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2 节

第237章 沉沦的三池苗子(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129 字

晚上,酒店顶层的套房门外,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声。

三池苗子站在那扇光可鉴人的深色木门前,已经足足停留了快一分钟。

她双手紧握着自己那只小巧的手提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试图让过快的心率平复下来。

“只是来拿钱的。拿完那一百万日元,就说家里有急事,或者明天早班,立刻离开。”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咒语,试图加固那摇摇欲坠的决心。

白皙的脸颊在走廊暖色调的壁灯下,依旧染着一层无法完全褪去的薄红。

她想起上次在这类聚会后醒来时的混乱与羞窘,想起深海今那带着侵略性却又莫名令人心悸的触碰……不,不能再重蹈覆辙。

上次是意外,是喝多了,是被气氛裹挟。这次她清醒着,目标明确——领取承诺的“到场费”,然后立刻抽身。

只有这样,上次的“便宜”才不算被白白占去,至少……这次她是有备而来,是“交易”的一部分。

反复的心理建设后,三池苗子终于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臂,曲起手指,轻轻敲响了房门。

叩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几乎在她收回手的瞬间,房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速度之快,仿佛开门的人一直就站在门后等待着。

深海今的身影出现在门内。他换下了白天的西装,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似乎刚沐浴不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昏黄的室内灯光从他身后透出,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三池苗子喉咙有些发干,准备好的、礼貌而疏离的“晚上好,深海警官”还没来得及出口——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伸过来,精准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地往里一拉!

“呜?!”

三池苗子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前踉跄了一步,直接撞进了深海今的怀里。

混合着须后水清爽气息和某种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她惊慌地抬头,正对上深海今低垂下来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低下头,亲了下来。

“!!!”

三池苗子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心理建设、反复背诵的“拿钱就走”的台词,在这一刻被这个突如其来、霸道又炽热的吻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半分力气。隔着那件丝质睡袍单薄的面料,她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坚硬与灼热——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女性柔软身体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体温。她的五指徒劳地抓握着,丝滑的布料从指缝间滑过,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抗拒。相反,这个推拒的动作反而让他胸膛的肌肉在她掌下更加清晰地绷紧、起伏,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力量。

“嗯……呜……”

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间,泄出一声被碾碎般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不行……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尖叫,可身体深处却像被突然投入一块烧红的烙铁,某种陌生而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底衬。

她太有侵略性了——不,是他太有侵略性了!深海今的嘴唇不仅仅是覆盖,那是彻头彻尾的占领。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咬的牙关,像一条灼热灵活的蛇,蛮横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他没有丝毫犹豫,舌尖直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过电感,然后纠缠住她惊慌失措、试图躲闪的小舌。他的舌头上还残留着方才喝过的威士忌的浓烈余韵,混合着他口腔里特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薄荷的雄性气息,一股脑地灌进她的喉咙、肺部,甚至渗透进她的大脑。

他的一只大手不仅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臂更彻底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按去。两人的胯部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三池苗子隔着两层衣物——她的半身裙、他的睡袍——都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坚硬、滚烫、尺寸骇人的柱状物体,正强硬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嵌入了她双腿间的凹陷处。那东西还在跳动,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下下脉动着,顶撞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

这下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浆糊。理智被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熔化了。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抵在他胸口的手彻底失去了推拒的力量,指尖甚至在睡袍上痉挛般地蜷缩了一下;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的重量不自觉地倚靠在他揽着她腰的手臂上;更让她羞耻到想要立刻死掉的是,她的臀部居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送了一下,让那根硬物的顶端更准确地抵住了她微微濡湿的阴阜。

深海今明显察觉到了她身体微妙的变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紧贴着她的胸腔发出,带着愉悦的震颤,通过两人相接的皮肉直接传递到她的骨头里。他缠着她小舌的力道加重了,像是要吸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唾液,同时,顶着她小腹的胯部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前后磨蹭起来。粗糙的丝质睡袍摩擦着她裙子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成了这走廊里最淫靡的乐章。

他的手掌也从她腰侧滑下,覆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不算厚的裙子布料,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那力道毫不怜香惜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情色意味,仿佛在评估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她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柔软的弧度被肆意把玩。另一只原本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探向她胸前——没有直接伸进衣服,而是隔着那件修身针织衫,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已经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凸点的乳尖,用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胸衣,捻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珍珠。

“唔——!!”

触电般的尖锐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三池苗子浑身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背躲闪,却反而将自己更深的送入他掌控之中。他捻玩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带着惩罚性地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将她的臀部按向自己勃起的阴茎,让那根硬物的轮廓深深烙印在她的耻骨上。

这早已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彻头彻尾的性侵犯。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着她敏感的牙龈、上颚,卷走她所有的津液。她被动地承受着,津液顺着交缠的舌尖连接线,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意识在抗拒与沉沦间剧烈摇摆,身体却在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中诚实地软化、升温。私处泛滥的湿热感越来越强烈,内裤估计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就要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昏厥过去时,深海今的嘴唇稍微离开了些许。

他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两人的唇瓣依然若即若离地相贴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和唇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荷尔蒙味道。他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角,将她残留在自己唇上的甜蜜津液一卷而空,然后,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戏谑而满足的笑意,紧紧锁住她迷离涣散的蓝眸和已经红得快滴出血的滚烫脸蛋。

三池苗子像是离了水的鱼,微张着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蓝色的眼睛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失焦,根本无法聚焦。她整个人还被他牢牢搂在怀里,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刚才那番激烈的亲吻和爱抚几乎抽走了她所有的骨骼。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炙热的触感、那根恐怖的硬物、和被肆意玩弄的乳尖与被揉捏的臀部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上。

深海今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亲傻了、任人宰割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甚至带上了一丝嘲弄的意味。“怎么,苗子酱,连接吻都不会换气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情欲未退的磁性,和她靠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看来需要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话音刚落,还没等三池苗子从这巨大的冲击和羞辱中缓过神来,他就又一次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微张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进攻,而是带着技巧性的引导和诱惑。他吮吸她的下唇,用舌尖勾勒她漂亮的唇形,然后再次深入,但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许多,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缠绵。

与此同时,他那只覆在她臀部的手开始移动。沿着腰侧的曲线,滑向她的小腹,停留片刻,感受她因紧张而紧绷的微微凹陷的腹部肌肉,然后毫不犹豫地,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双腿间最私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隆起地带。

“呜啊——!”

三池苗子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比刚才乳尖被玩弄时还要强烈数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就被他堵回了喉咙里。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盖住她的整个阴部。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揉搓,而是就那么稳稳地按在那里,掌心感受着她穴口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湿意和微微的搏动。

然后,他的中指开始动了。精准地找到了内裤布料下,那颗早已肿胀突出的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湿润的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同时开始小幅度的、缓慢地画圈揉弄。

“嗯……嗯嗯……不……”

三池苗子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泪水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深处的、近乎尖锐的快感!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他如此精准地、富有技巧地玩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那个小小的凸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又在四肢百骸流窜。她的大脑彻底被这股快感淹没了,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抵在他胸口的手彻底滑落,改为无力地抓着他睡袍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画圈动作,想要更多的摩擦。

深海今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他的手指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湿滑的缝隙。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开始加快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和力道。

“看来这里……比嘴巴诚实多了呢,苗子。”他在亲吻的间隙,含混不清地在她唇边低语,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和掌控的快感,“湿得一塌糊涂……是因为我的吻吗?还是因为……这根东西?”说着,他的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端隔着睡袍和裙子,重重地碾过她被他手指按压的阴蒂区域,带来了双重刺激。

三池苗子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发出猫一样的呜咽。她完全无法回答,意识已经被快感的浪潮冲击得支离破碎。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而陌生的空虚感,花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渴望着被更坚硬、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深海今揉弄了一阵后,手指开始下移。他稍稍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指尖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一路下滑,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探索到了穴口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深陷在缝隙里,被两片肿胀的阴唇夹住。他的指尖在那片濡湿的中心地带反复按压、打圈,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想不想要?”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直视着她意乱情迷、完全失去焦点的蓝眸,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不想要更舒服?想的话……就把腿再分开一点。”

三池苗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充满侵略性的脸,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危险的陷阱,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他手指持续的挑逗和那充满磁性的命令下,她的双腿真的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又向外分开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手掌的掌控之下,也让她内心的羞耻达到了顶点。

“真乖……”深海今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再次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然后,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手,做出了更过分的行为——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抵在了她穴口的凹陷处,然后用力地、缓慢地……按了进去!

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挤进了紧窄的穴口一小截!虽然只是布料,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充的异物感和更直接的刺激,让三池苗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小腹剧烈抽搐。

“啊……!停……停下……”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破碎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臀部甚至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想要吞进更多。

深海今当然不会停下。他就这样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凹陷处浅浅地、摩擦着进出。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内壁和穴口嫩肉,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叽”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她内裤浸染得更加湿透。

而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放过了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尖,转而撩起了她针织衫的下摆。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灼热的腰腹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但他温热的手掌紧随其后,直接贴着她光滑的腰线皮肤向上抚摸,轻松地解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那只饱满柔软的乳房。

没有了任何阻隔,他粗糙的掌心直接感受着她细腻皮肤的触感和乳肉的丰润弹性。他毫不客气地抓握、揉捏,感受沉甸甸的重量在掌中变换形状,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再次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无比的乳尖,时重时轻地搓弄、拉扯。

胸口和下体同时传来强烈而羞耻的快感,三池苗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像一条被放在煎锅上的鱼,在深海今娴熟而老练的挑逗下,浑身颤抖,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在酒店的走廊里,以如此下流的方式彻底侵犯、玩弄,而她竟然……无法抗拒,甚至身体深处还涌现出更多可耻的渴望。

就在她感觉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流即将达到某个临界点,身体紧绷,脚趾蜷缩,快要被这隔着衣物的手指侵犯送上高潮的边缘时,深海今却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抽出了隔着内裤在她穴口摩擦的手指,也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甚至还体贴地帮她将撩起的针织衫下摆放了下来,遮住了裸露的腰部。

三池苗子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全靠深海今紧紧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她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黏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羞耻感。高潮前的突然中断让她体内空落落的,无比难受,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焦躁感攫住了她。

“这个吻,”深海今终于完全松开了被他吻得神魂颠倒、浑身瘫软的三池苗子,退开一步,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她嘴唇的滋味和津液的甘甜,眼神却锐利如刀,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紧紧盯着她迷离涣散、泪水涟涟的蓝眸和已经红得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滚烫脸蛋,他低哑的声音混合着尚未褪去的情欲和一丝嘲弄,“……就当是预付款的甜头好了。现在,该进去履行真正的‘交易’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笑意更深,也更危险。他知道,这个漫长而侵略性十足的吻,已经彻底击穿了这个小女警所有脆弱的心理防线,把她变成了一个意乱情迷、身体敏感、随时可以被他引入更深泥潭的猎物。接下来的游戏,会顺利很多。

他没给她任何整理思绪或发表抗议的机会,手臂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半抱半搂地将还有些发软的她带进了房间,另一只手利落地带上了房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地响起,仿佛也锁断了三池苗子最后一条退路。

房间里暖气很足,光线比走廊更加暧昧昏暗,主要光源来自角落的落地灯和茶几上几盏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酒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香水味。

三池苗子被深海今带着往里面走了几步,视线逐渐适应光线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宽敞的沙发上——

宫本由美正斜倚在那里!

由美显然来得更早,也已经换下了外出的衣服,只穿着一件款式相当大胆的黑色吊带丝质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她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正笑盈盈地看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尴尬,反而举起杯子,语气熟稔地打招呼:

“呀,苗子,你来啦~还挺准时的嘛!”

“由、由美前辈……” 三池苗子的脸更红了,简直要烧起来。她没想到由美前辈已经在这里,而且还穿得……如此清凉开放。

对比自己身上规规矩矩的针织衫和半身裙,顿时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羞窘。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细小地回应:“晚、晚上好……”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移,试图避开由美那过于有冲击力的穿着,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

然后,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茶几上,并非她想象中的酒杯零食,而是更加直观、更具冲击力的东西——

钱。

一沓沓崭新的、印着福泽谕吉头像的万元大钞,被银行专用的白色捆扎带整齐地捆成砖块状,像积木一样堆叠在茶几上,形成了一座颇具规模的小山。

在昏暗暖昧的灯光下,那些深青色的钞票泛着一种冰冷而诱人的光泽,与房间里的慵懒香艳气氛形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对比。

粗略一看,绝对不止几百万,恐怕有数千万之多!

三池苗子看得有些呆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那一百万“到场费”的承诺忽然变得无比具体而震撼。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要开口向深海今索要那笔钱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在这种氛围下,直白地说“我是来拿钱的”,似乎显得格外庸俗、扫兴,甚至……有些不知好歹。

就在她内心纠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深海今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他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走到那堆“钱山”旁,随手拿起一摞——正好是十捆,一百万日元。

他转身,走到还愣在原地的三池苗子面前,不由分说地拉开她手提包的拉链,将那一沓沉甸甸的现金塞了进去,然后拍了拍包。

“答应你的,到场礼。”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仿佛给出去的不是一百万,只是一张电影票钱。

三池苗子下意识地抱紧了突然变得沉甸甸的手提包,指尖传来钞票特有的、微凉的纸张触感。

她心跳得更快了,但这次,除了羞窘,还掺杂了一丝莫名的……踏实感?钱,真的拿到了。

然而,深海今的“善解人意”并未到此为止。他指了指茶几,那里除了成堆的现金,还摆放着许多晶莹剔透的郁金香形烈酒杯。

但仔细看,会发现每个酒杯的杯底,都稳稳地压着一小沓万元钞票!有的是五张(五万),有的是十张(十万),厚薄不一。

“光拿‘死工资’多没意思。” 深海今拿起一杯下面压着十万日元的烈酒,递到三池苗子面前,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来,苗子,今晚我们玩点更刺激的。规则很简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能喝多少,就能拿走多少。杯底的钞票,就是那杯酒的‘奖金’。喝一杯,拿一份。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三池苗子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杯酒,以及杯底那抹诱人的深青色。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腹腔里,某种原本坚固的东西,发出了细微的、开裂的声响。

一百万已经到手了……

但是……一杯酒就是五万、十万……

反正……来都来了。

反正……上次的便宜也被占过了。

反正……由美前辈也在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

一个又一个“反正”如同气泡般从心底冒出,迅速串联成一条看似合理的下滑通道。底线,在这座冰冷的“钱山”和杯底灼热的“奖金”面前,开始松动、模糊、不断被重新定义。

深海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从最初的震惊、羞窘、纠结,逐渐转向一种挣扎后的、带着点自暴自弃和贪婪亮光的动摇。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

他并不催促,只是将那杯酒又往前递了递,酒液在金黄的灯光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三池苗子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杯沉重的酒杯。

冰凉的玻璃杯壁触及指尖,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了深海今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沙发上姿态慵懒、对她举杯示意的宫本由美。最后,她的目光落回杯中透明的液体,和杯底那叠清晰的钞票上。

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像是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她举起酒杯,闭上眼睛,仰头——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刺激感,却也似乎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咳……咳咳……” 她放下空杯,被烈酒呛得咳嗽了几声,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但手却飞快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向杯底,将那沓十万日元的钞票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纸币崭新的边缘,硌得掌心微微发疼,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充实感。

深海今笑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完全踏入陷阱的、愉悦而笃定的笑容。他伸手,动作自然地拂开她额前因咳嗽而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廓。

“很好。” 他低声说,又递过来一杯下面压着五万日元的酒,“继续?还是……想试试更高‘奖金’的?”

三池苗子看着那杯新的酒,又看了看手中紧攥的钞票,再抬眼望向茶几上那座令人眩晕的“钱山”,和旁边笑靥如花的宫本由美……

她的防线,在钞能力无与伦比的魅力和某种从众心理的安慰下,终于彻底溃散。那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眼眸里,逐渐蒙上了一层混合着醉意、贪欲和放弃思考的迷离水光。

她伸出手,接过了第二杯酒。

就这样,在金钱堆砌的炫目光晕和酒精的灼热催化下,三池苗子一点点地,将自己最初的坚持和底线放低、再放低,主动投身于这场由深海今主导的、纸醉金迷的漩涡之中,彻底沦陷了进去。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随着钞票的沙沙声和酒杯的碰撞声,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