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个晚上都熬不过,目暮夫人来短信(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142 字
深海今离开被消毒水气息笼罩的医院,驱车返回籏本别墅时,东京的夜色已深,街灯流淌成一条条昏黄的光河。
别墅内却灯火通明,与外界静谧的黑暗形成对比。
他刚推开玄关的门,就听到客厅方向传来新闻主播刻意压低却难掩惊疑的播报声,以及几声压低的惊呼。
走过去一看,只见小哀、宫野明美和籏本夏江三人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目光紧紧锁定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回放的正是辻村宅邸外部被警方封锁的画面,穿插着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语速飞快地描述着“离奇连环分尸案”、“超能力犯罪疑云”、“侦探与警方束手无策”等耸动标题。
虽然出于保护现场和避免恐慌,没有播放任何内部血腥画面,但那种透过媒体渲染出的诡异、惊悚氛围已经足够浓厚。
听到脚步声,三人几乎同时转过头。
看到是深海今回来,她们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好奇、担忧和一种混杂着猎奇感的急切。
“深海警官!你回来了!” 明美第一个迎上来,眼睛里满是关切:“新闻里说的那个案子……你真的在现场?没受伤吧?”
“就是电视上那个‘大卸八块’的案子?” 夏江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强烈的好奇:“真的……真的是那样吗?太吓人了!”
连一向冷静的小哀,此刻也抱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靠枕,茶色短发下的冰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深海今,眉头微蹙,虽然没有开口,但显然也在等待一个答案。
深海今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经历离奇事件后的疲惫与困惑。
他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我在现场。没受伤,就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位女性身上缓缓扫过——明美那因关切而急切凑近的身体,夏日薄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房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夏江穿着短裤,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着坐在沙发边缘,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就连小哀都一反常态地从靠枕后探出半个身子,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
深海今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分开,休闲裤的裆部随着这个动作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敏锐地注意到,明美的视线在那个位置停留了零点几秒后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夏江则更加明显,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手指捏住了裙摆边缘。
“就是觉得……很离奇,超出理解范围。”他一边说,一边缓缓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分割的动作,“你们知道吗?那种切割方式……太精准了。就像外科手术一样,但没有任何器械痕迹。”
说着,他的手掌突然落向身侧——不偏不倚地搭在了夏江裸露的大腿上。
夏江的身体猛然一颤。
“就像这样,”深海今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需要极其精密的控制力,知道该在哪里下刀,用多大的力气,怎么避开骨骼……”
他的指腹停在距离她内裤边缘不足两厘米的位置,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夏江的呼吸乱了,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了,却不敢动弹——因为深海今的表情那么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用手势解释案情。
“海警官……”她声音发颤。
深海今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手的位置,歉然地笑了笑,却并没有立刻把手拿开,反而轻轻拍了拍:“抱歉,太投入了。”
然后他才收回手,指尖在收回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从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划了过去。夏江咬住了下唇,双腿并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感觉正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
“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深海今终于说完了这句话,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困惑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玩味。
明美看着这一幕,喉咙微微动了动。她看到夏江裙摆下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意浸染出深色——很浅,但在灯光下足够明显。而深海今刚才收回的那只手,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度和湿气。
小哀抱紧了靠枕,茶色短发下的脸绷得很紧。她看懂了——深海今根本不是在解释案情,而是在用话语和动作同时刺激三个女性。那种切割尸体的血腥描述,配上他手上近乎侵犯的触碰,构成了一种病态又危险的张力。
“到底有多离奇?跟新闻里说的一样吗?预告杀人?密室?真的……变成八块?”明美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薄衫的布料在胸前绷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个小小的凸点隐约可见——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这样紧张又刺激的气氛中悄悄硬挺起来了。
深海今的目光在明美胸口停留了两秒,才缓缓上移与她对视:“比新闻里夸张多了。那具尸体……每个切面都光滑得像镜子。”
他说着,突然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原本宽松的休闲裤裆部绷得更紧,阴茎的轮廓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的一根,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尺寸也足够惊人。明美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然后猛地转开,脸红了。
但深海今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用一种低沉、缓慢、带着磁性的嗓音继续描述:“脖子从这里切开,”他的手在自己脖颈上比划,“肩膀,手肘,手腕……”
每说一个部位,他的手指就在自己身上相应的位置轻点。当说到腰部的时候,他的手自然地滑到了小腹下方,手掌完全覆在了鼓胀的裤裆上,甚至还轻轻按压了一下。
布料下,阴茎的形状被手掌的按压勾勒得更加清晰。龟头的轮廓,柱身的粗度,甚至马眼的位置都能隐约辨认。
“然后是大腿根部,”深海今的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手指在胯骨位置画了个圈,“盆骨,膝盖,脚踝……”
夏江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上移动,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深海今手指划过的地方,就像真的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切割自己——但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灼热的、让人双腿发软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一点点渗出,浸湿了裆部的布料。
“八块。”深海今做完最后一个手势,身体向后靠回沙发背,双腿重新大大地分开。裆部的鼓胀没有任何缓解,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系列暗示性十足的动作变得更硬了。“完美的八块。”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电视里新闻主播还在用夸张的语调描述案情。然而三个女性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新闻上了。
明美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在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在胸罩里。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感——那是一种她很多年都没有体验过的、属于女人的生理反应。
夏江并拢的腿悄悄松开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内裤上那块湿痕正在扩大。她甚至不敢再直视深海今,只能盯着他休闲裤裆部那团鼓胀的阴影看。
小哀把脸埋进了靠枕,但冰蓝色的眼睛透过发丝的缝隙还在观察。她看到深海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猎人在欣赏猎物落入网中的表情。
深海今任由沉默持续了十几秒,让那种混合着血腥描述与性暗示的诡异气氛在客厅里发酵。然后他才重新开口,用相对正常的语气回答明美的问题——但话题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单纯的案情讨论了。
“总之很离奇。”他总结道,目光从三个女性身上一一扫过,“所有常规的侦查思路都撞上了墙。”
他说着,突然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让喉结滚动,同时裆部的布料又被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放下杯子时,他刻意让手背蹭过自己的大腿,那个位置距离阴茎根部只有几厘米。
明美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看着深海今修长的手指从大腿上滑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双手如果真的伸进自己衣服里会是什么感觉——就像刚才他触碰夏江大腿那样,更深入,更直接……
“深海警官,”小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你身上好像有血腥味。”
深海今挑眉看向她,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可能是现场沾到的。毕竟距离尸体那么近……”
他说着站起身,朝着小哀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
小哀抱紧了靠枕,下意识地向后缩,但沙发就那么大,她无路可退。
深海今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几乎和小哀在同一高度。同时,裆部那团鼓胀的东西就悬在小哀眼前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血腥气的特殊味道。
“你闻闻看?”深海今故意朝她靠近了一点。
小哀屏住了呼吸。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看到休闲裤裆部布料上细微的褶皱,看到阴茎顶端龟头形状的凸起,甚至看到马眼位置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坑。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血腥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不……不用了。”小罕声说,移开了视线。
深海今笑了笑,没有强迫,而是起身转向明美和夏江:“你们要闻闻看吗?”
明美脸更红了,夏江则拼命摇头。
但深海今还是朝她们走了过去。他刻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让裆部的鼓胀在下身晃动。当他最终在明美面前停下时,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明美小姐好像很紧张?”深海今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是害怕血腥味吗?”
“没、没有……”明美想向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背。
深海今又向前迈了半步。现在,他鼓胀的裆部几乎要蹭到明美并拢的膝盖了。薄薄的两层布料之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明美甚至能感觉到从那个位置散发出的体温——比正常人更高的,带着强烈欲望的温度。
“那为什么发抖?”深海今的手突然抬起,轻轻搭在了明美肩膀上。
明美全身一颤。
那只手很温暖,手指修长有力。它没有做任何过分的动作,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肩——但那个位置已经足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深海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衫传递到皮肤上,再一路向下,点燃小腹深处那股已经蠢蠢欲动的火苗。
“我……”明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深海今的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沿着手臂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肘位置。这个过程缓慢得让人窒息,每一厘米的移动都像在明美身上点火。
“放松点。”深海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句话带着双重意味。明美听得懂——他在暗示些什么,但又没有明说。这种暧昧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慌意乱。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薄衫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边缘的蕾丝。深海今的目光自然地下移,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海警官,”夏江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吃醋的情绪,“你还没说完案子呢……”
深海今转头看向她,手却没有从明美身上收回:“啊,对。不过在那之前……”
他突然松开明美,转向夏江。
夏江吓得向后一缩,但深海今的速度更快。他直接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向下凹陷,夏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深海今的方向倾斜。
“夏江刚才不是很好奇切割的细节吗?”深海今侧过身,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沙发背上——这个姿势等于半环抱住了夏江。
“是、是的……”夏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我再仔细说给你听。”深海今说着,另一只手又伸向了夏江的大腿。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隔着空气比划,而是直接把手掌覆在了她裸露的大腿皮肤上。
夏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深海今的手掌很大,温暖而干燥。它完全包裹住了夏江大腿上侧最丰满的部位,手指自然地陷入她柔软的肌肉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深海今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他手指细微的按压动作。
“比如这里的切割,”深海今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画圈,“需要非常精准地避开动脉和主要神经丛。刀刃必须贴着骨骼走,但又不能伤到骨髓……”
他说着,手指突然下移,直接按在了夏江内裤边缘——布料已经湿透的位置。
夏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深海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浸湿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少女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正顶着内裤的棉质层。
“呜……”夏江咬住了嘴唇,不让更羞耻的声音漏出来。
但深海今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移动,隔着内裤布料模仿着切割的动作——上下滑动,左右按压,偶尔还会用指尖重点按压阴蒂的位置。
每一下按压,都让夏江小腹深处涌出更多液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甚至渗过布料,沾到了深海今的手指上。
“看,就像这样,”深海今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教学,“刀刃必须足够锋利,动作必须足够快,才能造成那样光滑的切面。”
他的手指最后一次重重按压在她阴蒂上,然后才缓缓抬起。
夏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完全无力地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卷起,露出了整条大腿和湿透的白色内裤裆部。深色的水痕在布料上扩散成一片,在客厅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水光。
深海今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把沾着夏江爱液的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转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明美和小哀。
“懂了吗?”他微笑问道,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明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夏江那敞开的双腿间——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布料下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而她自己,也能感觉到内裤里同样湿了一大片。
小哀把脸完全埋进了靠枕,但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状态。
深海今满意地看着三个女性的反应。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双腿再次大大分开,让裆部那团鼓胀的东西更加醒目。休闲裤的布料已经被阴茎完全撑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
“总之,”他总结道,用一种宣布结论的语气,“这个案子很离奇,超出理解范围。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这句话,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从容得就像刚才真的只是在讲解案情,而非用语言和动作同时对三个女性进行了一次精神与生理的双重侵犯。
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血腥的谋杀案描述,加上他刚才那些充满性暗示的触碰和动作,在三名女性心中埋下了复杂的种子。恐惧、好奇、刺激、羞耻、以及一种被唤醒的原始欲望,全部混杂在一起,让她们看向深海今的眼神都变得闪烁不定。
明美双腿并拢,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最羞耻的是——当看到深海今裆部那团鼓胀的巨大轮廓时,她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冲动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夏江瘫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勉强坐直身体,慌乱地拉下裙摆遮住湿透的内裤。但那个位置的水痕太明显了,裙摆薄薄的布料贴上去后,反而让湿痕的轮廓更加清晰。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抓住裙角。
小哀终于从靠枕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她太小了,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但这副成年人的灵魂却让她能完全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深海今在用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玩弄这三个女性——不,也许是四个,包括她自己在内。
“所以……”深海今放下水杯,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这个案子我会继续跟进。不过今晚就先这样吧。”
他站起身,休闲裤裆部那团鼓胀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布料上深色的湿痕更加明显了。那是什么,三个女性心知肚明——不是血,而是他勃起的阴茎渗出的液体。
深海今感受到了她们的目光,却毫不在意。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裤子,让那团东西的形状更加突出,这才走向楼梯。
“我先上去洗个澡。”他说着,走上楼梯时,又从高处回头看了客厅一眼。
那个角度,三个女性都能清楚地看到他裆部的轮廓。休闲裤被完全撑起的弧度,布料下阴茎粗长的形状,甚至顶端龟头的轮廓——一切都清清楚楚。
然后他才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夏江突然站起来,冲向了卫生间。明美也匆匆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有小哀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紧抱着靠枕,冰蓝色的眼眸盯着深海今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到底有多离奇?跟新闻里说的一样吗?预告杀人?密室?真的……变成八块?” 明美的追问连珠炮似的,夏江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
即使是曾经身处黑暗组织的明美,也未曾听闻过如此诡异、公然挑衅一切常理的犯罪方式。
小哀终于开口,声音是她特有的、清冷的童音,却带着科学家式的探究:“物理上实现那种程度的精准切割,在短时间内,且不留下工具痕迹和巨大声响……现有的技术手段几乎不可能。”
“更不用说在众目睽睽下让目标消失再出现。除非……”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除非涉及超自然力量,或者某种他们尚未理解的、极端先进的科技。
比起前者,她更加愿意相信后者!
深海今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夏江递来的温水,缓缓喝了一口。
他用一种回忆和陈述事实的口吻,描述了案发的大致过程:如何接到委托,如何出现夸张的预告函,警方和侦探如何戒备,如何在密闭且被监视的环境下,目标诡异消失,最终又在另一个密室中以那种骇人方式出现。
“总之,” 他总结道,揉了揉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就像一场恶劣到极点、却又精准无比的魔术,但我们找不到任何机关、道具或者帮手。”
“所有常规的侦查思路都撞上了墙。”
他的描述让明美和夏江听得目瞪口呆,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小哀则陷入了沉思,小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靠枕的头发,显然在脑海中飞快地推演着各种可能性,但每一种似乎都难以完美解释。
又聊了几句,回答了几个关于现场细节的问题后,深海今便借口疲惫,起身道:“好了,今天折腾得够呛,我先上去洗个澡,泡泡解乏。”
在明美和夏江“好好休息”的关切声中,深海今上了楼。
浴室里水汽氤氲。
深海今将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水中,舒适地叹了口气,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将注意力集中到只有他能感知的“领域”。
意识沉入,查看收获。
新增时停时长:30分钟!
总时长已经逼近四小时大关!
一股炽热的喜悦如同温泉般从心底涌出,瞬间驱散了所有伪装出来的疲惫。
深海今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果然!
他心中暗赞。
这次的“演出”效果远超预期。
不仅仅是在物理层面完成了两次“不可能犯罪”,更关键的是,它在人心和社会层面制造了巨大的震荡!
那些经验丰富的侦探们世界观受到的冲击,警方高层面临的巨大压力和困惑,新闻媒体连篇累牍的渲染和公众随之而生的恐惧与猎奇,互联网上爆炸式传播带来的集体性认知震撼……
与原著中那起相对“朴素”的外交官毒杀案相比,被他魔改后的“连续预告分尸案”,其轰动效应和带来的情感冲击,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破坏剧情线,扭曲案件走向,将原本合理的谋杀,升格为挑战认知极限的诡异案子……
这才是快速提升时停时长的捷径!
深海今对这套“游戏规则”的理解越发清晰。
他仿佛一个站在幕后的导演,精心编排着剧情!
只要不断地寻找‘舞台’,创造更惊人、更颠覆的‘剧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时长无限增长的诱人图景。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愉悦的展望中,细细品味着“创作”带来的成就感时,浴缸边缘搁着的防水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深海今挑眉,伸手拿过。这个时间点,谁会发短信?
滑开屏幕锁,发件人显示的是一串数字,点单开短信后,那名字让他微微一愣——目暮绿。
那个几个小时前在医院走廊意外邂逅、温柔端庄的警部夫人?
他点开短信,内容简洁而克制,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急切:
深海警官,深夜打扰,万分抱歉。只是膝痛实在难忍,辗转难眠,想起您提及的药酒,冒昧恳请,若能早日让人送来,感激不尽。
短信末尾,附上了一个详细的住宅地址。
深海今看着这条短信,先是有些意外,随即,一抹玩味而了然的笑意,缓缓爬上了他的嘴角,连眼底都染上了几分深意。
还以为要等上几天,甚至可能等不到……没想到,连一个晚上都没熬过去啊。
这短信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及时”,所谓的膝痛难忍或许是真,但背后透露出的信息却不止于此。
它表明这位目暮夫人被旧疾折磨已久,饱受其苦;
看来,目暮夫人的膝盖,是真的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夜不能寐啊……
深海今心中思忖,脸上的笑意加深,作为体贴的下属,替住院的上司分忧,照顾好他的夫人,让她免受病痛折磨,也是分内之事嘛。
这样才能让目暮警部安心养病,早日康复,回归岗位,继续为东京的安宁贡献力量……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瞬间,泡澡的闲适心思消散无踪。
一种新的、带着微妙刺激感感涌上心头。
他迅速从浴缸中起身,温水哗啦作响。
擦干身体,换上舒适但得体的休闲衣物,对着镜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仪容。
镜中的男人眼神明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猎人发现有趣猎物般的弧度。
他从抽屉里找出那瓶所谓的“老中医特制药酒”——实际上是他之前随手调配的、带有一些舒筋活络成分的普通外用酒,包装古旧,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样子。
准备妥当,深海今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么,现在就去给独居在家、膝痛难眠的目暮夫人……送温暖和药酒吧。
他步伐轻快地走下楼梯,对还在客厅低声议论新闻的明美三人简单交代了一句“出去办点事,不用等门”,便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门外的夜色中。
引擎低吼,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出别墅车道,汇入寥寥无几的夜间车流,朝着短信上那个地址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