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后续与志保出事(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259 字
白鸟家族婚宴化作修罗场的那个夜晚,其震荡波以光速穿透了东京的夜空,旋即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日本列岛。
几乎在第一批救护车的警笛声尚未完全消失在通往医院的道路上时,各大电视台的新闻部门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疯狂运作起来。
参加婚宴的媒体记者(受邀报道这场名流云集的盛事本是例行公事)在最初的极度恐慌和混乱后,职业本能迅速压倒了个人恐惧。
他们颤抖着手,躲在桌底或柱子后,用手机、微型摄像机记录下了枪声骤起时的惊愕面孔、人群奔逃的混乱景象、倒地不起的受害者,以及最终深海今悍然扑倒“枪手”、控制局面的震撼一幕。
这些第一手的、摇晃却充满冲击力的画面,配合着记者们因激动和恐惧而变调的现场描述,成为了那个夜晚最具爆炸性的新闻素材。
当晚的整点新闻被全面打断,紧急插播的特别报道占据了所有主流频道。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豪门婚宴变屠杀现场!东京上流社会遭遇“血色婚礼”、数十名政商精英殒命白鸟家婚宴,疑似恐怖袭击!、警界新星深海今勇擒枪手,阻止更大伤亡……
新闻画面循环播放着混乱的现场、担架抬出的白布覆盖体、受害者家属崩溃的哭喊,以及被警察押走、满脸是血的风户京介的定格特写。
评论员们语气凝重,分析着事件可能带来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冲击,猜测着凶手的动机——是针对特定家族的报复?是极端主义行为?还是日本社会深层矛盾的一次恐怖爆发?
一夜之间,全日本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街头巷尾,办公室,居酒屋,乃至家庭餐桌,所有人都在谈论这起骇人听闻的惨案。
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爆炸式增长,每一段流出的视频、每一张照片都被反复解读、传播,恐惧、愤怒、猜测、阴谋论甚嚣尘上。
白鸟家族、遇难者名单、深海今的英勇表现、凶手风户京介的背景……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在公众的放大镜下炙烤。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几乎能将人碾碎的压力,如同万吨巨石,重重砸在了警视厅,尤其是刑事部头上。
内阁官房长官在凌晨召开紧急记者会,要求警视厅“不惜一切代价,迅速查明真相,严惩凶手,给国民一个交代”。
国会内,质询声浪高涨。
来自遇难者家族(其中不乏议员、阁僚亲属)的直接施压更是如同雪片般飞来,电话、信件、甚至亲自上门,每一个都带着悲愤的哭腔或冰冷的威胁,要求尽快揪出“幕后黑手”,查明“全部真相”。
各大财阀、行业协会也发表,要求加强安保,彻查漏洞,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小田切敏郎作为刑事部部长,身处风暴眼中心。
他连续数日几乎没有合眼,眼中布满血丝,承受着来自上下内外、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压力。
他别无选择,只能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命令手下最精锐的调查班子,加班加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对风户京介展开全方位、地毯式的调查。
查他的背景、人际关系、财务状况、行踪轨迹、通讯记录、医疗记录……一切的一切,试图拼凑出他制造这场惊天血案的动机、计划,以及是否存在同伙或指使者。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令人极度困惑、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结果渐渐浮出水面。
调查显示,风户京介近期确实有针对佐藤美和子的异常关注和私下调查痕迹。
结合之前两名遇害刑警(奈良泽治、芝阳一郎)重启对仁野保医生死亡旧案的线索,推理出一个相对合理的动机:风户京介可能是仁野保案的真正凶手,为阻止调查灭口,先杀两名刑警,最后目标是知情的佐藤美和子。
他在婚宴上的行为,从选择时机(佐藤离席)、准备(遥控断电装置、藏匿手电筒、携带雨伞和枪支)来看,确实像是一次有预谋的针对性刺杀。
但是,这完全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没有在预定的洗手间动手,反而会突然出现在人头攒动的宴会大厅中央,用手枪进行了一场看似无差别、实则“精准”射杀了数十名政商名流及其家属的疯狂屠杀!
这个矛盾让调查陷入了僵局。
小田切敏郎和白鸟任三郎无法接受这种模糊的结果。
尤其是白鸟任三郎,家族的命运悬于一线,他迫切需要一個能说服外界、至少能部分转移怒火的具体“答案”,而不是一个精神病患般的、动机矛盾的凶手。
两人再次来到医院戒备森严的特殊监护病房。
风户京介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多处骨折,脸上依旧带着淤青,眼神涣散而痛苦,但意识已经清醒。
看到两人进来,尤其是看到白鸟任三郎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他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悲愤。
“我说了……我都说了!!” 不等两人发问,风户京介就用沙哑破碎的声音激动地喊了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冷气,“我只是……只是想杀佐藤美和子!就她一个!”
“最多……加上那个意外在场的女孩!我没想搞什么大屠杀!我为什么要杀那些人?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杀他们对掩盖旧案有什么好处?!只有疯子才会那么做!”
他的辩解充满了逻辑,但配合他此刻狼狈凄惨的模样和激动的情绪,在白鸟和小田切敏郎听来,更像是一种狡辩或精神失常的呓语。
“那你解释一下,” 白鸟任三郎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步步紧逼:“你为什么不在洗手间动手,反而跑到大厅,对着那么多宾客开枪?”
“你手里的枪,打出的子弹,那些死伤的人,都是铁证!你怎么会‘不记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风户京介几乎要哭出来,那是混杂着肉体疼痛、巨大冤屈和深层恐惧的绝望,“我进了洗手间,停电了,我拿了伞,正准备……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有点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大厅里,手里拿着枪,周围全是枪声和尖叫……不是我!那感觉……那根本不像是我在做的事情!像是……像是一场噩梦,但我却在里面!”
他语无伦次,试图描述那种断片后,记忆不连续的诡异感觉,但这在两位经验丰富的警官听来,越发显得荒诞不经。
“够了!” 小田切敏郎低沉地喝止,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和白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要么他在极其高明地撒谎,试图以精神问题脱罪或掩护同伙。
要么……他可能真的在某种极端情况下,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分裂或解离性障碍,导致行为完全失控、记忆断裂。
考虑到风户京介本身就是顶尖的心理医生,经常跟其他打交道。
久而久之之后,他自己本身也换上某种精神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调查又并未发现他近期有就诊于其他精神科医生或服用相关药物的记录,生活中也没有明显的行为异常报告。
而如果他不是伪装,而是真的突发严重精神疾病……那这个案子就更加棘手和恐怖。
一个隐藏极深、心思缜密的杀手,在关键时刻突然“疯掉”,进行了一场毫无逻辑却又“精准”打击的大屠杀?
这听起来比有预谋的恐怖袭击更让人不寒而栗,也更难以向上面和公众解释。
白鸟任三郎死死地盯着病床上不断辩驳、表情痛苦而迷茫的风户京介,胸口剧烈起伏。
无论真相是哪种,对这个毁了白鸟家百年声誉、将他推入深渊的混蛋,他都恨之入骨。
如果是撒谎,那这混蛋该死;如果是真疯了……那更是让他憋屈得想要吐血!
就因为这么一个要么是狡猾的疯子、要么是真疯了的混蛋,一次失控的杀戮,白鸟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了全日本的笑柄和迁怒对象!
家族的名望、信誉、人脉网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父亲震怒,母亲病倒,妹妹承受着丧夫和家族危机的双重打击……而他,作为长子、作为警察,却连一个清晰明确的“凶手动机”都无法向家族、向外界交代!
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白鸟任三郎吞噬。
他最后狠狠瞪了风户京介一眼,那眼神中的恨意浓烈得如有实质,然后一言不发,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了病房门,大步离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沉重而愤怒,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家族摇摇欲坠的基石上。
小田切敏郎看着白鸟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病床上重新陷入呆滞和绝望的风户京介,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案子,真是的太棘手了!!
———————— 酒店顶层,全东京景观最佳的豪华套房。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清晨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下几缕顽固的光线从边缘缝隙挤入,在铺着昂贵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朦胧的金线。那些光线斜斜地切过房间,照亮了空中悬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尘埃颗粒,也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昂贵的丝绸睡袍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床头柜的边缘,上面还留着干涸的、已经变成深褐色的精斑;另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则被揉成一团丢在沙发脚边,内里侧有着大片深色的湿痕,显然是女人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浸透所致。
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混合了香槟、威士忌、女士高级香水、雄性荷尔蒙麝香、女性下体爱液腥甜,以及精液特有的那种微咸微腥气息的复杂味道。这股味道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甜腻、慵懒、淫靡,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套房。仔细嗅闻,还能分辨出几个女人不同体味的微妙差异——白鸟沙罗偏甜的奶香,松本小百合略带花香的清冽,以及混合后那种雌性发情期特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骚气。
名贵的家具显得格外凌乱,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的风暴。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搭着一件已经完全被撕开的白色蕾丝文胸,罩杯边缘的蕾丝勾丝了,显然是被人粗暴扯开的。旁边是一件同款的黑色吊带袜,其中一条袜筒褪到了膝盖处,另一条则完全脱离,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破洞,洞口边缘发硬,显然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茶几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一瓶1982年的唐培里侬香槟王只剩下瓶底一点残液,三四个威士忌水晶杯里残留着琥珀色的液体和融化的冰块,杯壁上还印着几个模糊的、带着口红印的唇印。一些吃了一半的精致小食——鱼子酱吐司、鹅肝酱挞、生蚝——已经变质,散发出淡淡的馊味。地毯上,有几个使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装着半凝固的乳白色精液,像被遗弃的气球一样瘫软在那里。还有一个粉色的、带着细密颗粒的跳蛋,电池盖已经打开,静静地躺在羊绒地毯的长毛里。
深海今是在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中缓缓睁开眼睛的。那是射精后的余韵,以及连续三天高强度性交后,腰部肌肉传来的酸胀感。他慢慢地、极其舒展地伸了一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赤裸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和咬痕——那是女人们在极致高潮时留下的印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根刚刚从女人体内退出不久的阴茎已经半软,龟头上马眼还在微微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柱身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油腻的光泽。他随手拿起床边一条不知道是谁的内裤,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将那条已经污秽不堪的内裤扔到了地板上。
他微微侧头,目光带着一种近乎鉴赏的冷漠,扫过大床两侧。这张King Size的大床一片狼藉,原本洁白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上面布满了各种可疑的深色斑点——有精液喷射后干涸的硬块,有女人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水渍,还有几处已经发暗的血迹(那是处女膜破裂,或者动作过于粗暴导致的擦伤)。整个床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过后特有的腥膻味。
左边,白鸟沙罗蜷缩在凌乱的羽绒被下,只露出小半张脸。她的睡颜并不安宁,眉头微微蹙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的弧度,仿佛在睡梦中依然回味着昨晚那灭顶般的快感。被子没有盖严实,露出她光滑的肩头和半边乳房。她的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乳房的上缘和侧边,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尤其乳晕周围,更是被啃咬得有些红肿。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指尖触碰到的位置,恰好是她那个刚刚被反复贯穿、此刻依旧微微红肿外翻的小穴的入口处。深海今记得很清楚,昨晚最后一次内射后,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的白鸟沙罗夹着他的肉棒入睡。现在,他轻轻掀开她腿间的被子一角,果然看到她那淡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一缕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的下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精液与雌性分泌物混合的腥甜气味。
右边,松本小百合侧身躺着,睡得昏昏沉沉。她的睡姿相对规矩一些,但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区域,同样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和紫红色的草莓印。她的一头棕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丝间还沾着几处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粘液——那是在她被迫口交深喉时,因为过度刺激而流出的唾液和鼻涕。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甚至有一点破皮,那是深海今的龟头反复撞击她喉咙深处留下的痕迹。她的一条腿曲起,将被子顶起一个弧度,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同样一片狼藉。深海今记得,在昨天的“乳交”环节,他将大量精液射在了她的双乳和脸上,之后又强迫她用沾满精液的乳头去摩擦自己的阴蒂,直到她哭叫着再次高潮。现在,她的胸口依旧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乳头也依旧硬挺着,仿佛还沉浸在那种被精液玷污的羞耻快感中。她的右手搭在额头上,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精致的订婚戒指——深海今昨晚特意命令她不准摘下。他在进入她的时候,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强迫她看着那枚戒指,问她:“和你那个没用的未婚夫做的时候,他有我这么硬吗?有我能干得你喷水吗?看着你的戒指,告诉我,谁才是真正能喂饱你的男人?”当时松本小百合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流着泪,断断续续地重复:“是……是你……深海警官……你比他……厉害太多了……啊——!”然后就在戒指的冰冷触感和肉棒的火热填充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三天前,在婚宴惨案带来的巨大冲击和家族压力下,心理防线近乎崩溃的白鸟沙罗,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或者说,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强行拉上了同样遭遇未婚夫背叛、婚礼变葬礼的松本小百合,以“同病相怜”、“需要互相支撑”、“我们需要一个能暂时忘记一切的方式”为由,说服(或者说诱拐)了她,加入了这场与深海今的、完全背离所有社会常理和道德底线的、持续三天的“安慰宴席”。
松本小百合最初是惊恐、抗拒、甚至感到被冒犯的。但当白鸟沙罗流着泪,用颤抖的声音说“小百合,我们现在除了彼此,还有什么可以抓住的?那些男人都死了,背叛了,家族也要完了……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守贞?为什么不能放纵一次?就一次……深海警官他……他能让我们暂时忘记一切……”时,松本小百合动摇了。她看着好友红肿的双眼,想起自己胸口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和悲伤,再加上内心深处,对于深海今——这个在绝望中给予过她奇异“安慰”的强悍男人——那份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难言的情感与身体记忆,在沙罗近乎偏执的鼓动、大量酒精的催化,以及深海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的注视下,彻底决堤了。
第一晚,她们还试图保持一些矜持,只是喝酒、倾诉、哭泣。但在深海今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和充满暗示性的话语撩拨下,在白鸟沙罗率先失控、扑进深海今怀里寻求慰藉的示范下,松本小百合的防线一点点瓦解。深海今的手“无意”地滑过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揉捏她的臀肉;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痛苦需要出口,身体比心更诚实”之类的话;他当着小百合的面,解开沙罗的衣扣,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吮吸。小百合看着沙罗在自己未婚夫的遗像面前(沙罗故意带来的),因为快感而仰头呻吟、扭动腰肢的模样,一股混杂着罪恶感、背德感和强烈情欲的火焰,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几乎是哭着主动吻上了深海今的嘴唇,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接下来的三天,这间豪华套房变成了欲望的熔炉。深海今充分利用了两个女人身心受创、急需宣泄、且彼此熟悉能互相“壮胆”的特殊状态,将她们拖入了前所未有的肉欲深渊。他玩尽了花样:让她们互相亲吻爱抚,从生涩到熟练;让沙罗用嘴为小百合口交,教她如何用舌头舔弄阴蒂、吸吮阴唇;让小百合跪在沙罗双腿间,学习用舌尖探入那个湿滑的小穴。他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尝试了几乎所有体位——传统的传教士、让她们背对自己后入、让她们骑乘在自己身上摆动腰肢(观音坐莲)、抱起来抵在落地窗前金鸡独立式性交、甚至让她们并排趴着,翘起臀部,他像巡视领地的君王一样,交替插入那两个紧致湿热的肉洞。他还开发了她们的肛门。起初两人都极度抗拒,但在酒精、情欲和深海今半强迫半哄骗的手法下(用了大量润滑液),松本小百合首先被突破,在她未婚夫的照片前,被深海今从后面插入了未经人事的菊穴,疼得她尖叫,但随之而来的、混合着痛苦的奇异肿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又哭又叫地达到了高潮。白鸟沙罗看到这一幕,竟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竞争心理,主动要求尝试,结果在深海今毫不怜惜的肛交中,失禁般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性爱痕迹:乳头上被夹了夹子留下红痕;阴蒂在过度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不已;大腿内侧满是摩擦产生的红印和淤青;喉咙因为反复深喉而疼痛沙哑;后庭虽然经过了扩张,但依然红肿着,每次排便都会带来灼痛感。她们的心理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最初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在一次次极致的高潮冲击下,逐渐变得麻木,继而转化为一种扭曲的依赖和认同。她们开始主动索取,开始互相攀比谁能让他射得更多,开始用淫荡的话语刺激彼此。白鸟沙罗甚至在一次高潮后,抱着松本小百合,在她耳边呢喃:“小百合……我们以后……一起跟着深海警官吧……只有他能让我们忘记那些糟糕的事……只有他的……大鸡巴……能填满我们心里空掉的那块……”而松本小百合在迷乱中,竟然哭着点头同意了。
深海今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两个出身高贵、不久前还沉浸在婚礼幻想和丧夫悲痛中的女人,此刻像两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浑身沾满他的精液,酣睡在他身旁的狼藉之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而满足的弧度。这种掌控感,这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打上自己烙印的感觉,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着迷。
说起来,这两个女人的经历确实十分相似。同样是婚礼被毁,未婚夫死于非命(虽然是不同的原因),内心积蓄的黑暗能量——愤怒、悲伤、被背叛感、对未来的恐惧——急需一个宣泄口。而深海今,凭借着他那超出常人的洞察力和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握,恰好成为了那个最“合适”的容器和共犯!他不仅接收了她们的负面情绪,更将它们导向了肉体的沉沦,并在她们最脆弱的时刻,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们的身心深处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他毫不怀疑,即使将来她们清醒过来,也无法摆脱这段经历带来的影响,以及对他产生的那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复杂情感。她们,已经是他掌中的玩物了。更妙的是,通过她们,或许还能接触到更多“资源”——她们各自的家族里,还有更多的女性亲属吧?白鸟家的其他女眷?松本家的?深海今的思绪已经开始飘向更远的地方,那是对未来“收藏品”的规划和期待。
他不再看身边熟睡的两女,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片只有他能感知的、神秘的空间。
时停时长:124分钟37秒。
突破了120分钟,正式迈入两个小时的门槛!
一股强烈的、近乎灼热的喜悦涌上深海今的心头,让他险些要笑出声来。
他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但眼中的兴奋光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爽!
太他妈爽了!
白鸟家婚宴那场被他亲手“加工”升级的屠杀,所带来的收割,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相比之下,他在这三天里陪伴两位身心受创的女性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简直微不足道。
这投资回报率,高得令人发指!
深海今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他的时停时长以惊人的速度攀升,三小时、四小时、半天、甚至……一整天?
到那时,他将真正拥有近乎神灵般的力量,可以更加从容、更加大胆地去改变更多案子,形成一个完美的正向循环。
起飞……指日可待!
他沉浸在这份美妙的展望中,连窗缝透入的阳光都显得格外明媚。
然而,就在他心潮澎湃时——
嗡嗡嗡……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名字:明美。
深海今眉头微蹙。
明美很少在他“工作”或“处理私事”时主动联系,尤其是这么早的时间。
他伸手拿过手机,滑动接听。
“喂,明美?”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宫野明美平时那种温柔中带着一丝克制的嗓音,而是充满了慌乱、恐惧,甚至带着哭腔的急促呼唤:
“深、深海警官!不好了!出事了,志保她……志保她出事了!!” 声音因为极度焦急而有些颤抖变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她的状态很奇怪,非常糟糕!我、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能马上回来一趟吗?求求你了!”
深海今皱眉,他知道明美不是那种会轻易惊慌失措的人,更不会用这种近乎崩溃的语气求救。
能让沉稳的明美如此失态,那恐怕真出了问题。
没有任何犹豫,深海今立刻沉声回应,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坚定:“明美,我马上回来。”
“好……好的,深海警官,请你一定要快!” 宫野明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依旧颤抖,但多了一丝依靠。
“等我。” 深海今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轻轻挪开白鸟沙罗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瞥了一眼依旧沉睡的松本小百合,没有丝毫留恋或告别之意。
时间紧迫。
他迅速地穿好衣服,直接用了时停,赶回去了籏本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