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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3章 至少在梦里,可以(加料)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400 字

“呜……好累啊!”

晚上九点多,小兰终于回到了自己舒适的房间,几乎是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轻轻揉捏着自己酸胀的小腿和手臂,感觉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

其实昨天玩海上摩托和冲浪后,身体就已经积累了不少疲惫,没想到今天又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海上劫持事件,紧接着是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实战训练”。

这一连串下来,饶是她常年锻炼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对于这种运动后的肌肉酸痛,小兰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种奇异的熟悉感和安心感。

这是努力训练过的证明,是身体变得更强韧的印记。

相反,如果哪天训练后身上没有任何感觉,她反而会有些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偷懒了,没有练到位。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一套浅粉色的棉质短袖套装,上面印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

抱着睡衣,她走进了房间附带的独立浴室。

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香薰气息。小兰先是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走汗水和疲惫,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冲完澡后,她在宽敞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撒入一些舒缓肌肉的浴盐。

当整个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热水包裹着酸痛的四肢,仿佛有无数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按摩,关节的僵硬和肌肉的胀痛感都在一点点融化。

泡在舒适的热水里,意识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下午的健身房。

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

深海警官那瞬间变得“凶狠”的眼神,迅猛直接的攻击,自己一次次被制服时身体传来的压迫感和热度,那些看似必要却让人心跳加速的肢体接触——他环过自己肩膀的手臂,压制时紧贴的胸膛,演示关节技时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甚至最后那一下让人灵魂出窍的“模拟撕咬”……

“啊……”小兰不自觉地低呼一声,赶紧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但脸颊上的热度却透过水面清晰可见,染红了一片。

她平时在空手道社团训练,虽然也有对抗练习,但多是和女性前辈或同辈,规则明确,点到为止。

和男性对练的机会很少,而她自己也一直不太喜欢和异性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倒不是有什么偏见,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些男生靠得太近时,眼神或动作总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好像带着别的意图。

可是……为什么对深海警官的接触,自己并没有那种排斥感呢?

不仅不排斥,每次他靠近、压制、或是为了演示技巧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自己时,心里除了最初的紧张和羞赧,似乎……还藏着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那种感觉,像羽毛轻轻划过心尖,痒痒的,带着点陌生的甜意和慌乱。

难道……自己……

小兰被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不可能不可能!

她在心里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她想起了园子。

园子那么开朗活泼,对深海警官的好感表现得那么明显,他们还一起约会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细微的酸涩感,悄然漫上心头。

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的涟漪虽然轻微,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小兰猛地从水里坐直身体,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清醒一点啊,毛利兰!”她对着浴室里氤氲的雾气小声告诫自己,“园子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绝对不能因为一个男生,破坏你们之间珍贵的友谊!绝对不行!”

像是要惩罚自己似的,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自己沉入水中,让温暖的水流淹没头顶,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思绪。

泡了约莫二十分钟,直到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皱,小兰才从浴缸里出来。

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干爽舒适的睡衣,整个人感觉清爽又放松了许多。

回到卧室,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身体一接触到舒适的床铺,累积了一整天的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眼皮开始发沉。

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淡淡的月光,以及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能看到夜空下深蓝色的大海轮廓,静谧而深邃。

小兰侧躺着,望着那片朦胧的深蓝,意识渐渐模糊。

在即将完全沉入睡眠的边缘,一个念头迷迷糊糊地滑过脑海:

今天晚上……会不会又做梦呢?

会不会……又梦到深海警官?

带着这个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期待还是忐忑的念头,小兰彻底陷入了沉睡。

……

睡意深沉,意识像是在温暖的海水中载沉载浮。

不知过了多久,小兰感到一阵奇异的摇晃感,身体好像在移动。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场景——别墅的健身房,明亮的灯光,脚下是厚厚的防摔软垫。

而站在她对面几步之外,手里握着一个矿泉水瓶,正带着那种她下午才深刻领教过的、专注中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看着她的,不是深海今又是谁?

“小兰,注意力要集中哦。”深海今的声音响起,和下午时一模一样。

小兰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自己是在做梦!梦到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还没等她完全从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对面的深海今已经低喝一声,握着“水瓶刀”冲了过来!

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呀!”小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格挡或躲闪,但梦中的身体似乎比现实中更迟钝一些。

她只来得及后退半步,就被深海今结结实实地扑中了!

两人一起倒向柔软的垫子。

小兰仰面倒下,并没有感到疼痛,垫子软绵绵地接住了她。

而深海今则半压在她身上,用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张英俊的脸离她极近,呼吸几乎可闻。

小兰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即使在梦里,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和亲密姿势也让她心跳如鼓。只见梦中的“深海今”微微蹙眉,带着点责备的语气,居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训练的时候怎么能走神呢?这样很危险。”

鼻尖传来微痒的触感,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在小兰敏感的鼻尖上停留了数秒才缓缓松开。她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发烫,睡衣下微微隆起的乳房顶端,小巧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有些结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刚刚……有点迷糊。”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健身房低沉的通风声吞没。

深海今看着她害羞又慌乱的样子,目光深了深。他的视线从她颤抖的睫毛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再到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湿润的嘴唇。他能看见她睡衣领口处露出的精致锁骨,以及布料下被撑起的两团柔软轮廓。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梦中似乎比现实中更加迷人,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磁性:“光是道歉可不够。”他重复道,眼神深邃得如同蕴含了整片星海与深渊的漩涡,要将她整个吸进去,“走神的学生,要接受惩罚才行。”

说着,他的脸缓缓低了下来。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健硕的胸膛慢慢压下,将两人间的空气挤压殆尽。小兰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她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越来越近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上细微的汗珠,还有那弧度好看的、此刻微微勾起的嘴唇。他的呼吸炽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淡淡麝香,混着汗水的味道,粗暴地灌入她的鼻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跃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睡衣的裤腰因为仰躺的姿势滑落了一点点,露出小腹平坦光滑的肌肤。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收拢,可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湿润黏腻的感觉——在梦里,身体的反应竟然如此诚实而赤裸。

紧张吗?当然紧张。但在这紧张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期待。那期待从小腹深处燃起,像一条火蛇窜遍全身,将她的理智烧得寸寸断裂。像蛰伏已久的火山,终于等到了喷发的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缝隙里,那朵隐秘的花苞已经悄然绽放,渗出的爱液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

这是梦……这只是个梦……这个认知如同最后的许可,击碎了她所有残存的顾虑和枷锁。现实中无法言说的情愫,不敢跨越的界限,无法放任的悸动……在这个由她潜意识构筑的私密天地里,统统可以放下。没有人会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会回归原样。但此刻,在梦里,她可以偷偷品尝那份感情的滋味,甚至可以……放纵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了几下,然后,小兰慢慢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她微微仰起脸,将自己全然交付给这个梦境,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与隐秘的欢欣,安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落下的、想象中的吻。并且在心底最深处,一丝更加大胆、更加炽热的渴望悄然蔓延——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吻而已……她想要更多,想被他触碰更多,想被他……进入更多。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却又像毒药般甜美诱人。

他的唇终于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触,柔软而温热的唇瓣印在她的嘴唇上,带着试探的意味。小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双手无措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但下一秒,那吻就变得凶狠而贪婪。他的舌头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他吮吸着她的舌尖,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吸走她的灵魂,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抢夺殆尽。小兰被动地承受着,笨拙地试图回应,舌尖与他交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清冽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这是她从未在现实中注意过的细节,却在梦里如此真实。

他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两人的胸膛紧密地贴在一起。即使隔着两层睡衣的布料,小兰也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胸腔下那颗同样猛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那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胸肌轮廓。他的手从她身侧抽离,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瓣,将那抹嫣红揉得更加艳丽。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划过锁骨,在胸口上方停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灼烧着她的皮肤——然后,那只手精准地覆上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嗯——!”小兰猛地睁大了眼睛,但眼前只有他近在咫尺的、闭目深吻的俊脸。那只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肉。他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先用手掌感受着那份柔软,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加磨人。小兰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下身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彻底濡湿。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惩罚……才刚刚开始。”他在她唇间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下滑,一路吻过她纤细的脖颈,舌尖在她敏感的喉结处舔舐打转。小兰仰着头,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终于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的睡衣领口被他用牙齿叼着向下扯开了一点点,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吻痕落在那里,吮吸的力道大得让她感觉到轻微的刺痛,紧接着是酥麻的痒意。她知道自己身上一定留下了红痕,但这想法只让她更加兴奋。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隔着睡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温热的湿意立刻渗透了布料,将浅粉色的睡衣染成更深的颜色。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的位置,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同时,覆盖她乳房的那只手开始了更激烈的揉捏,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力道时轻时重,有时甚至带着惩罚性的狠戾,但每次疼痛之后,涌上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小兰的呻吟声破碎而甜腻,她扭动着腰肢,腿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爱液的濡湿而闪闪发亮。

“深海……警官……哈啊……”她的呼唤带着哭腔,却又饱含着渴求。

“叫我‘今’。”他抬起头,嘴唇泛着水光,眼神幽暗地盯着她,“在梦里,不用那么客气。”

小兰的脸更红了,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爆炸,但身体深处更强烈的空虚感却促使她顺从了:“今……求、求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被填满。

他再次吻上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奖励她的顺从。但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那只在她乳房上作乱的手沿着她的肋骨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发颤——然后,手指搭在了她睡衣裤腰的松紧带上。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僵,理智短暂地回笼,可当他湿热的嘴唇再次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钻进她敏感的耳孔舔舐时,她的防线再次全面崩溃。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放松……让我检查一下,你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了接受惩罚,嗯?”

裤腰被拉了下来,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腻的纯棉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滚烫的娇嫩区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他灼热的掌心就覆了上来,直接盖住了那片湿漉漉的、几乎没有毛发遮挡的肉缝。

“啊——!”小兰尖叫出声,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他的手掌好烫,覆盖着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五指张开,将她整个阴阜都包裹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大阴唇是如何在他粗糙的掌心中战栗,那条湿润的肉缝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吐露出更多黏滑的爱液。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红豆般的小肉粒——阴蒂,然后,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开始绕着圈按压揉弄。

“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一波波灭顶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阵阵发白,双腿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

“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低笑着,指尖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将那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整个阴户,甚至向后,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羞涩的菊穴入口。“小兰,你这里……”他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更浓的兴味,“居然这么紧,这么干净……是不是从来没被别人碰过?”

这个问题让小兰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确实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即使在梦里,这种赤裸裸的揭露也让她无地自容。但快感是真实的,他的手指正邪恶地在她的阴蒂和菊穴之间流连,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尖叫。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陌生的触碰下,竟然也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一点点的肠液。

就在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时,他抽回了手。小兰瞬间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他正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视线聚焦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狼藉一片、水光粼粼的花园。然后,他开始解自己训练裤的裤绳。

小兰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梦里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期,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她看着他褪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狰狞的男性器官。即使在昏暗的梦中灯光下,那根肉棒的尺寸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粗壮、紫红、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正傲然挺立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压迫感。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长度和粗度,看起来几乎是自己的小臂!

“怕了?”他沉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兰下意识地点头,又立刻摇头。怕是真的,但想要也是真的。她颤抖着伸出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怯生生地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好烫,好硬,表面的皮肤光滑而又充满了韧劲,下面跳动的脉搏强劲有力。她只是轻轻握住,就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再次压了下来,将那根可怕的凶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滚烫的龟头拨开两片已经肿胀不堪的大阴唇,挤压着娇嫩的小阴唇,触碰到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蜜液的穴口。

“看着我,小兰。”他命令道,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脸上。

小兰艰难地抬起迷蒙的双眼,对上他燃烧着欲火的深眸。

“告诉我,我是谁?”

“是……深海警官……是今……”

“在梦里,想要我吗?”他的龟头已经开始往里面挤,撑开那道从未被人闯入过的紧致入口。小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巨大的尺寸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被撕裂般的胀痛。

“想……我想要……”疼痛让她眼泪涌出,但她还是顺从了本能,“求你给我……全部都给我……”

“乖女孩。”他在她唇上印下奖励的一吻,腰身猛地一沉!

“啊——!!!”小兰的尖叫被他的吻吞没。那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瞬间贯穿了她紧窄稚嫩的阴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剧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仿佛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温暖的鲜血混合着她汹涌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染红了身下的软垫。处女膜被贯穿的痛楚是如此清晰,即使在梦里也如此真实。她呜咽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肌,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他停住了,让她适应这巨大的异物感。滚烫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汗水交融。“疼吗?”

小兰泪眼朦胧地点头,又摇头。疼是真的,但那股可怕的饱胀感,那种被他完全占有的感觉,却奇异地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尤其是当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时,快感开始从疼痛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他吻去她的泪水,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几次退出和进入都带着滞涩感,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不适应而剧烈收缩抗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血液和爱液的淫靡声响。但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摩擦带来的灼热快感开始压倒疼痛。她的身体终于接纳了他,内壁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湿滑紧致地吸吮着他粗壮的茎身,每次拔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插入时又贪婪地将整根吞没。

他在她身上律动着,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小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浪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高,主动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锁紧,将自己向他送得更深。她的乳房在他胸膛的摩擦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哈啊……嗯……太深了……今……要顶坏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阴道内壁被他粗大的肉棒刮蹭得又麻又痒,子宫口在他持续的冲击下开始传来一阵阵痉挛的渴望。从未体验过的、灭顶的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长肉棒是如何被她的嫩穴吞吃,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粉嫩的穴肉随着他的进出若隐若现,淫靡到了极点。

“小兰,你的小穴……夹得好紧。”他喘息着,俯身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像小嘴一样拼命吸我……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嗯?”

这种露骨的淫语让小兰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不,那不是尿意,是即将到来的高潮前兆!

“我、我要……我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子宫口一阵阵收紧放松,喷涌出大量的阴精。

“一起!”他低吼一声,感受到她内壁致命的绞杀,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肉棒,在小兰失落的惊呼声中,又将龟头死死抵在她抽搐的穴口,然后,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红肿的阴户、大腿根部,甚至一部分激射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之上。滚烫,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小兰被烫得浑身一颤,阴道内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身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他喘息着,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白浊黏腻的痕迹,那些精液正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手,用食指沾了一大滩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还在吐着蜜液的小嘴。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我的。”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欲。

小兰呜咽一声,被迫含住他沾满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但她竟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因为这份极致的占有标记而浑身战栗。她温顺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他指缝间每一寸黏腻。

梦境的边界,开始变得暧昧而模糊。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惫,但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他拔出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成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一大片垫子。他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还停留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下次在训练中再走神,”他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头,声音低沉,“惩罚会更重。明白了吗?”

小兰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她蜷缩在他带着汗水、精液和情欲气息的怀抱里,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包裹着她。即使这只是个梦,但她愿意永远沉沦在这个由欲望和禁忌构筑的私密世界里。她不知道的是,在梦境的更深层,他那根刚刚射出过一次的肉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正再次缓缓抬头,准备着下一轮的征伐——毕竟,梦境的时间,总是比现实要漫长得多。而她的身体,才刚刚为他敞开。那红肿柔软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填满、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