。
“宴会之前,我会为你进行简单的易容。不需要变成另一个人,只是稍微调整你的面部轮廓特征,让你在监控和宾客记忆中不那么突出。”
“动手之后,你必须第一时间找到机会——比如在混乱中进入洗手间——迅速卸除伪装,恢复成本来的模样。”
“然后,你只需扮演一个受惊的普通宾客,随着人流自然地离开现场。记住,动作要快,心理要稳。”
“那你呢?” 深海今问。
“我?” 贝尔摩德笑了笑,眼神深邃,“我有我的办法离开。而且,在离开之前,我还得去拿回东西。这是我们分工的一部分。”
深海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的任务明确而直接:制造死亡,然后消失。
至于善后和夺取目标物,则是贝尔摩德的专业领域。
“我没有问题。” 他最终说道,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枡山宪三别墅的核心区域,眼神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