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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220章 来送人头了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4,526 字

水无怜奈站在观景平台的栏杆边,目送深海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购物街的人潮中。

海风依旧吹拂,带来远处海浪的咸腥与近处游客的喧嚣,但她心中却一片冰凉的清醒。

短暂的惊愕与评估过后,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双重间谍,她迅速理清了思路,并做出了决断——无论深海今是危险的变数还是潜在的利器,她都必须立刻将这次接触的结果上报给组织。

她转身走向一个更为僻静的角落,避开了可能存在的耳目,从随身的挎包中取出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手机。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划过,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姓名、却早已刻在她记忆深处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通。

那头没有传来任何问候或确认身份的声音,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以及隐约可闻的、代表正在接听的细微电流杂音。

这种压抑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宣告。

水无怜奈深吸一口气,用冷静、客观、不带多余情绪的职业口吻开始汇报:

“是我,基尔。关于接触目标‘深海今’的任务,已有初步结果。”

她简要复述了刚才的对话核心,刻意模仿了深海今那种带着玩世不恭和挑衅的语气:“……我已经按照指令,对他进行了初步的意向试探和风险提示。”

“目标人物……深海今,他的个人能力评估,与传闻和之前的观察基本吻合,确实很强,思维敏锐,行动力不容小觑。”

她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道:“关键是他的态度。他本人对加入我们……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欣然接受’。”

“原话是,‘好啊,反正最近无聊,想看看你们能搞多大的事情’。并且他强调,如果只是‘小打小闹’,他反而‘不感兴趣’。”

汇报到这里,水无怜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抿了一下。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她迅速意识到了这件事对她卧底身份可能带来的“好处”。

深海今这样的人,如果真能进入组织核心,以其行事风格和能力,必然会搅动风云,甚至可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机密,引发更大的事件。

而作为引荐人,以及后续可能的联络人或观察者,她所能获取的情报层级和重要性,必然水涨船高。

这无疑会大大提升她在CIA内部的价值和地位,离她为父亲报仇、彻底摧毁这个组织的最终目标也更近一步。

这个念头,让她在汇报时,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对事态发展的微妙期待。

电话那头,琴酒听完基尔的汇报,并未立刻回应。

短暂的沉默后,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而充满讥诮的冷哼。

“哼……果然。” 琴酒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冰冷而笃定。

他早就看透了深海今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敢直接闯进交易现场、明目张胆进行敲诈勒索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是那种具备正义感的警察,更别说那个疯子还把东京铁塔给炸了。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办到的。

琴酒对深海今的“不排斥”甚至主动“感兴趣”并不感到意外。

在他的认知里,真正的“秩序维护者”不会有深海今那样的眼神和手段。

那种游离于规则边缘、甚至敢于践踏规则攫取利益的特质,在琴酒看来,恰恰是深海今与组织潜在的契合点。

水无怜奈等待了片刻,等琴酒那声冷哼带来的压迫感稍微消散,才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补充汇报最关键的部分:

“不过,目标明确提出了一个条件。”

“说。” 琴酒言简意赅。

“他要求与您本人见面。” 水无怜奈清晰地说道,“当面‘谈一谈薪资问题’。”

“从他的语气和行事风格判断,我估计……他可能会狮子大开口。无论是权限、资源,还是报酬,恐怕都不会是小数。”

她特意强调了“狮子大开口”,既是对可能情况的客观预估,也隐晦地提醒组织,引入深海今可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存在风险。

然而,琴酒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就这?” 琴酒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屑,仿佛水无怜奈提出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可以。”

对他而言,深海今要求的“见面”和“谈条件”,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

有能力的人自然有资格要求相应的地位和回报,组织也从不吝啬于用丰厚的资源招揽真正有用的人才。

至于“狮子大开口”?

琴酒脑海中掠过深海今在废弃工厂和别墅事件中展现出的那种干脆利落、近乎冷酷高效的手段,以及那种无视常规、直指核心的思维方式。

这样的人,值得高价。

反正组织最不缺的就是钱,以及那些用钱和势力能换来的各种“硬通货”。

只要深海今的能力配得上他的要价,甚至能带来超额的回报,那么这些投入都是值得的。

“时间地点我会另行通知。” 琴酒最后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在那之前,保持观察,不要有其他接触。”

“明白。” 水无怜奈利落地应道。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只余下忙音。

水无怜奈收起手机,望向远方海天一色的风景,眼神复杂。

琴酒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深海今的要求,甚至对可能的“高价”毫不在意,这既说明了组织对深海今的重视程度。

她得提前进行下注才行,况且………她发现自己跟其他男人接触会出现生理性厌恶。

但对他的话,不光没有厌恶,反而还会出现其他情绪。

这是水无怜奈之前没有感受到的,值得去享受的情绪。

——————————

深海今在热闹的度假商城通道中穿行,目光扫过两旁琳琅满目的店铺,不多时便在一家售卖海洋主题饰品的明亮橱窗前,找到了小兰、园子、绫子以及新一的身影。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只见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衫、头发刻意打理出几分不羁造型的年轻男子,正拦在园子面前,脸上挂着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极力推销自己。

深海今走近几步,对话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男子自称道胁正彦,正用一种略带夸张的殷勤语调说道:“……所以说,美丽的小姐,这附近有家很有名的海鲜餐厅,视野绝佳,正好是午餐时间。”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共进午餐?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聊得很愉快。”

园子手里还拿着刚才看中的一个小海星发夹,闻言抬起头,目光在道胁脸上停留了片刻。

平心而论,道胁长得不算差,算得上是清爽帅气的类型,放在平时,或许能引起园子几分兴趣。

但此刻,对方跟深海今一比,那就逊色太多了。

深海警官不光有着无可挑剔的英俊外貌,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沉淀下来的、经历过无数危险与抉择后形成的独特气质。

冷静、强大、偶尔流露的玩世不恭下是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在关键时刻如同英雄般可靠的身影。

这种糅合了外在魅力与内在力量的特质,早已将园子的审美和心仪标准拔高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只会用流行语搭讪、眼神略显轻浮的道胁,顿时显得苍白而乏味。

于是,园子几乎没怎么犹豫,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谢谢你的邀请,不过不用了。我和朋友们一起,而且……已经吃过东西了。”

道胁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试图更进一步:

“别这么急着拒绝嘛,小姐。只是吃个饭,交个朋友而已。说不定接触下来,你会发现我是个很有趣的人呢?给彼此一个机会嘛!”

园子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有趣?能有深海警官破案时抽丝剥茧有趣?

能有他面对危险时冷静应对有趣?

能有他偶尔流露出的、带着坏意的调侃有趣?

她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兴致,再次摇头,语气也淡了一些:“真的不用了,我们还要继续逛。”

道胁还不死心,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挽回局面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他身侧传来:“这位先生,你没听到吗?她拒绝你了。”

道胁一惊,侧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近旁。

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但站姿挺拔,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像带着无形的重量,让他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做贼心虚的道胁,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讪讪地笑了笑,眼神躲闪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啊……哦,好、好吧……打扰了。”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几乎是小跑着转身,迅速消失在旁边的人流中。

深海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道胁略显仓惶的背影,直到他彻底不见,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带着点玩味的表情。

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家伙就是园子的危险夏日物语中的犯人,因为被茶发色的前女友甩了,就开始发癫,疯狂谋杀茶发女性。

然后,园子就被对方盯上了。

既然道胁主动来自己的面前送人头,那他不拿下,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园子见状,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到深海今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又得意的光芒,笑嘻嘻地问:

“怎么啦?深海警官~你是不是……吃醋了呀?看到有人搭讪我,不高兴了?”

深海今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园子写满期待的小脸,故意点了点头:“嗯,有一点。”

“真的?!” 园子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心里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

能被他在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让她开心半天。

但深海今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将她的注意力拉回:“不过,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诶?还有其他原因?” 园子好奇地眨眨眼,“是什么?”

深海今再次望向道胁消失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我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可能会出事。”

“什么?!” 这话不仅让园子愣住了,旁边的小兰、绫子和新一也同时吃了一惊。

新一更是立刻上前一步,侦探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状态,目光锐利地看向深海今,追问道:“深海警官,你为什么这么说?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他的言行?衣着?还是其他细节?”

他快速回忆着刚才短暂接触中道胁的一切,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深海今却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看着那个方向,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什么:“不,没什么具体的发现。”

“那……?” 新一不解。

“只是直觉。” 深海今收回目光,看向新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笃定:“身为刑警的直觉。那个男人的眼神,他离开时的状态……给我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像有时候在案发现场,还没找到证据,但空气中就是弥漫着某种……不协调的、危险的气息。”

“刑警的……直觉?” 新一愕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相信逻辑、相信证据,对于“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虽然不否认其存在,但将其作为判断依据,尤其是如此武断地说一个人“会出事”,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可对方是经验丰富的刑警,破获过无数大案,他的“直觉”或许真的基于某种他尚未理解的、潜意识里的经验整合?

心地善良的小兰闻言,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看了看道胁离开的方向,又看向深海今:“那……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或者跟附近的巡逻警员说一下?万一真的出事……”

深海今却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淡然:“算了。我们跟他素不相识,仅凭我一句没头没尾的‘直觉’,跑去跟他说‘你可能会出事’,你觉得他会信吗?多半会觉得我们莫名其妙,甚至心怀不轨。况且,”

他顿了顿:“我的直觉也不一定每次都准,或许只是错觉。”

他看了看还在消化这个信息的众人,尤其是眉头紧锁、显然在努力思考的新一,轻松地拍了拍手,转移了话题:“好了,别让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影响了心情。走吧,前面好像还有不少有趣的店铺,不是说好要买纪念品吗?”

说着,他率先迈开步子,示意大家跟上。

园子比起一个陌生人的死活的,她更在意与深海今一块逛街。

她重新挽住他的胳膊,兴致勃勃地指着前方一家卖特色冰淇淋的店铺:“快看!那家的冰淇淋造型好可爱!我们去尝尝吧!”

小兰和绫子对视一眼,也暂时将疑虑压下,跟了上去。

只有新一,落在最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胁消失的通道,眉头依然没有舒展。

深海今那番关于“直觉”的话,像一颗投入他心湖的小石子,激起了圈圈涟漪。

他总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但眼下,确实如深海今所说,他们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