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与目暮绿的别离(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0万 字
深夜,轻井泽的山间别墅区静谧异常,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虫鸣。
深海今驱车返回临时租住的别墅时,己近午夜。
别墅内只亮着一盏玄关的暖灯,显得空旷而冷清。
他刚推门进去,就看见目暮绿穿着睡袍,抱着膝盖蜷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刻意等待。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刻意掩饰的困倦取代。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迎上来,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小心翼翼:“你回来了…很晚了。”
“嗯,临时有事请。” 深海今简短地应道,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汇报日常公务:“明天我就要走了,得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厨房倒了杯水,没有看目暮绿,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温度。
“这样吗?” 目暮绿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发展。她跟着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迅速涌上的失落。
她咬住了下唇,胸口起伏着。
几天来被精心呵护、几乎让她忘记现实藩篱的温暖与激情,转眼就要被抽离,巨大的落差感和不甘心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至少……不是今晚!
一个冲动而决绝的念头在她心中炸开,烧毁了残存的理智和矜持。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温婉的祈求,而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偏执的光芒。
“明天走的话,那今天晚上,我们还有时间!!”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
深海今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脸颊泛红、眼神执拗的美妇人,心中掠过一丝混合着荒谬与了然的情绪。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挑战我?
他觉得有些搞笑——这个年过四十、穿着保守睡袍、几天前还在为亡夫悲痛欲绝的警视夫人,现在却像发了疯的母兽一样抓住他的衣袖,眼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那睡袍腰带因为手指反复绞动而松散开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保养得当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着,睡袍下摆因为刚才的蜷坐动作已经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紧致笔直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今天晚上,我们还有时间。”目暮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想就这样结束……至少今晚不要。”
深海今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他对视。厨房暖黄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执着,还有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羞耻——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正在突破所有生而为人的底线,但她停不下来。几天来那些温暖又激烈的夜晚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毒瘾,她需要更多,需要把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抛上云端又跌入深渊的感觉刻进骨髓里。
“你有时间?”深海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所以你觉得,今晚还能继续前几天那样?”
目暮绿的喉咙动了动,她感觉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随时可以掐住她的脖子,也可以温柔地滑向她的锁骨、胸口,或者更下方。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因为下巴被固定着。“至少……让我再陪你一次。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开始发红,不是装的,是真切的不甘和恐惧。
深海今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手却顺势往下滑,食指和中指沿着她脖颈的线条缓缓向下,经过锁骨,最后停在了睡袍的领口边缘。睡袍是用柔软的棉质面料做的,很薄,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对乳房的轮廓——饱满、沉甸甸的,乳头应该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起来了,正隔着布料微微顶着睡袍的衬里。
“你说得对。”深海今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今晚确实还有时间。那么,你想怎么陪?”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睡袍的领口被拉开得更大了。目暮绿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往前贴了一小步,让自己的胸口更靠近那只手。她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混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双腿发软,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湿热感。
“我……我不知道。”她低声说,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就像前几天那样,或者……或者更久一些……”
“更久一些?”深海今重复着她的话,手上加大了力道,整只手都从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掌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乳房。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沉甸甸地压着,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抵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目暮绿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软得几乎站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冰箱门。深海今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继续用那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从乳根到乳尖,反复按压、搓揉,感受着那份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的小腹紧贴着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
“前几晚你总是很快就晕过去了。”深海今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想坚持更久?确定吗?你丈夫还在的时候,他能让你坚持多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目暮绿头顶,她瞬间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羞耻。深海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那份僵硬,但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睡袍的腰带处,几下就解开了那个松松垮垮的结。睡袍的前襟彻底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浅色的丝质睡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而且是吊带款式,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乳头和私处的阴影。
“我……我丈夫他……”目暮绿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本能地想要遮掩,但双手被深海今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他从来没有……没有这样……”
“没有怎样?”深海今追问,同时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饱满隆起处,“没有像这样揉你的奶子?还是说,没有像这样摸你的骚屄?”
“不……不要说那种词……”目暮绿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片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湿黏黏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深海今的手指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用食指轻轻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滑动,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那晚在家里,你不是还抓着我的鸡巴,求我插进你丈夫的床上吗?”深海今的声音越发低沉而残酷,“现在倒害羞起来了?你丈夫死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穿着这条睡裙?还是说,你丈夫死后,你就开始买这种又短又透的睡裙,等着别的男人来操你?”
目暮绿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崩溃。她剧烈地摇着头,双腿却本能地微微分开,让那只在她私处作祟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睡衣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深海今能清楚地摸到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的质感,还有那颗硬挺的阴蒂在布料下凸起的小点。
“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挑衅你……”她哭着说,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朝那只手迎合,“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想要……”
“想要什么?”深海今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仅仅是用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的顶端。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目暮绿浑身发抖,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湿黏一片。
“想要……你的……肉棒……”她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和汗水,“想要你狠狠操我……像前几晚那样……把我操到失去意识……操到脑子里只剩下你的鸡巴……”
深海今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终于停下了手上的折磨。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娃娃——几大步就走出了厨房,穿过客厅,径直上了楼梯。目暮绿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鸵鸟一样逃避着现实。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也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湿润的凉意随着走动而不断摩擦着睡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上楼的时候,深海今的手也没闲着。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直接从她敞开的睡袍下探进去,摸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那儿已经湿透了,睡裙的下摆完全黏在了皮肤上,他的手直接摸到了一片滑腻的液体,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往上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用力按压下去。
“啊!不行……会掉下去的……”目暮绿惊叫着,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阴唇之间。她感觉到那颗敏感的肉粒在他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几乎立刻就要高潮了。
“夹紧。”深海今命令道,手指继续按压着那颗小肉粒,甚至还用指甲盖刮了刮顶端,“你要是掉下去了,今晚一切就到此为止。”
目暮绿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身体紧绷得像一根弦。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飘忽了,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它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阴道口也不断地涌出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深海今托着她臀的手都弄湿了。
终于到了卧室门口。深海今一脚踢开门,抱着她走进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那张大床上。目暮绿在床上弹了一下,睡袍和睡裙都彻底敞开了,露出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胸部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泛着红痕,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下体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已经湿得打绺,两片暗粉色的阴唇完全外翻着,暴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肉壁和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
深海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的身体。他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目暮绿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盯着他解扣子的动作。她看着他腹肌下方那道隐隐约约的人鱼线消失在裤腰处,而裤子拉链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尺寸惊人的包。
“转过去,趴着。”深海今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却没有脱下衬衫,只是任由它敞开着,露出里面精壮的躯体。
目暮绿愣了一秒,随即听话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臀部高高撅起,两片丰满的臀瓣向着他打开,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那个角度下,湿漉漉的阴唇和那个微微翕张的小穴口一览无余。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羞得她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
深海今的手落在了她的臀瓣上,温热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嫩的皮肤。他先是用两只手同时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目暮绿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白皙的皮肤上很快留下了红色的指印。然后,他用力将两片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她臀缝间那个更私密的小洞也暴露出来——那个褐色的、紧致的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
“这里用过吗?”深海今的拇指轻轻按在了那个小孔上,施加了一点压力。
目暮绿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摇头:“没、没有……我丈夫……从来没……”
“那今晚试试。”深海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早餐。他从裤袋里摸出了一小管润滑剂——他总会在身边携带这些工具,这是很多年刑警生涯里养成的习惯,总要做好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冰凉的凝胶挤在了那个紧缩的小洞上,让目暮绿浑身一僵。
“不要……那里不行……太脏了……”她扭动着想要挣脱,但深海今单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我说可以就可以。”深海今说着,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已经抵住了那个小洞,缓缓推进。因为紧张和从未被侵入过,那个地方的肌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阻隔着进一步的进入。但他很有耐心,一边旋转着手指,一边不断挤压更多的润滑剂进去,另一只手则在她臀瓣上揉捏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不然会受伤的。”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目暮绿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一根手指正在缓慢地、坚定地撑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防线。那感觉很奇怪——既胀痛,又有一种被彻底打开的羞耻感,而羞耻感又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爱液,把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她听到自己发出了呜咽的哭声,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本能地往后顶着,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深入。
深海今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终于屈服了,他的手指整根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了几下,感受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太、太满了……”目暮绿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两根手指在那种从未被开拓的腔道里扩张、抽插,每一寸的摩擦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和一种怪异的、深入骨髓的刺激。她的阴道口也不受控制地继续涌出爱液,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深海今没理会她的反应。他继续用手指在那个紧致的小洞里进出,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滑,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和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插到底,顶到了深处柔软的子宫口。
“呜……不要……同时……不要两边都……”目暮绿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身体的反応却截然相反——她的阴道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两根手指,而后面那个小洞也本能地适应了入侵,开始随着抽插而微微放松。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被抽插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被掌控了,被以一种丈夫生前从未尝试过的、极具羞辱性的方式占有着。
“看看你,后面这张小嘴也在吸我的手指。”深海今一边在她后穴里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讽刺道,“你丈夫要是知道他的妻子不只是小穴欠操,连屁眼都这么贪吃,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别说……求你别说了……”目暮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她的下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深海今的手指上——她高潮了。这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前后两个洞像痉挛一样拼命收缩,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像一滩被玩坏的泥。
深海今抽出了手指。他站起身来,开始脱掉身上剩下的衣物——裤子、内裤,全都随手扔在地上。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安全套——目暮绿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上自己粗壮的阴茎。
床上的目暮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侧躺着,双腿无力地分开,小穴和后穴都因为刚才的开拓而微微张开,湿润的液体正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泪痕未干,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尖仍然硬挺着,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深海今俯身上床,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跪趴的姿势。他没有急着插入前面那个早已经湿透的小穴,而是用手指蘸了蘸她后穴里残留的润滑液,涂在了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他单手扶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后面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洞。
“不要……那里真的不行……”目暮绿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感抵在她的后穴入口,瞬间清醒了,惊恐地想要往前爬。但深海今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丈夫没教过你要听男人的话吗?”深海今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放松,不然会更疼。”
说完,他腰一沉,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目暮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那感觉太恐怖了——一根火热的、粗大无比的肉棒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撑开她体内最狭窄的通道,每一寸的前进都带来一种被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胀满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往里钻,挤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内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深海今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目暮绿的后穴紧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种窒息的包裹感。他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先停在了最深处,让她适应这种感觉,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身下,准确地摸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疼……好疼……”目暮绿哭着说,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深入骨髓的刺激感。她的后穴开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液体来润滑,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死命地紧缩。而前面那颗阴蒂被揉按的快感更是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让她下体的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涌出更多爱液。
“动了。”深海今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整根狠狠插到底,直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没停,持续揉按着她的阴蒂,让前后两处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目暮绿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那种痛感几乎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每一下顶入,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擦过她后穴内壁上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爽。而前面阴蒂被揉按的快感更是火上浇油,让她的小穴空虚得厉害,本能地渴望再次被填满。她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的进入,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被快感支配的呜咽。
“贱货,屁眼被操也这么爽?”深海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后穴里的肉搏声又湿又黏,还带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那只揉按阴蒂的手也加大了力道,用指腹快速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我……我不是……嗯啊……不行了……要去了……”目暮绿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已经在疯狂地回应着这双重刺激。她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而小穴更是喷出了一股热流,淋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的意识彻底飞走了,整个人都被抛向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巅峰——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性交都要强烈数倍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了。
深海今感觉到她后穴的紧缩已经达到了极致,而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不再控制,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冲刺起来,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透过安全套的橡胶喷射出来,虽然无法直接接触她的肠壁,但那喷射的力度和温度还是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深海今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才缓缓拔出了湿淋淋的阴茎。目暮绿软软地趴倒在床上,全身都是汗,脸上泪痕、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的后穴和小穴都还微微张着,里面缓缓流出浑浊的液体——有些是润滑剂,有些是爱液,还有些是混着血丝的后穴分泌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深海今没有立刻离开。他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翻过来,面朝上。然后,他俯下身,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舌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强迫她品尝自己嘴巴里残留的咸腥味道。目暮绿无力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的呜咽。
吻了将近一分钟,深海今才松开她,然后翻身下床,向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你先休息会儿。”
目暮绿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像被拆过一遍又重装起来一样,每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后穴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粗暴贯穿的胀痛感。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也填满了她全身的空虚。她侧过头,看到了床单上那片狼藉——水迹、润滑剂、爱液、还有几滴血。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丈夫那张严肃的、从未对她露出过温情的脸。
深海今走进浴室后,水声很快响了起来。目暮绿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门口。她没有进去,只是靠着门框,透过门缝看着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她能听到哗哗的水声,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水和情欲的气味。
她咬着下唇,扶着墙壁,慢慢跪坐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双腿间的私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股强烈的、想要再次被填满的渴望又涌了上来。她颤抖着手,探向自己湿漉漉的花唇,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里,开始快速地抠弄起来——她需要缓解这种空虚,哪怕只是暂时的。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深海今裹着浴巾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跪坐在地上、用一只手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压抑着呻吟的目暮绿。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狼狈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就这么忍不住?”深海今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暮绿吓了一跳,立刻抽出了手指,那些粘稠的透明液体因为她的动作拉出了几道丝线。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她的下体就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深海今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来刚才操得还不够狠,还能让你有力气自慰。那就在这儿继续吧,我看着。”
目暮绿震惊地看着他,但他眼神里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她颤抖着,咬着下唇,重新将手探向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这一次,她不敢敷衍,而是真的开始认真取悦自己,两根手指插进那个空虚的小洞里,拇指按压着肿胀的阴蒂,快速动作起来。她的另一只手撑着地板,仰着头,眼睛却死死盯着深海今的脸,仿佛他才是她高潮的来源。
深海今就那样蹲在她面前看着,眼神冷静得像在研究一个实验标本。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手指进出的轨迹,看到那粉色的肉壁一次次被撑开又收缩,看到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哭叫和祈求。
“主人……主人看着我……我要去了……啊……”她胡言乱语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她又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湿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深海今光裸的脚背上。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每一根骨头都软了。她看到深海今站起身,跨过她走向客房的方向,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早餐准备好。”他最后留下了这句话,然后客房的门被关上了。
目暮绿躺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过了很久才有力气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回到主卧的床上。她清理了一下自己,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躺下。被单上还残留着之前交欢的气味,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洗了。
闭上眼睛,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饱胀感让她无法忽视刚才发生的一切。深海今粗壮的阴茎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的感觉仿佛还深刻在她的肠道里,那根东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在疲惫中依然感到阵阵酥麻。她夹紧双腿,感受到小穴和后穴都因为刚才的剧烈性交而微微敞开,里面空空荡荡的,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
然而二十分钟后,疲惫和过度刺激带来副作用开始显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海水深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进入了香甜的梦乡——梦里没有丈夫,没有警视夫人的身份,只有一具被彻底开发、尽情使用过的身体,和那根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巨大阴茎。
浴室里水声哗哗。
温热的水流冲去了夜晚的寒气,也冲淡了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插曲带来的情绪波动。深海今靠在浴缸边缘,闭目养神。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明天,飘向了那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演戏。
演戏……会是什么感觉?
他有些玩味地想。
扮演一个角色,按照剧本说台词,在镜头前做出指定的表情和动作……
他对自己观察和模仿的能力有自信,多年的刑警生涯也让他擅长揣摩人心和情境。
但“演”出来,和“是”那种状态,终究不同。
镜头会放大一切细微的不自然,灯光、走位、重复的NG……这些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万一真的演得很糟糕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随即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那又怎样?
他本来就不是演员,没有偶像包袱,也不靠这个吃饭。
导演和剧组有求于他,观众多半会带着对“真刑警”的好奇和宽容来看待。
演得好是惊喜,演得不好……似乎也没什么损失,反而可能更有趣,看看那些专业人士会如何手忙脚乱地“挽救”他。
这种跳出舒适区、参与一场未知“演出”的新奇感,甚至冲淡了他对目暮绿那点小插曲的不耐。
他不再多想,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了客房的床上。
别墅重归寂静。
深海今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窗外细微的自然声响,想象着明天摄影机后的眼睛,导演的指令,聚光灯的温度,还有冲野洋子对戏时的眼神……
各种画面碎片般掠过,最终归于平静。
胡思乱想中,疲惫感渐渐上涌,他很快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清晨七点,设定好的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深海今立刻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迅速起身关掉闹钟。
他动作利落地洗漱、更衣,一套简单的晨间舒展活动后,神采奕奕。
走到客厅时,他略微意外地发现餐厅的桌上己经摆好了简单的日式早餐:温热的味噌汤,一小碟烤鲑鱼,玉子烧,米饭,还有腌菜。厨房里,目暮绿背对着他,正在擦拭料理台。
她穿着整齐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过,除了脸色比平时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上去一切如常。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己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神色,只是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深海今对视。
她低声道:“早……早餐准备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谢谢。” 深海今点点头,没有多问昨晚的事,仿佛那从未发生。他坐下来,安静而迅速地用完了早餐,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
目暮绿默默地在对面坐下,小口吃着,气氛有些凝滞。她几次偷偷抬眼看他,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用完早餐,深海今起身。“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他的语气平淡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
“嗯……路上小心。” 目暮绿低低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深海今不再停留,上楼拿上昨晚简单收拾好的、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日用品的旅行袋,径直走向玄关。
他换上外出的鞋子,打开门。
他没有回头,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
深海今走向停在庭院里的车,将旅行袋扔进后座,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沿着山路向下,朝着片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