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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89章 预言

柯南:会时停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4,312 字

当深海今用那副闲聊般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还会一点点预言术”时,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随即被更强烈的惊诧打破。

“预、预言术?!”园子最先叫出声,手里的饮料杯都晃了一下。

小兰掩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到……未来?”

就连一贯温柔的绫子,也罕见地露出了近乎瞠目结舌的表情,喃喃重复:“预言……?”

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新一。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斩钉截铁地摇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读心术或许还能用高超的观察和心理学来解释,但预言术?那是彻头彻尾的伪科学,是概率游戏和模糊话术的骗局!”

“时间是不可逆的,未来是无法被确定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侦探对“不科学”事物的本能排斥与捍卫逻辑的坚决。

园子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挠了挠脸颊,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深海今:“是啊,深海警官……这个,听起来比读心术还要……嗯,还要玄乎呢。真的假的啊?”

小兰看了看激动的幼驯染,又看看面带微笑的深海今,犹豫着小声嘀咕:“不是我们不相信深海警官啦……只是,预言什么的,真的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绫子也轻轻点头,温和但肯定地附和:“嗯,的确,这超出了日常能够理解的范畴,难以置信。”

面对四双写满怀疑、好奇与难以置信的眼睛,深海今非但没有尴尬或争辩,反而像是被他们的反应逗乐了,哈哈笑出了声。

他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既然觉得难以置信,那不如……亲自验证一下?我可以现在给你们每人一个小小的、关于‘不久之后’的预言。”

“你们只需要记在心里,等到明天早上,或者预言中的时间点过后,再来告诉我,它到底准不准。如何?”

这个提议实在巧妙。

它绕开了当下无休止的“可能”与“不可能”的争论,将问题抛给了可被验证的未来。

既保留了预言的神秘感,又设立了一个清晰的检验标准。

四人都是一愣,随即觉得这办法似乎可行。

新一虽然眉头紧锁,依然满脸不信,但侦探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一个“可验证的谜题”。

他抢先一步,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深海今:“好!那就请深海警官先给我预言一下吧!我倒是想看看,所谓的‘预言’究竟是什么模样!”

深海今欣然颔首:“可以。不过,”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些,“预言的内容,只能你们自己知道,在验证之前,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新一点头答应:“没问题。”

深海今便示意新一伸出手。

他装模作样地托起新一的手掌,借着露台略显昏黄的灯光,煞有介事地端详着上面的纹路,指尖还轻轻划过某些线条,眉头微蹙,仿佛在解读着某种晦涩的天书。

这副姿态,让旁边看着的小兰和园子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深海今放下新一的手,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

新一虽然满脸狐疑,但还是凑了过去。

深海今用手稍稍遮挡,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的预言是——就在今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你会遭遇一个小小的‘灾厄’。不算严重,但足以让你印象深刻。小心脚下。”

话语的内容却让新一心头一跳。他猛地直起身,看向深海今,对方已经恢复了那副从容的笑脸。

“小灾?”新一皱着眉,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会是什么?摔跤?碰倒东西?

还是……

他试图从深海今的表情中找出任何戏谑或提示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好奇心如同被羽毛搔弄,痒痒地升腾起来。

他点了点头,将这句话牢牢记住:“好,我等着看。”

接下来轮到园子。

她兴奋又紧张地伸出手。

深海今同样看了她的手相,然后示意她靠近。

园子迫不及待地把耳朵凑过去,深海今低声笑道:

“给你的预言是——今天晚上,你会做一个梦。梦里……会有我出现哦。而且,会是很‘刺激’的事情。”

“梦到你?刺激的事情?”园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颊也有些发红,她忍不住追问,“什么刺激的事情?深海警官,说具体一点嘛!”

深海今却神秘地摇摇头,食指抵在唇边:“天机不可泄露。等你今晚进入梦乡,自然就知道了。”

轮到小兰和绫子时,深海今对她们说的几乎是相同的话语,只是语气略有不同。

对小兰,他的声音更温和一些;对绫子,则带点鼓励的笑意。

但核心内容一致:“你今天晚上会梦到我……而且,还是很刺激的事情。”

小兰听完,白皙的脸颊立刻飞上两抹红云,眼神游移了一下,小声“诶”了一声,心里乱糟糟的,既害羞又遏制不住地好奇,那“刺激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是……打架吧?

绫子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同样被这个暧昧又神秘的预言勾起了十足的兴趣。

预言环节就在这种神秘、微妙又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氛围中结束了。

露台上的欢声笑语依旧,但每个人的心底,都悄悄埋下了一颗名为“期待”或“求证”的种子。

夜色渐深,海风带来凉意,丰盛的晚餐也到了尾声。

杯盘狼藉的餐桌和烤架自然不需要他们动手,别墅配备了专人负责清理。

五个人乘坐午间的车赶来,下午又在沙滩海浪间尽情玩耍,此刻放松下来,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上。

互道晚安后,他们便各自回到了分配好的房间。

————————

新一的房间宽敞整洁,带着独立的浴室。

他先冲了个澡,冲掉身上的海盐和疲惫,然后放了一缸热水,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泡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思绪却格外活跃。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傍晚露台上的一切。

深海今的“读心术”……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慢放当时的细节:自己写纸条、折纸、压杯子、伸手……

深海今碰触自己的手,时间极短……然后准确说出了内容。

杯子没有移动过的痕迹?不,自己无法百分百确定,因为视线并非一直锁定。

纸条被调换了?接触时传递了微型设备?笔迹有特殊涂料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激发?……

无数种魔术手法的可能性在他脑中飞旋、碰撞、又被推翻。

热水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红,蒸汽氤氲,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良久,新一有些挫败地呼出一口气,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少年精瘦的身体滑落。

他拿起浴巾,仔细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

站在浴室的洗手台前,他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噪音中,思绪又跳到了另一个地方。

“预言……小灾?”他对着镜子吹着头发,镜中的自己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今晚……夜深人静……小心脚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浴室光洁的瓷砖地面。

是暗示我会在浴室滑倒?

还是晚上起夜撞到东西?

这种提示未免太过模糊,几乎可以套用到任何可能发生的微小意外上,难道这就是“预言”的伎俩?

头发吹得半干,新一关掉吹风机,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排气扇轻微的嗡鸣。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

是否准确,几小时后就见分晓了。他拉开浴室的门,一只脚踏了出去——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右脚拖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滩从浴室带出、未被完全擦干的水渍上。

柔软的拖鞋底与光滑的木地板之间,摩擦力骤然降至冰点。

“唔——?!”新一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只感觉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他向前扑倒。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撑地,但摔倒的趋势太快太猛。

“砰!”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卧室柔软却仍有硬度的地毯边缘的地板上。

一阵剧烈的钝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眼前瞬间迸发出无数金色的星星,随后视野迅速变暗、模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新一最后一个念头,并非疼痛,也非惊恐,而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恍然:

“脚下……原来是……这样……”

随即,他的世界归于一片沉寂,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只有额头上迅速浮现出一小块红印,预示着明天可能会变成一小片青紫。

——————

另外一边,小兰的房间静谧而温馨。

泡完一个舒解疲乏的热水澡后,她换上了柔软的浅色睡衣,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香,钻进了蓬松舒适的被窝。

床头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她却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思绪飘回了傍晚的露台。

“会梦到深海警官……而且,还是很刺激的事情……”

这句话反复在她脑海里回响,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激起一圈圈疑惑与好奇的涟漪。

“刺激的事情……到底指的是什么呢?”她暗自思忖。

是像电影里那样惊险的追逐?

还是破解谜题时的紧张博弈?

又或者……

联想到深海今那总是带着些许神秘和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小兰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热,赶紧摇了摇头,把某些过于跳脱的念头甩开。

“应该……不会是那种意思吧?深海警官看起来不是那样轻浮的人……”

可是,“刺激”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暧昧的想象空间。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白天积累的倦意逐渐上涌。

海风透过未完全关闭的窗户缝隙送来低吟,远处隐约的海浪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小兰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逐渐均匀绵长,最终沉入了睡乡。

时间在沉睡中失去了刻度。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已是深夜,一种异样的感觉将小兰从深眠中缓缓拖出。

那不是声响,更像是一种……被注视的压迫感,以及某种细微的、令人不安的窸窣声,仿佛蛇滑过落叶,又像是绳索在轻轻摩擦。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起初,视野是模糊的,只有熟悉的天花板轮廓。

但下一秒,当视线聚焦,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小兰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彻底的空白和死机状态。

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深海今那张带着惯常微笑、但在此时此刻此地却显得无比诡异的脸。

他正站在她的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这还不是最震惊的。

小兰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处传来清晰的束缚感。

她猛地转头,看见自己的双手腕竟被柔软的、但结实的深色绳子捆住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厚重的实木床头柱上。

不单是她——她的眼角余光惊恐地扫向两侧,左边是园子,右边是绫子!

她们两人同样穿着睡衣,以相似的姿势被束缚在床头,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塞满了与她同款的震惊、恐惧和茫然。

更让人心慌的是,她们三人的嘴巴都被同色的布条牢牢堵住,只能发出极其微弱而含混的“唔唔”声,根本无法呼救或大声质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

噩梦?

对,一定是噩梦!

小兰用力眨眨眼,希望这恐怖的场景能像泡沫一样消散。

然而,手腕上绳索的真切触感,床头木质坚硬的质感,以及旁边园子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惊恐泪水,都在冷酷地告诉她——这一切正在发生。

深海今似乎很满意她们三人此刻的反应。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皮鞭。

黑色的,看起来质感相当不错的皮鞭。

他拿在手里,姿态娴熟地轻轻掂量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轻微的弧线。

接着,他俯下身,目光在三个被束缚、无法动弹、满眼惊恐的女孩脸上缓缓扫过,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戏剧般的愉悦和期待,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那么……”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好好地、‘玩耍’一下了。”

“唔——!!!”小兰的瞳孔骤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巨大的荒谬感同时攫住了她。

玩耍?用这种方式?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刺激”!

这是犯罪!是变态行为!