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加入组织的消息(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9,709 字
深海今的卧室内,激烈的浪潮已然退去,空气中残留的温度与气息缓慢沉淀,化作一片慵懒的宁谧。
灯光未曾开启,只有窗外城市边缘的微光与月光混合,为房间镀上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宫野志保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蜷在深海今身侧,脑袋枕着他的臂弯,茶色的短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她闭着眼,呼吸仍有些不稳,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浑身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透着事后的疲惫与某种罕见的柔顺,似乎连思考的力气都已告罄。
深海今一只手臂揽着她,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带着点占有意味地把玩着她搁在他胸前的小手。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骨节分明,是属于长期握持试管和操作精密仪器的手。
他用自己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指节,触感细腻。
“今天出去逛街了?” 他打破沉默,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
“……嗯。” 宫野志保过了几秒才低声回应,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和姐姐,还有夏江小姐一起。我们都做了易容……你放心好了。”
她的解释简短,带着一种不想多谈、却又不想让他担心的微妙情绪。
深海今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没关系。”
他语气轻松得近乎随意,把玩她手指的动作却未停,“就算你们不小心被发现了,被抓走了……到时候,我再把你们救出来就是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从某个庞大严密的组织中救人,如同去便利店取回寄存的包裹。
宫野志保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映着微光,看向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不自觉的反驳:“说得容易。你知道他们会把我们抓到什么地方去吗?也许根本不在日本,直接被秘密运输到世界的哪个角落,或者……更糟的地方。”
她的声音里,终究还是泄露出一丝对组织手段的深刻忌惮。
“总会找到的。” 深海今的回答依旧笃定,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不过是多费点时间而已。”
“那可不一定。” 宫野志保难得地、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赌气口吻嘟囔道,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语气与平日冷静形象的反差。
深海今垂眸看她,黑暗中也能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倔强表情。
他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也或许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便用同样随意的口吻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是吗?不过,我觉得机会还是很大的。毕竟……邀请我加入的组织,总得给我点面子吧?”
“什么?!”
宫野志保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还软绵绵靠着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几乎是弹起来半截,撑着手臂,难以置信地看向深海今的脸,冰蓝色的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
“组织……邀请你加入?你、你千万不能答应!!”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急切和警告,睡意和疲惫被这个消息冲击得烟消云散。
“为什么不能答应?” 深海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反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为什么?!”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恢复冷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心绪不宁:“那个组织……非常危险!它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里面的人……都不是善类。”
“跟它扯上关系,走得太近,你自身也会有极大的危险!那不是刑警办案面对的罪犯,那是……一整个隐藏在阴影里的怪物!”
她语速很快,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再三劝诫。
深海今听了,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危险吗?我倒觉得……我平时当刑警的工作,也挺危险的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目光望向天花板,像是在回忆:“几乎天天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跟持枪的匪徒搏斗,处理各种不要命的疯子……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就‘嘎’一下,没了。”
他用了个极其口语化、甚至有点轻佻的词来形容死亡。
这番论调让宫野志保愕然,随即蹙起眉头,低声嘟囔道:“那……那不一样。那是因为你自己行事太鲁莽……哪有警察工作像你这样……简直是在玩命!”
她知道对方的办案风格,确实与常规警察大相径庭。
“没办法,” 深海今耸耸肩,手臂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这次带了点不容置疑的力道,“天生的,改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而且,我挺想看看的……那个天天被你挂在嘴边、让你和明美提心吊胆、神秘兮兮的组织……到底能有多危险。”
宫野志保的心沉了下去,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水蔓过四肢。
“你……你真的打算加入他们?” 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嗯。” 深海今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没有丝毫犹豫,“不接近他们,怎么有机会真正了解他们?光是躲在远处看,或者听你们说,是看不清全貌的。”
他侧过身,面对着她,昏暗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锐利。“更何况,你跟你姐姐一直这样躲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辨明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谋划:“你想想,如果我能在那里面……混出点名堂来,站到足够高的位置。那到时候,你们或许就不用再这样躲躲藏藏了。”
他微微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话语如同诱人的低语:“说不定……你们就可以在我的庇护之下,获得某种意义上的光明正大呢?”
宫野志保闻言,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苦涩和看透世情的笑容。
她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想法实在有些……天真,或者说,过于自信了。
她可是被组织的BOSS直接盯上的、掌握着核心研究机密的叛逃者。
组织的追杀令一旦下达,几乎是不死不休。
深海今就算能力再强,在组织里混得再好,难道还能对抗那个隐藏在迷雾最深处的、掌控一切的意志吗?
所谓“庇护”,在绝对的权力和组织的铁律面前,何其脆弱。
但是……她看着深海今在昏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或退缩的意思。
她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的字典里,似乎根本没有“害怕”和“不可能”这两个词。
劝诫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了解他的固执,也……莫名地,对他那狂妄的自信,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于是,她不再反对,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也像是一种遥远的祝福:“是吗……这样,听起来也不错。”
她闭上眼,轻声说:“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在里面闯出一片天的。到时候……说不定,我跟姐姐,真的可以活在……你的庇护之下呢。”
尽管她内心深处,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但此刻,她愿意这样说,或许是为了安抚他,或许……是为这绝望的逃亡生涯,预留一个虚幻的、温暖的念想。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随意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时间在亲昵的温存与沉重的秘密间悄然流逝。
忽然,宫野志保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了动身体,从深海今的怀中挣脱出来。
身体的酸软提醒她时间已经不早。
她坐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着自己的衣物。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在她裸露的肩背、腰肢和后臀上镀出一层银灰色的柔光。宫野志保的动作有些迟缓,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感让她意识到不久前那场性事有多么激烈。她伸手去够丢在床尾的黑色连裤袜,指尖刚触到那冰凉光滑的丝质面料时——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后方握住她的手腕。
“急什么?”
深海今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正要拿起的丝袜轻轻按回原处。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坐起,此刻正紧贴在她身后,胸膛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脊背。
宫野志保身体微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刚在她体内发泄过、现在又半硬的阴茎正抵在她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空气轻轻顶弄着她两片娇嫩的臀肉。
“不是要换衣服吗?”她侧过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尾音还是泄出一丝紧张的颤抖,“晚饭时间快……”
“就在这儿换。”
深海今打断她的话,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用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去——越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直抵她刚刚被他操得红肿湿润的小穴入口。
宫野志保倒抽一口气。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个敏感的入口处,没有立刻探进去,只是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抽搐——那是刚才高潮的余韵,也是这具身体对他触碰的本能反应。
“你看,”深海今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这里还没合拢呢。”
他说话时,那根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混着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把两人臀缝间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宫野志保咬着下唇,耳尖发烫。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还在一阵阵痉挛,阴道壁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仿佛在期待什么重新填满那个空虚的腔道。而随着他指尖若有若无的按压,一股熟悉的、粘稠的暖流又从子宫口深处涌出,顺着她微张的穴口往外溢,打湿了他按在那里的大拇指。
“别……”
她试着挣扎,但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此刻软得厉害,根本挣脱不开他有力的怀抱。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那根抵在臀缝间的阴茎,正以可怕的速度重新硬挺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它从刚才半硬的状态迅速充血勃起,涨成一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尺寸和硬度都恢复到巅峰,龟头甚至比刚才更加饱满,正嚣张地在她臀瓣间来回磨蹭,每一次磨蹭都会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别什么?”深海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按压,那只原本按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探到她胸前,精准地握住她左侧的乳房。
宫野志保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浅淡的红褐色,此刻正敏感地硬挺着。他用掌心包裹住整只乳肉,四根手指握住乳根处缓缓收紧,大拇指则按在乳尖上,以画圈的方式缓缓碾磨着那颗娇嫩的乳头。
乳尖传来强烈的酥麻感,迅速向下扩散到小腹,甚至传导到子宫深处。宫野志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轻微颤抖起来。
“都湿成这样了,”深海今的声音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欣赏把玩物的兴致,“还想穿衣服?”
说话间,他那只按在她小穴口的手指终于动了——不是像第一次进入那样缓慢试探,而是直接、准确地、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硬生生撑开她湿润红肿的阴唇,笔直捅进还在轻微痉挛的阴道深处!
“啊——!”
宫野志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
太深了……太突然了……
那两根手指瞬间就深入到阴道最深处,粗硬的指关节撑开还在敏感颤动的内壁褶皱,指腹重重碾过宫颈口那块最柔软敏感的肉质凸起——那是刚才被他龟头反复顶撞抽插、刺激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被手指一按,一股强烈的酸痒酥麻如同电流般直冲子宫,让她整个人都弓起背脊,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嗯啊……别……别这样……”
她扭动着身体想逃,但深海今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腔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重重插回最深处,指关节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皱褶。她能清晰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自己体内大量分泌的淫液被手指搅动、带出的羞耻声音。
同时,他握着乳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以更激烈的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不断碾磨着硬挺的乳头,力道大到让她怀疑那里会不会被捏肿变形。
双重的刺激让宫野志保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她靠在身后的男人怀里,头无力地后仰着,茶色短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胸前。月光照在她半裸的身体上,能看到她白皙的小腹上正浮现出浅浅的肌肉抽动轮廓——那是阴道深处激烈痉挛、透过薄薄腹部肌肉层投射出的痕迹。
“要出去换衣服,也得先把这里洗干净才行啊……”
深海今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恶劣的兴致。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抽插,而是将那两根手指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温热的透明淫液,那些液体甚至拉出了几道银亮的丝线,挂在她的阴唇和他指尖之间。
宫野志保喘息着,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内壁本能地收缩痉挛,渴望有什么东西重新填满那个湿热的通道。然而深海今并没有立刻满足这具身体的渴求,而是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乳房上布满了被揉捏掐弄出的红痕,乳尖红肿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小腹平坦,耻毛稀疏,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往外溢出湿亮的粘稠液体;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性爱时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液痕迹——那是他之前内射在她体内后,过量精液从阴道深处倒流出来时留下的罪证。
深海今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身体,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让我好好看看。”
他说着,将她拉近,迫使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敞开在他眼前,红肿湿润的穴口正对着他再次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发硬,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硕大,马眼正在微微张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
宫野志保的呼吸一滞。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身体对这根巨物最原始的记忆和渴求。
“想去换衣服?”深海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用湿漉漉的龟头顶端缓缓蹭过她同样湿润的阴蒂。“可以啊。”
他说着,将龟头对准她的小穴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以画圈的方式在外围缓缓磨蹭,时不时用马眼抵住那条细窄的缝隙往里顶一下,但又不深入,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龟头的深度就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宫野志保几乎发疯。她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短暂侵入时撑开穴口的火热触感,也能感觉到它抽离时带出的更多粘稠水液。阴道深处传来强烈到几乎疼痛的渴望,但她咬着唇,不愿意开口索求。
“不过……”深海今的声音慢悠悠地打断她的倔强,“在那之前,得把刚才的事情做完。”
“什么事……啊——!”
话没问完,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深海今握着她腰的手突然发力,同时胯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湿透的阴道!
不是缓慢进入,不是试探性插入——而是粗暴、凶狠、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宫野志保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他大腿上。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凶猛撞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一路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然后沉重地抵在子宫口上——巨大的撞击力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仿佛要被顶穿的酸胀感,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她失控地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皮肤里。
“刚才说话说到一半,”深海今的声音因情欲而嘶哑,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挺动,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插回最深处,“就忍不住想干你了……现在补上。”
他说的是刚才在床上谈话时——听到她说“到时候,我跟姐姐,真的可以活在……你的庇护之下”,他胯下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身下重新操开。
而现在,他正在将那个想法付诸实践。
深海今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撞击都极为沉重扎实。宫野志保被他按在大腿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带出的粘稠水声,也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阴道是如何贪婪地吮吸、包裹着入侵的异物的——每一次他向外抽离时,穴口的内壁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试图挽留;而当他向内插入时,那些湿热的软肉又会自动分开通道,殷勤地将他吞咽到最深处。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口那块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每一次龟头撞击上去时,都会传回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
“唔……哈啊……慢……慢一点……”
宫野志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试图推拒,但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时,感受到的却是他剧烈的心跳和结实的胸肌轮廓——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软了。
“慢不了。”深海今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部动作渐渐加快。他松开握着她腰的一只手,转而探到她腿间,粗砺的食指准确按在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上,开始以打圈的方式快速摩擦。
“啊——!不要……那里……嗯啊啊——!”
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宫野志保瞬间绷紧了身体,阴道内壁骤然绞紧,死死箍住那根正在抽插的阴茎。
深海今闷哼一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到了。他加快了胯部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同时,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也加快了摩擦速度,力道大到几乎要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搓破皮。
双重夹击下,宫野志保的意识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累积一股滚烫的热流,子宫口在频繁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龟头撞上去时,那种酸胀酥麻的快感都会更强一分。
终于,在一个特别凶狠的深顶之后——
龟头重重撞开了那道微微松动的子宫口软肉,挤开一条细缝,浅浅地探入了最深处那个温热的腔室!
宫野志保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那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的内腔,此刻却被一根粗大滚烫的龟头顶开了入口。虽然只是浅浅探入一点,但那强烈的刺激已经足以将她推上绝顶高潮的悬崖边缘。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嗯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抽搐绞紧,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吮吸着那根探入的龟头。大量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尿道口和阴道深处同时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正在急速抽插的阴茎上——那是混合了潮吹液体和普通爱液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喷涌。
深海今也被她激烈的高潮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疯狂向上顶弄——那是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凶残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已经松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更深一点地探入那个温热的腔室。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龟头几乎完全挤入子宫腔的瞬间——
深海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死死将她按在自己大腿上,胯部狠狠向上一撞!
紧接着,宫野志保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阴茎最前端激射而出——
那是精液。
大量、浓稠、温度灼热的精液,在强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注入她子宫深处!
“唔……嗯啊……”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滚烫液体灌满子宫的饱胀感——那种感觉如此陌生而强烈,让她甚至产生一种“要被他的精液烫伤子宫内壁”的错觉。
深海今持续射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能让她感觉到子宫深处又多了一股浓稠的热流。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注完,他才缓缓停止抽动,但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柱身还在轻微脉动,时不时渗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宫野志保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双腿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是子宫里灌满了过量精液后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微妙凸起。这个认知让她整张脸都烧烫起来,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好一会儿,深海今才缓缓退出。
阴茎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了他精液和她淫水的粘稠液体——那些泛着乳白光泽的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不停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她原本干净的大腿皮肤弄得一塌糊涂,甚至有几股精液直接滴落到床单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孔,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道壁。最羞耻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还在从子宫深处倒流出来,顺着穴口往外溢。
“现在……”深海今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但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温柔——他随手扯过丢在一旁的黑色连裤袜,用丝袜的尖端缓缓擦过她腿间的狼藉,“不是说要换衣服吗?”
宫野志保想躲,但身体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他用她原本要穿的内裤丝袜,像擦拭玩具一样,将那些混合液体一点点从她皮肤上抹去。
湿透的丝袜布料擦过敏感红肿的阴唇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深海今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将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内裤举到她眼前,语气戏谑:“都弄湿成这样了……还能穿吗?”
宫野志保咬着唇别开脸,耳尖通红。
见她不回答,深海今也不在意,随手将那团湿漉漉的内裤丢到一旁,转而拿起那件黑色的连裤袜。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让她抬起一条腿,然后将丝袜的袜筒缓缓套上她纤细的脚踝——
但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
在丝袜拉到大腿根部时,他停下动作,转而用那只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大手,缓缓抚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从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向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她敏感的腿根,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溢出精液的穴口边缘。
宫野志保浑身一僵。
“穿丝袜……”深海今的声音拖得很长,手指在那片湿淋淋的地方缓缓打圈,“是不是应该先帮你把里面清理干净?”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低下头——
温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阴户!
“啊——!”
宫野志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太……太羞耻了……
深海今的舌头正在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方式,缓缓舔舐她整个阴户。从两片肿胀的外阴开始,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时不时探入穴口浅浅勾弄,将那些从子宫深处倒流出来的、混合了他精液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能清晰听到舌头舔过皮肤时的湿滑水声,也能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是如何细致地清理着她身体最私密处的每一道褶皱——他甚至用舌尖分开还在敏感颤抖的阴唇,直接探入阴道入口,在那温热的腔道里浅浅搅动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勾出来,然后吞咽下去。
“唔……嗯……”
宫野志保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这种被舔舐清理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让她难堪——那是一种从身体到心理上的彻底侵犯,仿佛她只是一件需要被清洁干净的器具。
深海今舔了很久,直到确认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月光下,能看到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那是她体内混合体液的反光。
他随手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才继续帮她穿丝袜的动作——这一次动作快了许多,很快就把两条腿都套上了紧致的黑色丝袜。丝袜的束缚感让宫野志保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但她很快意识到更糟糕的事——
因为刚才那番折腾,她的丝袜已经被他手上的体液弄得湿了一片,尤其是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阴户的轮廓和那片仍然湿润红肿的痕迹。
深海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不在意,反而颇为欣赏地多看了几眼,才拿起扔在床边的黑色连衣裙。
他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然后像对待一个大型洋娃娃一样,开始帮她穿裙子——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某种随意摆弄的意味。裙子的拉链在背后,他拉上去时,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脊骨的每一节凸起,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终于穿好了。
黑色的连身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黑色的连裤丝袜——从外表看,她穿着整齐得可以立刻出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下是什么样子。
丝袜被体液沾湿了一片,紧贴在身上散发出黏腻的触感;内裤根本没穿,裙子直接贴着丝袜,布料摩擦着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带来阵阵细微的刺激;而最让人羞耻的是——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流出,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滑,浸润着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
“差不多……该到晚饭时间了。”她背对着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的清冷,但开口时才发现嗓音还带着激烈做爱后的沙哑,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尖叫而有些微的破音,“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她说的是再换一件——毕竟现在这件裙子下面,根本就是一塌糊涂。
深海今没有阻止,只是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随意搭着薄被,被子下隐约能看到他胯间那根刚刚在她体内狠狠发泄过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她体内的湿滑。
朦胧的光线下,她纤细的背脊线条优美,黑色的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漂亮的腰臀曲线。她站在床边整理裙摆的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羞涩——那是因为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精液流动的触感,以及丝袜裆部湿黏的摩擦。
很快,她穿戴整齐,弯腰捡起之前随手放在门边的购物袋。
“嗯。” 深海今应了一声,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宫野志保没有回头,提着袋子,快步走到门边,拧开门把手。
在踏出房门的前一刻,她似乎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但终究没有回头,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房门合拢,将房间内的气息与她离去的身影隔绝开来。
深海今独自躺在逐渐冷却下来的床上,望着重新恢复寂静的房间,眼底深处,那抹对于“危险”和“挑战”的浓厚兴趣,如同暗火,无声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